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后娘娘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时候迎接她的就是这一地的伤残,木离面沉如水的看着自己怀里脸色青白的永璂。一股浓烈的杀意压得众人屏气凝息抬不起头来。
看着瘫在地上新月如看着一个死人。
木离从没有那么强烈的想杀一个人,即使来到这杀人不见血的宫廷,木离也没放松自己的本心,可是这次不一样。
龙有逆鳞,触之则死。
木离很想现在处理了新月,可是不行,永璂还需治疗。淡淡的瞟过地上这些人,入无间地狱来的幽冥。
“看好她,否则和你们的家人一起下去吧……”
“是!”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可全是软键盘敲出来的啊
☆、64怒
木离带着十二阿哥一路狂奔至坤宁宫,太医们已经得了消息在里面候着了。一见永璂那副凄惨的样子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新月格格到底下了多重的手啊!连忙让到里屋床上诊治起来。
木离已是怒火万丈,但还没到六神无主的地步,她自是知道她现在必须得稳住了,这宫里上上下下可都盯着,看着,瞅着呢!趁他病要他命可不是说说而已。所以她可不能乱,她得不错眼珠子的看着,不仅看着,她还得镇着,她得镇住了那起子魑魅魍魉。
“娘娘,克善世子那是不是也派两个太医去?”一旁伺候的宫女小心翼翼的窥伺着皇后的脸色询问。
因着皇后娘娘的注意力都在十二阿哥身上,下面的人也不敢吱声,只好抱着克善世子一路跟着皇后进了坤宁宫,这会儿见十二阿哥安置好了,才赶紧上前禀告。
对于克善,木离说不怨恨他是不可能的,虽然也喜欢这个小可怜,因为有那样的姐姐,木离待他也没有丝毫的偏见,可是现在,木离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永璂,心里真是恨极了。人心都是偏着长的,比起只相处几个月的克善,木离当然更爱相伴多年的亲儿子。现在永璂可是被克善连累。所以这次木离是真的迁怒了。
可是木离知道她不能,现在,全宫里的人都盯着这里呢,一不小心就会被冠以挟私报复,心肠狭隘,国母不慈!
所以她得仁慈,得宽厚,得大度!
亲指了两个太医,两个嬷嬷去克善那里。又想到原著中克善好像也是被新月痛打一顿得了伤寒,现在在宫中照料自然妥当,只是小心总没大错,招来心腹宫女耳语几句,如此这般仔细交代一番便放手去了。
这边太医的诊断也告一段落,几位太医彼此商量着,推举一位李姓太医出来回话。
“启禀皇后娘娘,十二阿哥身上的外伤臣已经诊治过了,虽然看起来比较严重,其实用上好的伤药九清化瘀膏便可,只是十二阿哥现在已经发起了高热,今晚必须让人不断用冷水擦拭身体降温,待明早体温恢复正常,十二阿哥便可大安了。”
“如果明早退不了热,十二又会如何?”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顿时让李太医差点扑倒在地。我的皇上哎,你进来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哎。
李太医怨那!说实话,现在宫里宫外谁不知道皇后娘娘隆宠不衰,后宫看是百花齐放,实乃一家独大,而十二阿哥是嫡子又得皇上看中,十有□以后坐上龙椅的就是这位爷。要是这未来的皇上,现在的隐形太子折在他手里……欲哭无泪。
“回皇上,臣等……臣……”面上冷汗直冒,心里却把新月格格这个祸害骂的要死。
乾隆可不管李太医如何腹诽,自养心殿听闻永璂被新月抽打到昏迷不醒,看情形有些不好时。他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心中哀痛,难道他真的没有嫡子缘分嘛?上天一定要将他看中的嫡子收走吗?乾隆不断地质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所以报应在自己儿子身上,思来想去,想到后来竟怒气横生,凭什么,凭什么!要他就此认命吗?他偏不,他是万万人之上的皇上!一言九鼎,他偏要与天挣一条命出来!
乾隆此刻声音如地狱修罗:“朕不需你们的回答,尔等只需记着,十二阿哥无事,你们加官一等,十二阿哥若有半点差池,你们……全部按谋害皇子处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谋害皇子,按律,当诛九族啊。皇上要为十二阿哥大开杀戒了吗?
以李太医为首的一群太医这下连刚才想一死以保全全家的心都没有了,以皇上爱子心切的心情,只怕他们前脚自我了断,后脚全族就在地府团圆了呢,还是尽力而为吧。
“臣等必竭尽全力照料十二阿哥。”
看着太医们赌咒发誓,木离倒是松了一口气,虽说她以前整顿过太医院,可谁知有没有那种潜伏的深的漏网之鱼呢,还是现在这样比较保险。
“皇后!”威胁完太医,乾隆才想起关心皇后,看着木离一副神思不属一派恍惚的模样,以为她在担心永璂,遂安慰道:“皇后不必担心,永璂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否极泰来的。”
“承皇上吉言,有您这句话,永璂一定会没事的!”木离勉强撑着应付乾隆,两人一起对昏迷中的永璂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看着永璂烧的通红的脸颊,不由都红了眼眶。最后乾隆走的时候说了来此的另一个目的“新月的事,你就先别管了,朕来处理!放心,朕不会轻饶她的。”
木离不知道乾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点头应了,后来派人去打听,才知道乾隆居然给新月下了绝育药,不过依木离看,新月这个脑残可能永远都不会理解她到底失去了什么。木离冷笑,只是这样怎么能够,怎么能够浇灭她心中的怒火呢?她可要新月日日活在痛苦里呢。
不过木离即使现在陷入仇恨也不会忘记现在并不能动她,还得替新月瞒着,遮掩着。毕竟新月马上就要出嫁了,朝廷可不能在蒙古面前丢面子。真希望她快点见到她为她挑选的夫婿,一个暴虐的鳏夫,呵呵,警告,永远不要得罪一个宠溺孩子的母亲。木离恨恨的想。
不过,这当然还不够,因为以前的不必要的仁慈,所以选的嬷嬷都是孔武有力且贪婪成性的,虽然免不了会被讹取钱财,可谁又能说这不是破财消灾呢,现在的木离怎么还会有如此的好心呢?所以,换成今天被抽的两位嬷嬷如何,我想嬷嬷们不会有异议的。
晚上的时候,永璂的体温还没降下来,曾一度高烧的说起了胡话,毛巾换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刚贴上去就换了下来,冷水已经不管用了,在木离的提议和太医的反复论证下,终于换了烈酒擦拭,总算控制住了不断攀升体温。否则,在这么烧下去,即使救回来也得烧成了傻子。
坤宁宫灯火通明一宿,永璂的体温不断下降,克善那边回报说也降了温,木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无不庆幸自己早在太后来探望的时候把闺女丢给太后,否则现在会更乱。
凌晨时分,太医终于回报十二阿哥体温正常,已脱离危险期,木离突地呼出一口浊气。总算,总算,老天待她不薄。正打算怎么孝敬神佛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心腹大宫女罗羽脸色发白的进来。
“启禀娘娘,娘娘料事如神,果然有人趁乱动手脚!”罗羽有些慌张:“奴婢看见有个自称是在克善世子住处的伺候的小宫女在克善褥子底下放脏东西。”
要没有人动手脚就不是皇宫了,木离讽刺的一笑:“人呢?”
罗羽闻言脸色一白,急忙跪下:“请主子娘娘责罚,奴婢办事不利,让那小宫女撞柱子上死了。奴婢没想到她那么大胆,奴婢有罪。”
忍不住用手敲击桌面来保持思考,木离头痛的揉揉眉心,一晚上没睡让她的大脑转动的有点慢,看着地上跪着请罪的罗羽,不由的有些烦躁。
“你先起来吧,那个脏东西呢?”
听皇后这样问,罗羽连忙将东西盛在托盘里呈了上来。木离没傻到用手去碰,招来太医一看。
李太医内心无限悲催,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撞见了什么!撞见了什么?后宫阴私呗!这是他能知道的吗!能吗!
表面很淡定,内心很咆哮的接过来仔细一看一看,完了,他奶奶的好想哭,这谁这么缺德哟,这是要了我们几个太医的九族的人命啊!这人可缺了大德了哟!
“回娘娘,这是感染了伤寒的人用过的不洁之物,臣,建议请立刻将碰过此物的人隔离观察,确诊有无感染!”
这里说的伤寒可不是感冒,而是性质恶劣的传染性疾病,稍有不慎便会被感染。木离连忙安排人手,该隔离的隔离,该检查的检查。该消毒的消毒,总算发现的早,而且病原体较少,没有人被感染。
这时木离才明白幕后之人的用心险恶,本以为,那人只是害克善好让自己受到牵连,没想到竟是要将永璂一并除去。无论如何,他俩挨得那样近,永璂身边防的严,但克善那边若不是特别暗中盯着,指不定就被钻了空子了。而且两边的奴才们也是来回走动,就算不走动,可是伤寒可是连呼吸都会成为传染渠道,谁又能防的了空气呢。
木离暗恨,皇上太后震怒,下令一定要测查此事,可是线索在那个死了的宫女就断了,经查实,那宫女三年前进的宫,父母一年前相继离世,更无其他亲族好友,她本人也确实在克善的院子了做粗使宫女。
调查一时陷入了僵局,而就在这人人自危的情况下。十二阿哥永璂终于醒了。
☆、65永城
永瑆站在履亲王府门外,突然感觉到有些彷徨和惧怕。想到永璂醒来那天看到自己时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戒备,心凉如水。
一开始听到永璂醒来的时候,他是狠狠松了一口气的。为永璂庆幸,也为自己。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无边的后怕和惊惧。他后怕永璂就这样去了,更惊惧那个暗害永璂的幕后之人!
“十一阿哥,我们王爷请您进去。 ”门房恭敬的请示让十一阿哥回过神,深吸了口气,抬脚迈进。
三月份的时候老履亲王去了,皇上下旨,着永城原爵承袭。所以一路走来虽然有些肃穆,但不至于过分的冷清。
“这不是十一阿哥吗?稀客啊!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履亲王府了?”似讥讽似自嘲声音让刚步入前厅的永瑆脚步一顿,继而无奈苦笑一声。
“四哥……”
大概这一声‘四哥’让永城缓和了脸色,只是语气仍是不饶:“可不敢当你一声哥,你的亲兄弟在那宫里呢。”
永瑆闻言,又岂不知永城是对被皇阿玛出继一事耿耿于怀,本不足的心气又低了一分。呐呐不得言。
永城看到他的样子也不免心软,怒道:“还愣在那里做什么?难道还要四哥请你坐下吗?”又招呼下人上茶来。“省得被别人说你难得来一次本王连杯茶也吝啬。”
永瑆知他口硬心软,也不与他分辨,从善如流的坐下,只是心里有事,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捧着一杯茶慢慢细品。倒是永城先开了口:“不知不觉?额娘已经去世多年了,小十一今年十五了吧,怎么皇后娘娘还没有为你选福晋?”
永城这样说无非是想表示这皇额娘到底不如亲生额娘尽心,只是永瑆却不能不为皇额娘辩解:“四哥记得不错,永瑆今年确实满十五了,皇额娘已经准备在今年的大选为我选择一位嫡福晋!”
“那样就好,到时候我会私下探探那些格格的品行,定要挑个极好的给你!”
永城见不惯永瑆维护皇后那样,但也知道皇后对永瑆确实不错,是以也不在这上面纠缠,倒是永瑆闻言一动,试探道:“那就先谢谢四哥了,还是四哥对弟弟真信的好,只是弟弟在宫里却帮不上四哥的忙。”
“你是四哥的亲弟弟,四哥不对你好对谁好?在说四哥哪里用你帮忙。”永城见弟弟为帮不上自己而愧疚,也推心置腹起来:“你以为额娘在宫里真的就没有留一点人手吗?只是当时额娘去世时你们还小,这才让我先掌着。不过你放心,这些人以后都是你的,我呢,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八哥,哼!现在只顾着不务正业!你说哪有这样正正经经的皇子一点朝堂之事都不过问,整天呆着刑部等着查案的!”
这也是永城对皇后不满的原因之一,他认为皇后是故意把永璇养成这个样子的,为的就是为她的儿子减少竞争者!
“而你就不一样了,你的亲额娘是皇贵妃,你的养母是皇后,我和你八哥又站在你这边,所以那个位置你是大有可能的!”永城说的有些自得,不免有些张狂道:“何况四哥已经在为你铲除障碍了!”
永瑆听到这里几乎不能呼吸,拿着茶碗的手青筋毕露,努力控制着声音:“那、四哥……做了什么?”不要说!不要说!
永城有发现永瑆的异状,弟弟的野心从没瞒过他,甚至有几个大臣还是他牵线搭桥的呢,所以他把永瑆这种异状当做从没接触过阴私的缘故,又一想永瑆已经十五了,也该知道这些事了,便细心的为他解释:“还记得颖妃吗?皇后是个聪明的,知道后宫不能没有皇嗣诞生,安排的都是分位不高或是没有家族势力的。可是到底是女人,眼界还是浅了点。以为自圣祖爷后再无蒙古血统的皇子即位就放任颖妃生子吗?也不看看蒙古那边肯不肯,何况颖妃还是博尔吉特氏!你四哥我好不容易才拉拢了几位蒙古王爷,怎么可能让他们有了别的希望,所以当年便干脆利落的做了她。”
永瑆没想到还会牵扯出这桩旧案,一时倒不知作何反应。可永城下面的话却让永瑆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可惜这次没能除去十二,倒是浪费了这次大好机会!”永城颇为可惜。“本来我是没有打算现在除去他的,皇上现在正当壮年,他这个风头正劲的嫡子为你挡挡也好。不过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倒是皇后防的严,我倒小看她了。”
“四哥没想过会暴露了吗……”
“打草惊蛇是一定的,暴露是不会的!”永城肯定道:“十一是不是很奇怪额娘去世已久,我还在宫外,怎么这么肯定那些人不会背叛对吗?”
永瑆确实很好奇,只是现在他的心思不在此,索性永城也不指望他,自问自答起来:“你也知道我们的额娘是朝鲜人,当年我们满人入关,朝鲜人也不在少数,何况经过这些年,他们有的入了包衣旗,有的改头换面,在经过不断的联姻这些人越来越多,为我们所用的也越来越多,因为你是他们的希望,只要你坐上了那个位置,这些人才有出路!”
“可是我姓爱新觉罗!你也是!”永瑆忍无可忍,低声咆哮。是,他是想要那个位置,可是他从来没想让永璂死!更不可能让他死在别人手里!
“我自然是姓爱新觉罗,你这是怎么了!”永城终于发现了永瑆的不对劲。
“四哥,住手吧!”永瑆让自己冷静了一下:“四哥,我要那个位置我会光明正大的去争取,用不着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私!”
“光明正大!你在说什么?”永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果然是皇后把你教坏了!我说她怎么能放过你!永瑆!你太天真了,自古皇位的争夺就离不开这些,江山是白骨堆成的,皇位就是后宫争斗争来的,那龙袍就是你那些兄弟的血染成的!”
“可是永璂不一样,我们从来都是用阳谋对决!别把那些阴私放在他身上!”
“永璂?十二!”永城愣了一下,随即神色一冷:“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十二?”
“是!”永瑆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仍然直视着自己的四哥。
“你为了他命令我?”
“是请求!”
“哈哈哈!”永城突然仰天干笑了几声,然后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永瑆:“十一,他必须死,只要你还想登上皇位,他就得死!只要他是嫡子,他就必须死!是什么让你以为,作为嫡子尤其是一个有竞争力的嫡子在得不到皇位的情况下还能活着的?凭他的额娘是皇后吗?”
“我会护着他。”永瑆哑着嗓子道。他确定自己会护着他一世安好,可是他不确定那人需不需要他护着。
“你还是先护着你自己吧!你以为你那个皇额娘是个傻的?在你这个养子威胁到她的亲儿子后,她还能容得下你?”永城恨铁不成钢,更怪自己这些年光顾着拉拢朝臣,而疏忽了永瑆的教育。使得他如此单蠢!
“皇额娘对我很好,她不会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永瑆确实没有把握皇额娘对于永璂登上皇位的执念有多大。
永城看出了永瑆的嘴硬,也不拆穿他,只在心里冷哼,不过看着永瑆倔强的模样,到底还说心怜这个弟弟,无奈道:“罢了罢了,四哥知道你与十二相处的不错。你若真不想染上兄弟的血,那就别管了,四哥会为你准备好一切的。”又阴测测道:“这次十二他侥幸逃过,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不行……”永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四哥要杀死永璂时心如刀绞,脑子里只有
一个念头,那就是永璂不能死,他不可以死!他怎么可以死?
“你说什么?”永城没有听清永瑆的话,反问了一句。
“不行!”永瑆抬头看着永城,一字一句道:“我说不行!永璂不可以死,他不能死!”他是他唯一承认的对手!他怎么可以那样被人害死!
永城非常惊讶,他不明白永瑆为什么在十二阿哥身上这么执着,简直是……着魔
突如其来的字眼被拉扯着变了形,如一团乱线纠缠着他有些神志不清的大脑!永城不是永瑆这个连女人都没有的雏,他已经成年,而且在这糜烂的贵族圈混了那么久,他怎么可能会忽略,永瑆这个样子,这个样子明明就是,明明就是……
“你喜欢上了他!”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居然喜欢男子!而且还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当年的废太子是怎么废的?大阿哥又是怎么被圈禁的?虽然知情人都被灭口了,可是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哦,满天神佛啊!他爱新觉罗家被诅咒了吗?!
“你魔障了吗!”永瑆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吼了回去。
“魔障的是你不是我!”永城扯着脖子嘶喊,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他不允许,他绝不允许,如果被人发现,永璂是完了,可永瑆也完了,他也完了!他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全完了!那他还活着有什么意义!
永瑆被吓着了,被点破的心思炸的他思维混乱,他一直视永璂为兄弟、为知己、为对手,可是喜欢
这天永瑆匆匆忙忙跌跌撞撞的出了履亲王府,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所以他没看到永城身上那冲天的杀气!
王府书房里一片狼藉,一只攥出青筋的手猛捶在檀木书桌上,溅出点点血花。
“爱新觉罗·永璂 ……非死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我倒霉的要死,被诅咒的命运,今年被钉子扎脚扎透了,去年崴了脚脖子,前年被车拖坏了脚,大前年被滚烫的热水一直烫到手肘,那泡起的那个大呀!还有以前记不清具体年分了,总之出车祸把手撞坏一次,跟人演小品胳膊脱臼一次,玩水脚脖子坏一次,溜冰胳膊脱臼一次,还有好多平均每年都要有一次,我今年才24,可是我算算就我记住的,我12岁就开始杯具了呜呜呜呜
☆、66结局
时光如梭,转眼又是三年已过,年初时,缅甸入侵大清边境。永璂在朝堂之上自请出战。乾隆有些犹豫,毕竟是自己看好的继承人,不过到底是鲜血染的红顶子,有军功在身也是一层金,乾隆也就妥协了,不过转身就把傅恒,阿桂等名将一起派了去。又颠颠的跑来给皇后解释安抚,倒叫木离哭笑不得,永璂要上战场她是知道的,木离认为这倒是件好事,男人只有上了战场,经历了血的洗礼才是真的长成,永璂这些年阴谋阳谋是运用的不错,但到底缺了点杀伐果断,希望战争的残酷能让永璂认清他将背负什么。
至于安全问题?别开玩笑了,前前后后的肉盾不知有多少,更有准备以命相救的以博前程的更是前赴后继,木离也就不过于纠结了。只是看着乾隆那副操心的蛋疼的模样,木离好笑之余也是开心的,想想这些年他也算是个好阿玛了。木离也就真心的端茶倒水,捏肩捶背把这位大爷侍候的舒舒服服的,当然最后也免不了被翻红浪一把。
大军出发后,木离也未得闲,她现在忙着为十格格选额驸。什么十格格才九岁,是不是早了点要是谁敢在木离面前这么说,她非得吐他一脸血不可。
唉,皇帝的女儿也愁嫁啊!本来历史上十格格的官配是和珅的儿子丰绅殷德。可但是!木离忍不住又一次在脑中回想了那个刚刚满三岁的说话还吸溜口水的小娃娃,顿觉牙又开始疼了。
如今的十格格比历史上早出生太多。俗话说的好: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木离是决计不会给自己女儿找一个比她还小的额驸的!于是丰绅殷德就这样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换了个媳妇。(要是有这样的丈母娘,你得何其悲催,去烧香吧!孩子!)
直到拆了官配,木离才觉得事情有点大条了!十格格是皇后嫡女,未来的固伦公主,并且十分受帝后宠爱,能配的上的就那么几个!光满汉不能通婚这一条就卡死一大片,而且那些满人……木离觉得自己胃也疼了。这还是给永璂选福晋的时候发现的问题,满人之间的姻亲关系太乱了。盘根错节的,这么说吧,皇帝要是对一个满人诛九族,那么估计所有满人都得折进去。而且包括爱新觉罗!所以木离要是不想她的儿女近亲结婚,就必须向上一代一代排查。还要不时刨去一些生活作风有问题的,长的歪瓜裂枣的等等。木离这时真tmd想说一句话:“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至于蒙古木离想都没想!即使这样,工作量也大的让木离早生了几根白头发。你说她能不早早准备吗还好去年下嫁给海兰察的兰馨没让她操心太过。
“娘娘,十二福晋身边的叶嬷嬷求见娘娘!”
“是她怎么亲自来了”木离纳罕,将账册放到一边道:“去叫她进来吧!”
前年小选的时候,木离将身边罗字辈的大宫女全放出去了,要嫁人的都每人赏赐了一副丰厚的嫁妆,现在她身边都是新提上来的碧字辈的,只有罗叶她家里已经无所投靠的亲人,更不愿嫁人,索性永璂大婚后被木离派去他那里做了掌事嬷嬷。
叶嬷嬷一进来就给木离磕头:“奴才给皇后主子报喜,我们福晋有喜了!”
“有喜你说什么?有喜!你们福晋真的有了!”木离脑袋蒙的一下被震了,激动的站了起来:“你快起来,仔细和我说说!”
“是,娘娘!”叶嬷嬷行了礼顺势站了起来:“回娘娘,我们福晋自从十二阿哥走后,一直吃不香,睡不好,精神也有些不济。奴才们都以为是福晋太过思念十二阿哥,劝福晋请太医看看,结果福晋不好意思,怕被人笑话,阻止了奴才。今天用早膳时,恰好有一碗什锦海鲜粥,刚一端上来,福晋就吐了,奴才立刻去请了太医,这才诊出福晋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奴才急着来讨赏,好不容易抢来了这报喜的活计。奴才恭喜主子,要抱上个大金孙了!”
“你一贯是个嘴巧的,本宫可要好好的赏,碧玉,去把我匣子里的那对翡翠镯子拿来给叶嬷嬷。还有今天坤宁宫有喜,每人多赏一个月的月钱!”
“奴才谢主子赏!”
“都起来吧!这可是大喜事,去给皇上报喜了没?”木离喜不自胜,都不知是站着好还是坐着好了。这可是自己的亲孙子啊!
“回娘娘,皇上这个时辰还没下朝呢。”
“瞧我,都欢喜的什么是的!”被身边的丫鬟提醒,木离才觉得自己失态了。请咳了两声,掩饰刚刚的尴尬。
“既然没去就别去了,本宫要亲自给跟皇上说。碧月,领叶嬷嬷下去吃酒,等会我将给十二福晋的东西整理出来,你跟她再一起带回去。”
“是!”
等到宫人们都退了出去,木离还是兴奋的转圈磨着地板,等最初的喜悦过去后,木离高兴的直想哭。想到自己刚来的时候永璂小小的一团软软的叫着自己皇额娘,到现在已经长成一个偏偏美少年。如今又有了自己的孩子,木离到有些不知所措了。有些惆怅,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在作祟。自己这些年挡了多少明枪暗箭才养大的孩子终于有了自己的家。(木离一向认为有了孩子才算是真正的家!)这种既欣喜孩子长大成人又希望孩子永远做自己怀里的乖宝宝的妈妈情结真是甜蜜而又痛苦。
索性木离还没全失了理智做出什么蠢事来。比如拼命的往永璂后院塞女人来吸引注意力什么的。木离始终不明白时下这些婆婆的做法,自己也是宫斗宅斗出来的。怎么能不明白这里面的猫腻?为了掌控儿子,连孙子的安危都不顾了,真是蠢透了!丢了西瓜捡芝麻,愚不可及!~所以木离从没有往永璂后院塞人,就连乾隆要赐与,木离都是横拦竖挡的。就这样永璂后院还一个侧福晋两个格格呢。
不行,有女人的后院就有宅斗,永璂现在还没在京城,她的乖孙有危险啊!想到这里,木离再也没有什么心思追究那个什么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的什么,雷厉风行的伴随着给十二福晋的赏赐下了一道懿旨,大意是本宫的儿子,你们的夫君在战场上拼命,你们也该表示表示,都老老实实的在自己院子里诚心的抄写佛经祈福吧。一句话除了十二福晋西林觉罗氏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其他人全部禁闭!看你们还怎么闹幺蛾子!
所以皇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斗志昂扬激情满满的皇后!
“哈哈哈哈!”依旧是让人胃疼的开场,木离表示疼着疼着就习惯了。一转身就看见刚下了朝连朝服都没脱的乾隆。
“皇后,永璂真不愧是朕的儿子,前方传来捷报,初战大捷,永璂这次可立了头功,哈哈哈哈哈!”乾隆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接过木离递来的茶水。
“恭喜皇上,这都是我大清兵强马壮,神勇无敌,皇上英明神武的决策才有如今的胜利,永璂还小,当不起皇上夸!”木离熟练无比的拍了一记马屁。
“哈哈哈!皇后不必自谦。”也许觉得皇后夸了他,乾隆也想礼尚往来,得瑟道:“永璂这次可是实打实的战功,傅恒写信回来说,多亏永璂的计策好,一下子让缅甸退兵三百里,哈哈哈,不愧是朕亲自教出来的儿子,有朕当年的风采!不错!不错!哈哈哈!”
木离黑线,这是夸你自己呢还是夸你自己那啊?赶紧转移话题。“皇上,还有一件喜事呢!刚刚十二福晋那传来了好消息,皇上您又要做玛法了!”
“什么?真的吗?哈哈哈,好!好!这可是朕的嫡子嫡孙!好!今天真是好日子!双喜临门!”乾隆闻言,更是笑的夸张。紧接着又是一流水的赏赐进了木离和十二福晋的库房。
两人又说笑了一阵,乾隆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金秋十月,是收获的季节,在木离严防死守下,十二福晋终于顺利产下一位小阿哥,喜得乾隆抱着不撒手。不怪他高兴,他的皇玛法没有抱过嫡孙,他的皇阿玛就更别提了,如今他不仅有嫡子还有嫡孙,这已经大大超过了他爷爷和他爹。他无不自满的想这是不是上天对他的肯定!所以在小阿哥刚生下来就定下了他的大名,绵胜!你妹!
小阿哥他爹终于赶上了他的满月!并为他的身份又添了一层光环!这次永璂可是光芒万丈、万众瞩目的归来,谁也没想到这次的战争这么……烟霞烈火?因为缅甸从此彻底的归纳了大清版图,不在作为一个附属国的存在!这可是开疆扩土的大功绩!乾隆赏赐的也爽快,从缅甸源源不绝运来的金银珠宝足够他挥霍一阵子的了!一干将领加官进爵,永璂也在此列,加封和硕荣亲王,是乾隆朝第一位凭军功受封的亲王!
木离虽不忿永璂用了历史上永琪的封号,但到底没有泼冷水,只抱着自己的小孙子嘀咕两句就过了。
也许是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也许是那一箱箱珠宝让乾隆有了足够花钱的理由,新年刚过了一个月,乾隆就下旨让礼部准备一场有内涵、有深度,够气派、够气势、够豪华的江南之旅。
木离一听要下江南,太阳穴就止不住的跳。虽然剧情被扇的乱七八糟,但主要剧情线还是在的,比如缅甸战事,如果没错,这次的江南游就是皇后被废掉那次。木离不敢冒险,有了上次被刺伤的事件在,木离对待剧情是谨慎在谨慎的,所以这次的江南游之前的半个月,木离不幸的‘病’了!
乾隆虽然很不满意木离不能随行,不过他也没有办法,木离这次得是皮肤病,满脸红疙瘩,乾隆虽没见过,但听宫女的描述也觉得惨不忍睹。怎么也不能让皇后出去‘丢脸’啊。只能摇头叹息皇后没福气。
烟花三月下扬州,皇上奉皇太后下江南,随行人员除了循亲王,八贝勒奉旨监国以外,其他儿子都被带上了,有风头正劲的荣亲王,也有老老实实为母守了三年孝的五贝勒。连已经出继了的永城也被带上了。
自从乾隆出了京城,木离的心就跳的厉害。尽管已经再三叮嘱永璂万事小心,木离还是不安的很。果然,两个月后,乾隆一行就毫无声息的赶了回来。随即一道道旨意从养心殿发出。
爱新觉罗永城南巡途中落水猝,其爵位降为郡王由其长子继承。
爱新觉罗永琪南巡途中发病猝,其贝勒爵位由其长子继承。
爱新觉罗永瑆 出继清顺治帝之十一子襄亲王博木果尔为嗣。
两日后,清高宗爱新觉罗乾隆于养心殿驾崩,享年59岁。其十二子爱新觉罗永璂协宗室亲王、内大臣取正大光明匾后遗诏。即登基继位,年号嘉荣。
嘉荣元年,新皇奉清高宗生母皇太后为太皇太后,迁居慈仁宫。奉清高宗皇后,新帝生母为皇太后,迁居慈宁宫。至此,木离成为了大清第一位双料皇太后。
直到木离老的再也动不了,躺在床上等死的时候,还觉得这一年就像梦一样。
当年的事情发生的太快,整个京城风声鹤唳,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新帝也已经继位登基,一切已尘埃落定。可能有聪明人也许在先帝最后下达的旨意中嗅到了些不同寻常的味道,但是谁又敢说什么?又能说什么?无非是紧闭门户罢了。
不过这些人里不包括木离,彼时她已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太后了,随着清高宗乾隆的死,很多秘密对她也不在是秘密,何况她儿子还是皇帝。
当年南巡途中路过山东大明湖,乾隆皇帝终于遇见了他命中注定的夏盈盈。本来以为是一次浪漫的邂逅,谁料真相是一场一步一杀的夜宴。
夏盈盈是天地会惊心培养的杀手,早在南巡前,萧剑就和五阿哥永琪勾搭上了,五阿哥这几年可谓是卧薪尝胆,早年从高处跌落到尘埃使他心里扭曲,所以这次萧剑一来试探,他就觉得这是一次机会。除掉永璂的机会,永琪始终认为是永璂夺了他的宠爱,只要永璂一死,到时候他在伺机救驾,反咬萧剑一口,还不怕皇阿玛对他另眼相看吗,到时候他一定还会是皇阿玛最宠爱的儿子。他还没胆子弑父,萧剑则认为永琪被他说动了,认为他是帮助他登基的助力。他也没告诉永琪,天地会的决策是这次出巡的皇上皇子一个不留。两人各自心怀鬼胎的密谋着,殊不知还有一人对他们了如指掌。那就是爱新觉罗永城。
永城自认为发现他弟弟的秘密起,就一直想方设法的除掉永璂。可是自从上次之后,永璂身边妨的密不透风,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一听到永琪的消息,永城就想到借刀杀人。所以他秘密的关注这一切,偶尔还推波助澜一下。比如阻截皇上皇后那的消息渠道。
永城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可是扯出萝卜带出泥把自己给暴露了。
永琪带着难民冲进御船的时候,乾隆已经在夏盈盈的船上被刺,本来夏盈盈是不打算这么快就动手的,这时她还没全得到皇上的信任,皇上身边还有几大高手随时待命。现在不是动手的时机。可是意外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要说世上恨乾隆的人数不胜数,可是谁也没含香更恨,夺取清白之仇,毁容之恨,每时每日不折磨她的心,当年她被萧剑及他师父救回了天地会,在那里遇见了他的蒙丹。她以为这是上天对她的补偿,谁知这是噩梦的开始。他们这对苦命鸳鸯终于在一起了,可是随着蒙丹越来越晚的归家,含香越来越疑神疑鬼,两人终于大吵了一架,蒙丹爱上了酗酒,每次回来都会痛揍含香一顿。每次都骂含香不仅丑陋无比还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他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她这么个扫把星,日复一日的家暴让含香更是佝偻的像个老妪。这次天地会密谋行刺被含香无意中听到。她觉的她的恨终于有了发泄的渠道。
含香突然发难,另许多人措手不及,夏盈盈即使恨含香贸然出手,也只能咬牙帮着刺杀乾隆,因为她肯定过了这次就在也没机会了。虽然最开始出其不意刺伤了乾隆,但花船上的天地会成员也已经全军覆灭。
等着众人簇拥着身受重伤的乾隆回到御船上的时候,就看见一片狼藉。原来五阿哥带着难民冲上御船的时候是知道皇阿玛不在的,他的目标只有永璂,所以要速战速决。可是永璂也不是笨蛋,一看五阿哥带人上来就觉的不对劲,马上下令驱赶难民。这些御前侍卫是最懂得看人下菜碟的,一个是荣宠无限最得圣心说不得就是下任帝王的荣亲王,另一个不过是一个过气的五贝勒,听哪个的一目了然,而且,不管五阿哥有什么目的,也不能带难民上御船啊。于是十分迅速强硬组织队伍驱赶。
难民中的天地会成员一看要功败垂成,也不管什么计划不计划了,立刻行动。于是爆发了激烈的抗战,永璂是上过战场的,已非昔日阿蒙,远远不是这些乌合之众能比的。这场□很快的被镇压。永琪也被拘押起来,只等着乾隆回来做决定。
乾隆本来就受伤不轻,知道这个消息更是一度吐血昏迷,整个御驾人心惶惶。若不是永璂铁血镇压,说不得又出什么乱子。等到乾隆醒来,弄清了来龙去脉,乾隆也不禁打怵。乾隆是什么人啊,当了将近四十年的皇帝,眼睛一闭一睁就理出了头绪。乾隆本来就对五阿哥有戒备,虽说这几年五阿哥很老实,乾隆的监视也松懈了很多,但不至于完全没有消息啊。
如果说监视的人已经被收买,那是多么可怕的力量,甚至威胁到皇权,乾隆是不信永琪能收买身边的人的,他已经没了继位的希望。没道理啊,气愤的乾隆只觉得身边危机四伏,看谁都觉得有嫌疑。无奈之下只能寄望于他皇阿玛给他留下的粘杆处。没想的得出的结果让他伤势更加严重。
乾隆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因为不仅是外伤严重,刺伤乾隆的匕首还有毒,尽管太医已经立刻配出解药,也已经挽回不了他流失的生命力了。他带伤写了几份圣旨,又招永璂和几位大臣宣布他死后由永璂继位。
几位大臣也是知道乾隆的身体情况的,对这个结果也在意料之中,于是也未推迟的应了下来。秘密准备着交替新旧的时刻。
乾隆吩咐永璂后,已经无力了,可是他不能任由别人掌握这这些能威胁皇权的东西,爱新觉罗家的不杀儿子的例在他这是要破了。他不相信有这些人脉的永城会甘心被圈,就连看起来无辜的永瑆他都不能相信。不过为了皇家的颜面有些事还是要做的。
等到永城和永琪已死的消息传来,乾隆也终于闭上了眼。
原来乾隆在南巡途中就已经驾崩,永璂为了防止意外,禀告了皇太后后决定秘不发丧。直至回了京城。
…………………………………………………
木离躺在床上听着儿孙们的哽咽哭号,回想这这些年的日子,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圆满了,她没有和历史上一样被废,她儿子是皇帝,她的女儿也已经有了孙子,小燕子都有重孙子了。紫薇前两年也回来看过。兰馨也在家看着孙媳妇的头胎长孙。木离觉得她这也算寿终正寝了。
就在木离闭眼的那一刹那,一声冰冷的机械声在耳边响起
“清代综琼瑶世界任务已完成,执行人是否进入下一世界。”
(完)
☆、67番外 求而不得
番外新朝
他坐在龙椅上,君临天下。
他跪在下面,俯首称臣。
昔日最亲密的两个人,如今已经陌路。
他看着他,看着他挥兵朝鲜,将其纳入版图,他知道他这是在报复,皇太后娘娘曾经说过一句话,让他一度深以为然:谁伤了你们的血肉,就给我捅了他的脖子!那时他还是一个宗室里无实权的王爷。站在朝堂的角落,默默地看着他意气风发。
他看着他,看着他继续挥兵东瀛,朝廷里反对之声一浪接着这一浪,有些御史差点血溅当场,直到皇上他甩出一叠厚厚的资料,顷刻间堵住了这些人的嘴,彼时他已经是在户部忙着为他筹集军饷,笑他乾刚独断大权在握。
他看着他励精图治,大清在他的治理下海晏河清。他看着他妻贤子孝,却每每被皇太后打趣的跳脚。
皇太后啊……
那时他还能叫一声皇额娘。出继后,他去见过一次皇太后,为的是把她给他的那些产业还回去。每次看这这些他都觉得有罪。不过她推迟了,还每每在命妇朝贺的时候将自己的福晋叫到身边,他知道,这是在给他长身份。昔日之事,从先帝遗旨中便可猜疑一二,因为这样众人都远着他,生怕多和他说一句话就被新皇猜忌。
其实最不愿被他猜忌的是他啊。
十年,十年奋斗,他终于又站在了离他最近的位置,看着他因政事而挤皱的眉,却不能伸出想为他抚平的手。
世人都羡慕他的好运,能得帝王的信任,是皇上身边的第一人。朝上朝下无不感念皇帝重情重义。可是最近最远,谁又能说的清呢。
求而不得。
这四个字是陪皇上奉皇太后去五台山参拜的时候,一个和尚赠与他的。那时他只是笑笑,又捐了一百两的香油钱。
有时他也想,或许当时四哥没有点破他是不是会更好?至少他可以还像以前一样暧昧。可是终究没有那么多如果,永璂已经走了出去,而他——画地为牢。
嗡……嗡……嗡……
“外面怎么了?”挣扎这从床上起来,心里一阵心悸。一个小厮惊慌失色的跑了进来。
“主子爷,是丧钟!宫里来人,说是太上皇驾崩了!”
太上皇?是了,永璂他五年前就退位了,太上皇!呵呵,驾崩了……永瑆突然觉得沉疴的身体突然又有了些力气。
“去把我床头柜那把那件宝蓝色的衣服拿来。”
“是!”以为主子爷要去宫里哭丧,小厮很快就找了出来。想服侍主子爷更衣,却被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