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格格们得到消息的时间比较晚,即使第一时间知道了也不会表现出来,等到该来的都来了,几位阿哥格格们便结伴过来看望他们的皇阿玛。只是这些来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乾隆是傍晚时候醒过来的,老太后早在知道皇上无碍的判断就借着身子不便回了慈宁宫,将事情都交付给了皇后,等皇上一醒,木离就派人报信去了。
乾隆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把阿里和卓追回来,至于香妃,回宫的第一时间便看押在宝月楼里,而五阿哥和福尔康由于乾隆昏倒的时候还没出宫门,就留在了宫里,木离接到消息,两人正在慈宁宫里听训呢。
乾隆雷厉风行,下了一系列的旨意,事关前朝,木离也不好插嘴,等到几个阿哥都被派了差事,妃嫔格格们都照例表达关心之际,木离悄悄向永璂他们使了个眼色,要他们安心。待众人都走了以后,皇上单独留了木离。
“皇后,辛苦你了!”乾隆感性的看着皇后,其实昏迷的时候,他偶尔还是有感觉的,知道是皇后亲自为他端汤侍药,那鼻尖的一抹幽香也是皇后的,心里不由的感叹还是皇后爱朕啊,其他人就知道朕醒了的时候来表忠心,哼,当朕是傻子吗!
乾隆也不想想,她们倒是想伺候你啊,可是没那个品级没那个资格啊。所以说,乾隆这人真是祖传的偏心眼。
木离知道此刻乾隆又腻歪上了,也配合的为皇上拢了拢衣襟:“皇上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我的丈夫,自古夫为妻纲,你就是我的天,为自己丈夫做的事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哪里谈得上辛苦!”
木离说完顿了一下,总觉得自己说这话感觉向老夫老妻的,当然你也不可能指望着大婶天天嗲着嗓子娇声软语,虽然她以前也的确这么做过,咳咳……
“娴儿……”乾隆得了皇后的真情流露的温言软语,那颗被儿子伤的哇凉哇凉的心终于有点回温,忍不住有点眼睛红红的。
朕还是有人在乎,有人疼的啊!!
被乾隆那么一叫,木离生生打了一个寒颤,乾隆却认为木离是激动的,更是握紧了木离的小手。一脸的‘我要倾诉’的看着木离。
“娴儿,你说朕不是一个好阿玛吗?”乾隆感慨。求知欲与星星眼成正比的望着木离。期待木离给个满意的答案。木离不负所望。
“皇上怎么能这么说呢?永瑆永璂他们哪个不是敬爱着您,便是三阿哥那十年不也是日夜思念着您嘛?皇上这样说可让这些孩子情何以堪啊?”你这丫的就是欠收拾。哼哼,载了吧。
“娴儿……”说的太对了,朕就说朕怎么可能不是一个好阿玛,朕的教育怎么能差到如此?分明是永琪自己不知好歹,不明是非,不忠不孝,朕的其他儿子可是好的!都是永琪自己的问题,和朕一点关系都没有,恩,就是这样。
乾隆脑补一番终于把自己摘出去了,心情也松了一口气,继而又想到香妃这个问题上了,那个香妃和什么蒙丹的公然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知羞耻的搂搂抱抱,当着天下人的面前给自己戴绿帽子,哼哼,香妃,哼哼,蒙丹,哼哼,阿里和卓,哼哼,他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虽然乾隆比起他老爹雍正宽和仁厚了不止一点,可是谁也不能小看帝王的威仪。
“皇后,香妃这件事你怎么看!”皇后毕竟是后宫之主,处置香妃还是知会一声比较好。
听到乾隆换了称呼,木离也严谨道:“皇上怎么看呢?这件事虽然是后宫之事,但是香妃身份不一般,事关前朝,臣妾怎敢妄议,还是皇上拿主意好了!”
乾隆听着木离不着痕迹的恭维显然很受用,皇后虽然是一国之母,但是还是以朕为先的,乾隆满足了自己那点大男子主义,正要告诉皇后他打算怎么处置香妃的时候,高无庸带来一个消息让乾隆脸色诡异纠结不已。
令嫔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原来,令嫔晕倒了之后,腊梅便急忙派人去请太医了,无奈太医们都被请进了乾清宫,等太医们确认皇上安危无碍出了乾清宫的时候,就被等在外面的延禧宫奴才给请走了。
来请脉的是太医院的李太医,李太医一上手便知道这位主子已经怀孕有一个月了,只是他现在考虑的却是怎么把这件事禀告上去,毕竟眼前这位主子刚刚才惹的皇上大怒,降了级还禁足,这有孕一事报上去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不过能在太医院混的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要不然每个主子生病都威胁要砍了他们的脑袋的话,哪能活到现在,李太医左右一衡量,一咬牙,上报去了。
另一个咬牙切齿的是令嫔。
本来有孕是件再好不过的事,坏就坏在被发现的时间,要是没被贬斥的时候发现了有孕,皇上也不一定惩罚自己,若是过两个月在发现的话,皇上倒时候一心软,自己在复位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刚刚就被贬斥现在就发现有孕,皇上怎么也不会立刻就朝令夕改啊!看来自己要是再被提升为妃,还要等小阿哥出世才行。
想到此处,令嫔恨恨的骂着五阿哥和福尔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令嫔不是没想过要太医隐瞒自己的有孕的事,可是自从上次皇后整顿了太医院,再也没有哪个敢阳奉阴违了。令嫔想到这里又把在乾清宫安慰皇上的皇后狠狠的骂了一阵。
木离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直惹的皇上以为木离为了照顾他累着了,又是吩咐端茶,又是吩咐传太医,殷勤热情的让木离感觉有那么一丁点的愧疚。
最后,令妃有孕的事在皇上关心皇后的情况下,只吩咐按照旧例,没有额外多加什么赏赐下去便不了了之,倒是木离看在令嫔肚子里的小包子的面子上赏赐了不少好东西,引得皇上直呼木离好贤惠等等。
五阿哥永琪气的皇上吐血昏迷一事和香妃红杏出墙为皇上戴了大绿帽子一事如春风般吹满了京城各个府衙。不管是宗室王爷,元老大臣,无论是王孙贝勒还是八旗子弟纷纷表示对五阿哥和含香的不耻。
那些御史们也纷纷抡起了笔杆子,尤其是蹲点在五贝勒府外的那几个御史更是磨刀霍霍欲试。准备大展拳脚,不过这些勇于直谏的御史们还是很有道德的,毕竟皇上是最大的受害者,也已经下狠手收拾五阿哥他们了,所以落井下石是不对的,所以上去的折子都是表扬赞叹其他几个阿哥年少有为,颇有乃父之风的,大到已经办差的三阿哥办事情干净利落,品行高尚,小到十一十二阿哥办事沉稳,处事圆滑。几个阿哥中就五阿哥不在其列,意义不言而喻。
其实夸这么多阿哥,无非、毕竟皇上还是需要安慰的。意思是,皇上,你还是有儿子的!别太悲催了。当然还在吃奶的十三十四阿哥忽略不计。
对于五阿哥这样不忠不孝的儿子,大臣们对皇上的处罚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五阿哥实在是惹人厌烦,还是关紧一点比较好,所以自从乾隆朝以来第一个被圈禁的阿哥就这样被人漠视过去了。
而群臣对于香妃的处置讨论的可要比五阿哥的激烈的多了,毕竟事关外邦,虽然自古以来便是文死谏武死战。但是谁也不想死的冤枉不是,所以御史们敢当着皇上的面说你被人戴了绿帽子这种纯属找死的行为是没哪个傻子肯干的,通篇下来写的都是阿里和卓有不臣之心,派香妃潜入大清有不轨之心,望皇上明察B阿拉巴拉之类的。没有一个词直接间接是用来影射乾隆被戴绿帽的事实。
所以说,这些都是人精啊都是人精!
话说回来,阿里和卓那天其实还没走多远呢便被朝廷派来的军队给押回京了,知道为什么走前还好好的,这会儿为何沦落成阶下囚的原因后,阿里和卓也晕过去了,果然是晕人年年有,今天特别多。不过阿里和卓可是没有皇上和令嫔那样的好运道了,一路上像货物一样挂在马上晃晃荡荡的押进了皇城。
最后在以皇上的意见为总纲,大臣们的提议来完善的条约让阿里和卓狠狠的意识到了什么叫丧权辱国。回疆从此改土归流,正式成为大清的一个省。阿里和卓由皇上的恩典得以滞留在京城养老,说白了就是人质。乾隆又派人将香妃的刺杀皇上的消息沸沸扬扬的传到了回疆,告诉他们。
看看,不是朕要办你们,是你们先对不住朕的!所以朕才出手的!反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谁带领你们不一样?
回疆的人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都认为香妃是阿里和卓派去刺杀皇上的,本来因为战乱生活就很困苦的回疆人民一个个都对阿里和卓恨得牙痒痒的,又怕皇上在派军队来打他们,没想到军队没来,只是换了一个首领,大家都观望了一阵,发现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这件本来惊天动地的事情就这么虎头蛇尾平平淡淡的过去了。
处置完了阿里和卓,乾隆自然不想在留着香妃来膈应自己,一想到她为自己带来的耻辱,乾隆怎么也不想便宜她就这么死去,于是,宝月楼里少了一个能吸引蝴蝶的香妃,辛者库里多了一个毁了面容的香宫女。
不过,皇上却是从没看见香妃吸引蝴蝶的美丽场景的,假如皇上看见了,会不会就从轻处罚香妃呢?可是世事就是这样难料。乾隆从一开始就不待见香妃,自然就没见过传说中的蝴蝶仙子。香妃自然是不愿为皇上表演的,唯一的那次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所以说,香妃可能自己在不经意间放弃了自己的一个筹码。
至于香妃的姘头蒙丹,乾隆自然也不能放过,只是蒙丹这人好像从人世间蒸发掉一样,让乾隆生了好一阵闷气,下令全国通缉。一时间宫内宫外人人自危,直到一个月后蒙古传来和硕和瑞公主生下一个小阿哥,京里富察府内和硕和珍格格有孕三个月的消息才让这股低气压云开雾散。
和亲王府内,弘昼坐没坐相的歪在榻上端着茶杯,摇头晃脑道:“我完全对五阿哥没想法了!”为毛是五阿哥呢,为毛是五阿哥呢!为毛是五阿哥这个名词呢?太丢脸了……(弘昼排行第五,当年也是五阿哥。)
前来做客的纪晓岚吐着烟圈圈,瞥了歪在榻上的人,眼神红果果的写着“你们还不是半斤八两?”丧事办得很勤嘛……
心有灵犀一点通,不用纪晓岚说出口,弘昼就知道了,炸毛:“就算是半斤八两,爷也是那个八两!”
……囧……
所以说,弘昼你一向这么诚实老实踏实吗?
纪晓岚无语望天,最后给他剥了一盘子瓜子,这事才算了了。
难道自己真是和五阿哥命里犯冲吗?纪晓岚看着咔叽咔叽吃瓜子仁吃的香甜的弘昼,一边心里无奈着,一边吐着一个套一个的烟圈圈。
世事无常啊……(啊一字如此的意味深长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电脑坏掉了,他老是这样自动的不停的点点点。搞的我完全没兴致了……阳奉阴违的电脑。
56
56、选婿 ...
紫薇有孕一事木离是早就知道的,小燕子一直和紫薇保持联系,就是一些平常的小事木离都会从小燕子那里得知,也知道紫薇终于不负她的智慧在蒙古那里得到了属于她的尊荣,更因为紫薇比之其他满蒙女子多了一份才情,得了蒙古王爷的青眼,两人倒也恩爱非常,琴瑟和鸣。
木离之所以之前一直没有把紫薇怀孕一事告知乾隆,是因为谁也不能保证是否能平安产下来,免得到时候空欢喜一场,现在看来倒是木离过于谨慎了。
太后娘娘一前一后听了这两个好消息很是高兴,因为再过一个多月便是太后老佛爷的圣寿。大呼这两个孩子和她有缘,赏了大批的珍宝下去。
其实,有缘什么的还不是她老人家的一句话,不过是给蒙古那边一个态度罢了。
太后娘娘已经表示了,皇上岂能甘于人后?乾隆本身就对这个女儿很愧疚的,失散了十八年的女儿还没在身边呆上几天便被他弄去和亲了,虽然是紫薇自请,但是乾隆还是觉得自己对不住自己这个女儿,所以借着这次机会,乾隆打算好好补偿一下紫薇,除了将赏赐的东西加倍以外,更下了一道圣旨,封那个还没满月的小娃娃为王爷世子,也是变相的表示紫薇在皇室的地位。长而小燕子的那一胎也是长子长孙,傅恒是他最爱的臣子,福长安也是后起之秀,乾隆毫无负担的大笔一挥,多如流水的珍宝进了傅恒府上,也让世人再次见证了皇上对这个民间义女的宠爱。
相比太后和皇上,木离准备的就比较贴心了,木离将生产护舒宝以及女士贴身内衣等相关服务的如月公司各分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去。算是给小外孙们的见面礼了。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木离却是没有闲情逸致赏花捏包子了,因为她不止要操心太后娘娘的生日宴,还要抽空关心一下皇上要为晴儿格格和四格格安排的八旗子弟群英会。
不知道乾隆是不是被紫薇和小燕子有孕刺激到了,心情转好之后就积极投入的为剩下的几位待嫁格格的选婿活动中。并且扬言要在太后圣寿这一日公布结果,以借着太后老佛爷的福气寓意福厚深泽,算是双喜临门了。
兰馨本来也在此列,可是木离实在不忍心现在还是萝莉身的兰馨出去被人蹂躏,任性的要求皇上要在留兰馨几年,而且这次那个脑残耗子还在考核之列,虽然她有万全的把握不让他成为兰馨的额驸,但是她可不敢保证剧情大婶会不会隐藏性抽风。所以这次只是先留意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指婚的话还早呢。
四格格的话,木离并不担心,四格格现在是太后娘娘的心太后的心尖尖,给四格格选额驸怎么也越不过去太后她,而且听说太后娘娘非常中意富察家的富隆安,不出意外的话,小燕子和四格格这对姐妹可能会成为妯娌了。所以说,这次四格格的额驸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太后老人家她是看着皇上心情难得高兴,也就随他去折腾去了……o(╯□╰)o
所以说这次的选额驸的主要女主角也就是晴格格了。
晴儿格格最近很安分,甚至于有些安静的过分了。每日只是在慈宁宫后面的小佛堂安安静静的抄写经文,颇有些淡泊明净之意,若不是木离早就通过特殊渠道知道这只是令嫔出的一个主意,木离倒真的会有点犹豫要不要把晴儿许配给耗子了。
可是皇后知道,不代表皇太后也知道啊。太后娘娘看着晴儿越发清减的诚心抄写经文,心里也渐渐怀念起了以前晴儿乖巧可爱的模样,只觉得晴儿必然只是一时糊涂,被尔康哄骗了去,太过单纯了,现在看她好像是清楚了,依着往日的情分,太后娘娘就又心软了。放在身边几天看她没有为福尔康说过求情的话,也就重新宠爱起了晴儿。
晴儿当真忘了福尔康了吗?当然不是,这一切不过是令嫔使得计谋罢了,她派人偷偷和晴儿接上了头,告诉她如何重新取得太后娘娘的宠爱,只有这样,太后娘娘才能将晴儿许配给福尔康。
其实令嫔当然没那么好心帮晴儿和福尔康,福伦一家现在被贬斥的只是一个芝麻大点的小官,于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加上福尔康是个不着调的,令嫔可不想以后的助力是这么个东西,她现在需要拉拢新的势力,所以这次她千方百计的打听了此次来考核的八旗子弟有无可用之人,知道了里面最大的头家是硕王府的皓祯贝勒。
令嫔不过是小门小户出身,哪里理清楚这些朝廷上的错综复杂的关系,并不知道这硕王府已经招了皇上的忌讳,只听名字便认定了这家人是个好的拉拢对象,于是打起了晴儿的注意。
令嫔知道晴儿对福尔康用情之深,以前也支持她们,一时间也不好反口,只拿好话哄骗她,待到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令嫔完全可以把责任往皇上太后身边一推便成了。事实上,晴儿现在也一步步按照令嫔下好的套子走。
令嫔这边算计的愉快。那边木离知道了也就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听之任之,至于那些宫里的流言,关于皓祯贝勒十二岁捉白狐放白狐的美好善良仁慈之事。木离第一时间拉着兰馨嗑着瓜子吃着点心热烈着讨论交流着,什么人妖相恋啦,我和白狐不得不说的故事拉等一系列聊斋故事从坤宁宫流传而出,为宫廷流言蜚语添砖加瓦,做了一番伟大杰出的贡献。
距离太后娘娘的圣寿还有半个月,乾隆在御花园内召集了试婚年龄的满足八旗子弟。名曰考校八旗的素质。虽然他从啦没说过要从中选来做额驸。但是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在家里的时候哪个不是被自家阿玛额娘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表现的。富察皓祯也在此列。
富察皓祯不知道今天来这里的根本目的,阿玛额娘要他好好表现,他只道要压住这些所谓的八旗子弟的风光,自己得了皇上的青眼以后平步青云,好好高傲一把,这样想着,那颗本来就长的和朝天椒样的脑袋更是上扬了几分。
旁边相邻的几个人看到他这份模样都不由的稍稍的退了少许,以免沾惹到不洁净的东西,这样在皓祯看来,这些人是怕了自己,自行惭秽的不与自己这样高洁的人并列而已。于是当众人一来,就看见皓祯贝勒鹤立鸡群的站在那里,周围半米之内无人的奇怪场面。
这些八旗子弟远远的看见一行人缓缓地行来,都知道是皇上来了,一个个低眉敛目不敢大声气,待众人行礼起身之后,才看见乾隆坐在上头,旁边有个屏风,影影绰绰的露出几个人影来。聪明不聪明的此刻都猜出后面人的身份了,一个个不由都略微挺了挺脊背,暗暗的小心检查着自己的仪表是否整齐,风度是否翩翩。都期待能给格格们留下好印象。
乾隆坐在上面检阅着仪表堂堂的各位,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地用眼神和皇后交流‘看见没?这就是朕为格格们精心挑选的八旗!’
木离懒得理会乾隆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好奇的隔着屏风仔细的打量着一直神交已久的耗子,别问她为什么会在芸芸众生中找到,只是他实在是太明显了,想不看到都不行。
也许是木离的目光太专注了,以至于一直兴奋的乾隆都不由的开始怀疑了,凝神一看,喝,居然是一个帅哥,乾隆华丽丽的愤怒了。狠狠的剜了皇后一眼,又瞪向面前一脸鼻孔朝天的人。
哼哼,长的倒是一副人模狗样的,肯定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不仅肿眼泡,死鱼眼,掉梢眉。双眼无神,一看就是酒色过度被掏空了身子,哼哼,长成这个样子哪里有朕长的好看!哼哼,乾隆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吃错了。
其实在乾隆那么有实质感的一剜之后,木离已经回过神了,刚刚只是研究的太过入迷,转眼就看见乾隆一副把人扒皮抽筋的模样,跟乾隆久了多多少少了解了他的心思,顿觉心里好笑,一手掩着嘴抿了唇,另一只手偷偷的拽了一下乾隆的衣角,在他看过来时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别胡闹,办正事!’
乾隆感觉有人抓他的衣角,一回头就看见木离给他偷偷的抛媚眼,顿时三魂飞了窍。只觉得美人目光流动夜夜生辉,顿时吃错什么的哪里还顾得上,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乾隆早已抱着木离去温存去了,现在他只能也偷偷的捏了捏木离保养的白白嫩嫩的手。
木离尴尬,抽回了手不去看乾隆,专注的研究眼前的货品。乾隆只当她害羞,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扬,考校起来倒也不显得有多难。不过是一些吟诗作对而已,而这里面又属富察皓祯对的最好,让木离啧啧称奇,表示现在脑残还分高学历。扭头看看旁边的乾隆,又一想,是不是越高学历的越脑残呢?
乾隆感觉到危机,总觉得木离对富察皓祯有不一般的兴趣,顿时警铃大作,眯起眼睛打量着自信满满的皓祯。
要不朕就让他做晴儿格格额驸?这样皇后就不会对他产生好奇了吧?
乾隆独自琢磨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就在这时,假山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皇帝老儿,纳命来!”
57
57、受伤 ...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慕容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离那个地方的,满目只剩下那个被他一剑刺伤的人的脸以及那滩刺眼的鲜血,浑浑噩噩的跟着徒弟箫剑,本能的挥剑杀掉那些侍卫,突出重围,等到他们隐匿在一处荒废的院落,慕容白才在惊魂未定的徒弟担心的话语里清醒过来。
不知道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当时他刺向那狗皇帝的剑被突然从旁边屏风里的那个女人挡下,慕容白的心都快停止了,要不是徒弟突然拉了自己一把,恐怕早已经死在侍卫的刀下了。
慕容白想到这里有些黯然。自从上次惊鸿一瞥,慕容白每每午夜梦回之时便会想起那女子的巧笑倩兮,他一开始便知道那女子不简单,可从未料到她是皇后,为了那狗皇帝可以挡剑吗?
竟然爱那个男人不顾一切吗?
心,好痛。
坤宁宫内,乾隆脸色阴沉的看着众太医慌张的为床上那脸上毫无血色的木离诊脉。永璂永瑆立在一边,握紧了拳头,咬紧了下唇。兰馨抱着十格格紧张的看着,让众位太医感到锋芒被刺,下手更是轻柔。宫女们更是大气不敢喘,在太医的指导下颤抖的为皇后包扎伤口。一盆盆血水从帷幕里端出,让外面守着的人脸色越来越黑。
尽信书不如无书!
太大意了。木离疼的全身战栗,额头密密麻麻的出了一层薄汗。当刺客出现的时候,木离自觉地以为是原著里乾隆安排的,所以,在犹豫要不要表现出一个爱帝王情深的模样还是事不关己的看戏喝茶之间犹豫了一秒,果断的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毕竟这种状况简直是白给,所以,木离以一种飞蛾扑火的姿势挡在了乾隆面前。
只是,她料到了开头,却没算到了结尾。本以为是做做样子的刺客以凌厉的剑气刺过来的时候,她就想躲开,可是为时已晚,最后只看见面前被遮住只剩一双眼睛的刺客和转头间乾隆那惊恐的面容。
是真的!
闭眼的时候,木离得出了一个让人吐血的结论。
太医院院正等宫女们包扎好皇后又请了一次脉,将刚刚熬好的汤药灌了下去,才战战巍巍的出去复命。
“回皇上,皇后娘娘已经喝下了药,已无大碍,只是这次恐伤及了心脉,以后还需静养才是!”
“恩!”一向以咆哮君形象出现的乾隆此刻却没有显得暴躁,但是周身那种低气压和那种天生皇权的威压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有种从心而发的胆寒。
皇后奋不顾身的挺身挡在他面前受了那一剑,乾隆当时不可谓不震撼,不可谓不感动,可是感动之后更多的是愤怒。为皇后被刺伤而愤怒,为自己的安危受到威胁而愤怒。
皇宫相当于自己的家,现在自己的家里闯进了刺客,转眼就能要自己的命,乾隆怎么能不愤怒,乾隆不敢想象,如果当时不是皇后为自己挡剑,那么此刻躺在那里的岂不就是自己!
乾隆惊恐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立即下令,彻查!
他一定要知道那几个胆大的贼人到底是如何进的了宫门的!封锁宫门,暂压当时在御花园的所有人,下令搜索皇宫,一连串雷厉风行的指令让众人惊讶的见识到了真正一手遮天的帝王。
永璂永瑆望着此刻散发着王八之气的乾隆,眼神讳莫如深,不过这目光没有停留太久,他们此刻的心神全部牵挂在帷幕后面的皇后身上。
十格格哭泣不止,兰馨即使内心焦躁不安却还是轻言抚慰着,她把这一次的事件归咎于自己身上,要不是自己好奇求着皇额娘想看热闹,(乖娃,那是木离自己想看热闹)今天皇后就不会去,如果不去的话,皇额娘就不会躺在里面,兰馨自责不已。
下面人办事一向是看上面人脸色行事,而且这次刺杀事件有多严重,众侍卫不用想也知道,担心被受罚的心情让他们办事效率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很快来龙去脉的折子就呈在了龙案上面。
事情很清楚,过程很明晰。胆敢进入皇宫的行刺的两名刺客居然是由硕王府的皓祯贝勒带进来的。
硕王府,异姓王!乾隆眼底阴冷。命令扣押了硕王府所有人,并且下令彻查刺客是什么人,跟硕王府有什么关系。
不得不是不能小看了清朝的情报系统,再一次见证了古代地下工作者智慧的结晶,不仅查出了行刺的两人是红花会乱党,而且还牵扯出了二十年前 的一桩旧案,偷龙转凤,狸猫换太子,混淆王室血统,一桩桩一件件如话本一般着实让乾隆大吃一惊,肝火怒气。
虽然乾隆对自己生命威胁看的比较重要,并对硕王府富察皓祯所说的只是带朋友见识皇宫的本意冷笑不已,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会放过这等藐视皇室的行为。
很好,朕记住你们了!
小心眼的乾隆在心里狠狠的划了硕王府一刀。
两名刺客还是没找到,像飞天遁地一般消失不见了,这让皇上大为光火,加上硕王府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新仇旧恨,让乾隆立即下圣旨。
硕王府胆大妄为,意欲谋反,罪大恶极,硕王府满门问斩。夺取硕王爷之号,富察皓祯贝勒之封,硕王府被抄家,一时间朝野震动,人心惶惶。
本来谋反是大罪,要诛九族的,可是乾隆下圣旨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硕王爷是姓富察的。和他的元后还属于同宗,而且这次查明虽然行刺事件与硕王府有关联,但是纠结到底也不过是富察皓祯交友不慎,所以乾隆很仁慈的只灭了硕王府一家,至于硕王府侧福晋翩翩早已经领了休书做路人甲去了,皓祥也早已分家出去而且已经过继给族里面的一位老人做嗣子,所以二人都逃过一劫。
此后皓祥无不庆幸皇后的先见之明。
木离醒来已经是三日后的事情了。她的清醒也让连日阴雨的天气稍稍齊了一些。太后娘娘第一时间过来慰问了。
虽然太后大寿之前出了这档子事让太后心情很是糟糕,但是什么事也比不得自己的儿子的安危重要。要知道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她当皇帝的儿子给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她还会在乎自己的儿子。所以对于救了皇上一命的木离态度就更好了。
木离精疲力竭的送走了拉着她感激涕零的老太后,觉得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接着几个儿女的慰问便应承了几句便遣散了。
不过这也是暴风雨前的小打小闹,在皇上还没来的时候,坤宁宫几乎被宫里的大小主子,宫女太监踏平了,几个年长的妃子无不赞扬皇后的大公无私,舍己救驾。一顶顶高帽让木离几欲吐血。
老娘要是早知道会受伤,她才不去当冤大头好不好!乾隆死不死干她毛事!乾隆死了,她正好当太后!
木离无不凉薄的在想。
被木离诅咒的乾隆是下朝后才过来的,一进门便看见倚在宫女罗扇身上吐舌头的木离,不由笑了出来,在看看旁边被搁置的药碗,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阻止了宫人的通报,快步走过去,捻起盘子里的一颗蜜饯送入她嘴里。
木离正准备叫嚷着蜜饯立刻就被人填了一颗,不禁一愣,呆呆傻傻的脸正对着乾隆。看到乾隆心里一阵莫名的悸动。
又想到皇后是替朕挨了刀,心里的疼惜愧疚哗啦啦的迎风而涨,在看皇后那就不是用看女人的眼光来看了,那就是看到女神一般。只想把这个女人疼爱到骨子里。因为没有抓到刺客而阴霾的心也渐渐的淡了些。
“皇上怎么这会来,臣妾未曾迎驾,请皇上恕罪!”看乾隆进来一个字也不说,只盯着自己看,被看的有些发毛的木离有些不自在,连忙说开话头。
“皇后不必多礼,你身体还未好,还是躺着吧。”乾隆上前一步止住木离欲起身的动作。被乾隆语气中前所未有的温柔吓住的木离就愣愣地任由乾隆按回床上。
“皇后觉得怎么样?身体还疼吗?”乾隆捏着木离的柔荑,心里怪太医办事不利,让皇后瘦了不少。寻思一会让御膳房做些人参燕窝炖补品过来。
“让皇上费心了,是臣妾的不是!皇上日理万机,还要多注意身体才是。”被乾隆的态度弄的有些心慌慌的木离谦逊道,奇怪的看着乾隆大异于往常的行止,心里不由猜测这乾隆是不是也让人穿了。
乾隆倒是没看出木离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只是心疼皇后都为朕付出这般了还不知道为自己着想。一心一意的对朕,心里的感动不知道又浓郁多少。
“朕自又龙气护体,不会有事,皇后的身体却让朕担忧不已啊,皇后这般都是为了朕,你叫朕如何是好!”
面对乾隆的深情款款,木离觉得这个世界慢慢不真实起来。
……
且不说这厢是你侬我侬,特傻情多,但说慕容白那边却是诡异无比了。
皇宫大院辛者库内,慕容白和箫剑又一次躲过来搜查的侍卫。对着帮助他们毁容女面面相觑,三天前他们就在此女的帮助下逃过一劫,经过患难,慕容白已经对那张毁的彻底简直是人见喊鬼,鬼见还喊鬼的脸产生了一定的免疫力了。本着江湖义气请问了姑娘的名讳。没想到得到的答案却让师徒二人大吃一惊。
含香公主?香妃娘娘?
不是说已经死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慕容白与箫剑面面相觑。经过一番思量,二人再三确定了毁容女的身份,终于坦诚相告。
只见含香顶着那张奇丑无比的脸做激动状而且还带着海带宽的眼泪茶花似的看着慕容白二人。惊呼。
“你说蒙丹还活着,并且加入你们红花会!”
……………………
作者有话要说:把慕容白拉出来溜溜,还记得这人不?视频再贴
58
58、封妃 ...
皇城黑,乌云欲推。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本来在太后圣寿之前发生刺客事件。每个人心里都多少有个疙瘩,皇太后尤甚,皇上每天不仅要处理国事,还要压着内心的烦躁去慈宁宫低声下气哄着同样不满的太后,好不容易他后宫里两个小常在有喜的事让老太后好不容易开了怀,没想到在圣寿当日又出了事!
辛者库香妃被劫,管事的嬷嬷也被杀死了几个。当奴才跪伏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报上来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一茶碗子。
皇上现在简直不能用震怒来形容了,本以为刺客当日寻不着已经是逃出了宫,没想到竟然还流连在他的后宫,并光明正大的从他的宫里劫走了人,到现在还不知所踪!这简直是明晃晃的挑衅。
皇上一方面为刺客而愤怒,一方面又为自己的安全而惊惧,那两个刺客进皇宫如进无人之境,怎么能让皇上安枕于榻。不由着急上火的嘴巴燎起一大片水泡,太医院的太医们更是天天被皇太后拉过去骂,人人恨不得缩回娘肚子里重新投胎一回。
乾隆惶惶不安就想让别人也不好过,杖毙了几个办事不利的奴才,又吩咐九门提督封闭了城门,大声斥责着若是在抓不到人,就全家发配宁古塔去!宫里更是终日惶惶,大小主子们皆紧闭宫门,平日里莺莺燕燕这时候也都除了每日的请安都老老实实的躲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上下下到一片和谐起来。
皇后在养伤,太医吩咐了要静养,免得留下病根,皇太后经过这些不顺的事也被气病了,宫里一时间没了能做主的领头人,以往四格格和兰馨掌管宫务还要木离掌掌眼,让她们独自挑大梁那是不行的,于是木离抽空把几个嫔妃扒拉扒拉,发现能主事的还真没几个,妃位之上的只有老人纯妃和愉妃,只不过纯妃身子弱,每天也喝着药呢,愉妃却是个不管事的。低调做人的很,木离也不想提她出来平白为五阿哥长眼。嫔位上倒是祈嫔和庆嫔还有育有一子的敏嫔可以用。令嫔?不好意思,谁来着?
木离数完了几个乾隆的妃嫔便拿了主意了,待晚上乾隆来的时候,木离把自己的打算细细的与乾隆说了。
“封妃?”乾隆皱眉,他本不愿在这个时候封妃,宫里乱着呢。看出乾隆的不愿,木离伏低做小,细声细气的交代了自己的无奈,身上的重担,不能为皇上分忧的自责。末了还拿着绣花小绢拭着眼泪,委委屈屈的似嗔似怨的瞪了皇上一眼。最后吐出了自己吃醋的那点小心思。
“皇上,说句越矩的话,臣妾何尝不想与皇上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不想别的女人横在我们夫妻中间,臣妾爱皇上的心,皇上想必是知道的,只是皇上仁慈大度,不计较臣妾拈酸吃醋,可是……”木离琼瑶模式全开,掩面道:“可是皇上,如今臣妾抱着残躯病体,说不得哪日就去了。”
待木离表演的正嗨时,冷不丁就被一个熊抱扑到。
“皇后,不要再说了,朕不准!”乾隆强硬的截断了木离的话,早在木离先前那一段真情流露,乾隆就已经对木离产生内疚了,看,皇后已经伤成这样了,还要带伤理事,明明爱朕不想让人来分散自己的宠爱,却为了朕迫不得已安排别的女人来分权,可见皇后对自己的心真是日月可鉴,毫无半点私心,待皇后说到去了的时候,乾隆下意识的便是不准!
“皇后,你是朕的皇后,定是福泽延绵,命长着呢,哪个乱嚼舌头的,不过是些小伤小痛,哪里就那么严重了,你且放心,朕这就下圣旨,提她们的份位,只不过她们谁也越不过你去!”乾隆抱着木离好一通表白,不料半响未有半点回应。
“皇后?”
“皇后!!”
可怜木离刚刚愈合的伤口又被乾隆弄裂开,连抗议都没机会吼一声,就直接痛晕过去。当真是可悲可叹。
圣寿节过后月余,乾隆上禀皇太后,封纯妃为纯贵妃,祈嫔晋位祈妃,庆嫔晋位庆妃,敏嫔晋位敏妃,入住延禧宫正殿,刚刚解禁的令嫔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便被挪到了侧殿去了,气的令嫔的手帕又报销了几条,主要是瓷器太贵,她伤不起啊!
事情报给木离知晓的时候,木离什么都没说,淡淡的吩咐将份例补足了,毕竟人家还是怀着皇子的,不好怠慢。
这几天光面对乾隆那满含愧疚的脸了,身心具囧的木离实在腾不出精神去折腾,懒洋洋的窝在软榻上,吃着容嬷嬷惊心剥皮的芒果,听着罗扇神神叨叨的讲着最近宫里的最新动向。
现在宫里的局势经过新一轮的洗牌,由纯贵妃暂理,祈妃庆妃敏妃协理,瑜妃继续当她的小透明。令嫔安心养胎,一时间后宫上演了一幕幕真实的金枝欲孽。
“纯贵妃的娘家入宫觐见了贵妃娘娘,据说进上了好些西洋玩意呢。只是言语中对纯贵妃晋位大典没有按规矩办有些不满。”
“昨日皇上要去看有喜的睿常在时候,被庆妃娘娘身边的小东子给截去了。听说皇上昨晚听了一夜的琴。”
“祈妃娘娘忙着收拢手里的权利,在最近比较受宠的如贵人身边安了一个宫女。”
“有孕在身的李常在最近与庆妃娘娘交往密切。宫外娘家的孝敬比以往高出很多。”
“由贵人身边的一个洒扫宫女被拉去慎刑司杖毙了。原因不明。”
……
“娘娘,还有一件事,前段时间,荆州端王府来报,荆州民乱,请皇上派兵平乱,皇上因为刺客的事有些迁怒,压了两个月的折子才发下去,传回来的消息说,端王府一家以身殉国哦,只有一个嫡女新月格格和庶子名叫克善的小儿子逃出生天被救了回来。”罗扇还没汇报完,便一脸惊悚的看着上位笑的好不荡漾的皇后十分不文雅的将手关节按的嘎嘎响。
哈哈哈,新月格格要来了吗?
哇咔咔,又有脑残来虐了吗?
咩吼吼,大婶们!奋起吧!
旁边剥着芒果皮的容嬷嬷淡定的看着又莫名其妙兴奋的皇后,心里忍不住再次考虑起皇后上次让她出宫荣养的提议。她是答应呢?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罗扇无奈的看着面前明显不知道跑马到哪里去的两位,咽咽口水,接着道:“皇后娘娘,庆妃来请示过,要不要请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回阿哥所去住,说皇后娘娘的伤也快好了,而且皇子大了,怕不合规矩。”说到规矩的时候,罗扇很不以为然。
真当自己是主子了,也不看看,坤宁宫住的是谁,掌握了宫务也不过是暂理,居然耀武扬威起来了。罗扇承认自己在光明正大的给庆妃上眼药。
果然,引起了木离注意。
“不合规矩?什么意思?永瑆和永璂不住阿哥所吗?”木离一团雾水,因为皇后受伤,许多小事,宫人们是被勒令不准来麻烦皇后,所以木离现在确实是有许多‘小事’不知道的。
“因为皇后娘娘受伤,两位阿哥一直住在坤宁宫西暖阁,日夜为娘娘侍疾。可见两位小阿哥是多么敬爱娘娘的!”罗扇适时的拍拍马屁。
“你是说他们俩都住在西暖阁?”不是她想的那样!不是她想的那样!
罗扇诧异的看着木离怪异的脸色,不明所以,惯会奉承的笑道:“回娘娘,小阿哥们说这叫抵足而眠,可见两位小阿哥是兄弟情深的典范呢。”
木离后面什么没挺清楚,脑子里只是来回晃荡个词。
抵足而眠,抵足而眠。抵足而眠…………
是夜,木离挣扎着从病榻上起来,本着关心儿子的借口飘进了西暖阁抓、奸,咳咳,不是,是见证耽于美的时刻,挥退了守夜的宫女,轻轻地晃进了内室。
只见挂在粉红色软烟罗的纱帐的雕花大床上,两位小阿哥面对面的卧在一起,永璂的手搭在永瑆的腰上,永瑆的腿压在永璂的上面。
姿势——好暧昧……
木离觉得自己圆满了。
要不要给他们讲讲皇太极与多尔衮不得不说的故事?康熙与太子的一二三事?四四八八的相爱相杀?四四十三的生死相随?小九小十的青梅小竹马?四四十四的兄有弟攻?
木离浑身散发着粉红泡泡扑腾扑腾的围绕着床上的那两只包子。
结果的结果,就是木离由于太兴奋而导致动作过大扯裂了伤口,不得不又被太医院的那群行将就木的庸医困在床上灌了一个月的汤药。
……
原来这就是乐极生悲吗?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罢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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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新月来了 ...
平叛大军归来的那天,木离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不过还是没能亲眼见证过很久以后依然被称为经典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