与此同时。
就在周恒征战沙场的时候。
另一边的江东。
也同样接到了孙策的尸体。
一时间,整个江东所有的人全都沉默了。
紧接着就是无穷无尽的愤怒。
自家主公去找你们谈合作,结果你们送一个无头尸体回来。
这是什么意思?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以黄盖为主的众人,第1个反应就是准备发兵攻打荆州。
以报此仇。
但是孙权却偏偏不愿意。
这倒不是说他不想为自己家大哥报仇。
只是在他看来。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周恒,
如果此时跟刘表开战。
那就相当于,腹背受敌,同时要面对刘表,还有周恒两大诸侯。
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不过这样的话,虽然非常的有理性。
但是对于那些莽夫来说,无疑是惹怒了那群莽夫。
认为对方是想要争权夺利。
而不为孙策报仇。
让他们如何受得了?
“听二公子的话,就是人家杀了我们的主公,我们非但不能够生气,还要舔着脸去求着人家合作?是这样吗?”
黄盖第1个就不乐意了。
对于这些武将来说,什么基业什么的,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他们在乎的就是快意恩仇。
毕竟自家老大都被人家给干了。
结果,你非但不报仇。
反而还舔着脸去求合作。
再让一个热血方刚的男人,怎么能够忍受得了?
现在对方的这番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这怎么能够不让他感觉到生气?
“不是这样的........”
孙权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因为对方根本就不会给他机会。
“不是这样的?那是怎样的,人家现在就相当于打了你一巴掌,现在去跟人家讲和,不是自取其辱吗?”
黄盖不屑的说道。
“我.........”
孙权哑口无言。
不过,作为孙策的弟弟,此时绝对不能够看出在场众人前去白白送死。
当下也只有苦口婆心的说道。
“我知道,大哥在荆州遇害,虽然对方说是周恒杀的,但是如果没有刘表的点头,大哥又怎么可能会死在荆州。”
“无论怎么算,刘表都算是罪魁祸首之一。”
“你们恨之入骨。”
“想要为大哥报仇。”
“坦白说,我也是想这样做,我恨不得把刘表的头拧下来当夜壶。”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守住大哥留下来的基业。”
“如果此时跟刘表开战,那无疑让我们腹背受敌。”
“那个时候周恒一旦出兵,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非旦为大哥报不了仇,还会让大哥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就此付出东流,甚至就连我们也会有生命之忧啊。”
孙权苦口婆心的说道。
想要用基业来挽回他们,不过结果显而易见。
因为对于这一些将军来说。
为孙策报仇,远远大于基业。
“丢了就丢了,但是主公被人家所杀,如果我们连屁都不放一个,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我绝不同意。”
“而且你认为今日他可以为了周恒杀了我们的主公,难道还会跟我们合作吗?”
韩当也是不赞同。
“不管怎么说也要争取一下,至少不能与他们为敌。”
“这样一来,我们单独面对周恒还有一线生机。”
“要是一旦跟他们反目成仇,腹背受敌之下,必将死无全尸。”
孙权摇了摇头道。
“说来说去还不是怕死,我当你为什么不为主公报仇,原来是怕死。”
程普不屑的说道。
“程老将军,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我,我堂堂孙家之人,又岂是那等贪生怕死之辈,你们以为我不想为大哥报仇吗?我恨不得现在就算一支军队去灭了刘表,但是你们有这个能力吗,你们有多少军队,他们有多少兵马,你有这个资格吗,更不用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报仇,而是保住基业。”
“真要将我大哥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一些家底,全部掰得一干二净,你们才心甘情愿吗。”
被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孙权也是有些愤怒了。
“打不过也要打。”
“男宝打不过就忍气吞声,这岂是我们江东儿郎,所作所为?”
“如果主公被杀了还不出手,这样的憋屈我受不了。”
“基业基业,什么狗屁基业,人都死了,还要基业干吗?”
“我看你之所以说这么多不外乎就是怕死。”
“生怕打不过刘表,到时候战败之后影响到了你。”
“对不对?”
还是那句话,愤怒情况之下的人不可能听他的大道理。
又是一个将军跳了出来,冷冷的说道。
“你胡说八道。”
孙权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胡说八道?那为什么我们一致选择对荆州开战,你却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
“你对得起你的大哥吗?你对得起你们孙家吗。”
“你让主公的孤儿寡母怎么去想?”
众人冷冷的说道。
“我.........”
孙权哑口无言。
“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选择跟荆州开战,我绝不同意。”
“而且江东群龙无首,这个时候向对方开战,完全就是一盘散沙,最少也要选出一个新主公再说吧。”
无奈之下,孙权只能够用这个办法来拖延时间。
不过当一个人认为你有罪的时候,无论你说什么都有罪。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如果说孙权不为孙策报仇,他们还仅仅以为孙权是怕死。
结果现在对方说出了这样的。
在这些莽夫的耳中。
这不明摆着就想要谋杀篡位?
这让他们如何忍受得了?
“好啊,我说你为什么为主公报仇推三阻四。”
“原来是想要争权夺利”。
“主公已死,主公的儿子继位,乃是顺理成章。”
“还有什么好商议的。”
“之前你反对向荆州开战,我还以为你只是怕死而已。”
“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可耻。”
“想要趁着主公亡故,惦记着他们孤儿寡母的基业,实在让人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