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浪的怒吼。
沈寒的眼眸中满是淡然,“老二,你这是什么话?修缮改良战船,自然是有能力者居之,难道就允许你二皇子府有会打造战船的门客,就不许孤东宫有?”
沈涛站出来,冷哼道:“我在京师多年,可从未听说过东宫有会打造战船的门客。”
沈寒轻蔑道:“你还没听说过炼制人丹呢,裴庆就不炼了吗?”
沈涛气急败坏,“你!”
他没想到如今的沈寒竟然如此之坏,专门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
裴远道更是被气的脸都绿了,咬牙切齿,怒发冲冠。
裴氏都已经这么惨。
裴庆都已经被抓入大狱。
沈寒竟然还如此调侃裴庆,如此调侃裴庆,简直是不将裴氏当人啊!
“太子殿下。”
荀铭站出来,沉吟道:“修缮改良战船,可不只是靠嘴说这么简单。”
王安站出来,反驳道:“你又怎么知道太子靠嘴?你又怎么知道二皇子不靠嘴?”
说着,他眉梢微扬,“再者说,这几个月,东宫对朝廷的贡献,大家伙都看在眼中,太尉安敢如此质疑太子?”
听闻此话。
公卿士大夫都感觉十分无语。
东宫这几个月对朝廷的贡献确实不小。
但这是以损害世家门阀利益为前提的。
“王安!”
沈涛怒指他,沉声道:“你有什么资格在朝廷上这般说话!”
王安将腰间的免死金牌提起来,轻笑道:“自然是它,二皇子要不要试试它的威力?”
沈涛怒不可遏,“你!”
他是真的服了王安。
自从王安得到免死金令后,终日悬挂于衣衫之上,生怕别人看不到。
“陛下。”
司徒王茂弘跟着站出来,揖礼道:“太子殿下这几月的能力和表现,诸位大人都是看在眼中的,所以老臣以为可以让太子殿下担此重任!”
“陛下!”
荀铭急忙道:“二皇子府中确有造船能匠,若是不用岂不可惜?”
王安插话道:“不可惜,你让二皇子将造船能匠调到东宫供太子差遣,不就好了吗?”
沈寒闻言,笑呵呵道:“老安这办法确实不错。”
荀铭气的脸都绿了,“你!”
公卿士大夫都感觉非常无语。
他们真是从未见过,像王安这般厚颜无耻之徒。
他们想不通,王安这话究竟是怎么说出口的呢?
楚皇则是满是欣赏的看着王安。
若是朝中早有王安这么个嘴替,他何止总是吃哑巴亏?
“你什么你?”
王安看向荀铭,轻蔑道:“修缮战船,扬我国威,那是为了天下大义,为了朝廷的颜面,难道太尉感觉朝廷的颜面不重要吗?”
沈浪眉头紧皱,面色阴沉,“真是牙尖嘴利!”
说着,他看向楚皇,拱手道:“父皇,此事应以大局为重,还请您来定夺!”
楚皇眉梢微凝,沉声道:“此事确实不能儿戏,你们两人当真有信心?”
沈浪满是信心,“父皇,儿臣现在就能将船匠叫来对峙,此事您交给儿臣,儿臣是绝对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沈寒跟着站出来,淡然道:“父皇,儿臣也能叫来对峙,儿臣也不会让父皇失望!”
“呼.......”
沈浪努力平复着心情,恶狠狠的看着沈寒,“太子!此事关乎朝廷脸面,可不是你争权夺利的时候!”
沈寒轻蔑道:“这么多年来,争权夺利的是谁,谁心里清楚!”
“这样吧。”
楚皇眉梢微凝,沉吟道:“朕给你们五日时间,五日之后谁战船修缮的好,改造的好,此事便交给谁来办。”
沈寒面露淡然,“儿臣没有问题!”
沈浪却是不依不饶,“父皇,时间原本就很紧迫,多占用五日便少五日工期!”
“没事。”
王安面露淡然,“别说少五日工期,即便再少十日工期,东宫也能完成,二皇子若是没信心,大可退出!”
此话落地。
殿中哗然一片。
“这王安真是越来越狂妄了,工期原本就很紧张,他竟还扬言少十日工期也能完成,他真当自己是神仙吗?”
“王安一向不都如此吗?自信的忘乎所以,不然裴氏怎么会屡屡败在王安手中,我看王安是真有点东西。”
“以往都是太子吃亏,今日二皇子和三皇子被王安和太子气得,脸都绿了。”
“不是,这王安凭什么如此自信?难道他手中真有什么鬼斧神工的能工巧匠不成?”
“建安城的日子又热闹起来了。”
........
公卿士大夫感慨万千。
建安城中新一轮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沈浪怒火中烧,指向王安,怒气冲冲道:“你狂妄!!!”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裴庆和裴远道被王安给气吐血好几次了。
王安这厮真是气人。
“什么叫狂妄啊?”
王安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这是自信?自信你能明白吗?”
“好!”
沈浪怒不可遏,看向楚皇,揖礼道:“父皇,儿臣认为此事双方应该立下军令状!五日之后,谁的战船若是修缮的不好,就要受到责罚!绝不能是随便退出这么简单!”
沈浪是真有信心。
他府中确实养着不少善于打造战船的能工巧匠。
因为沈浪早就预料到,楚国会有北伐的一天。
楚国如果想要北伐,那强大的水师力量便是北伐的第一步。
所以沈浪早就开始招募善于造船的能工巧匠,养于府中,为的就是这一刻。
造船只是第一步,趁机拉拢水师才是沈浪的最终目的。
这也是沈浪为何如此自信的原因。
但他是真没想到,王安这个搅屎棍,竟然又跳出来坏他的好事,简直就是可恶。
所以他必须要让王安知难而退。
听闻此话。
沈寒没了信心,转头看向王安。
因为东宫根本就没有造成的能工巧匠,方才他确实是强出头,准备先将任务揽下来再说。
看着沈寒这副表情。
沈浪信心大增,脸上满是轻蔑。
他就知道沈寒和王安两人是在虚张声势。
招募造船工匠这件事,他已经筹谋多年,王安和沈寒两人拿什么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