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让队员不穿你们公司指定要穿的品牌外套~”
小末张着嘴,得得得,您老大,她摆了个无奈投降的姿势,再次屈服于吕暀大人的淫威之下。
一双凤眼含威带笑,极其得瑟地说:“那还不去给我们准备衣服?”
小末低人一等地应了一声,去找小张问外套的事,小张说好像听说起过,也不是很了解,她只好跑到观众席找规划部的人。
结果刚到台下,话还没问上,伸手就收了一堆同事替女儿表妹侄女外甥女等等等要吕暀帮忙签名的相片海报,好不容易左呼右唤,部门凯老大才姗姗来迟。
小末早已上气不接下气:“老……老大,那个……我们赞助L校篮球队的……品牌外套在哪呀?之前没……没听你说过要带这项东西呀!”
凯老大听完她的话,比她更上气不接下气:“什……什么?他……他们愿意穿?”
小末登时傻眼。
原来之前规划部找过人去跟L校协商希望能在比赛结束的时候穿上带公司LOGO的外套,但L校篮协之前曾和某运动品牌有过协议,这个外套就有点擦边风险,领导没有应承,只说如果能说服运动员只当作自己带的衣服也没有问题。
可L校篮球队一向脾气很大,他们规划部的人连训练场都没能混进去,更失败的是甚至连最终出场名单都搞不到。球队的中流砥柱吕暀又是个不好惹的茬,这个事情后来就不了了之,成为本次冠名活动的最大之痛,砸了大把钱却没有收到董事会想要的效果。
这,这这,这敢情是自己被吕大王给空手套了白狼!
凯老大当场是一片的心花怒放,立马打电话催人从公司总部把衣服赶紧送来。
转身拍着小末的肩膀,满怀赏识地说:“哎呀小末,没想到你原来是很有市场开拓潜质的!去做仓库管理实在太屈才了!这次表现很不错,我会跟老总申请把你调过来的!”
小末像做梦一样捧着一堆的相片海报,悠悠回到旁观席,看着场上重新开始的比赛,搔搔眉,暗爽地傻笑了起来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这么说,吕大王倒算是她的福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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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大情愿,但看在老大的面子上,L校篮球队队员们在进行一场酣畅的胜利比赛后,都迫于无奈地穿上了那件奇土无比的公司LOGO服,照了个合照,还上了电视台转播。
小末拿着那堆签完名的照片送观众席以后,和小张一起把场上的物资能回收的回收,该整理的整理,忙得一身是汗。
远远看到吕暀大人签名签到手抽筋,还要陪同啦啦队妹纸照相留影,兑现赛前的承诺,小张一边禁不住酸溜溜的嫉妒,一边对小末说:“你就爽了,凯老大特别嘱咐我把东西送回公司,你可以先回家了!”
小末干笑两声,心想,姐一会儿回去还要被吕暀大魔王不知道如何蹂躏呢,嘴上只能讨好地说:“辛苦你了小张~下次活动换我来送!”
大王好容易了结众多美眉的桃花债,小末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奈何这个时候不知从哪冒了某个俱乐部的猎头,对着吕大王开始一轮拉入会攻势,小末已经在休息席颓了,有一口出的气儿没一口进的气儿。
靠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她拿出手机,发现三条未读短信,而且全是陌生号码。
――第一条:
莫小姐你好,我是24楼的小卫。冒昧再次打扰,不知何时方便与您洽谈明信片邮票一事?
她眉一皱,敲敲自己脑袋,瞧瞧,这都什么记性,自己的邮箱都好久没清了,更没想起有小卫这一茬。可今天的形势哪是自己能控制几点回去、几点伺候完吕大爷的?
――第二条:
小末,我是斐利。下周五有空吗?
下周五?那么长远的事情谁知道呢?不过斐利真是一个很nice的人,为免其失望,小末回了一条:“目前没有安排。什么事儿?”
再新建个联系人,保存!
――第三条:
姐,我走了。那次趁你洗澡我就拿了你的手机号,但这次或许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联系。我并不是想在走前发生点旖情作为纪念,我不是一个那么自私的人。只能为我昨晚的情不自禁对你说声对不起,希望你不要讨厌我。祝顺利。
心里某个角落嗑吱一响,酸酸的感觉漫了上来。
和他的初见,他衣服上清新的味道,阳光的声线,那从唇上到指尖温暖的触感,一点点无知无识地渗了过来,把她的意志蚀得千疮百孔。
这个陌生城市的陌生大厦里,再也没有了这么一个温柔待她的人,再也没有了如此甜蜜的亲吻。
她的泪突然就簌簌落下。
他的小腹黑,他的小狡诈,他的聪慧他的体贴……现在是不是都在离她一万米远的高空上?
一双长腿突然走到她面前,滚烫的指勾起她下巴,丹凤眼嗔中带讽:
“这么大个人哭什么?你以为我不饿啊?走,请你吃饭去!”
-----------我是小末离愁别绪刚起来就风中凌乱的分割线----------
大学附近最受欢迎的无过于三种店:烧烤,川菜和甜品。
所以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的吕暀大人带了她去吃鲁菜,美名其曰躲避狂蜂浪蝶。
鲁菜菜式就是家常菜,普通小炒,但由于两人实在都饿了,什么上来都一阵风卷残云。而且为了弥补吕大王不能去川菜馆的遗憾,他非要点了2个重口的菜并一再叮嘱让厨房做得辣一点
――直接结果就是这俩吃得直吐舌头一头冒汗。要命的是这家店又没有饮料,只有冰啤酒,小末活活灌了四、五杯才把自己的味蕾拯救回来。
冤孽,吕大王是上天派来调遣她的吧?
学校离大厦3个车站,两个吃得肚满肠肥的人决定当饭后散步走了回去。
“住校不是挺好么?干嘛还要再租外面的?”小末缩着脖子手插兜。
他脸上又泛起一丝奇怪的窘色,清了下嗓子:“学校床太小,又不结实,睡着不舒服。”
“哦,哦~”小末深以为然。“那一定是你的睡相不好,半夜起来咬人!”
大王傲娇一哼,伸手掐她脖子,她一蹲就伸手咯吱他的痒痒肉。于是两人在街上展开老鹰捉小鸡,嘻嘻哈哈往大厦跑去。
在大厅碰到准备外出的斐利,小末赶紧挥手打招呼,结果大王在后面赶到,一腕把她压住,两人扭作一团。
斐利静静看着,细长的眼中隐隐闪过一丝失落:“这位是?”
小末用肘隔开吕暀,喘过口气说:“我……我们公司的合……合作伙伴!” 吕暀极不爽地在她背上掐了一把,她暗暗顶开他的魔爪,“凑巧也住这楼!”
斐利点点头,一阵高跟鞋声响起,Serena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到小末僵了一下,但一看到她身边的吕暀不住眼前一亮,绽出一个妩媚的笑:“Hi~这么巧?”
“东西找到了么?”斐利问,伸出手跟她要家里钥匙。
Serena噘着嘴说:“没有~你要赔给我!要么,”她淘气地一甩手,钥匙发出哗啦的声音,“用你的家里钥匙来抵我的项链!”
男人的钥匙,是不是象征了你在他心中的通行证?
小末的手指抚上胸口的吊坠。
斐利不耐地伸着手,眼神却在小末身上加深:“我的钥匙只给合适的人!”
小末的瞳孔跳了一跳。
Serena“啪”地把钥匙撂下,极不爽地剜了小末一眼。
同样不爽的还有站在小末身后的吕暀大人,他扯着小末的后衣领,潇洒地一挥手:“我们先上去了,后会有期~”就跟拽小猫似的把她往电梯提溜。
小末挣扎着,扭头想问斐利下周五的安排,却被吕暀桎着头,动也动不了。“你干什么呀!”
她徒劳地挥舞着小拳头,听着后面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
“叮!”
电梯到了,她被一把推了进去,“砰”地门就阖上了,吕大王得意洋洋地俯睨着她鼓起的腮帮。
“怎么?要撒气?”
小末点点头,恼怒道:“我还有话要跟他说呐!你干嘛把我当宠物一样拖来拖去!我又不是你丫鬟!”
大王双手环胸:“你怎么不是?今天一天你都得是!再吵,”他突然俯下身来,鼻息灼烈地喷在她的脸上,“让你侍寝!”
侍寝?小末怔了一怔,感觉心漏跳了一拍。
呸,输人不能输阵啊,她腰杆一挺,硬着头皮顶道:“哼!仗着会半夜起来咬人了不起啦!”
“好,我咬人!” 丹凤眼突然泛上来一波暗涌,“信不信我把你洗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