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内务府嬷嬷决定强制执行皇上的旨意,哪知含香不合作,爆发力惊人的推到几个嬷嬷,最后竟然要以死以示清白撞上墙壁,幸好当时一个嬷嬷眼疾手快的用身体挡了下,否则含香撞死了,这几个嬷嬷怕都是活不成了。可是这清白到底是没验明白。
木离瞧着底下跪着的几个涩然羞愧的老嬷嬷,眉梢动了动,便又不动声色的看着刻着一脸‘尊严’倔强的站在她面前的含香。
晾了她一盏茶的时间,才微抬眼角,不加掩饰的不屑投到已经有些紧张,完全在强撑的含香身上。
“怎么,本宫堂堂大清国母当不起你一个回部公主一拜了?还是说……你们回部根本就不拿大清当回事呢?”
有点脑子的都应该知道这时候该干什么了,可是那也只是说有点脑子的。
只见含香直了直脊背,大义凛然道:“皇后娘娘,您是大清的皇后,我尊敬您,可是今天的事对我是一个屈辱。”
“皇后娘娘!我坦白告诉您,到宫里来,不是我的本意!我们维吾尔族,在大清的攻打之下,已经民不聊生!我爹为了维族千千万万的老百姓,要我以族人为上,牺牲自我。我没有办法违背父亲,更没有办法不去关心我们的族人,所以,我来了!可是,虽然我来了,我的心没有来,它还在天山南边,和我们维吾尔族人在一起。”
木离看着慷慨激昂的含香,没有插嘴,旁边的奴才们跪了一地,恨不得把身体埋进土里,含香不知道,她说的这些话已经够她死好几次了。
“不过皇后娘娘,既然我来了,我就准备服从我的父亲,把我自己献给皇上!只是皇后娘娘,我是回疆献上的礼物,我代表回疆,所以,今天的事,我是绝对不会任人欺辱的!”说完便摆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木离听她哩哩啦啦说了一大通,表情无辜的摆弄了一下头上的金步摇,道:“你说的这些和本宫有关系吗?”
“什……什么?”含香反应不能。
真是和脑残无话可说。木离喝了几口茶水道:“大清规矩,后宫不得干政,所以你说的大清和回疆的问题,本宫都不可以干涉,不过,你已经被皇上接进了宫,就是皇上的女人,无论你以前是什么身份,进了这个宫,你就只能是皇上的女人。”
“含香,你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令一句你更要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最后几个字,木离是一字一顿。
果然含香煞白了脸色。
“皇后娘娘,我不可以这么做!”
“本宫有何不能?还是说你自持美貌恃宠而骄呢?”木离冷笑,凭良心说,含香是美,但还没美到天怒人怨,后宫更不乏比含香美丽的女人,含香比她们多的不过是身负异香罢了。
还嫌打击不够的木离,嗤笑道:“你之余回疆是公主,之余皇上是个女人,之余大清是个礼物,但是之余本宫,你、什么都不是!”
“皇后娘娘……”
含香似乎还想挣扎,但是木离已经不耐烦她了:“含香公主,验明清白是每个进宫的女人都必备的步骤,你又比大清的女人尊贵多少呢?还是说你们回疆看不起大清?”
“不要试图反抗,后宫多一个女人不多,少一个女人也不少!”突然爆发的杀意顿时让含香软了身子。
挥了挥手,便叫人拖了下去,让内务府嬷嬷继续完成圣旨,吩咐她们完成以后带着含香去如嫔,兰贵人几个年轻漂亮比含香貌美的女子,也好让她认识认识她到底价值几何。
说实在的,木离还真想知道这个含香是否真是完璧,要知道私奔七次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处理了含香,木离派人将今天的事告诉了乾隆,其实今天这么做,也不乏有试探皇上的意思,看看含香到底在皇上心里占了多少位置。如果真像原著里的皇上,那么不出晚上,皇上必定会气势汹汹的指责她,虽然乾隆喜欢自己,但是旧爱难胜新欢。但是如果皇上不来,那么就是说皇上根本不看重这个含香。
不过?那条色龙可能吗?(点头,可能的,可能的!木离:踹飞~)
内务府嬷嬷报上来的结果,含香还是完璧之身,到让木离好一阵失望,不由猜测那个蒙丹是不是【哔哔——】无能。
晚上,乾隆倒是没来,不过却赏了木离很多东西。就在木离判断皇上终于不好色的时候,又有消息传来说是皇上夜宿宝月楼……
果然是不能对那个男人有期待吗?
一连七天,皇上夜夜宿在宝月楼,后宫大大小心的主子奴才恨不得把宝月楼拆了。每天到皇后这里吐酸水的人是一天比一天增加。紫禁城上空的怨气都快淹死一城的人了。连太后老佛爷都坐不住了。连忙招皇后去慈宁宫商量对策。
“皇额娘不必担心,想来是阿里和卓还未离京,皇上这番也是为了安抚回疆,让他们继续老老实实的为大清效力才是!”木离温柔的安抚太后老佛爷。
听到皇后这么讲,太后倒是心里安定了一点,后宫不得干政,所以她也不好在继续说什么,只是让木离好好劝皇上要雨露均沾才是。
木离一一应了,其实木离没说的是,皇上根本没有让含香侍寝!清朝皇上让妃嫔侍寝完之后,敬事房太监都会拿册子来让皇后用印的,没有用印的嫔妃就当不存在,即使怀孕了,皇室也是不承认的,当然木离也是很肯定含香会抵死不从的,即便进宫那天,木离狠狠的教训了她一番。
木离看不透的是皇上对香妃的态度,说是宠吧,也不像,皇上从没有赏赐给宝月楼任何东西,对于一个喜欢就可劲赏赐东西的乾隆来说,这不是他的风格,要说不宠吧,也不像,不然怎么还对香妃这么容忍,即使吃不到也要看的到的夜夜宿在宝月楼?
果真是帝心难测吗?
木离这边猜测在皇上的心意,另一边的乾隆可是火大的很,当然这不是对于他的香妃而是他的皇后!
自从知道含香被人劫持过好几次了,乾隆就完完全全对这个香美人没了兴趣,即使内务府嬷嬷说含香是清白的,但是被人劫持还下落不明好几天的事实仍然是乾隆心里的一根刺。如果说含香的历史遗留问题让乾隆感觉到膈应,那含香在坤宁宫说的话简直叫他愤怒,倒足了胃口。
封含香为香妃,不过是他对安抚回疆的一点手段,宫里也不缺这点养人的银子。不过,有人要是不怎么识相,他也不介意宫里死几个人,皇后说的对,后宫多一个女人不多,少一个女人也不少!朕的后宫什么美人没有?不得不说,皇上的品味被皇后养刁了。
乾隆很愤怒含香的愚蠢,那一刻他是真动了杀心的。可是后来转念一想,也许这个香妃可能刺激刺激皇后,毕竟皇后最近对自己很冷淡,这后宫里得到女人没一个比的上皇后的,这个香妃容貌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是身负异香也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优点于是。
恩,就这么办!
于是乾隆每天屁颠屁颠的往宝月楼跑,也不去看含香那张假装清高的脸,直接奔别的房间休息去了,哼,装什么清高!你有朕的皇后那么美丽吗?欲拒还迎的招式朕看的多了!哼……
乾隆觉得自己真相了。
在皇上又一次无视含香直奔内殿之后,含香不淡定了。
一直以来维持她自傲的资本被人这么不屑一顾,含香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即使她希望乾隆永远不碰自己,但是身为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这样被人轻贱,含香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最后也不知道是要皇上在意自己还不在意自己就这么维持现状好了。
眼睛随着乾隆的身影撞在被关严的门上,摔的四分五裂。殊不知她这副样子被乾隆眼角扫到更是让他认定这个香妃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
唉,朕的皇后啊,只有你是真心爱着朕的啊!!(乾隆又抽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总觉得皇上有点崩坏
51
51、龙源楼 ...
月儿昏昏,水儿盈盈,
心儿不定,灯儿半明,
风儿不稳,梦儿不宁,
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花儿憔悴,魂儿如醉,
酒到眼底,化为泪珠,
不见春至,却见春回,
非干病酒,瘦了腰围!
归人何处,年华虚度,
高楼望断,远山远树!
不见归人,只见归路,
秋水长天,落霞孤鹜!
关山万里,无由飞渡,
春去冬来,千山落木,
寄语多情,莫成辜负,
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清丽的歌声响起,龙源楼内的客人齐齐愣了一下,都不由的想出门看看门口的招牌确认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
倒不是说歌声不好听,语调也算欢快,只是这词怎么听怎么像八大胡同呢?
白吟霜一袭艳服,犹自唱的欢快,看见众人全都看向她,心中更是高傲,眼波流转的在众人身上流连,唱道兴高的时候更是起身跳起了舞,顿时听到一片抽气声,更是得意了起来。
白吟霜自幼跟着白老爹大江南北的东游西荡,后来一个以前是妓院的老嬷嬷见她嗓音清丽,见之欣喜,便倾囊相授,那嬷嬷也算眼毒,见白吟霜每每朝高门大户张望,便知道这丫头是个心气高,爱攀高枝的,索性将那怎么勾引男人人连同那些淫词艳曲一并交由了她,算是全了师徒情谊。
白吟霜将众人的表现看在眼里,唱的更是婉转,舞的更是柔媚,殊不知那些客人都在猜测,这龙源楼难道真的是要改成青楼了?
“真的是难以忍受吧!”永璂坐在二楼包间内,左手托着腮,一本正经道。
“果真是难以忍受!”永瑆坐在对面,右手托着腮,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两位爷,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看看对面那位爷就听得津津有味!”永璂的贴身小太监小林子淡定的无视了两人不文雅的仪态,指着对面的雅座评述道。
二人听小林子这么诉说,很是惊讶。
这都能忍受?强人啊!
齐齐望向对面,果然对面的人一边饮酒一边摇扇做陶醉状。津津有味?小林子还真没说错!永璂给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富察皓祯今天一如往常的来到龙源楼喝酒,只不过在听到楼下传来的歌声的时候,富察皓祯有一种心灵相契的感觉,忍不住合起拍子来。闻声识美人,皓祯忍不住去看是谁发出如此美妙的声音,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正巧白吟霜的秋波送上了二楼,两人对了一眼,皓祯犹如雷劈一般!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只在灯火阑珊处!
不得不说,富察皓祯还是有一个人模人样的好皮囊,加上为了摆酷而穿的一身富贵,顿时让白吟霜眼前一亮,相视之后,随即一抹羞涩的笑容低垂下头,留给富察皓祯一个完美的侧面。
“有戏!”永璂瞪大双眼。
“恩,王八看绿豆!”永瑆拿手帕为永璂擦了擦嘴角留下的渣滓。
“看对眼了!”永璂心安理得的任由永瑆摆弄,末了还舔舔油油的嘴唇。
“下楼了!”永瑆眼神一暗。提醒永璂不要错过看戏。
富察皓祯迫不及待的想看清白吟霜,便带着小寇子和阿克丹从二楼雅座移到一楼,一双眼睛死死的黏在白吟霜身上,眼神灼热的让白吟霜都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一双媚眼时不时的溜到他身上,又快速溜走,挑逗着富察皓祯心痒痒的。
“对了,前阵子皇额娘说过的要为格格们选额驸是吧?”永璂看那两位的调情恶寒了一下,转身对着永瑆问道。
“是啊,怎么……”永瑆也想起有这么回事,还没意识到永璂说这些做什么,便见永璂兴致勃勃的瞄了一眼楼下的富察皓祯,眼里恶意正浓。顿时瞪大双眼,话语也结巴起来:“你,你……该不会?胡闹!那种色中恶鬼怎么配得上我爱新觉罗家的格格?”
永瑆狠狠的瞪了永璂一眼,倒是永璂毫不在乎,笑的得意:“莫忘了,这次待嫁的格格可不止是四妹妹和兰馨哦!”
“你是说皇玛嬷身边的晴格格?”永瑆恍然,鄙视的撇撇嘴,对于这个晴格格,永瑆可是没什么好感。
“恩哼~你看他们俩是不是天作之合?”
“绝配!”一个令人恶心。一个让人反胃。
“又有好戏了!”永璂突然又兴奋了,看的永瑆眼角一个劲的抽搐,顺着永璂的手指看过去,顿时一抹讽刺的微笑跃上嘴角。
福尔康最近很是郁闷,皇上革了他御前侍卫的职,并且不能入宫,以前还好,跟着五阿哥也可以进宫去看晴儿,可是现在五阿哥被皇上封了贝勒分府宫外,无宣召不得入宫,他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晴儿了,不知道晴儿有没有想他。
福尔康不是没有挣扎过要不要离开五阿哥,现在五阿哥明显是失宠了,而令妃娘娘也有了自己的小阿哥,福家当然是站在令妃这边的。
不过福家也有自己的打算,就像当初紫薇的事没有和令妃娘娘全盘和出一样,先不说乾隆真的有没有厌弃五阿哥,毕竟五阿哥当年的荣宠可是谁都看得见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东山再起了呢?还有令妃娘娘的十四阿哥还小,以后怎么样还不一定呢。
福家可没胆子说十四阿哥长不大,只是一致决定福尔康还是跟着五阿哥,令妃那边也要抓紧了。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所以今天约好和五阿哥在龙源楼见面,一是联络感情,二是讨论一下宫里谣传为格格选额驸的事情。福尔康是很有把握能成为晴儿的额驸的,这样他们全家都会抬旗,再也不会被人说是包衣奴才了!
福尔康想到这个包衣奴才就对小燕子和五福晋咬牙切齿,现在想起来屁股上还是隐隐作痛,五福晋很是泼辣,禁止五阿哥来找自己,并且现在自己连五阿哥的贝勒府也不能进,害的他们只能偷偷摸摸的在外面见面,福尔康想到这里就对五阿哥有一丝不满。喜欢的都是什么人啊!一个个跟母夜叉似的!
福尔康心里正不断的诅咒小燕子和五福晋。那边白吟霜已经唱完小曲开始挨桌要赏钱。
皓祯从没遇到过如此清丽脱俗,仿若仙子的女子,一颗心随着白吟霜的倩影沉沉浮浮。见白吟霜转了几圈才缓缓挨到自己跟前,一双大眼雾气蒙蒙的看着自己,皓祯只觉得眼前的女子那么惹人怜爱,想都没想就放入了一定五两银子。
白吟霜看着盘子里的银两,一时愣住,顿时满心欢喜,庆幸自己眼光独到,真遇见个人傻钱多的少爷。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谢谢我们贝勒爷?”小寇子出声提醒,这才唤回白吟霜的神智。
没想到这位有钱的少爷还是一位贝勒!立马掩去眼里的贪婪,娇娇怯怯的福了福身:“吟霜谢贝勒爷赏!”
“你叫吟霜?好美丽的名字!”皓祯迷恋的看着只露出侧面脖颈的白吟霜,只觉得她是全天下最美丽的女子。
“吟霜当不得贝勒爷的赞!”
“不,吟霜,你那么美,那么善良,是我形容不出你那万分之一的美好,请原谅我,我不是有意唐突你,只是情不自禁,吟霜,我……可以这么叫你嘛?”皓祯情深意切的望着白吟霜。
白吟霜眼神想看又不敢看的绕着皓祯打转。呐呐的开口:“当然可以,贝勒爷!”
听着白吟霜用生疏的贝勒爷称呼自己,皓祯立刻激动了:“不,请不要叫我贝勒爷,叫我皓祯,吟霜,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当……当然……”白吟霜抬头,正好让皓祯看着自己羞红的脸颊,扭捏了一下,就抽身而去,留给皓祯一个风姿绰约浮想联翩的背影。
“哥……我想吐……”
永瑆听到旁边永璂用软软的声音叫自己哥,忍不住愣了一下,笑道:“我以为你都对这些免疫了!”
他说的是当年五哥和福尔康对着紫薇和小燕子骚扰的事。真令人怀念啊!永瑆远目。
“是免疫了,爷我现在是在怀念的吐。”永璂撅撅嘴吧:“还真想念旺财和来福!”
当年紫薇出嫁的时候,坤宁宫的镇宫之狗,旺财和来福作为陪嫁跟着紫薇走了,想起那两条狗的英勇雄姿,永瑆也惆怅了。顿时看着下面正和白吟霜搭话的福尔康,也有那么点往事如烟的味。
就在福尔康等五阿哥等的心焦的时候,就见一婀娜女子娉娉袅袅的立在自己面前,顿时眼前一亮。
心想这女子好样貌,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不由心猿意马起来,想着以后娶了晴儿,在把眼前这姑娘收了,岂不是一桩美事!
福尔康心里想着左拥右抱,可是有人却看不得他这摸样,富察皓祯见福尔康盯着白吟霜色迷迷的看,顿时怒火冲天,跑过去一把将白吟霜拉到自己身后,大声道:“福尔康,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盯着良家妇女,你有何意图!白吟霜那么善良美好!你怎么忍心亵渎!”
福尔康被喷了一脸的口水,下意识的就想喷回去,可是看清来人的脸孔之后,生生的憋了回去。连忙拱拱手,温声道:“原来是皓祯贝勒,在下无意冒犯这位姑娘,只是听的姑娘的歌声一时入了迷,连姑娘走到跟前都没有回神来,想必贝勒爷也同样如此吧,这位姑娘那么美好,那么善良,在下怎么会亵渎她呢?”
富察皓祯是五阿哥要拉拢的人,为了一个歌女还不值得使双方误会,所以福尔康只好装作大度的放弃了白吟霜,自己找梯子下了。
富察皓祯见福尔康真没有染指白吟霜的意思,而且也对自己彬彬有礼,脸色便缓和了下来:“是我误会了,尔康别见怪,五阿哥没和你在一起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边福尔康还没回答,便听见后面一声熟悉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
“尔康,原来你在这里啊,皓祯贝勒也在这?”五阿哥今天好不容易骗自家福晋说是皇阿玛派他办差才溜了出来,没想到会遇上富察皓祯,心里不由对福尔康为他拉拢人脉的表现高度赞扬。
接下来便是火星撞地球,天雷勾地火,屎壳郎见臭虫滚一块去了。
“十一哥,你说如果小燕子姐姐看见他们会怎么说?”永璂意味不明道。
永瑆瞥了永璂一眼,突然往后面靠了靠,右手沿着眉毛描画着,在眉尾轻轻一挑,道:“啊恩~真是一堆不华丽的人呢!”
“呵呵……”看着永瑆惟妙惟肖的模仿,永璂笑的开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一地方,抬头一看,名为龙源酒楼………………
当时我就想到了耗子和小白花……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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