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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难得的温柔,王爷病了.16

作者:苏小单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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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十分抱歉哈,最近情节有点乱了,小单要想想后续的发展,所以从明天起,更新可能没有以前那么给力了,但素,小单希望乃们不要抛弃我哈,~(>_<)~,小单一直都很努力码字的……

好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居然被猪踩了

更新时间:2013-1-24 16:40:18 本章字数:10940

然而,这时,司陵宛心终于开口了。爱蝤鴵裻

“娘,不用问了,东西绝对不是她偷的。我们还是回去吧,等爹回来,在各个院子里搜查一下,说不定就能找到贼人了。”

赵姨娘不愿意了:“何必用得着等老爷回来,这么明摆着的事,就不用麻烦他了。要我说,真要搜查的话,得先从这间屋子搜起。”

陌逐云拧眉,“凭什么?既然二小姐说得这么大义凛然,你们干嘛不去搜她的房间?”

“这事还是算了,都是一家人,不用闹得这么大,就当从没发生过。赵姨娘,丢了什么,尽管去库房领了就是,若是还有缺的,就去账房领银子作为补偿吧。”柳淑眉否决了搜房的提议。

然而,这句话,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就成了包庇陌逐云,几位姨娘、十多个丫鬟婢女都在这里站着,她们也知道,夫人这几天,对这位义小姐好得可真是没话说。

现在又这样护着她,真是让人羡慕啊。

“娘,话怎么能这么说?贼人是必须要找到的,不然的话,会闹得府里人心惶惶,不过,宛儿绝对相信云姑娘是清白的,不如就按照她的提议,先搜雅致院,至于碎玉阁,不用搜了。云姑娘,不过你还是得解释一下,你昨晚去荷花塘的目的。”

司陵宛心这句话,让大多数人看到了她贤惠的一面,想不到,她不仅没有挟私报复陌逐云,反而还帮着她说话。

可是,这份人情,陌逐云会心领么?赵姨娘会同意么?

“宛儿,我看你就是太善良了,被人欺负了还要委曲求全。府里这么多年,从没丢过什么东西,偏巧云姑娘一住进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为人,我们自然清楚,怎么会搜到雅致院?不过,有些人可就不同了,不敢让人搜,是害怕事情败露了吧。”

陌逐云笑道:“赵姨娘,你如此确信,东西就在我的房里,莫非你早就知道了?如果真的让你搜到了,我或许还得想想,是不是你的栽赃嫁祸?”

说完,转身对着柳淑眉,道:“夫人,那你们请便吧。”

吩咐下人替她搬了张贵妃榻,放在向阳的地方,开始晒起太阳来了。

许是觉得没意思,司陵宛心带着紫菱,正准备离开。

陌逐云对她说道:“二小姐,不留下来看看好戏?”

司陵宛心脚步顿住,转身,回她:“云姑娘,虽然在风王一事上,你对我可能有些偏见,但是在这一事上,我相信你没有做过。如果你不想用这样的方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或许我可以帮你在我娘面前说几句话。”

“我竟不知,二小姐这么好心呢。既然你如此信任我,那你说,若是待会儿真的从我的房里搜出来了,你会怎么想?”

司陵宛心笑了笑,道:“那我只能说,你得罪的人太多了。”

“嗯,的确是不少,不过,二小姐也算是其中一个吧!”陌逐云换了一个姿势,正对着司陵宛心,带着真诚的笑意,看着她。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萦阳陵墓那次,宛儿是真心感谢陌公子的出手相助,虽然我一直都爱慕着风王,那天也曾嫉妒过你,但是知道你就是陌公子,我便没了别的想法,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放弃对风王的感情。”

陌逐云正在考虑她的话的真实性,却听得,她继续说了:“爱不由心,没人能够控制自己的感情,但并非所有的人都会由爱生恨。爱而不得,只能默默地看着那人的背影,愿他(她)幸福,才不会玷污了自己的真心。宛儿也不愿玷污了自己对风王的一片情,所以,不会针对你!”

她说完这番话,便拉着感动得一塌糊涂的紫菱离去了。

陌逐云对此没有说过一句话,并不是她完全信了司陵宛心所言,只是,这话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

感情最是伤人心,尽管她只想没心没肺的活着,终究还是会对不起别人。

暮雨一直站在陌逐云的身边,自然也听清楚了司陵宛心的话,虽然她年龄不大,但是,仍对司陵宛心的大度感到由衷的敬意。

“二小姐真伟大!”

“是吗?”那他呢?

然而,暮雨还未答话,便被一声叫声打断。

“果然在这儿……”

暮雨的脸色变白了:“小姐!”

陌逐云嘴角上扬,却没有说什么,反而闭着眼睛,不管不问。

“既然东西找到了,就算了吧,府里的下人,手脚不干净,也会发生这样的事,今后不许再提了。”柳淑眉似乎还在维护陌逐云。

“夫人,老爷一向公正严明,若是知道有人在府里行偷窃之事,他会如何处置?既然人赃并获,就算夫人您有心维护她,也得教训两句,不然,这以后府里岂不是没有了宁日?”

不多时,里面的人都出来了,站成几排,将陌逐云围在中间。一旁的几个丫鬟,将从她的房里搜出来的玉钗、耳环、步摇等首饰摊在地上。

赵姨娘直接上前,挡住陌逐云前面的阳光,她站在强光里,猩红的嘴唇像染满了鲜血一般,十分恐怖,声音尖锐刺耳,似乎想像整个府里的人宣布,陌逐云被她抓了个“现行”。

“云姑娘,东西可都在你房里找到了,你要怎么解释?不是我这个做长辈的说你,老爷和夫人对你这么好,你若是没钱用了,直接找账房支,他们绝对不会说什么,可是,你用这种方法,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们的苦心了……”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陌逐云始终闭着眼,不曾理会。

“姨太太,真的不是小姐……是……是我偷的……”扑通一声,跪在众人面前。

“贱婢!”一声轻喝,紧接着,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脸上。

陌逐云这才睁眼,看着歪倒在地上的丫鬟暮雪,她单手捂着脸,另一手斜支着身子,嘴角有鲜红的血迹流出,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看上去楚楚可怜。

赵姨娘指着她骂:“不入流的东西,居然偷到我的头上来了,说,是谁指使你的,不然,待会儿就送你见官,判你个大罪!”

暮雪支起身子,跪得挺直:“是我偷的,没人指使。我没银子用了,偏巧小姐房里也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所以就……”

陌逐云仍是看着暮雪的神色,除了紧张、害怕之外,并没有些其他的什么,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她们才认识了几天,这个小丫鬟就对她这么好。

暮雨躲在陌逐云的身后,娇小的身子一阵阵发颤,有些怜惜地上跪着的人了。

柳淑眉顺着台阶而下:“既然是不长眼的丫鬟偷的,待会送官了便是,以后,就当没这回事吧。”

然而,她的最后一句话,反倒更让人觉得,这个丫鬟是替人顶罪的。

暮雪仍是跪着,但是,听到“送官”两个词之后,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出来,砸在地上,虽然极度害怕,但仍没有改口。

“东西不是她偷的,暮雨,扶她起来!”陌逐云终于说了一句话。

“是,小姐!”

于是,陌逐云又成了被关注的焦点。

只见她笑得春风灿烂,径直从贵妃榻上跳下来,走到赵姨娘的面前。

赵姨娘只觉得前面一股冷意袭来,虽然眼前的人一直都带着笑意,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发颤。

“你……你想干什么?”她朝后退了两步。

“放心,我不会打你,打你还脏了我的手!”陌逐云冲着她笑了笑:“不过,我会让你比死更难受,你给我记住了,本姑娘,可不是好欺负的!”

赵姨娘睁大了眼睛,微张着嘴看着她,可是,什么都还没有看清,却觉得一股冰凉顺着喉管而下,直接滑进了她的肚子里。

“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赵姨娘一手护着喉咙,一手指着陌逐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陌逐云耸肩摊手:“过几天,你自然会知道,不过,我劝你,在此之前,千万不要去荷花塘那边,最好整天呆在屋子里,不然,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负责。”

“你你你……你眼里还有王法了没有?偷了我的东西,还公然威胁恐吓……我我,我要告诉老爷去。”她已经极度恐慌了,说话都不利索。

然而,这时,有人拍着巴掌朝着小院走近。“呵呵,看来我来得很是时候啊!”

一个小厮跑了进来,通报:“夫人,洛水山庄南庄主来访!”

柳淑眉看了在场的人一眼,道:“既然有贵客来了,此事就作罢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提,更不能告诉老爷!”

话一落音,南追月已经走进来了:“哎,夫人,这就不必了,你们继续,我今天来,就是来看陌逐云的笑话的。”

说着,走到陌逐云的身边,一脸鄙夷的神色:“我说,你的品位可真是越来越低了啊,居然好意思偷这么些破铜烂铁?”

扫视了一眼地上摊开的“证物”,继续笑道:“陌逐云,可真有你的啊,我还以为你偷的东西,虽不至于金贵,但也不至于这么寒碜吧,你也好意思偷这些个半成品?”

虽然他骂的是陌逐云,但是,赵姨娘的脸,由白转红,似乎,尴尬的人是她了。

陌逐云悠悠叹了口气:“这不是没办法嘛,我没银子花了,又怕被人发现啊,就想去偷些不起眼的东西,哪知,这么快就被人抓了个现行了。”

南追月不信:“你说你没银子花?你唬谁呢?这谁不知道,风王在临走前,将风王府的名下所有的钱财、地契都给你了……”

不管众人惊讶的神色,接着说道:“好,就算你不想动这份钱,那我上次给你送的那份大礼呢?我可是连潮月楼都赔给你了,你还敢跟我喊穷?喂,就算你一点都不稀罕那些钱,但是,眼前这么破烂的东西,也入得了你的眼?”

说完,一脚朝着地上的首饰踢去。

陌逐云抬脚,拦住他,笑道:“这个可不能毁,都是从我房里搜出来的‘证物’,就是再碍眼,我也得留着啊。”

“好吧,那你就留着吧!”南追月站在了一旁,瞪着她说道:“陌逐云,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敢偷这样不三不四的东西,你趁早给我滚得远远地,以后不许踏进我洛水山庄一步,省得人家还以为我南追月的宝库,都是被这样的掺水的东西给填充起来的。”

赵姨娘羞愧得只想吐血,这些首饰都是她最喜欢的,也是最有价值的,可是怎么到了南追月的眼里,就这么不堪呢?

相府的小丫头,听了南大庄主的话,都对他钦慕不已,要知道,地上的首饰,她们顶多也只有一件啊。

南追月长得本来就不错,再加上南宁首富这个条件,倒使得在场的不少女性,都对他有些春心荡漾了。

柳淑眉瞪了赵姨娘好几眼,似乎是嫌她丢人现眼了,但却是笑吟吟地对着南追月说道:“南庄主,这件事只是一个误会罢了。不过,东西是从云儿院子里搜出来的,这说明,相府还是有人没把老爷和我的话放在心里,针对云儿。哼,若是被我查出来,可别怪我动用家法。”

南追月挑眉:“嗯?误会吗?可我怎么看到这丫鬟被人打了啊?”

走进几步,盯着暮雪的脸,细看了几番,看得人家小姑娘面红耳赤,他笑了笑,却又转身走到陌逐云的身边,怒视着她:“陌逐云,你不会这么没出息吧,连丫鬟都打?莫不是被这丫鬟指证,说你偷了东西,然后你就恼羞成怒了?”

“呵呵,恼羞成怒是真的,不过,指证倒是没有,你再仔细看看,她脸上的猪蹄印,是谁盖上去的?”

“噗……”赵姨娘气得一口鲜血喷出,妖娆的血花染红了地面,开得十分好看。

“姨太太!”赵姨娘身后的丫鬟急忙将她扶住。

南追月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又听了陌逐云的话,走过去,抬起暮雪的脸,盯着那五指红印看着,摇摇头,道:“唉,可怜的小丫头,也是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居然被猪给踩了……”

暮雪一听也乐了,顾不上脸上传来的疼痛,对着南追月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只是他们身后,又是“噗”的一声,赵姨娘连吐了好几口血,嘴角泛着的血沫,使她整个人更加难看了。

柳淑眉整张脸都快抽了,吩咐丫鬟:“还不快扶她回去,请大夫看。”

“是!”众人这才开始散去。

陌逐云看着赵姨娘被人搀扶着离去的背影,好意提醒道:“荷花塘,心里有鬼的人可千万别去。”

暮雪的伤,交由暮雨处理,陌逐云换了一身男装,和南追月去了潮月楼。

二楼,只有他们两人。

南追月看了她许久,摇头叹息:“邪公子,你最近是不是转性了?难道风王一走,连你的精神气都给带走了?”

陌逐云沉着脸瞪他:“你还来劲了是吧,哪壶不开提哪壶。”

“呵呵,原来你也这个样子的时候啊。好,那我问你,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去了,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只让她吐了几口血就算了?”

她这才换上一脸笑意:“嘿嘿,你认为这是好心吗?她不配由我亲自动手,不过,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南追月的脸果然变了几分:“就知道你一定打着什么坏主意。荷花塘?你这么说,不是惹祸上身吗?”

陌逐云嘿嘿一笑:“你不是说我是祸害吗?这点小祸,我怕什么?”

而且,为了查出娘当年的死因,让某些人原形毕露,这也是最简单的做法。

“对了,你说我师父是你的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时候遇上我师父的?”自她记事以来,师父就没有下过山,他们一直都在山上隐居。若南追月是在师父隐居之前遇上的,那么,或许会有些线索。

南追月想了一下,道:“在我七岁那年,商城的一个大山脚下,我一个人在山里迷了路,又遇上了狼,然后公孙前辈正好经过,便救了我,又送我下了山……”

陌逐云一脸失望:“我师父怎么没有去晚一点?”

南追月眯着桃花眼,眼里带着些许怒火:“陌逐云,公孙前辈收你为徒,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我也觉得!”

南追月相信,这句话后面,肯定还会有一句话的。

“师父若是能和我娘在一起就好了!”说得有些伤感。

南追月愣了一下,接着道:“可是,公孙前辈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我还记得那次,他身边带了一个女子……”

陌逐云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南追月说的女子,一定是娘!

“她长什么样子?”

“记不清了,那时她脸上蒙着面纱,还抱着一个婴儿……”

陌逐云:“……”原来她和南追月早就见过了。

“对了,你还有白弄影的消息没啊?”

南追月:“……”陌逐云,你的思维跳跃性还真大!

“你现在担心的,不是你那未婚夫王爷,反而担心他做什么?”

陌逐云挠了挠头,“风手上有那么多的军队,可是白弄影是孤身一人啊!”

南追月白了她一眼:“没有,我没事关心他干嘛?”

“那我这几天先不回去了,在洛水山庄等消息!”

“……”他好像没有同意吧!

“喂,你还愣着干嘛?结账啊!”

南追月的脸色更加阴沉:“现在你是潮月楼的主人了,还要我付钱?”

陌逐云露出一个风华绝代的笑容:“我没说要请你!”

南追月:“……”他才发现,和陌逐云比起来,他真是太大方了。

然而,陌逐云住进了洛水山庄第二天,齐勤便来了,而且,以保护她为由,强行住进了洛水山庄。

“云姑娘,王爷来信了!”

虽然只有几行字,可是楚随风将他的情况大致描绘了出来。

陌逐云看完了信,仰头看天,似乎在考虑什么。

齐勤不解,问道:“云姑娘,怎么了?”

抬手将信递给他,问道:“齐勤,赵毅将军是什么人?手里有多少兵权?”

她记得,当时和风在崇庆殿上逼婚的时候,楚临渊说,风交出来的一成兵权,会给赵毅,而今,楚临渊真的将赵毅也派出边境与风汇合了。

齐勤解释道:“赵将军也和王爷一样,常年驻守在边境之地,不过,他在南宁与凤影的边界,而王爷在南宁和大峪的边界。赵将军手中有两成兵权……”

陌逐云更加不解:“那么上次,楚临渊算计风,为什么派去边境接管兵权的人是一个姓杨的将军而不是赵毅呢?”

齐勤憨厚地笑了笑:“云姑娘有所不知。当今皇上,生性多疑,他连王爷都不相信,又怎么会信任一个手握南宁两成兵权的大将呢?杨天易虽然会打仗,但他手中没有实权,皇上不会畏惧他,可是,若赵将军再接管了王爷的兵权,皇上定会食不安,寝不寐。这次,他是迫于无奈,但同时也是想赌一把。”

陌逐云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说,他故意让赵毅接管那一成兵权,让他和风的实力达到同一水平,然后互相牵绊?”

齐勤点点头,楚临渊的确是这么算计的,不过,可惜,他这次,还是赌输了。

“齐勤,莫不是,风和赵毅,认识?”

齐勤笑了笑,道:“还不止认识这么简单!”

说白了,赵毅就是王爷的手下!

陌逐云也明白了,原来如此啊!

“云姑娘,要不,您还是回相府或是王府吧……”若是让王爷知道,她住在南追月的山庄,恐怕得胜归来那日,会直接带兵灭了洛水山庄。

陌逐云摇头:“不用了,就先在这里呆上几天,我要等白弄影的消息!”而且,还要等相府那人,将一切都安排好。

听她提起白弄影,他的眼前立刻闪现那副白发飘扬的场景,面色僵了一下。

其实,他对白弄影,也有些同情,但更多的是敬佩。

试问,这世上能有几个人面对心爱的女子和他人在一起的时候,如此坦然?

“怎么了?”陌逐云抓住了他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情绪。

“没……没什么!”齐勤掩饰了一下。

陌逐云也没有多问,继续在山庄住了下去。

然而,得到白弄影的消息,回到丞相府之后的第二天,相府人心惶惶,因为,陌逐云回来的那晚,赵姨娘死在了荷花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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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不好意思,这章就这么点字了,呜呜,小单买块豆腐撞去……等调整好了思路,小单会更快一点的,亲们,勿急哈,么么!抱歉了。

云姑娘有喜,风王大捷回朝

更新时间:2013-1-24 16:40:19 本章字数:17893

陌逐云嘴角勾了勾,果然有人想借此事逼她出相府啊,只可惜,她从来就没有将相府当成自己的家,说白了她根本就不稀罕这个地方,若不是为了查出娘当年的死因,为娘和师父报仇,她根本不会踏进这里半步。爱蝤鴵裻

“小姐,老爷在书房等你!”暮雪走过来,传达外面人的话。

她脸上的印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并有没有什么大碍。

“以后不要再那么傻了,没做过的事,不要承认,知道么?”陌逐云在走之前,还是嘱咐了一句。

暮雪低着头,却跟着她一同走了出去。

“小姐,让我跟你一起去吧,姨太太的死,不关你的事……”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毕竟,小姐曾经当着众人的面强调过很多次,“荷花塘”,现在姨太太真的死在了那里,嫌疑最大的,肯定是小姐了。

而暮雪通过之前栽赃一事,也对陌逐云有了一些了解:明明不是她偷的东西,可她却不屑于解释。所以暮雪担心,这次还会是一样,她不会解释人不是她杀的,这才想着要跟陌逐云一起。

陌逐云笑了笑,转身道:“你跟着能有什么用?到时再承认人是你杀的?傻丫头,回去吧。”

若是没有算准这次的事,当初她何必那样做呢?

在仆人的带领下,她到了书房。

果然,司陵清和柳淑眉都在这里。

“义父找我何事?”陌逐云特别乖巧,每次见了司陵清,都特地将“义父”两个字,叫得特别清楚。

“云儿,你到底想怎样?”司陵清也不和她绕圈子,径直这样问道。

陌逐云假装不解:“义父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想怎样?”

司陵清气得脸色发青:“你别和我装糊涂,这些天府里发生的事,你会不知道?”

“我的确不知道啊,我才从洛水山庄回来,相府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知道?”她继续装作无辜的样子。

柳淑眉将司陵清拉着坐下,又站在他的身旁,为他垂肩,让他放松心情。

“云儿,上次赵姨娘的首饰被偷,东西都在你的院子里找到了,这件事,我并没有怀疑过你。可是,你可知道,赵姨娘自你的院子回去之后,便中了毒,全身疼痛不已,躺在床上打滚,咬得自己的唇都破了,你说,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陌逐云看着一脸慈母样子的柳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道:“在我面前动手打人,我不过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那天我也说过,我不会打她,但是,会让她生不如死!”

司陵清脸色有些发白了:“云儿,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姨娘,是长辈……”

陌逐云笑着将他的话打断:“义父,虽然我认你做我义父,但是,我可没认其他的人是我的谁!”

“你……”司陵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柳淑眉指责她道:“云儿,你怎么能用这种口气跟你义父讲话?好,就算你不认我们,没关系,可老爷是你义父,你最起码对他也该有一丝的尊敬吧。你听你说话的语气,哪有大户人家小姐的样子?”

陌逐云继续笑着:“是啊,我从小就没娘教没爹养,比不得你们家的金枝玉叶的小姐。”

司陵清顿时红了眼眶,满脸的怒气化成了歉意:“云儿,是为父对不起你,可是你要知道,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流落在外啊。”

“义父,你搞错了吧,我只是您的义女,和您可没有别的关系。今天您找我来,不是为了讨论我有没有家教的问题吧。”见目的达到,陌逐云又主动将话题引开。

柳淑眉轻捏着司陵清的肩,义正言辞地说道:“云儿,那天你当着后院那么多的人,告诫赵姨娘,让她不要去荷花塘,可是昨晚,就在你回府之后,丫鬟发现她的尸体……她死在了荷花塘里,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陌逐云找了一张凳子坐下:“原来义父是兴师问罪来了。不过,你们与其在这里问我,是不是我杀了她,倒不如自己调查一下,昨晚,她为何会出现在荷花塘?”

柳淑眉眯了一下眼,继续道:“老爷和我,已经问过丫鬟了,赵姨娘昨晚,是因忍受不了身体的疼痛,想出去透透气,这才走到了荷花塘那边,可惜当时,她也没带上一两个丫鬟跟随着,因此,没人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哦,可是,那怎么会这么巧呢?我给她下的药,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会刚好在昨晚,她就受不了了,然后跑去了荷花塘透气……”

“这个,不该问你吗?云儿,当初可是你说的,不让她去荷花塘,可是,你一在府中,赵姨娘就去了荷花塘,然后出了事……”

陌逐云将她的话打断:“夫人,您的意思是,我若是不在府里的话,或许她就不会死,那么,我是不是从来就不该住进府里?”

司陵清拧眉:“云儿,夫人不是这个意思,你是我的……义女,住在相府里,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你那天对赵姨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说,她不能去荷花塘?”

柳淑眉也不言语了,只站在一旁,继续当她的慈母贤妻。

陌逐云挑眉:“这个还不简单,我给她下的药,与荷花相冲,若是闻到了荷香,就会发疯,只是不想,她没有听从我的劝告……唉,至于后来出了事,也不是我所能预料的,不过,我事先提醒过她了。”

柳淑眉完全沉了脸:“这么说,她的死与你无关?”

陌逐云冲着她笑:“怎么,夫人,您很希望她的死与我有关?”

司陵清也回头看了她一眼,柳淑眉脸上的别样情绪掩去,只剩下些许惊慌:“老爷,我的意思是,若是赵姨娘是被人……那我们府里,岂不是?上次云儿被人栽赃偷了东西一事,我还没有调查出来,若是这两件事都是冲着她来的,她岂不是很危险?”

司陵清蹙着眉,似乎在理清事情的前因后果。然而,就在书房里陷入一片沉静的时候,外面有下人通报,司陵宛心来了。

“爹、娘,云姑娘!”司陵宛心谦谦有礼。

陌逐云含笑看着她,也不言语。

“宛儿,你来做什么,还不快回去,待会儿会吓着你的!”柳淑眉皱着眉头,示意司陵宛心赶快走。

“爹,娘,宛儿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赵姨娘的死因。”她朝后,吩咐自己的丫鬟,紫菱进来。

那边的两人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而陌逐云则是微微皱眉。

“爹、娘,你们叫云姑娘过来,是为了问她,赵姨娘的死,是否与她有关吧,宛儿知道,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

“你怎么知道?”司陵清和柳淑眉同时问,但语气竟然都差不多,带着惊喜,似乎,都很希望,这件事当真与陌逐云无关,只是,某人心口是否如一,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司陵宛心看了陌逐云一眼,道:“是紫菱亲眼看见的。”

而后,她微微点头,紫菱低着头走上来,福礼:“参见老爷、夫人!”

“紫菱,你说你亲眼看到,姨太太的死,与云姑娘无关,可是这么回事?”司陵清问她。

“是的,老爷,的确是紫菱亲眼所见。昨晚,小姐说她想出莲子羹,偏巧院子里的下人都睡了,紫菱就想,去荷花塘那边,帮小姐采些新鲜的莲蓬做羹。哪知……哪知紫菱到了塘边,却见不远处有一女子,披头散发,站在那里,直抓身上的衣物,还喊着自己好热,要下水洗澡……紫菱只当是哪房里的丫鬟,心里有些害怕,也没敢管什么,采了一把莲蓬就走,后来,我刚走出了十几步远,就听得‘扑通’一声,紫菱还以为,是那女子跳下去洗澡去了,就赶着回雅致院了。可是谁知,今早起来,就听说姨太太溺水了……”

说完这么一大段,紫菱也当即跪下,抽噎着:“老爷、夫人,是紫菱该死。若是紫菱上前看一眼,拉住姨太太,她就不会出事了,呜呜……是紫菱的错。”

司陵宛心急着帮她求情:“爹、娘,紫菱还小,又胆小,一个人站在荷花塘边,是有些害怕了,可是,不关她的事。”

柳淑眉亦道:“是啊,老爷,紫菱这丫鬟人小胆也小,晚上怕了,也情有可原,不过,既然赵姨娘是自己跳下去的,也就不关云姑娘和紫菱的事了,您看,孩子们也都还小,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要吓到她们了。至于赵姨娘的身后事,我会一手操办……”

司陵清挥挥手,“罢了,你们都先回去吧。”

司陵宛心拉着紫菱站起来,两人一同出书房,陌逐云没动,笑了笑,道:“我就说嘛,心里有鬼的话,不要去荷花塘,否则会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事。”

她并不知道,紫菱说的这一番话是真是假,自然无从得知司陵宛心的意图。

出了书房,回到雅致院,紫菱不解地问:“小姐,您干嘛要帮她啊?让老爷怀疑她杀了赵姨娘,将她赶出府去,岂不是更好?”

司陵宛心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既然人不是她杀的,何必嫁祸给她?以后你说话可得注意了,今天所说的,就是你昨晚看见的,知道吗?可别说错了。”

紫菱无奈,但仍是点头应诺。

司陵宛心换上一脸阴笑:陷害,自然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其他的时候,任何事,都只能帮助陌逐云成长。

陌逐云仍是在书房,没有出来。

“云儿,你还有事?”司陵清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陌逐云语气淡漠:“义父不必如此,反正我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我还有事,想问一下义父。”

“你问吧!”很是无奈地开口。看向柳淑眉,示意她出去。

“义父曾经说过,与我师父是深交好友,那么,我想知道,萦阳陵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陵清叹了口气:“云儿,萦阳一事,是我对不起飞扬,也对不起你们母女……”

“你说错了,我和我娘,与你没有任何关系!”陌逐云冷漠地说道。

“云儿,我知道你恨我,不认我,我不怪你,是我自作自受,害得你在外这么多年,吃了不少的苦头。”

陌逐云冷哼一声:“我不会因为我的经历,怪任何人,但是,你不该这么害风。”

虽然他心里对她有愧,但是关于原则这个问题上,他没有退让:“各为其主,我并没有觉得我哪里做错了。臣子助皇上稳定朝纲,这不是过错!”

陌逐云再次冷哼:“那也是你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风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若不是你百般献计害他,他和楚临渊也不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好了,我不想说这件事,十八年前,萦阳府邸为何会发生火灾,你可有派人调查过?”

“当年,我还只是一个商贾,那晚,和生意上的朋友出去应酬,回来的时候,府邸发生了大火……”司陵清说着,脸上出现了难以言状的痛苦之色,陌逐云盯着他看,似乎想看出他的神情,是不是装出来的,然而,她没有看出破绽来。

“那是,你娘还怀着你,她被大火困住了,可是,同样被困的,还有眉儿和镜儿,镜儿,也就是当今的皇后……”

陌逐云冷笑一声:“所以,你就为了她们,放弃了就我娘的机会,让我娘烧死在了这场大火之中?”

司陵清不语,默认了,半晌,他才说道:“云儿,可是当年,我曾有过想陪着你娘一起死去的心啊!”

“是吗?那你为何还活着?”

“可是,我有我的责任……眉儿和镜儿,还有整个司陵府……”

“那你就为了她们,抛弃了我娘?难怪她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你,司陵清,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我和我娘的原谅。”陌逐云说完,火气颇大地摔门出去了。

原来她和她娘,早就被他抛弃了,难怪娘在大火中幸存之后,还是不肯原谅他;难怪师父也不愿告诉他,娘还活着,也不要他知道萦阳陵墓的真正入口。

司陵清老泪纵横,透过窗户看着已经走远的那道背影,喃喃道:“云儿,你真的不能原谅为父吗?”

陌逐云直接出了丞相府,到了王府时,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云姑娘,这是怎么了?”管家急着吩咐人打来热水,让她擦脸。

“是不是丞相府有人欺负你了?”齐勤问了一句,见她没有答话,直接起身去调兵了,看那样子,是想将丞相府围了。

“等等,齐勤!”陌逐云擦干了脸,调整一下情绪,“和他们没有关系,丞相府的人,我会慢慢报复的,今天有消息没?”

齐勤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笺,递给她:“云姑娘,你何必如此委屈自己,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他……”

陌逐云将信展开,道:“放心,他答应过我,丞相府交给我。”

“他已经和哥舒若离正面交锋了,以后或许会很忙了。”她看了之后,淡淡地说着,心里却是感慨万千,他在信的最后,加上了一句话。

“不离不弃!”

风,你答应过我的,一定不可以让我失望!不然,我今生也不会原谅你。

……

住进相府近一个月了,但是那人却没有露出多少破绽来,陌逐云很有耐心,继续等着。

然而,前线那边,却突然没了信。

将近子时,陌逐云直接从小院,跃出了相府,不多时,便到了王府,找到了齐勤。

“今天,没信了吗?”一直以来,楚随风每天都会叫人送信回来,可是今天突然收不到他的消息,她有些慌了。

齐勤略感为难,只得安慰她:“云姑娘,或许是路上耽搁了,从边境到京城,就算是八百里加急,也得一天的时间……”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陌逐云心里更加没了底气:“这么说,风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有消息了?”

齐勤也惊了一下:“可能……可能是王爷昨天打了一天的仗,太累了,没来得及写,或许,明天就到了……要不,您再等等?”

陌逐云心里有些不好受,便没有回去,直接住进了璃心居。

长夜漫漫,陌逐云翻来覆去,一直无眠,脑海中总是浮现一幅鲜血淋漓的画面。若楚随风的对手,是别人,她可能不会担心,可是这次,偏偏是哥舒若离。

以她的武功,在江湖上的排名,绝对很靠前,可是,她偏偏在两个人面前没有多少还手之力,一个是楚随风,另一个就是哥舒若离。

这一天,度日如年。

时过中午,还是没人传信,陌逐云真的有些坐立不安了,不顾齐勤的阻拦,独自出府,去了大街上。

心急,加上有了明确的目的地,很快便到了一个小摊前,摊主还是那位长须灰袍的枯瘦老人——贾半仙。

“老头,我来找你了!”许是有事相求,她的语气变得和缓了一些。

“姑娘,是你啊!”贾半仙笑眯眯地“看”着她,“上次我没有算错吧,出京必有大难,不过还好,你挺过去了。”

陌逐云撇嘴,正想和他抬杠,想起正事来,便没了心思,直言道:“你能不能再帮我算一卦?”

贾半仙将脸别过去,道:“上次是谁说我只会骗人,不如回家养老去算了,咳咳,姑娘啊,我的话当不得真,你还是回去吧!”

“我……我求你了,好不好,我错了,我相信你是半仙……”陌逐云无奈,只得哄他,毕竟,风的消息,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不假了?”

“不假,您是真半仙!”陌逐云笑了,她知道,他这么问,表示有戏了。

果然,贾半仙眯了眯那双没有光线的眼睛,故作高深莫测地样子,扬了扬下颚,道:“你是让我帮那位公子算吧。”

“对,就是他!”陌逐云点头,虽然,对面的人看不见这个动作。

贾半仙摇头叹气:“以少胜多,几率不大啊!”

陌逐云顿时红了眼眶,她相信,贾半仙说的是真的,这次出征,风面对的本来就是两大强国的联手合攻,而他手中的兵力,又并非整个南宁的实力……

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低低地抽噎起来。

“唉,姑娘,你别哭啊。”他的语气里,有些许的无奈。

陌逐云抬起泪眼,看着他:“莫非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唉,好吧,办法是有,不过灵不灵,就得看你的心诚不诚了。”还要靠天意啊。

“你尽管说!”她抹了一把眼泪。

贾半仙道:“吃酸的!而且啊,是越酸越好。”

陌逐云分泌了一口唾液,大感为难:“真的?可是我从小讨厌吃酸的!”

贾半仙点头:“当然是真的,所以才说啊,这件事,得看你的心够不够诚意。你还得记住,就算在怎么不喜欢,也得装出一幅很喜欢的样子来。”

“就这?”她含着泪,问道。

“应该就这些了吧,剩下的,就得看天意了。”

陌逐云走后,贾半仙的脸上,却浮现了一抹狡诈的笑意。

回王府的路上,陌逐云手拿着一包酸梅,边走边吃着,酸涩的感觉入口,她不禁闭起了眼,十分痛苦地在嘴里咀嚼了几下,然后咽下……有了前两次的经历,她真的相信了贾半仙的话,因此,还未到王府,已经吃了一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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