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之外,朔风割的人脸生疼。
枯黄的草叶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翻滚,卷起一阵阵沙尘。
一支庞大的军队黑压压一片,缓缓的,从关内涌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新任骠骑将军马超,和征西将军张绣。
他们身后,是十万名由西凉铁骑和关中步卒混合组成的大秦西路军。
他们的任务是横扫整个漠南,将盘踞在这里的南匈奴,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马超骑在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上,手里的虎头湛金枪在冬日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他看着眼前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草原,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他的父亲马腾,就死在这片草原上的人,和中原人的阴谋诡计之下。
如今,他回来了。
他不再是那个为了一块小地盘,就与其他部落互相攻伐的西凉军阀。
他,是天朝上国的骠骑将军!
他要用那些匈奴人的血,来洗刷他父亲的耻辱!
也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向那个给了他新生,也给了他复仇机会的男人,证明自己的价值!
“全军出击!”
马超将手里的长枪向前一指。
身后十万大军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如同开闸的洪水,向草原深处席卷而去。
……
匈奴,左贤王大帐。
左贤王刘豹正搂着一个刚从边境抢来的汉人女子,喝着马奶酒,脸上满是得意。
最近中原大乱,那个新上台的皇帝吕布正忙着清洗内部,根本无暇顾及边境。
这给了他和他部落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们趁机南下劫掠了数个县城,抢来大量的粮食、财宝和女人。
“哈哈哈,汉人就是一群绵羊!只要咱们匈奴勇士的刀一亮出来,他们就只会跪在地上抖!”刘豹嚣张的对着手下头领们吹嘘。
“大王说的是!那吕布,也不过是个只敢在家里横的懦夫罢了!”
“等咱们休整好了,再去南边抢他一票!”
帐内的匈奴头领们一个个群情激愤,狂妄无比。
就在这时。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匈奴哨兵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大……大王!不好了!汉……汉人的大军,杀过来了!”
“什么?!”刘豹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猛的站了起来,“汉人的大军?他们有多少人?”
“不……不知道……铺天盖地的全是人!他们的旗子上,写着一个马字!”
“马?”刘豹愣了一下,随即不屑的冷笑起来,“马腾那个废物儿子,马超?他不是早就被咱们打得跟狗一样,逃回关内了吗?怎么?现在还敢回来送死?”
“传我将令!”刘豹抽出腰间的弯刀,脸上满是残忍的笑,“集结所有勇士!今天,我就让那个不知死活的马超知道知道,谁才是这片草原上真正的主人!”
匈奴人的反应很快。
不到半个时辰,数万名匈奴骑兵便从各个部落集结了起来。
他们嗷嗷叫着挥舞弯刀,向马超的大军迎了上去。
在他们看来,这又将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他们已经习惯了用引以为傲的骑射和弯刀,去戏耍那些阵型笨重、反应迟钝的汉人步兵。
然而,当他们真正与马超的军队接触时。
他们才发现,自己错了。
错的离谱。
冲在最前面的,不是他们想象中不堪一击的步兵。
而是一支比他们更凶、更狠、更不要命的重甲骑兵!
西凉铁骑!
“杀!”
马超一马当先,他手里的虎头湛金枪舞出一片金色的光轮!
他整个人狠狠扎进了匈奴人的阵型之中!
“噗嗤!”
长枪横扫,挡在他面前的数名匈奴骑兵连人带马,瞬间被砸成了肉泥!
他身后的西凉铁骑更是凶狠,一个个双眼血红,咆哮着挥舞手里的马刀和长枪,疯狂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匈奴人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在这些全身包裹在铁甲里的怪物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们的箭矢射在对方的铠甲上,只能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乱响,然后便被无力弹开。
而对方的马刀和长枪,却能轻易撕开他们的皮甲,带走他们的生命。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这是一场装备和战术上的降维打击!
“撤!快撤!”
刘豹看着自己的勇士在对方的铁蹄下成片成片的倒下,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这支军队已经不是他印象中那个可以任由他欺负的西凉军了。
这是一支被那个中原的魔王,用金钱和钢铁武装到了牙齿的死亡军团!
然而,他想撤,已经晚了。
就在他下令撤退的同时。
他的军队两翼,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张绣率领着数万名关中步卒,已经悄无声息的完成了对他们的包围!
无数长枪兵组成了密不透风的枪林。
无数弓弩手万箭齐发!
密集的箭雨遮蔽了天空,然后倾泻而下!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匈奴人彻底陷入了绝境。
前有无法战胜的铁骑。
后有密不透风的包围。
天上还有无穷无尽的箭雨。
他们就像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除了绝望的等待死亡,别无选择。
刘豹看着这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眼中充满了悔恨。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招惹那个中原的魔王。
就在他失神的这一瞬间。
一道金色的身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是马超!
“刘豹!拿命来!”马超的吼声如同炸雷。
刘豹惊骇的举起弯刀,试图格挡。
“铛!”
弯刀断了。
虎头湛金枪余势不减,从他胸口一穿而过。
马超单手将他的尸体高高挑起!
“匈奴王已死!降者,不杀!”
马超的声音在血腥的战场上回荡。
然而,回答他的不是投降。
而是更加密集的箭雨。
那是来自张绣军阵的无差别覆盖。
吕布的命令很清楚。
他不要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