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中国小说史略》,收入《鲁迅全集》第九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第24页。
秦汉时期思想的底色是巫鬼之术,正如鲁迅所说:“中国本信巫,秦汉以来,神仙之说盛行,汉末又大畅巫风,而鬼道愈炽。” 信巫有着久远的传统,而不同地域的巫者与地方势力有密切联系,是以秦统一之后,秦始皇为了维护统一政权不得不抑制巫鬼之术。神仙之说在秦皇汉武时期盛行,秦始皇求仙重视过程,着意向民众宣传皇帝不死;汉武帝则对于不死升仙有着强烈的个人追求,其本源是相信巫术和方术的真实有效。然而巫术和方术的问题恰在于无法持续有效验证,这制约着巫术和方术的进一步发展。
本章围绕秦始皇和汉武帝的巫术和方术活动,着重分析秦汉政治文化的神秘主义特征。需要注意的是,是否能够得到验证是考察各类巫术和方术的主要手段,而如何提供持续有效的验证也是各种“术士”努力的目标,围绕这一问题,包括巫师和方术士在内的各类“术士”与统治者和知识阶层展开漫长的博弈,探究这一博弈过程对于认识中国古代各类“术”的发展有重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