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战争的发动者之一——爱德华三世横穿索姆
英法百年战争
1066年,“征服者”威廉在黑斯廷斯打败哈罗德,成功夺得英格兰的统治权,届时英格兰与诺曼底归一人统治。然而,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1327年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三世即位时,英格兰拥有的法国领地仅剩加斯科涅与蓬蒂厄两处。法国国王查理四世去世,因其膝下无子,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三世主张自己的母亲同时也是查理四世的姐姐——伊莎贝拉(Isabella)——为继承人,这意味着法国王冠将是他的。法国对此断然否决,推选了查理的侄子菲利普为王。愤怒的爱德华三世对这一结果拒不承认,而菲利普作为报复收回了英格兰在法国阿基坦地区的领地,爱德华向法国宣战。
百年战争的爱德华时代一直持续到1360年。菲利普的继承人,法国国王约翰二世被英格兰所俘。作为爱德华放弃法国王位的条件,法国被迫签订了《布勒丁尼条约》,同意割让阿基坦和加来地区给英格兰。1369年,法国国王查理五世拒绝“黑王子”爱德华的传召,向英格兰宣战,战火又起,成功收复了先前被英格兰占领的大部分土地。1389年,“黑王子”之子理查二世同查理六世缔结了停战协定,之后的停战期限也数次延长。1415年,英王亨利五世进攻法国,双方又陷入了长达数十年的战争。而这一次英格兰攻占了巴黎,王权在握。直到1453年的卡斯蒂永战役,英格兰才完全被法国驱逐出境。这也标志着英法百年战争正式结束。
贞德给英格兰和勃艮第军队寄了许多信,但她不识字,只得口授。
进攻失败了,贞德也突然遭到怀疑。她需要一场胜利来恢复声誉。但在1429年11月,尽管进行了长时间围攻,但她还是未能夺取拉查里特城堡。回到宫廷后,查理给了贞德世袭的贵族身份,但要求她与他待在一起,这让贞德很沮丧。她的职责是在战场上驱逐敌军,保卫祖国,而不是在宫廷中腐烂。
1430年,英格兰人准备全面入侵法国,收复失去的领土。贡皮埃涅城拒绝投降。贞德骑马出征去支援,但未得到查理批准。5月23日,她率军从城中发起进攻,但英军的增援部队在后方切断了她的去路,使她无法撤退。她被从马上拽了下来,被迫向勃艮第人投降。她称,她身着男装是因为总受到男性骚扰,而她脑海中的声音告诉她不要逃避。她从塔上纵身跃下,但受了伤,又被抓了回来。英格兰人需要用贞德来杀一儆百,而巴黎的神学家想以异端、偶像崇拜和巫术等罪名来审判她。贞德声称自己从“声音”中得到指示以此绕过教会,她必须为这种行为付出代价。她也要停止鼓舞追随者。如果她被别国势力定罪,查理的声誉将受到严重损害,因此法国王庭为她向勃艮第公爵支付了1万英镑。
她口授了一封给英格兰人的最后通牒,命令他们离开。5月6日,法军又发起了一次进攻。贞德亲自指挥进攻,击溃了敌人。
时间轴
●战士诞生
贞德出生在栋雷米的一个农民家庭。她从未接受过正规教育,也未学过读写,她从母亲伊莎贝尔那里学习了宗教知识。
1412年
决定性时刻
1424年首次看到异象
十二三岁时,贞德第一次声称听到天使对她说话。起初,这些声音告诉她要“控制”自己的行为。如果她觉得自己行为不当,这些声音就会告诫她。他们还令她拒绝了家人为她安排的婚姻。贞德很快就认出了这些声音中为首的是米迦尔,在《启示录》中领导军队对抗撒旦的大天使。随着贞德的成长,米迦尔的声音继续带领她走向虔诚,但也逐渐变得更加政治化了。最后,米迦尔及圣凯瑟琳和圣玛格丽特这些天使的声音,告诉她去法国,完成其使命。
●栋雷米起火
与栋雷米隔江相望的是勃艮第人之地。英格兰人对法国的一次袭击成为贞德人生中的决定性时刻。她的家人逃到纳沙托,回来时发现他们的镇子被烧毁了。
1428年
●去往沃库勒尔
1428年,声音引领贞德前往法国与王储查理交谈。她前往沃库勒尔要求护送,并进行了一系列尝试,最终成功说服贵族,让他们相信她就是实现预言之人。
1428年5月
●觐见王储
贞德获准觐见王储查理。查理看出贞德对解奥尔良之围的价值。在满是人的房间中,贞德一下就认出了王储,而她的热情也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1429年3月6日
●发现宝剑
令神职人员和神学家相信她的身份和天赋之后,贞德被准许带领一支部队来到奥尔良。她宣称她的剑就藏在圣凯瑟琳·德·菲尔波依斯教堂,而事实正是如此。
1429年4月
决定性时刻
奥尔良之围,1429年4月29日—5月8日
贞德到达奥尔良时,市民们鸣起号角,热烈欢迎她,但其他指挥官却对她非常冷淡。她决心尽快发动袭击,却被告知需要等待援军。其他指挥官对她并不重视,所以开始突围之时,她没被通知。不过,她还是及时加入进攻,集结了军队,并最终占领了堡垒。这是解放奥尔良的一系列胜仗之中的第一场,这也巩固了她在人们心中天赐女英雄的地位。
●查理加冕
迅速荡清卢瓦尔地区的英军抵抗军之后,查理前往兰斯,并在那里加冕为法国国王查理七世。加冕礼进一步印证了贞德听到的预言。
1429年7月17日
●围城失败
在查理的加冕典礼后,贞德确信巴黎会陷落。然而,围城战失败了,1500名士兵在英格兰人的炮火中失去了生命。贞德也负了伤,在夜色之中被人从战场上救回。
1429年9月8日
●被俘
在指挥一支未经批准的军队救援贡皮埃涅时,贞德决定攻击包围城市的勃艮第军队。她被英格兰人孤立,并在试图逃脱时被从马上拽下。
1430年3月23日
●审判
教会需要重新获得主导地位,所以对贞德进行了审判,告诉她要么发誓放弃自己的信念,要么接受世俗法庭的处决。她收回了自己的证词,但几天后又改变了主意,称她宁愿死也不会否认自己的所知。
1431年1月9日~5月24日
●火中就义
贞德收回了发誓放弃证词的话,因此被判火刑。多米尼加牧师高举着一个十字架使她在火中也能看到。在被烧死时,她多次大喊“耶稣”。
1431年5月30日
●迟来的正义
查理下令调查对贞德的审判,这个调查花了6年才完成。最终在1456年,原审判过程被判不公,原判决被撤销。
1431年2月21日至3月3日对贞德进行了6轮审问;3月10日至17日又进行9轮审问,地点是她的牢房。贞德从未改变其证词。5月24日,她被带上绞刑架,并被告知,如果她不放弃那种说法,她将被交给世俗法庭执行死刑。在宣读判决之时,贞德犹豫了。在众人面前,她撤回了自己的证词,被判终身监禁,并穿女性装束。
贞德身着男装,自称是神明让她这样做的。她剪了短发,但这通常不会在肖像画中表现。
两天后,贞德改变了主意。她要求参加弥撒,人们发现其身着男装,并声称声音告诉她放弃即是叛国。现在唯一可能的就是她被处决。5月30日,她受到允准进行忏悔、领取圣餐,然后被带到鲁昂的旧市场,绑在木桩上。他们给了她一个小型耶稣受难像,一位多米尼加牧师高举十字架,使她能在火焰开始吞噬时看到它。这位年轻的战士带领她的国家抗击英格兰人,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她不断重复地大喊着“耶稣”。而在贞德协助之下加冕的国王查理七世在她受难时却一次也没有帮助她。她只是一个不再有用的工具。然而,关于圣女贞德的传说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加深入人心。1456年,经过漫长的调查,该判决被判无效。1920年,教皇本笃十五世(Benedict XV)封圣女贞德为圣徒。
1431年,圣女贞德被烧死在火刑柱上
战争与侵略
骑兵们骑马作战,并组建了骑士团。这即是他们终其一生所追求的。
中世纪的攻城之道
从拆毁城墙到让守军挨饿,中世纪的围城战需要战术创新、战士的耐力和决心。
城堡是中世纪世界的权力象征,通常被国王、贵族和骑士占据。要攻克这样的要塞并不容易。要想成功地攻克一座城堡,必须有可靠的战略。首先,进攻部队需要占领周围的地区,让堡主感到恐慌。如果谈判和交涉失败,进攻部队可通过占领补给线或掠夺周边地区进行威慑。如果这时白旗还未升起,围攻就可以正式开始了。行动之前,有的进攻者会派信使到城堡中先行通知。接到通知后,城堡将重新储备武器和给养,以应对即将到来的进攻。
要攻破这些防御工事有许多种方法,比如使用巨大的木制攻城机。这种器械较为昂贵,但极具破坏性。从远程投石机到攻城槌,一座城堡可能遭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各种攻击。各地最优秀的木匠、铁匠和工程师都被征召前来制造这些战争机器,而服役的骑士则提供军事力量。同时,攻城部队还要储备牲畜、木材、工具和粮食,并在安全距离以外搭建营地,为攻城做好准备。
与此同时,守军也要做好防守准备。守军通常会在周边地区实施焦土政策,使得当地没有任何可被掠夺的耕地,这样攻城一方的可用资源就会大大减少。虽然这样做也会对守军的土地造成重大破坏,但只要对围攻不利,那就值得。城堡里的士兵全副武装,同时储备物资以备不时之需。围城战是一件壮观而可怕的事情,它需要新颖的战略、丰富的资源、钢铁般的决心和足够的运气。准备好投石机,准备战斗吧!
中世纪5次伤亡惨重的围城战
中世纪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长、破坏性最高的5次围城战
耶路撒冷 1099
耶路撒冷是历史上遭围攻次数最多的城市。而1099年的围攻是最血腥的一次。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期间,十字军涌入该城,对穆斯林和犹太人大肆屠杀,伤亡和损失惨重。
阿克 1189—1191
第三次十字军东征期间,萨拉丁与十字军谈判失败,随后包围了对方城市阿克。围攻持续了23个月,大量十字军战死,但萨拉丁最终还是被击败。此后,他尝试夺回被十字军占领的王国,也遭受了沉重打击。
盖拉德城堡 1204
面对菲利普国王的进攻,这座法国城堡奋力抵抗8个月,最终以失败告终。这场围城战中几乎用到了所有的海用和陆用的攻城器械。
罗切斯特 1215
罗切斯特围城战是第一次男爵战争中的一场战役,是通过挖掘城下进行进攻的战术典范。当时正值冬天,攻城一方在城基下点燃猪油引起大火,守军最终投降。
凯尔 1599
凯尔是爱尔兰最坚固的城堡。埃塞克斯伯爵受女王伊丽莎白一世之命,对这座要塞发起围攻。在英军的炮火猛攻下,守军很快投降,可见加农炮的威力。这终结了中世纪城堡坚不可摧的神话。
1216年,多佛城堡被围攻时,城堡外的防御工事在防御中起了不少作用
挑选武器
贵族们不惜重金打造最大最强的攻城器械。
在中世纪,要想在围城战中获胜,最好的办法就是花钱建造大型攻城器械攻击敌方、破坏城堡。这些轰鸣的骇人机器只要一出现,就能将城堡里的守军吓到投降。对于不同的城堡,往往要使用不同的攻城器械,因此指挥官通常会根据对方所处的地形和防御工事来选择所需武器。为了预防敌人围城,许多城堡在建造之时,会选择建在四周陡峭的山上,或挖掘一道护城河。攻击形式的多样性和有效性同样重要,因此,要使用不同种类的攻城器械,例如,攻城塔可以降低弓箭伤害,并将守军吸引到城堡凸出处;投石机和攻城槌可破坏要塞的其他部位。为了尽可能发挥攻城器械的作用,贵族们会以最好的工匠和材料来打造这些器械。
1346年,英格兰人用石弩和加农炮攻打法国加来的城墙
攻城塔
这种塔式结构在中世纪极具攻击性。
投石机
加农炮发明之前,投石机是中世纪最令人生畏的攻城器械。
攻城锤和石弩
石弩,更多时候被称为投石机,利用扭力投掷弹丸的古罗马投石机是它的升级版。其可能是所有攻城武器中最为原始的一种,但也非常实用。其中,木桩两端往往由金属包裹,可用于砸墙,同时也是大型器械的一部分。
发起进攻
当协商失败、威逼无效时,围攻是唯一选择。
进行一次围攻远不止装填器械、投射炮弹这么简单。根据可用战力和城堡结构的不同,每次进攻也不尽相同。尽管大多时候,攻城军都会首先进行心理战,比如向城中丢人头。随后,攻击先瞄准城墙的薄弱位置;相应地,守军则会为薄弱点设置防护,并加紧攻击敌方最强的攻城武器。要想取得围城战的胜利,关键是要保证持续进攻。攻势稍放缓就会让守军有时间进行修缮。切断城堡的补给、阻止武器和资源到达城堡也同样重要。如果这样仍不能突破,进攻一方就会扩大攻击范围。通常城堡中的人力资源有限,全方位攻击可对守军造成压制。若还无法攻克,那就要发挥创造力了。通过挖地道进入城堡是避开守军火力最常用的方式。围城战可能会持续数月甚至数年。攻城方往往比守城方更禁得起消耗。一旦城堡的补给线被切断,营养不良和饥饿的状况只是时间问题。
如何防守城堡
敌军攻到城门时,这些措施可以帮你脱离困境。
找出间谍
围城前,经常会有间谍打探城堡的弱点。为了防止类似特洛伊木马的攻击,城堡的统治者会密切监视进出城堡的人物。
水中涟漪
在一些围城战中,最激烈的战斗是在地道中进行的。如果这里失守,城堡防线就要后撤。因此守军会在城墙附近放一壶水,如果城堡下方有人挖地道,水就会荡起波纹。
城垛专门化
城堡的城墙各处都采取了防御措施。箭环便于弓箭手射击敌人;而塔楼和门楼则被打造成军队的驻所;入口处的外堡通道是来犯者的死亡陷阱。
撤回主楼
如果外侧城墙被打破,则必须保证主楼的安全。作为城堡的中心,一旦主楼遭到包围,那么唯一的机会就是坚守到援军到达,并祈祷食物能够撑到那时。
联合援助
如果攻城方一心围城,那么城堡后方是最容易遭到攻击的。分散敌军的注意力可缓解防守压力,为反击制造机会。一旦反击成功则可乘胜追击,夺取胜利。
围城战胜利后,如何处置敌人?
成功保卫城堡后,守军还需要做什么?
俘虏
通常,妇女和儿童是逼迫守军投降的筹码,但后来发展为要交出最优秀的战士才行。
肃清
要结束一次围城战,最常用的办法就是杀死所有危害城堡的人。有时贵族们会被抓起来,并被勒索,但任何人都有可能被杀鸡儆猴,比如1224年贝德福德城堡围城战。
新主人
如果城堡是权贵要人的基地或战略要地,就会引起侵略者觊觎。夺取城堡后,侵略者会将其作为这片土地的前哨,而原本的守军则会被流放或奴役。
陷阱!
城堡守军会设置各种各样的陷阱。这些陷阱往往会留给新主人探寻。有时非常困难,而利用俘虏是个不错的方法。
夺取城堡
攻破城墙后,就是冲进庭院,攻入主楼之时。
城墙轰然倒塌,外庭随处可见倒下的尸体,只要攻破作为城堡防守中心的主楼,胜利就唾手可得了。有些城堡主楼仅为城堡中央的普通建筑,但大多都采取了独立的防御措施,包括箭环、垛口等,是保护城堡最后的防线。聚集在城堡外庭的攻城方很容易被箭矢击中。只有板甲能够抵御弩箭,而身着链甲的士兵只能冒着生命危险进攻主楼。由于城堡的仓库通常位于主楼,因此在遭围城时,主楼中的守军可以坚持久一些。由于守军仅仅集中占据了城堡主楼,攻城方可趁机控制城堡其他地区,获得优势,并可以通过洗劫军械库来获取武器和工具。成功攻下城堡后,攻城方还可扫荡仓库,顺带牵走马厩里的马,为下一次战役做补给。死守主楼通常表示守军已穷途末路,攻城方的胜利就在眼前。
石弩和投石机能非常有效地击毁城墙
穆斯林对葡萄牙托雷斯诺瓦斯城堡的围攻
一旦城堡被成功攻克,城堡主人的命运就掌握在攻城方的手里,其下场完全取决于对方是否仁慈。处理好一切之后,攻城方将面临选择:是做城堡的统治者,并以此为基点建立新的王国,还是将其夷为平地,宣告试图抵抗的下场。不论何种选择,距离下一次围城战都不会太远。装填好投石机,准备迎接新的战斗吧!
法国改革军队
1445年,法国进行了军事改革,建立了一支训练有素的常备军,而这是英国人无法匹敌的。
1449年10月,一群效忠查理七世的暴徒在诺曼底都城鲁昂发动了一场为期3天的战斗。与此同时,一支庞大的法国军队驻扎在城外,而查理在城外的圣凯瑟琳修道院安营扎寨。法国军队在试图突入失败后,暴徒们自己动手,打开了城门。于是,英格兰人只好撤回至城堡。投降后,他们获准向卡昂转移。
法国于1439年初次尝试军事改革。一些贵族认为这次改革动摇了他们的世袭权力,于是发动了起义,被称为“布拉格叛乱”。
胜利的查理骑着马进城,600名贴身护卫骄傲地跟在后面。这支骑士队是根据1445年的一项皇家法令建立的常备军。该法令确立了法国皇家军队的核心——法国骑兵连,其中每位骑士都带着一支长矛,长矛上系着一面锦旗,锦旗的图案是一条带有金色太阳的红色缎带。查理相信他的强大军队能够帮他夺回诺曼底和加斯科涅。
成立敕令骑士连的原因可以追溯到1360年的《布勒丁尼条约》。该条约间接导致了独立雇佣军集团的扩张。这些无主大军被称为“路盗者”。他们勒索保护费,洗劫城镇和乡村,导致人们对国王军队普遍不信任。这些为祸一方的无主雇佣军和退役士兵人数众多,因此需要建立全面的补救措施。
对查理七世来说,这个问题自1429年奥尔良解围以来就很严重。国王需要忠诚且纪律严明的军队。传统上,国王通过征收封建税、雇佣雇佣军和外国军队来部署军队。无主雇佣兵在和平时期或停战期间表现出的目无法纪,使政府不得不加强控制,于是法国于1439年初次尝试军事改革。一些贵族认为这次改革动摇了他们的世袭权力,便发动了起义,被称为“布拉格叛乱”,这使得皇室必须采取更好的措施来招募和留用皇家部队。
骑士分队由1名重装骑士和5名轻装随从组成
在1444年图尔休战之后,查理于1445年1月5日颁布了一项重要的改革措施,成立了著名的敕令骑士连。受这一系列军事改革的影响,这一由忠于君主的皇家骑兵组成的新生常备军成立了。改革措施规定,骑士连由数支骑士分队组成,并规定了如何支付士兵工资,工作向谁汇报,由谁负责等细则。
常备军给查理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他拥有了一支由装备精良、机动性强、有经验的骑兵组成的武装力量。相应地,平民也能受到一支刚正不阿的军队的保护,免受强盗土匪的各种侵扰。
敕令中规定的改革将征兵权力限制在国王和授权代表手中,从而确保国王是唯一能够发动战争的个人,这有助于国王减弱来自拥有私兵的强大贵族的势力。改革还包括了各省和地方对常备军的义务和责任:他们要为皇家军队提供资金、装备和住宿。
骑士统帅亚瑟·德·里士蒙(Arthur de Richemont)监督了第一批皇家骑士连的建立。他检阅了国王现有的军队,清除了军队中不合格和不受欢迎的人。有经验和装备的个人和单位予以保留,不符合最低标准的则被解雇。
国王为军队制定了定期获得报酬的办法,使他们有充分的理由不用掠夺——各省以实物和现金供养他们。
这些改革措施提高了军队的效率和能力。
维持常备军需要扩大与皇家军队相关的官僚机构,因此,国王聘请专员、审计长和司库对负责维护骑士连的地方司法管辖区的税收进行监督。警察和执法官也会进行定期集合和检查,以确保服役士兵的质量。
1448年,法国三级会议通过了一项附加改革措施,将建立一支“自由弓手”队伍作为国王的步兵。这些士兵在很多方面都发挥着传统征召军的作用,但新标准中还规定了弓手的招募、训练和薪资等事宜。
查理在致力于改革骑兵和步兵的同时,还采取措施优化了炮兵。15世纪,火药和大炮技术有了重大进步,于是法国皇家军队迫切需要配备当时所能买到的最好装备。国王聘请了让·比罗和加斯帕尔·比罗(Jean and Gaspard Bureau)两兄弟作为他的皇家代理人,让他们负责购买所需的高质量大炮和小型枪支。
法国常备军的建立具有行政和政治性质,但并不具备创新的战术性质。骑兵和步兵作战方式并未得到改变,但他们确实引入了提高军队质量的标准。这些改革使得国王军队更有效率,更有能力以强大的力量和速度发动进攻,诺曼底战役和加斯科涅战役可以证明这一点。
查理七世在其统治时期最重要的一项改革措施就是建立了敕令骑士连。在百年战争的最后阶段,军队的3个分支都得到加强,形成了一支不可阻挡的力量,因此查理七世能够把英军从法国领土上赶走,只余部分英军留在加来。
新型军种
查理七世实施军队改革,建立了国王所属的统一骑士团和民兵组织。
1445年法国颁布法令建立了由100支骑士分队组成的皇家骑兵连队。根据规定,一支骑士分队由6名骑兵组成:一名重骑兵,一名扈从、两名马弓兵、一名侍从和一名仆人。国王最初组建了15个骑兵队,共计9000人,这组成了法国常备军的核心。随后几年中,骑兵连的数量逐渐增加。
1448年,国王颁布了一项法令,建立并管理一支民兵步兵队,称为“自由弓手”。与被分配至各地的骑兵连队不同,自由弓手可以留在自己的家中。他们被免除了土地税,但需要自备盔甲和武器——如果他们生活拮据,则由所在教区负责提供。按照规定,每50户应有一名弓手和一名弩手。
自由弓手需要每周进行训练和操练。该体系也日渐成熟,并逐渐增加了枪兵、手炮兵和弩手。
冰上之战
骑士团与俄国士兵在冰上遭遇,并展开了殊死搏斗。
诺夫哥罗德是俄罗斯北部一个富有的贸易城市,却处于一个危机四伏的位置。它的东方是辽阔的蒙古帝国。一个突然在远东崛起,一路向西,将所挡之敌粉碎殆尽的国家。1223年时,善骑的蒙古人在不久之前于卡尔卡河战役中击溃了一支俄军,并将俄罗斯的大部分地区置于严酷的朝贡制度之下。
条顿骑士团由专业士兵组成,对守护利沃尼亚地区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其北方是敌对状态的瑞典;而向西顺着波罗的海则是德国天主教条顿骑士团的领土。条顿骑士团建立于12世纪后期,原为在圣地征讨穆斯林而设,后随时间推移,其目标逐渐转移到东北欧。在大团长的领导下,充满激情的条顿骑士团与普鲁士异教徒、波罗的海立陶宛人及俄罗斯东正教徒展开了无情战斗。
尽管战斗规模始终有限,但这支骑士团——全部由德国贵族组成——装备精良,在战场上展现出的纪律性在当时的欧洲也是无可比拟的。他们穿着带有黑色十字架装饰的白袍,身披铠甲,坚持禁欲主义和苦行僧般的生活方式。这些骑士更像是僧侣,而不像士兵。哪怕算上武器,他们也几乎没有什么个人财产。
或许条顿骑士的个人生活较为节俭,但骑士团是非常富有的。欧洲许多地方都会给他们捐赠,用以支持其军事活动的开支。同时,随着条顿骑士团在波罗的海地区攻城略池,德意志殖民者紧随其后,而他们上缴的赋税也为骑士团增添了财富。
1237年,蒙古人向基辅罗斯公国发动攻击,将其北部重重包围,条顿骑士团趁机从该地夺取了更多的土地。1241年年初,在教皇的准允下,利沃尼亚骑士团作为从条顿骑士团独立的分支,同德意志的其他骑士及丹麦国王的封臣骑士一道,向诺夫哥罗德发起东征。年仅20岁、正被流放的亚历山大·雅罗斯拉夫维奇·涅夫斯基被诺夫哥罗德人召回,前去保护他们。
亚历山大有着出色的战士素质。1240年,他在涅瓦河战役中赢得了对瑞典人的胜利,因而被人们尊称为“涅夫斯基”。然而,诺夫哥罗德人不满其统治,很快将他驱逐了出去,这次条顿骑士团来犯让他得到了夺回权力的机会。回到诺夫哥罗德,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政敌送上绞刑架。随后,他带着手下精英亲卫骑兵队一同动身,要从德意志侵略者手中夺回自己的土地。
尼古拉·切尔卡索夫在艾森斯坦的传记电影中饰演涅夫斯基
面对骁勇善战的十字军,涅夫斯基依然夺取了胜利。感到被冒犯的骑士团集结了大批人马,意图将涅夫斯基一举击溃。1242年4月5日,利沃尼亚骑士团同其他德意志骑士、爱沙尼亚后备军和一些丹麦联合骑士团组成的2600人军队,与亚历山大的5000名俄国精兵相遇在已结冰的佩普斯湖。
骑士团率先发动了攻击。行进的军队在冰面上发出轰鸣。这些骑士做出如此决定,其背后的考量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样轻率——冬季作战时,他们经常将冰冻的河流当作道路。但这些重装骑士却没能击破俄国人坚不可摧的防御。最终,他们放弃阵地,落败而逃。
诺夫哥罗德人在佩普斯湖的胜利对于阻止条顿骑士团继续向东进攻起到了重要作用,并帮助西方天主教与东正教在欧洲画出一条界线。涅夫斯基直到1263年去世一直统治着诺夫哥罗德。而诺夫哥罗德在1547年被宣布为东正教圣地,涅夫斯基也始终作为民族英雄被后人铭记。
圣殿骑士团的落幕
7年里,圣殿骑士团被解散,成员遭到追捕并被处死。这是在为他们的亵渎行为伸张正义?抑或他们也是重重阴谋的受害者?
雅克·德·莫莱(Jacques de Molay)在长达7年的时间里,经历了指控、审判、酷刑、否认、供认。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心平气和。但当这个瘦弱、胡子拉碴的男人被带到塞纳河的小岛上时,他却很平静,既没有流下眼泪,也没有一丝颤抖。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目送这个年迈的男人死去。小岛上架起了柴堆,准备连他的灵魂也焚烧殆尽。德·莫莱身上的破布——曾经是衣服——被人剥去,只剩下朴素的针织衫,然后卫兵将他纤瘦、苍白的身体绑在木桩上。终于,沉默的男人开口了。他要求守卫将他转过身面对巴黎圣母院,并解开他的双手,让他在祈祷中死去。请求被允准。当火堆点燃,德·莫莱只是低下头,默默地祈祷。火焰迅速高涨,火舌环绕着他的身体时,他又一次开口,声音从噼啪作响的火焰中传出。
“谁的过错,谁的罪孽,上帝全都知晓!”“诽谤我们的,很快将大难临头;上帝将为我们的死亡报仇!”“没错,所有反对我们的人都要为我们而受苦!”烈焰升腾,他的脸上却毫无痛苦的神色。“克莱门特教皇,腓力国王,听我说!”他放声咆哮,“一年之内,你们必将在上帝面前痛陈罪过!”说完,德·莫莱陷入沉寂,火焰夺走了他的灵魂。
一年未满,克莱门特教皇和腓力四世果然去世了。克莱门特最终没能抵挡住持续的病痛,于1314年4月20日去世,而法国国王也在1314年11月29日的狩猎中发生意外,享年46岁。德·莫莱的骑士团已不复存在,但这位圣殿骑士团最后一任大团长的诅咒将长留于世。
事实上,德·莫莱的遗言并非由这位大团长亲口说出。和圣殿骑士团的其他方面一样,它们都被传说扭曲,而他是否真的在临死时下了这样的诅咒,人们不得而知。他们的陨落太过突然且戏剧性。关于这个神秘的骑士团出现了太多谣言、传说和阴谋论,从而掩盖了他们真正卑微的出身和他们震撼14世纪欧洲的毁灭性结局。
圣殿骑士团的等级制度
尽管圣殿骑士团以骑士的身份被人铭记,但他们并非如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光鲜亮丽,其中的每位成员都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才能保证组织运作。
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时,当耶路撒冷被基督徒占领后,许多欧洲朝圣者选择启程前往圣地。但是,对于独自上路的基督徒来说,这条路并不安全,因此一些骑士挺身而出,保护他们在朝圣之路免受强盗和土匪的侵害。1119年圣诞节,在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地方,这些骑士成立了一个行会。由于行会位于圣殿山,因此他们被称为“圣殿山的骑士”,或“圣殿骑士”。
圣殿骑士团刚成立时几乎一穷二白,全靠接济度日,但他们迅速成为中世纪最强大的修士会之一。在教皇的允准下,圣殿骑士团得到了资金、土地,狂热的年轻贵族也大量加入。作为西方第一支统一的常备军队,圣殿骑士团有着统一着装——白色紧身上衣,上面饰有代表性的火红十字图案,同时他们很快在战场上取得了神话般的地位。
蒙吉萨战役中,圣殿骑士团仅以500人为数千人规模的军队助阵,对抗萨拉丁手下2.6万人大军,最终以少胜多。骑士团名声大振。他们不仅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还控制着庞大的金融网络。该金融网络被公认为是世界上第一个现代银行体系。许多想要加入骑士团的贵族将财产交由他们打理,骑士团则向他们颁发信用证,可用来在世界各地的圣殿骑士团分部“支取”他们的资金。到13世纪,圣殿骑士团已成为世界上最强大、最富有的组织之一,但他们全然没有意识到一场可怕的灾难正等待着他们。这并非来自东方,而是来自他们在西方的基督徒同伴。
1291年阿克陷落后,西方人失去了他们在圣地最后的基督教财产。圣殿骑士团遭到驱逐,被迫离开创办地,他们存在的理由也遭人抹杀。1293年,德·莫莱在升任大团长时,心中就有一个目标——收回圣殿骑士团失去的一切。德·莫莱遍访西方世界寻求支持,最终得到了教皇博尼法斯(Boniface)和英王爱德华一世的帮助。但十字军东征是一场灾难,这令德·莫莱在叙利亚失去了120名骑士。1306年,圣殿骑士团在塞浦路斯发动政变,逼迫亨利二世让位给他的兄弟。
关键人物
毁灭骑士团的人,以及捍卫骑士团的人。
雅克·德·莫莱
1243—1314.3.18
圣殿骑士团的第23任,也是最后一任大团长。德·莫莱的早期生涯几乎不为人知,但他是圣殿骑士团最著名的人。他以改革骑士团为目标,却始终没能实现。
法国国王腓力四世
1268—1314.11.29
腓力四世也被称为“铁王”。法国从一个封建国家转变为中央集权国家。他对全权君主制深信不疑,并且野心勃勃,立志让自己的亲戚登上世界各国的王座。他不仅摧毁了圣殿骑士团,还将犹太人从法国驱逐。
教皇克莱门特五世
1264—1314
原名雷蒙·贝特朗·德·戈特,于1305年6月5日被任命为教皇。他对腓力四世的忠诚存在争议。一些绘画作品将他描绘为法国国王的傀儡,而另一些人则认为他展现了惊人的抵抗态度。但无论如何,他都以废除圣殿骑士团的教皇身份被世人铭记。
纪尧姆·诺加雷
1260—1313
作为法国国王腓力四世的印章保管员参与了国王与教皇博尼法斯之间的争斗。很明显,是他游说了国王将教皇绑架。他在摧毁圣殿骑士团中也扮演了重要角色:是他逼迫圣殿骑士提供不利于骑士团的证据。
杰弗里·德·查尼
未知—1314
圣殿骑士团在诺曼底的教堂长。他从小加入圣殿骑士团,并不断晋升。和大部分同僚一样,他遭到逮捕,承受酷刑,然后认罪,但后来翻供。查尼是骑士团3个高级领导人之中唯一一个被逮捕后和军团长关押在一处,并否认指控的。
在腓力四世的命令下,数以百计的圣殿骑士被烧死在火刑柱上
有人关注到了这件事。在圣殿骑士团中拥有强大势力的君主们开始感到不安——怎样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阻止骑士团支持男爵起义?同普鲁士条顿骑士团及罗德的另一个天主教军事团体——医院骑士团一样,圣殿骑士团也毫不掩饰对建立国家的渴望。
1305年,德·莫莱收到来自教皇克莱门特五世的一封信。信中问及能否以法国为根据地,将圣殿骑士团与医院骑士团合并。德·莫莱对该想法表示强烈反对。但克莱门特后于1306年邀请他和医院骑士团大团长富尔克·德·维拉雷(oulques de Villaret)前往法国,进一步讨论这个问题,并要求他们“立即动身,尽可能保密”。1307年,德·莫莱到达法国,但医院骑士团大团长不知是因为有事耽搁或是误会了教皇的意思,迟迟未到。正在教皇和德·莫莱等待时,有人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两年前,一名被除名的圣殿骑士指控骑士团犯有多项罪责。尽管该指控基本被认定并不属实,但法国国王腓力四世还是再次提起这件事。德·莫莱厌倦了可笑的指控。为了摆脱整个混乱的局面,他要求克莱门特彻查此事。8月24日,克莱门特向腓力致信,说他不相信这些指控,但会“怀着莫大的悔意、不安与焦虑”展开调查,并建议腓力停止插手此事。腓力置之不理。10月13日星期五早晨,腓力的部队在全法搜捕圣殿骑士,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德·莫莱被迫签署了一封信件,要求所有圣殿骑士承认指控
一些数字
巅峰时期的成员数
1310年5月被施以火刑的圣殿骑士人数
截至1310年5月12日,提供对圣殿骑士团不利证据的证人数,后增至198人
截至1310年5月12日,维护圣殿骑士团的证人数,后减至14人
最初保护朝圣者的骑士仅有9人
医院骑士团向法国国王支付的补偿金的里弗数
圣殿骑士团的成员必须修剪头发和胡须,且不允许穿戴手套和靴子。
腓力的严厉措施并非没有先例——他向来是一位鲁莽暴力的国王。腓力先前与教皇博尼法斯八世有过冲突,并发起反教皇运动。国王坚持认为法国应建立中央集权。双方矛盾愈发激化。1303年,腓力试图绑架教皇博尼法斯,并将其押至法国来接受关于他是异端者的指控。博尼法斯最终死于惊吓,而他的继任者本尼迪克特十一世(Benedict XI)仅在任9个月,便也离开人世。这样,国王终于可以将自己选拔出的克莱门特任命为教皇。在此之前,腓力还逮捕了一个富有的意大利银行家,并剥夺了他的财产。随后,他将目标转向被驱逐出境的犹太人。这种行为其实很好解释——腓力将王国从金融危机的边缘拯救回来,并认为自己的权力应高于教皇。而圣殿骑士团对于他来说,一方面,他们是巨额欠款的债主;另一方面,他们与教会关系密切,要建立君主专制正好可以拿他们开刀。他们既然盘算着建立自己的国家,其命运就已基本注定。腓力的崛起势必导致圣殿骑士团的陨落。逮捕圣殿骑士团的理由包括异端、同性性行为、亵渎上帝和否认基督。只要给他们套上异端的罪名,腓力就可以基督的名义进行征讨,就像他的祖父路易九世(Louis IX)那样。但他的举措违反了罗马教会的规定,这令克莱门特十分愤怒。腓力认为教皇是个虚弱无力的老人,对他丝毫构不成威胁,但克莱门特愤慨地向腓力致信,指责他“蔑视罗马教会”,违反了教规。
但这对骑士团来说并无多大帮助。约有1500名成员被关押在法国监狱中,其中多数为贵族或骑士,农民和牧师占少数。德·莫莱也没能逃脱。前一天还在国王兄嫂的葬礼中做护柩人,第二天就和骑士团其余成员一同被捕。腓力夺取了他们的土地,并开始准备获取骑士团成员的罪状,从而将他们彻底粉碎。
欧洲的圣殿骑士
教皇命令欧洲各国的基督教君主逮捕圣殿骑士,但部分人并不愿遵从。
不列颠群岛
爱德华二世最初对圣殿骑士的罪责持怀疑态度,且没有将其视为威胁。他向教皇写信声援骑士团,却最终促使了针对骑士团的逮捕和审讯。起初,酷刑是被禁止的,圣殿骑士们还辩称自己无罪,然而当教皇的裁判人接手审讯后,他们很快便认了罪。等待他们的只有火刑及逼迫下的公开忏悔。而拒绝认罪的人则被监禁起来,直至死去。
意大利
意大利的情况较为复杂。教皇不出意外地立即采取了行动,但伦巴第民众却普遍支持圣殿骑士团。对于圣殿骑士认罪的人数,有很多人声称其他人在说谎。在佛罗伦萨,受尽酷刑的13名圣殿骑士中只有6人供认了罪状。
塞浦路斯
阿莫利·德·鲁西格南(Amaury de Lusignan)国王在圣殿骑士的帮助下获得了王位,所以不愿意抓捕他们是可以理解的。但当地的圣殿骑士领导者在英勇反抗后,仍然遭到监禁。审判中,许多证人对圣殿骑士表示称赞,阿莫利国王在此期间遭到残忍杀害,骑士团的宿敌亨利二世登上塞浦路斯王位。紧接着,他便对骑士施以酷刑。许多人表示抗议,称自己是无辜的,却被折磨致死。
葡萄牙
与其他地区的骑士相比,葡萄牙的圣殿骑士则好过一些。国王丹尼斯一世(Denis I)不愿迫害骑士团,却无法违抗教皇废除骑士团的训谕。于是,在丹尼斯一世的支持下,骑士团更名为“基督骑士团”。国王还与克莱门特的继承者商议,让新骑士团接管圣殿骑士团的财产。
伊比利亚半岛
在教皇正式下令之前,尽管起初抱有疑问,但阿拉贡国王詹姆斯二世(James II)仍于1308年2月6日下令逮捕了圣殿骑士团的大多数成员。许多骑士进行了抵抗,但不幸的是,他们请求的支援迟迟未到。所有圣殿骑士都辩称自己无罪。由于该国禁止酷刑,因此没有人被屈打成招,也无人因异端之罪被处死。
该画作在创作时,有传言称德·莫莱重新占领了耶路撒冷
让他们认罪的方法非常简单——酷刑。腓力手下的调查人员采取了各种骇人听闻、惨无人道的酷刑来摧毁圣殿骑士的意志。比如,他们用一种架子,将人绑在上面,将人的身体拉长,使其脱臼;还有一种吊具:将人用绳绑住双手,用滑轮吊至空中,再迅速放下;在罪犯脚心抹油,然后点燃;还有拔牙、剥皮等。骑士们被关押在冰冷黑暗的牢房中,有些人因承受不住酷刑而死去后被秘密地掩埋。1308年,一个没有留下姓名的骑士在牢房中写道:“语言已经无法形容无辜者3个月来所遭受的虐待、折磨、痛苦、讥讽,以及可怕的酷刑。自从被逮捕至此,牢房中日夜回荡着啜泣声、叹息声、承受酷刑的哭号声与咬牙声,从未停止……真相会杀死他们,谎言却令他们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