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娶亲,过程很是繁复,虽然有礼部和内务府总揽,可是身为皇后,皇子嫡母的木离也是要做很多事的,索性在礼部当差的永璋是永瑢的亲哥,凡是都打开方便之门,连五阿哥也沾了光。
这次五阿哥指了一个嫡福晋,而六阿哥则同时娶了嫡福晋和侧福晋两个人,九月是五阿哥大婚,十月是六阿哥,因为相连时间很短,到让木离忙了个倒仰,索性先前已经嫁了两个格格当练手,这次倒也不那么手忙脚乱的了。
皇子大婚之后要出宫建府的,以前五阿哥是因为圣眷在身,皇帝的隐形太子,自然不敢说什么,只是现在的皇帝可不止看见他一个儿子,在看看他做的那些荒唐事,两厢一对比,这几个小阿哥个顶个的水灵灵的人中龙凤,把皇上的宠爱分个一干二净,哪里还轮的到到现在仍然一事无成的五阿哥?
所以当御史言官谏言五阿哥大婚之后应遵循祖宗规矩搬出皇宫的条陈之后,乾隆想都没想便大笔一挥,准了。连五阿哥跑到乾清宫委屈的哭诉一番幼鸟离巢的满腹辛酸都没让皇上改变心意。
皇上能改变心意吗?宫里现在都流传这五阿哥和某某妃子有私的传言,虽然最后证实了是流言,但到底在皇上心里留了个疙瘩,何况你五阿哥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大小伙子在后宫那一片如饥似渴的女人堆里乱晃,谁不得防备自己头上的帽子变色?何况那人是最目下无尘的皇帝?
所以在五阿哥的头顶吃了皇帝赏了的一碗新茶之后,乖乖的收拾包袱等着出宫了。
话说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有一个毛病,恨其欲其死,爱则欲其生,先说顺治皇帝为了一个董鄂妃,忤逆额娘,逼死幼弟,欲两废皇后,最后抛家弃业赢了一个痴情皇帝的名声。
而康熙当年多么宠爱太子,吃穿用度比自己还好,把内务府都交给太子的乳公,就是为了让太子想拿啥拿啥,可见心眼偏到天边去了,可是最后失了圣心还不是两立两废,最后落得个圈禁的下场吗?还有十三阿哥也是荣宠一时,还不是说弃就弃了一圈就是十年?
那雍正皇帝更是个偏执的人,初登基便把当时与自己作对的兄弟们圈的圈,流放的流放,甚至还给他们取阿奇那,赛事黑这样侮辱性的名字,足以看出这皇帝有多狠心了,可是人家对十三阿哥那叫一个好啊?连后世腐女都YY他们的关系了。
便是历史上的十全老人乾隆的皇后和十二阿哥最后的下场不也是惨淡收场吗?皇后以皇贵妃下葬,死后不得享用忌享,十二阿哥更是倒死都是一个阿哥,年仅二十五岁便碧落黄泉。
所以说,爱新觉罗家的爷们就没有不记仇不小心眼的。虽然这里的历史出现了偏差,但这性格的偏执却出不了大褶子。
想当年五阿哥是多么风光无限,以隐形太子的地位出现是何等的尊贵荣耀,连当年在木兰围场那句‘且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这等大逆不道的诛心之言,乾隆都能等闲视之,如今在看看现在这等天差地别的待遇。
连木离都忍不住摇头唏嘘不已。……虽然这里是她温水煮青蛙,日复一日潜移默化的结果。
连着举办了两场婚礼,木离觉得自己全身都散了架子一般,软软的提不上力气,本以为事情结束后可以好好休息休息,谁知道这人还没放松呢,倒是先看了一场笑话。
慈宁宫内,木离坐在太后娘娘的下首,她现在都不敢看皇太后的脸色,如果不是现在的时间地点不对,木离肯定会大笑出声来。
“皇玛嬷!你一定要为孙儿做主啊!此等刁妇决不能成为孙儿的福晋,皇玛嬷!”
大婚两个月后,五阿哥永琪跪在慈宁宫的地板之上痛哭流涕,尤其是双眼顶着两个青眼圈配合着他孟姜女哭长城的架势怎么看怎么滑稽!倒是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新上任五福晋昂头挺胸不卑不亢的跪在下面,引得木离多看了几眼。
这五阿哥不是喜欢野蛮女友吗?按理说五福晋也该够得上五阿哥的标准才是,怎么现在还闹到了要和离的地步?
当然皇太后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皇子与大婚才两个月的嫡福晋和离?那便是天大的笑话,让大清皇室抹黑!给爱新觉罗的姓的耻辱!
皇太后愤怒了!瞪着下面两个不省心的,脸色黑的像包公一般。“说!你们到底作(二声
)什么?”
到底是皇太后心疼孙子,虽然这孙子不是个令人满意的,但到底疼了那么多年是不假的,而且貌似五阿哥是那个受害者,于是把炮火转移到五福晋的身上。
“老五媳妇,你说!为什么殴打永琪!这就是你家的家教吗?女戒都读到哪里去了?”
面对太后娘娘的苛责,五福晋倒是一脸的不以为然,狠狠的剜了一眼五阿哥才将事情的原委从头道来。
原来这事情并不是突然发生的,从两人大婚起便有了隔阂了,五阿哥对小燕子旧情难忘,洞房花烛夜竟然喊的是小燕子的名字!
这叫五福晋如何忍得?莫说小燕子已经嫁了人,就是没嫁人那也是五阿哥的妹妹!而且新婚之夜就让五福晋没脸,五福晋对五阿哥能有好印象才怪。当下便把五阿哥踹下了床,喝的醉醺醺的五阿哥就在地上睡了一夜,第二天便受了寒。这是五阿哥在旁边补充的。
木离听到此处心里不住的点头,该啊!
从此两人便天天吵,甚至动起手脚来,满族的姑奶奶都是娇养的,受了气不还手的那是个别人,恰巧五福晋不在此列,人家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主,怎么能受了大辱还忍气吞声呢?所以五阿哥的府邸是鸡飞狗跳,日夜不宁,因为当时宫里还在准备六阿哥的婚事,五阿哥也觉得自己新婚房里做的事不地道,所以人前都忍着不发,直到今天五福晋发作了福尔康一顿,让府里的奴才打了来找五阿哥的福尔康二十大板。并口口声声不离包衣奴才勾引五阿哥。
五阿哥自觉自己在兄弟面前落了面子,而五福晋则指责五阿哥骂他蓄养娈童,不知廉耻,最后在福尔康的哼哼歪歪中两人闹到了太后娘娘面前。
听完了事情的原委,木离觉得面部抽筋的有点脑中风的危险,偷眼看了一眼太后,发现她的状况也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才感觉心里平衡力一些。
太后娘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就是她大清的皇阿哥?这就是她大清的五福晋?太后娘娘觉得头眼发昏,连忙呵斥住他们俩的互相指责。
“住口!你看看你们现在成何体统!简直有辱我大清的颜面!来人啊!把那个福尔康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五福晋妇德不修,罚抄300遍!五阿哥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
涉及到皇家的隐私,这件事本来该到此便结束了,每个人都不偏不倚的受了惩戒,又勒令众人都闭紧了嘴巴,可是偏偏有人看不清形势。
“太后娘娘!请您绕了尔康吧!尔康他是无辜的啊!”晴儿听到太后娘娘的惩罚,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那声脆响听的木离都觉得腿疼。
晴儿无视太后娘娘与木离的目瞪口呆,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太后娘娘,您在晴儿眼里一直是一个慈祥的人,今天听五阿哥和五福晋的话,晴儿知道这是他们的家务事,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可是太后娘娘,这是她们两人的事,怎么能牵连到无辜的人呢?太后娘娘,您一向宽厚,一定不忍心伤害无辜的人啊!”
木离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声情并茂的晴儿,突然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她就说她怎么一直觉得好像遗漏了什么!原来她遗漏了这个隐形性的晴儿!
木离一直不喜欢晴儿,相对于紫薇和小燕子这两个没受过正统教育的人来说,晴儿完全表现的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紫薇和小燕子那是不懂宫里的规矩与忌讳才会闯祸,可是你晴儿在皇太后身边养了那么多年,怎么还能大言不惭的无所顾忌的说这些?这不是在打皇太后的脸吗?何况还不知羞耻的叫着成年男子的名讳!简直是自绝死路!
果然,皇太后现实惊异,听完晴儿的话,脸色讳莫如深:“晴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晴儿知道,太后娘娘,晴儿知道您一定是对尔康有所误会,他并不是五阿哥的男宠啊!大家都误会了,太后娘娘,您怎么能为了那些莫须有的流言蜚语而怪罪尔康呢?太后娘娘,请你明察啊!”
晴儿现在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谨小慎微,一心挂着心上人的安危,刚刚听到尔康被五福晋打了二十大板,晴儿心如刀绞,恨不得飞奔了去,可是现在又听说太后娘娘又要打尔康五十大板,那就是七十大板了啊!尔康怎么能受到了,于是她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去为尔康求情,以至于对五阿哥和五福晋都有一丝怨恨!
晴儿本来是皇太后娘娘身边的第一人,皇太后以前万事都依赖她,可是自从四格格来了之后,本属于晴儿的宠爱就分走了一半,四格格是太后娘娘的亲孙女,在五台山就极尽孝道,经常给太后娘娘讲小故事解解闷,还偶尔下厨做些小菜,更是学习按摩为太后娘娘按摩,于是太后娘娘越来越把更多的目光投向四格格,对晴儿也冷落了很多。晴儿心里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可是心里又很高兴终于有一个人来分担自己的工作了,每天也不会在都是太后娘娘的世界里了。晴儿很复杂的心情一直到从五台山上回到宫中。
回到宫里,晴儿又见到了那个与自己心灵相契的人,与自己雪夜谈心,看星星看月亮的人,虽然从别人的嘴里听说了些只言片语,说他追求和瑞公主,可是当他用深情又委屈又控诉的目光望着自己的时候,晴儿觉得那些都不是重要的,尔康,需要她相信他!
于是她利用越来越多的空余时间来和尔康约会,知道了他被人误解的苦恼,知道了他为了五阿哥损失的东西,知道了他也对自己念念不忘,晴儿觉得,这样的男人怎么能让人不爱呢?得夫若此,夫复何求?
如果知道了晴儿的内心所想,木离一定会吐出来的!
太后娘娘不说话,一直盯着晴儿,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似的,直盯着晴儿发毛,身后的五阿哥和五福晋也是不敢喘的跪在地上。至于木离?一直装木头悠哉悠哉的看戏呢!
半响,太后娘娘终于发话了,叹了一口气道。:“都退了吧,哀家累了!”
“太后娘娘!”晴儿不死心!在太后娘娘一个眼刀下消音了。
“皇后,晴儿也大了,哀家也不想耽误了她,皇后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啊?”
不愧是姜是老的辣啊,木离崇拜着,面上赔笑道:“晴儿养在皇额娘身边,自然死太后娘娘做主了!”
“恩,那也是,不过皇后也要帮着哀家看看才是!”
“是,皇额娘!”除了答应还能干什么?
晴儿被突如其来的决定给惊呆了,下一刻反应回来,立刻扑到太后娘娘面前:“太后娘娘,晴儿非尔康不嫁,太后娘娘,求您看着晴儿伺候您那么多年的情分上,成全晴儿吧!”
没等晴儿说完,太后娘娘的脸刷的黑了下来,冷声道:“哀家怎么不知道宫里私相授受还用的着成全?容嬷嬷,桂嬷嬷!晴格格烧糊涂了,还不带着她退下!”
太后一怒,众人寒蝉若禁,容嬷嬷和桂嬷嬷得了令,连忙上前捂住晴儿的嘴巴连拖带拉的强行架走了。
太后娘娘只觉得自己多年宠错了人,竟然养了这么一个是非不分不懂规矩的人在身边,一阵阵胸闷气短!
木离看着太后娘娘脸色不好,连忙过去帮太后顺气,忙活了好半天,太后才觉得好了一些,看着木离的眼光越发的慈爱欣慰,又看着地上两个不肖子孙,顿时觉得失望无力,斥责了两句便让他们退了下去。
两个刚刚逗得跟对眼鸡的人可能是被刚才太后娘娘的脸色给吓着了,顿时也不吭声的退了下去。
“唉……”太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到让木离有些郁闷,连忙安慰道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
太后听了木离的话沉吟了半响。突然道:“这老五福晋到是像极了八福晋!”
木离怔了一下?八福晋?永璇不是还没成亲呢吗?只一下,木离便突然想到此八非彼八。
当年的八阿哥胤禩的福晋可不就是个厉害的主?头顶光光的‘大清第一妒妇’的招牌,如今看来,好像是后继有人了!
太后娘娘是历经三朝的人,肯定是见八福晋的人了,就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四四和八八有没有JQ呢?
太后没有理会木离眼里闪烁着某名为八卦的东东,只道:“这老五是个糊涂性子,五福晋虽然霸道了点,也希望他能压这点,竟弄些不着调的东西!”
果然是经历过九龙夺嫡的人吗?木离对太后的崇拜又提升了一点点!最主要的是!
JQ啊JQ!你什么时候能重见天日啊!不管是八四,还是四四十三,还是八八九九等等数字军团的都可以的哇!!
当天慈宁宫发生的事,乾隆一下朝便知道了,提溜了五阿哥去臭骂了一顿,连五福晋的娘家人也被殃及了。最后个罚了三个月的俸禄才算了结。
不过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五阿哥两人验证了什么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的定律,竟
然开始狂追五福晋。不知道是不是五福晋那声叫福尔康包衣奴才触动了五阿哥名为小燕子的神经还是五阿哥的受虐体质复苏引发的副作用。
总之,木离现在是开始她的休假,将事情都推给兰馨,美其名曰练习,偶尔还要跑慈宁宫大献殷勤勾搭太后娘娘讲讲过去的日子。
啊,生活啊!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受刺激了,看了光绪还是同治(这名打字时候打成了同志!!)皇帝的老婆,偶先郁闷了,后来振奋了!老娘要是在光绪的后宫!老娘这姿色就是艳冠后宫!!嗷嗷!我终于自信了!
那个……里面有一个长的和凤姐异曲同工,请问那个没有什么什么亲属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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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争 ...
北京郊外,大地苍茫。阿里和卓带着她那珍贵的女儿含香公主,带着众多的回族武士、回兵、车队、马队、骆驼队、鼓乐队、美女队……浩浩荡荡的向北京城前进。一路上,队伍奏着回部民族音乐,唱着维吾尔族的歌,举着回部的旗帜,雄赳赳,气昂昂。
阿里和卓一马当先,后面是马队,再后面是旗队,再后面是乐队,再后面才是那辆金碧辉煌的马车。车上,含香穿着一身红色的维吾尔族衣衫,正襟危坐,红纱蒙着口鼻,面容肃穆而带着哀戚。她的身边,维族仆妇维娜和吉娜左右环侍。再后面是骆驼队,驮着大批礼物,再后面是数十名精挑细选的回族美女,然后是回族士兵押阵。
含香一任车子辘辘前进,她眼睛直视着前方,却视而不见,对于四周景致,漠不关心,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维娜从水壶中倒了一怀水,递到含香面前。
“公主,喝点水吧!”
含香摇摇头,眼睛依然凝视着远方,动也不动,像一座美丽绝轮的石像。
维娜与吉娜交换了一个无奈的注视,用回语说了一些“怎么办”之类的话。
前面的阿里回头看了一眼,策马走来,对含香正色的说道:
“含香!你是为了我们回部,到北京去的!我们维吾尔族的女子,多么勇敢!你不要再闹别扭了,爹以你为荣啊!”
含香不语,美丽的大眼睛里,闪耀着忧伤,凝视着父亲,脸色凄然中带着壮烈。
阿里不愿再面对这样的眼光,就用力的拍了拍含香的坐车,掉头而去。
队伍行行重行行。
富察皓祥一回头便看见这一幕,眼神暗沉,透露出嘲讽。
因为自己血液里有一半的回族血统,所以一路上对这些回民还是多有照顾,如果不是知道了那个所谓的圣女香公主的丑事,他也不会这般为母亲的部族心凉。
如果皇上知道了,怕是要灭族吧。
抬头看了看远处要坠落的金乌,一时被这大地苍茫的景色感悟悲凉,转头看向身边的多隆,看他也在看那日落余晖,顿时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心温暖了起来。
坤宁宫内,木离倚靠在软垫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着桌子,嘴角泛起一丝丝冷意。朱红色的炕桌上散乱着几张白纸黑字的信纸。
上面赫然记录着回族公主一路上的所作所为。
含香。蒙丹,
你是疯儿,我是傻,
终于缠缠绵绵到京城了吗?
以前也曾为这样私奔的感情而震撼过,毕竟谁没有青春年少和热血的生涯呢?只是来到这里方才明白,某些人的命运并不是能随心所欲而为的,即使在现代也难有,何况还是在这民风古朴的封建社会?
所以什么爱情至上的都是浮云啊浮云。不然那些抚慰蒙古和亲的公主怎么算?
木离摸了摸下巴,总结出了一个想法,穷摇奶奶的文会误导青少年的成长!而反琼瑶的文能让人变得成熟起来啊。
所以家长们在遇到孩子为爱情要死要活离家出走请一定要看反琼瑶文!这就是叛逆孩子家长的福音啊!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永璂挥手阻止了宫人的通报,一进来便看见又在神游的皇额娘,不禁起了恶趣味,轻手轻脚走到木离近跟前才大声请安。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回神的木离一个哆嗦就看见笑的好不奸诈的永璂,随手一个爆栗子赏了他的脑门。
“哟,今天我们十二爷怎么这前儿还在这坤宁宫啊?外面的花花世界不好看了?”知道永璂出宫是有要事办,可是木离仍旧别扭的拈酸他。
哼哼,养包子干嘛!辛辛苦苦养大了还不是跑出去?木离心里白了个眼,鄙视自己小母亲情节。
永璂自然听出木离的别扭,摸着被打疼的脑门扭着身子挨了过来,笑的谄媚:“皇额娘,外面的花花世界就是一景,哪里比的上家里啊,何况家里还有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皇额娘啊!”
被他那发嗲的声音弄的一身鸡皮疙瘩的木离,狠狠的拿手点了一下永璂的脑门:“行啦行啦,别拿你皇额娘打趣了,看看这些吧!”
将桌子上的信推了过去。木离咽了一口极品大红袍,慢慢的欣赏永璂变幻莫测的脸色。
永璂快速浏览了一遍心中的内容,面部表情由惊讶,愤怒,不耻逐渐汇成一声意义不明的短促的笑声,似乎是嘲讽,就是不知道是嘲讽谁。
“永璂有什么想法?”暗暗赞叹永璂的定力非凡,木离开口询问。毕竟这是往你老爹头上扣绿帽子呢!
永璂抬头看了一眼优哉游哉的皇额娘,眼里似笑非笑:“皇额娘早已胸有成竹,何必捉弄儿子!”
切!包子大了果然无趣的很!木离作势瞪了一眼笑的跟狐狸似的儿子,大叹无奈:“胸有成竹倒是没有,不过看戏的瓜子糖茶倒是准备的充足!”意思是这事你老娘就不管了!
呀!这是你夫君的头上要扣绿帽子的大事啊!永璂翻白眼。
虽然现在还没公开,但是皓祥在信里写的明明白白的,人家阿里和卓就是打着填充后宫的目标来的啊!
将信纸放回红木桌上,永璂想起了来的目的,欲言又止。
“发生了什么事,说吧!”能让永璂吞吞吐吐的事想必是件重要的事了,木离也变得慎重起来。
永璂抬头看了看皇额娘的脸色,终于一咬牙,说了这段时间困扰他的事:“皇额娘……十一哥,我发现十一哥他……他拉拢朝中大臣!”
对于十一哥,永璂是敬重这个哥哥的,而且这么久的兄弟感情,永瑆又是皇额娘的养子,所以他一直以为永瑆是支持自己的,可是当从善保那里知道永瑆暗中结交大臣的时候,永璂怔住了,他从没想过永瑆有一天会和他抢那个位置。
木离听懂了永璂的意思,沉吟了半响道:“永璂,你觉得永瑆不该对那个位置产生想法吗?”
永璂低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是啊,他凭什么就认定永瑆不会对那个位置产生欲望呢,或许说每一个爱新觉罗家的子孙都会对那把椅子产生欲望吧,没有人会甘于人下。
看着永璂低头不语,木离叹了一口气道:“你可知道皇额娘为何从来都不曾对皇上的子嗣下手,也阻止宫妃对孩子下手?”
不是皇额娘贤惠大度吗?若是以前,永璂会如此回答,只是现在他用迷惑的眼光看着木离。
“永璂,给你讲个故事吧!”木离挪动了一□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道:“有两个庄子,庄子里养了同是草原上来的狼,一个庄子的主人非常爱这些狼,每天就用切好的上等的鹿肉喂这些狼,这些狼长的越来越漂亮,越来越肥硕,另一个庄子的主人也非常的喜欢这些狼,可是他每次喂养这些狼的时候从来都是扔进去很少的活物,或是一只獐子,或是小兔子,或是鹿,每次还不给吃饱,一点也没有另一个庄子里的漂亮,大家也都去欣赏另一个庄子的狼,温顺的像狗一样,有一天,有人提议把两个庄子里的狼放在一起。比试一下捕捉猎物。永璂,你说那群狼会赢呢?”
“自然是饿狼会赢!”永璂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明白皇额娘要说什么了,恭敬的向木离行了一礼。
“明白自然好,你要知道,都是狼的子孙,血统一样,但是养狼的人决不能小觑!”木离嘲讽的勾起嘴角:“若是后宫这些女人把争抢做绝了,那你们还要做什么呢?即便只有一个顺理成章得到那个位置又怎样?终究会被更强的人所威胁,不是自家人便是别人,所以这后院起火,是可恨又可悲的。”
“儿子受教了!”
“恩,永璂你要记住,这江山,不是自己亲手争抢来的,便永远不会知道该怎么驾驭它!”
永璂恭谨的听了,他没有料到这句话对他的影响之大,以至于以后他将这句话载入史册,留给后世子孙。
木离对孩子的教育从来都不是一直温和的方式,她主张公平良性竞争,优胜劣汰。抢来的东西总是好东西不是?
木离一直觉得老康比雍正会教育孩子,虽然后来死的死圈的圈,但一个个都是人物啊,即使老康比雍正能生,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清朝越到后来越会死孩子。这就是后院问题了。
雍正可能当时就是恶性竞争给弄怕了,所以才给看好的弘历清道路,从一方面讲这就不如老康。果然乾隆盛极一时便走向衰败的道路。
富不过三代嘛!
打发了永璂去慈宁宫尽孝去了,木离又小憩了片刻,又接到了和敬公主来访的消息,进来和敬公主倒是经常跑来坤宁宫,不用说木离也知道是她放出的消息让和敬公主迷惑了。
说起来当年慧贤皇贵妃和令妃做的可真是滴水不漏,所有有关的人都死的透顶,祖坟八辈都找不出线索,可是就是太干净了才起疑不是?
既然令妃诬赖本宫,本宫自然也会反咬一口,本就是一团乱麻又何不在乱一点?至少现在都是一锅粥里的,谁分得清?那本就是黑的木离,还是后来的黑的令妃谁更有威胁呢?
和敬公主想必也明白这点,所以才会这么积极的往坤宁宫跑吧?
听说和敬公主的额驸好像犯了什么事被贬了职,再过些日子,等乾隆气消了便去求一求,卖给人情也好。
不过话说,乾隆最近正常了些,没那么脑残了的说,就不知道看见香香公主,这理智还能保证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懒病犯了,缠绵病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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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香妃来了 ...
阿里和卓带着香香公主在木离殷勤期盼之下姗姗到来了。
当晚,在皇宫的大戏台,有一场盛大的迎宾会。戏台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而木离终于也见识了一把真人版的‘力与柔’的舞蹈。不过这次太后身边可没有晴儿的解说,现在坐在皇太后身边的是四格格,至于晴儿?前天又和某鼻孔见面被发现关了禁闭呢。
木离抬头看了看看的怡然自得的太后,不由感慨了一句,皇家的宠爱是要不得的哟。
目光回到台上,许多孔武有力的男性,裸着胳臂,穿着红色背心,随着鼓声,舞出场来。鼓声隆隆,舞者满台飞跃,充满了“力”的感觉,让人看得目不暇给。然后,含香被几个武士抬着出场。一色白衣,依然用白纱半掩着面孔,到了台中央,含香翩然落地。在众多男舞者的烘托下,随着音乐,婀娜多姿的舞了起来。
鼓声乐声号角声,充满异国情调,含香袅袅娜娜,舞动得好看极了。白纱飘飘似雪,在众多男性中,更有女性特有的妩媚,显得出类拔萃,翩然若仙。
“怎么样?美吧?”轻声问着坐在自己左边的小燕子。皇上宠爱,所以已出嫁的格格都出席了这场宴会。
小燕子看着台上白衣飞飞的含香,眼眨也不眨的悠悠然的来了一句:“神赐的美貌!”
咦!小燕子,你不会又因为剧情大婶的金手指脑残回去帮助这香香公主吧!
就在木离提心吊胆考虑要不要掐死小燕子的时候防止以后干出帮含香私奔的事情的时候,小燕子又悠悠然的吐出下半句。
“神唾弃的大脑!”
很显然,小燕子正常了,没有辜负木离巴巴的将这位香香公主的历史完全以反面教材的给她讲述了两个时辰。
终于把心落在了肚子里了,话说,小燕子,你什么时候讲话这么简短有力了?
一旁的兰馨满眼的星星眼对着小燕子猛砸:“小燕子姐姐你说的话好精辟哦!”
小燕子一仰头,挑眉:“别迷恋姐,姐只是传说!”
木离闻言。默了……
就在木离回忆小燕子的变异成长史的时候,台上舞蹈已经结束了。
一段激烈而美妙的舞蹈之后,含香突然舞到舞台正中,对着乾隆匍伏在地。那些男舞者全部整齐划一的跪倒,音乐乍停。
乾隆看的目不转睛,好半响,才热烈的鼓起掌来,这一表现看在阿里和卓眼里更是像吃了定心丸一样。
乾隆没有像原著里上前去扶起含香,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皇后那边一眼,发现人家根本没注意这边,和小燕子咬耳朵呢,心里一阵气闷,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皇后都躲着他,(人家是想让你厚积爆发给香香公主呢)搞的乾隆好不火大。
回头便看见匍匐在地的含香,想到这也是个美人,恶趣味上来了,准备让皇后吃吃醋,于是和蔼的对含香叫起。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含香被动的抬头。神色中有一股凄绝的美丽。乾隆被这样的美丽震撼了。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初朕就是被皇后这样的眼神震撼了啊!乾隆不由想起了当初皇后向他表白的场景,一时呆住了。
殊不知这副色狼样正好被转头看来的木离看了个正着,嗤笑,果然是男人的劣根性!
“她是我最珍贵的女儿,也是我们维吾尔族的宝贝。她出生的时候,天空全是彩霞,香味弥漫,我们的星象家说,回部的贵人降生了!” 阿里和卓还在不遗余力的推销他的女儿。
“阿里和卓!你这个公主,联已经听兆惠将军提过好几次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实在美得不像人间女子!朕自认见过的美女,早已车载斗量,可是,像含香这样的,还是生平第一次看见!” 兆惠是提过这么一个女人,好像来的时候还被人劫持过好几次?
兆惠将军的折子写的隐晦,乾隆只当是有人意图破坏朝廷的招安,便下令对劫持者格杀勿论。毕竟在蒙丹在众目睽睽之下强抢香香公主,谁也不是瞎子不是?可是又关朝廷议和的大事,兆惠将军只能模棱两可的上了折子。所以乾隆还不知道他这番夸赞会带来什么后果。
阿里和卓看皇上这般赞美含香,以为皇上被含香迷住了,更加得意道:“皇上!为了表示我们回部对皇上的敬意,如果皇上喜欢,我把我这个珍贵的女儿,就献给皇上了!”
阿里和卓这话一出口,满座惊愕。
除了木离小燕子几个知道内情的人都变了脸色,尤其以皇上为最,到让木离瞧了好半天稀奇。
乾隆现在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似的,面沉如水,内心却如滔天骇浪般。
那兆惠将军的折子写的在隐晦,可他也不想以后东窗事发皇上迁怒于他隐瞒不报啊?于是也明明白白写清楚了这香香公主曾经被掳劫过好几次!
乾隆心想谁知道这香香公主还是不是清白的?你阿里和卓送这么一个女人给朕是想干嘛?朕把她当舞女夸一夸就是欣赏一个玩物,要是自己的女人那就另说了。
后一想,这阿里和卓也没那么大胆子给自己戴绿帽子啊?除非他不想活啦,何况这女人也是联系回部与大清的纽带,人家当面献上就这么回绝也说不大过去。打定主意要让精奇嬷嬷去好好检查一下这公主是不是还是清白的,即便不是,从回部到京城水土不服死掉也是可能的,何必当面给人下不来台呢?左右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想到此,乾隆终于露了笑脸。
“好,阿里和卓,朕收下了你这个礼物了!”转头喊道:“拿酒来!”
太监急忙捧上酒壶酒杯。斟了两杯酒。
乾隆亲自递给阿里一杯。
两个酒杯在空中一碰。乾隆兴高采烈的说道:
“干杯!愿我大清朝和回部从此休兵!再不打仗了!”
乾隆说话未满,说的是‘愿’,并不是说一定,可见帝王心思难测。
阿里和卓刚刚看见乾隆面色难看,以为皇上知道了含香和蒙丹的事,吓得心神剧烈,突然听到乾隆笑出声,一时间顿觉松快,哪里还在意的了乾隆的咬文嚼字?
所以两人各个心怀鬼胎,谁也没注意旁边含香那儿壮烈的,凄绝的眼神。倒是被一直观察她的小燕子看去了。
“真是心旷神怡的眼神啊!”
喂!小燕子,你是从哪里想到心旷神怡这么那什么什么的词啊!你确定你不是在幸灾乐祸?
木离木……
转头继续看向台上的表演,突然来了一个小宫女附在小燕子耳边嘀嘀咕咕什么,只见小燕子的脸刷一下沉了下来。
“让他思想有多远给本姑奶奶滚多远!”
小燕子这句话完全没有放低音量,周围的人都听见了,而一旁的木离更是听的清清楚楚,下意识的望向阿哥们坐的位置。一目了然那边望过来的X光线。
这家伙到现在还没死心吗?五阿哥!小燕子已经为人妇了!!而且你不是最近喜欢五福晋的吗?你这么红果果的看过来又是干嘛!没看见五福晋看你的目光已经刺啦刺啦的冒火星子了嘛!
还有旁边的福尔康又是怎么回事?又东山再起了?还有你在看哪里?太后娘娘?不是吧……是找晴格格吧!
貌似皇额娘要为晴儿挑额驸的对吧!貌似她皇后也有发言权的是吧?
咩活活活……皇后这个职业就是有特权!
“刚刚什么话?”木离低声问的。小燕子也低声回答:“御花园!”
喝!难道五阿哥还想在这万众瞩目的大日子玩一出你有夫来我有妻,鸳鸯相对浴红衣的御花园私会戏码?
小燕子看出了木离眼里的震惊,不自在的撇撇嘴巴。“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进水,人无耻到这种地步也是一种境界!”
厄……她还能说什么?木离囧,话说坐在她旁边的真是小燕子嘛?是嘛?
事情的最后,小燕子当然没有去赴是吗约,倒是第二天的‘娱乐天天报’又给众位无聊人士添加了一抹笑料。
话说,五福晋真是彪悍啊!
乾隆留下了含香,这件事带给宫里的震撼实在不小。回部,无论如何算是异族番邦,怎么把一个番邦女子,留在宫廷?太后心里不满,嘴里不能说什么。其他妃嫔,当然个个有个个的怨,个个有个个的伤感。其中最恨得牙根痒痒的便是令妃。
当晚,延禧宫便又损失了一比瓷器,当然,木离也没再让人添置,想补齐?可以啊,自己掏银子!
宫务什么的现在都是由兰馨和四格格把持着,木离在旁边指点,总不会出了大褶子,除了令妃三天两头的挑衅让木离有些兴奋以外,木离的生活难有波澜。
只不过现在延禧宫的那位的注意力全扑在宝月楼里了。
晴儿这天刚刚解禁,便踏足了延禧宫,希望在能与福尔康见上一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晴儿被这样的生离折磨的硬是瘦了一大圈。进了延禧宫,就看到令妃靠在躺椅上,脸色苍白,无精打采,一股病恹恹的样子。腊梅、冬雪和宫女们围绕着她,送茶的送茶,端药的端药。 晴儿惊讶的连忙扑过来。
“娘娘,你不舒服吗?”晴儿关心的问。
令妃看见晴儿关切的样子,眼神闪了闪,叹了口气,说:
“最近累得很,心情也不好。这几天,不知怎的,吃不下东西,头也晕晕的!”
晴儿不疑有他,把手放在令妃额上,惊呼起来;
“娘娘!你在发烧呀!有没有传太医?”急忙喊:“腊梅!冬雪!怎么不给娘娘传太医?快宣太医进来瞧瞧!”
“娘娘不让传!说是躺一躺就好!”腊梅说。
令妃拉住晴儿,说:
“你不要小题大作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没事,真的没事!发烧是因为有点着凉,太医来了,也是开那些滋补的药,不如不要惊动太医,免得传到太后耳朵里,又说我故意引人注意!”
“可是……如果病情加重,怎么办?”晴儿问。 完全没有注意到令妃说的话已经是对太后娘娘的大不敬。
“娘娘就是情绪太坏了,都不肯吃东西,晴格格,快劝劝娘娘吧!”冬雪焦急的看着令妃劝到。
晴儿玉雪聪明,前后一想便知道原因了,连忙劝着令妃:“娘娘!你不要难过,你心地仁慈,待人宽厚,上天一定会给你特别的眷顾。我一直相信,皇上是个性情中人,他不会辜负你。事实上,你在他心里,一定有不可磨灭的地位。”
令妃很感动,眼睛湿湿的看着晴儿,语重心长的接口:“晴儿,你真是一个贴心的好人儿。你那么了解,几句话都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只是,对任何女人来说,‘不可磨灭’的地位还不够,女人需要的,是‘不可取代’的地位啊!”眼神在晴儿身上一转,意味深长道:“就像尔康对你的感情啊!”
“娘娘……”
被令妃说出自己的爱情,晴儿羞得脸都脖子都红了,一时呐呐的不知如何接口。只能眼神乱飘,掩饰那羞涩的尴尬。
令妃把晴儿的表现看个明明白白,表面很慈爱,内心却是很嘲笑晴儿,这样的晴儿说好听点是单纯可爱,说白点就是缺心眼。不过,这样好掌握的格格才能帮助福家抬旗不是吗?
令妃看向晴儿的眼神越发的温柔。
50
50、闹剧 ...
含香最终还是入住了宝月楼,不过这个宝月楼可不是乾隆特意为含香建造的宫殿,早在含香来的时候,宝月楼就已经存在了。宝月楼的地处位置不在后宫的范围,而是坐落在西内,与皇上为回疆来京驻地地回子营遥遥相望。以示恩宠,同时也暗示回疆不过是大清内部的土地而已,如今含香进宫,乾隆正好卖个人情给含香,就让她搬进了宝月楼,以慰藉她思乡之愁。
‘到底乾隆是喜不喜欢含香公主呢?’木离这些日子一直在思索。若是以前,木离一定不会纠结这么无聊的事情,只不过现在的情况好像超出了木离的印象,那个含香公主香喷喷的站在面前,哪个男人会不动心呢?就算木离已经看清了她的本质,但是不可否认的含香的外形很具有欺骗力的。按照原著里小燕子的话,就是拿来熏熏屋子也是好的啊!(内把人当除臭剂了吗?)
只是皇上最近的表现实在是匪夷所思。
虽然当时就决定含香入宫伺候皇上,事实上还是等了三天,宫里才派人从理藩院接含香公主入宫。
正好那天兰馨成人了,当兰馨身边的奶嬷嬷来向木离禀告此事的时候,木离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紫薇和小燕子来的时候就是大姑娘了,没让木离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于是木离郁闷了,沉浸在吾家有女初长成要嫁了的患得患失中,最后把每一个有可能残害国家幼苗的女婿都损了个遍,木离这才认清了事实,化精神为实质力量,把着为女儿的身体着想的母爱情怀聚精会神的开始研究‘护舒宝’。
就在木离计算着这造福天下女儿的东东能为她赚进多少黄金白银的时候,外面的嬷嬷说有要事禀报。
说起来木离这个皇后做的很不称职,一般都没什么大事能听入木离的耳,有事都被兰馨处理了,不过今天这事还真是要事。
因为,含香公主撞墙了!
怎么回事?木离当时就兴奋了起来,莫不是含香突然反悔了?不想嫁入皇城而想和蒙丹私奔了?
招来当事嬷嬷细细的问了一遍,才知道含香公主是觉得自己受辱了才想寻死的。
清廷规矩,凡进宫入伺的女子,必须由内务府嬷嬷验明正身,检验清白,通俗点就是检验处女膜这东西还在不在。
听明白嬷嬷的话,木离无比庆幸自己穿成是以嫁人的皇后,被人脱光衣服检验,的确是不太让人舒服的。不过虽然同情含香,但是清宫多少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又何必装清高?
何况这时候闹事,打的各打了清朝和回疆的脸面,为了回疆你都准备献身了,还忍受不了这点屈辱吗?
木离越发的不待见含香,又问了嬷嬷。才知道还是皇上特意下的旨意要验明含香的清白。脸色不由诡异了起来。
乾隆不可能不知道这验明正身究竟是怎么验的,不然也不会特意吩咐了,难道皇上知道蒙丹的存在了?也不可能,要是知道,乾隆怎么可能放任这么一个大污点进宫?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木离思索许久也想不明白,索性船到桥头自然直,看看再说。
“那检查结果如何?”木离听出了自己声音里的幸灾乐祸。
回话的嬷嬷可能也听出来了,或许是听见也当没听见,语气平板的复述了当时的情况。当时含香进了屋子,请她脱衣服的时候,含香便拿她是回疆献上的礼物,动她也要看回疆的面子。所以拒不妥协,这些内务府嬷嬷自然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含香身份特殊,可是谁让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呢?皇上都说可以了,你回疆算那颗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