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明向来眼睛长在头顶上,傲慢得让人又喜欢又厌烦,也是来一个拒绝一个的主儿,这样的人能一眼就被另一个人吸引,实属人生意外。
身后有人说话,甜却不腻的声音:“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沈徽明回头对着那位素养良好的空姐微微一笑说:“没事。”
他重新坐了回去,手上捏着机票夹,手指摩挲着那被划破的口子,等待着开始这趟似乎意义重大的飞行。
这很浪漫。
从来都对浪漫嗤之以鼻的沈徽明突然觉得自己陷在了一场浪漫中,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和取向,却已经期待跟那人的四目相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