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索炀改行后两人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
以往的春节，要么沈徽明有工作要忙，要么索炀有飞行任务，要么就是两人都有事，能刚好凑到一起安安稳稳过个年的时候，少之又少。
去年下半年，索炀跟沈徽明说自己打算辞职了，当时沈徽明只当他在开玩笑，却没想到一个月后，索炀直接给他打电话：“徽明，我今天离职，有时间吗？庆祝一下。”
索炀是很喜欢做这行的，沈徽明对此深信不疑。
之前有几次飞国外，航班出现意外，每次都让沈徽明心惊肉跳。但就算索炀受了伤，都没想过要改行。
这是怎么了？
后来沈徽明问他，他说：“其实到我这个年纪，还在飞的已经很少了。要么调了岗，要么改了行。”
“你也可以调岗的，没必要非辞职。”
“我就是想换个安稳些的工作，”索炀说，“你记得上次落地时险些出事故吗？其实真的很惊险，我当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然后我发现，我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好好跟你在一起生活。”
就是那次的事故，让索炀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从航空公司离职后，索炀开了一家小店，白天卖咖啡，晚上卖酒。
不过他一般只有白天在，沈徽明如果不加班，他会傍晚的时候就去对方公司，等那人一起吃饭。
而沈徽明也开始有意调整自己的工作步调，把更多的时间放在生活中。
这个春节，两人难得都很清闲，也没做什么特殊的计划，只是在除夕当天，悠闲地坐在索炀的店里，喝喝咖啡，看看书，偶尔聊上几句。
外面下了雪，索炀看见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趴在门口的雪地里往屋看。
沈徽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起身，出去把小猫抱起来，带回了温暖的店里。
“流浪猫？”索炀问。
“看起来是。”沈徽明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好小，感觉才两三个月大。”
索炀过去，把小猫接过来，用手指轻轻蹭了蹭它脏了的小脸：“我们收养它吧。”
“好啊，就叫‘除夕’怎么样？”
索炀笑了：“这个名字好，这是我们的新年礼物。”
小猫舒舒服服地窝在索炀怀里，沈徽明从后面环住他们，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小家伙的耳朵：“小除夕，新年快乐，我们也是你的新年礼物，满意吗？”
小家伙“喵呜”叫了一声，似乎是在说：还不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