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峻凌要出来,迎面撞上那张肆意的脸,又被推回卫生间。右边腿被拉起来,膝盖撑在洗手台上,几个动作间他又没了安全感。这个姿势逼得他腿分开,会阴处本来就湿,暴露在空气里凉嗖嗖的,整个人像是坐在高高的秋千架上、脚下是湍急的江水。
他不小心向右看了一眼镜子,细瘦的身体趴在别人身上,胳膊伸长了搂着他的脖子。只一瞥他就看不下去自己那不健康的身体了。哪怕杨烁瘦了,他和他依着的那具健硕的身体依旧无法相比。因为瘦,他的屁股不是圆翘的,有点儿方。身侧也没有分明的肌群,薄薄一层肌肉下能看出肋骨。
更看不下去的是自己那副渴求的样子,腰背塌下去凹成一个温顺的弧形,屁股翘起来,去迎合在他身体里肆虐的手指。
敏感点被触及,整个身体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缩了缩,胸前的肉粒蹭在杨烁的身体上。皮肤最薄的一处立刻感受到了那具身体散发的诱惑力,诱惑强得让他害怕。
“啊……”
呻吟过后他把头埋在二人相贴的身体中,侧头露出一只眼又去看镜子。自己一头湿发散落,眼角湿红,媚得让他自己看不下去,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它吸我手指头吸得好紧,”杨烁给他灌流氓话,看见他又要哭,“又湿又软的,会出水。”
“嗯……我,腿软,去床上好不好。”他不想再看见镜子了,蹭着杨烁的脖子软语。杨烁捞了他一下,拧过他的身体让他看见,他正好看见两根手指从穴口抽出来,被嫩肉吸着,羞得他弓起背直接咬人。
“用点力气咬,”这样的疼对杨烁只会觉得兴奋,掐着他的腰把他往镜子上摁,“我忘了你看不清。”
脸贴上镜子,何峻凌撑着镜子撑起来,另一只手撑在水龙头旁边,跪趴在台面上。脸颊被镜子冰过,对应着镜子上面一团变了形的水,水还从他手掌上蜿蜒下滑。他看清了自己狼狈的样子,媚得不像话,像那种不正经的人。
他的手好瘦,撑出了手背的筋,手腕上一块淤青是刚刚被洗手台磕出来的。
他腰侧有个敏感的位置,正正好好在腰最细的地方。那双手掐上来,掐得他软了腰。硬物顶上来直接向里刺,他毫无防备,胳膊一软手肘撞在镜子上,指纹摩擦镜子发出不和谐的声响。
“唔……你又没戴。”
何峻凌从他身上感受到的不是性欲,是强烈的占有欲。他想强占,而他愿意配合,把自己从里到外翻出来给他。
卫生间里到处都是滑溜溜的水,这个姿势太勉强,进不到深处反而撩得他难耐。左手下是台盆的凉飕飕的陶瓷,右手掌下是暖不热的镜面,膝盖压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上,一定又压出一块不小的淤青来。
他又看了一眼镜子,看见自己身下摇晃的一团模模糊糊的羞耻。还好这个角度看不见他究竟如何与人媾和。
杨烁掐着他的腰顶了顶,顶向前去时又故意松手让他滑脱,把这变成了一次不得其意的撩拨,让他难受。他难受,他也不舒服,但是他不舒服也要让他难受。
杨烁手里有一层薄茧,握住他的脆弱撸动,太过用力捏疼了让他啜泣一声。
“你要不要看清楚一点。”杨烁把他拉起来,一条腿挽在臂弯,撑托住他的力量让他立在左脚尖上,暴露出相交处。何峻凌看不清楚,大致看见粗黑浓密的阴毛中有根比普通肤色更深的东西埋没在自己体内。
他挣扎了一下:“冷……”
毫无理智和尊严的娇媚。
杨烁不再为难他,从他体内退出来抱起,让他脚尖离了地,大脚趾上滴下一颗水珠。人趴在他肩头,又乖又软没了声音。
黏滑温热的润滑剂掺了另一人的前列腺液从股间流下来,何峻凌无法不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