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面对前线接连传回的告急奏报,宋徽宗和那帮宰执大臣们,竟然全都吓得没了半分战斗意志!这场面,比当年王钦若、陈尧叟劝宋真宗逃跑时还要荒唐 —— 当年好歹还有个寇准那样敢拍案而起、力主死战到底的宰相撑着,可如今呢?能在皇帝跟前说上话、影响决策的宰执大臣,竟全是清一色的逃跑派!那些主张奋起抵抗的大臣,又大多官阶低微,在朝堂上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糜烂。
既然朝堂高层个个都想着脚底抹油,那这 “跑” 字,自然就成了默认的选择。徽宗很快就拍了板:先停了那劳民伤财的花石纲,再下一道罪己诏,把过错全推给老天爷和底下人,撇清自己的责任,暗地里却抓紧时间收拾细软,为跑路做准备。
等这些 “铺垫” 做完,徽宗便下旨任命皇太子赵桓为开封牧。按大宋的老规矩,皇太子一旦兼任开封牧或是开封府尹,那明摆着就是要准备接班掌权了 —— 这是徽宗想把烂摊子甩给儿子的信号,再明显不过。
可就在徽宗满心以为儿子会 “顺理成章” 接下皇位时,太子赵桓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死活不肯答应!为啥?还不是因为怕死!赵桓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接下开封,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金人迟早会打过来,留在开封迟早要被活捉,还不如跟着老爹一起跑,好歹能有条活路。
就这么着,大宋的江山社稷,竟成了没人愿意接的烫手山芋 —— 老子急着传位,儿子死活不肯继位,父子俩在朝堂上你推我让,把龙袍当成了催命符,场面荒唐得让一旁的大臣们都低下了头,连叹气都不敢大声。
耗了好一阵子,徽宗见这么推来推去也不是办法,金人可不会等他们 “商量妥当”,便咬牙命令宰相李邦彦:“别跟他废话!直接把龙袍给他披上!” 李邦彦不敢违抗,硬着头皮上前,就要往赵桓身上套龙袍。
这边李邦彦动手,徽宗还在一旁帮腔,语气里满是威胁:“你要是不接,就是大不孝!这罪名,你担得起吗?” 赵桓也不是省油的灯,见老爹拿 “不孝” 的大帽子压自己,当场就泪如雨下,跪在地上哭喊道:“父皇上还在龙椅上坐着,儿臣要是接了这皇位,那才是真的大不孝啊!”
徽宗一看这小子油盐不进,心里也发了狠,直接下令让旁边的内侍们一拥而上,架着赵桓就往福宁殿走 —— 那是举行继位典礼的地方,这是铁了心要强行传位了!赵桓急得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大概是又急又怕,竟当场两眼一黑,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内侍和大臣们也顾不上别的了,见赵桓晕了,干脆七手八脚把他抬起来,直接架上了福宁殿的龙椅,慌慌张张地开始举行继位典礼。就这么着,赵桓稀里糊涂地成了宋钦宗。
等钦宗悠悠转醒,看着满殿跪拜的大臣和身上还没脱下来的龙袍,才明白生米早已煮成熟饭,再反抗也没用了。没办法,他只能在第二天硬着头皮召见群臣,算是勉强结束了这场又滑稽又可悲的内禅闹剧。
闹剧落幕,分工也定了:钦宗以新皇帝的身份留在开封 “留守”,而徽宗则带着皇太后、皇子皇女,还有蔡京等一帮亲信大臣,顺着水路一溜烟逃往江南,把这风雨飘摇的京城,彻底丢给了刚继位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