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在本书导论中,我们曾谈及平海城隍周德兴。
21《八闽通志》卷七十九。关于这些民间宗教信仰在唐宋时期的历史,参见Johnson, “The City God Cults of T’ang and Sung China”;关于明代的民间宗教信仰,参见Taylor, “Official Altars, Temples and Shrines”。
22侯方:《金山卫城隍庙记》,转引自许爽:《福建城隍信仰研究》,29页。当意识到本地寺庙的存在可能是对上级特权的一种僭越,今人也会使用类似的借口和理由,与他们的明代祖先如出一辙。当地人经常对我说,本地曾是卫所,建有城墙,因此,这里必然有着自己的城隍,造寺修庙理所应当。
23Hamashima Atsutoshi, “Communal Religion in Jiangnan,” 154-156.
24奇怪的是,福全所本身并不在安溪县,但其辖下的众多军屯却分布在那里。关于军屯,参见本书第五章和第六章。
25Wang Mingming, “Place, Administration and Territorial Cults,” 64-65.
26类似于周德兴成为平海城隍的情况,温州的宁城所和海安所也奉明初在江浙沿海广建卫所的汤和(参见第一章)为当地的城隍。现今生活在那里的居民还说,汤和起初在周边地区声名狼藉,因为他残忍地强征本地壮丁筑造城池。然而,“倭寇”肆虐之时,当地百姓对汤和的看法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们意识到,自己之所以大难不死,完全是拜汤和的高瞻远瞩所赐。参见张棡:《张棡日记》,民国二十九年二月二十八日的记载。罗士杰提醒我关注这本书,在此应向他致谢。
27在梅花,主神是“大王”——村民如此称呼他们的守护神——而非城隍。他也是当地军户的成员。作为一名军官,他因领导抗倭而声名显赫。
28Elman, A Cultural History of Civil Examinations, 127.
29蔡嘉麟:《明代的卫学教育》,102—106页。
30《八闽通志》卷五十五,276页。
31唐树义等编:《黔诗纪略》卷九,160—161页。
32《莆田县志》卷九,13页a—b;《兴化府志》卷十五,14页a—b。
33《石狮市志》(1998),733页。
34张益(永乐十三年进士):《新建镇海太仓卫学记》,载于钱谷:《吴都文粹续集》卷七,16页a。
35想了解与此相关的“卫籍”一词,可参见顾诚:《谈明代的卫籍》。
36一个广为人知的例子来自福建西南部的武平县中山镇,明朝曾在此设立千户所。当地方言依然保留着江西赣方言的痕迹。参见庄初升:《试论汉语方言岛》;黄晓东:《汉语军话概述》。
37“二十五年互调其军于诸卫,故今海上卫军不从诸郡方言,尚操其祖音而离合相间焉。”《闽书》卷四十,25页a;《漳州府志》(隆庆六年)卷三十三,697页。温端政:《苍南方言志》,28—29页,202—204页。
38该地区的人类学调查报告显示,各村之间存在惊人的差异。在崇武镇上,调查者并没有发现“长住娘家”的习俗或“惠安女”的独特服饰,但这两种现象却出现在一个相隔仅两里地的村庄(“长住娘家”在当地的“历史十分悠久”)以及附近的一个渔村(当地妇女身穿传统服饰,“就像崇武城墙外其他村庄的居民一样”)。编者将差异归因于“城市化”水平的差异,但是此种解释缺乏说服力。陈国强、蔡永哲主编:《崇武人类学调查》,81页,123页,167页。
第三部分
在军屯 In the Military Colo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