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滑铁卢战役(出版书)》作者:[英]艾米·贝斯特/译者:尹翎鸥 李宏【完结】 > 《滑铁卢战役》作者:[英]艾米·贝斯特.txt

第 4 页

作者:英-艾米·贝斯特/译者:尹翎鸥 李宏 当前章节:154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9:40

冯·布吕歇尔在1789年获得功勋勋章后,于1801年被任命为中将。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饱受煎熬,经常被法国战将击败。他最出名的惨败是在1806年萨克森的耶拿战役。这场战役使普鲁士丧失了一半的国土。

1807年,冯·布吕歇尔在陆军部工作了一段时间后退役。1813年,与法国爆发战争后,他被召回服役。同年,他在莱比锡大战中报仇雪恨。之后,他加入了阿瑟·韦尔斯利的进攻法国行动。即便如此,可以说他最伟大的时刻尚未到来,他最伟大的时刻将出现在滑铁卢战场上。

冯·布吕歇尔在1813年德意志战役中发挥了关键作用。这一系列战役使德意志各州摆脱了法国的控制

米歇尔·内伊

法国人

职位:元帅

面对敌人的炮火,内伊因其英勇无畏而备受赞誉。他是一位无所畏惧的将军,但为了生存,他愿意改变立场。

米歇尔·内伊的崛起与拿破仑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作为一个铁匠的儿子,内伊从小就坚信当兵是他的人生选择。1788年,他加入了一个骠骑兵团。在法国大革命期间,年轻的他因作战英勇而名声大振。

内伊因作战投入、会鼓舞士气而闻名,1796年,尽管他并不想晋升,但还是被任命为将军。到了人生这个阶段,他在各种战役中受了无数的伤,如在次年的新维德战役中,他为保卫法军大炮与奥地利枪骑兵对抗,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内伊被拿破仑形容为“勇士中的勇士”。他是1812年法军从俄国撤退期间最后一个重渡涅曼河的人

1803年,内伊开始插手“外交”事务。他与4万名士兵一起被派往瑞士,以确保拿破仑的《调停决议》(一项部分重建国家主权的协议)的条款得以执行。

次年,就在拿破仑加冕为皇帝的第二天,内伊没想到自己和其他13人一起被任命为帝国元帅。他很快报答了拿破仑对他的信任:在1806年耶拿战役和1807年埃劳与弗里德兰战役中取得了胜利。然而,对于这位反复无常的将军来说,收获的并不都是荣誉和奖励。他在西班牙的一次战役中因不服从命令而被遣送回家,颜面扫地。

对内伊来说,值得庆幸的是,拿破仑于1812年入侵俄国失败,这给了他一个重新点燃自己军事生涯的机会。作为后卫部队的统帅,尽管不断地受到炮火的轰击,但他却奇迹般地击退了俄军。

1814年,随着盟军逼近巴黎,拿破仑需要再一次勇敢地战略转移,这种局面最终使内伊背叛了拿破仑。内伊向皇帝报告说他的军队拒绝撤退,而拿破仑却坚决要求他的军队服从命令。但内伊反驳:“陛下,军队只听命于它的将军。”内伊的背叛使拿破仑不得不退位。

拿破仑被流放后,内伊机敏地表示效忠复辟的波旁王朝。但这个誓言也只持续到1815年拿破仑归来之时。内伊极不情愿地表示再次效忠拿破仑,并在之后的四臂村战役中指挥法军的左翼部队作战。

内伊精明地表示效忠复辟的波旁王朝。

罗兰·希尔

英国人

职位:第2军团指挥官

威灵顿公爵认为希尔是他的指挥官中最值得信赖的,他也深受部下的喜爱。他在滑铁卢战役最后的几个阶段发挥了关键作用。

罗兰·希尔于1772年8月11日出生于什罗普郡。其父亲是一位富有的地主,名叫约翰·希尔爵士,第三准男爵;其母叫玛丽。他在切斯特的国王学校接受教育后,于1790年加入军队,成为第38步兵团的一分子。事实证明,军旅生活是非常符合他的天性的。

希尔以关怀和体贴周到的性格而闻名。他被称为“希尔爸爸”,并受到他手下的普遍爱戴。为了回报他的慷慨,希尔的手下在他辉煌的军事生涯中多次在战斗中表现出色。

1801年,希尔卖力地把法军赶出了埃及(在这场战斗中,一颗流弹击中了他的头部,差点让他丧命)。1805年,希尔被提升为少将。他的晋升是天经地义的,因为他在半岛战争中取得了一连串意想不到的胜利。然而,他本来并不一定这么幸运。

1809年7月,在塔拉韦拉战役前夕,希尔在一次夜间行动中差点被法军俘虏。据说,这件事让他第一次说了脏话。对威灵顿来说,幸运的是,希尔不仅逃脱了被俘的厄运,而且在1812年,当公爵在萨拉曼卡粉碎法军时,希尔首先盯守,然后控制了沦陷的巴达霍斯城。

可以说,希尔最令人瞩目的时刻是在1813年12月的尼夫战役中。面对在尼夫河东岸的让-德迪乌-苏尔特将军所率的3万人马,希尔只用了1.4万名士兵和10门大炮便成功地击退了他们的进攻。

不到两年后,希尔在滑铁卢指挥第2军团作战。在战斗接近高潮时,他领导了对帝国精锐近卫军的攻击。

希尔在一次夜间行动中差点被法军俘虏。据说,这件事使他第一次说了脏话。

亨利·佩吉特

英国人

职位:军官

这位既在议会任职又在军队服役的刚毅军官,是滑铁卢战役中沉着冷静的英国人的化身。

亨利·佩吉特在滑铁卢战役中率领骑兵冲锋,击退了戴尔隆的进攻

像许多同时代的人一样,亨利·佩吉特也身入政治和战争的前沿中。他在1790年大选中经历了第一次“火的洗礼”。在这次大选中,他被选为北威尔士卡那封的国会议员。直到1796年被他的兄弟爱德华取代之前,他一直担任这个职务。

在佩吉特职业生涯的这个阶段,这位未来的第一任安格尔西侯爵参加了注定要失败的佛兰德战役。他在1794年作为第80步兵军团(一个志愿团)的指挥官崭露头角。

1795年,佩吉特开始在英军服役,成为一名成熟的职业军人,之后成为了西班牙约翰·穆尔爵士部队的骑兵指挥官。佩吉特在这片散兵出没的尘土飞扬的土地上脱颖而出。

佩吉特是一个愿意冒巨大风险以换取更大回报的人。在西班牙期间,他一直敢于攻击数量上占优势的敌军分队。1808年12月21日,他在萨阿贡战役中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胜利。

尽管比法军少两个军团,但佩吉特还是大胆地指挥第15骠骑兵团(约400人)向大约600名法军龙骑兵发起冲锋。法军被这个出人意料的军事行动震惊了。他们彻底被击败,伤亡惨重,167名士兵被俘。

同年晚些时候,在贝纳文特战役中,佩吉特又取得了一次胜利。之后,他因带领英军撤退到科伦纳而受到指控。不幸的是,对佩吉特来说,随着被解职,他的光辉岁月变得短暂。

1812年3月,在父亲去世后,佩吉特成为阿克斯布里奇伯爵。1815年,他被授予骑士称号。不久之后,他被任命为比利时的骑兵指挥官。相对黯淡的时期结束了。

几个月后,在滑铁卢战役中佩吉特的右腿被炮弹炸掉,于是就有了他与威灵顿公爵非常著名的一段对话。“天哪,先生,我失去了一条腿。”佩吉特喊道。“上帝啊,真的是啊!”公爵的回答相当镇定,如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戴尔隆伯爵让-巴蒂斯特·德鲁埃

法国人

职位:将军

如果不是军事上的协同混乱,德鲁埃本可以在滑铁卢战役开始之前确保拿破仑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让-巴蒂斯特·德鲁埃于1765年出生于兰斯;1782年参军,服役5年,直到1787年退伍。德鲁埃离开军队是暂时的,因为他在1792年再次报名参军。仅仅两年后,他的军事生涯出现了转机——他被任命为勒菲弗将军的副官,直到1796年。

作为一名精干的士兵,德鲁埃在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战争期间一次又一次地展示了他的才华。尤其是在奥斯特里茨战役中,他的师团为战斗的胜利做出了巨大贡献。

1807年,德鲁埃成功地包围但泽城,迫使城内的普鲁士军投降。接着,他帮助拿破仑在弗里德兰取得了进一步的胜利。在这场战斗中,德鲁埃脚受了伤。作为表彰,他获得了一笔退休金和戴尔隆伯爵这个头衔。然而,这些都没有阻止他在政变发生时变节。

1814年拿破仑退位后,德鲁埃迅速宣誓效忠复辟的波旁王朝。虽说这更多的是出于生存的愿望,而不是对君主制的忠诚。

德鲁埃因密谋反对波旁王朝而被捕。他一逃出厄尔巴岛就投奔了拿破仑。

在比利时,德鲁埃负责指挥法军第1军团,但他的参战经历令人感到沮丧。当拿破仑和格鲁希元帅在利尼进攻布吕歇尔的军队时,前者命令德鲁埃突袭普鲁士军右翼。然而,正当他准备出击的时候,可怜的德鲁埃接到了绝望的米歇尔·内伊的命令——要他支援四臂村。

当德鲁埃的士兵赶往四臂村时,他又接到了另一份命令——苏尔特元帅命令他返回利尼。等他赶到战场时,他的部队人疲马乏,无力攻敌,使拿破仑失去了消灭普鲁士军的机会。为这个错误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

德鲁埃是一名木匠的儿子。在开始军旅生涯之前,他曾接受过锁匠培训

埃曼努尔·德·格鲁希

法国人

职位:将军和元帅

无论是在滑铁卢战役之前还是在战役期间,这位杰出的老兵都因指挥失误,使扼杀威灵顿的唯一希望破灭了。

埃曼努尔·德·格鲁希出生于巴黎的一个贵族家庭。虽在皇室周围长大,但在革命爆发时,他仍然是革命的坚定支持者。他拥护更民主的治理方式,所以在1793年为了捍卫革命,他镇压了旺代的保皇派起义。之后,他被提升为少将。

1799年8月,在意大利西北部的诺维战役中,法国共和军被奥俄联军的5万人击溃,德·格鲁希是失利的一方。尽管遭遇了失败,但他还是出色地组织部队进行了有序的撤退,避免了儒贝尔将军全军覆没。德·格鲁希冒着枪林弹雨冲锋陷阵,为此他受伤14处,最终被俘。

回到法国后,虽然德·格鲁希不支持推翻王室的政变,但他还是为法国执政府效力。1801年,他受雇于拿破仑。在为这位未来的皇帝效力时,他在奥地利、波兰、普鲁士和西班牙等地一系列战场上表现神勇。然而,就像滑铁卢战役中的其他指挥官一样,因拿破仑一反常态的糟糕表现,德·格鲁希也跟着遭了殃。

在利尼战斗之后,一举消灭遭受重创的普鲁士军的时机已经成熟。但是,拿破仑并没有立即展开追击,而是奇怪地等到近中午时,才派德·格鲁希率领3.3万名士兵和96门大炮去消灭冯·布吕歇尔,并告诉他“用剑狠狠地刺入他们的胸膛”。

在整个战役中,德·格鲁希先是把普鲁士军的后方部队错当成了整个溃败军队的残余力量。这一误判是灾难性的。而且后来他没能追上他们,让他们逃了出去,并在瓦夫尔重新集结。

在其有生之年,德·格鲁希结过两次婚,育有5个孩子,写了同等数量的书

他派德·格鲁希率领3.3万名士兵和96门大炮去消灭冯·布吕歇尔的人马,并告诉他“用剑狠狠地刺入他们的胸膛”。

奥古斯特·奈德哈特·冯·格奈泽瑙

普鲁士人

职位:大元帅

当他的同胞被击败,仓皇逃跑时,冯·格奈泽瑙做出了一个决定了滑铁卢战役结局的决定。

奥古斯特·冯·格奈泽瑙于1760年出生于萨克森的一个贫困家庭。在爱尔福特大学学习两年后,1799年他初入军旅生活,并决定加入驻扎在那里的一个奥地利军团。这一选择间接使冯·格奈泽瑙成为安斯巴赫亲王的上尉;之后在美国独立战争期间,在加拿大为英军服役。作为协议的一部分,他监视亲王的一个团为英国作战。

1782年到1783年,冯·格奈泽瑙参加了一场战斗。这场战斗为他未来的作战策略提供了有用的经验。在1786年回国之前,他申请并获准加入了普鲁士步兵团。1806年,冯·格奈泽瑙为普鲁士征战。在这期间,他取得了许多场胜利,令人印象深刻。其中之一是保卫科尔贝格要塞,抵御了法军的进攻。这一成绩使他理所当然地获得了久负盛名的“功勋”勋章,并被提升为中校。

没过多久,这位精力充沛的萨克森人就投身于里程碑式的重整普鲁士军的任务中。这项工作需要他与军事局局长格哈德·冯·沙恩霍斯特密切合作。这两位富有远见卓识的人一起建立了总参谋部的雏形,实行预备制兵役制度改革,包括军队的快速训练、取消出生特权及引进基于战功的晋升方法等内容。

1813年5月,沙恩霍斯特在吕岑战役中负伤去世,冯·格奈泽瑙再次被提升为参谋长,由冯·布吕歇尔将军任命。正是在这个职位上,冯·格奈泽瑙进一步参与到战事当中来。这一次是在波兰,从1793年到1794年。之后,他花了大量时间研究军事和政治史。在滑铁卢战役之前,将实战经验和学术研究结合被证明是极其重要的。

格奈泽瑙在利尼惨败之后,接管了溃不成军的普鲁士军,冷静地将其带到瓦夫尔的集结点。这使这些士兵重整旗鼓,准备在18日再次出征,届时他们将决定此次战役的结局。

英普联军在滑铁卢取得胜利之后,冯·格奈泽瑙赶在威灵顿之前到达巴黎

没过多久,这位精力充沛的萨克森人就投入到里程碑式的重整普鲁士军的任务中。

托马斯·皮克顿

英国人

职位:中将

皮克顿以他的才华和残暴著称。他的死就像他生前一样,让他的对手们心惊胆战。

皮克顿在去世时是彭布罗克区的现任议员。这是他在1813年获得的一个席位

威灵顿公爵把托马斯·皮克顿描述为一个“粗野、满嘴脏话的魔鬼”,一个不可轻视的人。1758年,皮克顿出生在彭布罗克郡。1773年,他加入了驻扎在直布罗陀的第12步兵团。1778年,在这个团被解散时,负责镇压叛乱的差事落到了皮克顿身上。他被告知说,做好了这件事,他将被晋升为少校。但这并没有实现,于是他开始了一段退役生活,他横渡大西洋去了西印度群岛。

1797年,英国入侵特立尼达岛后,皮克顿被任命管理这块新占领的领土。正是在担任这一职务期间,他的残暴习性突显出来。

1801年12月7日晚,住在他对面的一位西班牙商人告诉他,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从他厨房的盒子里偷走了价值2000西班牙元的巨款。嫌疑人是14岁的路易莎·卡尔德龙。尽管她年龄不大,但皮克顿认为,为了让她认罪,有必要对她施酷刑。绑住卡尔德龙的手腕,强迫她一条腿站在木钉上,这是一种极其痛苦的审讯方法。1806年,皮克顿在英国因使用酷刑(以及其他指控)而被定罪。然而,在1808年的复审中,他的辩护人成功地辩称,当时所采取的措施是西班牙法律允许的,因为特立尼达先前处于西班牙的统治之下。皮克顿很快被无罪释放。

尽管皮克顿的过去有诸多波折,但他还是在半岛战争期间被允许在英国军队中服役,并表现良好。直到1815年,拿破仑从厄尔巴岛逃跑后,他被任命为第5步兵师指挥官。

虽然皮克顿在四臂村战役中受了重伤,但在之后的滑铁卢战役中再次显示了为人称道的勇气胆量。当时他率领骑兵阻止了戴尔隆伯爵对威灵顿中军的进攻。在这一过程中,皮克顿被一颗子弹击中太阳穴,不幸身亡。这使他成为在那一天死去的级别最高的盟军军官。

皮克顿在四臂村战役中受了重伤,但他还是率领骑兵冲锋,阻止了戴尔隆伯爵的进攻,并再次展现了他的勇气。

杰罗姆·波拿巴

法国人

职务:第6师指挥官

杰罗姆·波拿巴经常让他的哥哥难堪。他终于在争夺霍高蒙特的血腥战斗中走出了拿破仑的阴影。

比拿破仑小15岁的杰罗姆·波拿巴的才华天赋远不及他哥哥,但他总是想打一场硬仗为自己扬名。尽管在1802年他加入法国海军是为了取悦他哥哥,但在他一生大部分时间里,他似乎总是做些惹他哥哥不快的事。

他的第一个错误是娶了伊丽莎白·帕特森,一位来自美国巴尔的摩市的漂亮社交名媛。

这场婚姻与拿破仑的称霸野心并不相符,他想让他的兄弟姐妹都和欧洲的王室家族联姻,从而在战略上结盟。事实上,他对杰罗姆选择的妻子非常不满,以至于规定在他死后,由他的哥哥约瑟夫继承王位,路易是第二顺位继承人。这样杰罗姆被从王位继承人中剔除了。

拿破仑在1870年让杰罗姆成为威斯特伐利亚的国王

即便如此,拿破仑还是在1807年让杰罗姆成为威斯特伐利亚的国王,一个在德意志西北部新建立的王国。尽管在这之前拿破仑曾写信给约瑟夫,哀叹杰罗姆:“这个年轻人让我付出的代价是难以想象的。”

此时,杰罗姆已经经历了战争——1806年至1807年在莱茵河战役中指挥第9军团。1812年,他再次被委以重任,带领波兰第5军团、萨克森第7军团和威斯特伐利亚第8军团出征莫斯科。这次出征注定是失败的,委他以重任也是灾难性的错误。杰罗姆不知何故未能包围并摧毁彼得·巴格拉季翁亲王6.2万人的军队,因为包围敌军似乎看起来比让他们逃掉更容易。

拿破仑痛斥杰罗姆的无能,取而代之的是达武。这使他气冲冲地回到了德国。杰罗姆花了近3年才挽回自己的声誉。他在滑铁卢混战中,为占领霍高蒙特农庄领导了对英军的第一次进攻。

杰罗姆在血流成河的激战中勇敢地战斗了一天,无数法国人为此丧命。最后,他得到了拿破仑的赞扬:“兄弟,我真遗憾这么晚才认识你。”

杰罗姆被达武取而代之。这一耻辱使他气冲冲地回了国。

詹姆斯·麦克唐奈

英国人

职位:将军

面对法军对盟军侧翼的无情进攻,麦克唐奈鼓舞士兵坚守阵地,击退敌人。

1781年,这个真正牵制拿破仑军队的人出生在一个高地氏族。就像当时这些古老的苏格兰家族所常做的那样,麦克唐奈的家族把他送到法国的杜埃接受教育。

1794年,年仅12岁的麦克唐奈成为了独立连队的少尉。由于表现良好,他被提升为第78步兵团的中尉;次年12月,他成为第17轻龙骑兵团的上尉,并在那里服役了9年。

1804年,第78步兵团第2师成立,麦克唐奈成为了少校。他的新职将他带到那不勒斯和西西里。1806年7月,他在马伊达战役中表现英勇。这场战役是由英国挑起的,目的是阻止拿破仑的军队入侵西西里。麦克唐奈也参与了埃及战役,并把法国皇帝从法老的土地上赶了出去。

1809年,随着半岛战争继续在欧洲大陆肆虐,阿瑟·韦尔斯利任命麦克唐奈为他在葡萄牙的幕僚。在韦尔斯利身边工作了两年后,麦克唐奈被调到冷溪近卫步兵团担任上尉。

麦克唐奈之所以名垂青史,是因为在滑铁卢战役中的表现。在战役的前一天晚上,麦克唐奈奉命带领一支约1500人的分遣队驻守在霍高蒙特农庄附近的石头农舍中。麦克唐奈很快就着手加固了石屋和庭院周围的防御工事,因为他知道第二天早上就会受到敌军猛攻。

第二天上午将近11点30分,拿破仑下令炮轰环绕霍高蒙特的城墙,然后让他的兄弟杰罗姆进攻。尽管寡不敌众,面临无情的攻击,麦克唐奈还是出色地指挥着他的士兵,并设法顶住。在敌人拥入的时候,他一度不得不和他的中士詹姆斯·格雷厄姆一起强行关闭通往院子的大门。

麦克唐奈因在滑铁卢战役的表现获得了3项奖励,并于1855年,也就是他去世的两年前被授予骑士称号

威廉·庞森比

盎格鲁-爱尔兰人

职位:少将

威廉·庞森比是参加萨拉曼卡战役的一名老兵。他在投身滑铁卢战役之前,在无数战役中无私地为国家奉献。

庞森比的叔叔是下议院的反对党领袖。他的妹妹嫁给了后来的首相格雷伯爵

威廉·庞森比(从1806年开始被称为“威廉·庞森比阁下”)并没有多少人脉资源。庞森比是威廉·庞森比——爱尔兰科克郡伊莫基利地区的第一男爵庞森比的次子。小庞森比在就读剑桥大学之前,曾在基尔肯尼学院接受教育。

在与乔治娜·菲茨罗伊(南安普敦第一男爵查尔斯·菲茨罗伊的小女儿)结婚后,庞森比于1796年进入政坛,担任爱尔兰下议院班顿布里奇的议员。

与当时的许多议员一样,庞森比很快就被征召。他于1811年10月抵达伊比利亚半岛,担任第5龙骑兵团指挥官。庞森比很快就证明他在战斗中和在议会中一样能干。1812年7月,他参加了萨拉曼卡战役中一场著名的骑兵冲锋,目睹了整个法军步兵师的溃败。

滑铁卢战役需要他这样的骑兵勇士。15点左右,当法军猛烈的炮火不断地轰击日渐式微的英军中军时,庞森比在出色地反击了戴尔隆的第1军团后,掉过头来率领部队,大胆冲锋,击败了攻击者。

首战告捷,让联邦旅忘乎所以,分散开来四处追捕他们的猎物。法军镇定下来之后,进行了反扑,第4枪骑兵团痛打散乱的英国骑兵,追逐庞森比。庞森比很快发现自己陷入了泥潭中,再也走不动了,只好下马站住。

法军认出了他的军衔,示意他投降,但不幸的是,庞森比误解了这个要求。正当他的战友纵马要营救他时,一位名叫弗朗索瓦·奥尔班的法军中士用长矛击倒了他,并把他的剑作为战利品夺走了。

弗里德里希·威廉·弗赖赫尔·冯·比洛

普鲁士人

职位:将军

不管是捧着乐器还是持着步枪,冯·比格将军都是一位颇具才华的领袖,也是拿破仑的眼中钉。

冯·比洛向威灵顿保证至少有3支普鲁士军团将在滑铁卢支援英军。这也是公爵顽强抵抗的唯一原因

弗里德里希·冯·比洛是一位备受尊敬的士兵和军事学者的儿子。在其辉煌的军事生涯开始之前,他接受了普鲁士贵族的教育。

1768年,年仅13岁的冯·比洛参军,并于4年后成为了一名海军少尉;1775年,晋升为第二中尉;1778年,他在一场后来被称为“土豆战争”的小型冲突中发挥了作用。为了挫败奥地利帝国夺取巴伐利亚州的阴谋,萨克森-普鲁士联军与哈布斯堡王朝的军队发生了一系列小型冲突,但没有造成多少伤亡。然而,随之而来的饥荒夺去了成千上万人的生命。

之后,冯·比洛享受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时光。在这段时间里,他致力于研究军事史。因热衷于此,他在1792年被任命为路易斯·斐迪南亲王的军事教官。然而,冯·比洛很快又回到了前线,并在1793年参加了美因茨围攻战,为此他获得了功勋勋章和少校军衔。

1802年,冯·比洛被派往波兰执行驻防任务。随后结婚,并生下了几个孩子,但不久后他不幸失去了妻子和两个孩子。令人费解的是,1806年当普鲁士派遣军队再次与拿破仑对抗时,冯·比洛被忽视了。1813年,他高调回来征战沙场。在大贝伦战役中,为保卫柏林,冯·比洛与尼古拉·乌迪诺的军队进行了激烈的战斗。

9月,在登讷维茨,冯·比洛的军队又取得了一次胜利——让5.8万人的法军损失了2.1万人,又一次挫败了拿破仑夺取柏林的计划。10月,冯·比洛在莱比锡参加了一场规模庞大的战役,率领60万士兵和2200门大炮参战。拿破仑惨败。

冯·比洛肩负着将法军赶出低地国家的任务。他的出色表现再一次令人钦佩。他一路追击敌人,把他们赶回法国,然后在拉昂战役中与冯·布吕歇尔联合作战,并再次取得胜利,使盟军得以在1814年3月进军巴黎。

拿破仑一定认为冯·比洛与他有私仇,因为这个普鲁士人再一次证明了他是一个无法撼动的对手。在法军失势时,他发起了对皇帝左翼部队的决定性进攻。

拿破仑一定认为冯·比洛与他有私仇。

荷兰威廉二世

荷兰人

职务:盟军第1军团将军

威廉二世受到本国人民和庇护他的英国人的爱戴。回国后,他被誉为“滑铁卢战役的胜利缔造者”。

在里士满公爵夫人举行的著名舞会的晚上,威廉二世通过一封封快信让威灵顿及时了解到拿破仑的闪电推进

虽然威廉二世作为君主享受着王室待遇,但他早年的生活并不轻松。1792年,威廉出生在努儿登堡宫。1795年,威廉和他的家人因法国入侵荷兰而被迫流亡。

然而,没过多久,这位未来的国王就回到了欧洲大陆,在柏林度过了他的大部分青春时光。在德国期间,他在普鲁士军队中服役。成年后,当威廉在牛津大学学习法律时,英格兰再次召唤了他。

1811年,年仅19岁的威廉被聘为威灵顿公爵的副官,并有幸在半岛战争期间目睹这位才华横溢的指挥官的表现。按照惯例,同年6月,他被任命为中校;10月,被任命为上校。值得庆幸的是,他被迅速提拔并没有引起他的战友的怨恨。他们欣赏他的勇敢和幽默,并亲切地给他起了个绰号——“苗条的比利”。

1815年,在拿破仑返回法国时,威廉已经是低地国家盟军中最高级别的军官。在阿瑟·韦尔斯利到来时,他放弃了这一职位。然而,尽管他身居高位,但四臂村之战却是威廉第一次体验前线作战。

作为盟军第1军团的将领,威廉在十字路口的交战中毫发无损,但在两天后的滑铁卢之战中受了伤。回国后,满怀感激的民众赠送他位于乌得勒支省的富丽堂皇的索斯戴克宫。这是对他在滑铁卢战役中做出贡献的极大肯定。

他被迅速提拔却没有引起他的战友怨恨。他们欣赏他的勇敢和幽默,并亲切地给他起了绰号——“苗条的比利”。

三军之战

欧洲各国征召了百万大军来阻挡拿破仑。

但他们的军队缺乏训练,大多数人都没做好参战准备。

如果拿破仑能够分头对付这两支军队,便很可能获胜。

第七次反法同盟是由英国、奥地利、俄国和普鲁士组成的联盟。每个国家都承诺出兵15万来阻止拿破仑重新掌权。随后,又有12个欧洲国家加入该联盟,很快军队人数就增至百万。但拿破仑的计划是快速出击,智取盟军。到1815年6月18日,只有英国和普鲁士军能与他抗衡。

滑铁卢战役被普遍认为是一场由威灵顿率领英军战胜拿破仑的决定性战役。事实上,这些说法都是错误的。威灵顿的军队中只有三分之一是英军和爱尔兰军,其余的士兵来自欧洲大陆各地,讲德语的士兵人数实际上超过了英军。拿破仑也不是法国的皇帝。他是一个亡命徒;他率领的也不是国际社会上公认的法国合法政府的军队。事实上,法国也是第七次反法同盟的一员。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法国确实在滑铁卢取得了胜利!

最重要的是,滑铁卢战役的胜利并不完全是威灵顿的功劳。他的确打了一场漂亮的防御战,但如果没有下午晚些时候到达的另一支军队的增援,他是不可能击败拿破仑的。这就是由冯·布吕歇尔将军指挥的普鲁士军。如果拿破仑能够分头对付这两支军队,便很可能获胜。但如果拿破仑继续征战,是否能重新征服欧洲就值得怀疑了。因为在施瓦岑贝格元帅指挥下的奥德联军中还有25万人要与之对抗,另外还有20万俄国人正向西挺进。所以,滑铁卢战役的结果取决于3支军队——英军、普鲁士军和法军的力量和决心。

英军

这支军队中的士兵来自不同国家。

他们的战斗经验和所受训练不一样,但却要并肩作战。

尽管人数不多,装备不良,但他们已准备好抵挡法军。

威灵顿于1815年4月到达布鲁塞尔,指挥法兰德斯盟军。当时,这是一支由英国士兵和来自汉诺威公国的德意志士兵组成的小股力量。自1814年半岛战争结束以来,这些德意志士兵一直驻扎在荷兰边境。由于1812年战争刚刚结束,英国大部分善战的士兵还驻扎在美国,而之前与拿破仑交过手的士兵几乎都被遣散了。在之后的3个月里,德意志拿骚公国和不伦瑞克公国的士兵及1.7万名荷兰步兵加入了英军。这才使威灵顿的军队实力大增。

即使在英国军队内部,也有6000名士兵属于英王的德意志军团。因为国王乔治三世也是汉诺威人,所以这是一支在英国指挥下的德国部队。他们是盟军中最有经验的,也是唯一曾对抗过拿破仑的部队。在威灵顿指挥的这支部队中,只有不到13%的人以前有过战斗经验。威灵顿形容他们“缺乏经验、软弱和装备不良”。他们的国籍、训练水平和经验千差万别。对他们来讲,协同作战更是一个严峻的挑战。威灵顿对荷兰和比利时士兵特别不信任,因为他们中的许多人以前曾为法军效力,可能暗地里同情拿破仑。

威灵顿公爵身穿相对深色的军服,命令英军前进

威灵顿主要用两种方法来应对涣散问题。在战役前几周的社交活动中,他努力使盟军的多民族特性融合成为一种。他禁止在音乐会上演唱《统治吧,大不列颠》,并特别注意在士兵的帽子上插上各国的礼仪羽毛。在战场上,他穿了一套朴素的服装,颜色较深,没有明显的军衔标志。这使他在战斗中与士兵们打成一片,也不用担心成为狙击手的目标。他把军队分成两个步兵军团,再加上一个后备团和一个骑兵团,由阿克斯布里奇勋爵指挥,并确保部队由不同国籍的老兵和新兵混合组成。

威灵顿有156门大炮,而拿破仑有252门。他的骑兵数量也比拿破仑少,但他最需要的是步兵。因为没有步兵的支援,炮兵和骑兵是不能有效发挥作用的。要打败拿破仑,他需要与从东面赶来的普鲁士军会合。拿破仑也知道这一点。6月16日,就在滑铁卢战役的两天前,拿破仑派内伊元帅到四臂村的十字路口去阻止两军的会合。当时四臂村只有荷兰军队稍作防御。不伦瑞克公爵就是在那里阵亡的。内伊率领的法军占据优势,但他却过于谨慎,没有强攻。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援军从苏格兰高地赶来,迫使双方战成平局。第二天,威灵顿在骑兵和炮兵的掩护下撤退了,这样他就能把他的全部兵力部署在滑铁卢附近的圣让山山坡后。

6月17日晚,威灵顿只剩下6.8万名士兵。他禁止他们抢劫周围的村庄和农场,这使得大多数士兵没有食物和住所。一场暴雨倾盆而下,他们不得不用成捆的干草和从树上砍下来的树枝临时搭起简陋的避雨处。步兵们在日记中清楚地写道,他们度过了漫长而悲惨的一夜。

但是威灵顿是防守战术的大师。他从来没有输过,而他也是拿破仑唯一没有打败的指挥官。他知道,只要坚守阵地的时间足够长,等普鲁士军到达,他就能取得胜利。山脊可以保护他的部队不受炮火直接攻击,借机他们还可以充分做好战斗准备。为了抵抗骑兵的冲杀,他将有限的步兵组成防御方阵。每面各有两排步兵,第一排手持刺刀蹲在地上。马拒绝冲进这堵由尖刀组成的墙,而是绕着奔跑。这使得骑兵在方阵后的两三列步兵的火力面前不堪一击。如果他们撤退,山脊后面的山毛榉树林会为他们提供掩护。

威灵顿对荷兰和比利时士兵特别不信任,因为他们中的许多人以前曾为法军效力,可能暗地里同情拿破仑。

威灵顿公爵在苏瓦涅巡视前哨

法军

一些狂热但性情不定的退伍军人团结起来,想要实现10年前拿破仑捍卫的革命理想。

拿破仑的军队并不是那支1805年在奥斯特里茨战胜俄国和奥地利帝国的威名远扬的大军,这支传奇的战斗部队在入侵俄国时被击溃了。1812年6月,在开战前拿破仑手下有68.5万人。然而,6个月后,他带着不足10万名士兵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家。

几乎所有幸存的非法国籍士兵(包括荷兰、奥地利、波兰和德国士兵)都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国家。1814年拿破仑退位,被流放到厄尔巴岛,君主制在国王路易十八的统治下得以恢复。为了支付最近几次战争的费用,路易解散了一半的法军,1.2万名军官只能拿一半的工资。大多数被解职的士兵都是职业军人,没有其他的行当可以选择。军队士气低落,反保皇主义情绪再次蔓延。

1815年2月,拿破仑从厄尔巴岛逃脱,带着由700名士兵和300名科西嘉步兵组成的贴身护卫在法国南部戛纳附近登陆。一直监视拿破仑的英国上校尼尔·坎贝尔爵士说,拿破仑已经离开,于是路易十八派军团去拦截。然而,拿破仑的号召力和魅力如此之强,以至于当国王的军队遇到他时,便立即归附于他。

拿破仑从厄尔巴岛逃跑后,他的老部下欣然投奔了他

米歇尔·内伊曾在俄国在拿破仑麾下作战,但在1814年叛乱中,他带头迫使拿破仑退位。为了表明他对法国国王的忠诚,他发誓要把拿破仑“关在笼子里”带回来。可当他与拿破仑面对面时,他又立即改变了立场。

当拿破仑一到达巴黎,不费一枪一弹就夺回了王位时,发现自己只有4.6万名士兵可以投入战斗。两个月后,即1815年5月底,他成功地将军队人数扩大到19.8万,另外还有6.6万名新兵正在接受训练。尽管动员入伍的速度很快,但新招募的士兵都不是生手;实际上这是拿破仑自俄国战役以来最好的一支部队。他们不再被称为大军团,而被称为北方军团。来自法兰西帝国不同民族的军团消失了,现在每个士兵都是法国人。

新招募的士兵还没及时完成战斗训练,无法去滑铁卢作战,所以威灵顿面对的法军,在某种程度上算是老兵。19世纪的法国历史学家亨利·乌赛形容这支军队“性情不定,爱争辩,不守纪律,怀疑其指挥官,担心被背叛,因此也容易恐慌。但他们久经沙场,是好战的、渴望复仇的、能豁出命的,比其他任何法国军队,无论是共和国军队还是帝国军队,情绪更高昂,更有激情,更狂热”。这就是1815年的军队。拿破仑从未握过如此令人担心的“武器”,也从未握过如此脆弱的“武器”。

拿破仑将他的军队分为6个主力军团,还有另外4个骑兵军团和帝国近卫军作为后备队。每个主力军团由步兵、骑兵和炮兵组成,这样能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至少坚守阵地一天。他还把经验不足的士兵和久经沙场的老兵混合在一起。拿破仑军队中的军官几乎都是职业军人,其中四分之三是以士官或应征士兵的身份加入军队并一路被提拔起来的。这与英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英军中,超过90%的军官是上层阶级的绅士,花钱得以委任,并不比普通士兵更有经验。法军不仅有丰富的战斗经验,而且装备也比盟军更好。拿破仑的胸甲骑兵,或称重骑兵,身穿钢制胸甲和背甲;步兵携带的步枪虽然不如英国贝克步枪精准,但射速更快;拿破仑的大炮数量比普鲁士军的少,但仍比威灵顿的多出100多门。在半岛战争中,拿破仑满腔热情地利用了先进的炮兵技术,以高度机动和精准的炮兵部队赢得了多次战斗。而英国皇家炮兵仍然依赖于志愿兵,并且从来没能招募到足够的炮手来提供足够的炮火支援。

6月16日,法国步兵在利尼向前线挺进,以阻止试图支援威灵顿的普鲁士人

普鲁士军

普鲁士军是一支由经验丰富的军官指挥但纪律松散的战斗力量。

他们曾被拿破仑重创,想要报仇雪恨。

格布哈德·冯·布吕歇尔是一名职业军人。他于1758年开始在瑞典军队中任骠骑兵;1760年转至普鲁士军。他性情暴躁且鲁莽,有一次在未被晋升后一怒之下辞了职。1805年,他晋升为骑兵将军。在拿破仑战争期间,他至少7次面对拿破仑的军队,但只有一次获胜。1814年,他成为瓦尔施塔特亲王。由于无穷的精力和热情,他被称为“前进元帅”。

第七次反法同盟建立时,布吕歇尔受命指挥下莱茵河军队,包括12.25万名士兵和361门炮。这些士兵老少混杂,缺乏训练和经验。在过去的几次战争中,普鲁士的领土和资源被严重耗尽,几乎无法为这么庞大的军队提供食物和弹药。

尽管布吕歇尔在利尼被他的坐骑压在身上,受了重伤,但他还是热情不减地带领他的士兵向滑铁卢挺进

虽然也有40多岁的士兵,但布吕歇尔的军队士兵大部分在17岁至25岁。普鲁士强制要求从20岁起开始服兵役,服役期为5年。但在抗击拿破仑的欧洲保卫战中,许多征兵人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更年轻的人入伍。大多数士兵说德语,还有少数波兰人混居其中。许多德意志和普鲁士的公国都答应出兵参战,但花了很长时间才真正出兵,以至于布吕歇尔在滑铁卢作战时这些士兵没有及时赶到。而那些参战的士兵没有接受过良好的训练,彼此也不熟悉,无法形成一支有凝聚力的军队。

与拿破仑不同的是,布吕歇尔的军队非常依赖配备步枪的散兵,后者被称为“猎兵”。但步枪手的训练时间要长得多,所以布吕歇尔也没多少步枪手。他的军队中有三分之一是后备军人,这些人都已服完兵役,现在作为后备民兵保留下来。他们没有接受正规训练,只配有火枪。

拯救这支军队的是军官的素质。这些人几乎都曾在1806年与拿破仑交战过(有些人甚至与拿破仑并肩作战)。当时拿破仑打败普鲁士,迫使其不情愿地与法国结盟。1812年,两万名普鲁士士兵参加了拿破仑入侵俄国的战役,但他们所遭受的损失比法国大军要轻得多。他们的经验、组织能力和纪律使一支装备不足、动机不全的乌合之众团结在一起。布吕歇尔已经72岁了,对军队的日常管理严重依赖他的参谋长、中将奈德哈特·冯·格奈泽瑙。

名义上,冯·格奈泽瑙是军需官,实际上,他负责大部分军事计划和后勤保障。与拿破仑的北方军团不同,下莱茵河的军队完全省略了师级,而只简单地将每个军团分成4个旅,由步兵旅、两三个骑兵旅和一个炮兵旅组成。

这些旅有一种创新的进攻阵形,并教授给了每一位军官,让散兵与正规军协同作战。布吕歇尔的临时军队对法军怀有强烈的仇恨。这不仅是因为从1806年到1812年战争期间他们所受到的不公正对待,也因为两天前,他们在利尼战役中输给了拿破仑。他们带着高昂的士气投入战斗,布吕歇尔本人那种无法抑制的热情也激励着他们,但是他们的狂热常常伴随着无视纪律。

当战斗对他们不利时,他们很容易突然泄气溃逃;当形势对他们有利时,他们可能过于兴奋,浪费了弹药。炮兵部队尤其如此。比如,弹药已经耗尽的作战部队会被撤回到后面安全线内,新的作战部队同时迅速顶上去。这就意味着在战斗中如果普鲁士炮兵打得兴奋,很快就会把弹药打完,然后撤退到安全的地方。

不管威灵顿对他的军队有什么微词,普鲁士军的情况都更糟。卡尔·冯·米夫林将军对威灵顿说:“我们的步兵不像你们的步兵那样身强体壮,善于抵抗。我们部队的士兵大多太年轻,经验不足。”尽管如此,6月18日傍晚,普鲁士军队到达滑铁卢,迫使拿破仑不得不调转整个军队来保卫他的右翼。这些是拿破仑的后备部队,现已不能用来攻击威灵顿的中军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