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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难得的温柔,王爷病了.21

作者:苏小单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5:42

然而,现在最紧要的,还是帮她解毒。

步子越走越快,还一边输送内力,帮她烘干衣服,可是怀里的人弄得他几次分心,差点伤到了她,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冲进房间,立刻将她身上的湿衣服褪去,而他的衣服,在她的手中,已经化成碎片了。

一手挥落外面的帷帐,遮住里面的一床春色……

……

哥舒若离从外面回来之后,便径直去了哥舒涵雪的寝宫。

“太子殿下驾到!”宫人唱诺一声。

“参见太子殿下!”宫人急忙行礼。

却见哥舒若离一身戎装,身上的战袍盔甲都没有来得及换。“公主呢?”

“殿下,公主在内殿休息……”梅香答话。

哥舒若离直接走进去,见她卧在床榻上,便站在一旁,没有上前,大声质问道:“雪儿,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

哥舒涵雪被他吓了一跳,支撑着身子坐起来,有些惊恐地看着他:“皇兄……你,你回来了?”

“补回来,你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肯告诉我,你有当我是你皇兄吗?”他怒极,上前将她拉起来,“说,你暗中和楚临渊做了些什么交易?”

两行清泪滑落,哥舒涵雪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就是为了这件事骂我?那你有当我是你皇妹吗?你帮着陌逐云那个贱人害我,可有想过,我是你的亲妹妹……可笑,我堂堂一国公主,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否清白,还要请宫里的老嬷嬷帮我验身,这种耻辱,都是你和那个贱人给的,我恨你们……”

“啪”,哥舒若离气疯了,伸手打了她一掌。

“她不是贱人!”他看着被自己一掌打在地上的妹妹,心里的怒意消散了一些,甚至还有些愧疚了。

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对不起她,是他有错在先,可是,当他知道她在暗中和楚临渊有过交易,准备秘密谋害陌逐云的时候,他真的要气疯了。

原来她平日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都是装给他看的,说什么愿意和那位姑娘和平共处,叫他劝说父皇和南宁联姻,叫他为了那位姑娘不计较别的,将她抢过来再说,其实这一切,都是她利用他,报复陌逐云的手段。

呵呵,什么时候,她也开始有这么多的心机了?而他这个做皇兄的,居然没有看出来,还对着她心生愧疚之意。

哥舒涵雪伏在地上,缓缓擦去眼角的泪和嘴角的血迹,慢慢地爬起来,怒视着他:“很好,你居然为了那个贱人打我?我以后再也不要认你做我皇兄了,你不配,你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欺骗我。”

哥舒若离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她说的是事实,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他自己,从来都没有为她考虑过。

哥舒涵雪继续说着,但是却始终没有再流过一滴泪,她已经不再是以前任由他们欺骗和玩弄的那个公主了。“你一早就知道她是女扮男装,但是你为了娶她,不惜让我相信,我已经失身于她的事实,然后你就好取消我和风王的婚事,让南宁同意,你和那个贱人联姻……”

哥舒若离震惊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呵呵呵,你怕了?”哥舒涵雪失声笑了几声,“就算我不杀她,南宁也会有人迫不及待地想毁了她,告诉你吧,这件事是南宁的人写信过来告诉我的,所以说啊,那个贱人得罪的人太多了,每个人都想制她于死地,她才从陵墓活着回来,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害她了……哈哈哈,我倒要看看,我的好皇兄,你能护得住她吗?”

眼泪簌簌落下,可是她的心里却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陌逐云,就算我不能亲手杀了你,可是也得不到幸福。

“那个人是谁?”他双手抓着她的肩,逼问她。

她笑着将他的手推开:“哈哈哈,没用的,皇兄,那个人既然能够知道所有的事,她必定比我还恨那个贱人,我没有成功,可是她一定会成功的。”

哥舒若离一甩长袖:“雪儿,你疯了吗?你堂堂一个公主,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现在看她,哪有天女的仪态,完全被仇恨蒙蔽了眼,心中只有怨恨,没有人性了。

“哈哈哈,是,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你们逼的,楚随风不肯要我,即使他知道我是清白之身,他也不要我;陌逐云害我,她害我大病一场,差点丢了性命,害我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不是干净的,每天都受着苟且偷生的煎熬;现在连你也在害我,你为了她,居然打我、骂我……我是疯了,但是我也不会让你们得到幸福,你们谁也得不到!”

哥舒若离不再理会她,大步出殿,对着店门前的守卫命令道:“来人,看好公主,没有本宫的命令,除了皇上之外,任何人不许见她!”

……

齐勤从丞相府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了。

楚临渊这次真的是病的不轻,吐了好几次的血,奄奄一息,几乎是被人抬回了宫,至于司陵宛心,更是没脸出来见人了,她神情涣散,呆呆地坐在那里哭,嘴里还一直念叨着:“陌逐云,我要杀了你!”

柳淑眉抱着她痛哭,可是,她难道就没有想过,若这件事发生在云姑娘的身上,云姑娘就不会难过、伤心吗?

管家和齐殷早就发现了璃心居的异样,只知道王爷和云姑娘在里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进去打扰,就连晚膳都没有询问。

见齐勤回来,两人主动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曾经听到门口的守卫说过,齐勤离开,是因为有人来报,云姑娘小产了……可是他知道,这件事不是真的,但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他也不明白。

“王爷还没出来?”齐勤只是怔怔地看着红烛摇曳的房间,问了一句。

“没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呀?”齐殷催促他。

每次回京,都是王爷先他一步,他带领着大军后行,只是今天,他却在城门口,遇见了等着他们的齐勤。

两人互相问了一句话,这才知道,王爷已经进城去相府了。

可是,还未等齐殷弄清楚状况,齐勤就骑着快马,掉头朝着相府去了。

齐殷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可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弄清楚。

“丞相府,有人要陷害云姑娘,她们以为她怀了王爷的孩子,就在她平时用的香料里,加了麝香,今天,知道王爷要回来,又将麝香换成了媚药,又找人过来通知我,说云姑娘出事了,让我过去看她……”

只是还好,他一路狂奔,到了碎玉阁的时候,陌逐云刚好将门掩上,有些虚弱地从院子里面出来。

“云姑娘,你没事吧!”看着她的脚步有些发虚,他本想上前,将她扶住,未料,她阻住了他。

“不要过来……”只是,才说了一句话,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齐勤急了:“你怎么了?”

陌逐云没有理他,只是强行支撑着身子,朝着院墙走过去,她知道,只要过了这座墙,便可以直通风王府了。

但是,齐勤担心她出事,只好跟着她,只不过,还没有走出几步远,陌逐云又突然回了头,她的眼里,似乎有着别样的情绪在流动,可是,片刻,又被她压制了下去。

“齐勤,你别跟着我,我中了媚药……”

“什么?”齐勤大惊,准备上前,见她嘴角又有血迹涌现,却又不敢动了。

“你若不想我做出对不起你家王爷的事,就赶到城门口,让他直接去找我,你不要跟着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会杀了你的……”说着,又继续朝前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问他:“对了,你怎么提前来了?”

“是暮雨让我过来的,她说你小产了,我担心是你……”还将手中的玉佩拿了出来。

陌逐云原本想将玉佩接过来,可是上前一步,身上的燥热越发厉害,只好站住:“呵呵,暮雨,原来我一直都信错了人,也怀疑错了人……”

嘴边的血迹,落在地上,她也顾不上擦去,还是对他说一句:“暮雪被我打伤了,你带她看大夫去,好好照顾她,是我误伤了她。”

“可你……”

“叫风过来就是了……”说完,强行压着体内的冲动,越墙而出。

他朝着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暮雪果真躺在院子里,昏迷不醒,她受了重伤,但是还好云姑娘并没有对她用尽全力,而是留了她一命。

他带她离开之时,正好听见,外面有人走近了。

看见楚临渊正在小丫鬟暮雨的带领下,走进院子,他的心里,陡然生出恨意:云姑娘说她怀疑错了人,指的就应该是暮雨和暮雪吧。

要不是他还有要事在身,他真恨不得将暮雨杀了。还有楚临渊,云姑娘上次进宫,就是被他欺负了,她还要忍气吞声……

“之后你们便知道了,我去城门口等王爷,却得知,他早就去了相府……我赶到的时候,王爷刚从碎玉阁出来,他当时也快急疯了。”

齐勤讲完这一段的时候,眼角已经濡湿了。

“啪!”齐殷愤怒地拍着桌子,站起来。“我去给云姑娘报仇!”

管家和齐勤急着将他拉住:“这事还是交给王爷和云姑娘吧,我们的任务,就是不让陷害云姑娘的人,活着离开丞相府。”

齐勤又接着说:“陷害云姑娘的人,已经自食恶果了,放心,等云姑娘和王爷出来了,一定不会让她们好过!”

这一晚上,风王府和丞相府都是通宵达旦。

将近天明的时候,白弄影也来了风王府。

他有些伤感地看着璃心居,问他们:“还没出来?”

看着他满头的白发,齐勤更觉难过,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药的确厉害,不过,我帮她配了解毒灵丹,以后就不会中毒了。”他叹了一口气,若是早些帮她配这些药,她就不会差点被人算计了。

陌逐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感觉被人拥在怀里,轻轻睁眼,便看到了身下那张熟悉的脸,她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身子,到处布满了欢爱过后留下的痕迹,心里一阵满足,她嘴角勾起,缓缓伸手描绘着他的英俊的轮廓。

他的身上,也好不了哪去,一条条鲜明的抓痕,还有咬痕。有些地方还渗出了血迹,估计是在她兽性大发的时候,太过用力。

“醒了?”楚随风也睁开眼,有些心疼地看着她。

“风……”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委屈地意味。

楚随风将她拥紧,“没事了,有我在这里。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嗯,我好害怕,那时候,我真怕自己忍不住,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来,呜呜……”她埋头在他胸前哭了起来。

楚随风轻轻拍着她的背,“你怎么这么傻,就算你……我不会怪你的。”

“真的?”陌逐云抬起脸,小脸上泛着的红潮已经褪去,但是却挂着泪痕。

楚随风点头,他怎么会嫌弃她呢?

“早知道我就不用忍得那么辛苦了嘛,随便找个人解了……”她说的一脸轻松。

楚随风的脸顿时沉了:“你敢!”

不怀好意地动了一下。

“嗯……啊”哑着嗓子呻吟了一声,“我不敢了,除了你之外,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我的,谁要是敢,我就杀了他!”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有些心酸,一方面,他不想让她伤了自己,可是另一方面,又不愿让别的男人拥有她。

“风,我好累,你能不能……”有些不好意思启齿了。

知道她是真的难受,就放过她了。

“你好好休息!”轻轻拍着她的背,似乎是在哄她睡觉。他知道,她的确是累着了,昨晚发了疯似的缠着他一夜,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药性也散去了。

她真的闭上了眼,靠在他的怀里,总觉得特别的安心。

也不知睡了多久,还是觉得有些难受,便睁开了眼。还有很多事没有解决,心里总是堵得慌。

“风,你是不是去过丞相府,看到了房里的那一幕?”他来的有些晚,应该还是去过了吧。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是不是很伤心呢?

“云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你房里的,会是别人?”他还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你看到她的身子了?”心里顿时冒起一股无名之火,哼,敢算计她。

知道她的小心思,他诚实地摇头:“知道不是你,我没看!”

陌逐云这才缓缓将之前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他,从相府发生的偷窃案,暮雨护她,反被她怀疑了,一直说到最后,司陵宛心来到房里,和她聊天,但却是别有所图。

楚随风听得全身冷意沉凝,眼眸中的黑色,越来越深,他真的想杀人了。

“在你床上的那人是司陵宛心?她不是已经走了?”他当时只看到衣服不是她的,便知道她应该是识破了这些人的计谋,所以没有上前查探,而是冲了出去。

陌逐云笑了笑:“当时她的确快要走出去了,只是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便开始怀疑起她来。”

当时,她觉得全身有些燥热,感觉像是中了媚药,这才警觉起来,司陵宛心来这的目的,应该就是怕柳淑眉也中了药,破坏了计划,这才赶过来阻止,并且将人调走。

而那时,刚巧楚临渊来了,她说也要去书房看看,司陵宛心担心她走了,所以借口聊天,将她留下。

之后,可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药性已经发作了,便又借口离开。

意识到这些,看着那道逐渐消失在墙角的人影,她一脚将熏香炉踢了出去,暴掠出去,将人掳进来了。

“云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司陵宛心的脸上,并不见有慌乱之色。

陌逐云用内力压下身体里的燥热,看着她:“你说我要干什么?是你下的药?”

“云姑娘,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刚刚我们不是聊得挺好的吗?你怎么突然变了?”

陌逐云扯唇一笑,装傻是吧,她也会:“是啊,聊得挺好的,所以我还想和你多聊一会儿!”

她的神色这才有了一丝的变化,看着她:“对不起了,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不如我明天再来看你。”

“何必等到明天?不舒服是吧,我这里有床,你就留着这儿休息吧。”

果然,司陵宛心听了她的这句话之后,额上开始冒出了细微的汗珠,她的脸色也渐渐便红了。“云姑娘,我身子不方便,真的要回去了……”

陌逐云笑了笑,道:“没什么的,我们都是女子,你真不舒服,就在我的床上睡一会儿吧,我不会介意的!”

药性发作得很快,她小巧的鼻尖也开始冒汗了,可是碍于陌逐云的武功和压迫,脱身不得。“云姑娘,你的房间好热,我出去透透气。”说完,就准备走了。

陌逐云猜得没错,她是想溜,并且回去拿解药吧。

伸手点住她的穴道,并且大声叫了暮雪过来。

“暮雪!”

“小姐,怎么了?”暮雪急急忙忙从别的房间过来,她还不知道这里的事。

陌逐云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看着她:“说,你为什么要害我?”

她不明白,她明明让暮雨将熏香换了呀,怎么还会中了媚药?

暮雪的眼眶顿时红了,脸色也变了不少:“小姐……咳咳咳,我没有……”

“熏香里下的药,你会不知道?”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司陵宛心,“是不是她指使你的?”

暮雪死命地摇头,“小姐,我真的没有……”

“还不说实话,这熏香,难道不是你动的手脚?”陌逐云抬起手,本想一掌打死她,看着她的有些恐惧的眼神,想起她那日跪在众人面前,为她顶罪,还是放下了手,将她丢进了院子里。

没有武功护身的暮雪,却还是被陌逐云伤到了,吐了口血,便昏死过去。

司陵宛心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但是她被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只是憋得难受。浑身燥热,身体的敏感度似乎被放大了,只是一阵风吹来,就觉得很舒服……

陌逐云朝着她走近,看着她有些惊慌了,笑了笑,问道:“二小姐,现在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我可不相信你是为了帮我和风,说,你是不是还帮我安排好了男人?”

被猜中心思,司陵宛心愣了一下,而后不住地颤抖着,似乎想说不是。“你误会了,我没有,不是我……”

“哼,还在狡辩,暮雪这丫头,是你安排在我身边的吧。难怪每次你娘陷害我的时候,你和她都会站出来,为我说话,原来就是为我获取我的信任,然后等着今天,是不是?”她怀疑到暮雪身上来了,也一直防备着她,可是她低估了她们的狠辣程度,以为顶多也就是麝香,却不料,麝香之后,还有媚药。

她一直以为,暮雪是柳淑眉的人,却没料到,居然是司陵宛心的人。这个看上去无害的相府二小姐,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云姑娘,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你相信我,我是从皇宫那次,才知道你是女子……”许是有些急了,她说出来的话,反而使她暴露得更多。

“你的狡辩,反而让我想起了一件事,风说过,那次真是太巧了,我刚打了你一掌,就被皇后看见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还有,我和风回京的路上,三绝堂的人前来刺杀我,现在想想,也是你安排的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云姑娘既然这么认为了,我也就不多说。”她大喘了几口气,“风王不是快回来了吗?难道你准备让他看到我也在这里?”

说来说去,她还是想离开。

“没事,风应该会乐意看到你在这的。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儿,看看来的人会是谁!”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还不见有人过来,陌逐云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躁动了,站起身来,解开药性早已发作的司陵宛心的穴道,反手带上门,出去了。

透过门缝,看着已经失去了神智的司陵宛心,听着她发出的暧昧的单吟,陌逐云心里一阵爽快。既然这个人是她安排的,那就留给她好好享用吧。

然而,她却突然想到,楚临渊来了,那么他待会儿一定会来找她吧,就更好了,司陵家有两个女儿,嫁给皇上,做了皇妃,这应该是柳淑眉巴不得的事吧。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一出门,居然遇上了齐勤。

而且,齐勤告诉她,是暮雨叫他过来的,她终于明白了:原来一直怀疑错了人,暮雪是真心待她好,而暮雨则是真正的凶手。

司陵宛心的计划,应该是在风回来之前,让她中了媚药,和齐勤发生关系,而且,之前又闻过那么多的麝香,风若是来了,应该还可以看到孩子流掉的场景吧。

自己的女人和部下苟合,又伤了还未出世的孩子,任何男人恐怕都忍受不了这种场景吧,到时,说不定就可以如了她的愿,楚随风暴怒中,杀了陌逐云和齐勤,然后痛苦一生。

认识到了司陵宛心的毒辣,陌逐云对她再也没了任何的怜惜之心,以前真的错信她了,还以为她会和白弄影一样伟大,现在陌逐云只觉得,她以前的想法,真是侮辱了白弄影。

不过,既然楚临渊也有害她之心,那就让他捡个便宜吧,司陵宛心至少还有着南宁第一美女的名头,就是那张脸,也不会亏待了他。

“所以最后,你在房里看到的两人,是司陵宛心和楚临渊!”

楚随风听完这些,反而没了任何动静,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表情,好,很好,敢动他的人,还想害他的孩子!

幸亏云儿最后警觉了,不然的话,只怕会被他们算计到。

想到他差点失去了她,抱着她的手臂,渐渐收紧,似乎是想将她镶入血肉里。

“风,你没事吧!”陌逐云的一句问话打断他的怒意。

“没事!”

“风,交给我来,我不会放过她的!”陌逐云也一脸的阴气,这样的仇,不报的话,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我陪着你!”

“等等,楚临渊为何会去相府找你?”

陌逐云不自觉地垂眼,“他想在你回来之前将我抓住,好威胁你!”

“说实话!”

“他……上次我们在大殿上威胁他赐婚,又将他逼得吐血,重病了一段时间,他想报复我。上次我进宫,他想杀我,可能是他怕你回来了,我会将这件事告诉你,然后他就想提前杀了我。”这一次,她学乖了,看着他的脸,说了一点假话。

“就这样?”楚随风不信。

“嗯!”陌逐云很认真地点头。

要是她告诉他,楚临渊差点玷污了她,恐怕风会立刻去皇宫,杀了那人。

可是她答应过楚君洛,不会因为这件事报复楚临渊,她就得做到。

见她不像是在撒谎,楚随风也就信了,抱着她洗去了一身的残留,穿好了衣服,这才出来了。

“王爷,云姑娘……”王府里的三人一见他们来了,立刻站起来。

此时,白弄影已经走了,所以陌逐云没能见到他。

然而,她见到齐勤之后,问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别的,而是暮雪的伤势。“齐勤,暮雪怎么样了?”

齐勤答道:“我将她安排在了王府附近的一个小院子里,而且请了大夫,她也没事了。”

“是我太鲁莽了,以为是她下的药,反而出手伤了她,她醒过来了没?”现在想想,暮雪之前对她的好,应该都是真心关心她,而暮雨,则是怕计划提前失败吧。

齐勤神色低了几分,道:“云姑娘,不用担心了,暮雪那丫头,一醒来,还在问我你的情况如何呢,她并没有怪你!”

“嗯,你先派人照顾她,等我好了一些,我再过去看她。”

“是!”

管家在楚随风的示意下,准备早膳去了。

齐殷走过来,将白弄影送来的药递给陌逐云:“云姑娘,这是白公子送来的。”

陌逐云接过来,问着楚随风:“他和你一起回来的?”

又打量着手中精致的玉瓶,十分好奇:“这次的药,怎么没有名字呢?”

她还记得,第一次去白弄影的药房的时候,在他房里看到的药,都有着奇怪的名字,一线牵、相思引、红尘醉,牵机散……

楚随风没有回答,吩咐齐殷:“请他过来!”

抱着她在桌旁坐下,“先吃些清淡的东西,他马上就来了。”

然而,陌逐云却摇头,将手中的东西抓得紧紧地,“风,我吃不下。”

他为她七天白发,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他满头银发的样子,心里就不安了。

楚随风还是将一勺小米粥喂到她的嘴边:“你这个样子,怎么见他?”

他担心的是,待会见到他,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昨晚那么疯狂,不吃些东西,身子怎么受得了?

“你不陪着我?”

“我还有事!”是知道他们之间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哦!”默默地吃完他递过来的食物,但是,还是紧攥着手里没有取名的药。

------题外话------

改文改到无力了……被迫删了好多字啊,好多字啊,让我过吧……

小单是亲妈吧,司陵宛心惨了,但是,(*^__^*)嘻嘻……,这点惩罚是不是太轻了呢?亲们有木有好的主意?(谄媚地眨眨眼,来吧,踊跃发言,砸东西吧……)

报复,司陵府恶人的下场

更新时间:2013-1-26 10:02:36 本章字数:18840

安静的小院子,是楚随风特意为她安排的,吃完早膳之后,他便将她送到这里,而后出去了。爱蝤鴵裻

陌逐云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对于白弄影,她是有歉意的,他为她做了很多事,可她都不知道,而今,就算知道了,也没有办法还给他了。

不多时,脚步声朝着房间逼近,她的心也揪了起来。

轻轻地,门被推开,来人站在门口,而她也愣住了。

强烈的光线洒在他的身上,将他一身的白照得极为耀眼,而他,整个人,夺去了这一片天空的光华。

他嘴角含笑,妖孽般的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只是重逢后的喜悦。

她什么话也没说,愣了一下子之后,突然朝着他飞奔过去,不是拥抱,而且袭击。

凌厉的气息,没有一丝的情分可言。

白弄影也变得谨慎起来,虽然他现在的武功进步了,能够打赢她,可是她此刻像是发狂了一样,招招朝着他的要害打去,若是被她打中,恐怕不死也得残废了。

狭小的房间里,两人不断地出手过招,气氛诡异。

……

楚随风正准备外出,却听得下人来报,南追月来了。

“陌逐云怎么样了?”他一进门就问,很明显,他已经得到消息了。

“没事!”

“她人呢?”南追月拧眉,这个王爷,似乎对他很不友善啊。

“和白弄影一起!”

“你就不担心?”

楚随风挑眉:“本王有事!”

说着,示意管家送客。

“等等,你说的有事,是去调查萦阳十八年前发生的火灾吧。”南追月见他停了下来,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你查不到的!”

“什么意思?”

“证据都在我手里!”他就着身边的一个位置坐下。“你不用对我有任何意见,我做这件事,并不是为了陌逐云,而是为了公孙前辈,他是我的恩人,既然他喜欢的女子死得不清不楚,我自然有责任找出那年的真相。”

“还有,上次在客栈,那晚我差点废了陌逐云的武功,其实也找到线索了,是司陵宛心的计谋……所以,你们去丞相府的时候,我也要去!”

楚随风还是没有领他的情:“本王杀人,不需要证据!”

敢如此对待云儿,仅凭这一点,就够司陵宛心死一万次了,就算她是被人冤枉的,杀就杀了,还需要任何证据么?

“但是你要杀柳淑眉,需要证据吧,陌逐云应该会想知道,她娘亲是怎么被人陷害的!”

楚随风抿唇,留在了王府。

……

陌逐云似乎将自己对他所有的不满和内疚,全都放在了掌风之上,对此,白弄影只能苦笑无语,他还以为,三个月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久到她可以忘怀这些。

然而,不想,她对他的怨气越发的大了。

只是,她武功本来就比他弱上一分,又中了媚药,才醒过来不久,身子大不如前,才百招刚过,就有些累了,只好罢手,站在离他几丈远的地方,看着他。

出了一身的汗,以为眼泪都变成汗水蒸发了,可是,当自己完全静下来,看到他白发飘飘的样子,又有些难过了。

陌逐云鼻子一酸,问他:“值得吗?”

他浅笑着上前,对她说:“你看,我姓白,现在完全变白了,这不好吗?”

果然是这句话!

陌逐云心里更酸,“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白弄影叹了口气,揉揉她的头发:“这不是很好吗?我又没有别的损失,不过是落了一身的白而已,你哭什么?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太好看了?”

收回手,将垂落胸前的白发缠在白玉般的手指上,优雅地把玩着,看着她。

“不好看,丑死了!”陌逐云使劲地摇着头,似乎这样就可就将眼角的泪水甩开,不让他看到。

“嫉妒我长得比你好看是吧!”他苦笑着说了一声,伸手将她揽紧怀里。“不要哭了,待会儿让楚随风看见了,以为我欺负你。”

陌逐云点头,却哭得更凶了。“谁说我哭了,就算是哭,也不会为你哭,呜呜……”

他唯有无语,自己都没觉得怎样,可是为何在他们的眼里,就那么重要呢?

不过他明白她的心,知道她是心疼他,也没说什么。

见她哭了半天,还不止,他故意如此说:“唉,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陌逐云这才想起他的另一个身份,还有大峪撤兵的事。

抬头看着他,破涕为笑:“是啊,我就是不想看见你,你堂堂大峪国的沁阳王世子,跑到我们南宁来干嘛了?是不是刺探军情?我这就让风把你这个奸细抓起来。”

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邪公子嘛,动不动就哭,简直丢了我们四大公子的脸!”

“哼,你还有脸提四大公子,明明就不是南宁的人,还冒充南宁江湖人士,霸占着我们的公子榜。我待会儿就向全南宁宣布,取消你的公子排名。”

白弄影的神色变了一下,他以后的确不能够再留在南宁了,四大公子、神医傲公子、若然草庐,南宁,都将是过去的事了,以后的他,是大峪的沁阳王世子,青璇公主的驸马。

很好的将情绪掩起来,揶揄道:“呵,说我不配当公子,那你呢?女扮男装,混上公子榜,那你不也得取消排名?”

陌逐云豪爽地笑道:“取消就取消,我现在有更好的称呼了,才不在乎‘邪公子’的名号呢。反正四大公子也名不副实了。”

冷公子不冷了,傲公子不是南宁人,骄公子……呃,不管他,至于邪公子,是女儿身。

“风王妃?”

陌逐云笑着摇头:“错了,是恶姑娘!”

他扑哧一笑,风华万千的笑容,迷了她的眼:“嗯,这个的确不错!很符合你的性子。”

陌逐云斜眯着眼睛,“是啊,所以你赶快回国,不然的话,我就天天祸害你,让你……”烦白了头。

可是,他的头发,早就已经为她白了。

白弄影笑了笑,还是将事实说了出来:“你不用这么心急赶我走,放心,等你们大婚之后,我会回大峪去的。”而且可能是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你真的要走?”陌逐云有些急了,他听不出来,她是在开玩笑吗?

白弄影看穿了她的心思:“傻丫头,你有你的幸福,我也有我的幸福啊,我回去之后,就是大峪的驸马了,所以以后啊,我算是解脱了。”

“那你喜欢她吗?”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肯定喜欢啊。她等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辜负她了,你说你当我是家人,以后,我不能照顾你了,不过还好,还有楚随风在。”他一语带过她的问题,的确是喜欢,只不过,是亲人间的喜欢,而不是男女之爱。

“哦!”陌逐云意味深长地回答了一声:“原来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啊,难怪你去了那么久都不回来,还弄出一些假消息来骗我。”

“好,是我不对,恶姑娘您大人大量,就别与我计较了!”

“好,这件事本姑娘就算了。那你说吧,在我药里面下毒,让我看不见,还撒谎骗我,这件事怎么算?”陌逐云抱着双臂,眯着眼睛看着他。

白弄影朝着屋顶看看,又转过脸来看着她,十分无辜和无奈:“你想怎样?”

灵气的大眼睛转了转,冲着他笑道:“我想见见她!”

他淡淡地摇头:“她身体不好,不能长途跋涉。除非,你愿意和我一起到大峪?”

“那还是算了。我去大峪的话,还得给你准备贺礼,我不要!”将头转过去,假装不愿意。

白弄影眯着眼,伸手敲她的头:“哼,小气鬼,我说过要你的贺礼了吗?”

不同于以往,陌逐云没有抱头,瞪着他,反而是有些伤感地看着他的一头白发,再怎么伪装,还是避不开这个问题:“她不在乎吗?”

他爽朗地笑道:“白头偕老,她怎么会在意?好了,放心了吧,走吧!”

陌逐云和白弄影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楚随风和南追月还在王府大厅里。

寒暄了几句,他们便一同去了丞相府。

下了马车之后,楚随风将陌逐云抱着,朝着府里走去。

司陵清对昨天的媚药事件并不知情,他只知道,宛儿在碎玉阁和皇上发生了那样的事,而且她是中了媚药的,所以,很自然地以为,是陌逐云陷害她。

一见到她来了,有些气愤,但,更多的还是悲痛。

“云儿,宛儿好歹也是你的妹妹啊,就算你再怎么恨我,也不该如此报复她们啊?难道你要害得为父家破人亡才肯罢休吗?”他的声音,亦带着些悲恸。

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反目成仇,一个女儿躲在房间里,以泪洗面,说不杀了另一个,就不肯罢休。

而他的夫人,也对云儿恨之入骨,这样的事,叫他这个做父亲和丈夫的,真的很为难。

“呵呵,好,是我心狠手辣,报复你的好女儿,那你接下来继续看看,看看我是怎么陷害她的。”陌逐云笑了几声,她真的心酸了,明明是他的好女儿陷害她,现在,她反倒成了恶人了。

不过,既然她本来就有着这样的恶名,她也没有打算认他这个父亲,现在,她什么也不用在乎了。

齐勤对着司陵清冷笑了一声:“丞相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好女儿的真面目吗?如果受害的是云姑娘,不知你会有怎样的感想?”

“齐勤,不用多说了,反正,待会儿他便会知道,他的好女儿,会有怎样的下场,与其在这里感慨我有多恶毒,不如留着这份心思,为你的女儿和夫人祈祷吧。”陌逐云说完,示意楚随风将她抱进了大厅,而后,两人在上位坐下。

司陵宛心和柳淑眉、暮雨都被人带了上来,白弄影和南追月站在一旁,他们的身后,则是齐殷、齐勤,还有风王府的黑衣侍卫。

暮雪也在,她站在了陌逐云的身后,有些气愤地看着暮雨:原来是她在暗害小姐,哼!看她平时那么胆小,居然是陷害小姐的凶手!

司陵宛心一见到陌逐云,便像发狂了一般,朝着她扑过去,若不是她,她的清白和名誉,怎么可能毁得那么干脆。

“陌逐云,我要杀了你!”她的眼睛都快变成了血红色,而她披头散发,衣衫都有些凌乱,因为猛烈向前,雪白的脖子露了出来,上面青色的於痕还十分明显。

齐殷和齐勤挡在面前,不让她靠近陌逐云和楚随风一步。

当然,她见到陌逐云,想要杀了她,却不知道,楚随风在看到她的时候,也很想杀了她。

“风,不许看她!”陌逐云将他的头扳正,让他看着自己。“放心,我不会杀了她,我要让她,很好的活下去!”

很好的活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云儿,就算宛儿做错了事,可她是你的亲妹妹啊,你就不能看在老爷的份上,原谅她一回吗?算我求你了……”柳淑眉知道陌逐云的手段,有些怕了,哭着替司陵宛心求情。

“呵呵!”陌逐云笑着看着她,“司陵夫人,我可没有这么好心的妹妹。为她求情,不如我们先来算一算,你欠我娘的账!”

陌逐云笑得一脸无害。

然而,柳淑眉听到这句话之后,神色大变,踉跄着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这时,两个侍卫带着一位老人上前,站在她的身旁,柳淑眉大惊失色,步子没稳住,一下子跌到在地,她看着身边的年近七十的老人,说话都有些磕巴:“你你你……你怎么还活着?”

“夫人,很吃惊吧!”南追月笑了笑,眼前的老人,满头发白,满脸皱纹,虽然很老了,但是还能够认得出当年的模样。

这人,自然是南追月花费了几天的功夫,从萦阳找到的线索中,寻来的证人。他可以证明,当年萦阳司陵府的大火,是柳淑眉一手造成的。

司陵清也既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失声叫了出来:“老管家?”

显然,他也认出这人来了。只不过,老管家当年不也和溪儿一样,在那场大火中烧死了吗?

“老爷,是我对不起您和溪夫人……”管家昏黄的老眼流出了浑浊的泪水。

而后,他看着正上方的陌逐云,颤抖着上几步,跪下磕头赎罪:“小姐,是小人对不起夫人和您,小人对不起夫人啊……”

陌逐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忍着内心的悲痛,问道:“你先起来,将当年发生的事,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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