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翩迁人知否,花开雪融又一秋】
刘盈连续两日高烧不退,吕雉急得坐立难安。大夫也忙里忙外,一心只顾着救人。
那一日我虽没有去看吕雉,但此时我得知消息,再也坐不住了,扯着项羽陪我去看刘盈。
“你去便是,我的身份实在不便。”项羽嘴上推脱着,看来他与刘邦的心结实在不小。
“你是项王,更应当去。好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不计前嫌,不但救汉中王的儿子,还亲自去探望。此等好名声,不要白不要!”我扯着项羽的衣袖,快步往吕雉的院子走去。
“要这么好的名声做什么?”项羽拉住我,替我拉了拉披风说,“你去就是。已经入秋,穿暖一些。我去找亚父,还有事要谈。”
我嘟着嘴。
“好妙戈,笑一个。”项羽揉了揉我的脸。
看他也劝不动,能答应让我去已经破例,我朝他做了个鬼脸,甩开他的手自己往吕雉的屋子走去,不满意的说:“去罢!反正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
项羽爽朗的笑起来,朝丫头吩咐:“伺候好虞姬,不得有失。”说罢又看了我一眼这才离去。
我对项羽实在没办法,只好自己去看望吕雉,希望还来得及。。。。
我走进院子,大夫都在熬药,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我微微蹙眉,身旁的丫头倒是贴心,立即拿出手绢送过来,“夫人快挡挡气味。”
我点点头接过来捂着口鼻,尽力压制着略有些恶心的感觉,屏气往里走去。
小丫头欲扶我:“夫人,我扶着你。”
“不必了。”我挥手。
大夫循声看来,一见我,人人都停下手里的工作要行礼。
我忙说:“不必多礼。你们熬药就是,务必治好刘盈。”说罢往屋里行去。
吕雉坐在塌边,嘤嘤哭泣。
刘盈躺在床榻上,不吵不闹,双目紧闭。小小的一个他,这样弱小,在这样宽大的床榻上,显得那么无助和瘦小。
那瘦小的躯体,曾经那样温暖柔软,如今却一动不动。我心里也万般滋味涌上,朝吕雉走过去,低声说:“姐姐,我来看你了。”
吕雉回头看我,眼泪倾盆而下。
“别哭,盈儿还需要你呢!你放心,我说过,我不会让盈儿有事。”说着我俯身去看刘盈。
他的小脸更红了,看来是烧得厉害,我伸手摸了摸额头,好烫。又俯□用嘴贴着他的额头,半晌,站直身子说:“怎么还这么烫?”
大夫忙说:“夫
人不知,公子高烧退不了,药物已经用尽,实在是。。。。”
小孩子,这样高烧,脑子都该烧坏了!
我也担心起来,但看吕雉已经哭肿了眼睛,只好强压着自己的担忧,笑着说:“姐姐,容我想想,一定能治好盈儿。你先别急。。。。”
我来回在屋里走着,脑子里闪过不少降温退烧的方法,可是,都是现代技术,这里哪里用得了!
“妙戈,不必想了。。。。也许这是命罢。。。。这就是。。。。”吕雉拉着我的手,淡淡说。
我看了看刘盈,看了看吕雉,拿起茶杯倒水,安慰的说:“你别急,你要相信我。”倒好茶,自己喝了一口,先自己冷静冷静罢,凉的。
“水怎么凉了?”我问。
丫头忙过来,瞪了一眼屋内的丫头,拿走茶杯说:“奴婢这就去换。”
“等等!”我拉住丫头,拿过茶杯,愣愣看着茶水。
忽的笑起来说:“姐姐,我有法子救盈儿了!有法子了!”
吕雉闻言,大喜,忙问:“什么?什么法子?”
“用凉水降温。”
吕雉看了一眼大夫,大夫说:“夫人所言有理,但。。。。若直接拿凉水泡着孩子,孩子不但不会降温,反倒容易着凉加重,这法子。。。。老夫想过,可也没办法做。不知夫人可有更好的法子?”
我看了看又陷入失望的吕雉,看了看疑惑的大夫,转身走出屋,在院子里找着井。
“夫人在找什么?奴婢替你找。”丫头跟在我身后说。
“井,哪里有凉水?”我问。
丫头带着我来到屋子的侧面,一口大缸,里面盛着水。
我挽起袖子,摸了摸水,果然很凉。
我取下披风,递给丫头说:“你拿着。今日的事,不许说出去。若透露了风声。。。。”我恶狠狠的抛过去一个眼神。
丫头忙说:“奴婢明白。”
我拿起木盆盛了一盆水,抬起来就往身上浇下去。
“夫人!”众人惊呼。
“别拦我!”我又去盛水,又来一盆。浑身打了个颤,只觉得秋风吹得我浑身难受。
但是没办法,刘盈还小,不能死!不能死。。。。
我连连浇了几盆水。直到浑身都湿透,裙摆滴答滴答的滴水,身上的衣服都贴着身子,这才放下木盆,往屋里去。
“我来抱着盈儿,我替他降温。”我朝吕雉说。
吕雉看着我一身湿透,站起来说:“你怎么。。。。”
我看她一眼,发着颤说:“《世说新语》中说
起,苟奉倩和妻子感情深厚,一次妻子高烧,体温降不下来,当时正是寒冬腊月,苟奉倩情急之下,脱掉衣服,赤身跑到院子里,让风雪冻冷了自己的身体,再回屋抱住妻子,为她降温。我不知道此法有没有用,但是。。。。眼下的情形,顾不得了。”
其实我略掉了后面的内容,苟奉倩并没有救好妻子,妻子还是死去了,不久,他也病逝了。
我担心吕雉听了结局会受不了,所以只选了前面的内容粗略的讲完,好安她的心。
吕雉抿着唇,拉起我的手道:“我的好妹子。我无以为报,无以为报。。。。”
“先别谢我,还不知道会如何呢!”我说的是实话,毕竟,我自己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算得上是病急乱投医了。
我朝她扯了扯嘴角,“何况,你待我的好,也不少。”说罢走到床榻边,轻轻躺到刘盈瘦小的身子旁,环手将刘盈抱进怀里。
他身上很烫,我抱着他不松不紧,嘴里说:“盈儿,你可要争气啊!不要丢下你娘和我们!活下去!活下去!”
“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妈妈的心啊鲁冰花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
我知道半夜的星星会唱歌
想家的夜晚
它就这样和我一唱一和
我知道午后的清风会唱歌
童年的蝉声
它总是跟风一唱一和
当手中握妆华
心情却变得荒芜
才发现世上一切都会变卦
当青春剩下日记
乌丝就要变成白发
不变的只有那首歌
在心中来回的唱
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妈妈的心啊鲁冰花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花鲁冰花
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
我坐在床榻上无趣,便轻轻的唱着歌,也许是在哄着刘盈,也许,是在安慰吕雉,更多的是我在鼓励自己。
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在我怀里,他的生死,就握在我手里。生命,我再一次感受到生命的力量,任何人,都有活下去的选择!
这是对一条人命的尊重。
睡得横七竖八,有人猛地把我抱起来,我吓得一惊。
一睁眼,项羽愤怒的眼睛映入我的眼帘。
我知道,我完了。
项羽抱着我就往回走。
“盈儿怎么样?”我回头想看刘盈,但是只看见吕雉的身影立在门边,一众丫头婆妇大夫都跪满了一地。
项羽瞪着我,胸口起伏。
我看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再不敢多说,只好干干的笑几声,不再说话。
他抱着我进屋,一进去就把我扔进了木桶,我一屁股坐在木桶里,来不及喊疼,温水立刻漫到我的下巴。
我仰着头说:“你生气想淹死我也该换一个大一些的桶罢?”
项羽瞪着我,纵身跳了进来,我忙的缩着身子给他让出位置来。
他一进来,水呼啦的溢了出去,浸湿了一地。
我靠着木桶边缘,用手抵着项羽的胸口,低声说:“你先听我说,我可以解释一下的。。。。真的。。。。”
“我不想听你解释!”
“真的!听我说,刘盈这么小,我不能看着他高烧死掉!那是一个孩子!一个小生命!何况,吕雉与我还是姐妹情深的,我岂能做无情无义之人?再说你与刘邦,虽说他绑了我,可我终究是好好的回来了,若是刘盈出了事,你也该清楚会如何的,不是?”
项羽盯着我说:“你昨日如何答应我的?你说你会好好保护自己!你胡话倒是说的顺嘴,我看我不好好整治你,你不会将我的话放在心里!”
“不是。。。。事出有因,我没有选择啊!刘盈他这么小。。。。你听我。。。。”我还没来得急说,项羽猛地吻住我,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极其粗暴,扯掉我的衣服,毫不客气的吻我,从没有见过他这样暴躁的样子。
水花四溅,湿了一地,溅的屏风上的凤穿牡丹也湿透了。
我被项羽死死压在身下,毫无还手之力的由他尽情的宣泄着心里的愤怒和担忧。尽管我极力忍着他带给我的疼痛,
但还是忍不住低吟。
他身子一顿,渐渐放慢,放轻。
好一会儿,他终于停下。我已经浑身瘫软,靠着木桶喘着气。
项羽脸上带着自责,扭开头坐到另一头不再看我。
我休息了一会儿,看他好像消了气,扶住木桶想站起来,谁知道才站起来,小腿抖得厉害,呼啦又跌进木桶。
项羽忙的一把抱住我,这才免去我的屁股再受罪,“你起来做什么?”项羽依旧带着怒气问。
我看他心里的气一时半会也消不掉,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委屈的说:“我口渴。。。。方才在吕姐姐屋里就想喝水,可是顾着救盈儿,回来想喝,你什么不管就。。。。我。。。。”
项羽呼口气,将我抱进怀里,柔声说:“妙戈,别再做蠢事。”
我柔声,“不会了。。。。我欠他们的,已经还清了,以后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别担心我,别担心我,羽儿,别担心我。。。。”我靠着项羽,轻轻拍着他的胸口,缓慢的说。
项羽渐渐放松,须臾,松开我,脸上的怒气已经消失,淡淡的说:“去喝水罢,傻女子。”
我朝他一笑,忙的扶着木桶要起身,不料□一阵酸痛,腿又是一软,滑了回去。
项羽扶住我,急急问:“怎么了?”
我正想说,忽的明白过来,咬着嘴唇瞪着他不说话,脸上只怕是一阵青一阵红,好看极了。
项羽皱着眉看着我,见我不说话,伸手去摸我的小腿,问道:“怎么站不住?”他问出口后一愣,看向我说,“是不是我方才。。。。弄疼你了?”
我一把捂住脸,只觉得羞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项羽笑起来,凑过来伸手想替我揉揉,我一把拉住他的手,羞得不敢看他,忙说:“没事。我没事。我没事。”
“我,是我不好。看你以后可还敢惹我,让我瞧瞧。”项羽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闻言,我扑哧的笑了出啦。
项羽一脸骇笑看着我说:“这会儿不害羞了?”
我剜他一眼说:“罚你去给我倒水,快去。”
项羽正想开口,忽的,门外有人说:“项王,范军师有事找你。”
项羽恢复冷漠的表情,说道:“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你让人送信去汉中,告诉刘邦,他儿子高烧不退。”
“诺。”
项羽抱住我,呼啦站了起来。
在水里不会觉得尴尬,这样□的出了水,我还真是脸上挂不住,缩着头,低垂着眼睑。。。。
项羽看我一副做鸵
鸟的模样,忍俊不禁。一边走向床榻,一边凑过来吻了吻我的胸口,我心扑通的一跳。
“那个。。。。你把消息告诉刘邦做什么?”
项羽笑着说:“挺会围魏救赵啊。好计谋。”说罢将我放在床榻上,自己拿起裤子穿好。
我忙的也开始穿衣服,狡黠一笑,“彼此彼此。”
“刘邦接连败给我,却不愿投降,既然刘盈病了,我便好好利用一番。”
“你要逼刘邦投降?”我穿起亵(这个也河蟹!没天理了)衣问道。
“你豁出命去救了刘盈一命,我若不借此拿下刘邦,未免妇人之仁,也未免让你白白如此受罪。”项羽穿好衣衫,拿起外袍看着我。
我忙的穿好单衣和裤子,站在床榻上说:“你如何知道他愿意休战?”说着拿起项羽的衣服,替他系起来。
“他喜欢好名声,不会想落得心狠手辣这样的名号的。此事,我自有计较。”项羽穿好衣服,顺手替我披上一件披风。
我解开他的发冠,拿起木梳替他束发。
铜镜中,男子正襟危坐,剑眉星目,棱角分明,女子屈膝半跪,身姿窈窕。
女子极认真的替男子束发、加冠,却全没有注意到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面带笑意。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果然,消息传到汉中,第二日刘邦便命使者送来请降书。
话虽说的十分中肯,但是自从刘邦抛下妻儿之后,我再不能将他视作昔日的刘大哥,根本没办法读出其中他的心痛和担忧,还是觉得不过是玩弄权谋罢了,所以随意的看了几眼便扔在了一旁。
项羽看完,只是淡淡说:“沛公。。。。刘邦。。。。”
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却也觉得心中压着千斤巨石,压得我喘不上气。
这样的路,何处是尽头?
果真如项羽在会稽对我所说,路还很长。
项羽傍晚在书房召集了一众将领商议,我自然是在一旁奉茶伺候。
龙且力劝项羽道:“项王,刘邦留不得!万万不可心软!”
“项王!他口中所说的楚汉两边,从此再不侵犯,绝不能信!”项庄也跪在地上说。
项羽看向项伯,“项伯以为如何?”
“楚河汉界,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项伯左思右想后说。
龙且怒视项伯说:“贪生怕死之辈!无需多说!项王,只要你一声令下,龙且即刻率军前往新安,一路杀到汉中,一举灭了刘邦,免了后顾之忧!”
众将各说纷纭,争论不休。
我跪坐在项羽身侧,听的糊里糊涂,只觉得心烦意乱。
刘邦倒是如项羽所说——请降,可似乎项羽麾下的众人都不愿项羽放过刘邦,这个休战,只怕还是未知数。
项羽坐在身前,不慌不忙,自顾自喝茶,偶尔递给我一点东西。
看他这幅模样,真是悠闲的好似闲云野鹤,坐看风起云涌,不动声色如旧。
“项王!请下令斩杀刘邦!”项庄连连磕头,义愤填膺说。
众人一一下跪,请求项羽下令,“项王,请下令斩杀刘邦,歼灭汉军。”
项羽看向范增,淡淡问:“亚父觉得,刘邦会退兵至何处?”
众人停下争论,洗耳恭听。
我也提起了精神,他不是问“会不会退兵”,而是问“退到何处”,可见,项羽已经决定休战。
可刘邦真的会信守承诺划鸿沟为界吗?难道项羽不担心真如众人推测,刘邦是诈降?
范增喝了口茶,叹气说:“楚河,汉界。。。。羽儿心中早已有所打算,不必再说。”
项羽笑着看一眼范增,朝项伯道:“既然亚父如此说。。。。项伯,你去见刘邦,就依他所言,以鸿沟为界,从此楚汉两不干涉。”
项庄反驳道:“项王!刘邦绝不会守诺,留不得!请项王三思!”
项羽回头看我一眼,对项庄说:“我答应过一个人绝不杀刘邦,大丈夫一言九鼎,决不食言。刘邦既然请降,也好,免了兵戈之战。项伯,明日(又河蟹)你就领一万人出发去新安面见刘邦。”
项伯跪在地上道:“项王英明,项伯领命,定不负所托。”
“项王!”龙且气愤,看着帘子后的我,猜测到项羽所指就是我,急急说,“当日项王对夫人的许诺算不上誓言,眼下情况非常,还请项王收回成命,立刻下令发兵!”
项羽站起身,有些不满,碎金裂玉一般说:“失信于我的女人,如何取信于世人!尔等不必再劝。”说罢一甩袖,径直离去。
龙且几人还是不甘心,但也没话可说。
我早就坐不住了,项羽一走,范增便也离去,我立刻追着走出帘子,朝范增行礼道:“亚父,妙戈有事请教。”
范增笑而不语。
“依亚父所见,刘邦定不会守约,亚父为何不劝项王?”
范增顿住了脚步,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掌,反问道:“你又为何不劝?”
说罢笑了几声,摇摇晃晃拄着龙头杖而去。
因为我了解项羽。我信他。
我只好转身走回内室。
项羽正在院子里射箭,一箭箭尽是怒气,箭箭力大无比,直穿靶牌,钉在木桩上。
我看了看靶子,看了看他。
我慢慢摇晃着走过去,拿起一支羽毛箭,递给他。
项羽看我一眼,拿过箭挽弓,嗖一声又是直穿红心钉在柱子上。
“好箭法!当日攻城阳雍丘之时,我便想赞你,却知道今时才有了机会。你往后还是去营地练箭好些,再这么射下去,柱子该断了。”我又递一支给他。
项羽轻笑,“怎么个好法?”
“快、准、狠。”我没多想说完,又说,“可也不是单单这样就是好箭法。过刚易折,凡事还需以柔克刚,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上策。”
项羽斜看我一眼,又是一箭,放下弓说:“你无须拐着玩的劝我,兵法不过是适用于当时,眼下几百年过去,很多东西还需自己妙用才可。今晚想吃什么?”
我转了转眼珠,既然他如此有把握,也不再多说,道:“这几日一直坐着,胃口不好,没什么想吃的。”
项羽笑说:“随我去营地看看如何?去蹴鞠场内跑跑动动或是赛马,胃口一定好。”说着拉着我就回屋换衣服。
“赛马就不了,小白身上偶有红棕色的液体,可是染上什么病?那蹴鞠,我下场谁敢玩?只有你敢和我踢,你处处让着我也不好玩。”我嘴上反驳,但依旧喜不自胜的换着男装,想着蹴鞠的美事。
“小白?回头我命人去瞧瞧。”
我颔首。
项羽挤挤眼说:“至于蹴鞠。。。。不告诉他们身份就是。今日带你去外面的蹴鞠场,随意找几个人踢一场,玩个尽兴,如何?”
我一听,心下微动,立刻点头称好。
作者有话要说:特地在这里说明一下,《汉雅》还在修改中,目前发出来的都是初稿,等《汉风》完结后,《汉雅》才开始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