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芮恩施707,《一个美国外交官使华记》,第31章,页358。
78.陈端志73,《五四运动之史的评价》,页233;蔷薇园主100,《五四历史演义》;贾逸君89,《五四运动简史》,页16。
79.《北华捷报》(1919年5月10日),页347。
80.周予同124,《过去了的五四》,页59。
81.吉尔伯特641,《大权在握的曹汝霖之倒塌》,页348。
82.见蔡晓舟、杨量工合446编,《五四》,页50,51;《每周评论》21期(1919年5月11日)。
83.蒋梦麟593,“The Student Movement”《学生运动》,E. C. Lobenstine and A. L. Warnshuis洛本斯坦、苑礼文合编,The China Mission Year Book,1919《中国传教使团年鉴:1919年》(1920年,上海),页46。
84.见北京人壁报社385编,《五四运动纪要》,页4。
85.见《五四座谈会特刊》525,《解放日报》(1950年5月3日,上海);易君左,《五四人物杂忆》,《中国周刊》18卷6号(1957年5月13日,九龙),页8—10。
86.北京人壁报社385编,《五四运动纪要》,页4。有些作者提出是先开后门。见陈端志73,《五四运动之史的评价》,页234。
87.同上,页234;朱文叔506,《五四运动史》,页5;又章衣萍,《窗下随笔》(1932年,上海),页86。
88.见C. F. Remer雷默771,《中国学生的抗争》,Asia。《亚洲》19卷9号(1919年9月,纽约),页932;龚振黄编,《青岛潮》,第6章,重印于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523编,《五四爱国运动资料》,页40;又北京人壁报社385编,《五四运动纪要》,页4。
89.见《东方杂志》14卷6号(1919年6月15日),页233;詧盦6编,《学界风潮纪》,页121—122。
90.见《北华捷报》(1919年5月10日),页523;又吴中弼,《上海罢市救亡史》,重印于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523编,《五四爱国运动资料》,页552。
91.见蔡晓舟、杨量工合446编,《五四》,页52;大中华国民356编,《卖国贼之一章宗祥》(1919年,上海),重印于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523编,《五四爱国运动资料》,页638。
92.王苣章771,《中国青年的运动》,页167。
93.见陈端志73,《五四运动之史的评价》,页234。
94.见贾逸君89,《五四运动简史》,页15,16;华岗230,《五四运动史》,页113—114。
95.关于中江丑吉在北京的生活和在北京的最后一年,见伊藤武雄(Itō Takeo)的论文,载于《中国研究》12号(1950年4月),页60—71。又见John K. Fairbank and Masataka Banno费正清、坂野正高合编,Japanese Studies of Modern China《日本研究近代中国书目辑要》(1955年,麻省,剑桥)。
96.王芸生498,《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第7册,页335—336;贾逸君89,《五四运动简史》,页32;陈端志73,《五四运动之史的评价》,页234—235。
97.见蔡晓舟、杨量工446合编,《五四》,页51。
98.“5月6日6时天津电”,《北华捷报》(1919年5月10日),页347;又詧盦6编,《学界风潮纪》,页122。
99.见北京人壁报社385编,《五四运动纪要》,页4;又见下文所引曹汝霖上总统书。
100.见贾逸君89,《五四运动简史》,页33。
101.见《北华捷报》,131卷2700号(1919年5月10日,上海),页345。
102.王苣章771,《中国的青年运动》,页166—167。
103.见蒋梦麟594,《西潮》,页120;又见蒋梦麟593,《学生运动》,《中国传教使团年鉴:1919年》,页46—47。
104.曹汝霖上总统书全文,见詧盦6编,《学界风潮纪》,附录四,重印于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523编,《五四爱国运动资料》,页300—301。关于芮恩施对当时事件的记录,见芮恩施707,《一个美国外交官使华记》,第30章,页358—359。
105.“5月5日北京致美联社电”,《纽约时报》(1919年5月9日),页2。
106.龚振黄编,《青岛潮》,第6章,重印于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523编,《五四爱国运动资料》,页58—60;朱文叔506,《五四运动史》,页5。
107.见孟世杰,《中国最近世史》,第3章,页269—270;又王芸生498,《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第7册,页336。
108.朱文叔506,《五四运动史》,页5;北京人壁报社385编,《五四运动纪要》;贾逸君89,《五四运动简史》,页16。马叙伦353,《我在六十岁以前》(1947年,上海),页65。起先被捕学生的人数并没有公开报道,而且那些学生也不是在同一个时间被逮捕的,所以数字多半报道不确。
(一)最初的报道对真正的人数并不清楚。1919年5月4日,吉尔伯特报告有10名学生被捕,其中没有领导人,也没有组织者。5月5日,宪兵报告的数字有“二十多人”(见华中工学院228编,《五四运动文辑》[1957年,武汉],页173)。“5月5日美联社电”报告“数人被捕”(见《纽约时报》1919年5月10日,页2)。《北华捷报》“5月7日电”提及“逮捕了30余人”(见《北华捷报》1919年5月10日,页347)。然而,同一份报上早在5月5日的电报,又暗示只有10人。5月8日的大总统令,提到警察向国务总理报告“多人当场被捕”(见《东方杂志》16卷6号[1919年6月15日],页224)。在同一本杂志又曾给出的数字是“数十人”。蔡元培在他的《我在北京大学的经历》也如是说。1919年6月,詧盦记录:“当时学生之被捕者,或云三十余人,或云二十二,尚无明细之调查。”(见詧盦6编,《学界风潮纪》,页122)。
(二)后来确定的人数是32人。吴中弼,《上海罢市救亡史》(1919年7月)。又龚振黄编,《青岛潮》(1919年6月写,1919年8月印),第14章,对这事有较详细的报告。两文都重印于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523编,《五四爱国运动资料》,页161—165。蒋梦麟在1919年的文章中也引用了这个数字(见《学生运动》,《中国传教使团年鉴:1919年》,页47)。但是后来他在1947年却表示:“同时,武装警察和宪兵已布满曹宅四周。他们逮捕了约有60个学生,都送到警察局,其余的人——约有1000人——跟在后面,每个人都单独声称对骚乱负有责任,并且要求被逮捕。最后全体都被拘禁在北大法学院,由武装卫兵严密看守。(蒋594,《西潮》,页120—121)。明显地,以上蒋的记载有误,他将5月4日的逮捕与6月2、3、4日的逮捕混为一谈了。
(三)陈恭禄在《中国近代史》页763的记载是7人。孟世杰在《中国最近世史》页270也记载了7人。《中国近七十年来教育记事》(引用于丁致聘444编,《中华教育界》8卷1号)断言,“有1000余个学生被捕”,也和6月2、3、4日的逮捕人数相混(见蔡尚思447,《蔡元培学术思想传记》,页420—421)。
(四)王芸生498,《六十年来中国与日本》,第7册,页336,引用的数字是36人。据我的考察,正确的人数是32。吉尔伯特对逮捕学生的报道是:“离现场半英里,而且是在事情发生的一小时以后,一个肥胖的军官带着20名士兵姗姗来迟。”《北华捷报》(1919年5月10日),页349;又见许德珩181,《五四回忆》,《九三社讯》,3号(1951年5月)。
109.蔡晓舟、杨量工446合编,《五四》,页52。
110.见朱文叔506,《五四运动史》,页5。又见陈端志73,《五四运动之史的评价》,页236;蔡尚思447,《蔡元培传记》,页421。
111.王苣章771,《中国的青年运动》,页167。王的英文翻译,我在此已稍加修改;龚振黄编,《青岛潮》,第14章,重印于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523编,《五四爱国运动资料》,页165;又见北京人壁报社385编,《五四运动纪要》,页4。
112.《北华捷报》(1919年5月10日),页347。据另一报道提出,宣布戒严是在东交民巷内。
113.吉尔伯特641,《大权在握的曹汝霖之倒塌》,页3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