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井上是被乌尔奇奥拉与浅羽春带到虚圈了,这事是浅羽春跟蓝染提议的,封印解除后,浅羽春想起了一切,也知道蓝染的想法,他要创造王键,需要强大的下属。
死神队长们也不是吃素的,蓝染需要将一些队长们还有黑崎一护等人引来虚圈,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浅羽春提议将井上带来虚圈并非是为葛力姆乔失臂一事愧疚,而是被夺去六刃称号的葛力姆乔猖狂的性格收敛了不少,没以前好玩了。
在这之前浅羽春找了萨尔阿波罗,萨尔阿波罗说已经被东仙用鬼道毁了的手臂是不可能再生长出来的,浅羽春鄙视萨尔阿波罗,手脚这种东西要是尸魂界那个变态的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出马的话,完全不在话下。
浅羽春伤透了脑筋,这才想起了那个叫井上的人类。
在与蓝染利益相通的情况下,这件事就决定下来了。
乌尔奇奥拉给了井上选择权与时间,在离开之前,井上偷偷到过黑崎一护的房间,对着他许下了‘五世只爱君’的誓言。
这对井上来说也许是唯一的机会,她是爱着黑崎一护的,红唇在黑崎一护的嘴边踌躇了很久,泪水顺着脸颊而下,几乎要滴到黑崎一护的脸上,她揩去泪水,终没有亲吻黑崎一护,离开了现世。
抱着对黑崎一护的爱慕,井上跟随乌尔奇奥拉与浅羽春来到了虚圈。
井上怜悯的目光总是落在浅羽春身上,浅羽春好几次想宰了她都忍了下来,为了日后的乐趣。
井上到了虚圈,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治好了葛力姆乔的手,没人会想到葛力姆乔砍断后被鬼道销毁的手臂竟然在井上织姬的治愈下重生了。
治好了手臂后,葛力姆乔叫住井上,“女人,还有这里。”
于是井上将葛力姆乔后背的伤疤抹去,‘6’再次出现,这是破面十刃的数字,越是接近0实力越是超群。
葛力姆乔治好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宰掉了取代他地位的露比,他的表情依旧是无法无天的猖獗。
“嘿,母豹子,来决斗吧!”
“别手刚好就找我麻烦。”
“谁管你啊。”
葛力姆乔说着就直接跟浅羽春开打。
浅羽春大叫:“哇啊!你消停下成不?!”
“不行,我很兴奋。”
“你吃了兴奋剂吗?”
两人打到了宫殿之外,由于他们经常干这种事,蓝染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
井上却很伤心,浅羽同学跟那个叫葛力姆乔的六刃有什么关系吗,明明黑崎君是那么的喜欢浅羽同学。
井上的难过并没有持续多久,她被动的成为了破面们的‘同胞’,却并不被女性破面待见,被欺负得惨不忍睹,她们在看向她的时候那种眼神是嫉妒地、憎恶的,这样的眼神跟浅羽春那时所表现出来的不同,那是哀伤的、带着自嘲的悲鸣。
为什么会想到浅羽同学?井上也不由得悲伤得咬了咬下唇。
从井上消失后,黑崎一护等人便开始猜测井上的去向,根据遗留的线索,山本总队长推测井上叛变去了虚圈,下达了尸魂界谁也不准去追的命令,黑崎一护等人当然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他们认为井上一定是被胁迫离开的,又或者有其他什么苦衷,总之绝不可能是背叛。
为了保护井上,黑崎一护对浅羽春拔刀相向,如今井上被逼迫离开,他没理由不去救她,他们几人早就是同生共死的伙伴了。
加上浅羽春也在虚圈,黑崎一护早晚都定然是要去将浅羽春寻回的。
石田等人则是单纯的想将井上救回,浅羽春虽然强大,但对他们而言就像个定时炸弹,这种人如果成为同伴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以浅羽春对黑崎一护的了解,她知道黑崎一护等人接下来肯定会来虚圈,但她并不在意,更让她上心的是体内突然出现的另一个自己。
那个像自己却又不似自己的女人每每都会出现在她的精神世界,而自打她出现后,逆莲就消失无踪了,每次浅羽春试图跟女人交谈,她都会消失无踪,但是她的表情还是没有丝毫变化,垂着的眼睑,毫无生气的眼神,不似生物。
这件事是发生在来到虚圈后,浅羽春觉得说不定跟蓝染有关,她并没有直接质问蓝染,去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翻了一些资料,其中最让她在意的就是死神的虚化。
如果破面是虚的死神化,那么死神的虚化也是存在的,根据资料记载,蓝染曾用死神做过实验,那些虚化后的死神被逐出了静灵庭,那么,她在昏迷期间是否也被蓝染用崩玉的能力做过什么。
以那个女人的存在的姿态看,她应该确实是虚无误,胸前的那两块骨质是最好的证明,虚化的话,是否有可能跟黑崎一护一样,被虚夺走身体?浅羽春面无表情的将资料直接拿回了房间研究。
看来,不制服体内的那个虚,这个身体很有可能被夺走啊……浅羽春想了想,懒懒地躺回床上,就算这身体真的被占据,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浅羽春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这次一定要抓住她’,好好与她的交谈。
一如既往,这个世界是一片黑暗,只有人物存在之地才有光亮。
那个女人正抱着双膝坐在地上,浅羽春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抬起头,妖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虚无。
浅羽春在她身前蹲下,说道:“跟我说句话很困难?”
她摇了摇头。
她似乎并不抗拒自己,浅羽春伸手摸了摸她的黑发,她闭上眼睛,好像在感受什么。
“你是虚吗?”
她点头,却不说话。
“我很累,想好好休息了,这个身体你要吗?”
她摇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睫颤抖了一下后眼泪就顺着脸颊滑落了,浅羽春愣了一下,连忙擦掉她的泪水,说道,“不喜欢就拒绝我啊,你哭什么呢。”
然而她还是不停的流泪,总也止不住,浅羽春抓起自己的衣服稀里糊涂的给她擦着,不一会就浸湿了。
这种行为或许不叫哭泣,她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只是不断有水从眼中流出来,也不吭声,也不呜咽,很安静的流泪。
浅羽春忽然觉得自己拿她没有办法,只能挨着她坐下,“你是另一个我,也是另一个逆莲。”
旁边的女人用指尖接住一滴泪水后开口了,声音淡薄得像雾气,“这些东西是你的,你感觉不到我,也不能得知我的想法,是因为你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她的一只手覆上了浅羽春的心脏,“这里,已经迷失了,我找不到出路,你也找不到。”
浅羽春低头看了看覆在自己胸口那白皙的手背,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她说迷失了……是什么迷失了……其实浅羽春不那么懂。
“这个身体连你自己都不屑,我拿来做什么,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在出现。”她说完这句话后,便消失了。
自这以后,这个女人再也没有出现在浅羽春的精神世界,而她不断思量着女人的话,想着那女人所说的迷失指的是什么,难道是人生的意义?活着的意义?果然还是不明白啊。
体内有虚的事情浅羽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也没有质问蓝染,也许是没那个必要,虚夜宫的生活还在继续着……
从浦原那里偷了义骸后,浅羽春就总是穿着这义骸到处蹦跶,这点让葛力姆乔非常不满,以他的审美观来说,这义骸简直丑爆了!完全不能跟浅羽春本人相比,确切来说葛力姆乔欣赏的不是浅羽春的外表,加上她的外表说起来并没有比较出众的地方,葛力姆乔喜欢强者,浅羽春本身是强大的,义骸成了她的阻碍。
但这种大胸小腰翘臀是浅羽春的最爱,只要没事她就会穿着这义骸绝不脱下来。
义骸有很多不便利的地方,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打斗的时候会变得很累赘,正因为不满这个义骸,葛力姆乔每次只要一看见浅羽春钻进义骸就会直接开打。
浅羽春只有逃,还好几次被葛力姆乔打伤。
今天脸遭了一拳,明天肩膀被砍了一刀,后天肚子被踹了一脚,浅羽春又不会弄摆,很快义骸就变得不能用了,她掂量着是不是得再去浦原那偷一个,就算再偷回来也会被葛力姆乔弄坏吧,浅羽春有点伤脑筋,嘛,这样的葛力姆乔才好玩儿嘛,比之前断臂后死沉沉的他好多了。
黑崎一护等人行动倒是很快,准备好后直接赶往了虚圈,对现在的他们来说也许这已经是孤注一掷了,破面们一个比一个厉害,黑崎一护的内心深处还是担忧自己是否能敌得过几刃,但凭着一股子想将浅羽春及井上救回来的热忱意志不停前进。
他别无选择,就算是死,都必须保护好色春,以及同伴。
对于有三只小虫侵入了虚圈,蓝染召开了一个小会议。
说是敌袭,从蓝染的口中却听不出任何紧张,是的,对现在的他或者是破面们来说,黑崎一护是不足为惧的。
东仙要播放了影像,十刃们看着屏幕,上面显示了三个人:黑崎一护、石田雨龙以及茶渡泰虎。
浅羽春倒是有些意外,按照她的想法,露琪亚也是会跟着来的,毕竟他们早已经是所谓的‘同伴’了。
看到黑崎一护时,葛力姆乔的瞳孔缩了一下,蓝染轻啜了一口茶水。
没等蓝染发话,葛力姆乔自动站起来往外走,破面们的目光转了过来。
“你要去哪里?葛力姆乔。”
“去杀了他们,既然是敌人,不应该是越快杀掉越好吗。”
打从一开始葛力姆乔就对黑崎一护存在敌意,豹子一旦盯上了猎物,便会穷追不舍,直到啃噬掉对方位置,所以能杀了黑崎一护的只有他葛力姆乔。
东仙要挡住葛力姆乔的去路,“蓝染大人还没有下令,回去。”
葛力姆乔最厌恶的就是满口正义的东仙要每次都拿蓝染做幌子,他表情厌恶,“我就是为了蓝染大人才要去干掉那些家伙!”
浅羽春忽然站了起来,空气像是被压缩了一样,随时都会爆裂,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接着,她懒懒道,“刺猬头,我尿急,要陪我去尿尿吗?”
破面们囧了,能在这种时候面不改色蓝染恐怕是唯一一个了,就连面瘫的乌尔奇奥拉也挂了一颗冷汗。
“哈啊?”葛力姆乔也以为自己听觉出错了。
“那么,我们就先走一步了。”浅羽春走在前面,见葛力姆乔没跟上来,她回头问道,“怎么?”
葛力姆乔嘁了一声,跟着走了出去。
蓝染呷了口红茶,淡淡道:“要,继续吧。”
浅羽春跟葛力姆乔走出来后,葛力姆乔说道:“真搞不懂你这家伙在想什么。”
浅羽春应道:“还能想什么?你希望我跟蓝染发生正面冲突吗?”现在的蓝染有了崩玉的帮助,能力大幅度提升,如果他不刻意的放出灵压,破面死神灭却师也好都不能感觉到,就如同自己一样。
他们与众破面的实力不在同一个层次,位于两个不同的界面,就像二次元不可与三次元交接,无法干预一样。
所以,除了浅羽春以外,无人能察觉到蓝染的真正实力,浅羽春能断定现在的她还能战胜蓝染,等过段时间崩玉完全接纳了蓝染,也许谁也不能阻止了。
葛力姆乔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看看,蓝染与你谁更技高一筹。”蓝染的实力深不可测,像是刚才那种状况说不定最后会落得难以收拾。
葛力姆乔天性如此,我行我素放肆猖狂,就算蓝染现在统治了虚圈,葛力姆乔也并不打心里忠诚于他,他追求的只是强者。
“刺猬头,你想去杀掉黑崎一护吗?”浅羽春问道。
葛力姆乔笑道:“啊!”
“你有那个时间出去找他,还不如在行宫好好呆着,他是来救井上的,早晚会自投罗网,你着急个什么劲儿啊。”
“不行!要是在我之前他被别的家伙收拾了,那不就太无聊了吗?”
“那他充其量也就是那种程度的家伙了,更不值得你惦记。”浅羽春转身走向自己的宫殿。
葛力姆乔思索片刻后觉得她说的不错,上前与她并肩而行,问道:“说起来那家伙不是你的老相好吗?”
浅羽春并不反驳,“啊,是又怎么样?”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她没办法对这些事感到开心或者是难过,更没必要否认。
“听说人类是有心的,死神也一样,只有我们被仇恨吞噬了的虚不同,我真想哪天挖开你的胸腔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着那个叫做‘心脏’的东西。”
“有啊,来,摸摸看。”浅羽春不由分说拉起葛力姆乔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前。
里面确实有东西在跳动,还有这个柔软度,真是不错……
“刺猬头,我叫你摸摸看,不是让你捏捏看。”
“捏一下会死还是会少块肉?”
好吧,她无从反驳,“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为什么会对这种浑圆柔软的东西这么感兴趣。”
“这东西是你的我才感兴趣!你以为谁的我葛力姆乔都能看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