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真宗满心期许着告别过往的纷争,展望那充满希望的未来之时,辽国却好似那故意搅局的恶邻,压根就不打算让他过上安宁的日子。
从公元 999 年开始,那辽军就跟那赶不走的苍蝇似的,每年都要不辞辛劳地南下骚扰一番,搞得宋朝边境那是鸡飞狗跳,不得安宁。而这宋真宗,在面对辽军一次次的进攻时,那用人和军事部署方面,可真是问题百出,就仿佛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时常干些扯后腿的事儿。
好在,赵光义时期还算是给宋朝留下了一些可用之才,真宗靠着吃这些老本,磕磕绊绊地倒也赢了辽军两次,可这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没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时光流转,到了公元 1004 年,辽国那边琢磨着,这小规模的南征,就跟那挠痒痒似的,没什么太大意义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来了一场倾国之力的大战。
当年 9 月,萧太后携着辽圣宗,亲自率领着足足 20 万大军,如同那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气势汹汹地朝着宋朝都城开封就杀过来了,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胆战心惊。
真宗在京城这边,一听到前线传来的战报,那心里可就慌得没了主意了,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赶忙召集大臣们,焦急地问道:“众爱卿,这辽军来势汹汹,如今该如何是好?”
宰相王钦若一听,赶忙上前一步,满脸忧色地说道:“陛下,先帝那般雄才大略,尚且不能战胜辽国,如今这形势,依臣看,陛下还是暂避锋芒,躲一躲吧。臣的家乡在江南,那可是山川形胜之地,有大江之险作为天然屏障,臣恳请陛下巡幸金陵,到那儿去避避风头。”
王钦若这话刚一说完,枢密直学士陈尧叟也跟着附和道:“陛下,如今也确实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跑了。臣的老家在四川,那里可是天府之地,不仅物产丰饶,而且还有大山重重阻隔,易守难攻,臣恳请陛下巡幸成都,也好保得陛下周全。”
真宗听着他俩这一番话,心里那原本还摇摆不定的念头,一下子就往逃跑那边倾斜了,也动起了跑路的想法,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可就在这时,那刚正不阿的寇准站了出来,只见他脸色一沉,先是狠狠地呵斥了王钦若和陈尧叟,大声说道:“国难当头,你们身为朝廷重臣,不思如何抵御外敌,竟敢鼓动皇帝陛下跑路,这是何居心?若是再敢胡言乱语,扰乱军心,我可绝不轻饶,定要砍了你们的脑袋!”
这一番呵斥,可把王钦若和陈尧叟吓得不轻,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半句了。
寇准,紧接着又眉头一皱,心生一计,说道:“如今大名府正缺一个得力干将去镇守,臣觉得王钦若大人您才高八斗,能力出众,正适合担此重任,陛下不妨派王大人前去前线。”
王钦若一听,那心里可就不乐意了,暗自腹诽道:“哼,凭什么让我去,你寇准怎么自己不去?这不是故意整我嘛。” 当下便满脸不情愿地表示反对。
可真宗这会儿心里明白,这朝廷大事,还得靠着寇准拿主意,自己可离不开他,于是便不容置疑地下令,让王钦若去前线了。
王钦若那是满心的不情愿,可皇命难违,也只能一边骂骂咧咧地,一边心不甘情不愿地踏上了前往前线的路,这心里,可就把寇准给恨上了,也正是因为这个事儿,寇准和王钦若算是结下了梁子了,就如同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为后来寇准被罢相悄悄地埋下了伏笔。
把王钦若这 “绊脚石” 给踢开之后,寇准又开始鼓动宋真宗御驾亲征了。
真宗一听要自己御驾亲征,心里那叫一个害怕,可又不好直接拒绝寇准,于是便转头去问另一个宰相毕世安,小心翼翼地问道:“毕爱卿,你觉得这御驾亲征之事如何?”
毕世安那也是个心思通透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真宗的想法,知道他是想逃跑,可又顾及皇帝的面子,不愿就这么临阵脱逃。
于是,毕世安略作思索,便给了个折中的方案,缓缓说道:“陛下,打仗这事儿,终究还是要靠前线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们,您即便亲征,那也不能替代他们在战场上拼杀。不过,陛下可以选择到一个既靠近前线,同时又相对安全的地方去,这样一来,也好激励前线的将士们奋勇杀敌,让他们知道陛下与他们同在。”
真宗听毕世安这么一说,觉得挺有道理的,当下便采纳了这个建议,心里想着,这样既能做做样子,又不用真的置身于那危险的最前线,倒也算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随后,宋真宗便宣布启用李继隆,下令让他到澶州驻守,想着凭借李继隆的本事,能在那儿稳住局面。接着,又下诏给定州守将王超,让他率部到澶州去增援李继隆,这一番安排下来,真宗觉得心里好歹有了些底气。
最后,他还高调地宣布自己将御驾前往澶州迎敌,那话说得是慷慨激昂,可实际上,心里头还是怕得要命。
可这真宗毕竟是害怕,再加上那王超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竟然故意逗留在定州,拒不南下增援。就这样,真宗在去往澶州的路上,那走得是磨磨蹭蹭的,短短两百多里的路程,愣是走了五天才到,那速度,比蜗牛爬得还慢。
而且,等他好不容易抵达澶州南城之后,那是死活都不愿意过河了,心里想着,这河对岸就是辽军,万一过去了有个闪失,那可就完了,还是待在这边安全些。
其实,就在真宗在路上磨磨蹭蹭的时候,位于黄河北岸的澶州北城的宋军那边,可正上演着一场振奋人心的好戏。
在李继隆的指挥下,宋军将士们操作着那威力巨大的床子弩,朝着辽军就是一阵猛射。嘿,您还别说,这床子弩可真是个厉害玩意儿,势大力沉的,一箭射出去,竟然直接射中了辽军先锋萧挞凛的头部,那萧挞凛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从马上栽了下去,当场就没了性命。
辽军这边见状,那是又惊又怒,赶忙派了百十号人,拼了老命地去抢萧挞凛的尸体,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尸体给抢回了营寨。
而那萧太后得知萧挞凛战死的消息,那心里别提多痛了,就跟被人狠狠揪住了心一样,当即宣布辍朝五日,以表哀悼之情。
可以说,这时候的形势那对宋朝可是极为有利的,只要真宗能抓住这个机会,鼓舞士气,说不定就能一举击退辽军了。
可这宋真宗哪知道萧挞凛被杀了,他只知道王超拒不南下,不听自己的招呼,心里就认定这澶州之战肯定是打不赢了,所以死活就是不愿意去澶州北城。
寇准在一旁看着真宗这副胆小怕事的模样,那可真是急得不行了,心里想着,这都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了,怎么老是差点意思,可不能功亏一篑。
为了尽快让真宗过河,寇准赶忙拉上了殿前都指挥使高琼,一起去劝说真宗。
这高琼,本就是个直性子的一介武夫,见真宗死活不同意过河,那心里的火 “噌” 地一下就冒起来了,也顾不上什么君臣礼仪了,脱口而出道:“若陛下此时不去北城,那老百姓可就跟死了爹妈一样,眼巴巴地盼着陛下您能站出来,给大家鼓鼓劲儿,您这躲在后面,算怎么回事儿?”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可都被吓得不轻,好家伙,这可太犯忌了,简直就是把真宗架在火上烤,这要是追究起来,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高琼的上级枢密副使冯拯一听,赶忙呵斥道:“无理!你怎么跟皇上说话,太没规矩了!”
高琼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见冯拯在这儿唧唧歪歪的,也怒了,阴阳怪气地说道:“冯大人,您可是靠着写文章才升任这高位的,如今敌人就在眼前,您倒是说说,我这是无礼,那您知书达理喽,您有本事,干嘛不赋诗一首,把那辽国人给吓跑?”
这话说得那可是够难听的,带着那么点儿人格侮辱的意思了,要是在平时,就凭这话,高琼那肯定是要被狠狠整死的。
可这会儿大家心里都明白,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都在这战场上了,逞口舌之快根本就没意义,于是冯拯也只好把嘴巴一闭,不敢再吱声了。
见冯拯不敢说话了,高琼随即大吼一声:“卫士们在哪里?赶紧护送皇帝前往北城!”
真宗见状,心里虽然还是害怕,可这时候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在卫士们的簇拥下,万般不情愿地来到了黄河边。
可到了黄河岸边,准备上浮桥的时候,真宗那心里的恐惧又冒了出来,犹豫不决的,竟然下令稍作停留。
高琼在一旁看着,那心里别提多着急了,可又不好责备真宗,一咬牙,拿着鞭子就对着车夫一顿猛抽,大声喊道:“皇帝要过河,你们为什么停下来?都走到这儿了,赶快前行!”
那车夫无缘无故地被这么一通鞭挞,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可也不敢违抗,只好含着泪,立即驾车过了黄河了。
而坐在车里的真宗,看到这一幕,那真是欲哭无泪,心里想着,自己怎么就被架到这儿来了,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后来,宋真宗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似的,被寇准和高琼给安排着,登上了城楼,张开那象征着皇权的黄龙旗,开始巡视部队,召见李继隆等诸位将领。
将士们一看到皇帝居然亲自来了,那士气一下子就大振了起来,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高呼 “万岁” 的声音那是此起彼伏,传出了数十里地,那气势,连远处的辽军听了,都被给镇住了,一时间,战场上的局势仿佛又朝着更有利于宋朝的方向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