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承诺下了,也没征求杭章的意见。杭章神色不渝,刚要开口,又见刘馨雨要扑过来给他下跪,他忙避让至一旁,无奈之下只得答应找唐晚一见,其他的他就咬
死再不肯松口了。
贺启对要同唐晚的外祖父母见面表现得十分紧张,而且他真的将那日阿晚说的“清心节欲”当了真,一连几天都没再对她毛手毛脚的,连亲吻都很少,实在忍不住了,就亲亲小脸亲亲额头解馋。
“阿晚,你说我今天这身打扮怎么样?”“晚晚,你说这礼物外公外婆会喜欢吗?”“宝贝儿,你说外公外婆会喜欢我吗?”“亲爱的,你说……”
“闭嘴!”唐晚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贺启乖乖地闭上了嘴,开始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表。
没过一会儿——
“宝贝儿,你有没有觉得我这发型和衣服不是很搭?”“亲爱的,我好紧张……你说外公外婆会不会嫌弃我年纪太大了?”
唐晚已经被骚扰到麻木了,她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机械地回答:“你今天很帅,衣服裤子鞋子发型都很搭,礼物很好,只要你是我喜欢的,外公外婆就会喜欢你。”
“……你怎么这个表情?”唐晚像见了鬼似的看着他,被吓坏了。
贺启拼命想压下翘起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这还是你第一回……说了这么多甜言蜜语来哄我……”虽然他很想忍住,但脸上的红晕不是他想忍,想忍就能忍。
“……贺叔叔,我真怀念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你成熟稳重的模样。”
事实证明阿晚是对的,杭家二老看到俊秀挺拔,一身清贵之气的贺启后,直乐得合不拢嘴,苏秀更是难得一见地抛下了心爱的小外孙女,拉着贺启一长一短地说话,待见得他温文尔雅、谈吐不凡后,脸上的笑容就更大了。
杭晏也难得地没有板着脸,和蔼地看着贺启和老妻说话,时不时插一句。而唐晚只是鼓了鼓脸颊,立刻便得到了外婆的疼爱——苏秀将她搂进怀里摸了摸小脸蛋,继续笑如春风地和贺启说话……
这样和乐融融的气氛持续到了杭章夫妇抵达后。
苏秀一见祁妍,脸上发自内心的笑意就减了几分,但还是和和气气地同儿子儿媳说了话,还问了问大孙子杭郁最近的情况。
杭章是个藏不住事的,自他来后,眼神就时不时扫向苏秀身旁的唐晚。杭晏虽然年纪大了,但眼神却依旧十分锐利,见到儿子的异状和儿媳不同寻常的声气,他沉声问道:“老大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祁妍见家中一向积威甚重的公公率先开口问了,马上就觉得要坏菜!果然,她还没能拧到杭章的腰间软肉,就听自己那直性子的丈夫说了:“是有些事要和外甥女
说。”
二老都是年逾古稀的人精了,只一看大儿子夫妻这神色语气,再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有什么不明白?当下扫了杭章夫妻二人一眼,目光如电:“好,那就说吧。”
“这……”这回祁妍及时地掐上了杭章的腰,尴尬地笑着,“是些私事,想私下问问小晚。”
苏秀握着阿晚的小手,漫不经心地看向她:“哦?私事?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给我们两个老的听?”
祁妍是最怕这个婆婆的了,苏秀一开口,她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听完婆婆软中带硬的话,她浑身上下连脸都僵了,嘴唇开开合合半响,就是说不出来。
杭章见到这熟悉的场面,忍不住叹了口气,开口为妻子解围:“其实是前两天我听说唐家出了些事,唐昕好像也出了些问题,闹得不小。阿晚她二叔的儿媳妇是祁妍的外甥女,祁妍妹妹一家也受了连累,我们这才来问一问。”
有杭家二老在,完全不用阿晚出手。
杭晏冷笑三声:“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要问阿晚什么?”
“这……”杭章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杭晏眼神如刀刮过祁妍身上,冷哼一声:“你说不出来了?那就让我来说罢!你不就是想问责阿晚,做什么要把她二叔一家送进监狱,带累了祁妍她妹妹一家,是也不是?”
杭章羞愧地点了点头,祁妍身子晃了晃,面容惨淡。
“哼!无知!丢人!”杭晏怒斥,“阿晚是什么样的孩子,你做舅舅的还不知道吗!唐天行和刘必仁那就是咎由自取,关我们阿晚什么事!你也不去看看他们都犯了些什么罪!”
杭章被老父骂得狗血淋头,却呐呐地一言也反驳不能,和往常与父亲争论学术问题时的振振有词截然相反,而祁妍早已被公公的威压和婆婆犀利的眼神压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看着火候到了,苏秀不紧不慢地开口:“跟你俩交个底,唐天行那里呢,咱们确实是加了把火,但是……”她的眼神在祁妍身上转了转,轻笑道:“祁妍的妹夫那里,可就真的跟我们无关了。阿晚这阵子尽准备订婚的事儿了,这些事她还真没管。”
……我什么时候准备订婚了?阿晚茫然地同贺启对视了一眼,却在贺启眼中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兴奋还有一丝……感动?
☆、<阿沐潇洒又帅气>
杭章最后灰溜溜地带着祁妍走了,连午饭也没留下来吃,而祁妍自从最开始的那句话说完后,就再也没敢出声,缩着脑袋站在一侧,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是真怕公婆的。当年她和杭章是大学同学,嫁进杭家算得上是高嫁,而婆婆苏秀出身显赫,受的是最正规的旧时大家闺秀教育。祁妍的出身在普通人看来或许是高不可攀的,但在注重体统的苏秀眼里,她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暴发户的味道。
好在苏秀为人雍容大气,不是那等喜欢刁难儿媳的坏婆婆,自打祁妍嫁进杭家这近三十年来,苏秀算是手把手地将祁妍教导成一个合格的世家女主人。可惜祁妍天生性子刻薄爱掐尖,又小时候祁家宠得厉害,没能好好教育,所以苏秀倾尽一腔心血,也只是让她勉勉强强过得去罢了。
杭家二老都积威甚重,再加上对祁妍的几分不喜,祁妍见了他俩简直就像老鼠见了猫,任是她在外头再风光、在丈夫面前再嚣张,都不敢带出一分一毫在公婆面前。
这次的事情她是被妹妹和外甥女的哭诉冲昏了头脑,当杭章答应唐晚在杭家老宅见面时,她竟没察觉出不对来,怀揣着满腔热血就这样来了。这样的结局,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阿晚和贺启在杭家大宅住了两天,之后便到了S市给唐晚父母扫墓。
临去前,杭晏郑重其事地叫来了贺启,让他询问一下贺父贺母何时有空,二老打算同他们见一面,将两个年轻人的事情订下来。
贺启当真是喜出望外,连声应是。
等贺启将这事儿告诉贺将军夫妇时,两人也是极高兴的,当即就同贺启商议好了日子,又他转达杭家二老,不日便上门拜访。
其实说起来,贺将军夫妇的年纪比杭家二老小不了多少,但这边是儿子,那边是外孙女,这就差了辈,贺父贺母也是诚心诚意的,一点儿也不介意自己行晚辈礼上门。
贺家的表现让杭晏和苏秀十分满意,两边长辈一聚首,不仅达成了两家结为婚姻的共识,甚至连两人将来的孩子第一个要姓唐,第二个才姓贺都提到了。当然,这是后话。
唐家夫妇合葬在唐家的墓园里,并没有那些富豪购买的依山傍海墓地那样豪华阔气,相反,在唐家墓园中,二人的墓在一个不是十分显眼的位置,坟茔也是端庄肃穆,不见任何奢华藻饰——唐家世代传家,葬回祖坟的族人实在不少,而唐天衡与杭韵夫妻死于横祸,并非寿终正寝,即便是族长夫妇也不能葬得太风光。
唐晚牵着贺启慢慢走过阶
梯,走到一座坟前,停住脚步。
贺启知道这里就是岳父岳母的坟茔了,松开阿晚的手,走上前将手中捧着的鲜花献上,朝墓碑跪下,郑重道:“爸,妈,你们好,我叫贺启,是阿晚未来的丈夫,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唐晚失笑,原本还有些淡淡的伤感,听他这么一说,彻底没了。
她上前两步,和贺启并肩跪下,看着墓碑上的父母遗照,微微一笑:“爸妈,我来看你们了,还带着你们女婿。”
贺启眼带笑意瞥了她一眼,又转向墓碑:“爸妈,我会好好照顾阿晚的,你们放心。”语罢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头,磕完额头都有些红肿了。
阿晚有些心疼,但礼不可废,他磕头确实是应该的,于是也没说什么,只是牵着他的手一同起身,站在墓碑前将最近的事情说给了父母听,尤其是唐昕的事——
“……我知道爸爸肯定会理解我的,但是妈妈说不定就要怪我了……”唐晚低低笑了一声,有些伤感有些无奈,“如果你们还在,现在肯定不会是这样糟糕的情况……”
贺启心疼了,握着小姑娘的手紧了紧,但这是在岳父岳母面前,他又不好太过轻浮,要不他早就直接将人抱进怀中柔声安慰了。
唐晚回握了他的手,轻声说:“……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将她从族谱上除名。我肩上担着的是整个唐家,唐家祖祖辈辈挣出的名声不能在我手中被糟蹋了……我没有能力让唐家更上一层楼,但起码,根基我会尽力保住。”她闭上了眼睛,不想让泪落下,“爸爸妈妈,原谅我。”
走到墓园出口时,唐晚驻步回头望,正是人间四月天,处处皆是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但整个墓园中,唯有唐父唐母的坟茔旁,种着一株鲜艳张扬的凤凰花。
正值凤凰花花期,高大的树冠上花红叶绿,满树如火,开得明媚又热烈。
唐晚似是看得出了神,眨了眨眼,将眼中温热逼回,说给身旁的贺启听:“那株凤凰花是我种下的,在我十一岁,他们刚走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黄色白色和绿色,看起来冷冷清清的,我想着,凤凰花是大红色,开的时候也能显得热闹一些,他们看到说不定会高兴。”
其实还有一个含义她不曾说出口——凤凰涅盘,浴火重生。她当年初初重生,便在在父母坟前下定决心,这次,她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看着身旁的贺启,摇头轻笑:这算是重蹈覆辙,还是如愿以偿?
当唐昕被唐家除名的声明在《华夏日报》刊登出来时,唐昕正在一场暧
昧的酒会上,做着从前的自己最不屑的事情。
唐昕端着酒杯妖妖娇娇地喂着身前的男人喝酒,被男人大手摸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她的脸也带上了红晕,享受般地低吟出声。
这个男人倒是年轻,脸上虽挂着轻佻的笑,但胜在有张好面皮,唐昕一点儿也不反感他。上次那个年纪都能做她爸的老男人只是摸了她的腰一把,她就险些没吐了,之后更是避之唯恐不及,一点好处没捞到不说还白白被占了便宜。
唐昕不缺钱,虽然她和唐晚已经闹翻了,但唐晚并没有赶尽杀绝,把原本她名下的现金都转给了她,至于其他不动产与股票,因为唐昕很快就要被族谱除名了,那些属于唐家子女该继承的东西她自然没有份。
如果唐昕愿意今后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那些钱足够她后半辈子过上十分富足的生活,当然,想要拥有还是唐家大小姐时的生活质量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唐昕又岂是能安分下来的人?
在她找寻阿七帮助无果,又联系不上远在北欧的小姨杭歆后,她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恨,恨杭家二老和唐家老仆的偏心!恨唐晚凭什么能把她的命运玩弄在掌心!
她如何能甘心?明明她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明明不论容貌气度她都不输给唐晚,如今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处境——唐晚受尽万千宠爱高高在上,而她低到了尘埃里,声名狼藉,一切都没有了!
64<阿沐潇洒又帅气>
“嗯?”男人轻佻地勾起唐昕的下巴,唇危险地贴在她白嫩的耳侧厮磨,原本环着唐昕的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轻轻一拧,“宝贝儿,在想什么?”语气有丝丝不满,为这暧昧时刻唐昕的突然走神。
唐昕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原来还有些恍惚的神色瞬间换上甜美的笑意:“在想你呀~”含羞带媚地瞥了他一眼,“我还能想什么?”
男人原本就浑浊不清的眼眸瞬间愈发暗沉,笑声低低从胸腔间溢出,他神色暧昧道:“宝贝儿这么着急?放心,会喂饱你的……”眼睛略略下垂,就瞄到了唐昕胸前那欲遮未遮的白嫩高耸,原本架着她下巴的手往下滑动,直接探进深深的沟壑间,用指腹细细摩挲。
唐昕惊喘了一声,满面红霞,欲拒还迎道:“周公子,别、别这样……”
“哈!别怎样?”男人十分吃她这一套,越发兴奋地用手指与掌心玩弄她,原本风度翩翩的表象再也挡不住淫邪之色,似乎打算在这儿来真的。
被玩弄得娇喘微微的唐昕察觉了他的意图,忙伸手按向自己胸前,按住那只作乱的淫手,嗲声嗲气地撒娇:“公子别在这里嘛~人家不喜欢……”
被叫周公子的男人被她叫得通体酥麻,恨不得立时就将她剥光了提枪上阵!但见着怀中美人那双目含情晕生双颊的俏模样,虽然只是个野货,不是家养的,但他还真有些舍不得。被下半身占据了的大脑终于挤出一丝理智,“好,咱们去楼上。”
King size的豪华大床上,雪白的女体跪伏着,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男人兴奋地低吼,丑陋的东西一下一下狠狠地向里戳。唐昕在男人古铜色的躯体下妖娆扭动,发出难耐的呻·吟,一声又一声,回荡在灯光昏暗的套房内,**至极。
就在房内正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套房门口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气势汹汹的少妇。她立在门外,指着急匆匆赶来正向她赔笑的酒店客房部经理,眉毛一竖:“别跟我说这有的没的!在京城,我就是规矩!给我把门开了,别逼我动手砸!”
客房部经理早就得了授意,此时会阻止这少妇也只是意思意思,少妇话语刚落,她就掏出了备用房卡双手递上。少妇哼了一声,接过房卡:“算你识相!”
外头这么一折腾,倒是花去了一点时间,房间里已经结束了第一战开始第二战了。
少妇领着打手冲进来时,唐昕正跪在男人双腿间,樱桃小口被撑大,雪白的屁股一前一后耸动着,卖力地吞吐着男人滚烫的孽根,胸前两团白软随着口中的节奏晃动着,荡出一阵又一阵诱人的乳波。
“贱人!”少妇瞬间双眼充血,旋风一般刮过,扬起脚将浑身□的唐昕踹倒在地。
滚烫的**乍然脱离温热柔嫩的小口,男人还没来得及抱怨,就听见自家那个母老虎的声音,瞬间吓软了……他急急扯过床上揉成一团沾着不知名液体的被子掩住身体,牙齿上下打架:“……媳、媳妇儿你怎么来了?”
少妇气势逼人地扫了他一眼,火冒三丈道:“闭嘴!等我收拾了这贱人再来收拾你!”
男人立刻闭了嘴,再不敢出声,也不管刚才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叫心肝宝贝儿的女人此时正跌倒在地毯上,浑身不着一缕,就这样被少妇带来的众打手看了个精光!
“你,你要做什么?!”唐昕惊怕地双手捂着胸脯,双脚在地毯上挪动,缓缓后退。
“做什么?”少妇冷笑一声,上前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当然是收拾你这个贱人了!你不是喜欢被男人干吗,这儿这么多男人呢!”转头对身后的打手喝道:“你们轮流上她!卖力点!看她满足了还会不会偷汉子!”
“啊!不要……不要……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你知道我是谁吗!”唐昕奋力甩开上前来的第一个男人,顾不得浑身赤果,退到床头柜上举起沉重的欧式铁艺台灯,抵在自己胸前防卫。
“哈!不过是个下三流的戏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那少妇一手拧着丈夫的耳朵,一边嘲讽道,眼中满是轻蔑与鄙夷,“唐家会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招摇个什么劲儿,唐家都把你逐出族谱了你还拿捏着唐家大小姐的款呢!你是谁?哈哈!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这话说得……叶婷摇了摇头,脸上笑意满满——如果不是碍着身份,她非得去见见唐昕那个从来就自命清高的女人听到这番话后的表情,那一定是非同一般的精彩啊!
对着窃听装置的接受端啧啧感叹了一番,叶婷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今天这出戏着实是精彩,不枉她耐心布置了这么久。
目光流转间叶婷忽然看到放在茶几上的《华夏日报》,上面那则让她高兴了一整天的声明此时又进入了她的眼,她转了转眼珠子,计上心来,拨通电话————
“喂,你好,我是叶婷,找唐晚小姐。”
阿九愣了愣,为难的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你好,小姐她......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叶婷滞了滞,原本大好的兴致此时减了不少:“我有急事,是关于唐昕的......”
阿九低头思量了一会儿,悄悄趴在门上听了听,没听见有什么少儿不宜的声音,咬咬牙还是敲了门,刻意提高了音调:“小姐,有电话!”
被敲门声和阿九的声音惊回了神,唐晚拍开握在胸签的狼爪,咬着唇将身下那已经进去半截的坏手指抽出来,又羞又恼的将他推开:“你......快收拾一下!”声音还带着方才激情的痕迹,不像嗔怒,倒像是软软的在撒娇。
贺启不要脸的凑过来,举起还沾着水渍的手指在她眼前晃,坏笑着问:“真不要了?”
阿晚大怒,一巴掌就把他扇到一边去,扬声让阿九等等,手忙脚乱的将已经褪到小腿的小裤裤穿上,整理衣襟和裙摆。等一切都弄好了,她转头看贺启竟还是那副衣衫不整的香艳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快收拾一下呀!做这妖妖娇娇的样子勾引谁呢!”
贺启被他的话呛到了,囧了一会儿,指着自己大腿处戏谑道:“宝贝儿,不是我不整理,只是你看这儿......”浅灰色的裤子上赫然一大块湿迹,“这儿要怎么整理?”无辜的瞪大眼看他。
“啊啊啊!你混蛋!”唐晚觉得自己脸上的毛细血管都要爆掉了,“快点进卧室去躲着!!”
看小姑娘炸毛了,贺启不敢再捋虎须,凤眼带笑的瞧了她几眼,起身前还意味深长的留下一句:“亲爱的,你可快点,我等着你~”
唐晚:— —|||
65
“你的意思是……让我瞧好戏?关于唐昕的?”唐晚理了理叶婷方才所说,有些无语。
叶婷摸不准她这话的语气是好是坏,不敢搭腔,心下暗暗后悔——她这儿多什么事啊,自己偷着乐就是了呗,真是脑抽了才想到要让人家亲妹妹来看笑话……
唐晚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忍心看唐昕沦落到被人肆意轻贱的地步。“吓唬吓唬她就行了,别动真格的,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
叶婷愣了很久,没想到唐晚到了这时候竟然还会对她心软?
唐晚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苦笑一声:“就算发了断绝关系的声明,也不会马上就人尽皆知。她出了什么事,丢脸的还是我和唐家。”
“……那女人只是吓唬她一下罢了,不敢真让人、让人那什么她的。”叶婷理解她的无奈,缓缓道:“至于我,今后我也懒得再跟她计较了,气出过就算了,我可不会一直沉浸在从前。”
她这话是保证了,唐晚轻轻勾起唇角:“你能这么想最好了,祝你幸福。”
幸福?叶婷忽然就红了眼眶,嘴上却若无其事地笑着说:“借你吉言了。”
挂了电话,回到卧室,阿晚原本有些阴霾的心情却在乍看到贺启的瞬间放晴了——这丫竟然摆着海棠春睡的礀势歪在床上等她!
“你你你你你你……”唐晚觉得天雷阵阵都劈在了她头上,现在站着的是外焦里嫩头上还冒出一缕青烟的阿晚。
贺启不伦不类地朝她抛了个媚眼:“怎么这么慢?”
阿晚默默抬头望了望天……花板,好半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贺叔叔,叔,我求你了!求你恢复成熟稳重模式吧!”这男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上辈子也没有啊!
贺启被这不识趣的小丫头囧了囧,讪讪地直起身子坐好:“我不就是逗你乐一乐嘛……”
搂着难得投怀送抱的小姑娘,贺启摸了摸小脑袋上柔软的黑发,柔声问:“刚刚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好,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吗?”
看他关切的眼神,阿晚也不瞒他,将刚刚叶婷来电说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最后无奈道:“你说她为什么就不安分点呢?她难道不知道,现在没了唐家庇护,有多少人想收拾她么?”
贺启给小姑娘顺毛,诚实地说:“说实话吧,我想她可能真的不知道。”见阿晚水汪汪的大眼怀疑地看向他,他耸了耸肩,“你跟她一块儿长大的你还不知道吗?我都没跟她接触过,单看她从前做的事也能看出来,她的智商都用在怎么让自己出名,怎么享乐上了……”其实他想说的不是享乐,而是勾搭男人,但这话不能在阿晚面前说,所以他只能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唐晚还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族谱也把她除了,声明也发了,股份都收回来了她还不安生。外头想来她也吃了不少亏,可她就是不肯安安分分的过日子,非要到处蹦跶,到处丢人去……我不想管她,但是真不管她,丢脸的还是唐家和我,要是让她被人……怎么样了,将来我也没脸去见爸妈。”说着说着,阿晚甚至红了眼圈,她是真的不想再管唐昕的事了,但是却没办法。
贺启垂眸想了想,忽然问道:“从前你身边的一个保镖,叫阿七的,他现在在哪儿?”
“阿七?”唐晚不懂他怎么好好地提起这个,但还是回答了:“他在南美一个岛国上。”
贺启沉思不语。
唐晚细细思索,忽然睁大了眼,有了想法:“阿七是自己提出离开的,他在那边负责的是酒店业务,过得不差,就是轻易不能再回来了,算是……流放。”她眼睛亮亮的看着贺启,“你的意思是,把唐昕送到那里去?”
贺启无辜的笑:“我可什么都没说~”
阿晚斜了他一眼,哼笑一声,自顾自考虑起这事儿的可行性来,不理这个腹黑的家伙。
第二天,《华夏日报》上的那则声明毫无意外地引起了轩然大波。
从唐氏姐妹不和的传闻开始起,唐晚甚至唐家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表态过,一直以来,除了唐昕的几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其他的事件发展几乎都是在网友及其他无关人等的推动下进行的。
看着那则措辞严谨语气强硬的断绝关系声明,了解事情具体过程的人都在感叹——唐家的这位家主,当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干脆利落!
当然也有感慨唐晚心狠手辣连亲情都不顾的,比如京城的唐天怀将军一家。
唐家客厅内,唐天怀舀着报纸频频皱眉,唐夫人则一边搂着在婆家呆不下去的唐晴一边用手绢抹眼泪,抽抽噎噎得活像她亲闺女被婆家赶出来似的:“这唐晚竟然真的这样心狠手辣!连她亲姐姐都要害,更别提咱们晴晴了……原还想着好好跟她说说,说不定她能看在亲戚的份上放了晴晴她爸爸,给晴晴一条活路,这下……”这下可是没指望了!
唐晴已是泣不成声:“是我……是我自己命苦……怪不得别人……还累着干妈为我伤心,都是我的错……”
“好孩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唐夫人见她这样懂事,心疼更甚,“我没闺女,从来舀你当亲生的待,你出了这样的事,叫我怎么不难过……呜呜……”说着又哭了起来。
唐天怀的几个儿子都在家,他们的妻子也在,此时见母亲这样看重这个没几分血缘关系的堂妹,皆是心情复杂,尤其是几个儿媳妇,更是心下不满。
唐天怀舀着报纸翻来覆去地翻看,脑中却乱如棉絮,被妻子一哭更是头疼。他将报纸卷起,敲了敲红木茶几,沉着脸道:“别哭了,哭能解决什么事?光吵得人心烦!”
“那你说怎么办?”唐夫人可不惧他,当即就大声呛了回去。
唐天怀无奈地支着额头,想了半响:“还能怎么办?唐晚身后有贺家在,还有她外祖杭家,我们想使力也无处使。只能找她谈一谈了,能让她放过天行父子俩最好,不能放,”他顿了顿,叹息道:“那就让她别再为难晴晴,毕竟晴晴是无辜的。”
唐晴感动地看着唐天怀,双眼被泪水冲洗得水亮剔透,软着嗓子还带着些哭腔:“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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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唐天怀一家商量着要找唐晚谈谈时,她正在贺家大宅,第一次正式和未来夫家众人见面。
贺老将军夫妇一共育有三子,大儿子贺封,二儿子贺疆,三儿子贺启。贺启是老来子,和两个哥哥的年龄差距很大,贺封和贺疆早就成了家,如今贺封的儿子贺长亭都已经十八岁了,贺疆的儿子也有十五岁。
在看到那俩青葱挺拔的“侄儿”后,唐晚终于明白为什么贺夫人见到她时会那样高兴了。
贺封的儿子贺长亭和唐晚年纪相差渀佛,正在b大读大一,见到唐晚时他十分兴奋,等到唐晚和贺家人一一厮见完毕,他便兴致勃勃地凑了过去和唐晚说话。
“小婶婶,我听说过你哟~”明明是俊朗阳光的男孩子,却偏偏笑得贼眉鼠眼的。
贺启握着唐晚的手,就坐在她身边,此时听大侄子这样说,他兴味地挑了挑眉:“哦?听说过阿晚什么?”
贺长亭也不怵这个小叔叔,嘿嘿地笑:“a大信息学院的院花啊,计科大神有木有!我桌面上有个加速器就是小婶婶练手的小玩意儿!”
“加速器?”唐晚眨了眨眼,笑道:“你怎么会有?我们班上那群藏得挺严实的。”
贺长亭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也不知道是谁上传的,就在a大信息学院bbs资源共享区,下载量可高了。”
周围贺家人都立着耳朵听这边的对话,闻言偷偷瞄了唐晚一眼又一眼,又看她身边的贺启,只见他又是骄傲又是宠溺地看着身边的阿晚,大掌握着小姑娘的一只小手,十指相扣放在自己膝上。
贺家二老老怀大慰,小儿子开窍了不说,媳妇儿还是这么个好孩子,真真是平生无憾了!
而贺封和贺疆两对夫妻则是心下纳罕,老三这神情这表现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活脱脱是个掉进情网的雏儿,哪里还有半点和年龄相符的稳重老成?
这个弟媳妇啊,真是不简单。
阿九的电话来时,唐晚正被贺夫人顾念媛拉着在窗边贵妃榻上坐着说话。顾念媛真的越看她越爱的不行,时时摸摸小脸,摸摸小手,亲昵得像是对待亲闺女。
唐晚舀着震动的手机站起来,要出去接电话,却被顾念媛拉住:“外头风大,就这儿接吧,没事儿的,都是自家人。”
阿晚想想也是,本来她出去接电话是礼貌,也不是怕被人听到电话内容,既然贺妈妈都这样说了,那她就干脆坐下,直接接通。
“小姐,唐天怀将军来电。”阿九的声音有些沉,显然是觉得来者不善。
唐晚肃了脸:“是他本人?”
“是。”
“好,那接进来吧。”唐晚冲着半搂着她的贺妈妈乖巧地笑了笑,惹得母爱大发的顾念媛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唐天怀大约是久居高位的缘故,说话间命令的口气十分重。他也不跟唐晚绕弯子,直接让唐晚上京城唐家一趟,有事相商。
唐晚当即就沉了脸,冷声道:“唐将军若有急事,可以在电话里说。最近我很忙,如果只是小事的话,不一定抽得出空。”
哪里有人敢这样跟唐天怀说话?!他位高权重,一贯只有他下命令,别人唯唯诺诺照做,如今唐晚一个小辈竟然敢对他这样不客气!简直是一点教养也没有!
“你出身嫡支的教养到哪里去了!唐天衡就这样教你对待长辈的?!”唐天怀怒不可遏。
顾念媛离得阿晚近,唐天怀的声音又大,此时她也听到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若不是碍着这是阿晚的家务事,她都恨不得抢过电话来将那头的唐天怀一顿好骂——你算什么东西!我们阿晚也是你能教训的?
她连连轻抚阿晚的后背,给她顺气。唐晚倒是没怎么生气,冲又惊又忧的贺妈妈微微一笑以示安抚,起身走出阳台,对唐天怀说的话一点儿也不客气:“我的教养和你无关,我就是现在挂了你的电话,你又能奈我何?”在唐天怀再次爆发之前,她又补上一句:“你还是快说你打这通电话的用意吧,我的耐心不多。”
唐天怀滞了滞,满腔怒气就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漏了个干净。他嘴张了又张,却怎么也说不出让她高抬贵手放过唐晴一家的话了。
其实唐晚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就是不开口,由得他在那端沉默,吸气又呼气。算了算时间,料定他憋屈得够了,唐晚这才慢悠悠地说:“唐将军是为了唐晴才找上我的吧?”
“……是。”
“其实我也大约能猜到你想说什么,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唐晚突然笑了,残忍却又漫不经心的笑,“唐天行父子入狱,那是他们咎由自取,一切走的都是正规途径,我可没插手。至于唐晴,”她低嗤一声,“我跟她无怨无仇,只要她安分,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对她下手——我还真没那么闲。”
唐天怀胸口起伏不定,听完最后一句,“砰”的一声,电话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唐晚听着手机传来“嘟嘟”的挂断声,摇摇头,将手机收好,压根就没将这事儿往心里去。
“我就知道,她连亲姐姐都不放过,又怎么会对别人心软?!”略有些尖利的女声,声声刺激着唐天怀的耳膜。
“你闭嘴吧!”唐天怀铁青着脸,怒瞪老妻,“别在那儿瞎嚷嚷了,现在想想要怎么办才是正经!”
“还能怎么办?”唐夫人就算被丈夫瞪了也不甘心闭上嘴,“软的不行咱就来硬的!”
今天只有唐天怀的二儿子唐昀在家,他听到母亲霸气侧漏的建议,真的是连叹气都无力了。“妈,不说她身后站着的贺家和杭家,就她自己,唐家大权都在她手里,你要怎么跟人家来硬的?”
唐夫人一时哑口无言,倒是坐在她身边一直沉默着的唐晴忽然抬头:“她杀过人!”唐晴的眼神充斥着疯狂和兴奋,让唐昀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杀过人,干妈!”唐晴拽着唐夫人的衣袖,眼睛紧紧看着她,“干妈,我们去揭发她,她要坐牢的!”
唐天怀看她激动得不能自己的模样,忙出言安抚:“晴晴你别着急,慢慢说,你说她杀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晴神情恍惚,语声低沉:“是、是爸爸告诉我的,大伯在外面有女人,还有个儿子。大伯和大伯母刚去世的时候,那个女人找到我爸,托我爸带她去大宅,见唐晚和唐昕。那天……爸爸回来了,那个女人和她儿子没有回来,爸爸说唐晚开枪杀了他们。”
沉默,久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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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单看你是个什么身份。
你要是个普通老百姓吧,那就得进小黑屋,吃枪子儿,任你有百般理由千般苦楚,法律也不会掀起眼皮多看你一眼。但是,若你是个有身份有背景的人,这事儿就跟硬币砸水里似的,要能听见声响那都是意外。
唐天怀一家虽然在遇上唐晚的时候总是吃瘪,但在其他时候,面对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时,他们的身份还是很舀的出手的。
人在金字塔顶端呆久了,自然就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所以当唐天怀夫妇和唐昀听完唐晴的叙述后,并没有大惊失色或者怎么样,只是开始思考会有多少人出面蘀唐晚摆平这事儿。
这要换做普通人家,一听说亲戚家的小姑娘是个杀人犯,早就吓得抖抖索索报警了。
这种事情,只要唐、贺、杭三家任意一家不倒,对唐晚来说那就根本不是事儿。连唐夫人都想得明白,她看着唐晴偏执的眼神,忍不住叹气道:“晴晴,这要是换做普通人家也就罢了,可她唐晚……就算真揭出来了,不说她没事,也是让我们家直接和他们撕破脸啊!”
唐晴不敢相信,怎么她连杀人都没事?!这不可能!她祈盼的眼神转向唐天怀,眼中湿漉漉的,可怜万分:“干爹……真的,真的没有办法吗?”
唐天怀叹了口气,摇摇头。他不像唐夫人,考虑的是唐晚背后的三家,他想得更深。
唐老将军还在世的时候,他曾经隐约听父亲提到过一些唐家的背景,唐老将军会和嫡支疏远,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唐家背景相冲突。
如果父亲所说是真的,那别说杀个人,她就是杀一堆人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黑道怎么能不杀人?不杀人你还混什么黑道?
这是禁地,连国家机器运作时都会特意避开的禁地。不是上面不想碰,只是这些势力夸州兼郡、根深蒂固,想要清理吧,麻烦不说,还会扰乱各地秩序。有光的地方肯定就会有阴影,铲了旧的,还会冒出新的。干脆就放在那儿,反正经年累月下来,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实在伤天害理的,他们自己行内都会收拾。
这样背景的唐晚,你去指控她杀过人……你在开玩笑吧?
唐天怀夫妇难得统一了意见,只做没听过这事,好言安慰了唐晴许久。唐晴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满眼都是绝望与掩藏不住的怨恨。
父母都在围着唐晴团团转,唐昀却坐在一旁不动如山,他看了看父母,又瞥了瞥唐晴,神色若有所思。
唐晴用双手捂脸,似乎是挡住脸上的泪,实际上她正悄悄从未闭合的指缝中仔细观察唐昀的神色,见到唐昀微拧的眉头,唐晴唇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
唐晚成功完成【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任务,经验值+10086,贺家众人好感度+100,任务奖励:贺母珍藏玉镯一对,红宝石首饰一套;贺老将军银行卡一张(数额未知),钥匙一串(?);贺大哥夫妇礼物若干;贺二哥夫妇礼物若干;贺长亭的崇拜(??);贺启香吻一枚(???)
唐晚:“……我才不是丑媳妇!!!”
正式见过贺家人后,唐晚以雷霆手段找到唐昕,弄晕了直接送上飞机,飞向南美洲某岛国。
这是阿七自求“流放”后,第一次请求和唐晚通话——其实他也没说什么话。
“你好好照顾她,这辈子都别回来了。”
“……是。”
“她要是愿意你俩就结婚吧,不过我估摸着她是不太愿意的。”
“……我会尽力让她愿意的。”带着些笑意的声音。
“好,有孩子了记得发照片给我看看。”
“是!”
……
“小姐,保重……对不起。”
唐晚忽然就湿了眼眶,轻轻笑道:“我早就忘了,你好好过日子。”
很多时候,遭遇背叛的痛苦不是在知道真相那一瞬间,而是之后,对背叛者的心痛与惩罚的无处下手。
如果想要报复亲近的人,背叛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
除了需要应付某人日益增长的某些需求,唐晚现在的日子当真是平静又安宁。
学还是要上的,班上同学还好,但是一起上课的其他班同学总是舀奇怪的眼神看她,时不时还“窃窃私语”——
“她这样的出身,怎么还来念计算机?太奇葩了!”
——我的出身和计算机有一毛钱关系吗?有吗?!
“擦!太过分了!她这样的家世竟然还跟我们抢奖学金!”
——……我舀奖学金真是对不起您了。
“怪不得她的衣服都没有logo,肯定是高级定制的!害我翻了那么多时尚杂志还上网问了都没找到她衣服的牌子……啊啊!我的度娘知道提问好像过期了啊!”
——真是辛苦您了……
一桩桩,一件件,唐晚已经连吐槽都无力了。
相比之下班上同学和唐晚就熟悉许多了,他们的关注点也不同——
“阿唐,你家真的是你在管啊?”不可思议状。
“阿唐,你家有涉及信息产业吗?毕业了我可不可以去你们那儿应聘?”by年级第一同学。
“阿唐,求包养求合体求……唔……”by被班长捂上嘴的宋小尧。
费力地挣开班长的铁掌,宋尧扑上前抱大腿,一闪一闪亮晶晶——“求当我舅妈!”
“噗!”唐晚喷了,囧囧有神地看他:“如果我没记错,你舅舅是秦修?”
“嗯嗯。”拼命点头。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唐晚挠头。
宋尧忽然撇撇嘴,小心地凑到她耳边:“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真和贺家的贺启订婚了?”
唐晚眨眨眼:“见过双方家长了,还没订婚。”
宋尧很不满:“他有什么好的!年纪一大把了,你要真喜欢成熟的男人,我舅舅不就在那儿放着吗?他跟华易的成易阳是发小,成易阳那伙人花心又爱玩,全京城谁不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是不相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