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繁星闪烁,夜间的风吹皱湖面,波光粼粼比白日里更加璀璨。
走马灯笼挂在了屋檐下,轻陌望着它慢慢悠悠的旋转,在心间默背起朝朝暮暮的《鹊桥仙》,背不到一半,心思就被扰乱了,陶澄又在舔他颈子上的伤疤。
轻陌无法抑制的绷紧身子,手去推他肩膀,“别舔。”想躲也躲不开,躺椅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他跨坐在陶澄的胯上,整个身子都被拥在怀里禁锢住,越是想挣开,越被勒的紧,脖子上还惩罚一般的被咬了一口。
不疼,很痒,害的轻陌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他索性捧起陶澄的脸去跟他亲吻,唇舌相互蹂躏,半晌才温柔下来,轻陌气喘吁吁,伏到陶澄的肩窝里去,正巧看见石桌上的包袱,他轻笑起来,用湿润的嗓音问到,“我陡然间想起一件有趣的往事。”
陶澄“嗯”了一声,手上不规矩的到处揉捏,不过几下就钻进了轻陌的衣衫里,轻陌任他为所欲为,“还是在街上卖刺绣,说来奇怪,别人买东西都是越便宜越好,偏偏有一个...是有好几个人,买我的刺绣时跟我讲,‘刺绣费时费力,尤其费眼睛,你绣的如此好,应不止就卖这点钱’云云,偏要塞给我几颗碎银甚至一锭银元,我哪来的钱找还给他们?”
陶澄一言不发,只凑去亲他的唇,轻陌不依,“眼下想来,其中猫腻必定与你脱不开关系。”
“脱得开。”陶澄啄他的下巴,又往他颈间拱去,轻陌的胸口和臀上都被揉捏,在伤疤又被重新含住时,终于耐不住甜腻的喘息,他求到,“别亲。”
陶澄便松开口,一只手还捏在软滑的臀肉上胡作非为,修长的手指试图探进臀缝之中,他抽出另一只手,一面去散开轻陌的衣衫,将他大片白皙的胸口和肩膀露出来,一面亲吮上去,印下连串的红痕。
轻陌被吮的呜咽,也颤抖着去摸索陶澄的腰封,屁股上被顶着坚硬的一根,让他尾椎都泛起酥麻,沿着后背一路酥到了脑袋里,顿时回想起昨夜被肏弄的欢愉。
昨夜有春药,今夜两人互通了心意,情欲翻涌的比用了春药还强烈。陶澄的手探进了轻陌的亵裤里,捉住翘起来的肉根来回撸动,耳边带着颤音的呻吟让陶澄血脉喷张,他抬头去看轻陌,看到他嘴唇红肿,眼里盛着皎洁的月光,漂亮的惹人疼,他哑声打趣到,“小娘子?”
轻陌羞耻的摇头,额头抵在了陶澄的肩膀上,那个恼人的腰封他还未解开,可腰肢却不由自主的摆动起来,挺着肉根往陶澄的手心窝里抽送,舒爽的刺激让他双手更加不听使唤,他呜呜啊啊找陶澄求救,“帮我...嗯啊...解不开...”
陶澄使坏的挺动腰胯颠弄他,那根勃发的性器就隔着几层轻薄的衣料陷进了轻陌的臀缝里,连那炙热灼人的温度都熨烫过来,轻陌“啊”的一声惊喘,穴口食髄滋味一般的翕合了好些下,仿佛已经急不可待了,陶澄却还在使着劲往上颠弄轻陌,手上也不闲的捉着轻陌的屁股肉往下压去,他哄到,“小娘子,唤一声相公来听听。”
今夜回来之前,两人还去了衣裳铺子,那老板一眼就认出陶澄,迎上来寒暄了几句,陶澄笑道,“听闻染坊新出的月纹服轻薄又舒适,来给我家小娘子做上几套。”
那老板憋的脸都绿了,轻陌也不敢张口,只怕一张口穿帮了不说,场面可能会更加轰动,他生怕那半徐老头憋着想问不能问的好奇心,一口气把自己给憋过去。
轻陌被顶的两条大腿都在颤,他感觉自己快要不济事儿了,快感连绵不都的迸发于四肢百骸,被撸动的肉根迫切的想要射出些什么来发泄快感,顶端早就濡湿成一片,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他也不去解腰封了,捉在陶澄的袖子上,腰肢扭的格外欢畅,一下一下用臀缝去研磨藏在衣裳下的粗热性器,“啊!陶澄...唔啊...陶澄,我快...啊啊!”
陶澄口干舌燥,偏过头去啃咬他的唇舌,“乖,叫一声相公,为夫就来疼你。”
轻陌心绪激荡的半点儿不顶事,只听着陶澄这么说就情潮翻涌,两个卵蛋一阵阵收缩,将精液泵进急待喷发的肉根里,轻陌的喘息乱成一团,“啊!啊...不行了...呜!”双腿奋力的夹紧,屁股都抬了起来,白软的两个团子颤出一阵肉浪来,陶澄本想收紧手心禁止他泄身的,却被轻陌沉浸在高潮中的表情诱惑了心神,下一瞬就看见那呻吟的红唇染上了几点腥白,漂亮的只想让人不顾一切的蹂躏他。
出了精的肉根半软下去,黏糊糊的湿了陶澄满手,轻陌有些羞耻,精液射的到处都是,他涨红了脸蛋趴伏在陶澄身上,听着他如擂鼓的心跳喃喃道,“陶澄。”
陶澄又去扯他的衣衫,将他半个后背都露了出来,垂眸就能看见微微煽动的蝴蝶骨,陶澄无奈又失笑,“你是舒服了,嗯?”
轻陌往他怀里拱,脸蛋埋在他颈窝里,声音有些闷闷,“你晌午走了之后,我要小厮寻了药膏来,眼下应该...应是已经消肿了...”
陶澄顿了顿,随后再是忍不了了,他拍拍轻陌的屁股,“起来。”
轻陌慢吞吞的撑起身子,被陶澄压着后脑野蛮的啃噬了一通,吻的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轻陌差些窒息,陶澄揉了他一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轻陌便跪在陶澄身上,半褪下亵裤,黏糊糊挂满了汁水的肉根垂在双腿间,徐徐夜风一过,吹的一阵清凉,轻陌担忧道,“不会有人到这处来游湖吧...”
陶澄等不及逗弄轻陌了,自己宽衣解带,放出来的性器简直不像话,轻陌只敢借着月光草草的瞧了两眼,心肝都在颤,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这东西吃进去的。
陶澄按着他柔韧的腰肢又把人压回怀里,两人的肉根拥挤在一处,轻陌被灼伤了一般,嗓子里尽是呜咽,陶澄笑话他撒娇,“还没肏进去呢,哼唧什么?”
轻陌皱着眉道,“你太硬了...也太烫了...”
陶澄故意耸动了几下,性器上湿淋淋的全是被轻陌染的,他手指摸到穴口去,“难受就说,哪怕只有一点疼也要说。”
轻陌胡乱的点头,都不敢去想若是真有人游船过来,将会看见多么需要洗眼睛的画面,他不忍再想,闭紧了眼,穴口被揉了揉,随后吞进了一截指尖,陶澄亲他的眼角,“还好么?”
轻陌又点点头,在心里嘀咕,你不比这粗大许多么,就听陶澄低笑道,“里面好湿。”
轻陌赶忙为自己辩解,“是药膏,融化了还没...”陶澄打断他,“就是你浪的,昨晚是谁说不怪媚药催情,怪他自己太浪?”
轻陌不说话了,自作孽。后穴又被撑开了一些,这回进了三根手指,陶澄忍耐的性器胀痛,一直饮鸩止渴般的肏弄着轻陌的肉根,把轻陌又撩的硬了起来,两根肉棒勃勃的抵在一处,没哪个是好受的。
轻陌催他,“我不疼,你快进来吧,我...我想你...”
两人又亲到一处,轻陌在唇舌厮磨间抬起腰肢,手沿着陶澄遒劲的身形往下摸,摸到那根凶器后撸了几下,便奋力的张大双腿,沉下腰,想要将肉冠先吞吃进去,陶澄握着他的屁股,掰的很开,“慢一点,不急。”含糊的叮嘱了一句,又被轻陌深深吻住。
肉冠被汁水染的滑腻腻的,在穴口试探了几下才慢慢被吞吃进去,那么小一个嫣红色的洞被渐渐撑大成浑圆的样子,褶皱尽数被撑平浸泡在汁液里,在月色下湿淋淋的蠕动着,分外淫靡。
被紧软又热烫的媚肉裹吮住,深埋在里面哪怕一动未动,都能爽的陶澄连番叹息,他揉了揉轻陌的臀肉,又捧住轻陌的脸蛋,错开唇瓣,看到这人被插的可怜兮兮,脸蛋上尽是泪水,“宝贝儿,难受么?”
这个爱称让轻陌格外受用,但他依然皱着鼻子,嗡声道,“我...若是说难受,你还...拔出去,不成么?”
陶澄喜爱的不得了,将他脸蛋上的泪水都亲吻掉,“那我就把你肏到舒服了为止。”笑了笑又道,“舒服了也不停,一直肏你,把这好几年你欠我的份儿都补回来。”
轻陌被胀的实在是手脚酸软,也就嘴巴还能硬气一点,“也是...你欠我的...”
陶澄疼惜不已,坐起身拥紧了轻陌,在轻陌连声的哼叫里愧疚道,“对不起。”
进的太深了,轻陌感觉哪怕再多一丝一毫他都会承受不住,偏偏这人还道起歉来,轻陌满口呻吟,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急切的摇头,陶澄何时何处对不起自己?没有的,从未有过。
内里娇嫩的媚肉稍微适应了些许,陶澄松开轻陌,掐着他的腰肢慢慢肏弄起来,拉扯着紧致又滑腻的肠肉,磨蹭出一片汁水淋漓的快意来,衣衫都未褪尽,半遮半掩的挂在肩头和臂弯里,凌乱着飘动,轻陌后知后觉为何陶澄谢过花魁了,穿在身上做过这等亲密之事的衣裳,如何还还的回去?
“你...啊哈...你是不是,嗯啊!轻些...”轻陌奋力的攀在陶澄肩上,否则他就要被凶狠的力道肏的碎掉,“早有预谋!你...唔啊!!”
“看你换了裙子出来时,我就硬了。”陶澄轻笑,只是这笑挂在眼下就分外恶劣,他托住轻陌的臀,将他抱起来,又放到了石桌上,冰凉的石板让轻陌全身都惊惧着颤动了一下,穴肉缩的尤其紧,一阵阵痉挛,将陶澄夹的销魂欲仙,他伸手下去摸了一把,捞出满指的淫液,也碰到了肉棒抽出时翻出来的那圈嫩肉,惹的轻陌哭喘着拔高了呻吟,小腿踢蹬两下,连声唤陶澄,“别碰...啊啊!不行...不...”
陶澄仰起头嘶气,缓过要射的心神,他把轻陌淫液四溅的肉根捉到手里,手指在顶端的小口上细细戳弄,轻陌崩溃的想去拨开他,怎么会拨得动分毫,陶澄见他眼里是水洗一般的漂亮,忍不住就想欺负,他慢慢的顶弄,尽根抽出再长驱直入,碾着肥厚的骚心撞进最深处,轻陌在抽息里听陶澄说到,“昨夜的拷问还未结束,现下继续。”
谁要听他拷问!轻陌在磅礴的情欲中愤愤,后穴里每一次的肏干都让的爽的忘乎所以,哪里还有心思分出来听他拷问,无奈肉根落在人家手里,若是不答,便会威胁满满的摸到小口里去,那一层薄薄的敏感至极的嫩肉不堪欺负,陶澄偏偏如恶鬼一般,“想必你也看过艳本,知道屈指弹这里,”说着点了点因为惊惧而瑟缩的小口,“是一种不错的玩法。”
轻陌拿盈满了泪水的眼睛看杀陶澄,那些细腻缱绻的柔情尽数破灭,“你...啊!啊哈...王八蛋么!”
陶澄俯下身亲他,“听见了吗,就你敢这么骂我。”
“啊!---啊啊!天啊...呜...”陡然加剧的肏干让温吞的快感变作滔天翻滚的浪潮,轻陌被肏的一耸一耸,不堪承受的呜呜求饶,“陶澄...陶澄...啊!太深了...”高潮猛然来袭,将轻陌席卷的彻底没了声,只张着口无声的尖叫,眼里倒映着旖旎的月色,神色却是一片陷在情潮里的茫然。
陶澄被连番痉挛的穴肉吮吸的频频嘶气,大团倾泄的汁水尽数浇灌在肉棒上,爽的他有些支撑不住,轻陌颤的实在可怜,但精液回流让他更加难以承受,酸楚爆发在极致的快感里,让他分不清到底是难受更多还是欢愉更多。
仅靠着后穴就体会了一次高潮的轻陌快要死掉一般,他从汹涌的高潮里渐渐回过神,呜呜的哭求着陶澄松开手,连两条小腿都奋力的在讨好,夹到了陶澄的腰上去,脚后跟在陶澄的屁股上蹭来蹭去,“陶澄...相公...呜呜...相公,想射...”
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明明夜晚有些清凉,陶澄却全身都燥热的不得了,想想轻陌这也才是第二回 ,亦或是第三回行亲密之事,暂且放过他好了,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慢慢逗弄。
陶澄撸了一把轻陌憋胀的肉根,惹得轻陌又是一阵抽搐,他崩溃的摇着头,发簪都蹭掉在石桌上,散了陶澄满眼的乌黑长发,衬的轻陌这张小脸愈发诱人,陶澄压覆到他身上去,捧着他的脸蛋亲吻,“宝贝儿,想射么。”
轻陌哭腔浓郁道,“疼疼我吧,想射...”
肉棒又在湿润的小洞里重新肏干起来,先是温柔的做着水磨工夫,渐渐变作了蛮力的顶撞,整个水榭小院里尽是淫靡的皮肉声音,轻陌已经憋过一次,特别的不顶事儿,一股一股的精液就像被陶澄肏出来的一样,肉根一边射一边乱甩,射完了很快就软成一团浸泡在淫水里。
陶澄痴迷的看着轻陌高潮时的媚态,低低骂了一声,将他白嫩的双腿分的大开,握着被汁液染的湿滑的大腿根,像要肏死轻陌一般,连着顶弄了几十下,最终抵在深处射的酣畅淋漓。
他压在轻陌身上,耳边是动听的呻吟,怀里的人颤了许久才渐渐安静下来,彻底软成了没骨头的人,陶澄亲他的耳朵,“宝贝儿,还难受吗?”
轻陌晕晕乎乎的,压根没听见陶澄在问些什么,陶澄仿佛恶鬼上身,慢慢的抽出自己,随后笑叹一声,拎起石桌上的包袱放在轻陌的怀里,又将迷糊的人打横抱起,往屋里走去。
陶澄道,“既然不答,那么... ...”
一阵夜风吹来,吹散了一句情话,消失在朗朗的月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