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挡在众人面前,灵骸面无表情地扫视过众人,目光最后落在浅羽春身上,浅羽春拔出斩魄刀,对众人道:“你们先走。”
黑崎一护嘱咐道,“色春,小心。”
浅羽春朝他笑了笑,“知道。”
黑崎一护便跟众人一起离开了。
灵骸与浅羽春没有任何言语,直接拔剑朝对方攻击。
砰——
刀刃相撞。
“唔,啊!”接着刀刃的手臂传来阵阵麻痹,力道大得让浅羽春忍不住闷哼,一上来就使出全力吗?对方的刀刃发出刺眼的红光,在她还没看到的时候就已经卍解了。
既然如此,浅羽春大力将她弹开,也发动了卍解。
对付自己,一举一动一颦一蹙,都要小心琢磨,下一步她会做出什么举动,浅羽春并不清楚,因为她本身也是个善变的人,特别是在战斗中,凭着本能爆发,根本没有特定的斩击动作或是攻击技巧。
突然,灵骸消失在视线中。
刺眼的阳光让浅羽春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头顶传来强烈的杀气,瞬间就能反应,将刀举过头顶,对付自己并不轻松,只用单手是不能接下的。
抬首一望,撞见一双闪着野兽般光辉的眼睛,右腿迅速往上一扫,身体呈现不可思议的柔软度,将灵骸踢出去,灵骸挥开浅羽春的刀,抵住她的鞋底,自己借力往后跳出去。
嘲弄地勾起唇角,弯下身朝灵骸冲去,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不是我吗?那就快点拿出实力来啊。”
灵骸呲牙很恨道:“你这混账,去死吧!”
斩魄刀呼呼生风,骤然迎面砍来,浅羽春虽然躲开了攻击,脸颊还是留下了细小的刀伤。
尖锐的杀气像龙卷风用来,席卷四周,及时没有太大举动,依旧鸟雀惊飞。
浅羽春脸上的血迹流到嘴角,浅羽春伸出舌头舔了舔,皱眉狠狠啐了一口,挥着剑就朝灵骸砍,灵骸的敏捷程度在意料之中,轻而易举躲过,浅羽春后退一步,再次挥刀。
逆莲碰撞的声音,几乎激起火花的利刃,不断被弹开的攻击,不规则的脚步声,周围并没有其他的声音,气氛却诡异得寂静而激烈。
“去死去死去死!“灵骸低吼着,仿佛对浅羽春带有莫大的仇恨,挥着逆莲朝浅羽春毫不留情的砍。
为什么这家伙会这么恨她,明明是她自己,浅羽春被逼得节节后退,随着响彻骨骼的冲击,武器相互的碰撞,不断回响在耳膜内。
冲击的余波让彼此的手都不断阵阵发麻,即使使出全力,应对自己也是相当困难的,这点浅羽春跟灵骸都能体会。
“为什么这么恨我?”抵住她的刀,浅羽春吃力地问道。
兵刃交接,距离近到仿佛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灵骸露出憎恶而鄙夷的笑容,那种视线好像要将她活生生的撕裂,从来未曾有人敢这样看自己,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浅羽春难以理解她的想法。
正是这疏忽的瞬间,刀刃划破了浅羽春的手臂,浅羽春往后退了一步,没有任何表情。
灵骸不答反问,笑得狂妄,“你知道我想怎么杀了你吗?”
总觉得那恨意更浓了,第一次见的时候虽然有这种感觉,但却没这么明显的表现出来,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也想像她一样为什么事发狂愤怒生气,浅羽春眯起了眼。
“是先割断你的喉咙,还是先砍断你的双腿,切断你的五根手指,又或者是挖掉双眼?”她笑得十分残佞。
若是他人恐怕早已激起了鸡皮疙瘩,浅羽春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平静而淡然,与灵骸那仇恨的眼神截然相反。
“快点死快点去死——!!”瞪着眼的灵骸吼叫着朝浅羽春挥刀。
斩魄刀横扫过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动作太过迅速,浅羽春勉强艰难躲过,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灵骸再次抡着刀砍下,狂喜的声音,不断上下横竖扫着的刀,激烈地撞击着空气,速度快得肉眼无法捕捉,单纯的凭借灵压与本能抵挡,光是风压就让皮肤发麻。
“啊——!!!”灵骸大吼。
“唔……”艰难的抵挡,冲击波从手掌传至手臂,几乎连全身都麻痹了。
“嘁!”灵骸的瞳孔变得森冷,杀气越发的膨胀。
任其朝自己腹部攻击,浅羽春侧身避开要害,一把抓住灵骸的手腕,关节狠狠外翻,将灵骸的身体甩到地面,后背被用力拖至地面,灵骸发出痛苦的闷哼,想挣脱却因为姿势的关系无法顺利得逞,浅羽春没有丝毫停顿的挥刀砍下,在那之前灵骸先一步抓住一地泥沙朝浅羽春一甩,浅羽春挥开,灵骸趁机翻身往后跳跃。
浅羽春淡淡道:“不是要杀了我吗?在这样下去就会被干掉了,嘛,无所谓,反正你也只是个冒牌货而已。”
“我不是冒牌货!”被刺激到的灵骸再次被愤怒冲昏了头,“是你,冒牌货是你!!”
任由她莽撞的攻击,浅羽春小心翼翼地应付,如果灵骸被情绪控制,那她就赢了,如果换做以前,她觉得自己被谁取代都无所谓,对生也并不抱有太大的执念,但现在她觉得如果这个世上还有记挂着她的人,活着就是好的。
浅羽春往后大力退跃,与灵骸拉开距离,面无表情道:“如果你是以前的我,那么现在,我所拥有的更强大的力量你也不会有,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我,但是……抱歉,现在也没知道的必要了,我要杀了你。”那是蓝染给予她的虚化,浅羽春并不讨厌,如果能用得着,她也没必要放着。
手拉过面颊,一块假面油然而生,盖住了大半边脸,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声音却是毫无抑扬顿挫的平静,“这只是初步虚化,听说还有全身虚化,那个我没试过,如果有那么一天能用得着的话。我相信对付从前的我,也就是你,初步虚化也就够了。”
灵骸怒吼:“少大言不惭了。”
“是吗?”浅羽春半阖着眼睛,“那就试试看吧。”
轻蔑的语言,看着那张脸,灵骸愤然无比,仿佛没有时间可以形容,回过神来之时,刀尖已经抵在了喉咙,好不容易用刀弹开,下一波攻击又来了,虚化后的浅羽春力量与速度都有了飞跃性的提升,灵骸被踢上空中,又再次被踹到地上,地面全副裂开,站在空中的浅羽春挥刀砍下,一股红色的光划向灵骸,灵骸迅速躲闪却依旧晚了一步,半截左腿都被削掉了,地面裂出一条一米宽的缝,切口竟是十分整齐。
灵骸断掉的那截腿化作细沙。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是冒牌货的证据。”浅羽春立于空中,面无表情的说道。
右腿鲜血直流,灵骸皱起了眉头。
浅羽春:“很痛吗?”
灵骸脸色苍白,却依旧笑着,而且那种笑还是十分张扬而轻蔑嘲讽的,“你懂得痛吗?你明白什么叫做痛吗?哈哈哈……你这怪物,你就这样什么也得不到无休无止的活着吧!”意识到自己打不过本体,灵骸也不做无谓之争。
下一秒,灵骸的腹部就被浅羽春狠狠踢中,她痛苦地捂着肚子,抬起视线想要对上浅羽春,却未能得逞,即使是面对自己,浅羽春也没有丝毫的感情,直接踩上了灵骸的头,灵骸痛得闷哼,如果是从前的自己,以这种方法对待她,才能让她尝到比死还更羞辱的滋味。
浅羽春:“你这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说我。”更加用力的踩下,甚至碾转。
灵骸的头被钳制在浅羽春的脚与地面中,不甘心就这样被摆弄,她朝浅羽春挥刀,想趁机逃脱,不过刚拖着断肢行了半步,浅羽春就削掉了她的另一只腿。
“还走吗?去哪里?”
她很残忍,如果浅羽春真正懂得残忍这个词的意思,也许她并不会这样做,面具下的双眼没有一丝温度。
“怪物……怪物……怪物……”灵骸不断发着抖,仿佛已经没了意识,只是浑浑噩噩地重复着。
浅羽春将她的斩魄刀一脚踹开,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一模一样的脸,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轮廓,可是……为什么她能有自己没有的,也许正因为是自己,才能做出更加残忍的事,肆虐的心无休止的膨胀起来,“你说要砍断我的双腿,切掉我的五指,是吗?”
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准确无误的切断十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无法再咬紧牙关忍耐,灵骸痛苦地声音响彻天际。
“还有什么,刚才你说了还想对我做什么?抱歉,突然想不起来了。”浅羽春淡淡地问道。
忍耐着痛苦的折磨,灵骸忽然笑了,笑得越发猖狂,明明是那般狼狈的模样,浅羽春皱起眉头。
然而,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我恨你……椎名春……我恨你,明明那么……那么爱他,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忘了他……怎么可以……”他一直在等着你啊……
一阵风刮过。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浅羽春:“等——”
灵骸化作细沙,在那之中,还有一颗碎掉的红色珠子,像是……义魂丸。
“啊,还是算了。”浅羽春长长地吁了口气,脸上的虚化消失,她站起来伸伸懒腰,不再看身后的义魂丸一眼,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