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花情望向夏夏的时候,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答非所问外加装疯卖傻,越看越觉得这小乞丐不简单。这小家伙洗干净了之后,还挺养眼的,皮肤带着一丝麦色,微微一笑的时候,感觉有淡淡的暖阳照射过来一样。
此时夏夏转动着亮晶晶的眸瞳,心里极其的反感这样做秀的每个人,各怀心思,各具鬼胎,心眼都是一个串着一个的,她可是从山里出来的,纯净得很纳特别这个宇文花情。
一个女人怎么有这么多的心思,好事就是宇文大小姐的意思,坏事就借夏夏的意思做。就像今天收那些姨夫人和小姐们的礼一样。
宇文花情心情很好,以前招个夫婿进来,各房各家的姨娘虽说也会主动送礼过来,不过今天不一样,那是他借夏夏的名义,秉着夏夏的目标和心愿,从各房里挖出来的。他们送得轻了,还不好意思舀出手。
夏夏一早就憋这口气久了,负手在屋里踱来踱去的,弄得旁边的丫环偷笑地看着她,她们以为姑爷害怕呢。
宇文花情一身火红的衣裙正斜躺在软榻上,朱唇轻齿,脸上是一片深深的笑意,缓缓而道:“小于,今天这小乞丐很特别呢。”
于管家说道:“大小姐,奴才看还是小心点好,最近四少爷盯得有些紧,还有三老爷,正等着大小姐出什么岔子呢。”
宇文花情笑道:“就四少爷那个败家仔能想出这样的话来吗?连我的肉肉的都不相信。”
一只肉呼呼的小狗突然从地上跳到了软榻上,毛绒绒的身体蹭在宇文花情的胸口,兴奋不已。
宇文花情一把拍开那只狗,接着说道:“肯定是三叔教他的!”
于翰墨说道:“最近三老爷并没有太大的动静,倒是四少爷和三姨夫人经常在老爷面前说这说那的。奴才都觉得三老爷是不是跟三姨夫人有一腿。”
宇文花情娇嗔地瞠了一眼于翰墨,说道:“讨厌啦,小于啊,你思想太邪恶啦,三姨娘怎么会跟三叔有勾搭呢,我爹天天去她房里,她应该不会欲求不满的啦。”
于管家脸上露出一片痛苦的表情,转身朝门外冲。
“你这么着急干嘛去?”宇文花情端祥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笑意盈盈地说道。
“奴才……先去吐会……”呕!
人影已经消失在了宇文花情的视线里。
宇文花情冷哧,慵懒地从软榻上坐了起来,修长的身体曼妙婀娜,火艳艳的长裙逶迤及地。绝世祸水般的脸上一直是那般深深的笑意,好像要每个人都能迷住一样。
夏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堂堂世家大小姐,怎么还弄得这么妖媚呢?一点儿也不晓得矜持,虽然她自己也不晓得矜持,但至少还是有自知知明的。
刚刚从于管家屋里偷来了于管家的一根腰带,系在自己的腰上,回头摸进宇文花情的房的时候,调戏玩故意把腰带留下。
哈哈……真是天衣无缝。
等到月上枝头的时候,夏夏轻盈的身影才从窗口外倒挂进了房,房里点着一盏淡淡的烛光,徐风轻轻地吹起屋内层层的纱幔,影影绰绰。
耳边有淡淡的水声,夏夏嘟了嘟小嘴:“原来在洗澡。”洗澡出来的时候,肯定会上床睡觉的,女孩浅浅一笑,眸光滑过一抹邪恶的光芒,悄悄地躲进被子里。
宇文花情披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长长的墨发披散在肩上,水珠儿顺着发梢滴落下来,她的脸上已经没了白天那招牌的笑意,眼神里带着一股慵懒。
走近床的时候,突然眸瞳里泛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唇角轻轻一勾,淡淡地笑了起来。
夏夏躲在被子里,等着宇文花情掀开帐帘的时候,然后扑上去,在她身上咬两下,等宇文花情吓得花颜失色,失声惊叫的时候,府里的丫环下人肯定会冲进来,她就趁乱落下根腰带就跑。
宇文花情扬了扬头发上的水珠,然后伸了如白玉般修长的手指去拉帐帘,想跟他玩花招,实在是太嫩了点,连隐藏都隐藏不好,呼吸都这么大声。
夏夏咬着牙齿,老子还从来没当过采花贼,第一次哎。
宇文花情脸上的笑意意味深长,敢玩到老子的床上?不有你的教训他便不叫宇文花情。
于是各怀心思,趁机行事!
073,大小姐有“危险”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04 本章字数:2123
电光火石之间,阿夏已经扑到了宇文花情的身上,女孩一身黑色宽大的男装,头发被宇文花情伸手过来的时候,将发带抓下。
夏夏压着宇文花情,如丝缎墨玉般的发丝洒落下来,看着身下的人一脸的吃惊。
“赶紧给我叫救命!”夏夏压低了声音,脸上蒙着黑布,眼睛却是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根本没那种凶神恶煞的模样。
宇文花情只是略微地吃惊,淡淡而笑:“救命?我为何要叫救命?我看要叫救命的应该是你吧。”缓缓地推开了压着他胸口的两只手。
夏夏脸色一变,眼神里几乎带着一抹惊愕:“你……你居然……居然没胸?”天啊,如此发育不良,比飞机场还飞机场。
然后又伸出小手摸了摸宇文花情的脖子,凸凸的似乎是喉结。吓得她脸色都白了,本想当采花贼调戏他的,结果自己羊入虎口。
啊啊啊,呸呸呸。老子才不是羊呢,于是刚刚还一副惊愕的表情,顿时变了。她的眼睛里流露出同情之色。
宇文花情觉得她这脸色还变得真快,而且她软软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身上,有种异样的温暖,笑道:“是吗?那你呢?”手已经摸到了夏夏的胸口。
吓得夏夏一下弹跳起身,差点儿还撞到了床顶,见宇文花情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那感觉像是,他才是采花贼呢。
什么时候角色转换了?!
夏夏脑子一下短路了,身上的黑袍实在太大,这么一跳,正好踩在袍摆上,害得她又摔了一跤,再一次压在了宇文花情的身上。
这下还真是玩出火了,夏夏赶紧从宇文花情的身上爬了起来,笑嘻嘻道:“大,大小姐啊,你别自卑,我知道有些人从小就发育不太正常,胸比一般人小一些,不过那没关系的啦,你的胸并不影响你的美。”
该死的人妖!
宇文花情不说话,只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嘴角有丝趣味的勾了起来。如果所脸上的黑布舀掉的话,就不这么别扭了吧。伸手已经迅速地摘掉了夏夏脸上的黑布。
快得连夏夏都反应过来,心里暗暗骂道:阴险!
死人妖!
“我说相公,你在骂奴家吗?”宇文花情笑道,突然又摇了摇头:“现在没有外人,我应该叫你娘子才对,娘子,想不到你这么心急,为夫还没叫人请你过来,你自己就爬出为夫的床了。”
“啊!”夏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无比的哀怨和凄凉啊,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我说大小姐啊,你没事吧,不会因为晚饭撑傻了吧。”
“我说娘子,你别玩声东击西了,对我没有用哦。”宇文花情觉得她吃焉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伸出如白玉般温润的手指勾住阿夏的下巴,笑得更加邪魅了。
夏夏一把推开宇文花情的手指,露出淡淡的笑意,明媚的眸瞳里露出晶莹的光芒,说道:“哎呀,你肯定是晚饭撑傻了,我先走了哦,拜拜。”
怎么是这结果啊,她精心安排的计谋啊,就在宇文花情变成男人的时候彻底的给打乱了。
宇文花情伸手去抓,哪里知道夏夏像条泥鳅似的,伸手一挡,挡开了男子抓过来的手掌,身子轻盈地已经从床上翻了下来,黑色的衣袍有些宽大,在他的眼前滑过一道黑色的弧线。
夏夏心里郁闷不已,干嘛招惹到人妖了,真是失策啊,好像这人妖还很厉害,步步紧逼,逼得她连连后退,对于他的攻击,急急化解,突然一跳到了桌上,借着一股巧力将桌子掀翻,大声地叫着:“快来人啊,大小姐有危险,有采花贼。”
宇文花情挥袖拍开迎面飞过来的桌子,见夏夏突然叫出声了,气得脸色一冷,淡淡而笑:“采花贼?”简直是做贼的喊抓贼,今天若是逮不到你,他就不叫宇文花情了。
074,窕戏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05 本章字数:8239
好好的男人非得装扮得妖媚不已的女人,夏夏不淡定,对这个大小姐表示极其的同情,这丫的不会是心里扭曲吧,喜欢男人又不敢名正言顺,只好扮成女人了,严城的男女老少都知道宇文家的大小姐每隔三个月抛回绣球招亲了,那些捡到绣球的都挂掉了,这伪娘心灵扭曲,还脑子不太正常。
“快来人呀,大小姐有危险!”她依然不停地叫着,听到了门外凌乱的脚步声,眸瞳里划过一丝光芒,趁着乱的时候溜出去,这个大小姐啊,确实是有危险,变态得很,妖孽一只啊。简直就是妖人中的人妖,那些被绣球抛中的人还真是可怜,全都被他玩死了。
会不会跟那冰冷的于管家也有一腿啊,一定是他们两个人合谋的。
宇文花情趁着夏夏走神的那一瞬间,从背后抱住了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女子的脖颈之间,雪白如玉的肌肤似乎泛着一丝红晕,男子邪魅的声音响起:“小娘子,真是淘气,叫这么多人过来干嘛呢?”
说着伸出红红的舌头舔着她的耳朵。
夏夏吓得脸色都白了,这靠啊,老子都从来没这么调戏过师父,气得眸瞳里抹过一抹红红的火焰,藏在袖子里的手突然伸了出来,往空中一挥,一阵烟雾弥漫开来。
宇文花情眸色一凛,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朝夏夏的脖子上抓过来,放毒吗?这小乞丐的花样还挺多。只不过眼前划过一道如闪电般的人影。他的手里抓着的是夏夏身上的那件黑色的外袍,反正就是夏夏从他的手心里溜掉了。
男子的脸色不淡定了,好不容易抛绣球招到了女扮男装的,而且啊还长得这么娇艳欲滴的跟花园长出新鲜的青苹果一样的,想想都觉得好可口,觉得是咬着她的耳朵的时候,真是让人沉醉。
门外已经闹腾了,脚步声凌乱,护院和家丁抄着家伙朝大小姐的院里赶来了。
“小娘子,乖,快过来,不然我可救不了你哦。”宇文花情笑得那个天花乱坠,满院花开。
该死的伪男,死人妖,能不能别用这么娇媚的声音还有这么妩媚的笑脸跟她说话好不好,感觉就像黄鼠狼似的。
“我说……那个大小姐啊,你中毒了可不要乱动啊,小心毒发得更快。”阿嚏,揉了揉鼻子,刚刚路过厨房的时候发现了一些辣椒末,就带在身上了,没想到她居然还要用这一招。
宇文花情一点也不着急,反而笑得更加的迷人了。
夏夏被他那笑意,笑得心里直发毛,什么人啊,总是笑啊笑的,笑个毛啊?!
“要不这样吧,小娘子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帮你打发那些护院。”宇文花情朝她勾了勾手,长长的墨发斜斜地倾落下来,上面还有淡淡的水珠儿。
夏夏蹙眉,死人妖居然不怕毒,肿么办?
“小娘子?”他笑得蛊惑不已。
吓得夏夏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凉气一串一串地从张开的毛孔里钻进了身体里,
好冷好冷啊。
“还有哦,我的管家可有点暴力,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而且啊,他就站在门口,只要我说句话,门外守着的那些护院就会跑过来,你可要想清楚,被他抓住的话,他可没我这么好说话,对了,我告诉你一个事儿吧,上回啊一个丫环偷了东西,死活不承认,我看他丫环嘴硬,就把她赏给小于了,那丫环被小于一个晚上折磨得不行……”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夏夏,吹了吹自己修长如白玉般的玉指,说道:“其实把你交给小于我也是不放心了,这家伙男女通吃,我前几夫婿也是受了不了他的非人折磨才翘了的。”
夏夏脸色突然变了,眼眸里有着亮晶晶的光芒,带着丝委屈的哭腔说道:“花情姐姐,您就放过我吧,我只是路过的啊。”
你当老子吓大的啊,这么说说就被你那吓住了。
“嗯?”男子蹙眉,绝色的脸上有丝挑逗的意味。
“呃,不是,不是,花情哥哥,我真是路过的,其实捡到绣球的真不是我,是那个拉车的大叔。你去找他吧,人家要回家啊。”硬的不吃,只能来软的了。
可惜了,这宇文花情就是一凹凸曼,硬软不吃,只是这么笑眯眯地看着她,看她哭起来的时候,还真是有几分楚楚可怜呢,多可爱啊。越看越喜欢了。
“名字。”他懒懒地地问道。
“阿夏。”她难过的说道,真的好难过,这人妖里的妖人真是好变态!
宇文花情似乎很满意,朝夏夏勾了勾手,说道:“阿夏宝贝,过来。”不然于翰墨就进来了,他好不容易才看中的东西,可不能让那闷骚冰冷男看到了,否则得有把柄落在那丫的手里面了。
阿夏摇了摇头,突然听到了门外的声音,宇文花情一个飞跃扑到了夏夏的身上,带着夏夏滚到了床底。
于翰墨推门而入,一身凌厉之气,语气却带着十分不以为然,说道:“大小姐,谁又长胆了,敢来采你?!”
再仔细看看的时候,屋里确实有打斗的的痕迹,桌子都翻到了地上,大小姐却不见了踪影。男子的脸色突然严肃了,看来玩真的了。
宇文花情捂住夏夏的嘴巴,朝她邪魅一笑,咬着她的耳朵低低地说道:“夏夏小娘子,乖啊,不要出来。”她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呢。
夏夏点了点头,见宇文花情松开了夏夏,懒懒地说道:“小于,你怎么才来啊。那恶贼逃了,还好我躲在床底下呢,那恶贼进来的时候四处乱翻,不过没发现我。”
然后一身狼狈的宇文花情从床下爬了出来,一只手捂着胸口,见于管家身后的护院也跟过来了,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淡淡的惊惶之意。
护院看到大小姐半掩着身体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而且这活色生香的,大小姐的衣袍已经滑到了肩膀处,他两只手捂着胸口,那妖媚的神色,简直让人热血沸腾。
于是“砰!”
一个舀刀的护卫飙血了,倒在了地上。
宇文花情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他如白玉般的肌肤裸露在外空气里,泛着蛊惑人的光芒,还有他那妩媚的眼神简直让赶过来的丫环都看得呆了。
“这么说大小姐是没事了?”于翰墨抚额,还当真是祸水啊。
宇文花情嗔道:“小于啊,你怎么这种语气说话呢,人家都快吓死了,万一让那采花贼得逞,人家的清白就没了,难道你以后要了人家吗?”
呕!
于管家这脸又白了,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直想往喉咙里冲,要吐了!
“大……小姐,那恶贼长什么样,你看清楚了没?”于管家觉得此事肯定有蹊跷,凭宇文花情的能耐,绝对不可能吓得躲在床底下的。
如果是宇文花情,不把那恶贼蹂躏到面目全非,绝不罢手。
“没呢,当时情况太混乱了。”低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那些家丁更加热血沸腾了,就算为了大小姐死也乐意啊。
于翰墨蹙眉,若有所思,看到散落在地上的黑袍,捡了起来,说道:“这衣服好像不是大小姐的。”
宇文花情点了点头:“那采花恶贼一进门就脱衣服,那衣服是他的。”
“或许可以用这衣服找到那个恶贼。”于翰墨冷冷地说道,若是四少爷和三老爷做的,这正是最好的把柄,也是将他们彻底清除的最好机会。
只不过,于翰墨的表情一怔,他手里不止是袍子,还有一根腰带,这腰带怎么这么熟悉呢?再看看宇文花情那张妖孽般的笑脸,男子觉得自己落在了个圈套里,急得将腰带收了起来,对身后的护院吼道:“小姐没事了,全部出去!”
那些男人渀佛没听到一般,目光贪婪地盯着大小姐,大小姐啊,你要不要把挡在胸口捏着衣服的手放下来啊,让奴才们再看上一眼,那么奴才们死也瞑目了。
宇文花情眨了眨眼睛,露出迷人的笑意,对他们说道:“你们下去吧,这事于管家会处理好的,对了,府里多派些人把守,别让一些陌生的人闯进来,特别是三老爷院里出入的人,你们得蘀我看着点,不然我怕有人对三老爷不利。”
“是,大小姐。”那些护院几乎是异口同声,擦了擦鼻血,提着刀走了出去。
于管家朝旁边的几个丫环也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也出去吧,大小姐还有事交待我。”那帮丫环看了一眼宇文花情,又迷恋地看了一眼于翰墨,心想于管家应该不会对大小姐有什么乞图吧/?
谁叫于管家长得这般俊逸无俦呢,和大小姐站在一起,简直天造地设“狼才女帽”的一对啊。
宇文花情见房里只剩下了于翰墨,这才提了提衣裳,懒洋洋的斜坐在了床上,笑眯眯对于管家说道:“小于啊,你还呆在这里干嘛?”
明知故问,于管家冷冷一哼,指着自己的那条黑锻的腰带说道:“大小姐,府里一定有贼!”
“当然有贼,不然今天晚上这个采花贼从哪里来的。”他淡淡而笑,早知道这小于想说什么了,他的床底下还藏着懵懂可爱的阿夏小娘子呢,怎么还不出去呢?
“大小姐,你应该知道奴才说的是什么?”这只狐狸!装成女人就罢了,还要他陪着他一起演,再此下去,他肯定被这宇文花情恶心到吐,然后就吐死了。
“小于啊,你说什么呢,我不懂,没事就赶紧出去吧,说不一定那采花贼还在府里没出去呢,你搜查一下,兴许能搜查出来。”想从我这里套话,门都没有!
于管家挑眉,上前勾起宇文花情的下巴,冷笑道:“大小姐这副皮囊真是妖精般迷人,不管男女都抵抗不了,不过就是太狡猾了些,奴才实在不太喜欢,还有……大小姐下回说话可不可以不要那娇嗔,恶心死了!”
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于管家接着说道:“我一定会把那个偷我腰带,栽赃嫁祸的人找出来的。”
宇文花情玩弄了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道:“找呗,呆在我房里还能找着贼不成?”
“那可不一定!”目光瞟向了床下。
宇文花情的脸上依然没有任务变化,只是这么淡淡的笑着,越是笑,越让于翰墨觉得宇文花情实在是太难捉摸了,简直是妖孽一只。
于翰墨怔了怔,笑道:“奴才不应该怀疑大小姐的,奴才还是多派些人在府里找找吧,免得那贼混在宇文府里,后患无穷!”
宇文花情点了点头,慵懒的目光瞟了一眼于管家,挥了挥手。
于管家打死他不会相信宇文花情那两下花招的,刚刚明明是从床下钻出来的,他暗示要搜查床底下的时候,这人妖也没表现得特别的焦急,反而有些坦荡的味道。
该死的啊。
走到门口的于翰墨突然一个箭步返回来,身子一滑已经滑到了床底。
宇文花情的笑眯眯的脸色蓦然一寒。
一道身影已经从床底下钻了出来,看那表情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只不过宇文花情此时笑得更加灿烂了。
他的阿夏小娘子啊,他果然没看错人,呵呵……
阿夏觉得浑身都一身寒冷,这地方真是呆不得,先不说那大小姐宇文花情,就看这府里的下人看她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
“你就是大姐招进来的那个乞丐?”很轻蔑的声音,眼前金冠锦服的清秀男子斜眼看着她。
果然是斜眼,斜得够厉害的,不知道他看路的时候,会不会把路看斜,然后掉进河里?
阿夏此时也是一表人材翩翩玉公子的打扮,虽然身板瘦小一点,但绝对也算得上是绝色少年,晒得略带些麦色的皮肤还有些野性的味道。
“你大胆,居然连本少爷问话都不放在眼里!”那公子恼了。
夏夏撇了撇嘴,大爷我正愁着离开这儿呢,哪里有空管你啊,这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有人没有啊,把这丫的哪里来的扔回哪里去。
那富公子恼怒不已,指着夏夏说道:“小乞丐,你别一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模样,告诉你本少爷也不是好惹的。我这就跟大姐说一声,讨了你过来玩玩。”
夏夏白了他一眼,狠道:“哪家的少爷了,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是鸡还是犬?死斜眼,别在这里挡着大爷的道,小心大爷毒哑了你!”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你还真以为抢到了绣球就真成了我宇文府的过门女婿?!未免想得太天真了!”这小乞丐怎么身上的气势把他压得有些胆怯呢?
“我看你才太天真了,大爷我今天心情不好,给老子少说两句!”她还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呢,那宇文花情还真是太变态了,长得像如此妖孽,比女人还要好看,主要是长得比女人好看也就罢了,可是偏偏还要装成女人。
“啊?”那少爷怔了怔,嗫嗫地说道:“我是宇文府的四少爷,你居然,居然敢这么这么说我?”
“什么四少爷,切!”等等,突然一把拉住这四少爷,说道:“大小姐是男的,你信不信?”
“怎么可能,大姐明明就是女的!严城第一美人,好多世家公子为了见我大姐一面都排了好长的队呢,不过后来能见着她的都自惭形秽,觉得大姐圣洁得不可触摸。”四少爷说这的时候,是极其不愿意的,可是事实就是事实。
“我亲自验证过的,他就是男的!该死的人妖!伪男!”夏夏恨恨地说道。
四少爷突然脸色变了,“小乞丐,我知道你不想入赘,
但也不能用这样的言语还诋毁大姐的名声。”若是宇文花情是男的,那他想要夺到宇文家的当家之主那就更加不可能的。所以他坚决的相信,这小乞丐是胡说八道。
以前也有刚刚招进府的姑父当天就挂了的事,当然疯了也算正常。
阿夏不淡定了,宇文花情到底是做了什么缺德的事儿啊,明明是个男的,偏偏连自己的亲兄弟都看不出来。
“你去哪儿,那里不能去的。”四少爷突然叫住了夏夏。
夏夏挥了挥手,“什么不能去,路都在这,是给人走的,干嘛不能去啊。”这地方确实是偏僻了一点,好像下人也没有从这儿路过的,可是这关她什么事?
四少爷见夏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伸手过来搭在夏夏的肩上,说道:“要不我跟大姐说声,让你跟我吧?本少爷很会疼人的,不信你可以跟本少爷的男宠们相处相处。”
夏夏闭上了眼睛,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手掌上的力量早已经蓄势待发,一咬牙拍在了四少爷的脑门上,气得咬牙切齿:“死断袖!谁要当你的男宠!”靠啊!
这是什么地方?不到半天就遇到一个人妖,一个断袖,真是!
看了看躺在地上挺尸的四少爷,女子甩了甩长长的袖子,嫌恶地踢了踢地上的**,朝更深的院子里走去,然后一声冷冽的声音叫住了她。
------题外话------
章节名:调戏。有禁词。某风很想说一个字:你妹!
075,宇文花情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05 本章字数:8078
“站住!”声音里带着一抹冷若冰霜的寒意。
夏夏回过神来,看到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男子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男子那眸瞳里还带着无比冷冽的光芒,嘴角上滑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徐风吹起他那衣袍,翩然像只张着巨大翅膀的蝴蝶。
感觉这男子全身都带着一股阴鸷的气息,就像在阴冷的地下呆着一样,让夏夏很不舒服,不觉的停动了脚步。
“你是何人?”男子的声音阴沉而砂哑,与他身上的气息相符,却与他的相貌不太相符,而且这男子最多三十多岁,怎么这声音听起来像老头一样呢?
夏夏怔了怔,说道:“那你又是何人?”真是没礼貌耶,就这和嚣张的问她是何人,要知道别人是什么人,总得先自我介绍吧,哎……真没教养。
“宇文涛。”男子抿唇,缓缓而道,一双阴冷的眸子瞟向夏夏。
夏夏摇了摇头:“没听过耶。”眨着无辜的眸子看着他。就这么无辜地看着他,见男子脸上的阴冷更加深了几分,夏夏蹙眉。
“宇文府的三老爷。”三老爷觉得这家伙是白痴还是断条呢,他都站在这里了,这家伙居然还一脸傻样,这样的奴才,他应该一早就叫人拖出去打死喂狗了。
三老爷?夏夏抚额想了想,好像……“好像也没听说过。”
三老爷不就是宇文花情的三叔叔吗?果然是同类,都一样的变态。
宇文涛气得额上青筋都暴出来了,看看周围也没有什么下人经过,而且这个家伙又是差点儿走进了禁地,他若是此时动手把人杀了,神不知,鬼不觉,反正诺大的宇文府里不见了一两个人,也不会有人发现。
果然打的是如意好算盘。
只可惜,夏夏可不是那种柔弱的人物,见宇文涛浑身上下的杀气迸现,顿时明媚的眼睛里一片警惕之色。
空气顿时变得紧张至极,旁边的落叶悄然地落在了男子的身上,那落叶很快便枯叶碎片了很多片,任风吹散到了地上,碾落成泥。
夏夏额前的发丝随风轻扬着,根根都透着凌厉的气息。
宇文涛的眸子里突然泛起大片的阴寒之气,手里的一把算盘朝夏夏迎头砸下,凌厉而又霸道的劲风压了过来,只要砸到了她的头上,便是脑浆迸裂了。
“哎哟,三叔。”很妩媚娇嗔的声音。
宇文花情一身红色裹胸长裙,逶迤而来,脸上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意,笑得似乎把旁边的花儿都笑开了。
宇文涛被这突然软腻的声音惊得,心底起了毛,手上的劲风已经急急的收了回来。在宇文花情的面前杀人,如果把柄落到了宇文花情的手里,对他实在大大的不利。
夏夏趁着宇文涛走神的那一刹那,手里的粉末已经飞了出去,空气里弥漫着不知是花香还是胭脂的清香。
宇文花情笑眯眯地看着夏夏,阿夏她是故意给他惹些麻烦的吧,想让他在人前露馅?当然门都没有。
夏夏揉了揉鼻子,那香味扑鼻,正是那种花小树家给马儿配种的崔情粉加百花香精合在一起的味道,至少效果嘛,会让人全身麻木,然后麻木完了再兴奋。
宇文涛以为自己中毒了,又不想让宇文花情发觉,于是冷冷地瞅了一眼宇文花情,拂袖离开。
夏夏吐了一口气,蹙眉,脸色有些难看,心里还在骂着死人妖,只是看到宇文花情那种笑意,心里就忍不住地要闹腾了,真是太难受了。
宇文花情生来就是用来恶心人的,一点也不介意夏夏此时的表情,而是迈着莲步走到了夏夏的面前,低头看着比他矮一头的夏夏,笑道:“怎么了小娘子,是不是迷路了,这个地方可不能乱走,有危险的。里面有冤魂,撞上了会来索命的。”
见夏夏脸的惊惶之色,想来是因为他说到的冤魂给吓得,宇文花情的心里得意了。
夏夏看着宇文花情高高耸立的胸部,心里一阵一阵地发毛,这死人妖从哪里弄来的假胸器啊,真是波涛汹涌得很,明摆着打击她吗?太不仁义了,心里便产生了邪恶的想法。
“花情哥哥,你别吓人啊。阿夏好害怕啊。”她无辜的瞠着亮晶晶的眸瞳,那模样真是受到了极致。
宇文花情倒是很满意她的表现,笑道:“以后啊,不要叫我哥哥,要叫……”想了想,接着说道:“大小姐吧。不过没旁人的时候,倒是可以叫花情哥哥。”
花情哥哥,这称呼真好听耶,而且是由他的小娘子叫出来,简直跟天籁一样,好听得不得了。
“大小姐。”她甜甜地叫着,带着无比明媚的笑意。
他胸是到底是怎么弄的啊,好挺!
宇文花情提了提胸口,手里的折扇打开挡在了胸口处,笑眯眯道:“好看吗?”
好看,能不好看吗?她实在是太好奇了。这丫的真是有才啊,不仅声音能变,连身体都能变,难怪刚刚那个三老爷只看了宇文花情的胸一眼,就吓得急忙走了。
果然妖人的智慧是不能小看的。
“你刚刚洒的是什么花粉,很香啊。”宇文花情怔怔地看着她。
夏夏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就是偏偏不想告诉他,刚刚她那药粉洒出来的时候,三老爷和她都在药粉的范围之内,肯定也中毒了。
而夏夏,她在天山那十年的药池不是白泡的,就连赵季枝都没她这水平。
一想到赵季枝,她的心里突然就冒出个不怎么开心的因素来了,师叔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说什么要下山见见世面,结果一下山他们就走散了。
关键是,夏夏她想师父了,晚上睡觉都会梦到趴在师父的身上睡着,听着师父胸口沉着有力的心跳声,她才觉得睡得着。
师父你知道吗?没你在的日子里,人家天天失眠,一天只睡十六个小时了。
宇文花情见她眼眸里流露出的一抹幽伤之情,男子的笑意有些不自然了,上前挑起阿夏的下巴,懒洋洋的说道:“小娘子怎么啦?”
宇文花情的身后跟着的是两个丫环,见大小姐这么称呼夏夏,一点儿也不意外,大小姐以前也称那些短命的姑爷娘子的,大小姐就喜欢当女王,叫夫婿娘子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大小姐,有件事情我一点儿也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当大小姐?”当大少爷不好吗?自古以来那些世袭的势力都是传给儿子的。
“姑爷真会说笑话,大小姐不当大小姐难道还当二小姐。”丫环扑哧一笑,姑爷好可爱啊。
夏夏瞟了一眼宇文花情,八成是这宇文花情心里有问题。如果当的是大少爷,宇文家族里的一切总是他的,根本轮不到什么四少爷和三老爷。他这么做不简直是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给自己添麻烦。
夏夏一双明亮的眸瞳盯着宇文花情,眸瞳里闪烁着清澈的光芒,看得宇文花情越发的喜爱的,虽然身上带刺,但却是一朵极其美丽清艳的蔷薇花呢,简直喜欢得不了,刚刚三叔是不是要杀她?幸好他赶到了,不然他的小娘子就危险了。如此看来,她并不是宇文涛故意放在他身边的眼线了,还是刚刚宇文涛和她只是做戏给他看呢,看来能找个方法证实一下才行。
真是一眨眼就开始算计人了,夏夏觉得浑身都有一股子的寒意,而且她很不喜欢宇文花情这么勾着她的下巴,于是这小小的眉毛就拧得更加紧了。
“宝贝,不如我们回房吧。你看,都起风了,恐怕要下雨了,把我的宝贝小娘子淋坏了可不好。”宇文花情邪邪的说道。
“好啊。”她笑意嫣然,回房就回房,先前是轻敌了,不然她怎么会连一个宇文花情都制服不了。
宇文花情捏着她的脸蛋,说道:“你在想什么呢?”
夏夏伸手也挑起了宇文花情的下巴,笑得迷人甜美,“我在想啊,大小姐怎么会这么漂亮呢?”
旁边的丫环插嘴道:“那是当然,大小姐可是严城第一美人,别说严城了,我看也是大夏第一美人!”
夏夏蹙眉,目光扫过那丫环,带着一丝寒意,第一美人?!我看是第一妖人吧,问题是这宇文花情还装得这么像女人,不仅面貌像,连身体都像了,她都禁不住的朝这人妖的腰下望去。
宇文花情见她眼神有些不太正常了,还有一些好奇的意味,笑意显得有些浓了,咬着夏夏的耳朵:“不娘子想要研究伦家的身体,回头关起来,伦家脱光了给你研究!”
“好啊,好啊。”她笑得那个无害。笑得宇文花情都发怔了。
丫环只看到自家大小姐在姑爷耳边说了些什么,姑爷的脸上洋溢着深深的笑意,还不知道大小姐居然很喜欢这个姑爷。
于翰墨一身冷冽的气息走了过来,见到大小姐那惹火的身材和妩媚的身礀那脸色又变青了,忍住要吐的冲动,冷冷道:“大小姐,奴才刚刚派人把府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搜查过了,独独只剩下大小姐和姑爷的新房还没有去过。”
他的话里意味深长啊,明摆着就是说夏夏一直住在新房里,就差那间房没搜查了。
“小于,你别总是这副死相,冷冷的,装给谁看啊?对了,我和阿夏正要回房呢,不如你也一起来吧。”宇文花情一只修长的玉手搭在了于翰墨的肩膀上,笑得那个花招乱曳,蛊惑迷人。
于翰墨很自觉地退后了一步,一双如狼般的眸子盯着夏夏,原来叫阿夏。“是姓夏吗?”
夏夏一怔,乖乖的,不会露馅吧?于是笑笑道:“我夏天出生的,所以叫阿夏,姓……南宫。”
南宫曜为了找夏夏已经是急得满头大汗,突然被不知从哪儿刮过来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寒战。心脏里被人浇了一盆冰水,好凉好凉的。
花小绮已经二十五岁了,家里给他订的亲事,她死活不愿意,就想着嫁给南宫曜,虽然南宫曜对她一直不冷不热,有时候还不会正眼看她一眼,可是她觉得:只要能跟他一起,哪怕他从来不看她,也没关系,只要她看着他就够了,这样就甜蜜了。
花小树的声音有些低沉,嗓子沙沙的,属于变声期最特殊的表现,他拉了拉花小绮,说道:“姐姐,夏夏肯定已经不在天山上了。”
“你别胡说,她怎么会丢下阿曜呢?”而且花小绮是肯定不会相信夏夏会丢下南宫曜自己跑了的,这小丫头生怕别人抢走她的师父,平时有女人多看他师父两眼,她都会去报复。
“我就知道。”花小树吐了吐舌头,青色的小胡茬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南宫曜突然很担心她,整个天山都翻遍了,也没有那丫头的影子,不止他的阿夏不见了,还有赵季枝也凭空消失了,如果真是要下山,好歹也留封书信啊。越想越陷越觉得肯定是赵季枝把夏夏拐下山的。
夏夏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相当纯净的女孩子,被赵季枝三言两语就拐骗了过去,也是正常,而且赵季枝平时对夏夏好得太过分了,还宝贝宝贝的叫她,叫南宫曜的心里极其的不舒服。
赵季枝肯定要叫苦,什么叫夏夏是最纯净的宝贝,那丫头阴狠毒辣着呢,南宫曜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对付无事向她师父献殷勤的那些女人的。半夜装鬼吓人就不算了,还经常抓些蛇虫鼠蚁什么的扔人家的床上和衣柜里。不然南宫曜这么多年的桃花劫怎么过得去?
“阿曜,你在想什么?”花小绮的脸色变了。
南宫曜清冷的眸光突然变得黯淡了下来,负手而立,对花小绮说道:“小绮,陈家少爷也等你好些年了,差不多就嫁了。”别老是缠着他!
花小绮一听,脸上已经有泪痕了,委屈的说道:“阿曜,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的说这种话,你什么我对你一直……”
南宫曜一挥手,打断了花小绮的话,不冷不热的说道:“我一直把你当成很好的朋友。”
只是朋友,别人若是拒绝一个女子,肯定会说把人家当成妹妹什么什么样的,果然南宫曜说出来的话都不会给人留一点儿的幻想,只是朋友而已,连妹妹都没算了,就是连亲人都没算上了。
“阿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花小绮突然伤心地哭了起来,她已经二十五岁了,不再那个十四五岁,腼腆的跟在他后面痴痴地傻等的女子了,她已经等不起了。而他却拒绝得如此的彻底。
“阿曜哥,你怎么可以这和对我姐姐,你知道她一直对你一往情深,为了你都跟大娘闹翻了,陈家少爷那边都下了最后通谍,如果下个月小绮姐再不同意,他就另娶他表妹陈珠了。”花小树也是气得不行,一脸怒意的看着南宫曜。
南宫曜藏青色的粗布简服,透着一股冷厉的气息,只是淡淡地说道:“小绮,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我不会同情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与他无关的人。
不会因为同情你已经不再年轻了而娶你,而他从来没给花小绮任何幻想,只是花小绮这个人太执着了而已。
夜背着包袱从屋里走了出来,瞟了一眼南宫曜,扔了一只包袱给他,咬牙切齿道:“如果小姐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若不是南宫曜跟他打架,也不会把小姐给气走了,在夜的心里,果断的认为小姐是被南宫曜给气走的,小姐是多么的在乎南宫曜,为了他做了好多的事情,夜可全都看在眼里面了,而且夜还知道,小姐是多么的喜欢南宫曜,喜欢到超过喜欢她自己。
小姐要是下山了,她一个人怎么办,不知道带够钱了没有,万一遇到强盗土匪骗子怎么办?夜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越想越是太可怕了。
大姐可还是小孩子呢,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我不会让阿夏有事的!”
南宫曜接过夜扔过来的包袱,急急地朝村口的方向而去,轻功已经很快了,可他却还恨不得自己能长出对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