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按《通典》卷6:“其资课及句剥等当合得四百七十馀万。……其度支岁计,粟则二千五百馀万石,(三百万折充绢布,添入两京库。三百万回充米豆,供尚食及诸司官厨等料,并入京仓。四百万江淮回造米转入京,充官禄及诸司粮料。五百万留当州官禄及递粮。一千万诸道节度军粮及贮备当州仓。)布绢绵则二千七百馀万端屯疋,(千三百万入西京,一百万入东京,千三百万诸道兵赐及和籴,并远小州使充官料邮驿等费。)钱则二百馀万贯。(百四十万诸道州官课料及市驿马,六十馀万添充诸军州和籴军粮。)”天宝年间绢价大约460文,粟米价大约200文一石,流通货币绢帛2700万加200万铜钱加300万粟米折绢,总计值1500万贯,还有资课句剥470万没明确单位,但大多绢帛铜钱,所以实际可能高达1800万贯。首都包含1300万绢和300万粟米折绢共计658万贯,加上资课、句剥等杂税肯定超过700万贯。
[5] 参见《新唐书》卷54《食货四》。
[6] 同上。“(高宗)仪凤中,濒江民多私铸钱为业,诏巡江官督捕,载铜、锡、镴过百斤者没官。”对于打击盗铸,高宗时“自是盗铸蜂起,江淮游民依大山陂海以铸,吏莫能捕”;到玄宗朝早期“遣监察御史萧隐之使江淮,率户出恶钱,捕责甚峻”。可见唐帝国严打铸假钱的核心一直在江淮地区。
[7] 参见《资治通鉴》卷221“乾元二年三月”条。
[8] 参见《唐会要》卷86:“先是,诸道节度、观察使以广陵(扬州)当南北大冲。百货所集,多以军储货贩,列置邸肆,名托军用,实私期利。”
[9] 参见《资治通鉴》卷221“乾元二年九月”条。
[10] 参见《全唐文》卷794孙樵《兴元新路记》:“自黄蜂岭,洎河池关,中间百余里,皆故汾阳王私田,尝用息马,多至万蹄,今为飞龙租入地耳。”
[11] 参见《旧唐书》卷99《张嘉贞传》、《新唐书》卷127《张嘉贞传》,都借张嘉贞之口反映了当时朝臣购买良田美宅的普遍性。
[12] 《全唐诗》卷220第35杜甫《忆昔二首》:“岂闻一绢直万钱,有田种谷今流血。”
[13] 此处算上了正常的物价上涨。
[14] 关于货币改革带来的价格体系混乱,详情参见李锦绣:《唐代财政史稿(下卷)》,第1222—1233页。
[15] 参见赵翼《廿二史札记》卷20,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
[16] 参见张国刚:《唐代藩镇研究》,湖南教育出版社,1987年,第60—76页。
[17] 《四民月令》现存3000多字,部分内容已经散佚。
[18] 参见《旧唐书》卷99《张嘉贞传》。
[19] 参见《唐会要》卷83。
[20] 《册府元龟》卷695记载李师道“多买田于伊阙、陆浑之间,凡十所处,欲以舍山而衣食之”。
[21] 尹源:《唐说》,转引自黄宗羲编著:《日知录》卷9,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