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腊人设计神话怪兽时肯定是不遗余力的。怪兽让古希腊神话中相关篇章、绘画和故事的魅力大增,其形象在所有的文学经典中最臭名昭著,同时也最难让人忘记。堤丰是众魔怪中的神,是多种吓人怪物的结合体。从堤丰到贪婪的只讲谜语的斯芬克斯,古希腊神话中有很多怪兽、精灵和卑鄙的恶魔,个个都急于阻止英雄前进的步伐。有些神话中的怪物是美好的,如爱嬉闹的小仙女,而多数都很贪婪,如看守冥府、长着三个头的刻耳柏洛斯,动作迟缓却非常强壮的独眼巨人,个个都让人费尽心神。
这些怪兽在神话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以至于臭名昭著,远远超越了他们诞生于其中的故事,渗透到了古希腊的文化中。它们受到指责,被认为是自然灾害的罪魁祸首。这些怪兽可不只是没有头脑、专供英雄猎杀的,而是代表着世界未经驯化、非文明而疯狂的一面。它们由人造出来,都是非自然、不真实的,代表着可怕的威胁,是无眠之夜的噩梦。但是如果没有这些怪兽,如赫拉克勒斯和忒修斯这般的著名英雄就不可能成就传奇。
独眼巨人
希腊最伟大的勇士有着短暂而辉煌的一生,倒在特洛伊城墙前
独眼巨人是古希腊神话中最有名的一族,在很多英勇的故事中都起着重要作用。它们都是怪兽,常常被描绘成动作迟缓,身材庞大。最有名的是它们的独眼,很大,长在额头正中间。它们野蛮、蓬乱的外表与品性匹配,常常被描绘得粗野、残忍。独眼巨人具有反抗性,不愿屈从于诸神意志,而且很懒惰、残暴。
在有些版本的神话中,独眼巨人是泰坦神乌拉诺斯和盖亚的儿子。但是在荷马的著作中,独眼巨人波吕斐摩斯是波塞冬的儿子,吃人,并有可能是所有独眼巨人中最出名的一个。奥德修斯智胜后,把他弄瞎。相比之下,赫西俄德则更为关注另外的三个独眼巨人:阿耳戈斯(雷电神)、布龙特斯(雷神)和斯忒罗佩斯(闪电神)。他们三位是雷电神,而且是天才的工匠,曾与宙斯一起对抗泰坦诸神。后来,在奥林匹斯山上,他们成了宙斯的工匠,为他打造雷电。
这些独眼巨人是极好的例子,说明了希腊人怎么看待眼见而无法解释的自然威力。看到火山(如埃特纳火山)爆发,他们就会想到是火神赫菲斯托斯作怪。因为赫菲斯托斯在火山的中心有一个工作坊,里面有很多功力强大、技能娴熟的独眼巨人在干活儿。
波吕斐摩斯与众不同,他是个牧羊人,具有一定的智慧,这在独眼巨人中不多见
米诺陶的父亲是克里特公牛(Cretan Bull),是赫拉克勒斯12功绩之一,最后被忒修斯捕获。
米诺陶
米诺陶是女人和公牛的结合,是神对不肯服从的人类的诅咒。
米诺斯想成为克里特岛的首领,波塞冬为表支持送给他一头白色的公牛作祭品。米诺斯被牛的美丽打动,于是决定不献祭。这激怒了波塞冬。于是波塞冬让他的妻子爱上牛,生出一个可怕的怪物——米诺陶。
米诺陶长着牛头、牛尾和人身,成了半人、半牛的怪兽。他渐渐长大,越来越危险、吓人,而且只吃人。迈诺斯向特尔斐神庙的祭司问道,并听从祭司建议,在宫殿下面建了一个巨大大的迷宫。米诺陶被囚禁在迷宫中央,既逃不出去,也不能伤及无辜。然而,迈诺斯在雅典被杀死了,国王要求每年往克里特岛送15位年轻人,当作祭品献给米诺陶。
多年之后,雅典国王的儿子忒修斯想试试,去打败这个怪兽。忒修斯获得了迈诺斯的女儿阿里阿德涅(Ariadne)的爱情,她给忒修斯一把剑和一个线团。忒修斯在迷宫里边走边扯线团,以便事后能找到出路。他找到了米诺陶,把他杀死,然后逃出了迷宫。
精灵们
这些无时无刻不在的恶魔们躲在阴暗处,非常繁忙,随时准备给喜欢的人以财富,给不喜欢的不幸者以痛苦和折磨。
人们认为拉米亚(Lamia)被变成了一种吃小孩的怪物
精灵都是半神,在卓越之人或半神之人死去时诞生。赫西俄德的神话中记载,伟大的人物死后享有殊荣,会被变成精灵。人们认为,克洛诺斯的统治时期是“黄金时代”,造就了一批了不起的人物,他们虽然是凡人,但却像神一样活着。这些人死掉后会变成精灵,帮助统治文明社会,照看人间。宙斯掌权后,带来了属于他的精灵一族。这些精灵见到不公正的作为就会上报给诸神。诸神会对仁慈、谦虚的行为进行奖励,如让大地丰收等。
宙斯的精灵不仅仅是人类仁慈的看护者,而且还是“kakodaimons”(恶魔精灵),非常残忍、恶毒。在人们眼里,这些邪恶的精灵对人类滥用权力,对受害人撒谎,实施不公正的惩罚。例如,欧律诺墨(Eurynomos)这个精灵,他住在冥府,据传以腐烂尸体为食,只留下骨头。另一个邪恶的精灵群体是雷耶(Arae)家族。
这个全是女性的家族是诅咒精灵,尤其会对因他们而死的人下手。他们会带来疾病,让人发狂、饥饿和死亡。精灵很少在古希腊艺术和神话中出现,但是他们的存在是能感知到的,因为他们会出现在人们的梦中,直接对着睡梦人发话。
人马兽
人马兽是野兽,常常在野性未泯的部落游荡,欲望上来时就会把女人拖走,还会残暴地杀害文明人
人马兽在当代幻想文学中持续受到欢迎,而且有升温趋势,属于古希腊传说中最为有名的野兽之列。人马兽半马半人,关于它们的起源有很多说法。其中最常见的说法是,人马兽是伊克西翁(Ixion)和涅斐勒(Nephele)的后代。前者是阿庇泰人(Lapiths)的国王,后者是按赫拉的样子做成的一朵云。
在人们的笔下,人马兽常常很原始、野蛮,生活在岩洞里,以石块和树枝作武器。据说最初的人马兽部落生活在塞萨利(Thessaly)的皮立翁山(Mount Pelion)上。非常出名的是,这个部落受邀参加佩里图斯(Peirithoos)的婚礼,结果喝醉了,不守规矩。醉醺醺的一群人马兽想劫走新娘和女宾们,结果引起了血腥的争斗,整个部落损伤过半。
在古希腊神话中还可以找到别的人马兽,如长着牛角的拉米安·波利斯部落。头上长角是赫拉对它们的一种惩罚,因为它们听从宙斯命令,守护着狄奥尼索斯。甚至还有一个女人马兽部落。不过,这个部落古典艺术与文学中出现得很晚。
人马兽在人们笔下常常很野蛮,不顺服,是不开化、不文明的代表。不过,也有例外。喀戎就很聪明,而且谦虚、文明,比他好色的兄弟们强多了。他因为医药方面的技能而受到人们青睐,是一位重要的老师,教过很多阿喀琉斯这样的英雄。普罗米修斯被赫拉克勒斯用沾有九头蛇血液的箭射伤时,喀戎把自己当作祭品献给宙斯,从而把普罗米修斯解救出来,让他成了一个英雄人物。
喀戎冷静、聪明,这要归功于他的出身。他是泰坦神克洛诺斯的儿子,跟其他人马兽都没有关系
刻耳柏洛斯
刻耳柏洛斯是梦魇般的猎犬,哈迪斯忠诚的看门狗,职责是守护着死人,让他们待在该待的地方——冥府。
刻耳柏洛斯或许是古希腊神话中最有名的猛兽之一。他不属于动物,而是吓人的妖怪。通常说他长着三个怪异的头、一条蛇尾巴和狮子爪,背上的毛全是蛇。刻耳柏洛斯是最吓人的怪兽,负责看护冥府大门。
古希腊人养狗,当宠物或帮着干活。可还是会害怕街上游荡的流浪狗。这些狗未经驯服,很危险。刻耳柏洛斯融合了这些犬类吓人的特质,成了一个野蛮吓人的怪兽,可以把人撕得粉碎。在人们的描述中,刻耳柏洛斯长着尖利的牙齿,有毒,在有的故事中甚至可以把人变成石头。他的三个头据说代表不同的事物,如过去、现在和未来,或者出生、成年和老年。有些故事甚至称这个怪兽长着50个头。刻耳柏洛斯可怕的外表源于父母——让人畏惧的堤丰和半人半蛇的厄喀德那。
尽管有怪兽的基因,但是刻耳柏洛斯是冥府的看门狗,在古代世界实际上起着很重要的作用。他听命于冥府之王哈迪斯,被安置在冥河河畔,守护着哈迪斯的大门,不让死人逃出去,没有哈迪斯的许可,活人也别想进来。他被链子拴着,任何想重返阳间的人都会被他吞掉。
刻耳柏洛斯出现在两个著名的神话中。在这两个故事中,他都被英雄打败了。当俄耳甫斯尝试进入冥府、救回心爱之人的时候,曾弹奏七弦竖琴,设法给刻耳柏洛斯催眠。不过,刻耳柏洛斯最为人知的或许是他在赫拉克勒斯最后一个功绩中所起的作用。半神赫拉克勒斯领命,要捉拿刻耳柏洛斯,交给梯林斯(Tiryns)。哈迪斯答应了他,但是不允许他拿武器和怪兽搏斗。与赫拉克勒斯遭遇的多数怪兽命运不同,刻耳柏洛斯活了下来,回到冥府,继续看守着大门。
据传,赫拉克勒斯曾牵着用链子拴着的冥府看门狗在大街上游行,人们被吓坏了,小心地观望着
喀迈拉长着鬃毛,不过这个时期常见的母狮鬃毛都很短,耳朵清晰可见
喀迈拉
喀迈拉是多种怪兽混合体,会喷火,
是很恐怖的梦魇兽,公然反抗自然、理性与逻辑。
在今天,“喀迈拉”这个词用来指由不同动物躯体组合的神秘动物。其实在一开始,“喀迈拉”指的是一个很奇特的怪兽。这个怪兽据说是骇人的堤丰和埃凯德娜的后代,是长着三个头的冥府狗刻耳柏洛斯的手足。
人们把喀迈拉描绘成长着三个不同动物的头:狮子、山羊和杜拉更 [10] (dragon)。不过,它在艺术中最常见的形象是长着母狮子的头和身体,背上伸出一个山羊头和山羊的乳房,尾巴是一条蛇。在古希腊传说中它最为奇特,因模样恐怖,在人们眼里成了最可怕的怪兽。喀迈拉还因为脾气暴躁而闻名,它洗劫村庄,往无辜者身上喷地狱之火,屠杀人类。它不仅牙齿有毒,还能喷火,非常危险。它恶名远扬,被认为是噩兆,预示着自然灾害。还有谣传,说在火山喷发前,可以看见它潜伏在附近。
在神话中,喀迈拉在林恩(Lynean)乡间出没,一直到英雄柏勒洛丰(Bellerophon)出现。柏勒洛丰是波塞冬的儿子。他没有犯罪,为了自证清白,决定挑战并杀死喀迈拉。在生着双翼的神马珀加索斯的帮助下,柏勒洛丰得以从空中攻击喀迈拉,箭如雨般射出。最后,这位英雄往怪兽火红的喉咙里投了一支矛,矛头熔化,怪兽从内里燃烧起来,最后被一下子打死。
海德拉(Hydra)
海德拉是一条多头蛇,有毒,致命,非常危险,简直无法摧毁。赫拉克勒斯凭一己之力根本打不败它。
海德拉和古希腊传说中很多最骇人的怪兽一样,是生出所有怪兽的堤丰和埃凯德娜的后代。海德拉住在阿尔戈利斯地区的莱尔纳湖(the Lake of Lerna)。有人认为这里是冥府入口。鉴于海德拉可怕的样子,这种说法倒也说得过去。
海德拉是一条巨蛇,长着很多个脑袋。脑袋的个数说法不一,有的说是6个,有的说是9个,还有的甚至说有50个。在后来的版本中,又给这个怪兽增加了一项骇人的能力——一个头被砍掉了,会生出两个,真正变得不可战胜。海德拉的呼吸有毒,据说单单是它呼出的气息就能杀死一个人。
海德拉凭借诸多能力成为挑战赫拉克勒斯、成就他12功绩的绝佳对象。据传,赫拉养海德拉就是专门用来消灭这位英雄的。赫拉克勒斯用一块布隔开海德拉的有毒气息,一个人去斗海德拉。可是,他发现对方的头会再生,于是叫侄子伊俄拉俄斯(Iolaus)前来相助。赫拉克勒斯砍蛇的头,伊俄拉俄斯用火把灼烧伤口,阻止头再长出来。他们逐渐占了上风。就在此时,赫拉派一只巨大的螃蟹来帮海德拉。但是,赫拉克勒斯一脚就把螃蟹踩碎了。最后,这位英雄用雅典娜赐予的金剑砍掉了怪兽最后一个头。
打败了海德拉,赫拉克勒斯的剑上沾了这条蛇的毒血。这毒血在赫拉克勒斯未来的冒险中将会起到作用,不过最终他也因此而死。这是海德拉死后对他的终极报复。
据说在战败后,赫拉把海德拉和螃蟹安置在天空,从而形成了九头蛇和巨蟹星座
小仙女(nymph)
小仙女们富有诱惑力,爱嬉闹,且法力强大,很危险。
她们掌控着自然和男人的心。
小仙女们个个年轻、漂亮,在古希腊神话中很受欢迎。这些非凡的精灵生活在地球上,被看作自然女神。她们在奥林匹斯诸神中排位较低,但有资格参加诸神聚会。由此可见,她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小仙女们会在地球上的任何自然景观中出现。按照她们生存的环境分属不同类别。山中的小仙女是俄瑞阿得(Oreads山岳女神);树木、花丛中的是黛拉德(Dyrads,树妖)和墨利亚神(Meliae);那伊阿得(Naiads)生活在泉水、河流和湖泊中;涅瑞伊得斯(nereids,海洋女神)则生活在海中。很多小仙女与男女诸神都有关联,尤其是那些与自然有关的神,如阿波罗、狄奥尼索斯和阿弗洛狄忒。
在神话中,小仙女被描画得很漂亮、爱嬉闹,很有诱惑力。这与古希腊文化中常见的女子保守形象形成鲜明对比。可能是因为这个,很多小仙女都与神或凡间男子发生了关系,生出了后代。人们甚至认为,小仙女可以让凡人发狂,单词“nympholepsy”(因小仙女痴狂)一词由此而来。
对小仙女的描述通常都是正面的,但也有例外。据传,墨利诺厄(Melinoe)能把噩梦和疯狂带给男人。她是波尔赛福涅和宙斯(一说是哈迪斯)的女儿,在冥府中出生。她很漂亮,但报复心强,夜间会带着躁动不安的死者魂灵去纠缠活人,让凡人很惧怕。据传,她能变换很多不同的样子。还有的人认为,她半白半黑,象征她连接着天堂和地狱。
小仙女并不是全神,但如果她们和神有了关系,那么生出的孩子就是全神
在有的故事中,堤丰长着很多动物的头,所发出的尖叫声是所有野兽的合音
堤丰
堤丰是怪兽中的怪兽,威力强大,很吓人,只有宙斯敢于直面它。
在古希腊神话的所有魔鬼和怪兽中,堤丰被认为最骇人、最危险。他不仅仅是怪兽,还是一位神,单单提到他的名字,就足以让古希腊人惊恐万分。
堤丰是盖亚和塔耳塔洛斯的儿子。有的神话中说他的母亲是赫拉。赫拉生出堤丰是为了挑战宙斯。堤丰是个怪兽,身材庞大,据传头能碰到星星。他长着人身和几百个不同动物的翅膀。他的腿是盘曲的毒蛇,手指是盘曲的蛇,他的眼睛喷着红光。他还会喷火。在人们的笔下,他长得黝黑,头发肮脏。故事版本不同,对堤丰的描述也不尽相同,不过都非常瘆人。
据说,堤丰是风暴巨神,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向宙斯开战。诸神害怕堤丰,为了躲避他,个个现出动物原形,只留下宙斯和他对战。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角斗,宙斯后来借助雷电才打败堤丰。角斗结束后,宙斯把这个怪兽扔进了塔耳塔洛斯的无底深渊中。在有的故事里,为了防止这个怪兽逃跑,宙斯把他压在了埃特纳火山之下。所以,人们认为,火山爆发是因为堤丰要逃出去,地震也同样是他引发的。
据传,堤丰和妻子埃凯德娜生出了很多臭名昭著的怪兽,如斯芬克斯、刻耳柏洛斯、每天啄食普罗米修斯肝脏的高加索鹰,还有涅墨亚猛狮。
斯芬克斯
斯芬克斯所问的是历史上最有名的谜语,她不仅是古希腊神话中著名的形象,而且是非常吓人的怪兽。
通常人们认为斯芬克斯与古埃及神话有关,但她同样出现在了古希腊神话中。这可能是因为两种文化之间关系密切。在古希腊神话中,斯芬克斯典型的样子是人头、狮身、鹰翼,有时候还加上蛇头和蛇尾巴。斯芬克斯不是一类怪兽,而是仅此一个。据传,斯芬克斯为雌性,是怪兽欧特鲁斯(Orthrus)和埃凯德娜(一说为奇美拉)的女儿。
人们把斯芬克斯看作是噩兆,预示着毁灭和坏运气。她守在底比斯城门口,过往行人都要回答她提出的谜语。这个谜语是:“有一种东西只有一个身体,但是早上有四条腿,下午有两条腿,晚上有三条腿。这是什么?”不能说出正确谜底的人就会被斯芬克斯吃掉。俄狄浦斯揭开了谜底。他的回答是:“人。人婴儿期用四肢爬,成年期用两条腿走路,老年时要拄拐杖,因此是三条腿。”在有的版本中,俄狄浦斯还解开了另外一个谜。
斯芬克斯败了,于是从高高的岩石上一头栽了下去。据有的版本说,她把自己给吞掉了。正是因为这个故事,人们把俄狄浦斯看成是古宗教习俗(以斯芬克斯为代表)向奥林匹斯诸神新习俗(以俄狄浦斯为代表)过渡的代表人物。
据传斯芬克斯的家乡在埃塞俄比亚,是赫拉把它安置在底比斯城门口的。这说明,古希腊人非常清楚,斯芬克斯是一个“异域”怪兽
祭司不为人知的故事
千年来,特尔斐的祭司们笼罩在神秘之中,
但是现在的科学家们有了解释。
古希腊社会由男人掌控。男人占据着社会上最好的职位,男人在战场上冲杀,男人统治着强大的帝国。但是,所有男人,从最底层的农民到皇帝本人,无一例外,都会向一个人问道。而这个人是个女人。
特尔斐城长时间以来都是世界的中心。据说宙斯把这里看作盖亚的肚脐。传说,一条名叫皮森(Python)的巨蛇守在这里,后来被处于婴儿期的阿波罗杀死。皮森被阿波罗的箭射穿,掉进一个地缝中。尸体腐烂后,从地缝中升腾出股股浓烟,所有站在地缝边的人突然不可遏制地神情恍惚起来。据传,在这种状态下,宙斯可以控制人,让他们充分感觉到神的存在。
古希腊最重要的祭司有特尔斐神庙的皮提亚,和伊庇鲁斯王国多多那神庙的狄俄涅。
在迈锡尼时代(Mycenaean Era),这些奇异事件吸引着众多崇拜阿波罗的人。慢慢地,这个原始的庇护所发展起来,成了一个圣祠,到公元前7世纪变成一个神庙。神庙会选一个人作预言家,作为沟通现世和下一个世界的桥梁。为了纪念勇猛的皮森,这个被选中的人,即祭司,被称为皮提亚(Pythia)。
与神沟通不是件小事,这是个神圣的职位,不是谁都可以做,或值得托付的。人们认为,这个神圣的职位是与神沟通的媒介,纯洁、诚实的年轻处女最合适。不过,这样做也有弊端——因为美丽的年轻处女会让前来求道的男人心生邪念,结果导致祭司被强奸或侵害。于是,祭司改由50岁以上的老年女性来担任。为了让人们记住曾经的祭司是什么样子,这些老年祭司会穿上原先少女们的衣服。
这些上了年纪的祭司通常出自特尔斐神庙的女神职人员,有时候也从特尔斐当地受尊重的女性中选出。受过教育的贵族女性备受欢迎,不过,女农民也可以入选。原先结过婚的皮提亚要摒弃所有家庭责任,甚至要抛弃个人身份。当上祭司意味着担负起一项古老而又重要的职责,从而超越自身,成为传奇。皮提亚如此重要和不可或缺,为了取悦阿波罗和神明,她们与孩子、丈夫以及原先生活中的任何关联都必须斩断。这些祭司的作用越来越重要,原因很简单:她们会给求道者解答问题。在一个野心勃勃且有宗教信仰的文明里,这种真实的与神的对话会受到至高的尊崇。每年中有9个暖和的月份,在这些月份的第7天,皮提亚都会接受来自希腊所有人的问道。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阿波罗在冬天会离开神庙。
向祭司问道
如果你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只是想知道未来如何,
那么祭司可以帮助你。
我是斯巴达的一位立法者,眼下别国威胁到了我们引以为豪的国家。这些国家会带来灾难吗,抑或我是一个老顽固?
莱克格斯(LYCURGUS ),斯巴达
回复:‘除了钱什么都不热爱’会毁掉斯巴达。
我知道很愚蠢,但是就是担心自己会死!你能有什么办法,不让我死那么早吗?
莱桑德(LYSANDER ),斯巴达
回复:小心地里生出来的狡猾东西,会从后面袭击你。
我最近得到属于自己的岛屿。我需要立法,但我不知道应该成为什么样的统治者。有什么建议吗?
梭伦,雅典
回复:现在就坐到船上,因为你是雅典的领航人。双手握紧船舵;你的城市里有很多人支持你。
一个宿敌抬起丑恶的头颅,想要和我的士兵对战。唯一的问题是对方人数远远超过我们。我们该应战吗?
列奥尼达斯(LEONIDAS ),斯巴达
回复:公牛或狮子的力量都无法阻止敌人。不,不把你的城市或国王撕成碎片,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我已经是国王了,尽管如此,可是觉得仍然无法让妻子满足。我想做一些真正令她敬佩的事情。我该做些什么来成名?
菲利普,马其顿王国
回复:有了银做的矛,你就可以征服世界。
我的朋友是一个重要人物,可是他最近做出了很令人质疑的决定。我应该依然忠于他吗?
西塞罗,阿尔皮诺
回复:让你的本能,而不是别人的建议来指导你的人生。
我的敌人不肯放过我!我知道我打不过他。有什么方法能让我保护自己吗?
地米斯托克利(THEMISTOCLES ),雅典
回复:木墙对你和你的孩子们来说都是福利,单单一座就可以阻止对方。
我的朋友苏格拉底无所不知。他知晓一切。我们之间有一个争议:有谁比他还聪明吗?请帮忙解决。
凯瑞丰(CHAEREPHON ),雅典人
回复:没有人比他更聪明。
我的父亲是一个有名的战士,任何人都希望我以他为榜样。现在战争爆发,对当兵我很有压力。我拿不定主意。我应该报名参军吗?
伊奥斯(GAIOS ),特尔斐
回复:你可以去,打完仗会活着回来。
为了权力,我牺牲了一切,甚至家庭成员。但我依然不满足。我该如何满足自己的贪婪?
尼禄,安提乌姆(ANTIUM )
回复:你在此现身惹怒了你寻求帮助的神。回去吧,你有杀母罪行!数字73标志着你垮台的时刻!
皮提亚要先进行斋戒净化,喝圣水,在神圣的卡斯塔利亚泉水中沐浴,然后才在三只脚的座位上坐定,一手握着月桂,一手拿着装有泉水的盘子。从裂开的地缝上冒出被杀巨蛇化成的有毒蒸汽,一阵阵涌上来,裹挟着皮提亚。她就在这样的气氛中进入了神的世界。
人们从各地赶来向这个可以和神说话的女人问道。为了向祭司问询,很多人要赶好几天甚至几周的路到特尔斐神庙。到了之后,神职人员会对他们进行严格盘问,确定要问的真正问题,然后指导他们怎么去问。通过的人还要经过一系列的仪式,如戴着桂冠前往神庙等。神职人员还会鼓励问道者按月捐献以及拿牲畜祭献。牲畜祭献以后,会对其内脏进行研究。如果迹象不祥,问道人就会被打发回家。通过了,问道人才可以接近皮提亚,说出自己的问题。有的版本说是祭司进行回复,而有的则认为她们只会说令人不解的话,然后再由神职人员翻译出来。问道人得到了答复,就会回家,按祭司的指示去做。
这是很耐琢磨的环节。祭司在9天时间里要接待很多到访者,从急于知道收成的农民到问询是否应发动战争的国王,无所不有。她们的回复并非总是那么清晰。她们的回复或神职人员的翻译很讲究措辞,这样一来,无论结果如何,祭司的话总是不错的。问道者要仔细琢磨祭司的话,否则要么收成不好,要么会打败仗。吕底亚 [11] 国王克罗伊斯(Croesus)曾来询问是否可以进攻波斯。他得到的回复是:“如果你过了河,一个伟大的帝国就会被摧毁。”他把这个当成好的预兆,于是入侵波斯。不幸的是,被毁掉的伟大帝国是他自己的国家。祭司的这种回复方式,就像神一样是绝对不会出错的,从而获得了良好的名声。质疑祭司就是质疑诸神,这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最初的祭司是年轻的处女,后来祭司由50岁以上的女人担任
特尔斐神庙是古希腊最神圣的地方之一
祭司的回复通常由神庙神职人员进行翻译
很快,凡是重大事情人们都要向特尔斐祭司问道。不仅仅是希腊人,其他国家的显耀、首领和国王也会为了问一个问题而赶往特尔斐。前来问询的朝圣者和普通人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为了快点排到,有的人会捐献大量的金钱。神庙因为这些捐献而壮大起来,声名远播。很快,神庙成为世界中心的预言变成了现实,开始吸引着人们前来参加皮提亚运动会 [12] (奥林匹克运动会前身)。在祭司们神谕的影响之下,特尔斐成了一个强大、富裕的城邦。祭司不仅是特尔斐城的核心,而且是整个希腊帝国的中心。任何重大的决定都会向祭司问询。在过去将近一千年的时间里,担任这个具有最重大政治和社会影响力的职位的是女人。
神话背后的科学
考古挖掘表明,
那些我们所了解的故事
或许还有很多未知的……
阿波罗神庙
在这个神圣的地方,数千人聆听过祭司的智慧之言。
自从人类社会出现了科学,就一直尝试对皮提亚的入神状态做出解释。其中最有价值的解释来自普鲁塔克 [13] (Plutarch)。他曾担任过特尔斐神庙的神职人员。据他说,从地缝中飘出的雾气气味芬芳,会让祭司进入奇怪的恍惚状态。他的说法似乎有几分真实,因为考古学家在研究神庙废墟的时候发现了几个奇特的地方。
例如,皮提亚所置身的内室地面比周围的地面要低2到4米,附近还有一个供泉水流动的水道。和其他古希腊神庙比起来,这样的结构显得很奇特。所有这些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即阿波罗神庙里确实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情。
法国考古学家对普鲁塔克关于地缝的描述非常感兴趣,于是于1892年开始挖掘特尔斐神庙,试图在地下发现古代的岩洞或洞穴。不过,奇怪的是,他们一无所获。到了1904年,有人称普鲁塔克所说的神庙雾气只是古代的传说而已,压根就不存在。1948年,《牛津古典词典》(Oxford Classical Dictionary)里这样写道:“考古挖掘证明,关于地缝飘出毒气的后古典主义理论是不可信的。”
到了20世纪80年代,一群好奇的科学家决定亲自考察废墟,结果证明这一切是真的。他们发现神庙下面是带沥青的石灰岩,被两个横穿神庙下方的断层隔断。这绝不会是一种巧合。这些科学家认定,地壳运动和古时候的地震使断层之间产生摩擦。甲烷、乙烯和乙烷气体随着在神庙下方的泉水升腾上来,通过断层直接进入神庙。低处的房间通风不好、氧气不足,导致这些气体毒害增加,诱发出祭司的恍惚状态。
今日依然屹立的阿波罗神庙遗址
公元390年,对祭司的膜拜终结了
图为公元前480年的一枚硬币,上面印有祭司的三角座椅
最让人感兴趣的是乙烯气体。乙烯气味甘甜,这跟普鲁塔克的描绘相同。据说,只要少量的乙烯就可以让人精神恍惚,进入疯狂状态。用乙烯所做的实验表明,剂量超过百分之二十会让人失去意识;不过,剂量小于百分之二十,嗅闻者就会坐起来,回答问题,不过声音会有变化。另外,闻嗅者还会出现阵性发作、身体猛烈扭动、失忆以及说话方式改变等情况。所有这些都与普鲁塔克对祭司的描述相符合。然而,科学通常具有猜测性,因此这个说法也没有得到一致认同。有科学家认为,是其他的气体,如二氧化碳和甲烷造成了祭司的恍惚状态。无论哪种说法,似乎都提到,特尔斐祭司的神秘与神庙的特殊结构和独特的地理位置有关。两相结合,产生了神奇的情景。
神话背后的科学
考古挖掘表明,那些我们所了解的故事或许还有很多未知的……
蛇毒
祭司的恍惚状态有可能是由蛇毒引起的,尤其是眼镜蛇和金环蛇的毒。对毒液有了免疫力之后,被蛇咬就会让人产生幻觉,从而影响人的情感和精神状态。
月桂叶
祭司通常手拿月桂叶,而且因为月桂叶与阿波罗的关联,有人还见过她们嚼食月桂叶。曾有人假设是月桂叶引起了祭司的恍惚状态。但是由于这种叶子不会致幻,这种说法不可能是真的。
政治傀儡
关于祭司恍惚状态的最流行说法是,她们都是装出来的。因为她们的预言具有强大的影响力,神职人员或这些祭司本人会根据情况操控这种权力。
特洛伊战争
背后的真相
多亏了新的考古挖掘和对古代文本研究的发展,学者们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深信,神话背后有事实真相。
古希腊人和古罗马人常常提起特洛伊战争,但最早也最具权威的版本出自荷马。荷马是古希腊诗人,大约生活在公元前700年左右,住在当今土耳其西部地区。他写了两部史诗,讲述已逝英雄们的故事。这两部史诗是《伊利亚特》(又称《伊利昂(Ilion)的故事》,Ilion是特洛伊的别称)和《奥德赛》(又称《奥德修斯的故事》)。
荷马浸润于漫长的口述诗歌传统,甚至还阅读过特洛伊战争时代的文字记录。他可能还造访过战争发生地和历史遗迹。他的史诗融合了现实与神话。
根据神话的说法,特洛伊战争是一场大规模的战争,持续了十年时间,是整个希腊对战特洛伊及其同盟的战争。双方战士都很英勇。甚至亚马逊部落 [14] 和埃塞俄比亚人也被卷进来。奥林匹斯诸神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战争起源于一个女人:海伦。她是美丽的斯巴达王后,在英语中被称为“特洛伊的海伦”。特洛伊的帕里斯王子(也称亚历山大)去斯巴达的时候引诱海伦,于是两人逃回特洛伊,还带走了斯巴达国库中的很多东西。海伦的丈夫美尼劳斯(Menelaus)国王和他的哥哥,即迈锡尼的国王阿伽门农,组成了希腊联军,给对方下了最后通牒后,开始乘船向特洛伊进发。希腊人在特洛伊上岸,要求对方归还美丽的海伦和财宝,遭到特洛伊人拒绝,于是战争爆发。九年时间里,希腊人破坏并洗劫了特洛伊附近乡村和周边岛屿,却无法攻破特洛伊城这座坚固的城堡。
接下来,希腊军队差点溃散。他们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瘟疫,紧接着希腊最伟大的战士阿喀琉斯叛变。这一次依然起因于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美丽的布里塞斯。她是归属阿喀琉斯的战利品,被阿伽门农用不公正的手段夺走。阿喀琉斯和部下撤出战斗。特洛伊人在他们的英雄赫克特带领下,几乎全歼希腊人。但是后来,他们杀死了阿喀琉斯的朋友和副官普特洛克勒斯,使阿喀琉斯又返回战场。阿喀琉斯杀死赫克特,拯救了希腊军队。
战争依然在继续。但是除了荷马的史诗之外,其他记述这场战争的史诗大部分已经遗失。阿喀琉斯被杀。最终,希腊英雄奥德修斯想出一个聪明的办法,用特洛伊木马把希腊战士拉进城内,从而领导希腊军队攻破特洛伊城。特洛伊遭到洗劫,主要的特洛伊英雄中,只有埃涅阿斯幸存下来。罗马人后来称,埃涅阿斯和一群特洛伊难民跨过地中海到了意大利,在那里建立起国家(最终发展成为罗马)。
但是《伊利亚特》中有多少内容起源于现实呢?特洛伊战争是代代相传、完全虚构的神话,还是有更为可靠的历史根据呢?多亏了这些新的发现,我们最终把这个谜一样的战争穿连起来。
迈锡尼时期的希腊
在帕台农神庙之前的一千年,一种不同寻常的文明兴盛起来,而且忙于对付爱琴海对面的对手。
迈锡尼时期用青铜片制成的盔甲
迈锡尼时代的希腊(公元前1400年—公元前1100年)
在公元前1450至公元前1180年间,希腊由一系列的王国统治着,其中最重要的是迈锡尼,底比斯、梯林斯和皮勒斯。我们把它们统称为迈锡尼文明。迈锡尼的居民说希腊语,数千本留存下来的文本中都是用被称为“古希腊B类线性文字”的音节文字写就,这种线性文字是之后希腊字母的前身。人们敬奉和《伊利亚特》中同样的异教神。
迈锡尼国王住在装饰着艺术精品的宫殿里。贵族女性着装华丽、优雅。宫廷官员监督王国的经济运行状况,收取税赋和贡品。工程师负责修建道路、桥梁、防御工事、排水工程和庞大的拱顶坟墓。迈锡尼城周围建起围墙,要通过狮子门(今天依然屹立着,让游人惊叹不已)才能进入。
在公元前5世纪,迈锡尼人征服位于爱琴海西南的克里特岛和土耳其爱琴海沿岸的米利都城。在接下来的几个世纪里,迈锡尼人发动战争,进行外交,从事商业活动,并和东部地中海的诸多王国进行王室联姻。他们向东发展至利西亚(Lycia,位于进土耳其西南部)和塞浦路斯,在安纳托利亚挑起叛乱,然后把势力扩张到爱琴海东北部岛屿。
在青铜器时代晚期,土耳其西部有很多的王国,但到目前为止,最重要的是赫梯人所称的维路撒(Wilusa)。
维路撒引发了各国之间的冲突和战争。很多学者认为,维路撒最初被希腊人称为威朗(Wilion),之后变成伊利昂(即特洛伊)。赫梯人的文字记录中还提到一个跨海的庞大国家,叫作阿希亚瓦(Ahhiyawa)。多数学者认为这就是迈锡尼时期希腊的亚加亚王国。“阿希亚瓦信件”记录了大约公元前1250年一位迈锡尼国王和赫梯国王之间的通信。
从公元前3000年到公元前950年的2000年里,特洛伊一直都是一个伟大的城市。特洛伊城曾被废弃,大约在公元前750年重新被希腊殖民者占领,在古代,包括罗马时期一直都是一个小城市。这种状态持续到拜占庭时代该城再次被废弃前。在青铜器时代后期,特洛伊变得富有、强大起来,即使仍无法迄及中部的安纳托利亚、黎凡特或美索不达米亚,但它俨然是爱琴海地区最大的城市和地区中心。在青铜器时代后期,特洛伊控制着重要的海港,建城墙,挖壕沟,树立木栅栏,建立起复杂的防御工事。如果说特洛伊城有哪个时期称得上是最伟大城市,那么非这个时期莫属。
今天我们把战争看成是非人力的结果,如经济、政治和文化因素。青铜器时代后期的文化则有相反的看法,人们会从人的因素去考虑,认为战争起源于仇恨、侮辱及婚姻不和谐。“阿玛纳字母”(Amarna Letters)里保存着公元前1300—公元前1310年间埃及、迦南(Cannan)以及赫梯王国之间的外交通信,提供了很多实例,从因小事而起的战争,到因王子在迎娶外国公主的途中被杀而引起的惩罚性突袭,不分巨细。荷马把特洛伊战争归因于一位被诱惑的女人,他是忠实于青铜器时代的文化特点的。
狮子门是南部希腊迈锡尼城堡的主要入口
但这并不是说海伦真的存在:我们仍无法证明这一点。但是荷马史诗和古希腊神话中的一些人名在B类线性文字或赫梯语文本中均有出现。例如,B类线性文字中出现了人名阿喀琉斯。赫梯语文本中则提到了来自阿希亚瓦的阿塔里斯亚(Attarrisiya),而这个人有可能是希腊的阿特柔斯(阿伽门农的父亲),此外还提到阿希亚瓦国王的一个兄弟塔瓦格拉瓦(Tawagalawa)。今天,很多学者把塔瓦格拉瓦看成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厄忒俄克勒斯(希腊底比斯国王)。在荷马的作品中,特洛伊城有位伟大的王子既叫帕里斯,又叫亚历山大。而赫梯人的文本中提到了特洛伊国王既叫亚历山杜(Alaksandu),又叫帕里兹迪(Pari-zitis)。
图为公元前14世纪迈锡尼的马镫形花瓶
通过猛攻或包围的方式攻取城市代价高昂,这点毫无疑问。因此,一点不会令人惊讶但是,赫梯和美索不达米亚的文本中提到用诡计攻城略地,如军队佯装撤退,然后趁对方放松戒备时回攻。尽管没有证据表明真的有特洛伊木马,但是希腊人曾真的假装撤军。
在多数迈锡尼的城市中,宫殿是中心
古希腊诸神
人们认为,奥林匹斯诸神住在古希腊中部的奥林匹斯山上,在特洛伊战争的故事中起着重要作用。
宙斯
众神之王,据称在特洛伊战争中处于中立地位,其实他很希望特洛伊方获胜。
赫拉
众神之后,宙斯的妻子,因为宙斯的出轨而不断惩罚他的诸多情人,她自己则一直很忠贞。
波塞冬
海洋之神,很容易发脾气。在雅典城保护神的竞争中,他输给了雅典娜,于是派一个怪兽去攻击雅典城。
哈迪斯
冥府之神,住在冥府,不算邪恶,但不肯让死人逃脱审判。
阿瑞斯
战争之神,因为战争而受崇拜,但有时候被认为太过血腥、极端。
阿弗洛狄忒
爱神和美神,既是特洛伊城,也是帕里斯王子和埃涅阿斯的守护神。后者是她和凡人安喀塞斯(Anchises)的儿子。
阿波罗
司音乐、艺术、真理和预言,和阿尔忒弥斯是双胞胎。他与艺术、知识以及预言的祭司有关。
阿尔忒弥斯
狩猎和生育女神,跟阿波罗是双胞胎。她是发誓保持处女身的女神,保护着年轻女子的贞操。
赫菲斯托斯
是锻造和工艺的守护神。他有残疾,却打造出诸神的武器。他娶阿弗洛狄忒为妻,但他们的婚姻生活并不幸福。
雅典娜
智慧女神,是希腊人,特别是阿喀琉斯和戴奥米底斯(Diomedes)的保护神。她拒绝了特洛伊人的请求。
赫尔墨斯
旅行和撒谎之神,诸神的信使。尽管有人说他曾帮过特洛伊国王普里阿摩斯一次,但他是希腊人的保护神。
德墨忒尔
农业女神。哈迪斯绑架了她的女儿波尔赛福涅,让她在冬天里跟他生活在一起,因此德墨忒尔在冬天里拒绝生产粮食。
狄奥尼索斯
酒神,自由和戏剧之神。他作为奥林匹斯神的身份与赫斯提之间有争议。他喜爱庆祝活动。
赫斯提
灶神,克洛诺斯的女儿,有时候会取代狄奥尼索斯成为奥林匹斯12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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