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U. S. State Department美国国务院763,Papers Relating to the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1919《1919年美国外交关系档案》(1934年,华盛顿),卷1,页702。
2.日本报纸《朝日新闻》的观点,引用于莫里斯1919年6月自东京致美国代理国务卿的报告,同上,页706;也可参见稻叶岩吉(Inaba Iwakichi,字君山[Kunzan])以日军参谋本部的名义所写的《支那对外国势力的利用》一文,载于《太阳》杂志,卷25第5期(1919年4月27日,东京),页163—171。温和的观点,可参见著名的教育家泽柳政太郎(Sawayanagi Masatarō)《中日共存论》,同上,第13期(1919年10月27日),页108—116;第14期,页63—70。
3.美国国务院763,《1919年美国外交关系档案》,第1卷,页707。某些日本报纸有关山东问题的社论参见,龚振黄编,《青岛潮》(1919年,上海),第15章,重印于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523编,《五四爱国运动资料》(1959年,北京),页173—180。
4.见郭沫若,《创造十年》(1921年,上海),第4卷,页88;诗见郭沫若,《女神》(1921年,上海)2卷,页131—135。
5.见Paul S. Reinsch芮恩施,“Report on Political and Economic Condition for Quarter Ending June 30,1919”《关于截至1919年6月30日的季度政治经济情况报告》(致美国国务卿),1919年9月10日,北京,收录于美国国务院763,《1919年美国外交关系档案》,页370。
6.Paul S. Reinsch 芮恩施707,An American Diplomat in China《一个美国外交官使华记》(1922年,多伦多),第33章,页376。
7.莫里斯的报告,收录于美国国务院763,《1919年美国外交关系档案》,页705—706。日本新闻界对中国学生运动及美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的更多见解,可参见Asian Review《亚洲评论》(日本的一家英文杂志)卷1(1920年),页244—388,尤其是页378。
8.美国国务院763,《1919年美国外交关系档案》,页386,696,700,705。
9.见陈独秀,《学生界应该排斥底日货》,《新青年》7卷2号,页155—156。
10.见《共同管理》,收录于陈独秀,《独秀文存》,第2卷,页38—39;又见《亡国与卖国》,同上,页16—17。
11.甚至在最危急的时期,芮恩施依然感激于中国人民对美国人的友好情谊。见芮恩施707,《一个美国外交官使华记》,第31章,页361—362。
12.Shimonaka Yasaburo下中弥三郎编,《新撰大名人辞典》(1939年,东京),第6卷,页483。中华民国学联合会致该社的信的原文,见詧盦6编,《学界风潮纪》(1919年,上海),附录3。
13.Yoshino Sakuzo吉野作造561,《中国最近风潮观》,原载《新人》杂志(1919年6月),译为中文刊于《中华新报》,重刊于《东方杂志》16卷7号,页191—194。
14.同上,页191。又见吉野作造559,《北京大学新思潮的勃兴》,《中央公论》第370期(1919年6月1日),页94—96;吉野作造560,《支那的排日事件》,同上,第371期(1919年7月1日),页84—46。
15.Fukuda Tokuzō福田德三640,《日本的短视外交政策》,《新时代》(1919年7月),重印时加副标题《自由日本人士对远东问题的看法》,刊于Far Eastern Fortnightly《远东双月刊》(远东司公报),6卷19期(1919年9月1日),卷6,页6。
16.转引莫里斯1919年6月20日致代理国务卿的报告,美国国务院763,《1919年美国外交关系档案》,页707—708。见《不要谩骂北京学生们的行动》(社论),《中央公论》第370期(1919年7月1日),第1页;《狂乱的庸惩支那论》(社论),同上,第1页。
17.见Witter Bynner威特·宾纳,“Shantung”《山东》,The Nation《民族》周刊(1919年5月);George E. Sokolsky索科尔斯基740,“China’s Defiance of Japan”《中国对日本之反抗》,The Independent《独立》99卷3693期(1919年9月20日,纽约),页388,390。索科尔斯基在390页写道:“中国觉醒了。她的人民已经能够民主地表意。”索科尔斯基是犹太裔俄国人,1917年曾任彼得堡《俄罗斯日报》的编辑。1918年,他成为天津《华北明星报》的助理编辑。1919年夏,他在上海作为一个新闻记者与学生团体保持着密切联系,被公共租界捕房怀疑为布尔什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