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伟大的探险家(出版书)》作者:[英]汉娜·韦斯特莱克/译者:骆忠武【完结】 > 《伟大的探险家》作者:[英]汉娜·韦斯特莱克.txt

第 7 页

作者:英-汉娜·韦斯特莱克/译者:骆忠武 当前章节:156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1:07

马卡萨人留下的遗产包括天花和新的词汇等。马卡萨大约有350到750种语言或方言,由相同数量的土著部落使用,而马卡萨语是沿海通用语。许多与爪哇语和印尼语密切相关的词汇至今仍被当地土著人使用。马卡萨人可能也留下了宗教信仰的痕迹,一些历史学家认为当地土著人的仪式含有伊斯兰教(15世纪被苏拉威西人接受)的元素。

与马卡萨人的接触跨越了约尔尼的整个世界,他们将目光聚焦海洋,制作了适应力很强的独木舟,这种马卡萨风格的独木舟使他们能够一直行驶到托雷斯海峡群岛和新几内亚。托雷斯群岛岛民自己制作了长达20米的小船和远洋独木舟,以便与大陆和新几内亚进行贸易——这种做法一直延续至今,根据托雷斯海峡条约,这些小船和独木舟不受任何海关和边境管制。

澳大利亚土著和托雷斯群岛岛民的这一共同生活方式,四百多年以来都没有改变。

土著水手使用独木舟

这群欧洲人行为鲁莽,结果被赶回了澳大利亚海边,而阿贝尔·塔斯曼则和他们不同,他是个小心谨慎的人。1642年,为了向荷兰东印度群岛的总督安东尼·范迪曼(Anthony van Diemen)表达敬意,塔斯曼让船上的木匠游上岸去插上国旗,而不是冒着船只撞到岩石上的危险,前去夺取“范迪曼之地”(现称塔斯马尼亚)。

这一敬意范迪曼当之无愧——在他的领导下,荷属东印度群岛的很多地方的地图被绘制出来,成了领土扩张的中心。库克在前往塔斯马尼亚的途中通过图画、日志和地图获得了很多错综复杂的细节信息,并成为第一个抵达新西兰的欧洲人,库克参考了塔斯曼一个世纪以前的记录,在波弗蒂湾(Poverty Bay)登陆,并代表英国宣示主权。

1644年,塔斯曼再次回到澳大利亚,绘制了北部海岸的地图,并将其命名为“新荷兰”,以取代以前的名字“南方的大陆”。在库克到访、新南威尔士殖民地建立时,“新荷兰”这个名字还在使用。在塔斯曼第一次命名“新荷兰”的180年后,这片土地才正式更名为“澳大利亚”。

如果说阿贝尔·塔斯曼是詹姆斯·库克效仿的榜样,那么威廉·丹皮尔(William Dampier)也许就是库克终极向往的传奇人物。

作为一个出身卑微的英国海盗,丹皮尔曾经完成了创纪录的三次环球航行,并于1697年写了一本畅销书《环球航行》。书中描述他拯救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后来丹尼尔·笛福的小说《鲁滨孙漂流记》的主人公鲁滨孙·克鲁索的原型。丹皮尔的冒险经历给英国海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在1699年他被任命为皇家海军“罗巴克号”(HMS Roebuck)的掌舵人,接受探索新荷兰并揭开东海岸面纱的任务。丹皮尔收集了澳大利亚植物和野生动物样本,种类之多史无前例。“罗巴克号”军舰腐烂进了水,经过简单的修理,他们才得以踏上归途。他们放弃了探索东海岸的任务,这位不太专业的博物学家后来被困在了阿森松岛(Ascension Island)。

丹皮尔因失去了他掌管的船只而被军事法庭审判,被认为“不适合指挥英国海军的任何船只”。他很快又开始了杰克·斯派洛式的海盗生活,但这是1699年以后的事情了。1699年,丹皮尔出版了新书《新荷兰之旅》,书中有大量关于动植物、岩石和气流的细节描写。

丹皮尔未能实现他最重要的战略目标,还失去了他的船只,但他的航行带来了思维范式的改变,不仅在英国,在法国也是如此。然而,又花了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这些思想才得以付诸实践。这一次又是在政治和利润的驱使下,许多航海家、植物学家、探险家和东印度公司的人被派去探险,他们带着旗子去宣示主权。1763年七年战争结束,殖民地的马匹贸易和国家交换使得西班牙、法国和英国之间的关系陷入对峙,比15世纪与16世纪葡萄牙和西班牙之间的关系更为复杂混乱,繁荣的帝国又一次失去了扩展的空间,只能将目标投向未知的领域。

世界上存在着“南方大陆”的概念在人们心中生了根,这一点从文艺复兴时期的地理和制图中可见一斑。

在上一次战争的战场上,海军军官们像库克一样,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到了和平时期,战时规模的海军在船只、人员、资金和经验方面都出现了过剩现象,于是,海军军官们被频繁地派往太平洋探险。海军部于1765年派遣约翰·拜伦准将(Commodore John Byron)、1766年派遣塞缪尔·沃利斯上尉(Captain Samuel Wallis)乘坐英国皇家海军“海豚号”、1766年派遣菲利普·卡特雷特上尉(Captain Phillip Carteret)乘坐英国皇家海军“燕子号”、1769年派遣库克,这几位都将红、白、蓝三色旗插在了太平洋的各个岛屿上,他们也从未忘记过澳大利亚。

詹姆斯·库克和他的先行者们全速驶向南方,法国探险者紧随其后。澳大利亚地图将继续被一寸一寸地标注出来。虽然鼓起他们风帆的是经济、政治或帝国的力量,还有那“南纬40度咆哮的西风带”,但是他们的成就仍然是理性和探索发现的胜利。库克终于登上了澳大利亚,并感觉到了脚下的沙子嘎吱嘎吱作响,他的成功确实是建立在过去远征的基础上的——塔斯曼、丹皮尔和沃利斯的著作,还有那些可以追溯到古希腊的思想,都功不可没,但他的发现将为一个殖民地奠定基础,而这个殖民地最终成了一个国家。

库克声称新南威尔士与新荷兰相连,但不与范迪曼之地接壤,欧洲殖民者要过很多年才能知道这一点。

他们的船只穿越未知的海洋,进入陌生的地平线,这些思想家、海员、海盗和商人属于不同的世纪,他们结束了澳大利亚漫长历史中的一个篇章,无论未来如何,新的篇章即将开始。

新西兰之旅

长白云之地

这块土地形成于九千万年前,直到740年前才有人出现在这片土地上。新西兰让每个探险家都惊叹不已。

阿贝尔·塔斯曼认为它是斯塔滕岛的一部分。

新西兰远离其他文明,几乎是最后一个被殖民的重要大陆。最早在这块土地上定居的是13世纪波利尼西亚的探险家们,他们来自4000千米以外大溪地(Tahiti)周围的岛屿。他们驾驶着可乘坐60人的大型独木舟来到这里,带来了波利尼西亚老鼠(或称基奥尔,毛利语称其为kiore)。这种老鼠不擅长游泳,探险家们饲养波利尼西亚老鼠是为了把它们当作食物。对早期人类聚居地的考古发掘发现,种子壳上有明显的波利尼西亚老鼠啃噬过的痕迹,这些种子壳的年代测定表明,在1280年以前,新西兰没有人类。这些早期的殖民者就成了毛利人,他们的语言和其他波利尼西亚人相似,但有自己独特的文化。在19世纪的欧洲,人们普遍认为毛利人可能取代了一个更古老的文明——莫里奥文明(Moriori)。按理说,这些更原始的人本应在与毛利人的竞争中灭绝,除了东部查塔姆群岛(Chatham)上的一小部分人幸存了下来。但是,事实恰恰相反。莫里奥人最初是来自新西兰的毛利人探险家,1500年前后在查塔姆群岛殖民。他们在文化上与新西兰毛利人失去了联系,直到19世纪30年代,他们遇到乘坐欧洲帆船旅行的毛利人时才开始自称莫里奥人。

到了16世纪60年代,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帆船经常在太平洋上来回航行,但在欧洲地图上,印度尼西亚南部基本上还是一片空白。直到1642年,荷兰商人兼海员阿贝尔·塔斯曼首次发现了新西兰。塔斯曼被荷兰东印度公司派去为一个叫“海滩”(Beach)的地方绘制地图,这个地方当时还完全不为人所知,据说在人们长期以来一直寻找的“南方大陆”的北部海岸。塔斯曼找不到这个地方,因为它压根儿就不存在,至少它并不在当时地图所暗示的位置上——当时的地图确实吊人胃口,但它们只是对位于南太平洋边缘的广阔未开发大陆的猜想罢了。问题是,所有这些地图都是对马可·波罗300年前旅行记录盲目接受的结果,我们知道,马可·波罗的记录包含了多处错误。但是,他们认为,和所有之前未被发现的土地一样,南方大陆应该也是遍地黄金,荷兰东印度公司渴望捷足先登,找到黄金。

1772年,詹姆斯·库克在夏洛特皇后湾上岸,将英国“皇家探险号”和“决心号”停在该海湾

詹姆斯·库克为新西兰的一些沿海地标命名。库克山和库克海峡都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塔斯曼并没有简单地一直向南航行,他是从荷兰的巴达维亚港(Batavia,今天印度尼西亚的雅加达)出发的。但为了利用盛行风,他几乎一路向东南偏东方向航行,穿越印度洋到达毛里求斯(Mauritius),然后原路折返向西南偏西方向驶去。1642年11月24日,为了向南前进4000千米,他航行了14000千米,终于发现了塔斯马尼亚(Tasmania)的西海岸。塔斯马尼亚岛现在以阿贝尔·塔斯曼的名字命名,但他最初称之为范迪曼之地,以向这次航行的赞助商之一安东尼·范迪曼表达敬意。塔斯曼绕过南部海岸后,试图向北航行,但恶劣的天气迫使他只能向东航行。结果,几天后他到达南岛西北海岸,成为第一个发现新西兰的欧洲人。塔斯曼沿着海岸向北航行了五天,到达岸边时,他们遇到了乘坐一艘大独木舟的毛利人,遭到了毛利人的袭击,四名海员丧生。当塔斯曼试图扬帆驶离时,又遭到另外11只独木舟的袭击。他用装有霰弹的大炮向毛利人开火,可能杀死了一名毛利人。塔斯曼把那个海湾命名为杀人犯湾(Murderer’s Bay,后来改名为黄金湾,Golden Bay),就再也没有回到新西兰。

“奋进号”只有32米长,船上可以乘载94名船员,考虑到要航行那么长的路程,它确实小了一点儿

塔斯曼船上的画家笔下的杀人犯湾及他们在那里受到的毛利人的招待

1643年6月15日,塔斯曼回到巴达维亚,荷兰东印度公司对他感到失望,因为他没能对该地区进行更彻底的探索。他是第一个在南纬27度以南太平洋上航行的欧洲人。但塔斯曼和他的船员都没有踏上新西兰的土地,他对新西兰地理的贡献只是地图上一条不规则的线条,没有任何痕迹表明它是一个岛屿还是属于某个更大的大陆。荷兰人认为没有任何理由为了进一步探索它而再次探险。下一艘船只抵达新西兰海岸将是125年后的事情了。

这艘船的船长是39岁的皇家海军军官詹姆斯·库克,他刚刚晋升为中尉,因此他有足够的地位来指挥他的船只“奋进号”。他的主要任务是观察金星凌日的过程,这一过程将于1769年4月13日出现,在大溪地可以对这一过程进行观测。一完成这一科学测量,他就打开了第二套密封的命令,新的任务是航行到南纬40度,寻找南方大陆。这项任务是秘密的,因为英国希望独自对那片黄金遍地的大陆宣称主权,在把旗帜牢牢地插在这片新土地上以前,英国不想吸引任何其他国家的注意。命令指示库克,如果他到达南纬40度时还没有发现陆地,他就应该转向西方,沿着南纬35度到40度之间的一条走廊航行,直到他到达阿贝尔·塔斯曼先前发现的海岸线。库克本人怀疑是否存在未被发现的南部大陆,但他渴望能给他的上司一个确切的结论,因此他不折不扣地遵守了指示。1769年10月6日,外科医生的儿子小尼古拉斯从船只瞭望台上看到了新西兰的西北海岸。为了表扬最先发现这块陆地的小男孩儿,库克将这里的岬角命名为“小尼克之”。

库克对待毛利人的方式是尽可能地与他们建立友好关系。

“奋进号”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耐心仔细地勘察了新西兰的整个海岸。库克是一个很有造诣的地图绘制者,地图标注得十分细致。他证明这个国家与其他大陆并不相连,还发现了两个岛屿之间的海峡,这是阿贝尔·塔斯曼没有发现的。精确的测量是一项危险的活动,因为它要求船只尽可能地靠近未知的海岸航行。晚上,如果没有适合的地方抛锚,船员们将不得不顶着潮汐,冒着恶劣天气,将船停在原地。库克绘制的新西兰地图即使在今天看来也十分精确,其中只有两个主要错误——克赖斯特彻奇(Christchurch)附近的班克斯半岛(Banks Peninsula)在他的原始地图上被错误地标注为一个岛屿,库克认为南部的斯图尔特岛(Stewart Island)与大陆相连。

库克对待毛利人的方式是尽可能地与他们建立友好关系。他是最早意识到新鲜水果和蔬菜对防止坏血病至关重要的海员之一,因此,他在任何可能的地方都停下来为船只补充给养。但毛利人并不总是欢迎“奋进号”的到来。当他第一次在当地上岸时,四名毛利人袭击了留在海滩上看守船只的水手。“奋进号”的舵手开枪打死了一名毛利人。第二天,库克再次上岸,并在大溪地翻译的帮助下,赠送了毛利人礼物,使事情顺利得到解决。为了让当地人相信他是友好的,库克制订了一个计划,准备在海上捕获一群乘坐独木舟的毛利人,然后赠送他们礼物,再放了他们。结果,当他的船只接近独木舟时,被毛利人发现了,毛利人立即发动攻击,计划就这样泡汤了。三四名毛利人在冲突中被枪杀或受伤,另外三人被俘虏。他们在“奋进号”上受到良好的待遇,并于第二天获释,但作为一种外交策略,这似乎并没有给库克带来任何好处。另一次,一艘载有20名毛利人的渔船驶近“奋进号”。在翻译的帮助下,库克开始和毛利人交易,想买他们的鱼,但是当翻译的童仆到独木舟上取鱼时,却被绑架了。然后,毛利人飞快地划走了独木舟。库克的手下开枪射击,打死两人,打伤一人。小男孩儿在混乱中跳入水中,被“奋进号”救起。库克将附近岬角上陡峭的白色悬崖命名为“绑匪海角”(Cape Kidnappers),以纪念这一事件。

毛利渔民试图在这里绑架库克的一名船员。今天它仍然被称为“绑匪海角”

库克绘制了新西兰海岸的地图,然后沿着当时同样未知的澳大利亚东海岸经好望角返回英国。“奋进号”在海上航行了近三个月,于1771年7月10日回到英国。几个月前,英国报纸就已经刊登了这样的报道:由于风暴或法国军舰的袭击,“奋进号”已经沉没了。因此探险船队归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库克成了名人,但他的日志被幽灵作家约翰·霍克斯沃斯(John Hawkesworth)改写了。他把库克和探险队的植物学家约瑟夫·班克斯(Joseph Banks)两人结合起来,还编造了许多色情淫秽的细节。这些日志受到了媒体广泛的批评,指责它们不但耸人听闻,而且极不准确,但库克本人并没有机会阅读这个版本,因为杂志出版时他已经再次扬帆远航了。

库克并非当时唯一一位进行环新西兰航行的海员。让·弗朗索瓦·玛丽·德·苏维尔(Jean-Fran ois Marie de Surville)是法国印度商船“圣让·巴普蒂斯特号”的船长。我们从他的日记中得知,1769年12月13日,狂风把他吹离了航道。白天他在海上航行,离“奋进号”只有九英里,但令人惊奇的是,他们都没有发现对方。另一名法国人,马克·约瑟夫·马里恩·杜弗雷恩(Marc-Joseph Marion du Fresne)于1772年3月偶然发现了新西兰,但他并没有意识到库克三年前就已经发现了这块土地。他与当地毛利人的初次接触情况比库克好得多,探险队受邀到毛利人的村庄休息。他们还花了几个星期学习毛利语,了解当地习俗。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后来似乎恶化了,可能是因为毛利人希望得到法国人的枪支武器。最终,杜弗雷恩和他的26名船员被毛利人杀死并吃掉了。在陆地上安营扎寨的其余26名船员被一支由1500名战士组成的毛利军队围困了好几天。船员们人数虽少,却拥有极其优越的武器,他们在一场激战中杀死了250名毛利人,其中至少包括五名酋长,并在第二个月又发动了几次报复性袭击,之后才得以突围,返回法国。

“奋进号”的仓库里储存了1000块肉、9吨面包、3吨泡菜和1吨葡萄干。

库克的翻译兼牧师

库克开始了第一次航行,并于1769年4月到达大溪地,遇到了一位名叫图帕亚(Tupaia)的波利尼西亚牧师。这个人是秘密宗教组织阿里奥(Arioi)的成员,组织成员崇拜战神奥罗(Oro)。图帕亚很聪明,也很有魅力,他是岛上一位最高酋长的政治顾问,而且还是酋长妻子的情人。1767年“海豚号”船长塞缪尔·沃利斯(Samuel Wallis)在塔希提岛停留期间,图帕亚曾见过这批欧洲人,并且学会了一些英语。他同意加入“奋进号”的新西兰探险之旅,部分原因是为了躲避国内政敌。库克问起了这一地区的地理位置,图帕亚绘制出一张地图,标出了大溪地周围3200千米内的130个岛屿。其中的大部分岛屿他都没有到访过,但这些岛屿的位置是祭司们口口相传的内容。图帕亚充当库克与毛利人的翻译,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他与“奋进号”船员相处得并不好。库克形容他是“一个精明、理智的人,但既骄傲又固执”。“奋进号”在返回途中停靠巴达维亚,不幸的是,图帕亚患上了痢疾或疟疾,于1770年12月去世。

图帕亚也是一位画家,画下了“奋进号”植物学家约瑟夫·班克斯用龙虾交换食物的场景

詹姆斯·库克第一次环球航行期间,没有一名船员因坏血病而丧生

从北岛惠灵顿附近的考卡山(Mount Kauka)俯瞰库克海峡。库克海峡最窄处仅22千米

库克的山羊是第一只两次环游世界的动物,它被授予“银领”称号。

欧洲对新西兰心存希望,认为这个地方具有诱人的殖民前景,但是对杜弗雷恩命运的描述使得他们的希望布满了乌云。1772年,杜弗雷恩探险队的幸存者们还没有回来,与此同时,詹姆斯·库克被提升为指挥官,并正在装备第二支探险队,准备启航寻找南方大陆。这一次,他计划把新西兰作为探索南方大陆的基地。夏洛特·桑德女王(Queen Charlotte Sound)在南岛东北海岸提供了一个避风港,这个避风港面向库克海峡,将两个岛屿分隔开来。这次航行,库克乘坐“决心号”,和“决心号”一起航行的还有“皇家探险号”,由托拜厄斯·弗尔诺(Tobias Furneaux)担任船长。两艘船于1772年7月13日起航,驶向好望角,然后向南航行,于1773年1月17日抵达南极圈。当时南极正值夏天,但由于到处都是浮冰,他们无法再向南航行,2月8日,“决心号”和“皇家探险号”在浓雾中走散了。

库克和弗尔诺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他们约定如果走散,就在夏洛特皇后湾会合。5月,两艘船只在约定地点会合,然后向北驶往汤加(Tonga)进行补给。他们试图再一次穿越南极圈,途中“皇家探险号”和“决心号”又走散了,这次是因为一场风暴。“皇家探险号”于1773年11月30日抵达新西兰夏洛特皇后湾,但库克已经放弃了等待,于四天前下令向南航行。弗尔诺船长苦苦等待库克却不见其踪影,他的补给快要消耗完了。12月17日,他派人上岸采集蔬菜,但到了傍晚,采集蔬菜的人还没有回来。第二天,弗尔诺派了一批武装海军陆战队员前去调查,发现大船配备的小船被遗弃了,附近大约有20个篮子被拴在一起。这些篮子里面装有烤肉,还是温热的,旁边还有失踪船员的鞋子。海军陆战队划船继续前进,来到下一个海湾,发现那里聚集了数百名毛利人,还有大量被狗叼走的人体碎片和内脏,毫无疑问,探险队船员遭遇了不幸。

新西兰特有的野生动物

斑点楔齿蜥

严格地讲,斑点楔齿蜥不是蜥蜴,而属于一个独立的爬行动物目。它们由两亿年前进化而来,现在濒临灭绝,只有在岛屿自然保护区才能看到。

贝壳杉

在所有树种中,这种针叶树提供的木材最多。一亿九千万年以来,它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贝壳杉森林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森林之一。

恐鸟

这种鸟生活在新西兰,一共有九个品种,体型巨大,最大的鸟有两个人那么高,但是不会飞翔,最后因毛利人猎杀而灭绝。

沙螽

由于没有哺乳动物的捕食,这些像蚱蜢一样的昆虫得以进化,拥有巨大的体型。历史上最大的沙螽身长10厘米,比麻雀还重!

负责指挥海军陆战队的詹姆斯·伯尼(James Burney)中尉在日记中写道:这不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但很可能是因为一场失控的争吵。食人行为可能是毛利人仪式的一部分,毛利人认为这一仪式可以让他们吸取敌人及其祖先的灵魂。

这起事件发生后不久,弗尔诺船长便乘船返回英国,而库克则继续在南极和南太平洋探险,时间长达一年,因此,直到很久以后他才得知这一可怕的事件。库克后来进行了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航行,这次探险是为了寻找太平洋和大西洋之间穿过加拿大北海岸岛屿的西北通道。1777年2月12日,他再次驶过新西兰,并将夏洛特皇后湾作为停靠点。毛利人认出了库克,他们非常担心,害怕库克会为弗尔诺船长死去的船员报仇雪恨。尽管库克的船员敦促他下令采取报复行动,但库克拒绝了,他还邀请毛利人首领卡胡拉(Kahura)到他的小屋里共进晚餐。

面对如此可怕的挑衅,詹姆斯·库克冷静而又坚决,这正是使他成为伟大探险家的品质之一。库克探索了这片遥远而又陌生的新大陆,他的贡献无与伦比,他的探险之旅为民族学和人类学奠定了基础。

库克船长

为未知区域绘制地图

这位探险家进行了三次探险之旅,横渡未知的海洋,在全世界掀起阵阵波澜。

库克和他的部下看到塔希提人给皮肤染色,水手文身的习惯由此开始。

詹姆斯·库克船长能够与沃尔特·雷利爵士和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平起平坐,是英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水手和探险家之一。他进行了三次探险,发现了新西兰、塔希提岛、夏威夷和澳大利亚东海岸,帮助英帝国向全球扩张,并对这些遥远的土地有了更多的了解。

库克1728年出生于约克郡马顿(Marton),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个杂货店内担任见习店员,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注定要和大海打交道。18岁时,他就成为一名商船见习船长,6年后在“友谊号”上获得大副头衔。1755年,他放弃了在一艘商船上工作的机会,选择加入皇家海军。不到两年时间,他就晋升为“彭布罗克号”船长。这是一艘装有64门火炮的舰艇,在英法七年战争中前往加拿大与法国人作战。

正是在加拿大,库克绘制了圣劳伦斯河(Saint Lawrence River)的海图,因此在海军界声名鹊起。他是跟随绘图师塞缪尔·霍兰德(Samuel Holland)学习绘图技术的,霍兰德教会了他如何使用制图工具,如何绘制地图,后来库克自己动手绘制了加斯佩湾(Gaspe Bay)的地图。接着,他开始着手完成另一项重大任务,也就是绘制圣劳伦斯河关键战场的地图。

在几个月的时间里,为避开法国军队,库克在夜色掩护下展开工作,最终绘制了圣劳伦斯河的地图。这使英国人得以顺流而下,占领魁北克(Quebec),魁北克围城之战是英法七年战争的一个重大转折点。库克被任命为首席测量员,在接下来的八年里绘制了加拿大东海岸的地图。他对战争的贡献得到了认可,因为这次成功,再加上他对数学和天文学的研究,他获得了“奋进号”的指挥权。

敌人

夏威夷土著居民

库克到达夏威夷岛时,夏威夷人把他当作神灵,但他与当地人的关系却迅速恶化。在库克的一条小船失窃后,他逮捕了一位夏威夷首领,结果库克受伤,送了命。

约瑟夫·班克斯

这位著名的植物学家和库克一起探险,并在库克船长第一次访问大溪地、新西兰和澳大利亚期间收集当地的植物。然而,后来他和库克闹翻了,没有参加第二次探险之旅,这是因为库克船长不允许班克斯在船上多装一个供其休息的木制平台。

原住民

澳大利亚的土著人并不欢迎库克和他的船员来到他们的土地上。据报道,船队抵达植物学湾时,土著人向船只投掷长矛。双方互不信任,互相攻击,这让库克的澳大利亚之行受到了影响。

天文学家测算出1769年6月将会出现金星凌日现象,但只有在南半球可以观测。英国政府认为观测金星凌日现象意义重大,所以就召集了一批船员,由库克率领前往南方。观察金星凌日是这次航行的主要目的,当然也因为人们对传说中的南部大陆有着浓厚的兴趣。跟随船队的还有天文学家查尔斯·格林(Charles Green)博士和植物学家约瑟夫·班克斯,他们分别负责观察金星凌日和收集异国他乡的植物。

库克没有直系后代,因为他的六个孩子都还没有为人父母就死亡了。

探险队于1768年8月从普利茅斯出发,在南太平洋上法属波利尼西亚最大的岛屿塔希提岛登陆。库克观测到了金星凌日现象,成功完成了他的主要任务,然后船队进一步向西推进到新西兰,接着绕岛航行。1770年,库克成为第一个到达澳大利亚东海岸的欧洲人。

虽然库克受到了塔希提人的热烈欢迎,但澳大利亚土著人却不太高兴看到库克的船员们,他们用长矛攻击了“奋进号”。事实证明,“奋进号”火力更强。库克在植物学湾上岸,代表英国对这块土地宣示主权,并将其命名为新南威尔士。三年后,库克和他的船员们启程回国。

仅仅一年之后,库克再次扬帆起航,这次他带领“决心号”和“皇家探险号”,试图发现澳大利亚更多的地方。1773年1月,他们越过南极圈,但那里天气极其严寒,不得不返回。后来他们又成功到达新西兰和塔希提,发现了复活节岛和汤加,并确认了广袤的超级南方大陆其实并不存在。

库克进行了第三次航行,也是他的最后一次航行,他再次前往北美寻找一个神秘的地方——西北航道。这是一条人们经常谈论的路线,穿越北美,连接大西洋和太平洋。库克再次经过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塔希提岛,然后前往北美西海岸。他们在路上看到了夏威夷,但没有在那里逗留。两艘船只继续向阿拉斯加航行,并穿过白令海峡,但是北极厚厚的冰层阻挡了他们前进的脚步。

1778年1月,他们返回夏威夷,在那里受到了极大的尊崇。当库克和他的船员来到夏威夷的时候,岛上居民正在庆祝一个关于海神洛诺的节日。当地人相信库克就是天神降临,水手们也受到了很好的照顾。他们试图在2月份离开该岛,但由于“决心号”受损,不得不返回岛上。当他们准备再次离开的时候,船上的一条小船被偷,船队和岛民发生了争执。1778年2月14日,库克试图绑架当地的一名首领作为人质进行谈判,结果发生了小规模冲突,库克在凯阿拉凯夸湾(Kealakekua Bay)被刺身亡。船员为他举行了海葬,棺木被投入海中。船员们返回英国,确认西北航道并不存在,并带回他们最伟大的水手和探险家死亡的消息。

在大溪地,库克目睹了活人祭仪式

库克船长的两艘探险船只(“决心号”和“皇家探险号”)在大溪地的马塔维湾

他是一位有责任心、关心船员的船队领袖,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经常会勃然大怒。

在一场争执中,库克和另外四名水手被当地人杀害

库克之所以出名,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在南太平洋发现了许多岛屿,他也为海军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长距离海上旅行最大的杀手之一是坏血病,这是由缺乏维生素C引起的。症状包括疲劳、牙龈疼痛肿胀和黄疸,最终会导致死亡。人们对如何预防这种疾病知之甚少,但库克听取了医生的建议,坚持认为船上要尽可能地保持干净,船员们要尽可能多地吃新鲜水果和蔬菜。多亏这些做法,在他的第一次长途探险航行过程中,没有一例坏血病死亡报告。人们常说,库克从海军底层一级一级升迁到当时的位置,这使他更加同情船员的感受和需要,他之所以会采取如此强硬的立场,为船员创造尽可能好的条件,部分原因也源于此。虽然我们不能认为库克是最先发现这种预防措施的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折不扣地实施了这一预防措施,在海上航行中拯救了无数的生命。

尽管库克船上的环境明显比大多数船只要好,他也是一位有责任心、关心船员的船队领袖,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经常会勃然大怒。他的残暴行径让船员越来越备受煎熬,许多人相信正是由于库克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才导致了他最终被刺身亡。

因为航海,库克在海军史上留下了的另一个重要印记。英国钟表制造商约翰·哈里森(John Harrison)曾设计了一种装置,可以测量海上船只的经度位置,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库克在“奋进号”上对这种装置进行了测试,确认哈里森的机器确实有用。这是航海史上的一个里程碑,在库克及后来的海员探索更远的海域时,这种装置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库克无疑是英国和英国海军的英雄,掌握了卓越的技术,又有对知识和探索发现的渴望。每次进行海外长途探险,他都会带回一些新的信息,无论是发现了某些新大陆还是并不存在的人们经常谈论的大陆。他在海军快速升迁,表明他是一名出色的水手。他花了11年的时间在海上航行,探索了未知的海域,这正是他能力出众的证明。当然,人们可以指责他,说他对所访问土地的当地人缺乏文化敏感性,但这就是当时人们对待土著居民的普遍态度。

在长达11年的时间里,船长詹姆斯·库克为英国海军执行了海外任务,开辟了一条横跨海洋的路线。发现了新大陆,极大地改善了海员的健康状况,使用新导航技术,这是他留给后人的遗产。他是这一领域的开拓者,而且大智大勇,总是乐于寻找机会进行新的探险活动,这些特质使他得以跻身世界上最伟大探险家行列。

盟友

查尔斯·克莱克中尉

(Captain Charles Clerke)

库克值得信赖的副手克莱克陪同他进行了三次历史性的航行。库克在夏威夷去世后,克莱克接管了“决心号”和“皇家探险号”,但在返回英国的途中死于船上。

库克的海员们

在库克之前,长期在海上航行的水手一直遭受坏血病的折磨。库克船长非常重视船员的健康,为了预防这种致命疾病,他坚决要求保持船上清洁,要求船员吃新鲜蔬菜,挽救了许多船员的生命。

约翰·哈里森

钟表匠哈里森认为自己已经解决了在海上测量经度的问题,但他的发明需要进行检验。库克接受并完成了这项任务,证明哈里森的发明确实有用,这为一代又一代环游世界的水手们提供了帮助。

发现美国西部

他们冒险穿越这个国家,处处有危险,处处有发现。这就是刘易斯和克拉克的探险之旅。

1783年独立战争结束时,美国开国元勋们对广阔的大陆所能提供的东西十分自信乐观,但对其广袤的土地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却知之甚少。梅里韦瑟·刘易斯和威廉·克拉克开始了探险,但是这片荒野充满各种难以置信的可能性和危险,不能保证他们安全返回。

当拿破仑·波拿巴(Napoleon Bonaparte)提出将法国领土路易斯安那出售给美国时,美国这个年轻国家的格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路易斯安那面积达2144500平方千米,购入路易斯安那使美国国土面积增加了一倍。1803年,托马斯·杰斐逊总统很快就以1500万美元的价格谈妥了购买路易斯安那的交易,他很清楚自己想从这片土地上得到什么。他急切地想知道是否有一条连接密西西比河和太平洋的西北航道,如果存在这样一条通道,美国的贸易机会将会大大增加。他在六个月前就已经秘密要求国会批准并资助这次探险,然后才宣布购买路易斯安那。

总统心中已经有了这次探险的完美领袖。杰斐逊的秘书梅里韦瑟·刘易斯是一名身体状况极佳的退伍军人,对研究野生动物兴趣浓厚,他的忠诚和奉献精神毋庸置疑。刘易斯立即着手准备,上航海课,获取有关该地区地理和人民的任何可以获得的信息。他如饥似渴地学习,但他知道还有不计其数的惊喜在前方的道路上等待着他。

刘易斯邀请他的前指挥官威廉·克拉克担任副船长。克拉克有当兵和开拓边疆的经历,刘易斯领导有方,擅长外交,他们简直就是最佳拍档。他们向西行进,并向途中遇到的许多美洲土著部落传达消息,告诉他们现在生活在新主人的统治下了——和土著部落对话困难重重,他们希望通过赠送礼物(包括特制的硬币)并适当展示卓越的火力来解决这一问题。

刘易斯、克拉克和他们的向导萨卡加维亚在比特罗特山(位于今爱达荷州)

刘易斯乘坐刚造好的运河船从匹兹堡出发,沿着俄亥俄河(Ohio River)航行,他在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Louisville)附近与克拉克见面,然后在伍德河(Wood River)上建立了他们的冬季训练营。探险军团有33名核心成员,最终于1804年5月14日出发,驶入密苏里河。

这次航行出师不利。船员纪律有时很松散,5月17日,三名船员因擅离职守而被军事法庭审判。与此同时,刘易斯在5月23日的遭遇也给自己提了个醒,当时他从悬崖上摔下,跌落了六米,好在他用刀子成功地阻止了继续跌落,才勉强保住了自己的生命。没有试错的余地,一失足就真成了千古恨,刘易斯进行了反思,他终于明白独自游荡是一种危险的习惯。当然,这并不能阻挡他探险的脚步。

密苏里航道路途凶险,为了让船只自由通行,经常需要清理河道。蚊虫肆虐,疾病蔓延,这些问题日益严重。正是在这个夏天,探险队出现了唯一的死亡病例,查尔斯·弗洛伊德(Charles Floyd)中士死于阑尾炎。幸运的是,刘易斯的森林之旅有了大量新的发现。8月3日与奥托和密苏里土著的会晤进行得非常顺利,会晤中进行了演讲和礼物交换,刘易斯和克拉克得到了他们希望得到的招待。

8月30日,船队与延顿苏人(Yankton Sioux)举行了另一次成功的会议,探险军团于9月初进入美国中西部大平原。正是在这里,自然探索才真正开始,因为他们在这里可以见到许多从未见过的动物。这些今天看起来美国特有的动物,诸如麋鹿、野牛、郊狼和羚羊等,当年对这些来自东方的人来说都是新发现,让他们目瞪口呆。但它们并不是唯一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动物,探险队很快就发现,这片土地上还生活着一群人,对这些人来说,探险队就是非法闯入者。

到目前为止,与美洲土著部落的每一次接触都是和平的。到了9月,他们到达今天的南达科他州附近,遇到了泰顿苏人(Teton Sioux,现在被称为拉科塔苏人),紧张局势迅速升级。探险队受到警告,这个部落可能不太友好,他们之间的几次会面都困难重重,泰顿苏人还想要探险船队的一条小船,冲突似乎不可避免。多亏土著首领“黑水牛”的干预,危机终于过去了。克拉克的日记称,这一切都是不可原谅的,并将这一部落称为“野蛮种族的邪恶不法之徒”。

他们继续向北,10月底到达曼德定居点(这里人口稠密,当时在这里生活的人比华盛顿还多)。很快,他们开始修建冬令营曼丹堡(Fort Mandan),寒冷的天气是他们从来没有经历的。在这里,他们做出了探险之旅中最重要的决定之一。他们雇用了法裔加拿大人、皮货商图桑·查博内乌(Tussaint Charbonneau)和他16岁的妻子萨卡加维亚担任翻译,萨卡加维亚来自肖肖恩部落。刘易斯和克拉克要进山探险,他们不知道山脉有多高,但他们知道探险队需要一些马匹。会说土著语言的人对开展贸易和保障安全来说都是无价之宝。冬天,萨卡加维亚生下了她的儿子让·巴普蒂斯特(Jean Baptiste,克拉克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庞培),许多人认为,正是因为有这个女人和她的孩子陪伴着探险团,探险军团才在旅途中受到了土著部落的热情款待。

刘易斯和克拉克向西沿着密苏里河航行

探险军团于1805年10月在哥伦比亚河上会见奇努克人

探险军团让一小群人带着他们发现的样本返回圣路易斯,并于1805年4月7日再次出发。他们在这个未开发的区域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很明显,带上萨卡加维亚确实是明智之举。她不仅帮助他们寻找食物,告诉他们什么是可食用的,什么是不可食用的,而且在一条小船倾覆时,她还能镇定自若地抢救重要文件。

6月初,情况变得不妙起来。他们已经到了密苏里河的一个岔口,刘易斯和克拉克不得不做出抉择。如果决定稍有不妥,他们将完全偏离航道。他们被告知如果能看到一个瀑布,就说明他们的路线是正确的,当他们到达瀑布时,不禁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然而,路线虽然正确,道路却充满了艰难险阻,苏密里大瀑布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路上还有熊和响尾蛇出没,不断地威胁着探险队,几名船员病倒了。

他们不得不携带着所有必需物资,绕行29千米崎岖的山路。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全体船员齐心协力完成了这一惊人的壮举。这证明了他们具有坚强的意志,证明了他们意识到了自己使命的重要性,也证明了刘易斯和克拉克的领导能力。他们在这条困难重重的弯路上唯一失去的就是时间,还有刘易斯铁框船的梦想,其实这条船根本就浮不起来。

萨卡加维亚熟悉前进路线,这一点对刘易斯和克拉克的探险来说是无价的

当然,时间是最重要的。他们在第二个岔口依然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但是冬天来临了,还有很多山要爬。如果想要到达目的地,就需要找到肖肖恩部落,和他们进行马匹交易。他们离肖肖恩部落越来越近,萨卡加维亚带领探险队穿越这片她年轻时生活过的土地。然而,要找到这个部落并不容易,刘易斯和一个侦察员与大部队走散了,克拉克和其他人继续沿着河流向前航行。刘易斯看到了他们将要翻越的山脉,山的全貌一览无余,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当头一棒:没有西北通道可以穿越洛基山脉。

最后,他们找到了肖肖恩部落,部落居民第一次见到陌生人,好在他们有萨卡加维亚担任翻译。和部落成员交谈中得知,部落首领竟然就是她的兄弟卡迈哈瓦特(Cameahwait)。这真是时来运转,他们在肖肖恩部落休息了两个星期,得到了他们翻山越岭所需的马匹。

9月份,他们在肖肖恩部落导游老托比(Old Toby)带领下,开始攀登比特罗特山脉(Bitterroot Range)。天气不好,老托比有段时间也迷路了,有那么两个星期,探险队队员忍饥挨饿,差点儿饿死。后来他们终于找到了路,于9月23日到达内兹佩尔塞人(Nez Perce)定居点。这些美洲土著居民看到可怜兮兮、忍饥挨饿的探险者,决定挽救他们的生命。他们非常热情好客,让探险队队员们住了两周,甚至教他们建造了一种新型独木舟。接下来,他们将要第一次顺流而下。顺流而下看似轻松,实际上水流湍急,非常危险。他们沿着危险的水域顺流而下,再一次克服了困难。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