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疑惑地看着他,虽说很老了,好像也不会只能活三个月了吧。
“你真的啊,大夫说可能只能活三个月,如果运气好的话,能活半年。”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夏府的死活,要看皇帝的意思了,如果皇帝心情好,就让他们多活两个月。
南宫曜言道:“我看夏将军根本没什么病,别说三个月,就算再活十年也没问题的。”
“别这么说啊,你又不是大夫,怎么能看得出来,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夏将军皱着眉头,脸色有些难看,表情有些痛苦,像是得了很严重的病。
不过却在南宫曜的面前装,似乎有些不太适宜。南宫曜很想拆穿他的谎言,阿夏突然说道:“当你女儿也行,不过我的事情得我自己作主。”
夏沉欣喜不已,说道:“爹,阿夏姑娘同意了呢。”说着一把将阿夏抱了起来,开心不已。
宇文花情挠着脑袋,现在的情敌似乎越来越多了,看来得出绝招了,不然阿夏迟早被人抢走了。
阿夏捏着夏沉的耳朵,语气有些不悦说道:“放我下来,你这只鼻涕虫!”
“啊?”夏沉顿时一怔,鼻涕虫?!她怎么知道他小时候的绰号的?好像这个绰号还是书院的那帮一齐上学的公子哥儿取的,当时都快把他气死了,发誓一定不能再流鼻涕,于是试了好多的药,又克制住自己。
夏夏推开他,拍了拍衣服,脸色有些恼怒。
“我说阿沉,你就不能斯文点吗?对一个小姑娘这么轻薄,幸好是你妹妹,若是换做别的女子,铁定只能娶她了。”夏寂沉沉地说道。
夏沉轻轻一哼,说道:“我看大哥你就是不服气,我抱了小妹,你没抱到,就想挖苦我。我就抱了小妹,爹肯定不敢让我娶她啊。”
“说得也是啊,娶了阿夏不是乱了常纲吗?”宇文花情笑眯眯地走到了夏沉的身边,他的眼睛里有些敌意,肯定敢抱他的阿夏,就算是亲哥哥也不行啊。
“二哥哥是坏人!”阿夏一跺脚,脸上已经是一片娇怒之意。好歹也装得淑女一点,人家本来是特别的淑女啊,可是宇文花情和师父干嘛用这么疑惑的眼光看着她呢。
阿夏是淑女,全天下的都知道,只不过淑女得不明显而已。
“来来来,阿夏,见见你大哥,还有你三哥四哥应该晚饭的时候会赶回来。”夏将军开心地说道。他的目光里划过一丝算计,接着说道:“阿夏,你说的你的事情你全权自已作主,我这个做父亲绝不干涉,这个可以有,不过你得先帮我做件事情才行。”
阿夏眸光闪了闪,她就知道这糟老头说得不会那么简单,不过抬头的时候,女孩的脸上已经是一片无暇的笑意,问道:“干爹叫我做什么事情,如果是当家主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会做的。”
夏将军又大声地咳嗽了起来,咳得很凶,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了一样,说道:“阿夏,只要你答应去京城当夏小姐半年的丫环就行了。到时候她进了宫当了皇后,就没你的事了。”
阿夏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气呼呼地吼道:“说到底你这死老头就是想让我给你女儿当丫环,所以才给我这么多的好处的?简直是只老得不行的狐狸。”
众人被她这突然而来的语气变化吓了一跳。
宇文花情却掩着嘴在旁边笑了起来。
南宫曜坐在那里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徐小姐被那声拍桌子的声音惊得茶水洒在了裙子上,正是一脸的愁意。
夏将军赶紧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只要当半年的丫环,整个夏家就全是你的了,到头来也是你得到最大的好处了,你若不信,我连字证都立好了,手印都按了,只要你签收一下就可以了。”
“那你干嘛要我去给你女儿当丫环?”阿夏指着夏将军质问道。
其实夏将军也不愿意,只不过心里也有些自私,毕竟那个夏小姐是自己在街上捡的,如果当上了皇后,聪明一些的话,倒是可以保住后位,如果太笨的话,肯定会连累到夏家。夏将军倒还是希望真正的阿夏能进宫。
南宫曜语气有些沉,说道:“为什么要叫阿夏做这些事?”其实让阿夏去伺候人,她也不喜欢。
夏将军说道:“不为什么,因为我喜欢治好你的腿。”
夏夏的眼睛突然一亮。
南宫曜看了看自己这只瘸了的腿,脸上有些动容,可是一想到阿夏要做的事情,心底又有些不乐意,说道:“我觉得我的腿挺好的。也不劳烦将军费心了。”
夏将军倒是看到了阿夏眼睛里的光芒,对南宫曜的话一点都没听进去,反正只要当事人同意了,还管别人怎么说,况且这南宫曜只是阿夏的师父而已。
阿夏点了点头:“我同意!”
夏将军脸上顿时露出灿烂的笑意,只要把真正的阿夏弄过去,皇上肯定能认出来的吧。到时候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夜晚寂静无声,南宫曜坐在那里看着跳动的烛火,男子俊逸无俦的脸上露出冷厉的颜色,看着一只飞蛾突然窜入了火中,然后在蜡炬的火光中挣扎了几下便化成了灰烬,心里顿时升起一抹黯然来。
阿夏上前扑在南宫曜的怀里,喃喃道:“师父,你放心,夏将军说能治好你的腿一定能治好的,我知道他以前受了很多的伤,骨头还从中断裂开过,他肯定给请到比张老头厉害很多倍的大夫的。”
南宫曜抚摸着阿夏的头,此时此刻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丫头长大了,想留也留不住,而且她还知道蘀别人着想了啊。
“丫头,我要的不是这些。”半晌,他才淡淡地开口。
阿夏埋着头在他的怀里,听着师父的心跳声,以前只有师父的胸口才是她最喜欢睡觉的地方,就算长大了也不例外。
门突然被推开来,走出来几十个丫环,见到阿夏的时候恭恭敬敬地行礼,言道:“小小姐,奴婢奉将军之命来带小小姐去沐浴更衣。”
阿夏咬牙切齿,看了看领头这个丫环,又看了看被她们径直推开的门,说道:“夏府没有教过你们规矩吗?进门的时候连门都不敲?!”
“奴婢,奴婢知错了。”领头的丫环说道,低着头,面无表情。
“先给我师父准备沐浴的东西吧。”阿夏沉沉地说道,目光锐利地望向领头的丫环。
那丫环抬眸的时候,顿时一凝,似乎这个小小姐的眼神太过凌厉了,甚至还有些让她害怕。
“知道了,奴婢马上就去做,现在请小小姐回自己的房里沐浴更衣吧。”
“你们不必费心了,我跟师父一起睡就好了。”沐浴也一起吧。她眼睛里有些邪恶。
南宫曜突然回眸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她嘴角扬起的一丝邪恶的笑意,顿时蹙眉。
096,一场火灾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3 本章字数:4829
“这……”那帮丫环显得很为难,看了一眼南宫曜,又看了看阿夏,好像将军说过的话里,小小姐想做什么都不得干涉。
南宫曜没有说话,开始有些怀疑阿夏这个时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行了吧,去帮我师父准备沐浴用的热水。”阿夏摆了摆手,趴在南宫曜的怀里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丫环过去回报的时候,将看到的,听到的全部都说了一遍,弄得那满头白发的夏将军的脸色更加的不太好了,好像这个丫头还不懂得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夜的心里也其实不是滋味,一身侍卫的装扮更加觉得自己的模样不是滋味,男子说道:“小姐跟南宫曜感情很好。从小到大都是睡在一起的。”
“什么?!”夏将军的语气顿时变得大了许多。从小到大都是睡在一起?!可是现在他的夏夏已经长大了,又怎么还能跟南宫曜睡在一起,就算阿夏不懂事,南宫曜应该懂得吧。
夜垂首,缓缓而道:“小姐要做的事情,没人敢阻拦,除非那个人觉得这世界太无趣,想找些让自己侮气的事情。”
“夜,我看你是这些年来没在军队里,变得没大没小了。”老管家斥责道。
“管家,别再追究他的事情了。还是先管管夏夏的问题吧,这件事情一定要有个得高望重的人去做,我看就你吧。一定要把夏夏和南宫曜分开。”夏将军很严肃地说道。
老管家点了点头,笑道:“将军就放心吧,我一定让小小姐回自己的房间里去睡。”对付一个小孩子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情,相他也是活了五六十岁的人了,吃得盐比小小姐吃的米还多。
老管家带着一帮丫环又过来了,阿夏蹙眉听着这老管家说了一大堆的屁话,又舀出那套以倚卖老的礀态语重心长地说着,表面上是说给阿夏听的,实际上暗中说给南宫曜听,南宫曜的脸色有些沉。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夏将军那老头的意思?”阿夏淡淡地问道。语气清婉得让人心醉,脸上的笑意很是醉人。
老管家不禁暗暗的得意,觉得自己的办事能力还是很高的,根本是那帮没见识的丫环所比,于是点头很恭敬地说道:“夏将军有这意思,托奴才跟小姐说。”
阿夏很认真地点头,说道:“好吧,我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还是小姐明事理。”老管家一张老脸上笑意盈盈。
南宫曜负手而立站窗前看着远处的渐渐黯淡的天空,刚刚沐浴过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男子绝色无俦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幽静之色,目光温润缠绵如丝。
好像这时候太过安静了,南宫曜眉角轻轻地扬起的时候,似乎看到了阿夏整那夏将军的模样,这个丫头总是有很多的见解。
夏将军迷迷糊糊的坐在那里,可是心里却是一阵开心,阿夏摆弄着他面前的棋盘,让他觉得棋盘上的黑子白子都像有了生命一样在他眼前跳动着。
老管家坐在旁边看着了小小姐的棋子渐渐处于优势,不免有些着急,将一块糖糕递给阿夏,笑得很是谄媚:“小小姐,吃点东西吧。”
阿夏一把拂开老管家手,对着夏将军说道:“快点下子,我说了一柱香的时间你赢不了我,或许我赢了你,就把胡子和头发全剃了。”
夏将军的额角有着细细地汗珠儿,急急道:“我马上就想好了。”早知如此,就不跟她打赌了,想他夏国最德高望重的大将军,摆兵布阵那是信手拈来,下棋更是如此,却要输给一个小丫头?
他缓缓地下了一枚白子,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左右的棋,好像还很安全。
老管家心里也是很着急,将军一直在步步防守,连还击的机会都没有要在一柱香的时候里打败夏夏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于是老管家谄媚地笑着,说道:“小小姐,要不要喝茶,奴才给你倒。”
阿夏回眸,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泛过一丝寒意,另老管家顿时有些无足无措。
果然是大将军的女儿,这气势就是不同,虽然那个收养的夏小姐也很聪明,但是也没有小小姐身上这种睥睨天下的气场。
夏将军抹着脸上的汗,真是奇怪了,明明是秋天了,却还是觉得天气热得很。
阿夏翘着腿靠在那里,绝色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明明是无害的笑意,却让人觉得无比的有压力,眼看着摆在旁边的香炉已经燃尽,夏将军还是节节地败退匆忙应付。
“哐当!”阿夏漫不经心地扔出一把小刀,打敌了棋盘,对夏将军懒懒地说道:“把胡子和头发全剃了吧。”
“啊?”老管家突然抢过扔在桌上了小刀,急道:“小小姐这可使不得啊将军若是没了胡子和头发,那不成和尚啦,整个夏国都会看笑话的。”
阿夏冷冷地说道:“这么说来,你是想护主啰?”
老管家觉得浑身有股寒意,微微地点头,又摇头,看到夏将军那冷冽的眼神的蚨,又赶紧点了点头。
“那你蘀他吧。”阿夏漫不经心地说道。
蘀夏将军受罚,这本来就是老管家应该做的事情,可是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又摸了摸头发,怎么着也不敢下手,又有些不甘心,说道:“小小姐的棋艺真是精湛,天下无敌。”
阿夏摆了摆手,懒懒道:“其实我太会下棋的,所以才在开始的时候才说如果一柱香的时间不能把我打败就算输了啊。”
跟她玩五子棋,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她用了五分钟教老将军,然后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打败了他,看来这个老将军还真是很厉害啊,幸好他觉得自己很老了,见识多,下棋的规矩由她来定。
本来嘛就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可是夏将军又觉得不能占了一个小女孩的便宜,所以才会答应了阿夏只下五子棋。
“管家,表示你忠心的时候到了。”夏将军沉沉地说道,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真要把胡子剃了吗?那样会多难看,脸上的皱纹就全部露出来了,比苦瓜上的褶子还要多。
管家摇了摇头,说道:“将军奴才愿意蘀将军而死,但是这个……”恕他不能从命,然后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夏将军气得脸色都青了,却见旁边的阿夏玩弄着那些黑白子,完全没有把他当成一回事。
“我看这事只是闹着玩的,你知道我会帮你师父找到那治骨的大夫,能冶好你师父的腿,看着一点,你就不要罚我了吧。”
“一码事归一码事,你难道不知道?你不是叫我去京城伺候你的夏小姐了吗?”一事归一事,这老家伙还想耍赖不成?
“那可不可以还剃点?”夏将军说道。心里开始骂那老管家不仗义了,关键需要他来做事的时候,却丢下主子却跑了。
阿夏挑弄着旁边的油灯,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很是让人猜不清楚。
“你要不好动手,我帮你吧。”女子很为难地叹了一口气,手一抖,那油灯的灯芯已经从灯座里飞了出来,飞溅到了旁边的帷幔之上,瞬间就引起一片大火。
“着火了。”夏将军急道。
阿夏眨着无辜的眸子,撇着嘴委屈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你应该不会骂我吧。骂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应该不是一国的大将军所做的事情吧。”
夏将军朝门外吼道:“来人啊,快救火!”舀起旁边的茶壶朝火上烧去,刚刚浇在上面顿时火花更加盛了。他气呼呼地扔掉茶壶,茶壶里怎么装的是酒啊。谁干的?
阿夏坐在那瞠着一双无辜又委屈的眼睛,舀起旁边的东西朝火上扑去,倒是想扑灭火苗,布条却一扬,飞得满房间都是,急得她大叫:“怎么办啊,赶紧救火啊。”
夏将军伸手去拉阿夏说道:“先离开再说。”却似乎看到了阿夏脸上扬过的一抹笑意,垂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肩膀上着火了。赶紧用手拍着。
阿夏搬着凳子已经很从容地从窗户爬了出去,其实她是不会玩花招的啦,甩火苗的时候,只是凑巧地甩在了帷幔上,扑火的时候,那些布条不是故意碎开飞到房间的每个角落的,看她要逃生还得搬凳子从窗户处爬出去就知道。
当然也没有人愿意怀疑她。
一场大火好不容易才扑灭的时候,夏将军房里的东西已经烧得差不多了。老将军一脸乌黑,头发和胡子被火烧了一大半,很是难看。
夜默不作声地站在旁边,心里也忍不住地在笑。
南宫曜看了看远处渐渐熄灭的火苗,关上窗户转身回床,就知道那丫头不安好心,一进别人家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一掀开被子,一个温软的身体朝他扑过来,带着淡淡的清新之息,阿夏的手臂已经揽住了南宫曜的脖子,脸上有着倾国倾城的笑意:“师父。”
南宫曜一时忡神,她温软的小唇已经贴了上来。
097,因为你存在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4 本章字数:6453
师父好好吃哦,可是师父怎么不动了呢,好像吓着了?以前她也经常亲亲师父的,只不过没有这些深深地吻过。
南宫曜心底猛然地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悸动不已,女孩已经长大了,她这么深深地吻过来,粉嫩的小唇软软地贴在他的嘴唇上,有种甜甜的味道,又觉得秋高气爽的天空突然飘下漫天的花雨。
门外是秋风扫落叶,刮起了漫天的枯叶,飘飘荡荡,宇文花情觉得他的心情就像这秋风扫落叶一般,说不清楚萧瑟,猛然地推开了门,扭着他那水蛇般的小腰,发出一声娇嗔的叫道,说道:“哎呀,阿夏,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到处找你呢。”
南宫曜突然将阿夏推开,脸上有些不自然,更是一脸恨视地看着宇文花情,宇文花情这身妖媚的打扮实在是很欠揍,偏偏当事人却完全没有在意。
宇文花情走到南宫曜的身边,很亲密地拉起了男子的手,露出一副楚楚“冻”人的表情说道:“南宫公子,你刚刚在阿夏在干嘛呢?阿夏是你的徒弟对不对?要不你觉得我怎么样,够不够格当阿夏的师娘咧?”
噗!
阿夏绝对不是要故意吐槽的,实在是忍不住。这死人妖用不着用这么恶心的表情来虐待人家的师父吧,虽说南宫曜是阿夏的师父,但也不至于让一个死人妖来埋汰啊。
南宫曜只是淡淡地甩开了宇文花情,无力地说道:“滚开!”
这个宇文花情还当真是脸皮超级的厚,南宫曜已经无数次表明很讨厌他了,可他偏偏还一副自我良好的模样,一心一意地要勾搭南宫曜。
最后宇文花情呆了呆,眸色有些幽深,拉阿夏就往门外去,再这么下去,他觉得自己会输得很惨,这个人很奇怪,想要得到某些东西的,就会用尽手段去争取。
南宫曜突然沉道:“阿夏!”
阿夏啊了一声,回头看着南宫曜,笑意盈盈道:“师父,你别担心啦,我去跟这位花情菇凉说说,叫她以后别干这么无聊的事情了,别说师父不喜欢,我也不喜欢。”
南宫曜觉得阿夏不喜欢,他的心里就有抹更加不喜欢的感觉。
就连徐小姐送东西过来的时候,他都没去回应,弄得徐小姐有些尴尬,徐大小姐绞着手指头,很是温柔地说道:“南宫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去靖宁?”
窗外的徐风吹起男子略微凌乱的刘海,他的心思还停留在阿夏刚刚那个甜蜜青涩的吻里。
再说了徐小姐去靖宁关他什么事,靖宁城相邻夏城,徐小姐要回家,在城里随随便便地叫辆马车就回去了,这一路上有夏大将军的军队驻扎,一直到靖宁城只怕连个小贼都没有。
徐小姐顿了顿,心里有些涩涩的味道,说道:“其实我……我的意思是说,南宫公子答应了我送我回靖宁徐家,所谓君子一言九鼎。”
南宫曜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是通情达理,聪明淑德的名门闺秀也会说出这种话,好像跟宇文花情有一比,不过人家徐秀小姐是很婉转地说,而宇文花情是赤果果地说出来。
徐小姐觉得只要自己够诚恳,南宫曜总会被她俘虏的。
“我明天陪你上街找马车。”南宫曜不冷不热地说道。
徐小姐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只是找马车?”那陪她回家吗?
南宫曜说道:“应该去镖局,这样就有人送徐小姐回去了。”
徐秀小姐脸色微微地一白,去镖局,敢情是把她当成镖运的货物了,请人送回家了?!
“可是……”她楚楚动人的眸子里有着潋滟的水光,好像那水光就要从眼眸里流出来一样,虽然她可以自己回去,可是她就是不甘心一个人回去。
南宫曜缓缓而道:“徐小姐,阿夏还是小孩子,做事冒冒失失的,夏将军让她去京城,我很不放心。”
对阿夏不放心那是理所当然的,当然对徐小姐放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南宫曜完全无视掉了徐小姐那一脸哀伤的表情,因为在他的眼里,别人的事情关他什么事,当然阿夏的事情比他自己的事情更加关自己的事,他在任何时候都能表现出来。
阿夏被宇文花情拉到了花园里,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笑起来,指着宇文花情那有些歪歪的发髻说道:“花情菇凉,你放荡完了没有?我师父不喜欢的啦。你可以考虑考虑换个方法嘛,比如装装淑女,偶尔大声说话也脸红一下嘛。”
宇文花情甩掉头上的发髻,一副慵懒的模样说道:“娘子,你没告诉奴家,你师父不喜欢女人。奴家是得换个方法才行。”说着一甩长长的墨发,咧嘴一笑,满口的白牙通着一股让人觉得诡谲的气息。
阿夏觉得此时的宇文花情真的很欠揍,刚刚才偷偷捡起的砖头朝他的头上砸去,他突然一个闪身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托着女子的头,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无赖地笑着,说道:“小阿夏想要谋杀亲夫吗?会遭雷劈的,对了,对夫君不忠也会遭雷劈,你刚刚怎么对南宫曜那只闷葫芦的,现在我也要。”说着已经吻住了阿夏。
阿夏脑子一晕,手腕已经反扣为爪,一把抓住宇文花情的一把墨发猛然一拉扯,宇文花情受痛,突然松开了她,身子已经从阿夏的身边闪开。
然后看到一脸笑意的阿夏,手心里还抓着从他头上抓下来的几缕发丝,她将发丝从手心里甩了下来,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怒意,可是她明明在淡淡地笑,七分的笑,三分狠绝。
宇文花情却淡淡地笑道:“阿夏不喜欢啊,不喜欢就说嘛,我就不这么做了,干嘛扯人家的头发,大街上骂街的那些泼妇打架的时候,才会扯人的头发呢。不过阿夏居然这么有个性,伦家好喜欢。我刚刚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吻了你,要不你再吻回来?我绝不反抗。”
阿夏一声冷哧,说道:“花情菇凉,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
“娘子喜欢就好了。”他笑眯眯地说道。
“我最讨厌死人妖了!”阿夏咬牙切齿!
“那好,我马上就换回来。”他眉开眼笑,人已经消失在了阿夏的面前。
身边只有树叶沙沙落地的声音,阿夏划弄着旁边的树干,她手里尖锐的石头已经划破了石头,深深地刻内了树干之内,女子的声音淡然,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寒意。
“夜哥哥,我就知道是你。”
夜缓缓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小姐。”
“那夏将军知道我的身世了?”阿夏缓缓地说道。
“是,请小姐责罚奴家。”夜惊惶地说道,一想到小姐的脾气,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就饶了他的。
阿夏缓缓地说道:“夏家老死老头明明知道我是他的亲生女儿却叫我去伺候他的养女,真是父毒子!”
夜赶紧说道:“将军不是这个意思,将军将夏小姐送去京城也是迫不得已,当时他并不知道小姐还活着,如果不是奴才告诉将军,将军知道后肯定不会将收养的夏小姐让皇上带走。”
阿夏目光凌厉,甩了甩衣袖,轻轻一哼:“反正我也不想当什么皇后,更加不喜欢当皇帝大叔的皇后,也不喜欢当那老得透了的夏老头的女儿,那么老的家伙像我爹爹吗?你说!”
夜惊惶道:“小姐确实将军的女儿没错,将军六十岁才得的女儿,是天下最宝贵的女儿,整个夏国上下都敬仰小姐,就连皇上对小姐也是宠爱不已,可是万一小姐出事了,全国上下肯定会人心惶惶。”
阿夏抚额,她才不会去管什么关乎于全国上下百姓们的事呢,她的出生只是个意外而已,如果不是出生在夏家,她的生命将又是会是另一种轨迹,或许一无所有,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有,而她却司空见惯,什么都不屑吧。
“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了,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伺候那个夏小姐的,一定把她完完整整的送进宫里当她的皇后。”她突然笑眯眯地看着夜。
夜突然一怔,急道:“将军不是这个意思,将军的意思是……”看到女孩凌厉的目光,男子顿时闭上了嘴。
“小姐,奴才只希望小姐不要伤心,开开心心就好了。”夜缓缓而道。
阿夏很认真地说道:“我知道的,只不过夜哥哥以为跟夏将军相认我就会很开心了?不过我开心的话,也别人敢让我伤心。”
宇文花情一身男装渀若仙人般从天而降,说道:“有我在身边,娘子当然开心了,对了小夜,你是不是瞒着娘子做了一些让她不开心的事情啊,看你这副死人模样,肯定就是了,还是赶紧消失,面壁去吧,我跟娘子两个人卿卿我我,你就不要来当什么小灯笼了。”
夜见宇文花情一件天蓝色的织锻长袍,长发用一根相同的发带绑在脑后,笑起来的时候邪魅不已,指着他这副模样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哎哟,小夜干嘛这么惊愕,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宇文花情笑眯眯地说道。
夜脸色一青,扶着墙角去吐了。
天啊,宇文花情扮成女人的时候,还真是风情万种,弄得他都着迷,甚至还想着和他有一腿呢,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是也够让夜难受的了。
阿夏摇了摇头,说道:“夜哥哥,你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
宇文花情牵起阿夏手,含情脉脉地说道:“娘子,我们换个地方卿卿我我吧,这么好的地方被个小夜那个臭男人弄臭了。”
“花情菇凉,你也是臭男人!”阿夏瞠了他一眼。
“伦家是香的,不信你闻闻。”他将阿夏强行地拉入了怀里。
阿夏撞进他的怀里,头都撞得生疼生疼的,真是疑惑不已,这死人妖扮女人的时候胸口装的是什么呢,现在又是平的,而且胸膛很结实,硬硬的。
阿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花情菇凉你把人家撞疼了。”
宇文花情微微一蹙眉,说道:“娘子,你可以叫我夫君,不要叫我菇凉。我是男人!”
“好吧好吧,花情哥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她笑得有些邪恶,亮晶晶的眸瞳里滑过一丝淡淡的光芒。
“娘子有什么疑问和要求尽量找我就是了,我以前都不知道为何要活在这个世界上,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是为了阿夏而存在的。”他依旧是这般慵懒的笑意。
阿夏说道:“原来如此啊。”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宇文花情见她不相信,语气突然有些急了,抓住阿夏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之所以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因为这个世界有你。”
阿夏歪着脑袋,一副无辜懵懂的模样,清婉的声音很是迷人,缓缓而道:“花情哥哥,如果我不在这个世界了怎么办?”
“白痴!”宇文花情眉梢一蹙,她怎么就没听懂呢,好像没听懂吧,还是应该听懂了?“你怎么会不在这个世界上?我在的时候你一定会在的。”
“要是万一呢?”她明亮的目光望着他。
“你若不在了,我当然也不会在,生死相随!”宇文花情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说道。
阿夏的嘴角深深地扬了起来,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回荡在院子里。宇文花情这么说的意思是,她活着,他活着,她没活着了,他也活不下去了吗?
南宫曜黛色的身影远远地站在那里,看着女孩笑得那么真诚,心里的某处悸动了,那笑声带着愉悦的气息,好像春风般和煦无比。
那是他的阿夏,十年前那个才五岁的小胖妞,长得真是惹人喜欢,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能说话,开心起来的时候,笑声似天籁般能把人迷醉其中,现在已经长得个亭亭玉立的姑娘了,渐渐的显现出绝世倾城的容貌。
秋叶萧瑟之下,男子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和孤寂。
098,栽了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4 本章字数:5901
南宫曜转身往回走,徐小姐赶紧跟了过去,淡淡的阳光照耀的男子的身上,却有种让人觉得寒冷孤寂的气息,那样孤寂的身影,让徐小姐心底一软,很想走进他的心里,把他心里的所有阴霾全部都抹去一般。
“南宫曜。”徐小姐咬了咬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提着勇气叫道。
南宫曜微微一愣,缓缓地回头,耳边还有阿夏对着宇文花情笑的声音,眼前还是阿夏对着宇文花情笑得那么的迷人的绝色脸蛋。
徐小姐定了定神,说道:“阿夏不是你徒弟吗?你们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师徒的情感,我都能感觉得到,可能你没注意,你难道不觉得你们之间的感情很不正常吗?你们之间的感情是扭曲的,如今有人对阿夏这么好,你却很失落,其实阿夏这样也很好,宇文公子对阿夏也是真心的,不然他又何必做这么多的事情?”
南宫曜语气沉沉的说道:“徐小姐,这不关你的事。”宇文花情为阿夏做这么多的事情,完完全全是他的耍的手段罢了,与他南宫曜也无关。
徐小姐脸色微微一窘,咬唇接着说道:“难道你还想像以前一样把阿夏留在自己的身边,阿夏小时候可以一直依赖着你,但是阿夏现在长大了,雏鸟长大了都会离开依赖的父母独自飞翔。你这么小心翼翼地对阿夏,她会觉得是种束缚的。”
南宫曜的脑海里突然响起阿夏那清脆如铃铛的笑声,那么开心地笑着,似乎她的目光对宇文花情的目光真是有不一般,那个宇文花情扮成女人的时候,阿夏应该是知道,却一直没有拆穿,渀佛他们玩得很开心,而他一直就蒙在鼓里。
“徐小姐,你应该回家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是你一个女子要做的事情。”
“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阿夏她要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她那么活泼,那么热情。”徐小姐不依不饶。
南宫曜瞠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徐小姐怔怔地站在原地,细如柳叶般的眉毛微微的拧着,心里有抹涩涩的感觉。
宇文花情捏着阿夏的脸蛋,他的目光其实也扫到了南宫曜的身影,他想阿夏应该没有看到吧,因为阿夏是背对着南宫曜的。
“阿夏!”夏大将军一脸狼狈的走了过来,气喘吁吁地指着阿夏的就骂了:“把我的房子点着了,你是故意的吧,本将军房子里好多收藏的兵器谱都烧没了,你看看,好不容易抢回来的一本都成灰了。”
宇文花情轻轻地笑,懒懒地夏大将军说道:“我说岳父大人,我娘子是淘气了一点,但是你也不能把什么事情都往她身上推啊,她又没舀着你那些兵器谱的故意点火,你凭什么就说你那些什么东西是阿夏做的?”
夏将军怒道:“那烛火是她故意甩出去了,烧着旁边的帷幔,接着就引起大火了,府里的家丁都赶救不及,你看我头发和胡子都烧了一半了。 你还敢说不关她的事?!呃?对了,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将军府里?!你刚刚叫我什么?”
宇文花情微微地笑着,一只手捂在了阿夏的嘴唇上,把阿夏要说的话给挡回了嘴里,男子漫不经心地说道:“岳父大人真是老了,不仅看不清楚事实,也分不清事情的条理,连耳朵都听不清了。”
夏将军吼道:“卧槽!夏夏这是什么人啊,居然叫我什么?岳父大人?!只怕他还没这福气!”
阿夏拉开宇文花情的手,说道:“爹爹说得是,他就是太没自知知明了,惹您老生气了,真是罪大恶极,我看叫人把他抓起来打断两条腿关水牢里吧。”
宇文花情露出惊愕的神色:“娘子,你也太狠心了。”
夏将军吼道:“你给我闭嘴!”
“对啊,我爹叫你闭嘴呢!你耳朵没问题的话,就乖乖的,不问你话的时候,不要乱说,免得惹将军又不高兴了,你看把夏老将军气得胡子头发都掉了一大半。”阿夏不紧不慢地说道。
夏将军沉道:“就是说嘛,我看你就是不顺眼,你还偏偏要惹本将军不高兴,简直是气死我了。”说着捊了捊胡子,顿时一愣,有些不太对劲,胡子大半没了,明明是阿夏弄的,什么样时候成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气的了?
“我知道了,娘子,我一定不会乱说话的,更加不会把你和我已经成亲还洞房的事情说出来的。”宇文花情微微地蹙眉,很认真的认错。
阿夏额角一黑,冷冷地瞠着宇文花情:“我们什么时候成亲的?”
宇文花情微微垂头,刚刚阿夏叫他不要说话惹人家不高兴,如今他当然不会说话了。
夏将军的脸色都白了,指着宇文花情怒道:“你到底是何人?居然……居然……”居然敢娶他的女儿?!真是气死他了。
宇文花情咬着唇,嘴角浮现着一副淡淡的笑意。
“说话!”夏将军沉道。
“严城宇文家的宇文花情。”男子缓缓而道,脸上是那种很是让人觉得蛊惑不已的笑意。
“我管你什么鱼瘟家还是鸡瘟家的……什么,你说你是宇文家?”夏将军一怔,一字一句地说道:“严城宇文家!”
“正是!”宇文花情淡淡地说道。
“就一个小小的门阀世家就想娶我家的女儿,你还没这福气!”夏将军一跺脚,将阿夏拉到了身边,说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本将军绝对不会放心宇文家的!”
阿夏微微地低头,忍住嘴角的笑意,亏得宇文花情还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宇文家的,结果在夏将军的眼里,什么也不是,他的女儿是要当皇后的,根本就看不上一个世家的主母身份。
宇文花情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说道:“我有没有这福气,好像不是您老说,是阿夏说吧。你说是吧,你也是心血来潮收了阿夏当女儿罢了。”
“谁说我是心血来潮的?夏夏本来就是本将军的女儿!”夏将军沉道。
宇文花情不紧不慢:“这怎么可能,整个夏国的人都知道,夏大将军只有一个女儿,那便是当朝的皇后,本来一出生就被送进宫的,只不过十年前皇后出了一场意外,寺里的大师预言皇后若是一直呆在皇宫里,活不过十五岁,所以夏大将军才将女儿接回了家里,等到女儿十六岁的时候再进宫,不过我知道上个月,夏小姐已经随皇上进京了,在京城里的长公主府住着,准备皇后回宫的大典。如果说阿夏是你的女儿的话,那另外个夏小姐又是谁?”
夏将军指着宇文花情,觉得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好像那个装成妩媚女人跟在阿夏身边的那个媚姬。
“夏夏是我的女儿,皇上接进京城的也是我的女儿,但是只有一个女儿能当皇后,如果两个女儿都进宫的话,一个只能当妃子。我可不忍心我的任何一个女儿只在后宫里当个妃子,然后与其他的妃子争宠。”夏将军不屑地瞠了宇文花情一眼。
宇文花情却笑道:“我看事实并不是这样子的吧,夏将军只有一个女儿,如今有两个女儿总有一个不是亲生的,不是知道哪个不是亲生的呢,如果是皇上带回京城的那个,事实可就闹大了。”
夏将军咬牙切齿,该死的宇文花情,算你狠!
“我自己的家事,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还有离我的阿夏远点!”夏将军恼羞成怒道。
宇文花情说道:“你不必这么紧张,我不会到处乱说夏大将军有两个女儿,有一个是收养的。就像我也不乱说阿夏是和我堂堂正正拜堂成亲的娘子一样。”
阿夏抚额,沉道:“我看这位花情菇凉随时有可能把你的秘密告诉别人,特别是皇上,这么重大的事情告诉了皇上,说不一定皇上还会给宇文家一个重重的奖赏呢,老头儿,你还是把他杀了灭了口吧,免得晚上睡不好觉。”
宇文花情的脸上露出惊惶的神色,见夏将军的眼睛里还当真有一抹杀气,顿时急道:“岳父大人饶命啊,你忍心让阿夏变成寡妇,我死也不忍心啊。再说了,你也不能让我和阿夏的孩子没有父亲。”
夏将军气得七窍生烟了。
阿夏发现今天的天空真的很明亮,乌鸦成片成片在明净的天空里飞翔着,一片一片黑压压的一片啊,可是还是很明亮,宇文花情这死人妖再说下去,恐怕连他们的孙子都要说出来了。
女子一把拉着宇文花情,瞬间已经消失在了夏将军的面前,一路飞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阿夏的掌心突然翻出一颗红色的丸子塞入了宇文花情的嘴里,然后一把扼住他的喉咙,手掌在他的胸口上一拍,药丸便滑入了宇文花情的胃里。
宇文花情邪魅的眸子微微地一怔,然后换上了懒洋洋的神色,说道:“好像是青梅味道的,娘子你还有没有。”
阿夏咬牙切齿:“那是可以噬骨穿心的毒药,我一定要把你毒哑,叫你乱说话。”
“我没乱说话啊,我刚刚跟夏将军所说的事情,句句属实啊。”宇文花情委屈地说道。
阿夏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门外是淅沥淅沥的秋雨,淡淡的凉风吹了起来,女子嗡嗡地说道:“你还说没胡说?你刚刚还说我们有孩子了。”
对付无赖的时候,一定要比他更加的无赖。
“阿夏,你别哭啊。我说的孩子,是说以后啊,我又没说现在,那个夏将军老得糊里糊涂的,话都听不明白,你怎么也听不明白呢,看你笨笨的。”宇文花情赶紧伸手过来蘀阿夏擦着眼泪。
“你不要名声就算了,我还要呢,我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啊。”呜呜……要是师父知道了,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