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咬牙切齿,指着宇文花情,正要开口,宇文花情伸出一只手指挡住她的唇前,轻声说道:“乖啊,你的示范已经完了,可以躲回去了。”
阿夏冷冷一哼,手指玩弄着自己的长长的青丝,说道:“宇文老爷不用大惊小怪,我就是女的,有时候表面看到的并不是事实,可以是女扮男装的,当然也可以是男扮女装的。上回四少爷遇到我的时候,我告诉了他一件事情,没想到这件事情却倒致了他走上一条死亡路。”
宇文花情沉道:“乖阿夏,不要抢人家的台词啦。”
阿夏笑道:“花情姐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还是不要装萌了吧。人家真心看不惯呢。”
她居然叫他姐姐,宇文花情笑眯眯道:“阿夏妹妹可知道欺骗宇文府的下场?”如果你现在乖乖地不要捣乱,那他就不计较了。
阿夏接着说道:“宇文老爷,你想知道我跟四少爷说了件什么事情吗?想必这件事情三姨夫人也知道,或许三老爷也知道了。”
宇文老爷本来见到阿夏是个女子就已经很吃惊了,现在听到阿夏说他府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而他却不知道,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问道:“是什么事情?”
“就是……”阿夏顿了顿,缓缓而道:“不如先问问三姨夫人或者三老爷吧,想必他们会比我说得更加清楚!”
宇文花情见阿夏已经抢了他的风头,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慵懒的神色,还有微眯的眼眸带着几个娇嗔的妩媚。
阿夏心里暗骂了一句贱人还装,忍住心里的讨厌感,微微地笑着。
三老爷说道:“南宫姑娘说的事情,我不知道”
三姨娘见三老爷说不知道,于是也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颜色。
宇文老爷指着三姨娘,沉道:“到底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说!”
“老爷,妾身也不知道,三老爷比妾身知道得更加清楚,这以后的事情全是三老爷教妾身做的!”三姨娘无辜的说道。
三老爷暗骂她一声蠢女人,说道:“三姨夫人说的什么话,我一句也没有听懂!”
三姨夫人见三老爷打死也不承认,又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不应该跟老爷说,正在犹豫着。见宇文花情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三姨夫人咬了咬牙,说道:“反正我的四儿不在了,有什么话我也不怕不能说了。”
阿夏瞠着清澈的眸瞳,觉得宇文花情真是太深不可测了,他怎么就让三姨夫人和三老爷闹翻了呢?
“到底是什么!?”宇文老爷的语气重了几分,虽然他平时对四少爷很失望,可是那好歹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要说不悲伤那是假的。
“四儿知道了大小姐的秘密,于是回来就跟妾身说了,妾身觉得此事很严重,本来想要过来告诉老爷的,谁知遇到了三老爷,三老爷听后阻止妾身告诉老爷,妾身也觉得,如果将这事告诉老爷,对四儿肯定没任何好处,还四儿也因此得到很大的打压,所以当时就跟三老爷合计……”
“是什么事情?”宇文老爷说道。
阿夏见三姨夫人迟迟没有开口,说道:“宇文老爷,你就别为难三姨夫人了,那个事实确实不是三姨夫人不想说出来的。我那天路过宇文府的破院遇到了四少爷,告诉四少爷大小姐其实是伪娘的事情,四少爷听后很震惊,当场还晕倒了。”
顿时一阵沉寂,众人的目光齐唰唰地朝宇文花情望过去,宇文花情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欠,微微一笑,很是倾城又倾国,实在让人看不出来他是个男人,一个比女人还长得还好看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那是逆天的存在,十足的祸水。
宇文老爷见宇文花情没有否决,他那脚步踉跄了一下,沉沉地说道:“花情,这是真的吗?”
宇文花情微微一笑:“父亲大人不会连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吧。”
“你不是花情是,是花修?!”宇文老爷怔住,想当年自己的发妻生了一对龙凤胎,可是一次意外,长子丧命了,只剩下一个女儿,便是花情。
“我是宇文花情,花修已经死了。”宇文花情不紧不慢地说道。
宇文府的姨夫人皆是一怔,说道:“是啊,老爷花修少爷在那次意外已经死了,当时夫人还悲痛欲绝,从此身子便不太好,天天替花修少爷吃斋诵佛。”
三姨夫人说道:“你们胡说,花修少爷并没有死,死的是花情小姐,只不过后来夫人就一直让花修少爷冒充大小姐,其实大小姐早已经死了!”
阿夏上前握了握三姨夫人的手,说道:“三姨夫人还真是明查秋毫呢,上回我告诉四少爷之后,想必三姨夫人在大小姐身边的眼线就偷偷发现了这一事实吧,不过呢,你们以为大小姐当真有这么不小心被人发现了秘密吗?十几年不曾让人发现的秘密,却偏偏被三姨夫人的人发现了,难道不觉得太过可疑了?”
三姨夫人顿时呆住。
阿夏接着说道:“当然后来三老爷也知道这件事情,本来觉得宇文花情是女的,很好对付,不过知道了他真实的身份之后,就不那么好对付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栽赃嫁祸。于是三老爷在听了姨夫人的话之后,心里就开始筹谋了。”
三老爷脸色一怔,一掌已经朝阿夏袭了过来,阿夏的身子被人一拉,匆匆地避开了三老爷的掌风。
宇文花情笑眯眯地搂着她,说道:“娘子,你怎么这么小心呢,你难道不知道狗急会跳墙的道理吗?对了,我居然救了你一命耶,你打算怎么报答人家?”
“大小姐啊,你把宇文府送给我就行了。”她甜甜地笑道。
“嗯嗯,这个主意好,我把我在府里的一切都送给你,包括我自己。”宇文花情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她小巧的鼻子。
宇文三老爷脸色极寒,指着宇文花情怀里的阿夏说道:“阀主,你千万不要听信一个外人所说的话!”
宇文老爷似乎已经明白了几分,说道:“三弟,本阀主一向是非分明,不会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说的几句话就相信了。当然也不会是非不分!”
“这个女子分明就是骗子,如果不是骗子又怎么会抢了大小姐的绣花鞋球,还故意进入宇文府里,一定有什么阴谋,上回她挟持夏小姐,我就已经发觉不太对劲了,她挟持夏小姐,如果夏小姐有什么意外,要负担责任的肯定就是宇文府,她分明就是故意针对宇文府。”三老爷辩解道。
宇文花情说道:“三叔这么说就不对了,你难道不知道夏小姐离开的时候并不追究阿夏吗?而赏给她金子,很有可能夏小姐和阿夏是闹着玩的,你看当时连夏公子都没说什么话,这其中的内情只有他们才知道。”
宇文涛说道:“这不可能!夏小姐堂堂大将军的千金,又怎么会认识一个街边的乞丐,还跟她做朋友。”
阿夏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三老爷,你可别扯开话题,我们说的是大小姐的事情耶,关于大小姐为什么忍辱负重这么多年。”
三姨夫人怔怔地不说话,只是不停地抹着眼泪,她在想女人做错事情的时候,眼泪或许是最好的求情武器。
宇文涛稳稳地掌控着自己的地位,刚刚那一掌没有打到阿夏,却被宇文花情一把拉开了阿夏,心里很不是滋味,心底有抹阴险冒了起来,说道:“阀主,请阀主不要听信骗子的话。”
阿夏摇了摇头,说道:“宇文三老爷,你怎么总说人家是骗子呢,那夏小姐和夏公子为何还要赏人家金子呢,你的意思是夏小姐和夏公子是糊涂蛋,被我这个骗子骗了不成?”
宇文花情安慰阿夏道:“娘子,你怎么能说自己是骗子呢,要说骗子,这府里的三姨娘和三叔个个都比你还要会骗人呢。对了,三姨娘,你难道还觉得被三叔骗得不够惨吗?怎么就不站出来拆穿呢,看来三姨娘说要给四弟讨个说法是假,分明就是想无理取闹把我拖下水,然后将所以的脏水都泼在我的身上啰。”
三姨夫人一怔,哭泣道:“老爷,妾身没话可说,妾身只是觉得我的四儿死得太冤枉了。”
宇文老爷脸色很黑,蹙着眉。
宇文花情说道:“三姨娘和三叔合计怎么将我赶出府的同时,三叔暗中也筹谋了一件事情,那便是牺牲四弟,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你,因为只是牺牲了四弟,这脏水才能更加准确地倒在我的身上。我说得对吧,三叔?”
宇文涛却冷笑:“宇文花情,你可不要无凭无证地污蔑我。”
宇文花情笑道:“我可不是无凭无证,我有人证的。”男子一身妖艳的女装,笑得比女子更加妩媚三分,拍了拍手。
一个玄衣男子缓缓地从门口走了进来,阿夏呆住,嘴巴张得可以容下一个鸡蛋。
宇文涛更是惊愕得脸色苍白。
赵季枝走了进来,瞟了一眼宇文花情,顿时停住了脚步,从身上掏出几封三姨夫人和三老爷通风报信的书信扔到了桌上,缓缓地说道:“人证便是我,物证在这桌上,还有大小姐可别忘记了答应过我的事情。”
“那是当然了,我答应替你找出杀父仇人,那是肯定的。”宇文花情笑道。
“这是捏造的。”三老爷急道。
“是不是捏造的,我最清楚不过了,半个月来我一直潜伏地宇文宅的破院里,天天晚上跑三老爷见面,要不要我把跟三老爷见面的每一句话都说出来?”赵季枝面无表情地说道。
宇文老爷见到赵季枝,顿时退后了一大步,指着赵季枝惊愕道:“你,你,你不是?”
“严城赵家的后代。”赵季枝缓缓而道。
“这怎么可能,赵家明明已经……”
“全部处斩是不是?”赵季枝冷冷而笑,俊逸的脸上露出一片悲伤,说道:“当年若不是宇文阀大义灭亲,赵家又怎么会一夜之间全部死绝?”
宇文花情缓缓而道:“我说表哥,你也不能这样啊,虽说赵家的事情是宇文家造成的没错,可是这其中也是有苦衷的。”
“啊?”
阿夏揉了揉耳朵,宇文花情说些啥呢,叫师叔表哥呢,好像很复杂,那个叫蛤蟆仙人的老家伙,平时下山的时候就喜欢捡些没人要的小孩上山养着,给他做饭,扫院子,外加种花草。
宇文老爷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对那些小妾说道:“你们都回去吧!”
三姨娘见此,还想要说什么,一想到这个时候自身都难保,又怎么可能再给四少爷讨个公道呢,于是抹了把泪,走出了门。
宇文老爷说道:“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的过错,只是没想到先皇会这么绝决,将赵家一门全部处死!”
阿夏赶紧说道:“我说宇文老爷,你可不可以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处理,干嘛不先说说大小姐的事情。”
三姨夫人被宇文花情的人给抓了回来。
三姨夫人跪在地上哭道:“老爷开恩,当年夫人和二少爷的事情真不关妾身的事,全是三老爷做的。”
宇文老爷一愣,望向三老爷。
三老爷冷冷一笑,说道:“当年夫人和二少爷的事情可全是三姨夫人叫我这么做的。”
“你胡说,当时你也同意了的,你知道只要嫡子一死,而只要以后老爷一有儿子,只要全部不能长大,阀主的位子迟早是你的。四儿本来好好的,也是被你弄成这样的,让老爷对四儿彻底地死心,而大小姐是个女子,就算再怎么能耐,也成不了大器,你就是偷窥阀主的位子很久了,所以一切的事情全是因为你的利欲。”三姨娘说道。
三老爷不紧不慢地说道:“早知道如此,我就应该连你也一起杀了,让你和你的四儿黄泉路上作伴,当时那些买通杀手的钱,可全是你出的。”
“杀手可是你找的,只是没想到害死的不是二少爷,却是大小姐,而二少爷却借用大小姐的身份在府里生活了这么多年。”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我也无话可说了,要惯只惯阀主出尔反尔,我本来不想这么做的。”宇文三老爷狠狠地说道。
宇文老爷疑惑道:“三弟,我何时出尔反尔了?”
“你说过如果四少爷不争气,你就将阀主的位子传给我,可是你却任何着宇文花情抛绣球招亲,不就是想把阀主的位子传给宇文花情吗?”三老爷急道。
阿夏瞠目结舌,指着三老爷,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说道:“三老爷还真是很有才耶,为了能当上阀主,什么手段都使尽了。”
三老爷一声冷笑,说道:“既然如此,大不了鱼死网破!来人!”
宇文花情脸色不变,只是这么冷冷地看着他。
半晌没有一个人进来,三老爷的脸色变了。
宇文花情拍了拍手,说道:“让三叔费心了,你的那些杀手,我全部请他们喝花酒去了。”
“胡说,我亲自调教出来的!”三老爷不敢置信地看着宇文花情。
“哦,对了,我少说了几个字,你的那引起杀手,我全部把他们送去阎王殿喝花酒去了。”男子媚眼一扬,笑得几分肆意。
“那他!”宇文三老爷突然指着赵季枝。
“三叔你也听到我叫他表哥了,当然是亲戚啦,虽说一表三千里,但好歹还能扯上亲戚不是吗?而三叔跟他却什么关系也没有,却与他灭门有着直接的关系,你说他会帮谁?”宇文花情淡淡而道。
阿夏不得不佩服宇文花情的手段,居然一早就和季枝师叔合谋了,而设计让三老爷认识了季枝师叔,并且让季枝师叔上演了一场无间道。
三老爷突然后退了一大步,指着赵季枝说道:“这么说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赵季枝说道:“如果我跟三老爷联合的话,三老爷肯定会事后杀我灭口吧。”
宇文老爷叹了一口气,说道:“都到现在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无话可说。”三老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拨了旁边护院的刀,一把捅在了三姨夫人的身上,狰狞地说道:“若不是你这个女人,我的计划能失败吗?”
三姨夫人张了张嘴,张里汨汨地流出鲜血,话也说不出来,然后歪倒在了地上。
三老爷正要逃走,才走出门口没几步,身子一沉,跪在了地上,指着宇文花情,不可置信。
“这回不关我的事。”宇文花情无辜地摇了摇头。
阿夏也摇了摇头:“我不是故意的。”
三老爷歪歪斜斜地走了几步,倒在了地上。
宇文老爷惊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三老爷,又看了看一脸敌意的赵季枝,说道:“你是沙儿的儿子,也是我的外甥,以前的事情都是我对不起你们,今天你要报仇也不应该的。”
赵季枝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外甥,我的母亲是你的亲妹妹,可是你却将她夫君一家全部都置于死地。”
“当年,赵家也是一门忠烈的武将,在夏将军的麾下当将军。”宇文老爷说这到这时候,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那场意外,赵家也不会抄家。”
“那场意外不是你造成的吗?你家族亏空了皇上下拨的军晌,军晌的事情本来是赵家负责的,结果赵家拿出这么多的钱,于是就被皇上责怪。”赵季枝咬牙切齿。
“当年宇文家出现了困难,皇上要我将钱给赵家的时候,赵家与宇文家是亲家,于是在没有接到钱的情况下事先把交接做了,结果赵家却拿不出来一分钱分给前线的兵士。”宇文老爷脸上一片愧疚的颜色。
赵季枝冷笑:“我替处理了府里的叛逆,你应该怎么回答我呢?当年若不是你将我母亲关在家里不让她回娘,我父亲又怎么会签下那交接的书呈的。”
“我没有不让宇文沙回家,只沙儿自己没回去吧,当时她也很为难,在家族和夫家面前左右为难,那天我派人去赵家将你带出府,结果被你发觉,你自己跑了,宇文府的奴才找了好多天都没有找到。”说起以前的事情,他愧疚难当。
“等我找到回家的路的时候,全家已经全部押解进京准备斩首了。”赵季枝脸色沉重,眼睛里对宇文老爷的恨意很深很深。
“你娘叫我把你带出来找个安全的地方安置。”
“全都是为了宇文府吗?就长宇文府亏空了一些钱财,皇上也会仗着你是门阀,应该不会很严重的处置吧,可是你知道栽赃赵家,对赵家的后果是怎么样吗?”他藏在袖子的手掌已经握紧拳头。
“皇上虽然有几分忌讳门阀,但是其他门阀就会趁此机会对付宇文家,会用各种压力将宇文家置于死地,而皇上就可以坐观门阀之间的争斗,反正对皇家不会有什么影响,反而能除去朝中的一个门阀,何乐而不为?门阀之间的争斗,你是不会明白了,盘根错节,到时候要死得更多,几千条人命,只怕连宫里的刽子手砍头都会砍到累死。”宇文老爷沉重地语气,透着一抹沧桑。
赵季枝呵呵地冷笑:“所以宇文家有上千条人命,而赵季只不过几十条人命而已。”
阿夏突然觉得师叔的身上巨大的一抹悲伤萦绕开来,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看到师叔此时身上的悲伤之气,还有仇恨的气息,师叔平时都是那般少根筋的阳光男人,平时总会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还会笑着叫她宝贝,喜欢宠着她,看师父教她功的时候,看她很累,也会说师父干嘛虐待阿夏宝贝,阿夏宝贝还小,又是女孩子。
宇文花情握紧了阿夏的手,身上也有种让人说不明白的气息,好甚至比宇文老爷身上的愧疚更深。
“赵家的一切,我会偿还的。”宇文老爷突然说道。走到大堂的中央,在挂在中央的墙画里拿出一封信函交一了赵季枝的手里,说道:“你母亲当时留下的,写完之后就投井自尽了。”
赵季枝握住那封遗书,忍在眼睛里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宇文花情拉着夏夏离开的时候,觉得天边的天空阴沉不已,男子突然说道:“阿夏,你不会离开我吧。”
阿夏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不会吧。她怎么知道以后的事情。
男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装,又看了看阿夏身上的男装,然后长笑起来,这个世界还真是有趣,如果不是阿夏,他都不知道还要当女人当多久,于是他邪邪地说道:“娘子,我们也是成过亲的。”
“啊?”阿夏皱眉,当初成亲的时候,她都被一帮丫环弄得迷迷糊糊的,想想反正自己是女的,跟一个女的成亲也没什么,到时候她不承认就行了。成亲的时候,她都是迷迷糊糊地被人牵着走的。
“娘子你可别不承认哦。”宇文花情肆意地笑着。
“我是跟大小姐成亲的哦,大小姐是个女的呢,花情哥哥。”她蹙眉,推开了宇文花情,一跃飞到了墙角,笑嘻嘻地看着他。
宇文花情说道:“我把我全部的一切都送给你了。你可别不要人家,你若不要人家了,人家就一无所有,只能流落到青倌馆里当妓男了。”
阿夏瞠着他,脸上露出十分的同情之色,说道:“那我一定会把那青楼买下来的,让你天天坐台。”
一声尖锐的乌鸦声划破天空,宇文花情眉宇一蹙眉,脸色一变朝大堂的方向跑过去,看到赵季枝正呆呆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封他母亲留下的遗书,而宇文花情将宇文阀的门阀主之钱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心口上插着一把刀,指着桌上的东西,动了动,说道:“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虽然知道用我一个人的命并不能偿还对赵家的一切,但是我将门阀之印交给你,以后宇文阀从此在夏朝消失,只有赵阀。”
宇文花情上前扶住宇文老爷,说道:“爹!”
“花情,你应该不会怪父亲吧。”宇文老爷说道。
“不会。”宇文花情脸上一片悲伤。
宇文老爷欣慰地看着他,便断了气。
阿夏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去安慰谁,只是这么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场家族的变故,在一场无销烟的战争里如此的惨烈。
赵季枝却无奈地大笑,说道:“给我门阀之位有什么用,能让我的亲人回来吗?”
“师叔?!”阿夏见赵季枝转身离开,赶紧叫道。
“阿夏,你回天山去吧,外面很危险的,我真不应该把你带出来,让你置身于这么多的阴谋当中。”赵季枝说完,人已经从墙角飞了出去。
宇文花情咬了咬唇,嘴角有抹苦涩的笑意,却对赵季枝有几分怨恨,不过始终是宇文家欠他的,他不得不还。
宇文老爷死后,宇文花情用了两日的工夫才安顿了下来,并且压制住了那蠢蠢欲动的分支,并且说宇文老爷因为三老爷的事情,一时怒火攻心暴毙而亡,死亡的事情谁也意料不到。
把事情处理好之后,顿时觉得少了些什么?回头看了看窗外漫天飘舞的落叶,已经是秋天了啊。好像觉得空虚不已,好几天没见到阿夏了。
于管家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南宫姑娘一早就离开了。”
“什么?!”宇文花情怔住。
“大小姐,南宫姑娘迟早要离开的。”于管家提醒道。
宇文花情眼底划过一丝悲伤,她说好不会离开他的,将手里的帐本一扔,说道:“小于,皇上不是说过冯妃娘娘大寿,各大家族都要去京城吗?我现在就出发了,府里的事情全权交给你了,给你我管好一点,还有父亲的那些小妾,你给我全部拿点钱给她们,让她们回老家吧,如果有不老实的,就直接让她回老家吧。”
“大小姐!”于管家脸色不太好。
“哎哟,小于,你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宇文花情笑意。
“奴才知道了,大小姐走吧。”于管家摇了摇头,都可以恢复男儿身了,可是宇文花情还是一身红艳艳的女装,也这难怪,家族人太多,大小姐突然变成男的,肯定又会引起一场骚动的,这事得慢慢来。
虽然吧,小于管家确实很讨厌宇文花情一身女装,一副祸水的模样,但是人家好歹是主子。
阿夏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嘛,就是最危险的地方,有谁知道她还留在严城呢,月上枝头的时候,她才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摸了摸挂在腰间的钱袋,另一只手如闪电般的速度抓了过来,将她的钱袋抢在手里,笑眯眯地看着她,说道:“娘子,人家找了你好久呢。”
阿夏回头,看到笑得一脸祸水样的宇文花情,还是那身女装,不禁皱眉,说道:“这位菇凉,您妈贵姓?”
“娘子,你不认识我了吗?”宇文花情无比悲伤地说道:“才几天而已,你就不认得我了,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菇凉,我不是你凉只啊,你肯定认识人了,你这么漂亮,应该找个呼君才是。”阿夏打了个寒颤,摇了摇头。
宇文花情厚着脸皮说道:“娘子,我这身打扮不是习惯了吗?再说了,我身打扮也是为了你啊。”
“啊?”阿夏鄙视了他一眼。
“你看吧,我们俩走在一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肯定第一眼先看我吧,遇到什么登徒子,他肯定打漂亮的调戏嘛,这样你就安全了。”宇文花情笑眯眯道。
阿夏点了点头,说得很有道理,不过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好像这死人妖在拐弯抹角地说她丑?!
“花情姐姐真是倾国倾城人见人爱,美女见了回头,帅哥见了跳楼呢。”阿夏白了他一眼,暗骂老狐狸。
不远处传来一声娇柔地声音:“南宫公子,我们还是先找家客栈吧。”
夜的声音不冷不热,轻哧道:“你看他这一路找到客栈没有?不是睡在人家屋檐下就是找个破院子。”
阿夏眼睛一亮,身子一跃朝声音的方向跑过去。
宇文花情见此,眉宇微微一皱,赶紧跟了过去。
徐小姐脸色有些窘迫,说道:“其实我是想找个地方好好洗洗,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南宫少爷若是没钱,我手上这镯子还能卖几个钱,我们先找家客栈吧。”
南宫曜清冷的目光瞟了一眼徐小姐手里的镯子,然后从身上掏出几块碎银放到了徐小姐的手里,说道:“徐小姐先去找家客栈吧。”
“你不去吗?”女子疑惑道。
夜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说道:“他要找我家小姐呢,我家小姐比较淘气,可能随时都会出现。”
话刚说完,便看到阿夏一脸笑意地站在他们的面前。
夜随口说道:“看吧,我说随时可能出现,哎,我可能赶路赶得太急了,出现幻觉了。”
阿夏扑向南宫曜,甜甜地叫着师父,“师父师父,人家找你好久了,师父季枝师叔把人家丢了。”
南宫曜紧紧地抱着她,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好像一别好几个辈子,让他想念得肝肠寸断,女子温柔的气息吹在他的脸上。
“阿夏。”
他想不是会是做梦吧。刚刚说随时可能出现,还当真是出现了。
“嗯嗯,师父,阿夏好想你哦。”她开心地笑着,笑声空灵得似铜铃般,让人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
南宫曜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扬起了笑意,
徐小姐看着,脸色有些不太正常,小心翼翼地说道:“南宫少爷,这是你的徒弟吗?”长得好可爱。
宇文花情见要阿夏这么开心地扑入南宫曜的怀里,心里还真不是滋味。扭着风骚的步子走了过来拍了拍南宫曜的肩膀说道:“你就是我娘子的师父啊?”
南宫曜见眼前这宇文花情长得那个惊艳,大晚上的一身红艳艳的衣服,还以为是艳鬼呢。
“娘子?”夜疑惑不已。
阿夏说道:“师父你别理他,我们玩过家家呢,对吧,娘子。”
宇文花情点了点头:“娘子太淘气了,怎么叫人家娘子呢,应该叫相公才对嘛。”
南宫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丫头,怎么这么淘气呢,不声不响地跑下来,害我有多担心知道吗?”本来在想如果找到阿夏的时候,一定要狠狠地骂她一顿,可是见到她的时候,他什么怒气也没有了,反正有着深深的缠绵。
宇文花情拉开抱在一起的南宫曜和阿夏,笑眯眯看着南宫曜,还真是越看越不顺眼呢,特别是抱着阿夏的时候就更加不顺眼了。
花情朝南宫曜抛了一个媚眼,身子如蛇般缠在了南宫曜的身上,说道:“这位公子长得真是俊呢,我家娘子时时提起你,初次见面,让我觉得三生有幸。”
阿夏怔忡。
死人妖玩什么呢,断袖吗?可不要搞我师父!
徐小姐见一个美艳的女子勾引南宫曜,这脸色就不怎么好了,居然还抱到南宫曜身上去了,刚才阿夏抱着南宫曜的时候,她都没这么强烈的妒忌感呢。
091,花情菇凉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2 本章字数:7260
宇文花情那勾搭的人本事让旁人看了,还真是妖媚不已,本来这人妖长得就比女人还要好看几分,又穿着红艳艳的女装,南宫曜蹙眉,很不留情地将宇文花情给推开,男子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响起:“阿夏,这哪儿来的妖精?”
徐小姐见南宫曜根本不领情,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南宫少爷,原来这位就是你一路经常提及的徒弟阿夏啊。 ”
阿夏疑惑地看着徐小姐,问道:“一路上经常提及?你跟我师父一路多久了?”对于那些看师父不怀好意的女人,阿夏可是相当有戒备之心的。
夜上前抓住阿夏,仔仔细细地地看了一眼,心底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道:“小姐,你没事就好了,这衣服不太适合你,有些俗气了。不过还好,也没那位花楼姑娘的衣服那般俗气。”
宇文花情心里一怔,居然说他是花楼的姑娘,这奴才怎么会这么认为呢,人家哪里像青楼的女子了?
“这位公子长得真是健壮耶,我看了好生喜欢。”宇文花情松开南宫曜,那爪子便朝夜的身上搭了过去,脸上笑眯眯的,实在是太过于妖了。
“喂!你怎么?”夜赶忙躲开,像防什么瘟神一般看着宇文花情,他对小姐可是一心一意的,他的眼里只有阿夏小姐,对于其实的女人,哦,别说女人,就算是雌性动物,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做奴才的嘛,最重要的是忠诚。
宇文花情别扭地甩了甩袖子,娇嗔道:“人家只是仰慕你罢了,干嘛辜负人家一片苦心,真是!”目光又朝南宫曜望了过来,然后像只饥渴的女人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一般又朝南宫曜扑了过来。
南宫曜一掌将他推开,上前拉起了阿夏的手,语气很沉:“一声不响地就离开,你果然是翅膀硬了,看来我下山来找你,也是自作多情了,看你玩得挺高兴的嘛。”
“师父,是师叔带人家下山的啦,你和夜哥哥打架的时候,师叔告诉我,只要我悄悄离家出走,你和夜哥哥就不会再打架了,而且还会一起下山来找人家。”她无辜的说道,一脸委屈地看着南宫曜。
“那季枝去哪儿了?”南宫曜的脸色突然一凝,刚刚这一路好像只看到了阿夏,还有旁边这个红衣的妖精,连赵季枝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师叔他……他跑了。”阿夏的声音嗡嗡的,脸上的表情很是伤心,“原来师叔家是严城的赵家呢,师父你一定一早就知道了。”
南宫曜摇了摇头,他倒是没有听赵季枝说过他的身世,只是知道张小凡那老头某一天带回来一个男孩,跟南宫曜年纪差不多,那男孩不似南宫曜那般清冷深沉,反而很阳光,偶尔还少根筋,经常和张老头斗嘴吵架,就像是张老头从外面捡回来的弃儿一样,有个温暖的家就会觉得很幸福。
徐小姐上前,说道:“南宫公子我们是不是找家客栈先住下?”总不能在这大街上叙旧吧?
夜赶紧说道:“南宫曜,我看还是找家客栈住着吧,你看小姐都瘦了,这些天也不知道住在哪儿,有住的地方没有,吃没吃饱啊,赵季枝是怎么回事,把小姐带出来,又不照顾小姐,现在人又不见了。”
宇文花情摆了摆手,笑道:“我说小夜,你就放心吧,阿夏没饿着,也不冷着。这些日子她一直跟我在一起,住的可好了。”在宇文府里住的当然是最好,什么事都有丫环伺候着,就是有时候暗贱难防而已,不过这种小事对于阿夏来说简直是小菜一蝶。
“跟你在一起?!”南宫曜蹙眉。
“是啊,跟我在一起。 ”干嘛这么看着他呢,宇文花情疑惑不已,笑眯眯地看着他。
“住在哪里?”南宫曜问道。看这宇文花情的模样,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女子,说话轻浮,动作也是轻浮得很,阿夏如果跟他住在一起的话,那不是?
宇文花情挥了挥衣袖,露出楚楚冻人的笑意,说道:“当然是我家啦,我家虽然不是富丽堂皇,但是很温暖,也很有人情味哦。”
夜在旁边冷哧道:“什么样的地方会有人情味?我看这位姑娘住的地方本身就是不什么正经的地方。”
阿夏赶紧打圆场,说道:“夜哥哥,你别这么说花情菇凉嘛,她家真的很好啊,好多丫环奴婢伺候呢,什么事情都不用自己做,连自杀都不用哦,不管你想不死你,有人会给你准备刀的,如果你自己懒得动手,还有人亲自帮你动手。”
宇文花情瞠了阿夏一眼,说道:“娘子,你干嘛说得这么恐怖啊,我家里人是多点,勾心斗角是多点,不过是绝对有人情味的。”
南宫曜冷冷地说道:“为何叫阿夏娘子,以后不要这么叫了。”虽然是个女人这么叫,但是他听着都很不舒服,好像阿夏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某个男人的娘子,而却不可能是他的娘子。
“不叫就不叫吧,不过啊,阿夏是我娘子,这可是不争的事实!”宇文花情挑衅地看了一眼南宫曜,那种眼神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相争的眼神。
让南宫矅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不过南宫曜再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男人会装成女人的模样,而且还装得这么像,虽然有些没有女子那些清婉,却有一种稳重的清沉。
阿夏对着手指头,委屈地说道:“师父,这个花情菇凉胡说呢,他以前被男人抛弃过,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所以就一直幻想自己是男人,想娶个女子当娘子。你看她这模样,长得一点也不像男人是不是?”
宇文花情发现某个人比他还会编歪故事,于是笑道:“阿夏,你不要这么说人家啦,把人家说得思想不正常,让人家以后还怎么谈恋爱啊?”
“噗。”阿夏风中凌乱了,一下子扑到了南宫曜的怀抱里,说道:“师父,阿夏冷,要抱抱。”
这该死的人妖不要再恶心她了好不好?
虽然她不希望有人在南宫曜的面前叫她娘子,因为她怕南宫曜误会,到时候师父误会她了,她会很难过的,她说过只让师父幸福的。
阿夏突然觉得心口猛然被一只手抓住了一样,酸酸的,痛痛的。像只小猴子一样四肢缠在南宫曜的身上,不肯下来。
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光芒,转过头去。好像小姐的身上有股淡淡的忧伤呢,难道是因为这些日子一具人跑在外面受了什么苦吗?
宇文花情的脸色很难看,眼睛里有抹寒冷的光芒,亏得他还一副笑脸相迎的模样,那表情被夜色挡住,还真是诡谲。
徐小姐脸上的表情有丝妒忌,不过一想到是南宫曜的徒弟,她的神色淡淡黯然下来,心里有些酸涩的味道。
南宫曜伸手抚摸着阿夏的脑袋,好像阿夏这么抱着他,要把她这些日子受的委屈,承受的思念全部发泄出来一样,男子淡淡地说道:“没事就好,我很担心。”
不是很担心,是非常的担心。
居然都责备不起来。
来到客栈的时候,只剩下了三间客房,宇文花情趁着大家还没说话的时候,赶紧说道:“既然只剩下三间客房了,那我和阿夏一间,徐小姐一间,小夜和阿夏的师父一间。”
夜摇了摇头,说道:“我说花情姑娘,这样分不对吧。”
宇文花情说道:“没什么不对啊,我看徐小姐一副金枝玉叶的相,应该是个大小姐,所以肯定不会愿意同别人同住在一间房间里的。而小夜和阿夏的师父住一间也很合理啊。”实际上他想说,他和阿夏住在同一间才算是合理,因为他一直认为阿夏是他的娘子嘛。
南宫曜什么话也没有说,牵着阿夏的手,一深一浅地上楼朝跟着小二的后面进了房。
宇文花情脸色一怔,好像他说的话,没人愿意听耶?只有徐小姐觉得他说得没错,还朝他微微一笑,南宫曜的脸色看不清楚表情,阿夏更是,自从见到南宫曜以后,哪里还有别人的影子,一心一意地跟着南宫曜了。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是朝南宫曜的脸吃的,一边吃一边笑。
“花情姑娘,我看你还是住我住的那间吧,我随便在走廊上睡睡就行了。”夜缓缓地说道,目光瞟向阿夏。反正他也是为了保护阿夏而存在的,睡屋顶走廊都无所谓。
宇文花情说道:“小夜,我跟阿夏住一起就可以了,你怎么能睡在走廊上呢,天色已经凉了,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夜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这个花情小姐还真是白痴啊,连话都听不懂,于是一字一顿,缓缓地说道:“你和小姐住一起?只怕小姐不愿意。”
“可是……”宇文花情还想说什么,却见南宫曜牵着阿夏的手已经进了房间,将房门一关,完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宇文花情冲了上去,被夜一把拦住,夜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小姐一直是和南宫曜住在一起了,从小时候开始就在一起,吃饭在一起,睡觉当然也在一起。”
宇文花情脸上的笑意,已经没了,完完全全地换上了一片铁青的颜色,什么叫吃饭在一起,睡觉也在一起,那南宫曜还真是变态啊,比宇文四还变态,阿夏小时候是多小。
“阿夏!”他急急忙忙地拍了拍门,太伤心了,伤心得不得了,真是好难过啊,阿夏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他幼小的心灵呢?
只是房间紧闭,任他再怎么敲门都无济于事,门口又有夜站在这里守着,夜若不是了解南宫曜不会对阿夏怎么样,估计也会像宇文花情一样拍门了。
徐小姐脸色有些吃惊,指了指房间说道:“阿夏一定会跟南宫曜睡一起吗?”
“小姐从小就跟南宫曜睡一起。”夜面无表情地回答,天知道,小姐跟南宫曜睡在一起,他每天晚上都提心吊胆的,只要有一点儿的动静,他都不会放过,跑过来查看。
“你是说小时候就睡一起了?可是我看阿夏姑娘也长大了,为何还要跟南宫曜睡一起,男女授受不清。”徐小姐不解,脸色更是一变。
夜淡淡地瞟了她一眼,说道:“他们习惯了,徐小姐就不要管了,我一直守在门口。”会发生什么事,他铁定第一个冲进去的。
宇文花情冷冷一哼,一把将夜推开,踢门而入,看到阿夏趴在南宫曜的胸口处睡着了,女子睡得正香甜,像个婴儿般。南宫曜抬眸,见到宇文花情,脸色微微一变,皱起了眉头。
宇文花情顿时笑开了,笑得千树万树梨花开,说道:“南宫公子,人家一个人睡觉很怕怕呢,所以来找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