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想什么?”
“天下至尊!”正在YY个起劲是不是要Cos一把武则天的木离下意识的回答,等到说完才突然惊觉。抬头就对上了乾隆那双感天动地的眼神。很显然,皇上他误会了。一时竟没了言语。
木离的解释是被气噎着了。谁叫这乾隆摸进来无声无息的?太可疑了!
乾隆没有去琢磨木离眼里一闪而过的恼怒与掩饰。在他看来,现在的皇后有一种惊慌失措的美,那瞬间惊讶的眼睛如处子般的纯真又带着点妩媚。长长地睫毛小扇子般的挑逗着乾隆抓心挠肝。
就如被他误会的那个词一般,称得上‘天下至尊’的人都喜欢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至少他自以为是,而对于所谓喜欢人的容忍都在于一种猫捉老鼠的心态。一旦觉得这种兴味达到了某点就会自然而然的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很显然的木离高估了自己的情商。不,也许她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意去面对罢了。
于是乾隆在木离明显抵触的情绪与身体语言下挨着她坐上了美人榻,不大的地方相邻的两人看上去很亲密般。
“皇后如此挂念着朕,朕很感动!”乾隆几乎是贴着木离耳朵说的,呼出的热气瞬间蒸腾了木离的耳朵。
几乎是那一刹那,木离从头发丝一直绷直到了脚趾头。
乾隆今天吃错药了?!还是今天她把气氛布置的太浪漫惹到狼了?她可以反悔不?
木离欲哭无泪。脸上却是越来越趋于‘泰山压御前而面不改色’的高标准高素质的瘫痪状。不着痕迹的将手里的书放在不起眼的地方,毕竟是别人准备的惊喜。
只是现在的暧昧气氛却不是她想忽略就忽略的了的。
一直以来木离都觉得她忽略了什么,现在她突然顿悟,这里的人不是NPC,而是和她一样有血有肉有独立思想的人,人,是最大的变数,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而现在这个突然变了的数正好整以暇的一手揽着皇后的腰,一手将桌上木离喝剩了的小半杯咖啡端起来细细研究。
“这是什么?”
“回皇上,这是咖啡!”木离移花接木:“皇上这会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噢,咦?你放了什么?”没接皇后的话,乾隆直接就着杯子抿了一小口,入口醇厚的余香与记忆里那苦涩如中药的怪味差之千里,顿时惊诧!
与之对上的却是对方那呆滞惊讶含羞的眼神。
乾隆顿觉一股热血顶在了脑门顶上,本来是好奇皇后为什么喝这个东西才去尝试,没想到会得到这个意外的效果。乾隆内心顿时欢欣无比。
“是牛奶和糖!”木离机械的回答,满脑门子就三字!
吃 、 亏 、 了 !
“恩,很甜!”乾隆一语双关的说,眼睛恨不得粘腻在木离身上,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木离的细腰上摸摸索索。
只怪气氛太美好,太浪漫,太和谐。
木离精明的大脑在一瞬间的迟钝后下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恶劣处境。连忙想挣扎出包围圈!可是她的动作看起来更是欲拒还休的撒娇模样!
该死的,难道她竟然是传说中的一推就倒的弱受体质?
木离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使不上力!软软的靠在乾隆怀里,目光开始涣散,脑子突然变得虚幻起来。
一直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里的木离不知道的是,自己用的香炉里的熏香已经被换了,香本来是安神宁心用的,可是闻久了的话就会使人全身无力。有点类似迷药的作用。
很可惜,木离永远都不知道这个秘密的!她现在已经沐浴这种熏香两个时辰了!(容嬷嬷,你奏是强人啊!)
现在的木离就感觉自己是一块软趴趴的肉,被人翻来过去的煎炸着。清醒非清醒,糊涂非糊涂的混沌地带。
事情到底是怎样发生的?
现在的木离那迷离慵懒的表情在乾隆眼里那就是一个字,魅!
简直是魅惑到骨子里去了。
身经百战的乾隆从一进来就闻到了那别有用意的熏香,心里得意非常,想来皇后是真的被自己的深情厚谊所感动,害羞所致这是对他的邀请,更是心猿意马。
(以下河蟹爬过)补充说明一下,此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翌日,天还未亮。乾隆便恋恋不舍的从昨晚颠鸾倒凤的大床上爬起来,已经饕餮之过的乾隆没有去计较木离没起来帮他打理常务的失职行为,心情巨好的屁颠颠的早朝去了。
木离早在乾隆起身之前就醒了,只是一直装着睡着。如果可以,木离此刻一定会咬着被子尖叫!
脑子里闪过很多话,一个声音在说:怕什么,当被狗咬了不就得了?另一个声音却跳出来大叫:说的容易,唱的好听!老娘失身了!老娘tmd阴沟里翻船了!
挣扎,惊恐,无助,迷茫,恐惧,说不上什么心情,最后都化作死寂。木离慢慢的睁开眼睛,一行清泪落地生花……
木离强制压下心中的不适,任由下人鱼贯而入的伺候自己换上盛装,如果木离不是昨晚刺激的太大,此刻怕是一定会疑心容嬷嬷欣喜之下的忐忑。
容嬷嬷不知道木离的打算,原来只以为皇后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只是容嬷嬷担心这纵的远了,自家娘娘便又不得宠就适得其反,平日里没少为这事嘀咕,可是每次都是被木离以这样那样的理由给四两拨千斤了回来。于是才使计谋暗中推了木离一把。
皇后娘娘,奴婢都是为您好啊,今日承恩,来日在添个小阿哥傍身,以后这后位才会做的更稳啊!
容嬷嬷心里不住的祈祷。看着皇后的肚子更加热切,仿佛现在里面就有个阿哥似的。
从心里来说,容嬷嬷把皇后当成自己的孩子多过于主子,只要木离的前途光明,容嬷嬷都不在意到达目的的过程,目的是美好的只是她算错一个地方了,那个真正需要她为其绸缪孩子已经不是当今的皇后了。
处处张灯结彩,每个人都张扬着满脸的喜气,木离淡然的看着,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找不到焦点。最后落在了笑的尤其喜庆的乾隆身上。
早该预料到的结果不是吗?明明知道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不过是饮鸩止渴,可是内心仍觉得是背叛过去了呢?
木离眼神复杂的看着乾隆,最终带着整个后宫向这个世界的最高主宰拜了下去。
这一拜……也算是拜别了过去……
现在,她真的是皇后了。与上辈子无关!
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只是这日子真正高兴的没有几个。小燕子和紫薇因为身份还未明,并未获得出席宴会的资格,礼物也是由木离代为上交。这对紫薇来说不能说不是一个遗憾。
紫薇远远的站在宴会场地之外,一种名为寂寞的忧伤弥漫了周身,这无法言语的伤心是连最亲密的小燕子都无法理解的。紫薇望着远处的人群涌动,心下一片恻然。
“紫薇小姐,奴才听和硕和亲王爷上次进宫来说,派去的人已经到了济南,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了。”被派来保护紫薇的是一向玲珑剔透的善保,此刻正贴心的道来眼前人最关心的问题。
果然听了善保的话,紫薇终于露出了多日以来最舒心的笑容:“谢谢你,善保!”
“小姐哪里的话!”善保谦虚。
“善保,你有没有觉得世界的不公?”紫薇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只想找个人好好的聊聊,而小燕子是绝对不会像这样谈心的。她只会越扯越远而已,而眼前的善保给她的好感无疑充当了倾诉的对象。
紫薇幽幽道:“以前的我,很傻,以为进了宫,认了爹,便是足够了,可是自从进了宫,我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世俗礼教,伦理人常,这些都是我从未接触过的,如果不是皇额娘,我都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我娘,她从没教过我这些,她请了师傅,教了我琴棋书画,教了我经史子集,可是她……”
紫薇咬了咬唇,眼里有一丝不甘和受伤。
“我曾经怪过我娘,如果当时她……在宫里,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风言风语我也听过,其实她们说的没错,皇帝的私生女也是私生女!”紫薇声音有一丝颤抖,想起了那天和敬公主把自己单独找去说的那些话。
“你不过是皇阿玛被遗弃的众多女人的其中一个的私生女,你最好认准了你的身份?”
“不要想玩什么花样,叫你的姐妹离五阿哥远点!”
“你娘毫无廉耻,未婚怀孕,你竟然还沾沾自喜?”
“别以为皇额娘喜欢你,你就以为找到了靠山,你终究什么都不是!”
字字珠玑,紫薇强忍着自己忍下这近似羞辱的言语。可是心却是疼的无法呼吸。她到底犯了什么错,或是……她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呢?
善保看着眼前泪眼朦胧的紫薇,突然心疼了起来,真是那句老话,有时候糊涂比明白要幸福的多。有心想劝,可是皇家的事情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三等侍卫来碎嘴的?
善保犹疑了一下,便道起了往事。
“紫薇小姐,其实这也许就是生活的挫折吧,奴才的父母早逝,只剩一弟弟跟在身边,家中是继母主事。”说到这里,善保露了一个苦笑:“自从奴才阿玛死后,奴才和弟弟的生活就越发的难过,当时想的无非就是解决温饱,等生活好了一点,奴才又想着怎么出人头地!奴才还记得当时邻居一位大爷说过的话,他说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善保诚挚而又规矩的说道,抬眼便望进了一泓秋水。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玄妙了起来。
34
34、出刀 ...
紫薇望进善保清澈的眼底,感觉有一丝慌乱,恰好金锁的出现解决了眼前的尴尬局面。
“小姐,小姐,不好了!”金锁气喘吁吁,很明显是一路跑过来的。
“出什么事了?大惊小怪的?”紫薇现在颇有些处事不惊的忍耐力。看着金锁慌慌张张的模样只是微微诧异。
“是小燕子那里出什么事了吗?”
“小姐!”金锁慌忙道:“五阿哥带着福家兄弟过来了,现在小燕子正与他们周旋呢!”
金锁暗恼,自从上次小姐从御花园回来,这个福尔康就常常来骚扰小姐,还有那个五阿哥也不避讳的找小燕子,这算什么啊?小姐还在孝期!可不能传出什么谣言败坏小姐的名声啊!
紫薇听了金锁的话,也是一阵恼怒与无力,这些人怎么就听不明白人话呢?明明白白拒绝了的!
紫薇带着金锁善保向出事地点走去,虽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福尔康远远的就看见了盈盈摇摇走过来的紫薇,一双被小燕子磨砺的阴郁的眼睛腾地泛光。
“紫薇,紫薇,你过得好不好?”福尔康一个大步越过被五阿哥和尔泰纠缠住的小燕子,直奔紫薇而来,嘴里深情急切的呼喊让旁边一众奴才脸都红了起来。
这人好不要脸!
紫薇垂下眼睑,不留痕迹的躲开福尔康伸过来的手。
“福侍卫,请自重!”
善保在紫薇开口前就闪身挡在了紫薇面前。尽职尽责的做着护卫一职。
福尔康气恼被挡住视线,以至于忽略了紫薇话里的意思,以为紫薇看不见的角度对善保狠狠剜了一眼。又装成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对着紫薇西子捧心。
“紫薇,紫薇你过的好不好?皇后娘娘对你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又来了!
金锁不等自家小姐开口就不耐的警告:“福侍卫,请不要直呼我家小姐闺名,败坏我家小姐清誉!”再说,皇后娘娘怎么会亏待小姐!你那么说是什么意思?
金锁对眼前这个大鼻孔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
“金锁……你……”福尔康用一种受伤的表情看着金锁N久,然后突然挫败的拱了拱手道歉。
“是在下唐突了!”
如果忽略了他眼底的依然深情不悔及红果果的指责金锁棒打鸳鸯的意思就更能说服众人了。
金锁防御模式全开。另一边被五阿哥做一个天真浪漫,又一个纯真美好的糖衣炮弹轰炸的头晕晕理智濒临爆发的小燕子终于注意到了结拜姐妹这边战事吃紧,连忙飞奔过来支援。
“你个包衣奴才,我看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死缠着我家紫薇干嘛!”小燕子完全不给面子,如果说天生气场不同,大概就如此,小燕子本来是因为令妃才迁怒于福尔康,这个理由已经在木离的教育下给拍掉了,现在还是讨厌他,完完全全是因为这人够无耻!够无赖和!
只要紫薇去逛御花园就一定会被‘巧遇’,然后还三五不时弄什么酸诗。什么‘横也死来竖也死!’你才横死呢!你全家都横死!还有什么‘一块泥巴,水啊火啊,捏把捏吧,又一个泥巴!’你要捏泥人去天桥找捏泥人的师傅去!找我们紫薇干什么!
所以说,小燕子对于福尔康的难看脸色是没有理由的!
福尔康对小燕子简直是恨之入骨,如果她不是五阿哥的意中人,福尔康真想把小燕子剥皮拆骨做成烤乳燕噶及噶及吃下去。
可是,这个假设不成立!
福尔康强撑着勉强算是有礼的面具对着小燕子摆谱:“小燕子姑娘,你误会了,尔康只是关心紫薇,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啧啧,你的关心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小燕子挖苦人来从来不口软。蔑视的眼光从福尔康的头顶扫到脚底板在扫回来。
皇额娘说过,要压住一个人的气势,必须要用眼神凌迟他。凌迟他。凌迟他……
紫薇头疼的对着赶过来的五阿哥请安,心里催促着去找皇额娘的宫女快点。嘴里却一副客套:“五阿哥,今天这样的日子,五阿哥不出席可以吗?”
“紫薇妹妹,真对不起,这样的场合你去不了,所以我们才来陪你,免得你们寂寞!”五阿哥洋洋自得的等着她们俩的感激,丝毫不觉得他的这些话戳痛了别人的痛处。毕竟他已经习惯了施舍。
紫薇苍白了脸,几乎坚持不住脸上的微笑。
与此同时,白了脸色的还有坐在酒席下位的令妃。
令妃在和敬公主的求情下终于放了足,免了禁。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就复宠了。其实禁足期间,令妃没少想办法。
第一次是自己装病,可是没想到早已经被贴上令妃党派的胡太医竟然说什么也不帮自己瞒天过海。看来应该是皇后的手笔。(其实人家木离真没做什么,只是让人把被你把持的胡太医的家人救了出来而已。)
既然假的不成,那就上真的,不过生病的人从自己变成了七格格。秋天洗冷水澡实在是个感冒的好捷径。只不过自己在实行这计划之前,皇后传来的话让她从心底泛冷。
“你做什么本宫不想管,但是你若是想把主意打到皇上的子嗣上,别怪本宫不留情面!”传话的嬷嬷绝对是百分百的模拟了木离当时说话的表情和语气。
令妃寒战至今,倘若那不是一个巧合,怕是自己身边的人已经不安全了。在联想到不久前被处置的宫女,令妃不由的看向坐在上位的皇后。
木离冷眼看着台下的热闹的表演,实际上雷达全开,侦查着周围的一切可疑人事。捕捉到令妃探究骇惧的视线,木离笑的阴冷。
终于发现了吗?
令妃,你不是喜欢到处蹦跶祸害人吗?如果本宫把你的羽翼都剪掉,你——还能耍的起来吗?
木离之所以容忍令妃的小动作,只不过是竹筒里逗蛐蛐。看着好玩而已。
容嬷嬷是在自家主子越来越深沉的时候上来禀报的。
“娘娘,家里来狼了!”
这是木离设定的暗号,只不过除了小燕子意外没人捧场。(其实他们只是不知道这暗号究竟起了什么作用罢了)一群没理想没目的不深沉不幽默的人,木离如此评价。
“小燕子和紫薇的表现如何?”木离挑眉,她一次次纵容着脑残闯入自己的地盘,就是想要考核一下两人的正常度,顺便提高一下应变能力。
她木离手下的人什么时候弱过?
木离不自在的躲过了乾隆射过来的炙热的视线。不可否认的,她现在对乾隆过于敏感。不过家里来了色狼,也不好玩的太久了,于是装作不经意的提起:“皇上,怎么没遇见五阿哥?令妃,五阿哥与你一向亲近,你可知道?”
令妃头皮发紧,挤出一抹硬笑:“皇后娘娘说笑了,婢妾哪里知道五阿哥的行踪,不知道皇后找五阿哥有什么要紧的事?”说罢还瞥了和敬公主的方向一眼。
木离把她的小动作收进眼底,不动声色的微笑:“本宫哪里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过是看着众位阿哥格格里只有五阿哥不在,顺便问了问而已!”
乾隆早在木离问话的时候就有些疑问,听皇后这样讲究往子女堆里一看,果然是独独缺了五阿哥,心里有一点不满。招来传话太监吴书来耳语了几句。吴书来便领命飞奔而去了。
其实这种场合有几个人专心看表演的?这眼珠子都贼溜溜的盯着这边的动静呢,想来这么一出不出今晚便会在大臣中传开吧。
虽然只是一件小事,可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何况那本身又是一个豆腐渣工程呢?
木离拿眼角偷看和敬公主,果然,脸色是越来越黑。
为毛老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呢?
木离就这件事思索来思索去,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欠扁!
五阿哥的去处很快就查明白了。因为某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隐蔽行踪。当吴书来小声的告诉乾隆这件事的时候,乾隆看着随后而来的五阿哥三人的脸越发的严峻起来。
俩闺女都不止一次的暗示了。小燕子更是明目张胆的告状,说五阿哥带着福尔康这包衣奴才去调戏她俩。本来只是以为这俩丫头与福尔康他们公报私仇,只是有点小过节,不做大碍。不过今天他们仨人却是着着实实的被吴书来堵在坤宁宫,尤其是今天这日子,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老爹的生日还比不得你泡妞?
于是忒小心眼的乾隆记了一笔。第二天,福尔康与福尔泰各领赏了五十大板,五阿哥抄写孝经百遍!
他们自受罚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官方说法是,污染御花园的美景,破坏后宫的人事和平。
乾隆这件事做的还算是有谱,毕竟被奴才戏自己闺女和自己比不得美女的诱惑这些理由是万万不能说的。
于是福家两兄弟所有要喊冤的话统统送给了嘴里不知是谁塞进来的臭袜子了。
唉,这就是人品人缘与人性啊!
听了实况转播的木离摇头晃脑的拉着一众儿女开始了社交课!
作者有话要说:唉,头晕……我想我快死了
35
35、身份明 ...
将到年根处,弘昼派去济南和去调查小燕子的人都回来了。紫薇的身份不出意外的毫无疑问,最令人惊喜的却是小燕子的身世。
要说这事在别人身上也许就是那个过得去的理由,可是乾隆是谁啊?从小跟在圣祖爷旁边听过去的故事长大的,对于这个被翻来覆去提到的与圣祖爷不得不说的韦小宝可是神往已久,如今终于得见偶像的后人,岂不激动焉?
于是大笔一挥,封了小燕子为和硕和珍格格!本来乾隆提议叫和硕和宝格格,以此来缅怀那传奇般的人物,可是礼部那些人非说这和宝格格名字不好,而按宗人府的说法,小燕子名义上是皇后的义女才破例封为和硕格格,否则以她的身份至多是个固山格格,所以乾隆就只能‘委屈齐全’了。
相对于小燕子身份的简单确定,紫薇的身份却是愁傻了一干人等。主要是拜小燕子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皇上!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所赐!其实给编排一个身份的简单,关键就是又要还君明珠,又要照顾到乾隆的面子,所以一帮子酸腐文臣开始比拼洒狗血,最终还是木离技高一筹,拍板决定了琼瑶式苦命鸳鸯版。
话说十九年前,与夏紫薇的娘夏雨荷两情相悦的并不是当时还是宝亲王的弘历,而是当时弘历的御前侍卫,也是他的堂弟,爱新觉罗胤祥的第六子弘昑,当时是宝亲王为他们主持的婚礼,由于当时是微服私访,所以一切从简,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乾隆承诺过等回宫的时候就把夏雨荷赏赐给弘昑做格格,(乾隆对格格这个名分很不满,不过皇后以满汉不通婚,这已经的破例的理由给压下了PS:木离没说的是这还是乾隆你抽风抽的已经让人习惯才同意这个破例!)
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他们新婚燕尔的第三天,乾隆的行踪被人发现并引来追杀,弘昑忠心护主,为保护乾隆而以身殉职。从此这对可怜的苦命鸳鸯就此天人永隔。(弘昑……你就是炮灰啊炮灰,谁让你死的时间那么正呢?)
乾隆对于弘昑的死很伤心很内疚,于是就想补偿夏雨荷,想把她带回京城交给弘昑家人好好对待,不过没想到夏雨荷是个聪慧异常的烈性女子,她知道乾隆这次是微服私访,不能暴露身份,自己的身份也尴尬,不想让乾隆为难,所以拒绝了乾隆的好意,发誓要在济南为弘昑好好守孝,因为当时乾隆他们并没发现夏雨荷怀有身孕,在夏雨荷的坚持和当时局势混乱的情况下,乾隆也就答应了夏雨荷,感念夏雨荷的贞烈与识大体,乾隆留给了夏雨荷一把扇子和一幅画作为信物,承诺如有困难可以上京城找他。(论及扇子和画上那明显的淫湿所带来的影响,木离很干脆的建议掉包!)
如此这般,当十九年后夏紫薇带着信物进京的时候才引起乾隆这么大的震撼,他并没想过弘昑和夏雨荷还有后人在世,当时乾隆在他们成婚时提议,若是他们以后有了孩子,乾隆就认他们的女儿为义女,如今正好是得偿所愿。封为和硕和瑞格格,同样养在皇后名下。
为了以求真实,木离还建议乾隆御赐‘贞节牌坊’给夏雨荷,感念她这十几年来默默为皇室做的一切!
于是济南夏家的污点瞬间变成荣耀。
只要这个版本一出,不论皇上的脸面还是夏雨荷的人品乃至夏紫薇的身份地位通通得到了解决!尤其乾隆对‘贞节牌坊’非常热衷!
不过理想是好的,真正做决定时却要考虑到夏紫薇会不会接受这样的身份安排,毕竟这是需要当事人的理解配合,木离觉得自己很民主,所以决定好好和紫薇促膝长谈一次。
因为考虑到小燕子也是知情人之一,怕以后出了什么纰漏,所以木离也把小燕子拽上了。
用淡淡的语调评述了这个故事以后,轻哑了一口茶,木离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一抬眼便看见了木然而作的紫薇。
木离没有说话,她在等,在等紫薇消化这个故事。从紫薇的眼里,她清楚的看见了,震惊,彷徨,无奈,伤心以及无奈。
紫薇的心很乱,虽然她也有怪过她娘,可是要像现在这样全盘否定她娘的存在,一个故事就换了一个爹,用这种方式她才能存在,紫薇有种本能的抗拒。
这对她娘不公平!
难道娘十九年的等待等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故事?皇阿玛呢?他把娘置于何地?
“紫薇!你有没有想过你娘?”木离斟酌着开口:“紫薇,这么要求你的确是有些为难,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除了皇室的颜面还有你娘的?”好像说的还不透,木离又加了一句:“你娘在临死之前让你来找你爹是为的什么?”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紫薇一怔。说出了一直以为正确的那个坚持。
“我娘说,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如果是这样,那么你娘为什么有十九年的时间都没来找皇上呢?”木离直视紫薇的眼睛,逼着她不得不面对心中早有答案的结果。
“我娘……我娘也许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紫薇一阵无力与悲哀。
其实早就明白了不是吗?皇上的宠爱怎么能当真,在宫里看了这么久,三千粉黛争奇斗艳,哪一个不是皇上所爱,娘要是进了宫,莫说满汉不通婚,即便是真的有了名分,也会红颜未老恩先断吧。娘,怕是存了最后的情谊给自己谋一个好前程吧。
小燕子不懂这里面的复杂,但是对于紫薇亲爹的事倒是很执着,也有些异议:“紫薇的爹不就是皇阿玛吗?皇阿玛认了紫薇不就好了?为什么又给一个假爹?”
“小燕子,你可明白,一旦真相大白,这里面的牵扯会有多大的影响?”对于小燕子说话就不能藏着掖着,木离直指要害。
“如果被人知道了紫薇的爹是当今的皇上,那么十九年前的旧事就会被别人再次提及,其实这件事在民间顶多就算是风流韵事,可是在皇室那就是丑闻!”
无视紫薇血色退得一干二净的粉面,木离突然换掉了之前的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为她们分析其中利害,淳淳诱导。
“暂且不论这对皇室有什么影响,那你有没有想过紫薇呢?如果顶着皇上私生女名义存在的她会得到天下臣民的认可吗?在宫里,是,有你皇阿玛,皇额娘护着她,可是紫薇终究是要嫁人的,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可是没有哪个夫家不在乎媳妇的名誉的。如今这样的安排对以后紫薇在婆家的地位有着很深的影响。”木离化身知心姐姐侃侃而谈。
“而且,那件事过去了那么久,紫薇,你就真忍心让你娘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还要在被人翻出来碎嘴吗?”木离用不忍又期待的目光看着紫薇。
心里想:如果,你还坚持己见的话,那么我只能说自己的教育很失败。木离定定的看着紫薇,终于从那双涟水秋眸里读到了妥协的意思。
“紫薇明白,是紫薇不懂事,请皇额娘恕罪!”紫薇心里明白,皇额娘是真的为自己好,心里有那么点小怨怼也在皇额娘真诚的目光下消散的了。(紫薇花花,内被骗了!那就是只狐狸啊)
小燕子还是有点迷迷糊糊,可是她也听明白了这是为紫薇好,也就不再追究,冲着紫薇笑的开心。
看着紫薇放下,木离微笑的点点头。
“小燕子,紫薇,你们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事都非要弄的清楚,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对大家都好,那么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
木离一点一滴的教导她们该怎么做人做事,就像手把手教婴儿学走路那样,木离看到今天这样正常的小燕子和紫薇,不能不说是有些骄傲的。
不过这种自我得意并没有太久,终于在小燕子一句看似天真的话语中崩坍瓦解。
“皇额娘,你是不是和皇阿玛有误会啊?为什么老躲着皇阿玛呢?”
小燕子没有注意到紫薇拼命给她使的眼色,仍然一脸天真的八卦。
被小燕子看着的木离脑后一滴大汗滴下。
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其实她也没做的有什么过分吧,只不过过去的零售美女现在变成批发了而已。
现在的坤宁宫正式转型为麻将馆,木离纠结了一群宫妃在这里聚众赌博,咳咳……打麻将在这里不算赌博,平时宫妃就用这个消遣,只不过现在木离有目的性的把她扩大了而已。
而且木离在坤宁宫八百米之外安放了各种探子,相当于后世的侦察兵,只要发现乾隆一靠近,木离立刻转移阵地,乃至于乾隆次次走空城或是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宫妃逮住不放而已。
木离不知道该怎么给俩纯洁的娃解释什么叫婚内QJ。只好支支吾吾的转移话题。好在一个小燕子思想比较简单,而紫薇也清楚这不是她该管的问题,所以就被木离左顾言他给混过去了。
因为册封礼要等到皇太后回宫在做打算,所以为了给皇太后加深印象,木离决定要紫薇抄写大字佛经献给皇太后。
交代完一些琐事,木离头一次感觉汗流浃背。
看来,乾隆这厮已经严重影响自己的情绪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木离难得的开始思考自己以后的生活基调。
作者有话要说:唉……这不是一篇言情文
36
36、纠结的日子 ...
点背不能怨社会,命苦不能怪政府。
木离现在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哪里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嗖的一下把自己扔到相反的方向,东跑西颠的和皇上在皇宫这屁大的的地方玩捉迷藏。(好幼稚的人)
不过这样玩命跑着跳着的是个累人的活,木离觉得日子绝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她人生的信条奏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这样漂泊的生活不是她的风格!
不就是失身了吗?她还失命过一次呢!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一个已经奔四(上辈子)的大婶级人物有什么好矫情的?
况且不就是嫖了一次皇上吗?这机会也不是谁都有的!
木离极其强韧的自我安慰。
只是,那被木离穷凶极恶掩盖的事实是……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木离泪~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乾隆这厮不是张铁林大叔的脸啊!阿米豆腐!
生命在于折腾,在木离终于认命之后反倒不再那么在意了。或许是习惯或许是过劲了。
不过,皇宫里的新年都透着股制服气儿,尽管每个人都尽量保持着微笑,到处都贴的大红色,也没能去掉那股子冷清。
木离十分不自在,现在她分外想念现代的除夕嘉年华,那时候,就是一向宅的她都会破例的去大街上逛逛,听着各种各样的音乐交织成的热闹摇滚,也只有那时候,她才能感觉自己还算是不那么脱离地球范围的。
于是,这个把激情沉寂下来的西贝皇后终于再一次爆发了内心的小宇宙,集结了自己一打的儿女全副武装的去御花园体验冬趣去了。
“皇额娘,你看,我抓了十几个麻雀了!”小燕子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的战绩。撒饵料,扣编筐,这些对于民间来的小燕子简直是她的拿手好戏,相反其他人就显得比较手忙脚乱了。
一旁的永璂不服气,数了数自己笼子里的,小嘴一撇转头又去布置笼子去了。
木离穿着厚厚的狐裘,看着一群孩子在雪里玩闹着,突然感觉很满足。儿女满堂啊!
“娘娘,是七格格?”
宫女罗雨眼尖的看见假山后面的小女孩,弯腰提醒皇后。
木离顺着罗雨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单薄的小女孩站在雪地里,不是七格格又是谁?心里诧异,为什么没有奶嬷嬷跟随,却也不耽误的吩咐赶紧把人带过来。
这么冷的天,居然不穿皮袄?
瞧见七格格冻得青紫的小手小脸,木离澎湃的母爱呼啦啦的见风长,也不管这孩子隐隐的害怕和抗拒,一把拉过来抱进自己的狐裘里,摸索着小胳膊小腿试图缓解她身上的寒意。
“小七,你怎么在这里?你的奶嬷嬷呢?”
木离尽量使自己的声音轻柔,不至于吓坏怀里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孩。不过显然没起到什么作用,七格格只是摇摇头,有些害怕的躲闪,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永璂她们那边,眼里隐隐的羡慕和落寞让木离不注意都不行。
“想和她们一起玩?”
“恩!”五岁的七格格天真的点点头,那眼睛像小鹿斑比似的忽闪忽闪的期盼的看着皇后,木离瞬间就被俘虏了,hoho!小萝莉啊小萝莉!
交代人去取了一套木离设计的喜洋洋皮衣和皮手套,亲自给七格格穿戴完毕,就放她去找组织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令妃的原因,她好像受到了排斥。看着明显和人划分出的界限,木离摇了摇头。
又看向紫薇,正好紫薇也看向这边,两人的视线交错了一下,紫薇就立刻明白了木离的意思,主动去牵起了七妹妹的手,不知道紫薇和她们说了什么,终于永璂永瑆永璇小燕子都逐渐接纳了这个看起来有点腼腆的小妹妹。
木离欣慰的笑了笑,眼底却快速闪过一丝寒光。
“去给我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格格就这样被落单,那些奴才是吃干饭的吗?还是不将她的话放在眼里?
令妃此刻还不知道自己的延禧宫已经乱套了,现在的她为了挽回败局绞尽脑汁,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去关心自己的女儿呢?现在正风姿摇曳的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旗袍,带着她亲自熬到鸡汤领着自己的两个心腹丫鬟,腊梅和冬雪去往养心殿呢。
自从上次的事件,令妃就开始怀疑自己宫里的宫女太监,看谁都像是奸细,不过令妃可不傻,知道不能打草惊蛇,所以就等着那人自己露出马脚。(小令子,你应该怀疑到底谁没有逃过木离的控制啊!)
远处站岗的小太监老远就看见了令妃,急急忙忙迎了过来。
“奴才给令妃娘娘请安,令妃娘娘吉祥!”
“是小李公公啊,皇上现在忙吗?”令妃温温柔柔的笑着,给了腊梅一个眼神,腊梅便熟门熟路的悄悄塞去了一个荷包。
被称为小李公公的小太监笑的眉眼弯弯,谄媚道:“皇上刚接见完了富察大人!”意思就是现在里面没人。
令妃一高兴,腊梅又一个荷包塞了过去。乐的小李公公屁颠颠的去通报去了。
乾隆此刻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最近得偿所愿,心情好的不得了。即使新年已经过去了,乾隆心里仍是大红灯笼高高挂。
“皇上,令妃娘娘求见!”
“令妃?”乾隆诧异了一下下。最近都忙着怎么追皇后了,倒真没分多少注意力到别的妃子身上,这样一想,倒是觉得对这些女人很抱歉起来。尤其的令妃这个以前最宠爱的妃子。
虽然令妃犯过糊涂,可是多年的宠爱也不是假的。乾隆倒是很好奇这令妃现在来找自己做什么。
“让她进来吧。”
很快那如弱柳扶风般的身影出现在了乾隆面前。
“婢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令妃故意将自己的姿态放低,娇娇柔柔的,楚楚可怜的。心里却想着怎么能把皇上拉进在的延禧宫。
“令妃现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不得不说,令妃今天这扮相还做真让乾隆有种惊艳的回忆,恍惚当年就是这样一个娇羞少女拿着拿着怯怯的眼光看着自己。
令妃看着乾隆那突然恍惚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怀旧战术成功了,送上自己手里的鸡汤,软软蠕蠕的说:“皇上,天气寒冷,婢妾知道皇上现在一定在为国事操劳,婢妾不能为皇上做些什么,只盼着皇上身体健康,万福万寿,于是,婢妾为皇上煲了一锅鸡汤,皇上能尝尝吗?”
说完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乾隆,等乾隆看过来时,立刻移开,侧面正好把自己一段雪白的脖颈露出来。
要说勾引人,令妃确实是其中翘楚,这不,乾隆看向令妃的目光越来越强热。
且不说这边鸳梦重温,那边的木离得到确切的消息,却是冷笑的阴森森,使本来就寒冷的空气又瞬降了几十度。
罗雨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了挪,心里为那个倒霉鬼哀悼。
“去把她请来,记住,要恭敬有礼,明白吗?”木离眉眼含笑,一副算计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是,娘娘!”罗雨也跟自家主子似的把自己变成兔子一样嗖的一下飞跑了。
呵呵,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自己果然调教人果然不错,木离摸着下巴赞了自个一句。(真是么子人养么子奴才)。
抬眼看着孩儿们战果颇丰,木离潇洒的一挥手,转战坤宁宫。
坤宁宫一间颇大的侧殿,正中央摆着一个长方形的烤炉,里面烧着红红的银炭,这种炭烧起来不起烟,不落灰,用来烧烤最好不过,烤架右边放着一些油和调味料,左边码着一堆烧烤材料,有刚刚收拾干净的麻雀,还有鱿鱼,羊肉,大虾豆皮还有一些蔬菜之类的。
没错,所谓的冬天的乐趣怎么能不是烧烤呢?木离分外想念在寒冷的冬天一堆人窝在暖暖的屋子里吃烤串喝啤酒啊!
“皇额娘,这个是毛笔吗?长的好奇怪啊?扁扁的!”永璂拿起用来沾酱料的刷子貌似很认真的研究着。
“你好笨啊!那是刷子拉!”小燕子很不给面子的拆台。
七格格是这里最小的,虽然刚刚已经和大家打成一片了,但是现在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是有点拘谨,一双大眼睛左看右看的,但就是坐在一个地方不动。心里想的却是,刚刚脱下来的衣服好漂亮,不知道还能不能在穿上了。
“皇额娘说是自助烧烤!什么是自助?”永璇转头问永瑆。
永瑆也不知道是什么,他现在还在研究身上那个据说是围裙的东西。最后还是木离开口解惑。
“就是你们自己烤自己吃,自力更生懂不懂?”
啊?
众人哀鸿遍野,但却仍兴致勃勃的人手一个小刷子对着一盘盘烤肉虎视眈眈。
木离净手之后,开始大展自己的手艺,撒调料,翻滚,铺展,明明是一向粗俗的活计却生生让木离演出了行云流水的美感,尤其是这美感还透出了阵阵香味。
永璂他们现在看木离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尤其是尝过木离烤制出来的东西,更是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了下去。一个个化身饿狼似的开始抢食。
看也看过了,尝也尝过了,木离一发话,众人都照猫画虎的开始鼓捣自己的食物去了。这时罗雨趁着大家一片混乱的时候进来了。
“娘娘,人带来了!在前面候着呢。”
哦?
木离挑眉,交代容嬷嬷照料这些孩子后,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出去见见这个‘玩忽职守’的奴才去了。
“奴婢见过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七格格的奶嬷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眼神看也不敢看前面的木离,知道今天犯了大错,不知道皇后娘娘要怎么处罚自己,不禁有些怪七格格起来,你说你跑哪里不好,怎么就跑到皇后这里呢?隔着令妃娘娘,今天就是不死也扒成皮啊!
其实这倒是冤枉木离了,木离还真没想扒她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