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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英-汉娜·韦斯特莱克/译者:孟瑞琳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03

金的敌人

但凡成为民权运动的核心人物,无论采取的是非暴力形式还是其他形式,都会树敌。

J.埃德加·胡佛

细数你的敌人时,发现思想激进的联邦调查局局长是其中一员,这本身就是一项壮举。虽然没有证据能够表明胡佛对马丁·路德·金在民权运动中所要实现的目标持反对态度,但他在发现自己的高级顾问中有共产主义间谍之后就一直在试图阻碍民权运动的进展。

乔治·华莱士州长

乔治·华莱士宣誓就任阿拉巴马州州长时,就对实施并维持种族隔离有着强烈的意愿。多年来他一直坚持这一立场,尽管是在马丁·路德·金领导了一系列民权运动的情况下,他仍然没有动摇,但后来他还是改变了自己的立场。

马尔科姆·X

虽然马尔科姆·X和马丁·路德·金作为个人并不敌对,但有一段时间,他们在如何帮助非洲裔美国人实现平等方面持有完全相悖的观点。早些年,马尔科姆·X曾与马丁·路德·金坚定的非暴力立场斗争过,他认为只有通过武力才能实现平等。

斯托克利·卡迈克尔(Stokely Carmichael)

早些时候,斯托克利·卡迈克尔曾是金忠实而热情的支持者,参加了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SNCC),但和许多年轻拥护者一样,他最终对民权运动的缓慢进展感到失望。他曾创造并推广了“黑人力量”这个词——金将其描述为“不合时宜的词”。

奥马利·叶希特拉(Omali Yeshitela)

与马尔科姆·X一样,叶西特拉(原名约瑟夫·沃尔,Joseph Waller)也反对马丁·路德·金的种族融合思想,相反,他认为美国(甚至整个世界)只有在黑人至上且在一个新的非洲国家的领导下才能繁荣昌盛。他一直积极参与暴力抗议活动,且与马尔科姆·X不同的是,他从始至终都未曾放弃那些至上主义观点。

刺杀 1968年4月4日

从金踱步到汽车旅馆的阳台上到刺客轻易地逃脱,我们来分解一下这个民权偶像被谋杀的过程。

到1968年4月为止,马丁·路德·金和民权运动的所有目标几乎全部实现了——《民权法案》刚在两天之前签署成为法律,保障所有公民住房的《公平住房法案》也开始生效。平等将迅速成为现实,世界各地所有的电视媒体和广播电台都通过无线电波传送着这个消息,金作为和平行动主义的代表,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根本没有把由来已久的紧张局势和国内动荡放在心上。正是胜利在望之际,金前往孟菲斯准备使出最后一把力。

1

15:30

当天早些时候,有犯罪前科的詹姆斯·厄尔·雷通过当地新闻报道和报纸确定了金的下榻之处。下午3点30分前后,他在破旧的贝蒂布鲁斯特公寓租了5B房间,这个公寓与洛林汽车旅馆只有一街之隔。随后,雷走到外面,在当地一家商店花41.55美元买了一副双筒望远镜,之后他便返回房间,找了一个有利的位置进行观察。他在公共浴室找了一处作为狙击位置,等待金的出现。

2

17:30

田纳西州孟菲斯市的这个夜晚温暖舒适,马丁·路德·金、他的随行人员以及一大群参与民权运动的关键人物在这摇滚乐的发源地聚集,前一天,金刚在梅森神庙发表了《我已经登上了顶峰》的标志性演讲。金的下榻之处是洛林汽车旅馆,是位于孟菲斯市中心马尔贝瑞街(Mulberry Street)上的一栋两层高的小楼。金在布拉夫市(Bluff City)很受欢迎,他刚刚做好准备要与当地牧师比利·凯尔斯(Billy Kyles)一行人共进晚餐。

3

18:01

金入住的是306房间,他刚刚刮完胡子(因为和凯尔斯牧师相谈甚欢,耽误了时间,金快要迟到了)。一群民权人士——詹姆斯·贝弗尔、昌西·埃斯克里奇(Chauncey Eskridge)、杰西·杰克逊(Jesse Jackson)、何西·威廉姆斯、安德鲁·杨(Andrew Young)和司机小所罗门·琼斯(Solomon Jones Jr)都在外面的一辆白色凯迪拉克轿车里等候。金擦掉剃须粉,走到阳台上。突然传出一声枪响,子弹击中了金的脸颊。凯尔斯正在外面的楼梯上走着,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枪声,便迅速冲回金的房间。

4

18:01

詹姆斯·厄尔·雷一枪命中要害,随后准备离开。走之前,他把他的高速步枪、双筒望远镜、一台小收音机和一张报纸放进一个盒子里,并用一条旧的绿色毯子将其包了起来。马尔贝瑞街及其周边地区已经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枪声很响,大家都知道金就住在街对面。雷把捆绑好的盒子放在了他租的公寓旁边的卡尼佩娱乐厅(Canipe’s Amusement Store)外面。他迅速走到附近的一辆白色野马车旁,当警察赶到时,他已经开车离开了。

武器

1968年那个影响重大的夜晚,孟菲斯警方在枪击案发生几分钟后就发现了雷明顿760“Gamemaster”步枪(一种高速步枪)、几发未用完的子弹以及包裹在一起的一些其他物品。有趣的是,这支步枪并不是在有利射击位置被发现的,而是在卡尼佩娱乐厅外被发现的。卡尼佩娱乐厅与金住的洛林汽车旅馆隔街相望。然而,联邦调查局(FBI)和当地警方的报告对这支步枪是否确实是用来射杀金的说法不一。一些人认为,从金的尸体上找到的子弹与这一传闻的所谓凶器并不相符。

黑人民权运动代表沃尔特·爱德华·方特洛伊(Walter E Fauntroy)手握着杀死金的步枪。

挂在洛林汽车旅馆的这只红白相间的花圈标记了金被暗杀的地点。

正是从贝蒂布鲁斯特公寓一楼的这个窗户处,詹姆斯·厄尔·雷开枪射杀了马丁·路德·金。

审判和后续

雷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雷信奉种族主义

1

雷出生在伊利诺斯州,但后来他和家人搬到了密苏里州(Missouri)的鲍灵格林市(Bowling Green),这个城市里聚集了大量的三K党成员。据报道,因为受到三K党激进观点的影响,雷在年轻时就拥护种族主义观点——正是这样的观点,加之穷困潦倒且有犯罪记录的生活窘境,驱使他去射杀了这个全国最著名的非洲裔美国人。

雷一直以来都很穷

2

一些人认为,雷的杀人动机可能纯粹是出于经济原因。他出身贫寒,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贫困线上挣扎。由于没能在学业上获得成功,雷从青年时期开始就陷入了犯轻微罪然后入狱的怪圈。有一种可能性是,一位神秘人物“拉乌尔”(Raoul)出钱让雷实行射杀——雷坚称是拉乌尔雇他实施暗杀的。

他想要变相成名

3

在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里,雷都过着默默无闻的生活。雷出生在一个极度贫困的家庭,在学业方面没有足够的天赋,后来他逐渐发现自己的人生目标发生了扭曲,他对成为一名罪犯充满了信心。有一种可能性是,雷知道金之死必将会引起全球媒体的关注,他便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变相获得名气,而成为刺杀金的杀手恰好能帮他实现这个目标。

1968年7月19日,詹姆斯·厄尔·雷一到田纳西州孟菲斯市,就被威廉·莫里斯(William Morris)警长带进了牢房。

在全国震惊、举国哀悼之际,全世界的注意力都转向了这名开枪的男子。

就在那颗夺去马丁·路德·金生命的子弹射出后不久,詹姆斯·厄尔·雷就把他的步枪和其他物品装进一个盒子里,用一块旧布包起来,逃离了他为了追踪这位直言不讳的牧师而潜伏的公寓。当金躺在洛林旅馆一楼的地面上奄奄一息时,雷把捆绑好的盒子扔在附近的一家娱乐厅外面,跑向他的白色野马轿车,飞速离开了孟菲斯。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雷用雷蒙·乔治·斯尼德(Ramon George Sneyd)的假名拿到了加拿大护照,藏匿在安大略省(Ontario)。美国联邦调查局发布了对他的逮捕令,将其列入醒目的头号通缉犯名单,同时公布了他所有的已知化名进行全面通缉。两个月后,6月8日,在他准备离开英国时,值机人员意识到“斯尼德”这一名字出现在加拿大皇家骑警(Royal Canadian Mounted Police)通缉目标名单上。机场工作人员还在雷身上发现了另一本护照,护照上用的是另一个假名。

雷当场被捕,几天后被引渡回美国。在他出逃的两个月里,联邦调查局展开了在当时看来是该局历史上代价最大的调查。追捕雷的行动蔓延到了5个国家,国际社会对一名支持非暴力的活动人士毫无意义的死亡发出强烈抗议,这为该追捕行动提供了助力。现在,雷终于被拘留,司法程序可以开始了。

最终,我们会淡忘敌人的言行,但不会忘记朋友的冷漠。

1968年4月8日,工人们用便携式收音机收听马丁·路德·金的葬礼。

雷的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局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确实参与其中吗?事实上,控方所掌握的都是间接证据,但所有证据都证明雷就在谋杀现场。用来射杀金的步枪上有雷的指纹,他当天早些时候买的双筒望远镜和用来获取金的日程和行踪信息的那份报纸上也有他的指纹。

起初,雷为了逃避死刑而认罪,但三天后他便翻供了。据雷说,是一个名叫“拉乌尔”的神秘男子(雷在加拿大见过他)策划了整个行动,他唆使雷买了一支步枪,并在贝蒂布鲁斯特公寓预订了一个特定的房间。除了雷自己的证词之外,当局没有找到有关“拉乌尔”这个人物的任何证据。加上雷曾多次触犯法律,因此控方确信雷就是真正的凶手。

但是,是什么促使他走到这一步的呢?雷从十几岁起就是一个惯犯。他很勇敢,但在事业上并没有取得显著的成功,他有持械抢劫和盗窃的案底,生活过得一塌糊涂。他曾多次越狱,在马丁·路德·金遇刺的前一年,雷就是从密苏里州监狱逃跑的。雷不害怕摆弄武器,有人说他无所畏惧,但他过去从未犯过谋杀这样的重罪。毋庸置疑,他是个小毛贼,那么怎么就成杀手了呢?

雷坚决否认是他杀死了金(直到1998年去世,他仍然坚持这一立场)。然而,尽管只有间接证据——包括有目击者可以证明雷当时逃离了现场——雷还是因谋杀金的罪名成立而被判处99年监禁。

刺杀事件发生后,示威者聚集在白宫外。 暴徒摧毁大楼后,一名士兵在华盛顿特区站岗守卫。

那么,为什么尽管证据少得可怜但雷还是被定罪了呢?关于该案件的阴谋论持续盛行,但有一个事实是明确的:必须有人对此负责。五年前,肯尼迪总统也是以同样的方式被刺杀的。这一事件被拍成了电影,令所有人铭记于心,它使整个国家对这种简单而野蛮的暗杀行为感到震惊。与马丁·路德·金一样,约翰·肯尼迪也是一位备受欢迎且富有魅力的人物,他在公共场合的意外死亡激发了美国人对正义的共同渴望。

肯尼迪之死是冷战背景下一个令人震惊的转折;马丁·路德·金遇刺,令人震惊,全国人民为之哀悼。金之死没能平息民权运动中激进分子所引发的暴力行为,但却加速了实现平等的进程。在金死后三个月,《民权法案》被签署成为法律,最终确保每个公民的权利受宪法保护,免受非法迫害和种族隔离。

阴谋论

许多人仍然相信这个故事远没有那么简单

神秘人物“拉乌尔”’

雷坚称他受雇于一个叫“拉乌尔”的人。据雷称,他是在加拿大遇到拉乌尔的,拉乌尔还跟他一起去孟菲斯目睹了谋杀金的整个过程。美国联邦调查局驳回了雷的这一说法,但1998年,一名退休的联邦调查局特工透露,当时他在雷的车里发现了几张纸,上面有线索指向拉乌尔这名嫌疑人。

劳埃德.乔尔斯雇人刺杀

有一种说法甚至称雷并不是凶手。该说法的主人公是劳埃德·乔尔斯(Lloyd Jowers),他当时经营着吉姆烧烤酒吧,就位于金住的洛林汽车旅馆对面。1993年,乔尔斯称孟菲斯农产品经销商弗兰克·利贝托(Frank Liberto)曾付给他10万美元,让他去雇一名杀手,但这名杀手并不是雷。

美国政府实行了刺杀

据雷的最后一位律师威廉·佩珀(William Pepper)称,美国政府才是幕后黑手。在他的书《马丁·路德·金谋杀案背后的真相》中,他声称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和军方情报机构都参与策划了这场阴谋,他们雇用了一名黑手党杀手,企图终止金的影响力,事成之后又将其嫁祸给了毫不知情的雷。

罗伯特·肯尼迪遇刺

1968年6月5日

在被巴基斯坦人索罕·索罕连射好几枪之后,罗伯特·肯尼迪倒在了洛杉矶大使酒店的地板上。当时,美国正处于动荡时期,肯尼迪试图通过他对民权的忠诚来团结美国人民。索罕在审判中承认,他之所以刺杀肯尼迪是因为对肯尼迪支持以色列感到愤怒。

奥运会上向人权致敬

1968年10月16日

1968年墨西哥夏季奥运会上,金牌得主汤米·史密斯(Tommie Smith)和铜牌得主约翰·卡洛斯(John Carlos)一起站在领奖台上抗议美国对非洲裔美国人的不公平待遇。在国歌响起时,两人都举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拳头,直到国歌结束。史密斯后来在他的自传中表示,这个手势不是“向黑人力量致敬”,而是“向人权致敬”。

尼克松赢得总统选举

1968年11月5日

美国前副总统、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理查德·尼克松在赢得总统大选后,在妻子和孩子身旁摆出胜利的姿势。罗伯特·肯尼迪遇刺后,总统竞选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尼克松以3个百分点的优势击败了当时的民主党候选人休伯特·汉弗莱(Hubert Humphrey)。

1969

这一年,人类登上了月球,伍德斯托克音乐节(Woodstock festival)拉开序幕,曼森家族(Manson Family)谋杀了莎朗·塔特(Sharon Tate)。

月球上没有风,因此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的足迹已经在那里保留了将近50年。

“休斯敦,这里是静海基地。鹰号已着陆。”当听到这些话从任务控制中心的扩音器中断断续续地传出时,全世界的观众终于松了口气。他们可算是着陆了而且很安全。肯尼迪总统“在这个十年结束之前,将人类送上月球”的承诺终于得以兑现。宇航员尼尔·阿姆斯特朗(Neil Armstrong)和巴兹·奥尔德林(Buzz Aldrin)在登月舱里,向外眺望着灰暗分明的月球景观。他们将要踏上月球。

这确实是一项非同寻常的成就,尤其是想到距离莱特兄弟第一次飞行只过了64年,而且他们当时的飞行高度只有几百英尺 [1] 。而现在,竟然有两个人即将踏上月球。7月21日凌晨2点39分,身着太空服的尼尔·阿姆斯特朗打开了登月舱的舱门。凌晨2点51分,他开始顺着舱门向下爬,凌晨2点56分,他的左脚终于碰到了月球表面的灰尘。当时他说出了此后在无数场合常被引用的名言:“这是个人迈出的一小步,但却是人类迈出的一大步。”12分钟后,巴兹·奥尔德林也跨出舱门,与阿姆斯特朗一起登上月球表面,眺望着这片“壮丽而又荒凉的土地”。与此同时,在环绕月球运行的指令舱里,迈克尔·科林斯(Michael Collins)成了历史上最孤独的人:他与世隔绝,既看不到地球,也与月球相隔甚远。

《蒙提·派森的飞行马戏团》(Monty Python’s Flying Circus )不同于以往任何的英国电视喜剧:玩笑不需要强调笑点,没有事先录制好的笑声,也不存在怪异的动画。

在收集了月球样本之后,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返回登月舱睡觉,然后准备在着陆21小时后从月球起飞。他们还要帮肯尼迪兑现后半部分承诺:“将人类安全送回地球。”与科林斯在轨道上对接后,他们开始了为期三天的返航之旅,于7月24日下午4点51分降落在太平洋上。他们成功完成了使命,并且实现了肯尼迪的诺言。

关键时刻

《教父》(The Godfather)

1969年3月10日

马里奥·普佐的这部小说讲述了一个虚构的黑手党家族的故事,并将“omerta” [2] 和“Cosa Nostra” [3] 等意大利语单词引入英语当中。1972年上映的同名电影也是从该畅销小说获得灵感,许多人都认为这部电影是有史以来制作最好的电影之一。在现代文化中被广泛引用的“葬身鱼腹”,其实是来自于那部电影,而不是小说本身。

协和飞机试飞

1969年4月9日

由英国组装的世界上第一架超音速客机“协和飞机002”(Concorde 002),从布里斯托尔(Bristol)的菲尔顿(Filton)起飞,进行第一次试飞,速度达到202英里/小时。在运行期间,它将以2.02马赫 [4] 的速度巡航,在三个半小时内穿越整个大西洋。

《好饿的毛毛虫》

1969年6月3日

埃里克·卡尔(Eric Carle)在这本书中描绘了一只非常饥饿的毛毛虫不断地吃各种食物,最终破茧成蝶的故事。自首次出版以来,这本书就成功吸引了数百万热切的儿童读者。该书在全球售出3000多万册,并被翻译成40多种语言。与书中描述的毛毛虫一样,这本书本身也是一只最美丽的蝴蝶。

曼森家族

1969年8月9日

由查尔斯·曼森(Charles Manson)领导的邪教组织“曼森家族”的四名成员闯入女演员莎朗·塔特[电影导演罗曼·波兰斯基(Roman Polanski)的妻子]的家中,谋杀了塔特、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时她怀孕八个半月)以及四名旁人。这四名邪教成员这样做是在执行曼森的命令,曼森想要促成一场种族战争。

英国军队进驻北爱尔兰

1969年8月12日至17日

北爱尔兰日益紧张的局势引发了严重的暴乱。其中最严重的一场暴乱发生在伦敦德里,当时,新教“学徒男孩游行”引发了博格赛德暴力事件。北爱尔兰皇家警察部队无法控制现场局面。同时,贝尔法斯特也发生了暴乱事件,英国政府派军队进驻北爱尔兰。纷争自此开始了。

伍德斯托克音乐节

1969年8月15日至18日

伍德斯托克音乐节本来是需要门票的,但是由于主办方在最后一刻临时变换了活动场地,因此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让观众免费前来观看。当时,现场汇聚了50万人,这次音乐节象征着和平、爱情与希望的最后一次绽放。之后,这一事件被拍成电影,乔妮·米切尔(Joni Mitchell)还创作了歌曲《伍德斯托克》来纪念,它标志着一个时代即将破灭的希望。

流行音乐排行榜

·齐柏林飞艇(Led Zeppelin)

《齐柏林飞艇(二)》(Led Zeppelin II )

·杰克逊五兄弟(The Jackson 5)

《我希望你回来》(I Want You Back )

·大卫·鲍威(David Bowie)

《太空怪事》(Space Oddity )

·傀儡乐队(The Stooges)

《傀儡》(The Stooges )

·克里登斯清水复兴合唱团

(Creedence Clearwater Revival)

《河流国度》(Bayou Country )

热门电影和电视节目

·《日落黄沙》

(The Wild Bunch )

·《虎豹小霸王》

(Butch Cassidy & The Sundance Kid )

·《逍遥骑士》

(Easy Rider )

·《偷天换日》

(The Italian Job )

·《蒙提·派森的飞行马戏团》

(Monty Python’s Flying Circus )

协和飞机的首次试飞

1969年3月2日

第一架商用超音速客机“协和飞机001”(Concorde 001)从法国图卢兹(Toulouse)起飞,进行首次飞行。这架英法合作研制的客机由法国宇航公司在图卢兹建造,并由南方飞机公司(Sud Aviation)的飞行测试主任安德烈·蒂尔卡驾驶。当时,这架飞机在气流和速度方面都实现了技术创新。

石墙骚乱

1969年6月28日

在纽约格林尼治村的石墙酒吧外,一群人试图拒绝警方的逮捕,以此来抗议美国歧视同性恋群体的法律体系。这次事件被称为“石墙骚乱”,它是导致美国同性恋解放运动和同性恋权利斗争最重要的事件。

人类登上月球

1969年7月20日

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宇航员巴兹·奥尔德林在“鹰号”成功着陆后在月球表面行走。登月任务指挥官尼尔·阿姆斯特朗说出不朽的名言:“这是个人迈出的一小步,但却是人类迈出的一大步。”第三名宇航员迈克尔·科林斯独自驾驶着指令舱在轨道上运行,他说:“自亚当以来都没有人能体会这种孤独。”

成功登月

1969年7月20日

尼尔·阿姆斯特朗成为第一个登上月球的人,实现了许多人认为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目标,为太空竞赛画上了句号。

阿波罗11号登月

目击者

杰克·加曼

杰克·加曼(Jack Garman)是一名电脑工程师,1966年至2000年在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工作。1969年,他成为阿波罗11号登月计划的关键人物,负责监视飞船上的原始机载计算机。加曼在NASA供职时间很长,尽管他接到的任务可能不都像阿波罗11号那样重要,但他在职期间还是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如今已经退休。

1969年7月20日晚8点18分(格林尼治标准时间),美国人尼尔·阿姆斯特朗和巴兹·奥尔德林成为首次登上月球的人,这可以说是迄今为止人类最伟大的成就。与此同时,380000多千米之外,在得克萨斯州休斯敦约翰逊航天中心(Johnson Space Center),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任务控制中心的一群人正在欢快地举行庆祝活动,因为他们刚刚克服了一个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技术难关。任务控制中心的计算机工程师杰克·加曼是本次庆祝活动的核心人物,他在飞船着陆前几分钟成功处理了计算机警报,及时拯救了这次任务,使飞船免于灾难。

这真是让人欣喜不已;天哪,我们真的做到了,他们真的登上了月球。

阿波罗11号登月那年,加曼与其他同事相比还很年轻。1966年,21岁的他刚从大学毕业,就以一副稚嫩的面孔加入了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在短短三年内,他就熟悉了控制阿波罗11号宇宙飞船的计算机工作原理,并在着陆当天负责监视这些计算机,以确保着陆顺利进行。虽然这些计算机本质上最多也只能算是初级的,但操作起来并不容易。

“有一个系统,一个交通工具,是由电脑运行的,这很奇怪,也非常与众不同。我的意思是,今天甚至我们的汽车都是由电脑运行的,但当时几乎所有的系统都只是模拟的。”加曼在告诉我们关于他在任务控制中心的工作时解释道,“他们希望在控制中心有一名所谓的专家,所以就在阿波罗导航计算机支援室给我开了一场正式会议,也就是在那里,我花费了大把的时间来研究登月飞船的操控。”

登月是如何展开的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

17:44pm

登月舱与月球轨道上的指挥服务舱分离。

19:08pm

向月球降落。

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开始向月球表面降落。

20:04pm

登月舱现在距离月球表面只有15200米。

20:10pm

登月舱下降到9100米。

20:14pm

任务受到威胁。

1202程序警报突然出现,但杰克·加曼意识到继续执行任务是安全的。

20:15pm

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选择了一个新的着陆地点,因为他们在警报期间失去了对自己位置的判断。

20:16pm

燃料量过低的指示灯亮了,这意味着地面操控人员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来使登月舱着陆。

20:16pm

最终,飞船扬起了尘土,这意味着离着陆只差几秒钟了。

20:17pm

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成功登陆月球表面,成为首次登陆另一个世界的人类。

22:12pm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地面操控人员对宇宙飞船进行了检查。

23:43pm

迈出一小步。

阿姆斯特朗准备进行第一次月球太空行走,三个小时后,他成为第一个在月球上行走的人。半小时后,奥尔德林也跟着登上了月球。

阿波罗11号登月任务期间的NASA任务控制中心。任务期间,杰克·加曼经常在这个房间里。

飞船着陆当天,地面控制中心挤满了熙攘嘈杂的人群:“我记得在飞船着陆过程中,当宇航员们接近月球表面时,巴兹·奥尔德林轻声地惊呼了一声:‘我们现在接触到尘土了。’”加曼告诉我们,“下降引擎从月球表面扬起了尘土。我们的所有模拟着陆试验都有点像照着剧本演戏,但他在之前的剧本中从来没有那一声惊呼!他没有按照剧本去演!这使我们觉醒。我的意思是,你先前就知道这终究会成为现实,但是,这一刻依然激动不已,哇!就是这样,他们就要着陆了。”

然而,事实证明,在宇航员准备着陆之前,加曼已经做了一些至关重要的准备工作,以确保任务能够继续进行,并在当晚创造历史。加曼和他的团队负责解决一切可能由原始计算机发出的程序警报问题,但是有一个警报似乎还是难倒了整个团队的大批精英人士。

在着陆前的一次模拟中,电脑发出了“1202警报”(1202 alarm),这是加曼和他的团队在这之前从未见过的。他当时的上级,指挥官史蒂夫·贝尔斯(Steve Bales)要求中止行动。“后来,阿波罗11号着陆的飞行指导员吉恩·克兰兹(Gene Kranz)表示,这让他很抓狂。”加曼解释道,“于是,他要求所有参加那次模拟飞行的程序员们都全力以赴去研究是什么导致这个接近于真实飞行的模拟试验中止的。可模拟人员却说:‘呃,呃,凡事有成功皆有失误,不要太在意这一次的失误。’他们还为此激烈地争吵了一番。”

克兰兹要求加曼研究清楚可能出现的每一个程序警报。因此,这位年轻的计算机工程师研究了所有的警报问题,并给自己打了一张“小抄”以便在正式执行任务时参考。就在离着陆只有几分钟的时候,加曼之前辛辛苦苦做的功课帮助拯救了这次任务。

在执行任务期间,当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降落到月球表面时,出现了一个错误读数,显示飞船上的计算机正在超负荷运行,与模拟过程中出现的“1202警报”相同。正如在那次模拟飞行中所经历的一样,这样的读数会导致任务中止,因为如果计算机停止工作,奥尔德林和阿姆斯特朗将无法操作登月舱。幸亏飞行指导员克兰兹之前一直坚持让加曼研究程序警报,加曼这一次恰好有了大展身手的机会,他很清楚这个警报不是中止任务的真正原因,而且他是该团队里唯一一个知道这点的人,于是,他赶紧向上级汇报了这一情况。

摆动的双臂移开,一缕火焰标志着阿波罗11号的发射。 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和载人航天中心(Manned Spacecraft Center,MSC)的官员庆祝人类在月球上成功行走的历史性事件。

在任务控制中心室内

“我低头看了一下我的‘小抄’,明白了这个警报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后我告诉他们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加曼说,“只要没有其他迹象,比如发生电脑操控飞船掉头之类的情况,我们的任务就可以继续。控制中心当时也如是发出了指令。但现在需要澄清的是,即便光速非常快,从月球到地球仍然需要几秒钟的时间,声音或无线电波也以同样的速度传输。所以在警报响起好几秒钟之后,我们才听到巴兹·奥尔德林问发生了什么。之后我们又用几秒钟做出回应并反馈给现场指挥人员,然后再将他们的指令传给太空舱通信员,告诉航天员可以继续执行任务,然后再加上人类的反应时间,这样算起来可能总共需要19或20秒宇航员们才能接收到我们的回应,在此期间每个人都神经紧绷。我们知道,这也是阿姆斯特朗当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的原因之一,因为他没有向窗外看。着陆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不清楚自己是在哪里降落的,这可能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这些程序警报的干扰。”

然而,仅仅几秒钟后,阿波罗11号真的安全着陆了。于是,奥尔德林和阿姆斯特朗在月球上欣喜无比,与此同时,地面任务控制中心的每个人也都在庆祝。“我记得,克兰兹不得不让大家都冷静下来,回到座位上。现在是检查着陆清单的时候了,要确保一切安全,准备让他们离开太空舱。”加曼说,“这真是让人欣喜不已;天哪,我们真的做到了,他们真的登上了月球。”

加曼用“怪异”这个词来描述着陆时任务控制中心的气氛。他解释说:“我的意思是,当时在现场,你就好像是在一场戏剧中扮演角色的演员。你前期会经历很多次排练和彩排,接着迎来了开幕之夜。当幕布升起时,会有真正的观众出现,那种感觉跟以往是不同的,更怪异一些。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贴切的方式来描述我所说的‘怪异’。之前,你已经操作过这些程序并解决了许多模拟中出现的问题,你也经历过飞船模拟测试,但现在你看到真实的飞船出现在发射台上,并且你第一次真正地操控了它,他们真的着陆了,你很震惊,这真的是件了不起的事情。这就是我所说的‘怪异’。不是虚幻的怪异感,而是它确实给人带来了怪异的感觉。当然,这种感觉是非常真实的。”

对加曼和他的同事来说,这都是一项非常值得引以为傲的成就:“我觉得,无论你做什么工作,你都会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仿佛处在三角形的顶端——我指的不是那种工作本身的优越——你不是在厂房干苦力或分发食物,你甚至不是在教育领域教学,但你可能确实会在某种程度上帮助人类进一步拓展新的知识,这样的体验会让你感觉良好。我当时确实感觉良好。我们确实都感觉良好。做那样一份工作,加上随之而来的兴奋和所冒风险,你会有一种自我价值得以实现的感觉。这样一来,乐于奉献、坚忍不拔、一心扑在工作上,做到这些就很容易了。成为此次任务的一员让我引以为傲,成为操控航天飞机机载计算机的一员也让我引以为傲,为NASA所做的一切也同样让我引以为傲。”

只要没有其他迹象,比如发生电脑操控飞船掉头之类的情况,我们的任务就可以继续。

对加曼来说,阿波罗11号登月是一次终生难忘的经历,它将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成就。“我认为这样的成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至少在我有生之年不会。我觉得,把人类送上诸如火星之类的星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甚至是把人类再次送回月球或送到其他小行星上,也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即使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也不会和第一次完全一样。永远不会。”

起源和后续

阿波罗11号登月是美国和苏联太空竞赛的高潮。1957年10月4日,苏联发射了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卫星“斯普特尼克1号”。在20世纪60年代的大部分时间里,苏联似乎一直领先于其他国家,因为他们夺得了许多“第一”,包括1961年第一次将人类送入太空。但苏联未能成功研制出一枚能载人上月球的火箭,最终美国宣告胜利。除阿波罗11号以外,美国的阿波罗计划中还有另外5次登月任务。太空竞赛为美国、苏联和其他国家之间的太空探索合作铺平了道路。如今,我们仍然可以看到太空合作带来的益处,如国际空间站(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的建立。

阿波罗17号的发射,这是阿波罗登月计划的最后一次任务。

塔特和拉比安卡夫妇的谋杀案

1969年8月9日至10日

警方在莎朗·塔特和罗曼·波兰斯基家的草坪上发现了两具尸体,验尸官对尸体进行了查验。此前,塔特、她未出生的孩子、三个朋友和她家园丁的儿子被残忍杀害。这起惨案发生后的第二天,莱诺(Leno)和罗斯玛丽·拉比安卡(Rosemary La Bianca)夫妇在加州洛杉矶家中被谋杀。这两起谋杀案的幕后主谋是查尔斯·曼森(Charles Manson),他策划了这两起谋杀案,并指示“家族”成员按照他的指令实施了谋杀。

伍德斯托克音乐节

1969年8月15日至18日

纽约伯特利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艺术节上,吉米·亨德里克斯(Jimi Hendrix)在近20万观众面前进行了表演。人们普遍认为,该音乐节是流行音乐史上最永恒的时刻之一。它迎合了20世纪60年代许多人的理想与希望。尽管许多人担心伍德斯托克音乐节可能会引发灾难,但它依然昭示着和平与爱情的胜利。

印第安人占领阿尔卡特拉斯岛

1969年11月20日至1971年6月11日

基于《拉勒米堡条约》(Treaty of Fort Laramie,1868年),克拉马斯河(Klamath River)的胡雷克(Hurek)部落首领蒂姆·威廉姆斯(Tim Williams)带领一群印第安人,占领了阿尔卡特拉斯岛(Alcatraz Island),试图从美国政府手中夺回该岛。印第安人占领该岛19个月后,美国政府采用和平手段遣走了岛上的印第安居民。这次事件是印第安人激进主义的一个先例,影响了美国联邦政府对印第安人的相关政策。

注解:

[1]  1英尺=0.3048米

[2]  拒绝作证,黑手党徒的一种行为准则

[3]  科萨·诺斯特拉,美国最大的黑手党犯罪集团

[4]  1马赫=1225.08千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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