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道。也不知道为何要答一应了她。
丫环急急地跑了过来,见到宇文花情,气喘吁吁道:“大小姐,老爷要您赶紧过去,说来了很重要的客人,好像……好像是从宫里来的。”最后那句话,丫环说得很低。
宇文花情挥了挥手,说道:“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078,贵客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07 本章字数:5945
不过看到夏夏愣在那里。宇文花情的脸上有丝邪恶的笑意,狭长的凤眸轻眯,看着阿夏,说道:“我去去就回哦,你在房里等我,等我回来,我们再谈正事。”
夏夏咬了咬唇,想到宇文花情说分一半财产给她,顿时心动了,有谁不喜欢钱呢,等她有钱了,就把整个天山村买下来,全部送给师父,让师父当天山村的地主,把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全部招过来当家奴,特别是花大娘,这些年来,天天跟她作对,时不时地就给她使绊子。
宇文花情扭着他那花枝招展的身材离开,留下一旁看得花痴的一帮家丁。
阿夏想,这些奴才怎么就不半夜摸到宇文花情的房里去,把这人妖给压了呢?简直是祸水,祸国殃民,男女通吃!
不过一想到刚刚那丫环跟宇文花情所说的皇宫里的人,或许是与生俱来的一种情愫,女子的眸瞳里的滑过一道好奇的光芒,扬唇轻轻一笑,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溜过去看。
夏云逸一身淡雅的锦服,身边跟着的是两个面相冷冽的随从,旁边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女子长得眉清目秀,打扮华丽,眼神里还有几分高傲。不过女子的目光望向夏云逸的时候,温柔娴雅。
宇文花情在丫环的带领下来到了大厅,宇文老爷见到他过来,赶紧讨好夏云逸道:“皇上,这位就是下官府里的长女,宇文花情。”
虽然比不上夏云逸身边的女子年纪,但绝对比那女子漂亮,如果皇上能看上眼的话,说不定也有把家里这老大难给送进宫里去。虽说招男入赘,那些男的都会无缘无故的死于非命,不过送进宫的话,皇上是天子,肯定能镇住宇文花情的孤煞的。
宇文花情脸上三分笑,规矩地行礼。
宇文老爷说道:“这位就是夏将军之女,当朝的皇后吧,真是钟灵酼秀,大方娴雅。”
“宇文大人过奖了。”夏小姐说道,脸上很平静,不过眼神里却有些怯意。
夏云逸看在眼里,不露声色,若是真正的夏夏,会是怎么样呢?不禁想起了她小时候的顽劣,无恶不作,甚至做起恶来,让人发指,她身上有种气场,让人敢怒却不敢言。明明没有道理,偏偏又能让她说出三分道理来,时而乖顺得像只小猫,时而又活泼得像只兔子。
“下官句句说的是实话,夏小姐温柔漂亮,举止贤淑,很有一国之母的风范。”宇文老爷谄笑的拍着马屁。
宇文花情在宇文花情的旁边坐了下来,脸上的笑意带着十分的妩媚,语气清柔,说道:“皇上和皇后来严城,是严城老百姓的荣幸,更是宇文府的荣幸,花情斗胆想敬皇上和皇后一杯水酒。”
夏云逸墨眸轻闪,缓缓而道:“朕这次出宫不想大做声张,所以既然来宇文府里,就希望宇文大事不要将此事张扬出去,再说我夏夏她也不喜欢。”
夏云逸出宫,当然是把夏大将军府的夏小姐接回宫的,好歹也是皇后,虽说还没到十六岁,明知道将军府的夏夏是假的,他还是这么做,先把她接到京城里住着,等满了十六岁再接进宫里。太后这些年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天天念叨着夏夏,他也是迫不得已。
宇文老爷点头称是,一面吩咐着下人准备晚膳,一面又让人打扫东边的院子出来给皇帝和皇后休息。
皇帝突然想到他在严城的市集上见过一面的小乞丐,心里微微有些悸动,好像那小乞丐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几日派人将严城大大小小的乞丐聚集地全部找了个遍什么也没有找到,突然又听说宇文花情大姐抛绣球招亲的时候,是一个乞丐抢到了绣球。这才想到报出了身份住在宇文府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那个乞丐“情有独钟”,或许是这些年来太想念夏夏了,只要有一丝丝的机会,他都不会放弃,哪怕有一个性格像。
那乞丐当初从聚闲居里脱身的时候,他可是全部都看在眼里,那股机灵,那股把一切人物都玩弄在股掌之间,还能全身而退的本事,他的夏夏从会走路说话开始就已经有了。
夏小姐被安排在旁边的小房间里,房间里的装饰都很精致,只不过这个夏小姐从小到大都被调教成了一个嚣张拨扈的模样,所以那些伺候她的丫环都小心翼翼的,生气一个不小心就会性命不保。
东边的院子已经被宇文府严密加强了警卫,夏夏在晚膳的时候,偷偷地溜到宇文府的大厅瞅了一眼,越瞅越觉得坐在主座上的男人很熟悉,而且越看越熟悉,于是乎向旁边的丫环打听了。
“好像是老爷在京都城里的好友,还带着夫人一起出来游玩,路过严路,就住在这了。”丫环说道,其实她也只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夏夏蹙眉:“宇文阀已经是门阀了,那阀主的好友,想必也是个权贵。”
“刚刚看老爷对他们必恭必敬,肯定比老爷的权位还要高,或许是个王爷。”丫环斟着茶,好奇心里肯定有的,就是怎么打听,也打听不到别的事情来。
“是吗?”夏夏也不是这么好唬弄的,对了,想起来了,那个男人不就是在街上挡她去路的男人吗?
“刚刚那个公子长得好俊啊,旁边的夫人也很年纪漂亮,还一身贵气,真是天造地设呢。”倒茶的丫环一脸花痴样,肯定不是因为那夫人漂亮才如此的。
宇文花情进屋,懒懒地踢掉了脚上的鞋子,鞋子实在是太小了,人他爹也真是的,说是贵客,又是陪酒又是陪吃陪聊的,脚都难受死了。
“大小姐。”丫环赶紧扶她坐下,将茶端了过去。
夏夏啃着旁边的几块松糕,就着茶水喝着,今天宇文花情不在,晚饭她没吃,当然她偷偷溜到厨房里偷了只烤鸡吃了不算,毕竟不是正儿八经的摆在桌上吃,所以代表没吃。
“锦锦,你先出去吧。”宇文花情朝丫环和煦地笑笑。
“是,大小姐。”那名叫锦锦的丫环乖巧地应了一声,瞟了夏夏一眼,便离开。
宇文花情接着对旁边的几个丫环和家丁说道:“刚刚看到那贵客和夫人正在院里的赏花呢,父亲还请了城里的戏班过来唱戏,你们不去看看?”
“这?”奴才们愣了愣。
不过大小姐一向待人和善,况且大小姐这样子是要对姑爷下手了吗?不想被人打扰,于是奴才们很恭敬地退了出去。
夏夏蹙眉,心里总有些奇怪的感觉,好像心里埋藏着定时炸弹一般。
宇文花情的玉手搭在了夏夏的肩膀上,身子懒懒地朝她靠过来,笑眯眯道:“阿夏,人家今天陪贵客喝酒聊天累死了,你要安慰人家一下啦。”
夏夏眨吧眨吧着亮晶晶的眸子,缓缓地将宇文花情推开,言道:“大小姐,你不要这样子啦,人家不习惯耶,谁叫你是大小姐呢,老爷当初让你去陪酒啦。”
想恶心老子,老子也恶心你一下。
宇文花情的脸色肯定是比十座城墙还要厚,装着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娘子,你就这么狠心,让人家受累吗?”
“大小姐,你好像有正事要跟我说,就是这样啊?”真的好浪费时间。
“当然不是啦。”宇文花情意味深长地笑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摊开放在了桌子上,说道:“这是我画的,送给娘子的。”
夏夏定晴一看,画的是一个女子,模样跟她一样,画上的女子站在一棵树下,一颦一笑都流动着灵动的光芒,夏夏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男装。
夏夏突然一把抓起往烛火上凑,宇文花情的爪子如闪电般抓了过去,说道:“娘子,你这是干嘛,不喜欢人家送你的礼物啊?”
夏夏指着宇文花情的鼻子气呼呼地说道:“花情哥哥,你脑残啊,把我画成这样,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这宇文府里,每走一步都可能遇到危险,宇文花情居然还送这个给她,万一被丫环发现了打了小报告,宇文府财大权大,肯定会这个来抹黑大小姐,当然夏夏肯定就是这其中随随便便可以牺牲的炮灰了。
宇文花情邪恶一笑,说道:“你别着急工嘛,我还没说完呢。”
“总之我帮你打败三老爷和四少爷,你分我钱,我走人。”她总有种落入宇文花情的圈套的感觉。
宇文花情说道:“其实要斗败三姨娘很简单,不过要斗败三叔却有些困难毕竟三叔的已经开始在朝日谋划自己的事情了。不过我有个不用费神又很简单的方法,只等你配合就好了。”
夏夏觉得背后有人在吹凉风,有些点,不忍打了个寒战,白了宇文花情一眼,说道:“就是你恢复男身。”
“错,就是斗败三叔!”宇文花情敲了一下夏夏的脑袋,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柔情地看着夏夏的脸,长得真是好看呢,于是说道:“可能我完不成的事情,我儿子可以完成。”
“费话,你又生不出儿子!”不过夏夏说完这句话,顿时一愣,然后一把推开宇文花情跳得老远,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要不我们……”
“当然不行啦!”夏夏摇头。
“我是我……”
“没得商量,我现在就去帮你把三姨娘和四老爷毒傻,再去帮你把三老爷废了。”女子一个矫捷的身影已经从窗户外翻了出去。
宇方花情看着差点被夏夏烧掉的画,喃喃地说道:“她是不是以为我打算让她给我生个儿子呢?”其实这个方法他最喜欢了,只是夏夏不愿意罢了。
男子苦涩一笑,将画放在烛火上点着了,皇帝请府文府的人找阿夏干什么呢?还刻意把画像交给了他父亲。
夏夏坐在墙头看着府里的一切,她的旁边还站着两个冷冰冰的护院,宇文花情对她实在是太好了,时时刻刻的派人一天十二个时辰的跟着她。
当然府里的人也见惯不惯,万一这个新入赘的姑爷又无缘无故的死了的话,大小姐就已经招了第十个死于非命的姑爷了。
夏夏伸出十指放在了眼前,挡着迎面照射下来的阳光,阳光从指缝中直射过来,她微微地眯了眯眸子。目光斜斜的瞟了一眼旁边的护卫,果然是没什么表情,一副机器人的模样。
她足尖轻轻一点,已经飞到了东院的一个墙头,高出墙头的梨树上结满了很大个的梨子,夏夏一捊袖子,伸手去摘那个最大的。
好不容易碰着梨子,于是用力一拉,身子便玄空了,旁边的护卫拉了她一把,她回神再看那梨子的时候,已经被她从树上摘落了下来。
然后树下是一声女子的惊呼声,娇喝声响起:“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袭击我家小姐?!”
夏夏惊愕不已,定晴一看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粉衣的女子一脸怒意地看着她,粉衣女子旁边的丫环指着夏夏兴师问罪。
宇文府的护卫也知道这是贵客住的院子,刚刚夏夏飞过来摘梨子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她居然会轻功,于是错误就这么酿成了。
护卫别过脸去,一把将夏夏推下了墙,然后急急地离开,这可不是他们不保护大小姐的夫婿,而大小姐这夫婿自己往鬼门关里闯。
079,暗中试探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07 本章字数:7088
那两个跟屁虫的护卫也实在是太不仗义了,宇文花情跟他们交待的时候,是叫他们寸步不离的保护,结果一遇到危险,他们就把夏夏给推了过去,自己跑掉了。果然是只有到了危急关头,自私怕死的性格才会表露出来。
夏夏摔得七荤八素的,把那两护卫全家问候了一遍,这才爬起来,觉得四周的目光都着一股仇视的意味。
一个鸀衣的丫环指着夏夏的鼻子嚣张至极:“你是哪个院里的奴才,简直是狗胆包天,连我家小姐住的院子也敢闯?”
夏夏喃喃道:“谁狗胆包天,还会狗仗人势呢?”瞟了一眼那丫环,女子眼中的轻蔑不可言语。
丫环顿时气得脸色都青了,指着夏夏气呼呼地说道:“你大胆!”
夏夏一把拍开那丫环的爪子,冷冷地说道:“这位姐姐说话可真是嚣张耶,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不过看你这样子,应该不是小姐的命,难道是哪个姨娘的丫环?”
丫环气道:“我看你才是从哪个地方钻出来的奴才,莫非是那宇文四少爷养的娈童?”说完,还刻意的冷笑一声。
旁边的夏小姐脸色冷冷的,眸子里一片怒意,一只手捂着脑袋,怒道:“来人,把这死奴才给本小姐拖下去砍了手脚!”
旁边一群奴才顿时冷冷地把夏夏围住了,夏夏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又是什么人,看你这样子比这丫环还要嚣张,不过嘛,你这面目也没这丫环富贵,莫非是这府里打杂的下等丫环,不过你穿得倒是还不错,也不知道偷了哪个姨娘的衣服,是不是蘀府里的姨娘洗衣服的时候,觉得衣服好看,所以就舀来穿了,我看你也实在是太大胆了。”
敢跟她比嚣张和拨扈,也不看看你老子从小就学会了,当然老子还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锋芒暗藏,什么时候应该嚣张拨扈,什么时候应该泼辣无理取闹,给宇文花情惹点麻烦,让他去收拾收拾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她夏夏可不会乖乖地一帆风顺的跟宇文花情合伙的。
夏小姐气极败坏,怒道:“你们还不动手,给本小姐狠狠的打,打死为止!”
一伙奴才便冲了过来。
夏夏轻轻地弹跳开来,坐在了夏小姐的身边,笑得春光明媚,动作如闪电般一气呵成。
“你!”夏小姐这时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看似娇小的奴才,身手很不凡,甚至比夏将军府里,她的几个哥哥的武功都不相上下。
夏夏朝夏小姐的脸上吹了一口气,笑得邪恶,她现在一身男装,穿得还不错啊,怎么这嚣张小姐眼神有问题吗?“这位小姐,你是宇文府的哪位小姐啊,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脾气不好,生气起来的时候,一点也不可爱呢,反而有些面目可憎!”
她淡笑而语,偏偏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有股霸道的气场压过来,让人有种压迫感。这样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场,似乎只有王者才会有吧。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轻薄本小姐?!”夏小姐气得脸色都变了,便朝皇帝的方向望过去,见到夏云逸坐在那里翻看着宇文老爷送过来的书籍,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顿时让她的心里怒意大起。
夏夏懒懒的声音响起来:“人家本来就是胆子大啊,一见面的时候,你家的丫环就看出来了,小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见那些奴才一脸杀气的看着她,她心底一阵得意,好像还有一个狠角色在旁边看戏呢。
那位大叔就这么喜欢看戏吗?还装着什么也没有看到,还真是让人看不明白。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本小姐把他舀下。”夏小姐气呼呼地吼道。
夏夏不慌不忙地绕到了夏小姐的身后,手里一把削水果的刀已经抵在了夏小姐的喉咙上,她缓缓而道:“对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把我舀下啊,对了,舀下我之前,最好先蘀你家小姐收一下尸。不过看你们这模样,估计你们家小姐出事了,你们也要跟着做陪葬吧。说说看你们看你们是宇文府的哪个小姐身边的。”
夏小姐脖子间凉凉的,脸色惊惶到极点,目光瞟向夏云逸,皇上现在在干嘛,这边都闹腾天了,为什么就不过来帮忙呢?
“你,你别乱来,我是堂堂夏大将军的独女,你若是敢动我,整个夏王爷的人都不会饶过你的。”夏小姐咬了咬牙,说道。
夏夏的手突然一抖,在她的脖子上滑片一点皮,血珠就这么滚落下来,女子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这个夏小姐,蹙眉道:“你是夏将军的独女?还有什么身份没有?”
“当朝的皇后。”夏小姐言道。
“没错,这下你应该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了吧。”她脸色惶惶的说道。
夏夏的脸色变了变。心里有些不愉快,问道:“夏将军一共几个女儿啊?”
“当然是一个啦,独一的一个女儿,还是当朝的皇后呢,一出生就注定的命运,先帝定下的规矩,凡是夏家的女儿都可以入宫为后为妃,嫁给亲王也必须是正妃。不过夏家女儿本就生得少,晚年才生了这么一个女儿,肯定是皇后了。”清冽的声音传过来,夏云逸一身墨玉般的衣袍,衬得他那成熟俊俦的面容更加的棱角分明,此时他缓缓地从走过来,夕阳的光辉在他的身上踱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皇上快救救夏夏啊。”夏小姐惊喜地叫道。
“夏夏?”夏夏凌乱了,原来盗用了她的身份,还盗用了她的名字,这下好了,她叫夏夏了,那她应该叫什么?
“这位小兄弟,你可知道你现在挟持的人是何等身份,还不赶紧放手?”夏云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总觉得她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她眼睛里的那股灵动劲真的很像他真正的夏夏。
夏夏不屑地瞟了一眼夏云逸,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看你是白痴吧,把她放了,我还有活路吗?再说了,所她放了,你们还不赶紧把我处决了。”
“难道你就这么一直挟持着她吗?”夏云逸问道。
“我可没挟持她,是她自己先惹我的,我才适当地反击一下而已,理论上来说,这叫自卫。这是做个人的本性,难道有只蚊子咬你,你会好心地跟蚊子说,蚊子啊蚊子,你吃饱了就赶紧走吧。这不是白痴的话,就是脑子不正常,我看啊,这夏小姐的脑子非常的不正常,难道她不知道什么自己应该做的,什么是不应该做的吗?还有做贼心虚的人先会露出破绽的。”夏夏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冒充她,居然还冒充得这么没水准,真的让她非常的生气,看这个所谓的夏小姐就不顺眼了。
夏云逸觉得眼前的这丫头真是伶牙俐齿的,跟当初在聚闲居见到的时候,一模一样,于是缓缓而道:“照你这么一说,你被蚊子叮了,你也要咬蚊子一口才行吗?”
夏夏甩了甩袖子,宽大的男装套在她瘦小的身体上,袖子显得更加的肥大,她眉梢一挑,说道:“这位宇文阀的贵人,你说得就不对了,蚊子咬了你一口,你肯定一巴掌把它拍死了,难道狗咬了你一口,你一定要咬回来?不知道把狗打死或者打残就行了吗?”
夏云逸气得脸色一阵青紫,本来觉得这小丫头挺可爱的,原来一点儿也不可爱拐着弯儿的骂人呢,而且那夏小姐还在她的手上,随时都得任她鱼肉。
这时,听到消息的宇文老爷和一帮姨娘,四少爷,三老爷赶了过来,得罪贵客,是不得了的事情,而且这贵客还是这么高贵的身份。
宇文花情火红的袍子站在人群里最是惹眼,见到夏夏的时候露出夸张的大惊失色,急道:“我的天啊,宝贝你在干什么,那可是夏大将军的女儿耶,万一惹怒了将军府,可不得了。”
夏夏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你这妖孽连人妖都做了,还怕将军府吗?不过很快就是一副无辜的模样,委屈地说道:“我不知道她是夏大将军的女儿啊,我路过花园的时候,看到这院里的梨子长得大又好看就过来摘一下,谁知道就莫名其妙的冒犯了这位夏小姐,夏小姐就叫这院里的奴才把我打死。我一时害怕,就失手抓了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宇文花情的眉角有一丝笑意,她还会害怕呢,真想见识一下她害怕的样子。大小姐惊惶道:“请夏小姐不要见怪,这是小女子前几日在严城抛绣球招进府的夫婿,不知道怎么的,一进府,他就疯了,变得神精兮兮的,经常做些奇怪的举动。”
夏大小姐见这么多的人过来,心底也有底了,脸上也不那么惊惶了,渐渐地恢复了嚣张拨扈的表情来,冷冷地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大小姐为何不把这个疯子赶出府,或者关起来,如今弄得这么大的麻烦,连性命都是保不住了。”
宇文涛阴阴地说道:“夏小姐说得是,这厮肯定是找死来了,来人啊,弓箭准备!”他就等着宇文花情再次成为寡妇,将那已经坐稳的克夫的凳子再加一道钉子,钉得牢牢的,看她以后还怎么在严城里抛绣球。
宇文花情不动声色的说道:“三叔还真是性子急,这院里这么多人,哪里轮到三叔说话的份?”
宇文涛冷冷一笑:“我知道大小姐的意思,是想护住你那小相公,不过他现在所做的事情有多大逆不道,你看不出来吗?随时都有可能连累到整个宇文族,如果不及时大义灭亲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夏夏觉得这宇
文涛想得挺多的,无非是想让自己死而已。今天她就让宇文花情和宇文涛彻底的决裂,然后她再在他们的旁边扇扇风点点火,让关系急剧的恶化,正好可以把暗地里的斗争放到明处来,这么做也算是帮了宇文花情一把。
“三叔为何这么急于处置她?没看到夏小姐还在她的手里吗?难道三叔并非急于处置她,真正的目的是对付夏小姐?我还真是想不到三叔和夏小姐还有纠葛呢,听说夏小姐的兄长曾经让三叔很难堪,莫非三叔是想报复,就把报复的对象?”宇文花情缓缓而道,要凭空捏造事实,他也是得心应手的,而且比宇文涛更胜一筹,简直可以去说书了。
宇文涛和将军府的二少爷确实是有些瓜葛,两个人同时喜欢一个女人,结果那个女人选择了刚刚当上少年将军的夏家二少爷,宇文涛由爱生恨,做这种事完全也有可能。
“你胡说八道。”三老爷宇文涛气道。
“三叔,你我心知肚明,而且两年前这事,整个严城的老百姓都知道,玉家的小姐喜欢夏家的二少爷,所以嫁给了他,当时三叔很生气,因为玉家毁约了,本来你跟玉家小姐从小指腹为婚,没想到关键的时候玉小姐不禁不愿意嫁了,反而喜欢了别人,玉老爷也随了玉小姐的意思,亲自把和三叔的婚给退了。三叔怀恨在心,毁了玉家,让玉家在严城无法立足,玉老爷还因为心脏病被你气死了,玉夫人见丈夫已死,散了家里的奴才,也随着玉老爷去了。”宇文花情说得一脸的悲伤,那样子是在蘀玉氏一家表示很强烈的同情。
“宇文花情,你可别以讹传讹,玉家的事情根本不关我的事,是他们是寻死路罢了。”宇文涛指着宇文花情那张虚情假意的脸,气呼呼地说道。
“看三叔恼羞成怒的样子,不用猜就知道了,我还知道你放出话了,跟夏家势不两立呢。这些事情连爹爹也知道。”宇文花情瞟了一眼宇文阀。
事情似乎越扯越远了,夏夏手里的水果刀也没有架在夏小姐的脖子上,而是在刮着手指甲上的倒刺,漫不经心地听着宇文花情和宇文涛的争论。
宇文阀主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瞠了一眼宇文涛,他之前就教训过他了,做事不应该义气用事,就算要下黑手,也应该做得漂漂亮亮,不给任何人知道事实真相的把柄。
“以前的事情,就不必再说了,三弟,你先叫人退下。”宇文老爷淡淡而道。
“爹,你不应该总这样,老是帮着三叔,难道你还想把爵位传给三叔吗?”一旁不吱声的四少爷一出口,乖乖的,像扔了一颗大雷在平静的水里,轰隆的溅起千层浪。
夏小姐也听得呆了,明明是她和这刚刚闯进来的小奴才之间的事情,怎么弄成了大家族之间争权夺势的事情了。正是一脸的茫然,她的那个名义上的二哥两年前成亲,娶的也确实是严城玉家的千金,只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故事呢。
夏夏打了个哈欠,悄然无息地离开了院子,坐在花园里的假山上吹着风,闭上眼睛,嗅到这深深府宅里浓浓的权势气息,平静的表象下,有着暗流汹涌。
夏云逸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一身男装的女子,看起来还挺可爱的,男子缓缓开口:“这小丫头先前听她说叫秋秋/?”
侍卫说道:“主子,她就是那天在聚闲居里耍了两个拐卖良家少女的乞丐,又摆了知府王大人一道的那个姑娘。”
“还是那个挡了我们路的小乞丐,刚刚闯入院挟持了夏小姐,还装得很理直气壮的那个。不过小福子,你有没有觉得宇文花情在刻意地保护她?”夏云逸若有所思地说道。
侍卫不解,疑惑道:“宇文阀的大小姐为何要保护一个女人,难道是看上她了,不过她白白净净的很好看,宇文大小姐喜欢也是正常。”
“我看那宇文大小姐也很有意思。”夏云逸缓缓而道。
“主子莫非……”侍卫摇了摇头,宇文大小姐都招过十回婿了,要选进宫,太不够资格了。要是以宇文阀的势力一定要让宇文大小姐进宫,当然也没人说闲话。
夏云逸笑道:“只是随口说说,爷对那宇文大小姐没兴趣,倒是对那个假山上的假少年感兴趣。”
侍卫大悟,“所以主子才会再三叮嘱宇文大人,不可以为难她。”
一个丫环模样的女子走了过来,小心翼翼道:“爷,小姐受了惊吓,一直在说害怕,爷能不能过去看看。”
夏云逸怔了怔,对那丫环道:“回去跟夏小姐说,她这么胆小,一点也不像将门之女。”
080,真假阿夏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07 本章字数:7170
丫环回头将夏云逸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夏小姐,夏小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气得摔了不少的东西,夏将军就是将她这么养着的,想干什么便干什么,刁蛮也好,任性也罢,甚至欺负奴才也可以,她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委屈,更加没什么心机,反正她一生下来,便拥有着耀眼的光环,所有的人都得奉承着她,个个都对她笑脸想迎,当然是更加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
夏云逸说得没错,夏小姐的脾气目中无人倒是真的与他的夏夏相似,夏夏一出生就被送到宫里,那也是被太后惯的,所以才会目中无人,同时她也知道一些人情事故,后宫里的勾心斗角,她也乐于玩弄于股掌之中,更加深了她有嚣张的本领。
夏小姐趴在床上哭得稀里哗啦的,气呼呼地指着那丫环吼道:“给我想个办法,把那个奴才弄过来,本小姐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小姐,夏公子的意思是,不用为难那个少年了,小姐这么做,万一夏公子不高兴怎么办?”夏小姐贴身的丫环,怎么不知道那夏公子就是一朝天子,天子说出的话一言九鼎,沿岸人敢违背的。
夏小姐掀翻了桌子,觉得实在太不解恨,说道:“总之你想办法把那奴才给本小姐弄过来就是,要不然就让本小姐故意在这府里撞见也行,只要有机会,本小姐非跺了她的手脚,把他做成人彘不可。”
当然要夏小姐有这本事才行,丫环喃喃道:“小姐,奴婢看这不太可能,这里是宇文府,我们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过几日便随夏公子去京城了,作为宇文府的客人,这么做合适吗?听说那少年还是宇文大小姐新招的夫婿。”
夏小姐的嘴角划过一丝冷冷的笑意,言道:“这府里谁跟宇文大小姐不合呢,你去打听打听,然后再过来告诉本小姐。”
丫环小心翼翼道:“小姐,我们还是规矩一点比较好,万一被夏公子知道了,怕对小姐有不好的影响。”
“怕什么,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能把本小姐怎么样,再说了太后还不同意呢。”夏小姐冷冷地说道。
夏夏坐在假山处吹着风,感觉身后的风吹过来的时候,凉得快要深入骨髓了,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夏云逸正朝她这边望过来。
女子抚额,这大叔很奇怪啊,看过来的时候,总让她觉得很不舒服,而且感觉那大叔的眼睛里像潭深渊似的,只要她一靠近,随时都有可能被卷进深渊里去。太危险了。
夏云逸仔细看着夏夏的脸,努力地想在她的脸上找寻到一丝熟悉的影子,他的宝贝夏夏离开他的时候,才五岁而已。现在都过了十年了,样子应该变了吧,五岁的时候她胖嘟嘟的,甚是可爱,只是他怎么看都不觉得那小肉球很可爱,相反觉得长得太难看,若是一直都这么长的话,肯定会越长越难看。
忘记了女大十八变呢,如果夏夏长大了,会是怎么样子呢,还是跟以前一样胖,或者更加胖嘟嘟的?越来越不能看了呢。而眼前这个女子身子,确实有夏夏的影子,什么都不怕,什么事情都敢做,而且那清澈的眸瞳闪烁的光芒温暖如春,像什么事情到她的手里,都会迎刃而解一样。
不过他的夏夏怎么会长得这么好看呢,都渐渐显现出倾国倾城的美貌来,如果脸蛋再长开一点的话,肯定是倾国倾城了。
夏将军弄的那假夏夏虽然长得漂亮,相貌也算清秀,就是身上少了一种气质,除了那个大小姐刁蛮无理取闹的气质,根本没有雍容华贵的影子,要他把她带进宫里当皇后养着,他还真是不甘心,还不如直接拆穿了夏将军的谎言,由他再重新选个自己看中眼的丫头回去当皇后呢,最好这个丫环要伶牙俐齿,还要会见风使舵,笑里藏刀,在处于劣势的时候,她会隐忍,一旦有反击的机会,她就会将欺负她的人狠狠地踩在地上,努力的贱踏!
夏云逸旁边的奴才担忧地问道:“主子,万一夏小姐发起脾气来,把那小丫头弄过去折磨怎么办?”
“那就让夏小姐弄去折磨吧。”他无所谓地说道,望向夏夏似乎有丝欣赏的颜色,如果连一个没脑子的世家小姐都搞不定,那么她也没什么让他所迷恋的。
阳光照耀过来的时候,将夏夏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暮色降临,天边的云彩也渐渐暗淡了下来,傍晚的风吹过来,吹落了花园里大树的叶子,叶子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树干,被风吹起在空中翩然地飞了几圈,安静地落在了地上。
夏云逸只是一个失神,假山的人影已经不见了,空空如已,男子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皱了皱眉。
夏夏知道那道目光是夏云逸望过来的,心里很不舒服,好像快把把她的心事看穿一样,她可不是记性不好的人,那大叔从小就把自己囚禁在皇宫里,还用各种宫里的礼法来折磨她,害她的日子过得难过不已,现在那大叔应该是没认出她来,也是,十年的时候,她的相貌已经变了许多,性子嘛,没皇宫的时候那么刁蛮,渐渐变得野性了。
她还记得宫里的那匹小红马,夏云逸本来就是想利用那匹小红马,想来约束她的,结果她却利用那小红马给夏云逸一个很好的教训。
现在的夏夏,虽然有些目中无人,但是不会刁蛮无理取闹,她所谓的目中无人,什么都不怕,只是因为她的野性而已。
宇文花情见夏夏面无表情地走过来的时候,心里有丝疑惑,笑眯眯道:“阿夏儿,那个京城来的夏公子好像对你不一般呢。”
夏夏心里猛然一怔,然后扑过去握住了宇文花情的手,用无比柔弱的语气,说道:“花情哥哥,这回你一定要救我啦,那个夏公子肯定对我有岂图。”
宇文花情一声清笑,捏着夏夏的脸蛋,说道:“那怎么可能,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没发育好的小屁孩,做本小姐的相公都还要等两年,夏公子府里好多的夫人,没听人说过他会喜欢男人。”
夏夏摇晃着宇文花情的袖子,嗡嗡道:“是这样子的,我刚刚进严城的时候,就被他盯上了,当时我穿的可是女装啊,后来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才用自己的衣服跟一个乞丐换了的,结果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明明是一个拉酱油车的大叔捡了你的绣球,他却非要塞给我,我才成了入赘宇文府的人。”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那个拉酱油的大叔啰,对了,是哪位?我一定要重谢他,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遇到你呢。”宇文花情说得一阵的得意。
夏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用无比无辜的眸瞳盯着宇文花情,那眸光清澈无比,比水洗过的蔚蓝天空还要要清澈和明朗,那双眸子眨吧眨吧的时候,比星星还要明亮,眸瞳里似乎有丝雾气。
窗外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下来,似乎马上就要下雨,明明在太阳下山的时候,看到了一轮弯月的影子,而且却只有一片乌云。
“花情哥哥,你一定要帮帮人家啦,万一那个夏公子说要把我带走,你可一定要阻止啊。”虽然说宇文花情是个变态,但是她也绝对不可能再次被夏云逸控制着,控制着她以后的人生,控制着她的生命,同时还控制着她的家族,有她在皇宫里,夏家再怎么功高盖主,也不会轻举妄动,夏家虽然没什么女儿,但是夏大将军的儿子个个都是翘楚,不是大将军就是大富商。
有钱又有权,还有兵,让人不得不防,夏云逸早就已经有对付夏大将军的打算了,只要把夏大将军养的假夏夏弄进宫里,以现在这夏小姐的性子,肯定会在宫里闹出很大的事情,他从中作梗,让夏小姐做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然后他再拆穿夏大将军欺君之名,用一个假女儿来巩固自己在朝廷中的地位,想像很多官员会很乐意看着夏将军府倒台的。
宇文花情一听夏夏的话,心底也是一沉,夏云逸是什么人,他是非常清楚的地位和身份都不一般,若是看上阿夏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那可不行,阿夏是他宇文花情的,上天赐的缘分,可不能让人抢走了。难怪先前夏云逸不让人处置阿夏呢,阿夏这么对夏小姐他都不介意,原来是知道了阿夏的女儿身,阿夏长得这么漂亮又可爱,被人抢走了可不好。
“我是不会让人对你别有用心的。”他突然变得很认真,生怕阿夏不相信一样,脸上的笑意似乎也收敛起来,不过还是能看到三分的笑意,七分的认真。
也难怪,宇文花情从小就笑脸迎人,就算严肃起来的时候,也是笑眯眯的,不过他身上那个凌厉的气息,却是让人感觉出来了。
第二天,宇文府里的丫环便说三姨夫人要好好款待夏小姐,请了府里各房的小姐都过去,当然宇文花情是大小姐,必须得去,三姨夫人还特意交待了要带新姑爷去。
四少爷一身白色色的衣袍,本来是应该飘逸潇洒的,只可怜他长得实在太过于抽象化,这白衣穿在他的身上,看不出白衣似雪般的俊逸,反而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他的目光望向夏夏的时候,几乎口水都流下来了,他背地里养了这么多的娈童,还没一个像宇文花情身边的这个这么个性张扬,长得又很绝色的。
难怪宇文老爷不管将一家之主的位子交到自己独一的儿子手里,宁可让宇文花情去招婿,不得不说宇文老爷一度心疼为什么宇文花情是女儿身,一度又心寒为什么家里的老四偏偏是断袖,而且还断得这么明目张胆,为了抢一个青倌跟人打架闹事,弄得整个严城都知道。
夏夏眯着眸子,瞟向那四少爷,四少爷那双贼眼就一直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这个断袖变态,用得着用这么赤果果的眼神看过来吗?让她不知道他的眼睛很讨厌吗?真想把他的眼睛给戳瞎了。
宇文花情也是变态,那帮女人围着夏小姐谈论服装胭脂水粉,哪家的绸缎最好,而且这人妖还伸出自己那白玉般的手指亮给他们看:“我觉得啊,这朱红的丹寇很艳丽呢,而且还不掉色,是在致敬斋买的哦,如果夏小姐喜欢,我可以让致敬斋的伙计送一些过来,有各种颜色的,夏小姐这么年轻明艳,我看粉红的和淡紫色的都很适合你。”
听得旁边的夏小姐一阵心动,又舀起宇文花情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好看:“大小姐这双手真好看,指甲修得这么好,是府里哪个丫环做的?能不能让她也帮本小姐做一下。”
“好啊,回头我把她叫过来。”宇文花情笑眯眯的,跟一帮女人谈论这些表面上的东西,一点儿也不厌烦,反而一旁的夏夏有些坐不住了,啃了两口苹果,都觉得没什么味道。
一只漂亮的手突然伸过来将夏夏的手握在掌心,男子笑得很妩媚,低声说道:“小娘子,你怎么不开心了呢,我以为你很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呢。”
“嘁!”夏夏一声冷哧,白了宇文花情一眼,她在天山的时候,只喜欢玩花花草草,外加捅马蜂窝,掏毒蛇洞和对付来抢师父的一帮女人,才不喜欢把自己的指甲弄得红红鸀鸀的,你以为孔雀开屏啊?
当然了,也只有像宇文花情这种人妖变态加自恋狂的人才会喜欢像孔雀一样开屏,来炫耀自己的有多么的好看。
四少爷坐在一旁也是觉得了无生趣,身子已经移到了夏夏的身边,露出一张猥琐的笑脸,说道:“兄弟,你也觉得没意思是不是,不如本少爷带你去一个有意思的地方,保证让你开心得不得了。”
夏夏心里纳闷了,同样是宇文家的,为啥子宇文花情就长得这么祸水,比女人还祸水,而宇文四少爷却长得这么祸胎,十足的祸胎,投胎的时候是不是被人头朝下扔下来的?
宇文花情看到夏夏眼里的邪意,他的脸上笑眯眯的,好像也没去管这个四少爷怎么来诱拐他的小阿夏了,四少爷那草包怕是还没夏夏十分之一的聪明,想要诱拐阿夏那是不可能的,只怕四少爷到时候会自食恶果。
“好啊,这里真的很闷呢。”夏夏开心地笑着。
四少爷觉得夏夏笑起来的时候,很迷人,比女人还迷人,如果……于是越想越邪恶,带着夏夏就直奔自己的院子,那心急劲儿,已经把所以的破绽全部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