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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英-萨拉·班克斯/译者:张建威 当前章节:1546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03

《敦刻尔克大撤退(出版书)》

作者:[英]萨拉·班克斯

译者:张建威

内容简介:

1940年5月26日至6月4日,约34万盟军士兵从法国的敦刻尔克渡海撤回英国,避免了在德军的包围下全军覆没的命运,这就是举世闻名的敦刻尔克大撤退。在这场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军事撤离行动中,盟军用自己优秀的组织力和超强的适应力创造了奇迹,被丘吉尔誉为孕育胜利的退却。

本书清晰展现了这场撤军行动的来龙去脉,包括战前形势、作战准备、战役过程,对德国、英国、法国三个参战方的战略决策、作战武器、关键人物进行全面剖析,并对撤退行动中空军、海军和民船扮演的不同角色做出详细解析。本书还探讨了人们长期以来对这场战役莫衷一是的看法,对其后续影响进行了入木三分的剖析阐释,并辅之以不可多得的采访和大量使人如临其境的历史旧照,是对敦刻尔克大撤退感兴趣读者的案头必备。

目录

敦刻尔克大撤退

敦刻尔克撤退大事记

撤退起因

备战德国侵略

关键人物 海因茨·古德里安

致命计划

灾难降临法国

且战且退敦刻尔克

关键人物 约翰·维里克(戈特勋爵)

撤退行动

敦刻尔克绝境

关键人物 伯特伦·拉姆齐

全速开赴敦刻尔克

逃离敦刻尔克

敦刻尔克谢幕

关键人物 格德·冯·伦德施泰特

英国皇家海军的角色

影子舰队

英国皇家空军的角色

敦刻尔克作战武器

大结局

退却中的胜利

直面新的挑战

敦刻尔克“奇迹”?

如果A集团军群在阿登地区遭到轰炸会怎样?

敦刻尔克大撤退

1940年5月26日至6月4日,约34万盟军士兵从法国的敦刻尔克渡海撤回英国,避免了在德军的包围下全军覆没的命运,这就是举世闻名的敦刻尔克大撤退。在这场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军事撤离行动中,盟军用自己卓越的组织力和超强的适应力创造了奇迹,被丘吉尔誉为孕育胜利的退却。

本书清晰展现了这场撤军行动的来龙去脉,包括战前形势、作战准备、战役过程,对德国、英国、法国三个参战方的战略决策、作战武器、关键人物进行全面剖析,并对撤退行动中空军、海军和民船扮演的不同角色做出详细解析。本书还探讨了人们长期以来对这场战役莫衷一是的看法,对其后续影响进行了入木三分的阐释,并辅之以不可多得的独家采访和大量使人如临其境的历史旧照,是对敦刻尔克大撤退感兴趣读者的案头必备。

敦刻尔克撤退大事记

这些事件塑造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撤离行动,成就了最神奇的战争逃生计划。

★虚假战争结束

1940年5月10日

法德边境

在入侵波兰,并将波兰首都华沙夷为平地之后,希特勒准备将注意力转向法国。德国在一战投降的屈辱还历历在目,希特勒急不可耐地利用全新的闪电战术再次摧毁了波兰。随着纳粹德国国防军开辟西部战线,越过边界进入法国,英法宣而不战的虚假战争戛然而止。德国三个集团军群避开防守严密的法国马其诺防线,在两个方向上发起主攻:一是攻打法国阿登地区,二是攻打荷兰和比利时。法国军队和英国部署到欧洲的远征军,都对即将向他们发起的闪电战毫无准备。法国战役已经打响。

★德军空降荷兰

5月10日,荷兰

★英国首相张伯伦辞职

1940年5月10日

英国伦敦

希特勒发动入侵法国的当天,内维尔·张伯伦辞去英国首相一职。长期宣扬绥靖政策与“和平年代”好处的张伯伦,对英国军队在挪威的糟糕表现感到压力陡增,十分沮丧,认为自己到了下台的时候,让新领导人带领英国继续前进。接替人选有哈利法克斯勋爵和温斯顿·丘吉尔。张伯伦继续担任枢密院院长,但由于健康原因于1940年10月辞职,一个月后便撒手人寰。在欧洲,当德国伞兵团准备在荷兰和比利时空降,装甲车在阿登地区横行之时,英国、法国和比利时的军队陷入混乱。

★比利时人炸毁

默兹河上的桥梁

5月12日

比利时列日

★丘吉尔讲话

1940年5月13日

英国伦敦

国防军向西挺进法国之际,英国政坛正跌宕起伏,战时内阁四分五裂。新任首相丘吉尔认为,英国应当奋起抗击纳粹,而哈利法克斯勋爵却相信,与希特勒达成和解是唯一选项。5月13日,丘吉尔在下院发表了一场著名演讲。“除了热血、辛劳、眼泪和汗水,我无可奉献,”他说,“我们所面临的将是一场极其严酷的考验,将是旷日持久的斗争和苦难。如果你们问我‘我们的对策是什么?’我的回答是:‘我们要全力以赴,用上帝赋予我们的一切力量,发起海陆空全方位战争,向暴政宣战。’”

★古德里安的装

甲军成功突破

5月13日

法国色当

★轰炸鹿特丹

1940年5月14日

荷兰鹿特丹

自1939年9月宣战以来,荷兰虽然一直保持中立,但背信弃义的希特勒却命令伞兵团先于主力集团军群进入荷兰。他还策动了对该国最大城市之一鹿特丹的轰炸,空袭把这座城市夷为平地,1000名平民丧生。强烈的爆炸震惊了荷兰人,100多吨炸弹落进这座城市,摧毁了鹿特丹的中世纪老城。由于担心其他城市也会遭遇同样厄运,荷兰政府于次日投降。荷兰王室和政府逃往英国,在那里组建了流亡政府,而荷兰则落入德军之手,直到战争结束。

★布鲁塞尔陷落

1940年5月16日

比利时布鲁塞尔

荷兰投降后,比利时也很快步其后尘。德国对一战时曾经侵略过的这个中立国故伎重演,利用闪电战一举将它征服。英法军队无力抵抗德国的进攻。他们实施的是且战且退的D计划,即让德国国防军从东面入侵比利时,同时在更西面的那慕尔和安特卫普一带构筑防线。比利时人对保卫埃本-埃马尔要塞信心满满,但其1200名驻军却于5月10日被德国滑翔机部队智取。这次惨败之后,比利时气数已尽,但仍然想方设法拖延德军的推进速度,以帮助英军实施横跨海峡的大撤退。

★戈特勋爵警告

可能要撤军

5月19日

英国伦敦

★魏刚将军接替甘

末林将军成为盟军

最高司令

5月20日

法国

★第一次撤军会议

召开

5月20日

英国多佛尔

★德军装甲部队向西推进

1940年5月16—21日

法国北部

闪电战现在已经全面展开。对北方和南方的盟军来讲,德军的装甲师可谓所向披靡。5月16日,由于担心横扫阿登地区和碾平低地之国的德军装甲部队对自己形成南北夹击之势——他们目前已经推进到西部的色当和瓦兹河畔的里布蒙,盟军完全撤出了比利时。5月16日至21日,德国国防军进军神速,在相当短的时间内便向西推进了80公里。通信不畅、战术不当、指挥无方的盟军从一开始就处境不利,被德军的“割镰刀”战略打得支离破碎,而丘吉尔对法国北部的战事又知之甚少。德军已打到法国阿布维尔,海岸已经在望。

★英国远征军和法

军在阿拉斯进行

反击

5月21日

法国阿拉斯

★停止前进命令

1940年5月23日

法国北部

击退德军的希望虽然渺茫但也曾存在,5月21日在阿拉斯的反击就取得了一些进展,但还是遭到了坚决的还击。5月22日,当德军渡过索姆河时,装甲部队继续挺进法国。随着德军坦克推进到海岸,英国远征军和法军控制的地盘日益萎缩。5月23日,当A集团军群的前进停止时,盟军获得了3天极为宝贵的喘息机会。指挥官格德·冯·伦德施泰特确信德军的装甲部队消耗过大,于是向希特勒发出了停止前进的请求。经希特勒批准,装甲部队停下来进行休整。目前还不十分清楚如此休整是真的不可或缺,还是德国方面过于自信,总之,英法两军对这样的喘息机会求之不得。

★敦刻尔克遭到

德国空军轰炸

5月24日

法国敦刻尔克

★攻克布洛涅港

1940年5月24—25日

法国布洛涅

随着德军重新挥师直插海岸,法国布洛涅港落入德军之手。城外激烈的战斗持续了3天,但最终还是让德军占了上风。英国远征军余部全线后撤到唯一可供撤退的敦刻尔克港。背水一战的他们拥挤在海岸上,除了渡海撤回英国,无路可逃。英国人匆匆来到敦刻尔克,在城市周围进行布防。英国远征军指挥官戈特勋爵没有服从南下增援法军的命令,而是决定加强北部防御,以确保代号为“发电机行动”的大撤退顺利实施。

★15名法国陆军

将领被解职

5月25日

法国

★比利时国王利奥

波德下令军队投降,

西线只剩下英法两

军在苦苦支撑

5月26日

比利时

★“发电机行动”

1940年5月26日

法国敦刻尔克

“发电机行动”于晚6时57分正式开始。海军中将伯特伦·拉姆齐在多佛尔白崖深处的掩体中部署了由1000艘船只组成的船队。海军部竭尽全力征用了各种各样的军用和民用船只,从驱逐舰到豪华游艇,不胜枚举,全都派作渡海之用。来自南部海岸的平民水手们在肯特郡的希尔内斯造船厂会合,然后赶往法国,帮助救援岌岌可危的英国远征军,“小船”传奇由此诞生。最初的目标是运送45000人回到英国,第一天晚间撤离了近8000人。

★第一批商船和

海军人员抵达

敦刻尔克

5月26日

法国敦刻尔克

★入侵加来

1940年5月27日

法国加来

加来在闪电战中沦陷后,德军开始向敦刻尔克逼近。4000名英法士兵在这个港口顽强抵抗了3天,而德军人数是他们的3倍。寡不敌众的英法联军虽然最后败北,但却为仓促撤退的英国远征军主力赢得了弥足珍贵的时间。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挤上海滩,敦刻尔克外围防线在不断收紧。敦刻尔克本身也并非安然无恙,因为德国空军和炮兵部队对城市不断轰炸,德军机枪不时向海滩扫射。英国皇家空军虽然在尽力扫除来自空中的威胁,但还是无法阻止德军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和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向没有保护的士兵空投炸弹。英国要求全体平民提供一切可能的船只来支援“发电机行动”。

★东防波堤首次

用作撤离点

5月27日

法国敦刻尔克

★比利时无条件

投降

5月28日

比利时

★海滩撤离

1940年5月28—30日

法国敦刻尔克

到5月28日,2.5万人已经踏上归英之旅。由于德国空军的轰炸,敦刻尔克港已经停止作业,因此,士兵们现在被迫从海滩涉水入海,先到达较小的摆渡船只,然后再由这些船只将他们送到皇家海军驱逐舰上。驱逐舰能锚泊的唯一海域是位于敦刻尔克港入口处的东防波堤,许多人从这里逃出生天。在与法国将军布朗夏尔会晤后,戈特解释说,英国远征军的撤退已经开始。布朗夏尔对这个想法嗤之以鼻,拒绝撤回到英国人布设的防线上。回到英国后,士兵们潮水般涌入多佛尔,乘坐火车向内陆开拔。船只在多佛尔港加油后,迅速返回,继续执行撤军任务。

★“清醒号”驱逐

舰沉没英吉利海峡

5月29日

★撤退行动继续

1940年5月31日

法国敦刻尔克

英国远征军司令戈特勋爵于5月31日撤离。最初只有英国远征军被允许乘船离开,但后来比利时和法国士兵也被接纳了。至此已有19万人安全撤退。敦刻尔克奇迹正处在巅峰状态,但许多人都是灰心丧气地返回家园,他们的士气已经被似乎势不可当的德军所击垮。与此同时,德国人已经在制订攻占巴黎的计划。对敦刻尔克的攻击现在完全是从空中进行的,因为戈林确信,只需他所指挥的空军就足以打击盟军。希特勒也不愿再冒险让更多的陆战部队参战,因为他相信,英国很快就会坐到谈判桌前来。

★亚历山大将军

指挥撤退

5月31日

英国伦敦

★夜间撤军

1940年6月1日

法国敦刻尔克

随着德国空军白天的威胁日益增大,“发电机行动”现在被迫在夜间进行。英国皇家空军在行动中击落了100架德国空军飞机,但未能阻止其多点攻击。海滩上的人无法抵御空中打击,但由于恶劣的天气妨碍了德军飞机起飞,加之戈林未能组织起有效的致命一击,他们才得以逃过一劫。希特勒命令地面部队再次前进,但这次他们遇到了更为顽强的抵抗,只好再次把这一重任交由德国空军来完成。

★四艘驱逐舰沉没

6月1日

英吉利海峡

★敦刻尔克大火

1940年6月2日

法国敦刻尔克

在整个撤退过程中,火焰映红了敦刻尔克市中心的天空,因为德国空军连续不断地投弹轰炸,企图击败盟军防御部队。由于所有士兵都在忙着拼死战斗或者上船撤离,所以没人去扑灭全城肆虐的大火。即使撤退人员到了船上也不安全,因为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会用机枪扫射甲板。希特勒不愿意动用地面部队以及对空军的过分信任,意味着盟军能够在敦刻尔克以北的比利时边境上占据5公里纵深的防御区。

★最后一批英军于

午夜离开

6月2日

法国敦刻尔克

★最后一晚撤退

1940年6月3日

法国敦刻尔克

共有338226名英国、法国、比利时、波兰和加拿大军人自敦刻尔克撤离。遗憾的是,217艘船只没能返回英国,其中161艘是“小船”。战场归来的士兵们受到了热烈欢迎,但他们却感到厌倦和震惊,因为不得不如此快地撤退,而且损失了那么多人。英国报纸宣称撤退是“一个奇迹”,但许多人对这一投降之举感到沮丧,尽管撤退保存了有生力量,却不啻一场惨败。即便如此,成功大撤退还是坚定了许多人继续打击希特勒和纳粹主义的信心。

★最后一批船只拯

救了许多法军余部

6月3日

法国敦刻尔克

★巴黎遭到空袭

6月3日

法国巴黎

★德军占领敦刻尔克

1940年6月4日

法国敦刻尔克

随着最后一批小船离开,“发电机行动”于上午10时30分结束。德军不久便开进敦刻尔克。他们发现海滩上散落着尸体,还有大量撤退部队没能带走的装备,坦克、重机枪、摩托车,什么都有,英军根本无法将它们从岸边运到船上。共有68111名英国远征军没能弃岸登船,他们要么被杀,要么被俘。此外,盟军还损失了50万吨弹药和63879辆汽车。

★温斯顿·丘吉尔再度发声

1940年6月4日

英国伦敦

鉴于大撤退业已完成,丘吉尔就上个月发生的事件向下院发表讲话。他将撤退形容为“救援奇迹”。尽管他把撤军说得仿佛是一场胜利,但仍然把这次退却和军事装备损失称作一场灾难。在结束35分钟的演讲时,丘吉尔警告说,德国正在入侵英国的路上,他号召继续保卫国家。他提醒议会和全国人民,英国在历史上曾经打败过拿破仑;他发出了振奋人心的最强音:“我们将战斗到底。我们将在法国作战,我们将在海上作战,我们将在空中以日益增长的信心和实力作战。我们要保卫我们的岛屿,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们将在海滩战斗,我们将在登陆场战斗,我们将在田野和街道上战斗,我们将在山岳上战斗。我们决不投降。”

★4万名法国士兵

被俘

6月4日

法国敦刻尔克

★进军巴黎

1940年6月5日

法国北部

随着英国远征军安全撤回英国,希特勒对法国虎视眈眈,肆无忌惮。法国政府担心巴黎毁于一旦,重蹈鹿特丹和华沙的覆辙,于是宣布巴黎为开放城市,以拯救城市建筑。200万巴黎人逃离首都。6月10日,法国政府迁往巴黎西南240公里处的图尔。戴高乐前往英国成立了流亡政府,招募在英国和仍在法国的法军士兵,以期东山再起。

★其他撤离行动

1940年6月19日

法国各港口

敦刻尔克奇迹并非孤立事件。自敦刻尔克往南,许多船只纷纷离开法国港口,驶往英国避险。沿着欧洲海岸直到西班牙边境的各个港口,全都是大规模撤离的景象。6月19日,19万名法国和波兰士兵搭乘波兰船只从巴约讷撤离。在“羚羊行动”中,圣纳泽尔、拉帕利斯、圣让-德吕兹和吉伦特也被用作撤军点。当天下午5时,瑟堡在炮击中屈服。等德军抵达布雷斯特时,发现该港已被盟军摧毁。

★法国投降

1940年6月22日

巴黎/凡尔赛

闪电战爆发仅一个月后,6月12日,法国政府宣布巴黎为开放城市。6月22日,法国在1918年德国投降时使用的同一节铁路车厢内正式投降。对希特勒而言,这是一场胜利的宣传战;对盟军来讲,一个多月的晦气和耻辱总算告一段落。一天后,希特勒来到巴黎观光。战败的法国政府迁至维希,成为战争期间德国的傀儡政权,而法国抵抗力量的战斗仍在继续。直到1944年夏,法军才重返法国。

撤退起因

备战德国侵略

英国远征军充分利用德军进攻前的间隙,

全力以赴抓紧训练、演习。

威廉·E.威尔士/文

英国远征军乘船前往法国。他们将被部署在法国-比利时边境

“美国人创造出了‘虚假战争’这个词,来形容在这8个月的时段里,双方在欧洲大陆上没有什么重大军事行动。”

1939年9月,当德军的弹雨向华沙倾泻时,英国远征军开始在南安普敦和布里斯托尔登上运兵船,向诺曼底的深水港开拔。6个月以前,英法两国领导人曾经许下诺言:一旦波兰遭到纳粹德国的袭击,他们将伸出救援之手。在过去的3年时间里,纳粹德国兵不血刃地吞并了莱茵兰、奥地利和捷克斯洛伐克,而这一次,情况却大相径庭——德国的闪电战杀害了数以千计的波兰人。

波兰人急需英法两国兑现他们的承诺,在西欧开辟第二战场。法国人答应在德国入侵波兰后13天之内进攻德国齐格菲防线,而英国人则誓言轰炸德国。

1939年11月,法国英国远征军司令部。戈特勋爵(左)和亨利·波纳尔中将在地图上研究部队部署

9月1日,在德军越过波兰边境两天之后,英法参战。尽管实际上伦敦和巴黎无意信守诺言,但两国政府还是对德进行了宣战。他们曾经扬言诉诸武力以威胁德国领导人阿道夫·希特勒取消侵略计划,但那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13天后,法国人并未发起攻击,波兰人极度震惊,深深地感到自己被背叛了。9月27日,波兰向德国投降。纳粹仅用4周时间便征服了波兰。

1939年3月,当英国发誓援助波兰时,才刚刚开始备战。在英国远征军组建伊始,英法两国既没有制订防御计划,也没有拟订进攻策略。然而,英国政府立即开始向法国派遣部队。1939年9月3日,第一艘搭载着英国正规部队的大型运兵船开始作业。

英国国防部任命53岁的将军戈特勋爵(Lord Gort)为英国远征军总司令。虽然戈特勋爵缺少有些德国将领身上的那种风采,但他在战火中的英勇气概却毋庸置疑。就在德军旋风般入侵波兰后进行休整之际,英国稳步推进着在法国的远征军组建工作,以备预料之中的德国侵略。

美国人创造了“虚假战争”(Phoney War)这个词,来形容在这8个月的时段里,双方在欧洲大陆上没有什么重大军事行动,尽管英国和德国在挪威和公海上发生过冲突。此间,英国人聚精会神地在更新装备,训练部队。

全力备战

在“虚假战争”期间,英国千方百计地试图缩小与希特勒高科技战争机器之间的现代化差距。英国的工厂开始全速生产现代坦克、反坦克武器和飞机,但做起来并非那样简单。

英军的每个步兵旅都有一个反坦克排。这些反坦克排在部署的时候,恰恰缺乏能一招制敌的反坦克武器,无法击毁能够轻而易举碾压波兰军队的德军坦克。英军所需要的是更多像QF2磅Ⅸ型速射炮那样的可牵引反坦克武器,而不是普遍列装的“小男孩”反坦克枪。英国远征军装甲部队也有同样的缺陷。英国Ⅰ型和Ⅵ型轻型坦克装备有一挺0.303英寸口径的机枪,而英军急需装有2磅(40毫米)火炮的坦克。起初,戈特拒绝在法国部署第1装甲师,直到更多的轻型坦克被装有2磅火炮的(玛蒂尔达)Ⅱ型中型坦克所替换。最终,戈特同意部署,第1装甲师的两个旅在德军进攻前及时抵达了勒阿弗尔(Le Havre):一个坦克旅装备有0.303英寸和0.55英寸口径机枪的Ⅵ型轻型坦克,另外一个坦克旅装备有带2磅火炮的玛蒂尔达Ⅱ型坦克。

10月12日,英国远征军的5个师部署到里尔以东的法国-比利时边界,旋即展开野外演习和装备训练。法国在阿尔萨斯和洛林东部边界法德边境上构筑的马其诺防线,旨在防止德国越境进行闪电战袭击。虽然人们对其推崇备至,但它却只延伸到了比利时边境。

两军都急切地期待着新的坦克和飞机的到来。虽然英法两国的战争机器已经运转起来,但新坦克和飞机的大量制造仍需时日,才能和德军旗鼓相当。

备战项目

因为法国和比利时系友好国家,法方认为,加强两国共有边境的防御不啻无礼之举。可是,倘若德国像第一次世界大战那样,再次蓄意冒犯比利时的中立地位,巩固盟军战线北端的军事力量亦属理所当然。出于这个原因,英国远征军开始全力构筑里尔周围的工事。

训练余暇,英军花费大量时间构筑水泥掩体、反坦克壕和铁蒺藜网。他们还为前沿部署的英军战斗机修筑了简易跑道。因为需要大量兵源,国防部开始征召本土守备师加入已经部署到位的正规步兵师。英国国土守备部队在整个冬季陆续抵达法国。由于兵力不足,武器匮乏,三个守备师被安排负责后勤通信任务。这意味着他们要为战斗部队提供各种保障和辅助服务。

到1940年3月,英国远征军有5个正规师和8个本土守备步兵师。在法国的39.4万名英国士兵中,23.7万属于随时准备投入战斗的前线部队。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法国参战人员250万,编成了97个师。然而,英军的军事能力弥补了他们人数上的不足。

1939年,英法两国的参战态度游移不定,这与25年前两国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群情激昂相去甚远。就法国而言,这种萎靡不振传导给了法军。与英军不同的是,他们不想去进行常规的军事训练和演习,反倒是在“虚假战争”期间,似乎更愿意坐等德军来袭;而与此同时,英军则是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演练。例如,英国远征军进行了行军训练,以便一旦开战,他们能够快速、精准地前进或撤退。

在“虚假战争”初期,联军成立了最高战时委员会,来协调英法两军之间的联合计划和策略。随着“虚假战争”的持续,高层指挥官们自欺欺人地认为,希特勒会给他们留足时间去备战。法军总司令莫里斯·甘末林将军天真地相信,他们在1941或1942年实现军队现代化之前,西线的大规模战役完全可以避免。他甚至希望战争能从根本上避免。甘末林认为,英军的海上封锁,能最终迫使德国人推翻希特勒的统治。

马其诺防线上的危险任务

英国远征军在马其诺防线上换防,以此获得宝贵的战斗经验

1939年11月,第51高地师的士兵穿过吊桥,进入马其诺防线上的圣海恩堡(Fort de Sainghain)

在1940年5月10日德国进攻之前的8个月时间里,部分派往法国的英国远征军参与了实战。虽然等待德国进攻的大多数英国士兵没有迫在眉睫的危险,但对于那些在马其诺防线上轮换驻防的部队来说,情况就不一样了。

1939年11月,戈特勋爵下达命令,要求每一个英国旅都在马其诺防线上与法国人并肩作战一小段时间,以获得战斗经验。在几乎平行的马其诺防线和德国齐格菲防线的中间地带,法国人已经逃离了家园,这使得法国境内的这一狭长地带成了危险的无人区。盟军和德军巡逻队经常在这里发生冲突。

在马其诺防线上,每隔一段距离法国人都建有要塞,军队会在要塞之间巡逻以防军事渗透。在马其诺防线上服役的英国部队昼夜都要进行定时侦察巡逻。

4月22日,戈特将整个英国第51步兵师(高地步兵师)调入法国第三集团军,以增援该地区防御。高地师被部署在蒂翁维尔(Thionville)以东32公里的马其诺防线北端,靠近齐格菲防线。随着德国西线入侵时间日益临近,威廉·里特·冯·里布上将的C集团军群驻防齐格菲防线。他加强了对高地师的骚扰,以欺骗盟军相信德军对马其诺防线的进攻已迫在眉睫。

在此期间,战斗扩大到营级遭遇战。例如,5月7日,德军在贝廷(Betting)村包围了皇家高地团的第4营。第4营险些被有炮兵火力支援的德军步兵歼灭,但在紧急关头被援军解救。

英法两国的非军方领导人则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战争计划会无果而终。法国竭力避免在自己领土上点燃西线战役。他们主张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采取攻势,以防德国从瑞典获得铁矿石;同时对苏联高加索地区的油田进行战略轰炸,因为德国石油的90%都是从那里进口的。

两国的政治家和将军们没有意识到,缺乏明晰的打败德国的作战计划,无助于提振公众的士气。许多英法百姓认为,当军队尚未准备好应对全面冲突的时候,对德宣战是不明智之举。

对法军备战的疑虑

法军士兵多数是新近应征入伍和预备役人员,法军的消极状况使他们士气低迷,他们纪律涣散的行为令英军官兵震惊。打败德军对法军来讲任重道远,英军士兵对此心存疑虑。法国将军对这支新军的行为并没有试图加以整肃。“我从未见过如此军容不整的部队”,法国第九集团军英军第2军司令艾伦·布鲁克(Alan Brooke)如是说。

在1940年5月德军进攻之前的那8个月时间里,英国远征军在很多方面充分利用了时间。等到德军终于打来时,英军已经构筑了59处机场、400个掩体、64公里长的反坦克壕和数百公里长的铁路线。

1940年4月9日,德国入侵丹麦和挪威。虽然联军进行了军事干预,但大势已去,无法逆转。英军的无能为力导致5月10日张伯伦首相的辞职,由海军大臣温斯顿·丘吉尔接任。同日,德军在西线发起全面进攻。

“虚假战争”的僵局使得诸如皇家轻骑兵坦克部队的英军有时间来完成训练

关键人物

海因茨·古德里安

古德里安的快速装甲部队直插海岸,

令他的上司和盟军感到震惊。

风驰电掣、刚愎自用、喜欢争吵的古德里安让人难以忘怀

1940年5月14日

在古德里安的第19军突破色当防御后,法军元气大伤,一蹶不振,指挥官已无力集结军队发动反攻。相比之下,德国装甲军的指挥官却胆大妄为,人们称其为“神速海因茨”。

如果用一个词来贴切地概括海因茨·古德里安的特点的话,那么这个词就是“风驰电掣”。他认真研究过世界各地的机械化装甲作战理论,开创了一种全新的进攻战术,使他荣膺“装甲师之父”和“闪电战之父”等各种称号。然后,他狼戾不仁地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战,成为一名在波兰、西欧和苏联等二战战场上毫不留情的指挥官。

1888年6月17日,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出生在旧德意志帝国的库尔姆(Kulm,现波兰海乌姆诺)。作为军官的儿子,他1901年进入一所军事学校,1908年从梅茨军事学院毕业。他被提升为中尉,接受了通信兵训练。第一次世界大战伊始,承担通信工作和参谋任务的他,有机会了解战略计划和大规模作战行动。虽然他并不在前线直接参战,但当阵地受到攻击时,他目睹了军事行动的展开,并因出色的防守获得过一级和二级铁十字勋章。

古德里安刚愎自用且喜欢争吵,经常与上司发生冲突——这是他军旅生涯中的老毛病——尽管人们依旧认为他前程远大。一战结束时,他已经是一名上尉;然而,和部队中的其他一些人一样,他对国家决定投降感到强烈不满,认为本应该继续战斗下去。

战后,德国国防军里只允许保留4000名军官,而古德里安便是其中之一。不过,在战后的几年里,德国局势动荡不安,各种政治派系争权夺利。作为激烈的反共分子,古德里安和自由军团(Freikorps)一起与布尔什维克作对,因为革命者威胁要在欧洲散播他们的意识形态。

最终,古德里安加入了部队局(Truppenamt),即部队办公室。它实际上是军队的总参谋部,尽管这样的机构为《凡尔赛条约》所禁止。1927年,新晋升少校的古德里安转到部队局,负责部队运输和机械化战术,这一角色使他成为德国装甲部队发展的核心。

他广泛研究、汲取了英法机动作战理论家的思想,比方说富勒和当时名不见经传的戴高乐,并将这些成果融会贯通为自己的东西。他提出了这样一个理念,即在机械化步兵和装甲部队的后援下,用坦克先头部队强行突破敌军防线,并对防线加以迅速利用,形成持续的快速推进——这就是闪电战的精髓所在。

此后,随着古德里安的理论不断完善,并陆续发表了一些关于机械化战争的论文,他的军衔也得到进一步晋升。自然而然地,他引起了阿道夫·希特勒的注意。这个德国总理无视《凡尔赛条约》关于重新建军的限制,组建了3个装甲师,并把第2装甲师交由古德里安指挥。1936年,古德里安升至少将,一年后,他出版了自己最重要的著作《注意!坦克!》。在这本书中,他的机械化作战思想已经完全形成,其中包括空军支援地面进攻的战术,以及攻击部队之间无线电通信的重要性。

此时的古德里安如日中天。他被任命为装甲部队总监,这意味着他全权负责招募、组织和训练机械化部队和装甲部队,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做准备。当德国入侵波兰时,装甲兵第19军归古德里安指挥。他把理论付诸毁灭性的实践,率部直插波兰领土的最深处。

1939年9月,古德里安指挥的装甲部队在波兰境内

1940年,法国。古德里安在用作移动指挥中心的半履带车上。图的左下角可见一台恩尼格玛密码机

1940年5月20日

古德里安指挥的部队一推进到海岸,在法国的盟军就被分割成两块。在法国北部和比利时的法军和英国远征军面临补给中断的局面。由于德军威胁要挤压孤立无援的盟军,故而连撤离也显得危机四伏。

1940年5月,法国。坐在“通信坦克车”(Funkpanzerwagen)中古德里安与阿道夫·孔岑将军在交谈

然而,正是在德军向西发动对荷兰、比利时和法国的袭击时,闪电战才发挥出了最有效和最具破坏性的作用。闪击于1940年5月10日开始。包括英国远征军在内的盟军向比利时挺进,以应对德国B集团军群的入侵威胁。在更远的南方,C集团军群向法国马其诺防线突进。不过,包括古德里安指挥的装甲兵第19军的A集团军群发动的袭击最为惊人,他们像鬼影一般突破了号称固若金汤的阿登森林地带。

1940年5月24日

虽说有希特勒的支持,但格德·冯·伦德施泰特将军是停止前进命令的始作俑者。他想让步兵赶上“快速部队”。然而,倘若允许古德里安突袭敦刻尔克,那么大撤退的后果会不堪设想。

这项计划一举成功的关键,是迅速渡过默兹河。古德里安应允4天内抵达色当,但实际上只用了3天时间。鉴于这一地区遭到袭击的可能性不大,因此防御极为空虚。虽然法军组织起了一些抵抗,但在德军的空地协同作战、持续的火炮和坦克支援面前,根本无法抗衡。步兵和专业工程师顺利过河,为装甲部队建造了浮桥。随着色当的失守,盟军防线被分割瓦解。

法国内地就在古德里安的面前。他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推进,滚滚车轮碾碎了盟军大后方,直向海岸逼去。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德军先头部队在蒙科尔内(Montcornet)遭遇了戴高乐第4装甲师的抵抗,但曾是古德里安研究对象的戴高乐此时的反击却显得孤掌难鸣。

这种冲锋不仅震撼了盟军,也令古德里安的上司感到困扰。他们担心,推进得过远、过快,前线坦克部队的补给线就会拉得过长,纵队两翼就会成为攻击的软肋。5月16日,指挥A集团军群的冯·伦德施泰特将军下令停止前进。古德里安的顶头上司克莱斯特将军找到他,指示他服从命令。古德里安以其典型的任性方式威胁辞职,然后信心满满地继续前进。突破阿尔贝、亚眠和阿布维尔的抵抗后,他的部队于5月20日抵达努瓦耶勒(Noyelles)海岸。南北方盟军被拦腰斩断。

“法国内地就在古德里安的面前。他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推进,滚滚车轮碾碎了盟军大后方,直向海岸逼去。”

随后,古德里安沿着英吉利海峡海岸线横扫。5月24日,他已经逼近格拉夫林(Gravelines),距离敦刻尔克只有16公里。这时,他又接到了停止前进的命令,这一次很难不予理睬,因为命令是由希特勒亲自下达的。

装甲部队两天停滞不前。这是盟军在敦刻尔克周围加强防御以掩护“发电机行动”的关键时期。当继续前进的命令下达时,对撤退盟军进行最后攻击的任务交由德国空军来完成,装甲部队则被调到南方去攻陷巴黎,直至最终征服法国。1940年6月22日,法国与德国签署了停战协定。

1941年,随着希特勒入侵苏联,开辟第二条战线,再获晋升的古德里安上将被派往东线,指挥第二集团军作战。“巴巴罗萨行动”再次动用闪电战战术,对红军造成了毁灭性打击。正当古德里安准备迅速向莫斯科推进时,希特勒再次进行干预,派他去攻打基辅。他不同意,企图抗命不遵,但最后还是服从了。这意味着坐失良机的德军直到秋季结束才能迫近莫斯科。令人敬畏的红军的顽强抵抗和滴水成冰的冬天,使德军的推进陷于停顿。面对苏联的反击,古德里安实施了战略撤退,明显违背了希特勒的意愿。这是极其出格的挑衅行为,使他年底前被解除职务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1941年,在东线战场的古德里安

1943年春,作为某种形式的补救,希特勒召回古德里安,任命其为装甲部队总监。在这个职位上,古德里安大幅提高了德国坦克的生产效率和产量,恢复了装甲部队丧失的部分战斗力。

1944年7月,就在希特勒遇刺的第二天,古德里安荣升陆军参谋长。尽管这表明他已经重新获得了元首希特勒的信任,但1945年3月,古德里安再次与他发生争执,被送去休“长期病假”,实际上这是最后一次对他的革职。1945年5月10日,也就是闪击荷兰、比利时和法国的5年后,这个被许多人视为“闪电战之父”的人向美军投降。在调查他的战争罪行期间,古德里安作为战俘被关押了3年,后来获释,法庭没有对他提出指控。他于1954年过世,卒年65岁。

标志性时刻

当地面机械化部队以横扫千军之势攻城略地,快速向前推进时,海因茨·古德里安将军的眼神里充满了父爱般的深情。轻型装甲师是德军成功击溃法英军队的关键。

致命计划

尽管英军巧妙地向代勒河推进,

但德军的装甲部队还是越过默兹河插入盟军后方。

威廉·E.威尔士/文

在A集团军群推进至阿登地区时,海因茨·古德里安将军的装甲部队在色当附近的默兹河上通过浮桥

“1939年9月,第三帝国旋风般征服波兰后,德国领导人希特勒图谋用类似的战术闪击法国。”

1940年5月,一支英国机械化纵队在代勒河畔废弃的洛伊滕(Leuthen)街道上隆隆向前。这是英国远征军遏制德军进攻行动的一部分

“对伦德施泰特集团军群的7个装甲师来说,最具挑战性的任务是横渡默兹河。”

1940年5月10日下午,英国第12皇家枪骑兵团的士兵爬上装甲侦察车,一路咆哮着开进比利时,紧随其后的是枪骑兵团的装甲车和轻型坦克。这支快速行动部队的任务,是尽快驱车110公里到达代勒河,并在代勒河西岸坚守阵地,直到戈特勋爵的英国远征军步兵旅赶来接替他们。

虽然比利时人不允许法英联军进入他们的国家来共同防御德军,以避免激怒侵略者或授人以柄、贻人口实;但盟军还是制订了详尽的作战计划,一旦比利时人请求支援,他们便可拔刀相助。

法军和英军总参谋部制订了两套比利时防御战方案。“埃斯考特方案”计划盟军向斯凯尔特河(Scheldt River,亦称埃斯考特河)挺进,守卫法比边境至安特卫普一线;“代勒方案”计划盟军深入比利时,在代勒河畔设防。法军总司令甘末林随后推出了“布雷达变体”(Breda Variant)方案,将法国第七集团军部署在盟军最左翼,以便控制斯凯尔特河河口,保障补给线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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