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退位:古希腊的日常(出版书)》
作者:[英]乔恩·怀特
译者:于素芳
内容简介:
该书通过“生活与社会”“神话与传说”“艺术与文化”三个维度,以城邦普通民众的居住、教育、工作等日常细节为切入点,结合史诗文献与考古遗址插图,展现古希腊不同阶层生存状态及神族谱系。通过哲学家思考与社会历史细节,梳理特洛伊战争传说对艺术、哲学领域的影响。
目录
欢迎打开诸神退位古希腊的日常
生活与社会
古希腊
古希腊的起源
古希腊日常生活
古代奥林匹克
建筑艺术
古希腊神庙
古希腊人和他们的宗教
神话与传说
古希腊神族谱
古希腊神的起源
奥林匹斯山 诸神的家园
奥林匹斯山十二诸神
死亡与冥府
死亡之神
古希腊传说
古希腊神话的教训
古希腊神话和传说中的怪兽
祭司不为人知的故事
特洛伊战争背后的真相
艺术与文化
荷马的传说
艺术与神话
古希腊哲学
古希腊神话的现代视角
古希腊神话遗产
欢迎打开诸神退位古希腊的日常
古希腊的神话和传说历来被人传颂——或通过诗歌、戏剧和电影剧本等文本形式,或通过陶器上的图像、艺术家的绘画与雕塑,还包括由人口口相传。这些神话传说揭露了声誉不佳的诸神以及他们的原型英雄们的缺陷、弱点以及严重的错误,其所代表的精神成就和深刻的教训,征服了众人。《诸神退位:古希腊的日常》一书将探究古希腊的神话起源,以及古希腊的信仰体系如何使其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帝国之一;还将探讨几千年里这些伟大的神话传说对古希腊民众以及诸多伟大思想家(他们从神话传说中汲取灵感)的影响。当我们走进奥林匹斯山和冥府,走近宙斯、阿弗洛狄忒、赫拉、哈迪斯与波尔赛福涅等男女诸神,走近斯库拉、珀加索斯和库克罗普斯等猛兽时,我们会把故事中的事实与虚构区分开来。最后我们会看到,这些神话和传说如何随着时间的推移,哲学、心理学的进步而发生变化,以及给今天的社会留下了怎样的遗产和影响。
生活与社会
千百年来,古希腊是怎样发展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帝国之一的?让我们踏上探寻之旅吧。
古希腊
古希腊国土面积很小,却给予世界很多,两千多年来一直影响着、激励着后人。
图为一只古希腊红陶花瓶,描述的是冥府,中间是正在逗乐的哈迪斯和波尔赛福涅
古希腊的起源
古希腊是一个富有吸引力的国度,起源于人类文明的蒙昧期,在西方的人文发展中一直处于前沿地位。
古希腊有着不同的文化与民族,一直被视为西方文明的摇篮。它在人类知识的各个方面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在古代是世界的心脏,为西方社会的科学、政治、哲学、戏剧,以及奥林匹克运动会、拉丁字母表和历史编纂学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当我们研究古希腊时,需要说明的是,古希腊人与现代希腊人认为,“古希腊”一词,并非按字面意思理解为希腊本土,更确切地说,指的是希腊文化范畴,他们称之为“Hellas”。这个名字取自希腊民族一个名叫海仑(Hellen)的神话祖先。海仑生于何时甚至是否存在都已无从知晓。注意不要把他和特洛伊的海伦(Helen)相混淆。在古希腊,尤其是在早期,神话与传说相混合的现象很常见。今天,我们对各种自然现象都能做出圆满的解释,而且我们对科学和医学的了解远比古代的人们要深刻。对古代的人们来说,神祇可以解释未知的一切。因此,早期希腊历史直接与宗教信仰和神话相关联。此外,希腊巍峨的高山占到国土面积的百分之八十,拥有崎岖的海岸线和连绵起伏的肥沃平原,这种地理状况被视为其信仰的来源。希腊多山,风景美轮美奂,但陆路交通极其困难,因此,如果古希腊人在贸易和交通上要想快的话,就会选海路。希腊本土囿于各地地形,彼此隔绝,从而在全国各地形成了独立的城邦和社区。这些城邦和社区围绕中央城堡修建。城堡建在高地上,地势有利,可以更好地预防奇袭或入侵,最终发展成为卫城,其中最著名的是雅典卫城。
考古发现证明,古希腊人的出现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古希腊的祖先和早期的居住者为古印欧人,于公元前4000年迁徙途径东欧平原,进入希腊北部。这些人在陆地上繁衍生息,形成了早期爱琴海文明的一部分。他们在爱琴海沿岸,主要进行捕鱼和贸易。从公元前3200年到公元前1100年,该地一直很兴盛,也证明了该地区持续有人居住。大约同一时期,从公元前2700年到公元前1500年,克里特岛上的米诺斯文明(Minoan civilisation)活跃起来。现在的专家认为,克里特岛经历了一场自然灾害,被水淹没,而这常常被认为是亚特兰蒂斯神话的缘起。之后,迈锡尼文明从米诺斯文明中学习与借鉴了很多,开始成形。迈锡尼人是最早说古希腊语的一批人,迈锡尼文明从公元前1650年持续到公元前1200年。之后的希腊人对迈锡尼人非常推崇,对他们修建的石头卫城充满敬畏。迈锡尼人建城所用的石头巨大,卫城因此被称为“赛克乐普墙”(Cyclopean Wall)。这个名字取自神话中的独眼巨人,因为人们认为,只有巨人才能搬得起这么重的石头。米诺斯男女诸神与迈锡尼男女诸神被混合在一起,为古希腊文明构建自己的万神殿提供了基础。奥林匹斯诸神对泰坦诸神发动战争并获胜的创世神话就出现在这一时期。
图为18世纪对古雅典城的刻画,可以看见卫城和广场
雅典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有3400多年的持续居住史。
特洛伊战争神话
这场战争发生在亚该亚和特洛伊人之间,在现存的古希腊神话中影响最大、最为著名。这是一个有关战争、爱与背叛的故事,出现在很多文学作品中,其中最为知名的是荷马的《伊利亚特》。
古希腊人认为特洛伊战争有其历史功绩,但他们也明白荷马为了提高故事的可读性,叙述中充满了夸张与虚构。现代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们一直致力于发掘该战争与其他文化——如古埃及文化和希泰族人文化——之间的关联。他们一致认为,特洛伊战争确实发生过。遗憾的是,战争的细节,比方说战争的原因与结果,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无从找寻。
19世纪,在安纳托利亚(Anatolia)的西部高处,人们修建了特洛伊城。在荷马的特洛伊故事中,该城几乎可以确定是存在的(但其真实性还没能完全确定)。
图为一组“普里阿摩斯的财宝”,从荷马笔下的特洛伊城出土
图为在庞培古城(Pompeii)柏拉图学园(Plato's academy)发现的马赛克图像
迈锡尼文明没落,古希腊进入黑暗时代。之所以取名为黑暗时代,是因为从公元前1100年到公元前800年,几乎没有历史文献供我们了解当时的状况。而就是在这一时期,荷马记录了传说中的特洛伊战争(Trojan War)。尽管特洛伊城已经被发现,但是战争的真实情况依然无从知晓,再加上与神话交织得如此紧密,几乎已经难以区分开来。
从公元前800年起,我们开始了解与古希腊有关的更为熟悉的名称。第一个是特尔斐(Delphi)的祭司。在一千多年里,祭司在古希腊社会中起着突出的作用,在战争与政治方面都给各个城邦的统治者提供了神明般的指导。
几年之后,在公元前776年,第一次奥林匹克运动会(Olympic Games)举办。那时的奥运会与现在截然不同,只有一个赛项。奥林匹克运动会一直持续到公元4世纪,才被古罗马人废止。这段时期在古希腊历史上被称为古风时代,其间人口大幅增加,一些最为著名的大事件也始现萌芽。这一时期还是古希腊人向外殖民扩张的阶段,他们在爱琴海诸岛屿以及小亚细亚(今土耳其境内)都建有殖民地。
古希腊有着强悍的武士文化,驾车速度远在其他军队之上
古希腊耕地匮乏,为了获取食物,不断向外扩展殖民范围,触角远伸至意大利南端、西西里岛、黑海沿海地区,以及伊比利亚和非洲海岸部分地区。这一时期还是古希腊城市从君主制转向共和制的阶段。这些共和国——史称城邦——控制着周围土地。两个最大的城邦——雅典和斯巴达——在这一时期强大起来。斯巴达以其浓厚的尚武风气闻名,据称培养出了世界上最强悍的士兵。雅典则被看作是民主的发源地,产生了大批极富影响力的哲学家。
古希腊耕地匮乏,种植最为广泛的是橄榄、小麦和大麦(被称为“地中海铁三角”) 。
接下来进入古典时期,即所谓的黄金时代:诸如古希腊民主这样的辉煌思想开始引领时代发展;诸如雅典卫城和帕台农神庙这样的著名建筑也在此时期建成。古典时期大体介于波斯入侵至亚历山大大帝离世之间,涌现出很多著名人物,如哲学家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这段时期战事频仍,有规模宏大的波希战争和伯罗奔尼撒战争。在波希战争中,希腊遭受史载最强大的波斯军队入侵;伯罗奔尼撒战争则发生在强大的雅典和斯巴达帝国之间,缘起于争夺古希腊霸权。
公元前4世纪,马其顿的菲利普国王把两大城邦统一起来。菲利普所开创的事业最终由其儿子亚历山大(Alexander)完成。亚历山大史称亚历山大大帝(Alexander the Great),他一路披荆斩棘,镇压了所有的反抗。在其短暂的人生中,亚历山大开创了一个庞大的帝国,囊括整个古希腊、现代伊拉克、伊朗、黎凡特、埃及,甚至还远伸到印度。尽管在他死后不久,马其顿帝国就崩溃了,但是该时期成为希腊化时期肇始,从此,古希腊文化在当时的世界开始传播开来。
亚历山大帝国在没落后又遭到将领们的瓜分,从而为古罗马的崛起奠定了基础。公元2世纪,在亚历山大死后大约100年,古希腊落入罗马共和国之手,处于强大的军事力量统治之下。古罗马是外来的入侵者,其多数文化——例如万神殿的建造——都借鉴自古希腊人,这一时期古希腊文化对罗马的影响依然巨大。这只是古希腊本土的没落,而古希腊文化的一隅——埃及托勒密王朝——直到公元前30年亚克兴角战役之后才被推翻。该王朝以马其顿将军托勒密命名,在王后克利欧佩特拉(Cleopatra)统治时期没落。克利欧佩特拉为了情人马克·安东尼(Mark Antony)殉情自杀。
尽管独立的古希腊被推翻了,但是古希腊文化依然在地中海盆地广为传布,为我们今日都熟知的西方文明发展铺平了道路。
古希腊城市景观
古希腊城邦各具特色,但又有着相似的城市建筑。整个国家的城市景观都非常相似。卫城,又称城堡,建在城市中央隆起的山岗上。最为著名的是雅典卫城(帕台农神庙所在地),不过在科林斯和阿格斯这样的城市也有。神庙是卫城里最主要的建筑,是祈祷神灵的地方。通常,为了确保神明显灵,还会供上祭品。
卫城脚下有城市跃动的心脏——市场,还有城市重要人物的汇聚地——行政大楼。市场上行人熙熙攘攘,而对于逝者,每一座希腊城市都专门辟有墓地,以供他们安息。城市周围的小山上音响效果奇佳,常常成为露天剧场的首选地点。市民们可以自愿前往。
雅典城罗马市场(Roman Agora)遗址
公元前8000—公元前479年
早期古希腊文明
公元前8000—公元前1300年
爱琴海和周边岛屿的18世纪地图
早期考古发现证明古希腊地区的人类文明史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爱琴海文明在新石器时代开始形成,贯穿整个青铜器时代。爱琴海文明是一个总称,囊括了希腊大陆、爱琴海岛屿与克里特岛的不同群体。关于这些群体的历史记录很少。借助于考古和地理发现我们对他们才有所了解,知道贸易和商业在他们的生活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古希腊耕地很珍贵,贸易能力使这些文明得以繁衍生息。
哲学家和数学家毕达哥拉斯(Pythagoras) 告诫学生们不要吃豆子,因为豆子里可能有死者的灵魂。
米诺斯文明遭到破坏
锡拉岛火山爆发是有史记载的规模最大的一次(尽管在理论上存在争议),引发了大规模的海啸,使米诺斯文明走向终结,大大削弱了克里特岛的实力。
约公元前1600年
迈锡尼文明兴盛起来
公元前1400年
两名迈锡尼女性驾车人。她们有可能是武士。图片来自发现于皮勒斯(Pylos)的一幅壁画
迈锡尼文明是古希腊文明的先驱。以城堡起家,迈锡尼社会的精英快速成长起来。
迈锡尼人还与克里特岛的米诺斯人接触较多,尤其是在艺术创造方面深受克里特文化影响。古希腊人对迈锡尼人充满敬畏。迈锡尼人有着发达的排水和灌溉系统,贸易足迹遍布地中海地区。
海洋民族出现
通常认为,海洋民族由爱琴海周围崎岖海岸线的部落联合组成,沿海岸线进行野蛮掠夺,在整个地中海杀出了一条血路。
公元前1300年
特洛伊战争
特洛伊战争融现实与虚构于一体,在荷马的《伊利亚特》中有记载。古希腊人采用欺骗的手段,潜入特洛伊城,残暴地洗劫一空。
公元前1250年
迈锡尼文明终结
迈锡尼文明经历了两次大规模的内乱(具体细节依然有争议),开始衰落。理论认为,大规模的海上入侵以及内部冲突使迈锡尼走向了毁灭。
公元前1100年
首次奥林匹克运动会
公元前776年
古希腊式搏击(Pankration),是一种非常残忍的摔跤运动,几乎没有什么规则,是古代奥运会上非常受欢迎的运动项目
奥林匹克运动会起源于敬奉众神之首宙斯的庆祝活动,最终演变为全国性的娱乐活动,彰显着古希腊民族的竞技精神。首次运动会只有一个赛项,即在祭坛附近进行的短跑。不过,赛项很快就增多了,囊括了很多运动项目,例如摔跤和战车赛。
奥林匹克运动会每四年举行一次,赛事盛大,其间运动员和观众会涌往奥林匹斯山。该运动会持续了几乎一千年,最后被国王迪奥多西(Theodosius)宣布为非法。迪奥多西禁止了所有的异教信仰。
古希腊人开发意大利
古希腊人一直致力于寻找新的疆域和可耕地,最终跨过地中海,在意大利南端以及西西里岛上建立起殖民地。
公元前750年
美塞尼亚战争 (Messenian Wars)
约公元前730年
图为两支重装步兵,手持漆色鲜亮的盾牌在厮杀
斯巴达和美塞尼亚之间发生了一系列的战争,美塞尼亚战争是起始。在这场战争中,斯巴达获胜,开始崛起。战争源于一次最终走向血腥的贸易事件,很快升级为一场全面战争。一年后,斯巴达获胜,获得大量财富。
美塞尼亚人要么自愿迁走,要么沦为斯巴达奴隶,人口剧减。后来,沦为奴隶的美塞尼亚人曾奋起反抗,但很快被镇压。
古希腊悲剧
希波墨涅斯(Hippomenes)是古希腊地方法官,在处理女儿的通奸案时表现极其残忍。男方被栓到战车上拖行,直到精疲力竭,倒地而死。然后,他把女儿与一匹马锁在一起拖行,直到她死去。
公元前727年
雅典民主
公元前594年
梭伦的半身石像,存于那不勒斯(Naples)国家博物馆
在雅典以及在整个西方世界,政治家梭伦(Solon)对民主的兴起起到了倡导作用。他的影响力巨大,在之后的岁月中几乎取得了神话般的地位,被认为是雅典的奠基之父。在梭伦时期,雅典经历了一场经济危机,多数耕地把持在少数贵族手中。梭伦着手进行社会体制改革,把人们按收入归入不同的财富等级。他还监督制定新的法典,使其对大多数人来说更为公平。梭伦成功建立起一种被后世普遍采用的政治体制。
权力之争
希腊在西西里岛的殖民地与迦太基帝国(Carthaginian Empire)发生冲突。迦太基成为著名的城邦国家,与强大的罗马发生战争,但是和希腊一样,都没有成功。
公元前580年
雅典人痴迷于陶器
红绘式陶器在雅典成为一种新的艺术潮流。这种陶器在黑色的背景上绘出红色的人物和纹样,易于辨识,取代了原产于柯林斯(Corinth)的老式黑绘式陶瓷。
公元前525年
爱奥尼亚叛乱
公元前499年
铸有大流士一世(Darius I)形象的硬币
爱奥尼亚叛乱是希波战争的导火索,是希腊在小亚细亚的殖民地反抗波斯大领主的战争。当地的专制君主遭到反抗,于是在军事上联合起来,一时间形势危急,希腊本土为殖民地的同胞送去给养,并派兵援助。
爱奥尼亚第一个举起反抗大旗,烧毁了波斯帝国重要的城市萨迪斯(Sardis)。反抗历时五年,由于波斯军过于强大,爱奥尼亚人最终被迫投降,接受波斯国王统治。
波斯战争(Persian Wars)
为惩罚雅典和埃雷特里亚(Eretria)参与爱奥尼亚叛乱,波斯国王大流士发动了对希腊的入侵。此次入侵还起到消除希腊影响的作用,使之不再动摇波斯军心,威胁波斯。
公元前497—公元前479年
马拉松战役(Battle of Marathon)
这是国王大流士(Darius)首次入侵希腊的巅峰战役。希腊军队以较少的人数击败势力强大的波斯入侵军队。波斯的入侵意图遭到重创,被迫撤出希腊,十年无战事。
公元前490年
塞莫皮莱战役(Battle of Thermopylae)
塞莫皮莱战役是历史上最为著名的战役之一。在极其不利的情况下,300名斯巴达人与其他7000名希腊人死守住一条狭窄通道。此次战役与亚德米西林(Artemisium)海上战役发生于同一时期。
公元前480年
波斯人的反击
公元前480年
薛西斯是波斯帝国的统治者,带领军队穿过达达尼尔海峡(Hellespont),准备入侵希腊
波斯人在马拉松战役中吃了败仗之后,在国王薛西斯(Xerxes)率领下,重新组织起来,再次发动战争,入侵希腊。为了阻击入侵者,希腊人召集200多艘船只,聚集在亚德米西林海峡。波斯舰队强大,有多达1200艘战舰,却因暴风雨天气和希腊海岸线阻挡而损兵折将达三分之一,不过依然借助其数量优势击败希腊。对决使希腊了解到波斯的战略,这非常有价值,希腊最终粉碎了波斯这台战争机器不可摧毁的神话。
普拉迪亚(Plataea)战役
公元前479年
普拉迪亚平原傍依着西塞隆山(Cithaeron Mount),波斯军就是在此处被彻底击败
在前一年,希腊人曾奋勇抗战,却遭惨失败。而薛西斯似乎准备在公元前479年的夏天消灭希腊。
两支军队在普拉迪亚北部的高原上,双方都不愿意跨过阵地中间的河流,打破对阵格局。后来希腊军后退,波斯方误以为是一次攻击机会,于是冲过河去。结果被强悍的斯巴达重装甲步兵大败。雅典人袭击了波斯阵营,很多波斯士兵遭到残杀。失去了军队,波斯最终丧失掉了征服希腊的野心。
公元前479—公元1896年
胜利或失败
公元前479年
图为刻有雅典法令的石片,详细叙述了从同盟各国收取贡赋的情况
在与波斯的对战中取得胜利之后,希腊本土再也没有遭到侵扰,这不难想象。除此之外,雅典集结数百个城邦,组成提洛同盟(Delian League),联起手来,继续对抗波斯帝国(Persian Empire)。雅典人很快开始动用同盟海军,尽管出师有名,但是站在希腊人的立场上,却被认为是假公济私。雅典因拥有强大的海军,不断地威吓不顺从的城邦加入同盟,使同盟基本上变成了雅典专有。这种状况很快引发了雅典与死对头斯巴达之间的冲突。
斯巴达奴隶起义(Helot Revolt)
斯巴达的奴隶阶层借斯巴达附近发生毁灭性地震之机,奋起反抗残暴的奴隶主。处于优势地位的斯巴达武士迅速镇压起义。
公元前465年
第一次伯罗奔尼萨战争开始
公元前431年
雅典势力不断增强,引起斯巴达担忧。雅典计划重建规模宏大的海港防御工事,这成为压垮斯巴达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斯巴达害怕雅典这一举措会把犹豫不决的各个城邦拉过去。
波蒂迪亚(Poteidaia)城隶属于斯巴达及其伯罗奔尼撒同盟,是这场战争的导火索。该城得到承诺,可以免受雅典入侵,于是战争一触即发。经过长时间的对决,在雅典宿敌波斯的财政支持下,斯巴达最终在伊哥斯波塔米河(Aegospotami)击败雅典海军。
死亡之神横行乡里
雅典流行一种传染病,城市被摧毁。有记载称,人们一开始不相信流行病会持续多长时间,结果却导致整座城市秩序混乱,道德体系全面崩溃。
公元前430—公元前429年
柏拉图诞生
柏拉图与先师苏格拉底以及学生亚里士多德一道,为西方的哲学和科学发展奠定了基础。博学的柏拉图还在雅典建立起西方第一个高等学府中心“柏拉图学园”。
公元前427年
瘟疫再次降临雅典
第一波流行病爆发三年之后,第二波瘟疫再次袭击雅典。关于瘟疫爆发原因有很多猜想,如有可能起源于某种伤寒症,但真正的原因并不知晓。
公元前427年
修昔底德去世
修昔底德是唯一一个对伯罗奔尼撒战争进行详尽描述的历史学家。在历史记载方面,他与希罗多德齐名。和希罗多德一样,修昔底德也有别称,被誉为“历史科学之父”。
公元前401年
提出原子论
哲学家德谟克利特谟,提出了原子论思想,被称为“现代科学之父”。德谟克利特影响巨大,但几乎没有著作或作品存世。
公元前400年
国王合约
公元前387年
三列桨座式船是希腊和波斯海军的主要战船
伯罗奔尼萨战争(Peloponnesian War)主要起因于对雅典的仇恨,而科林斯战争(Corinthian War)则由对斯巴达的憎恨燃起。在科林斯战争中,斯巴达在陆地占有优势,但在海战中被波斯战舰彻底击败。之后雅典领土不断扩大,波斯开始与斯巴达联盟。这种状况最终把其他的希腊联盟城邦拉到了谈判桌上。
安塔西达斯合约(The Peace of Antalcidas,又称国王合约)置小亚细亚诸城、爱琴海的塞浦路斯等地于波斯控制之下,确保了波斯的势力范围,使之有能力再次干涉希腊事务。这项和平协议——几乎成了讽刺——并没有给希腊本土带来和平,之后多年,战事频仍。
马其顿崛起
在卡罗尼亚(Chaeronea)战役中,马其顿的菲利普国王大败希腊城邦联盟。之后不久,马其顿获得了几乎整个希腊南部的霸权。
公元前338年
向世界扩张
公元前336—公元前323年
图为《亚历山大镶嵌画》,是亚历山大大帝最为完整的图像。据历史记载,他是金黄色头发,而不是黑色头发
年轻的亚历山大(Alexander)从父亲手中继承了训练有素、军事能力过硬的军队,渴望征服世界。他听多了关于自己地位神圣的说法,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半神。他具有非凡的领导力,加之精力充沛,赢得了很多追随者。他赢得了一系列战争的胜利,征服了希腊、埃及和波斯帝国。
亚历山大的军队远离家乡,行军数千公里,在到达印度后发生叛乱,亚历山大被迫返回。他曾一度饮酒过度,导致身体虚弱,高烧不退。历史上最伟大的将军之一因此病逝,年仅32岁。
马其顿诸将之战(War of the Diadochi,继业者之战)
失去了亚历山大的领导,帝国不复统一,亚历山大的各位将领为了继承王国,陷入混战。帝国四分五裂,原先的联盟之间血刃相见。
公元前322—公元前320年
亚该亚同盟建立(Foundation of the Achaean League)
亚该亚同盟又称希腊人联盟,由希腊北部和中部的城邦组成。各成员之间认为他们有着共同身份。这个联盟势力强大,与斯巴达、马其顿以及后来的罗马发生冲突。
公元前281年
高卢入侵(Gallic Invasion)
受马其顿诸将之间纷争的影响,高卢部落入侵希腊北部,脆弱的和平局面被打破。高卢人血洗马其顿周围地区,劫掠大量战利品。
公元前280年
罗马与马其顿的对决
公元前214年
在战争之前依然强大的马其顿王国被罗马人夺去权势
马其顿战争的第一场战争发生在马其顿与罗马及其同盟希腊之间,马其顿作为主要大国的地位被剥夺。在第二次布匿战争(the Second Punic War)中,马其顿与迦太基联手,因此成了罗马的潜在威胁。马其顿向汉尼拔·巴卡将军增派援兵,使罗马倍感威胁,赶紧派兵应对。
经过长期对阵,证明马其顿不是罗马军队的对手,到了公元前2世纪,马其顿分成亚加亚(Achaea)和伊庇鲁斯(Epirus)两部分,成为罗马的新辖区。
在古希腊,胡须被认为是男子汉气概的标志或象征。男人甚至常常会用钳子把胡须卷起来。
科林斯溃败(Defeat at Corinth)
一支希腊联盟军被罗马军击败,科林斯被摧毁,罗马帝国现在已经把希腊所有城邦置于掌控之中。
公元前146年
洗劫雅典
公元前86年
在围困与之后的洗劫中,苏拉(Sulla)对雅典人毫无怜悯之心
为了阻止罗马在希腊世界进行势力扩张,第一次米特拉达梯战争(the First Mithridatic War)爆发,罗马军队在将军苏拉(Sulla)带领下围攻雅典。军队毁掉了雅典城周围的乡村树木,洗劫贵重物品,对雅典进行围困。雅典被洗劫一空,血流成河。战争的结果一清二楚,不容含糊:地中海地区的政治和文化中心是罗马,而不是雅典。
王朝的灭亡
公元前30年
克利欧佩特拉(Cleopatra)据传被毒蛇咬伤致死。但是这种死法极其痛苦,考虑到这一点,服用其他毒药的说法也许更可靠
亚历山大大帝死后,他的一位名叫托勒密(Ptolemy)的将军自封为埃及统治者。自此,托勒密王朝兴起,统治尼罗河流域将近300年之久。希腊本土被牢牢掌控在罗马手中,由希腊人统治的埃及还拥有一定程度的自治权。这种状况在最后一位王后克利欧佩特拉统治时期走向终结。克利欧佩特拉与尤里乌斯·恺撒和马克·安东尼之间发生恋情,而两位皆为当时罗马共和国最有权势的人物,从而注定她的感情不得善终。
安东尼和克利欧佩特拉挑起反抗奥古斯都(Augustus,元老院给屋大维的尊号)的内战,之后,双双自杀,法老的希腊支脉就此终结。
静默的神庙
特尔斐神庙历经数次劫难而留存下来,在罗马皇帝迪奥多西一世时期被关闭。迪奥多西禁止所有的异教礼制,并把基督教列为帝国国教。
公元381年
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
1896年
希腊人史比利廷·路易斯(Spyridon Louis)是马拉松比赛中的第一位获胜者。他一夜之间成为国民英雄
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是古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复兴,不过,其重点已从不惜一切代价获胜转为推崇体育精神,并新增了一项古代奥林匹克运动会没有的赛事:马拉松。在马拉松战役之后,一位名叫费迪皮迪兹(Pheidippides)的传令兵跑步往雅典传递胜利的消息,他奔跑的距离超过46公里。雅典也成为新的比赛地点。具有宗教意义的奥林匹斯不再被使用,从此退出奥林匹克运动会的舞台。
古希腊日常生活
从最富裕的公民到最贫穷的奴隶,我们将探究各个城邦的日常生活的情景。
历史常常聚焦于伟大人物的功绩,古希腊历史也不外乎这样。一代又一代的历史学家们著书立传,笔下尽是亚历山大大帝、荷马和苏格拉底。但是,在城邦中生活、死去的普通的古希腊人,从没有领导过军队,没有写过一部史诗,或提出过新的哲学思想,他们的生活又是怎样的呢?他们是做什么的?住在哪里?在那样的时代接受了什么样的教育?
雅典每年有占人口总数百分之三的人死于战争,尽管如此,城邦公民依然认为服军役是一种荣耀。
支离破碎的文献、记录和考古证明给了我们答案。哲学家们的冥思常常说明了日常各种活动,而史诗则描述了各种人物的生活。考古学家们挖掘出了房子的根基,经过分析,了解到屋内曾经发生的事情。他们找到的物体同样提供了蛛丝马迹:装饰用的花瓶呈现了屋内情景,扔掉的垃圾告诉我们作坊曾使用的工具。社会历史学家把这些细节拼凑起来,从而再现了古希腊人从出生到进入坟墓的生活情况。
古雅典比其他城邦留下的信息都多:雅典人比世界其他任何地方的居民所接受的教育都多;这里有大量的考古发现。斯巴达民众文化水平低,这是众所周知的,我们对这座城邦了解得也不少。一代又一代的历史学家发现,这座尚武好战的城邦很吸引人。而别的城邦,信息则比较匮乏。亚历山大大帝之前马其顿的日常生活则被千年迷雾笼罩,让我们无从了解。
让我们一起踏上回到过去的发现之旅,寻找更多人的故事:奴隶陶瓷商莱克斯(Lycos),盾牌制造商赛法洛斯(Cephalus)以及放债人帕西翁(Pasion)。这部书几乎无关伟大的国王和伟大的思想家,而是更多地关乎普通古希腊民众的工作、休闲与娱乐。
社会是怎样构成的?
图为墓碑雕像,一名奴隶正在侍奉去世的主人
亚里士多德是古希腊最为知名的人物之一,但因他出生于古希腊北部,在雅典城被列为外邦人
经众人投票,雅典公民将可能遭到放逐,时间长达十年
重装步兵排成一排,并肩站立,准备接受敌人的冲锋。他们右手持矛准备刺敌,左手持盾,盾紧挽着盾,形成一堵长长的盾墙。单兵作战时,持矛的士兵很容易被击败,但是一旦联合起来,他们就形成了团结一致的坚固防线,变成了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方阵。
各个城邦的社会结构起源于战场上的布局。为了有效御敌,需要大量的士兵组成方阵,并且保持队形。如果士兵觉得自己是所守护城邦的一分子,那么在战场上就更有可能勇敢杀敌。古希腊的公民思想也因此诞生:如果每个人在战场上都要加入方阵、参与战斗,那么在城邦中他们也应该参与政事。
公民最严苛的义务是接受城邦召唤,加入方阵(多数城邦四年中有三年在打仗,公民受召参战的频率是很高的)。此外,他们还具有公民责任。他们必须参加501人的陪审团(人数之所以众多,是为了防止陪审员收受贿赂),而且多数人还要参与500人的议会。依据职责,他们可以取得相应的报酬,但数目并不大,更多的是一种象征。富裕的公民遇到紧急情况时需要纳税(如在伯罗奔尼撒战争期间),并按要求支付特殊的费用,如战船费,庆典活动以及新建体育馆的费用等。公民们并不觉得这种赞助是一种负担,常常争先恐后,为国家提供最好的支援。
在一口井里存有190块破损陶瓷片,上面的刻文笔迹相似,有可能是雅典选举操控的明证。
在古希腊,获得公民身份成了一种理想,而公民身份仅限于完成军事训练的成年男性。城邦还有其他的居民,不过他们的社会地位因身份而不同。
雅典的外国人被称为外邦人。这类人有义务服军役,但没有公民身份,不能参与选举、担任公职或拥有土地。不过,他们有权利参与司法程序。作为外邦人有诸多限制,但在公元前5世纪早期的波斯战争之后,雅典就接收了大批移民,比如往安全的地方出逃的爱奥尼亚人。按规定,外邦人每月要支付一德拉克马(drachma)的人头税,否则就会被贬为奴隶。在之后的几十年里,外来人口持续增加。到公元前431年达到2万人,大概占到了雅典人口的十分之一。他们在数量上虽不占优势,却在城邦生活中起着重要作用。
放逐的危险
受够了某个公民?那就将他放逐吧
拥有公民身份会带来某些好处,但也有不好的地方,最可怕的是有被放逐的危险。每年一次,会在雅典公民中征询意见,看他们是否想放逐什么人。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就会进行投票,每个公民都要在一块陶瓷片(ostraka)上写上要放逐人的名字(放逐一词ostracism由此而来)。然后统计票数,得票最多(只要达到最低人数或法定人数)的那位将被驱逐出雅典。遭驱逐的公民有十天的准备时间,之后必须离开雅典,如果中途回来会被处死。不过他们的财产和财物会得到保护,十年之后获得自由,可以回来。
放逐意在消除城邦的威胁,防止公民权势过大,欺压他人。不过,这种做法也有可能会被滥用。有些遭放逐的公民沦为个人仇恨的牺牲品。有“正义之人”之称的政治家和将军亚里斯泰德(Aristides)曾经帮助一位不识字的公民在陶瓷片上写字。受帮助的公民不认识他,要他写的竟然是“亚里斯泰德”:“我就是不愿意听到他有多么好。”亚里斯泰德最后获得最高票数,遭到放逐。不过,他在公元前479年被召回,帮助抗击波斯人入侵。
处于社会等级最底层的是奴隶,占到雅典人口的四分之一。奴隶务工的作用在希腊社会不可小觑,它使公民有时间参与民主管理。蓄奴规模通常不大,因为买卖奴隶的利润并不大。一个没有技能的奴隶通常价格在200德拉克马左右,或相当于一个工人日工资的200倍。有技能的奴隶价格是没技能奴隶的三倍。而一个奴隶妓女转手能赚3000德拉克马。
为纪念狄奥尼索斯而举行的春季庆典活动,极其喧闹。
女奴通常用来做家务、做饭或干其他杂事。不过,她们常常遭到主人的虐待。男奴常常兼有自己的作坊,从事贸易,偶尔也能挣足够的钱赎回自由,获得外邦人身份。
女性的地位通常比奴隶好不了多少,尤其是在雅典。女性无权参与政事,名下不能拥有财产,常常依附于丈夫、父亲或其他男性亲属。她们多数时候待在家里,进行编织或演奏乐曲。购物通常由奴隶来完成,女性走出家门的最好机会是打水。不过,在富裕家庭,打水也由奴隶来做。
只有在宗教方面,雅典女性才享有自主的机会。雅典城的保护神雅典娜(Athena)由女祭司侍奉,其他神灵祭拜的中心环节中也有女祭司参与。赛思摩佛罗斯节(Thesmophoria)用来纪念德墨忒尔(Demeter)和庆祝丰收,只有女性参加。还有春季酒神节用来纪念酒神狄奥尼索斯(Dionysus),气氛尤为热烈,女性可以离开市区,敞开饮酒,男人则通常要远离庆祝中的女性。
居家生活是什么样子?
早期古希腊人的房子多为简单的两居室,带开放式走廊和坡度较小的山墙。之后典型的神庙建筑就是这种结构。然而,家庭住房很快发展成庭院住宅,可以容纳人口众多的大家庭。夫妻、小孩、老人、未婚子女以及家奴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当然,奴隶的住处要么截然分开,要么另有房子。
女孩在家里有独立的生活空间。她们常常订婚很早(大约在5岁的时候),等长到16岁左右的时候结婚。新郎通常在30岁左右。婚宴持续三天时间,会给处女神阿尔忒弥斯(Artemis)、宙斯的妻子兼婚姻女神赫拉(Hera)献祭。在按仪式进行沐浴更衣之前,新娘会处理掉童年时期的玩具。前来迎娶的新郎也一样。摆过宴席之后,新郎带着新娘和新娘父亲准备的嫁妆回家。
古希腊人通常的家养动物有鹅、鹤、鹌鹑、狗以及黄鼠狼。
然而,妻子的人身自由比在娘家强不了多少。她们大多数时候待在家里做些零碎活,比如编织(在那时候只是一种家务,还远说不上是一种生意)。她们多数时候待在楼上的女性专用房间(gynaikon rooms)里,晚上也是,因为丈夫与妻子通常分开睡觉。
男人在家里也有自己的房间,叫作男人专用房间(the andron)。白天,男人如果不做工或履行公民义务,可以在房间里休息;晚上,可以在里面玩乐。城邦里很少有有组织的娱乐活动,因此,古希腊人会邀请亲朋参加聚会(称作“酒宴”,意思是在一起喝酒)。这是一种仪式感很强的习俗,从晚餐开始。饭菜被清理走之后,人们会带上花环,分享饮品。饮品只有白酒,因为古希腊人不喝啤酒。人们举行奠酒祭神仪式,敬奉各路神灵。整个过程有着严格的规矩,以防局势失控。不过,有证据表明,很多酒宴最终以争吵或醉鬼狂欢终结。尽管女性禁止参加,但是常常会雇用女性吹笛手和舞者为娱乐助兴,还会让女奴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