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一般土种成年公黄牛体重在600斤到800斤,成年母牛体重在300斤到600斤。以平均500斤计,黄牛平均出肉率大约45%,则一头牛可得200多斤肉。现代农业发达后,当代的良种公黄牛成年后可达1000斤以上,良种肉牛更是超过2000斤(1吨),但此处计算以普通的土种黄牛,且公牛、母牛混合计算。牛如果无法获得足够草料,杀掉之后腌制,保存一两个月问题也不大。
[12] 《新唐书》卷192《张巡传》:“初杀马食,既尽,而及妇人老弱凡食三万口。”到闰八月南霁云第二次突围求援仍然有状态上好的30匹战马,并突围至距离颇远的临淮贺兰进明处,回来时唐军还额外得到了100匹战马。按照《新唐书》口径,唐军吃完战马吃人,南霁云这次突围前,唐军战马有充足饲料能维持较佳状态,那么吃人很明显是在南霁云第二次归来之后了。而且《新唐书》作者似乎忘了自己在同传里所写的“驱贼牛数百入”一条。
[13] 参见《旧唐书》卷187《张巡传》。
[14] 皆出自《新唐书》卷192《张巡传》。
[15] 参见《资治通鉴》卷219“至德二载七月”条。
[16] 《资治通鉴》卷219“至德二载八月”条对睢阳兵力的数据:“八月,睢阳士卒死伤之余,才六百人。”这600人是扣掉伤兵和病卒的,而按照南霁云闰八月突围求援时所言,城内“才千余人,皆癯劣不能彀”,算入伤病人员还有千余人。
[17] 《旧唐书》卷192《王友贞传》:“友贞弱冠时,母病笃,医言唯啖人肉乃差。友贞独念无可求治,乃割股肉以饴亲,母病寻差。”
[18] 《新唐书》卷195《孝友传序》:“唐时陈藏器著《本草拾遗》,谓人肉治赢疾,自是民间以父母疾,多刲股肉而进。”
[19] 参见《资治通鉴》卷219“至德二载七月”条。
[20] 早在张巡从雍丘转战到睢阳的这段时间内,尚衡就派出一支精锐的小部队帮助张巡对抗李庭望,睢阳守军中头号猛将南霁云就是这支军队的领袖。《新唐书》卷192《南霁云传》记载:“南霁云者,魏州顿丘人。少微贱,为人操舟。禄山反,钜野尉张沼起兵讨贼,拔以为将。尚衡击汴州贼李廷(庭)望,以为先锋。遣至睢阳,与张巡计事。退谓人曰:张公开心待人,真吾所事也。遂留巡所。巡固劝归,不去。衡赍金帛迎,霁云谢不受,乃事巡,巡厚加礼。”南霁云作为尚衡方面主力战将,不顾尚衡挽留,选择跟随志趣相投的张巡,张巡和尚衡很可能因此交恶。南霁云第一次突围向较近的许叔冀求援未果,第二次突围选择去更远的贺兰进明处,而不去找更近、更有渊源的尚衡,大约也与南霁云脱离尚衡、加入张巡麾下,导致与尚衡交恶密切相关。
[21] 几年后史思明曾派田承嗣再度攻占睢阳,当时(上元二年十一月)江淮正处于刘展之乱刚爆发的混乱状态,唐廷在这里的力量陷入内战,但田承嗣并没能利用乱局继续深入江淮。可见睢阳作为唐王朝江淮防线中的第一环,在燕军无法出动主力大规模南下时,一时的得失并没有那么重要。
[22] 参见《资治通鉴考异》卷15“至德元载七月”条引《张中丞传》。
[23] 参见《资治通鉴》卷219“至德元载十二月”条。
[24] 对此间两位皇帝任命的各任河南节度使沿革,以及穿插其中的两位皇帝之间的暗战有详细考证和论述,参见李碧妍:《危机与重构:唐帝国及其地方诸侯》,第28—35页。
[25] 参见《新唐书》卷153《颜真卿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