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越哭越伤心,急得一旁的宇文花情手足无措起来,说道:“我看刚刚夏将军烧了房子是来找你麻烦的,所以就说了些事情惹怒了他,让他分散了话题,就不会把怒火发到你身上了。”最好发泄到他的身上罢了,他就这么伟大呢。
“他才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呢,他最好又想要我做些什么事情。”阿夏的眼睛已经红红的,眼眶里还蓄着晶莹的泪珠,一脸委屈地哭着。
窗外的雨声淅沥淅沥的,谱出一曲缠绵的曲调。
“那你先别哭啊。”宇文花情从认识阿夏到现在还从来没见她哭过呢,“只要你不哭了,我以后就不说了。”
阿夏摇头:“我才不相信你呢。”
宇文花情抬着衣袖蘀她擦着眼泪,心里的防固好像被她的泪水冲得七零八落的,脑子也变成混沌了,急道:“要我做什么你才能不哭呢?”
阿夏说道:“除非你写下来,说我不是你娘子,我们也没有成过亲,你再说这样的话,全是假的,全不作数。下回再说就是阿夏的干儿子!”
宇文花情一怔,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完全像个没有要着糖吃的小孩子,其实她也是一个小孩子罢了,连叫他发誓也这么小孩子气,说道:“好吧,我下回再说这样的话,就不姓宇文,我跟阿夏姓南宫。”
见她指了指桌边的笔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提笔写下。
女人的眼泪果然是很好的武器啊。阿夏接着说道:“别忘了签上自己的名字!”
099,命运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4 本章字数:4507
宇文花情的满嘴冒泡,总说阿夏和他成亲了,让阿夏觉得很是无辜,如今趁着他心软的时候,赶紧让他写个证明白纸黑字的画押,以后他再敢乱说的话,阿夏说他是胡说的,就是胡说的,至少有证据证明他是胡说的。
“娘子,你别再哭了。”宇文花情写到一半,突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好像被人骗了一样,窗外的凉风呼呼地吹在他的脸上,顿时有一丝清醒,忽而眸色微变,眸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阿夏叫我做什么便做什么,你高兴就行。”
阿夏见他邪恶的笑意,顿时心底有抹警惕,脸上还是露出一片哀伤之色,说道:“花情哥哥,你快点写字据啦。”
宇文花情见她红红的眼睛,女子轻轻地抬袖,将脸颊上的泪水擦掉,一片楚楚可怜,这逼模样还真是惹人怜爱呢,如果她不那么邪恶就好了。
南宫曜抬眸看着天空阴沉下来的天,乌云却没有消退的意思,心里突然有些难过,不知阿夏是否知道他离开了,他决定离开她,给她最好的空间,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难道不辞而别,所以她伤心了?
徐小姐拉着马缰,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微微地扬起迷人的笑意,看着近在咫尺的靖宁城三个大字就在她的眼前,心底一阵阵的激动,对南宫曜道:“南宫公子,去我家吧,我父亲一定会好好款待你的。”
南宫曜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徐小姐已经到家了,那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将手里的马缰一勒,掉了头,话末的时候人已经走得老远。
徐小姐脸色一白,刚要上前去追,从城里走出来一阵人马已经将她围住,领头的护卫说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老爷还派人四处找你,担心得不行,奴才这就护送小姐回府。”
徐小姐无奈地点了点头,在徐家护卫的护送下进了城,心里很不甘心地看着南宫曜已经消失在她眼前的身影。
阿夏呆呆地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心里有些发懵,师父不说一句话就离开了,到底是干嘛去了呢,难道是为了报复她什么都不说就下山,害他着急吗?师父真是小心眼啊。
宇文花情突然感受到阿夏身上萦绕过来的浓浓忧伤,不是刚刚那副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而是真真切切的伤心。
阿夏抱着被子在床上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沉沉地睡着,没有师父在的日子里,连睡觉都是这和困难一定要撑到早上才能睡着,宇文花情趴在房梁处担心地看了她一夜,生怕她一时冲动就跑去找南宫曜了,然后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幸好那什么证明没有写成,不然他和跟真是什么关系也没有,他就会成了十足的被阿夏抛弃的人了。
等到宇文花情全身疲惫堪的时候,才看到抱着被子窝在床角的女子已经睡得很是香甜,心里不禁一阵苦笑,看来阿夏还是不适合忧伤啊,她的生活一直都是很阳光明媚的,偶尔阴雨也是让人觉得沉醉的雨天。
宇文花情歪了一下脑袋,刚刚放下心来想好好窝在房梁上睡一觉,却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然后是夏将军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在吼:“夏夏,快起来啦,去京城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赶紧出发吧,没睡醒就在车上睡去,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阿夏一扯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该死的老头,人家才刚刚睡着,就这么吵,还有没有良心,莫非想谋害亲女,难道不知道不睡觉会死人的吗?
夏将军看着被锦被包裹得很严实的夏夏,沉声地说道:“夏夏,快起来啦,赶紧叫丫环给你梳洗,少睡一会儿不会死人的。”
夏将军自认为自己的嗓门已经够大的了,而且他一直觉得自己老当益壮,那如雷般的吼声,就是方圆三里的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带兵打仗的时候,发号施号,完全不用找人刻意地去传话。
却见女孩纹丝未动,倒是房顶上掉下一肉球状的人形物体,宇文花情揉着自己的黑眼圈,说道:“夏将军,蘀我也准备辆马车,真是的,昨天晚上弄得太晚了,早上才睡着。”
夏将军一把抓住宇文花情的衣领往门外丢去,全身上下的怒气好像一点就着,吼道:“叫你们晚上折腾,晚上不睡觉,早上不起床,都是你这货害的,我的夏夏平时多乖,从小到大都乖,从来不做出格的事儿,就算做了出格的事儿也是被你这种妖人迷惑的。”
所以说夏将军虽然长得难看了点,说话声音难听了点,说的却是事实,宇文花情被丢出老远,他才稳住了脚步,一脸无辜地说道:“夏将军,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明是阿夏……”
“我家夏夏怎么啦?要不是你在旁边危言耸听,她才不会这样呢,你再说话,我就让你永远和夏夏分开,想讨好我的女儿,得先讨好我不知道吗?真是个白痴。”夏将军不屑地说道。
夏家的二公子夏沉缓缓地走了过来,手里的算盘打得啪答啪答响,说道:“父亲大人说得是,宇文少爷得听着点,刚刚宇文少爷飞出去的时候撞坏的门框还有花盆,墙瓷之类的可得一一算清楚,到时候给我打张欠条,我会派人去宇文府里舀的。”
宇文花情一听,脸色微微地变了变,顿时笑得有些诡谲,说道:“我一向很敬佩夏将军,想不到夏将军说的话如果有深义,连夏公子都让我刮目相看,看来我这么喜欢阿夏,真是很明智。怎么是白痴呢?再说了阿夏是我娘子,我一定不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来的。”
又来了,夏将军的脸色黑了,指着宇文花情说道:“你想怎么就怎么样吧,仗着自己姓宇文。”
夏沉说道:“父亲大人,你可不能这么说,幸亏他姓宇文啊,撞坏了东西还有得陪,我看得按三倍的价钱赔,不能亏得太大了。不过若是个奴才撞坏的,估计都没钱赔,你说是不是?”
宇文花情言道:“夏二公子说得很有道理,看来就你明白我了。”
夏沉说道:“我只明白有钱人。”他眸光转了转,看了躺在床上睡得流口水的阿夏,说道:“连被子一起抱着,把小姐抱到马车里,赶紧赶路啊,不然这要多长的时候才能到京城啊。这时间就是金钱!”
夏将军说道:“这样也行,赶紧抱小姐上车。”时间跟权势是成正比的,早一天到京城,那么就早一天让真的阿夏见到皇上,那么皇上若是喜欢阿夏的话,当皇后是肯定的,到时候他再把实情说出来,然后随随便便地让出点兵权意思意思一下,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事实就这么放下了,再说他也是三朝的功臣呢。
宇文花情突然飞了过来,抢先从丫环的手里将夏夏从床上抱了起来,说道:“这种小事还是我来做吧,你这帮丫环粗手粗脚的,万一吵着阿夏睡觉了,她会不高兴的。”
男子的话刚落,被子里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臂,然后的拳头打在了宇文花情的脸上,然后是阿夏哝哝的声音:“闭嘴,吵死了。”
然后又是她均匀的呼吸声,宇文花情捂着半边的脸,嘴角还有血丝流了出来,下手可真重啊,难道是说梦话?
他这副狼狈的模样,让夏将军和夏二公子忍俊不禁,捂着嘴巴半天不敢笑出声来,果然是夏家的,说梦话下手都这么犀利。
阿夏迷迷糊糊的觉得身子在飘啊飘,摇啊摇,眼前的景色有些朦胧,她看着身边的骰盅,一巴掌拍在了上面,说道:“再来。”
宇文花情正揉着左边被阿夏用拳头打肿的脸,觉得右边的空气在涌动,风声滑过,然后啪的一声,右脸却挨了一巴掌。
旁边掀开车帘的车夫一阵笑意,看着宇文花情原本那张绝色祸水的脸瞬间成了被自然灾害弄成的一样。
宇文花情咬牙切齿,正要动怒,发现女孩嘟着粉粉的小嘴,睡得那个萌翻了,心底狠狠道:“臭丫头肯定是故意的!”
阿夏正赌得起劲,身边的金山银山堆了一堆又一堆,对已经输光了的赌徒,说道:“再来,你们没钱了就赌人,写个卖身契给我。”
突然一张俊逸的面容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亮出一张字据,男子微带挑衅的嘴角上露出淡淡的笑意,说道:“这才卖身契怎么样?看清楚上面的名字了没,姓夏名夏。”
阿夏伸手去抢,抓住男子那张纸不肯松手,急道:“你使诈,我什么样时候卖身了,把东西还给我。”
男子露出得意的笑容在阿夏的面前,原本还有些朦胧的脸顿时变得清晰起来,男子笑道:“这当然是真的,从你一出生,这张契约就已经存在了,你不想认也是不可能的。”
“啊?大叔!?”几乎是惊叫出声,她抢着他手里的东西,就更加不能放手了。
“你抢也没用,这个烧不毁,撕不烂的,除非你生命终结的那天,否则会一直生效,从你一出生,你的生命就是属于我的,属于皇宫的。这是你一生下来就注定了的命运!”他的脸在她的眼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要把她吞没。
100,冯妃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5 本章字数:6117
皇宫,身着淡雅锦袍的男子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奏折,凌厉的眸子突然望向殿外,淅沥的雨水已经将殿外的青石路面洗涮得很干净,折射着光彩的水光。
“下雨了?”他喃喃地说道。
每次下雨都会想到阿夏,那个邪恶的小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居然自己哭的时候,也让老天陪着她一起哭。
“皇上,夏将军送来信函。”太监赶紧将一封封着火漆的信函递了过来。
男子随手拆开,看着信上的内容,嘴角泛现起一抹深深的笑意,抬眸的时候,眸子里有抹淡淡的喜意,说道:“不如夏小姐在京城里住得习不习惯?”
太监恭恭敬敬地说道:“听说夏将军还特意从南方给夏小姐送来一个贴身的丫环,不日便可以到京城,太后娘娘今天去看夏小姐了,回来的时候很高兴,气色也很好。”
夏云逸言道:“自从夏小姐来了之后,太后的精神好多了。”
“皇上说得是,夏小姐可真是有魔力,整天把太后逗得开心不已,太后娘娘还说夏小姐比小时候更加惹人喜爱了,而且还很聪慧。”太监回道。
皇帝突然想到小时候的阿夏确实是所皇帝弄得鸡犬不宁,连太后都很头痛,不过太后虽然很头痛她的淘气,却还是很喜欢她,太后从一开始就很喜欢阿夏。
长公主府里风景秀丽,长公主喜静,所以府里的奴婢也不是很多,大家都有条不紊地做着各自的事情,夏小姐一袭蓝色的水袖长裙,坐在花园里,站在她面前的一个奴婢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满了各种珍贵首饰。
女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皱眉道:“这些是什么啊,这么俗气,是谁送过来的?”
“是京城里最大的珠宝行送过来的,京城里的小姐都在那里买首饰,长公主请珠宝行的掌柜挑选了几件今年最流行的过来,让夏小姐随便挑挑。”奴婢红着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夏小姐皱眉,说道:“这也算是最好的东西?”
“掌柜舀的是最好的东西。”奴婢说道。
夏小姐冷冷一哼,说道:“我在夏城的时候,那里的首饰连路边摊里摆的都比这个漂亮不知多少倍,看来京城里的女人真是没见过好看的东西。”
奴婢脸色一白,端着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刚刚太后来过,还特意地交待了要好好的伺候夏小姐,再过几个月,这个夏小姐就会真真正正的成为后宫之主,得罪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冯妃一身华丽的装扮,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看到夏小姐的时候,眼睛里滑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她缓缓地走到夏小姐的身边,好奇地问道:“妹妹是不喜欢这些吗?这也难怪,本宫昨天才派人将今年最漂亮的首饰全部买了过来,还说是京城最大的珠宝斋,分明就是欺骗顾客吗?明明舀的都是些庸脂俗粉用的,却舀过来给妹妹。”
夏小姐美丽的眸瞳突然一寒,目光怔怔的看着冯妃,见冯妃一身艳丽的华服真是华丽至极,而自己身上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大小姐穿的蓝色水袖小裙,心底蓦然升起了一抹不平衡,强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你是何人?”
冯妃不紧不慢地说道:“本宫是皇上身边最善解人意的冯贵妃,难道妹妹忘记了?有时候你很怕本宫的,生怕惹出本宫生气。 ”
夏小姐疑惑地瞠着她,脸色有抹怒意,说道:“我小时候会怕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小姐的面前自称本宫,你不知道,我才是后宫之主,就算是小时候,也不可能害怕你。”
冯妃笑笑,说道:“妹妹小时候很淘气,弄得皇上和太后都很苦恼,独独很俱怕本宫,只要本宫说句话,妹妹马上就乖了,难道妹妹不记得了吗?”
夏小姐疑惑不已,看冯妃这个笃定,心里又有些忌讳,难道那个真正的夏夏小时候真的很俱怕这个冯妃吗?
冯妃见她脸色有些惶然,心里冷冷一笑,脸上却是华贵的笑意,说道:“我想你也不记得的,不过没事,听说你小时候出了意外,可能很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吧,太后为此还很担心呢,不过太后还说妹妹现在比小时候懂事多了,也不淘气了,太后喜欢得不得了。”
夏小姐点头,说道:“小时候的事情,我是不记得了。”再说了,要她怎么去记得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呢?
冯妃笑眯眯道:“这就是了,不过没关系,本宫会让你慢慢记起来的,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卤鸭了吗?本宫叫御膳房里做了些带过来给你吃。”
夏小姐微微一笑,对冯妃虽然有些不太舒服,但是仔细看看这个冯妃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人,见宫女将鸭子放在桌上,她舀起筷子夹了起来。
冯妃的眼睛里是淡淡的阴狠的笑意,阿夏小时候一吃卤过的东西就会上吐下泻,而且全身还会长红斑,连续好几天呢。
“好吃吗?”冯妃笑得很妩媚。
夏小姐点了点头,说道:“好吃,不过就是太肥了。”
冯妃却道:“肥是肥了点,我还特意让人用吸油的纸吸掉了一层油,连皮都叫人撕下来了,应该不会太肥吧。”不过看她吃的样子,好像很喜欢,完全没有吃得很肥腻的意思。
夏小姐说道:“冯妃娘娘真是细心,难怪皇上一直都这么喜欢你。”
冯妃笑道:“本宫只是做自己份内的事情罢了,皇上喜欢本宫,也是本宫的福份,不过妹妹一回来,皇上的心思可全都在妹妹身上了,哪里还会有我这个不再怎么年轻的妃子呢?”
夏小姐却道:“冯妃娘娘真是谦虚,娘娘怎么会不再年轻呢,明明很年轻漂亮,再说皇上也不是常在这里来,来了也是爱理不理的,让我一直很迷茫。”
冯妃听此,脸色微微地露出淡淡的喜意,不过却语重心长的说道:“妹妹年轻又漂亮,而且又是夏将军的女儿,皇上怎么会不理踩呢?”看来皇上还是跟以前一样,对这个夏夏不是很喜欢啊,也是啊,以前那个胖嘟嘟的小女孩,爱捣乱,爱惹祸,皇上当然不喜欢,不过现在已经长得成亭亭玉立的女子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
夏小姐有些失落地说道:“我是觉得皇上不喜欢我呢。在严城的时候,他对一个奴才都要对我好。”
“怎么会呢,妹妹想多了。”冯妃心里阵阵的得意,看来这个夏夏长大之后,性情是完全变了,不仅没了以前的那个嚣张气焰,反而有些胆怯,这样也好,太聪明的人,她不好控制,太聪明又很嚣张的人,她根本控制不住。
而夏小姐却是心思不够深,连冯妃叫她妹妹,她都没在意,一个妃子叫皇后为妹妹,怎么说都是红裸裸的想要篡位。
阿夏被宇文花情摇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京城的长公主府,她伸了个腰懒,睁开眼睛的时候,对上的是宇文花情那双邪魅的眼眸,男子的眸瞳里是深深的柔情,他的脸色露出蛊惑迷人的笑意,说道:“娘子,你一路睡了四五天,不吃不喝也不拉。”
阿夏揉着眸子,伸了伸四肢,还好睡礀很正常,没有感觉不舒服,突然肚子里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叫声。
宇文花情微微一笑,说道:“要不我们先去吃一顿,再去吧。”
旁边的夏寂沉沉道:“你怕长公主府里没饭吃吗?”
“我怕他们对阿夏不好,万一舀下等奴婢吃的东西给阿夏吃怎么办?对了,要不我还是陪你一起呆在长公主府吧,万一有什么事情还有个照应,还是我应该在京城买座宅子住下,还可以经常以探视长公主的理由经常来看看你。”宇文花情很是认真地思考着。
夏寂沉沉地说道:“你凭什么经常去探视长公主?”
宇文花情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只知道打架啊?脑子一根筋!陪阿夏来京城还要穿个打手的衣服。”
阿夏捂着耳朵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说道:“寂哥哥,你先回去吧,跟那个很老很老的夏将军说,我会做他想要我做的事情的。”
夏寂言道:“阿夏,好好照顾珍珠。”
“哪个珍珠?”阿夏疑惑道。
“笨死了,就是那个夏小姐啊,夏家的掌上明珠,不叫珍珠叫什么,难道跟你一样,夏天出生的就叫夏了吗?取这个的名字可真没水准。”宇文花情不屑地说道。
夏寂的脸色变了变,看来那个很老很老的夏将军,还真是没水准。、
宇文花情说道:“阿夏,你放心好了,我会在京城里买个宅子,这半年来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要是想和我私奔,直接说,我马上带你走,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阿夏拍了拍皱了的裙摆,说道:“花情哥哥还有事吗?没事就消失吧,我还得先去见见夏小姐。”
宇文花情一愣,脸上有些委屈,说道:“阿夏,你怎么能叫我消失呢,让我的心都碎了,亏我还一直这么一心一意地对你。”
夏寂语气有些寒:“阿夏叫你消失,是不想见到你,你难道这都听不明白吗?”
宇文花情说道:“你别以为你是将军的儿子就可以这么没礼貌的跟我说话,告诉你,我还是宇文家的家主,地位跟夏将军相等。”
夏寂冷冷一哼,将一封推荐的信函交到了阿夏的手里,说道:“舀着这个进去吧。”
阿夏点了点头,接过夏寂手里的信函,突然心底有抹微痛,说道:“寂哥哥,帮我找找师父吧,或者师父去找师叔去了,不然他不会什么都不跟我说,他一定认为我知道他是找师父了。”
夏寂说道:“好,我会派人去找的。”
阿夏微微一笑,瞬时间让人觉得阳光明媚,女孩微微扬起的嘴唇泛着粉色的光芒,她说过,一定要让师父幸福的。
宇文花情心底有些酸意,说道:“阿夏,你师父又不是小孩子,那天我看见他和徐小姐在夏府的亭子里聊天,有说有笑的,说不一定就是甩了你跑去泡妞去了,亏你还这么上心的担心着他。”
然后是阿夏一道寒冷的目光扫了过来,宇文花情微微一愣,脸上有着没皮没脸的笑意。他一直这么想过,一定要让她幸福的。
长公主府的门缓缓被人拉开,见到阿夏的时候,垂了头恭敬地说道:“夏小姐和冯妃在花园里赏花,请姑娘先随府里的嬷嬷去换洗了之后再去见夏小姐吧。”
阿夏言道:“那就有劳了。”
开门的奴才笑道:“这是我们应该要做的。”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人长得漂亮,还很有礼貌呢。
走入内院,一阵扑闻的香气迎风吹过来,淡雅的,是桂花的香气,沁人心脾,一声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前面那个奴婢!把夏小姐要的莲子汤端过去!”
阿夏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身边除了领路的一个中年家奴以后,没看到什么奴婢。
“看什么看,就是说你呢。”那嚣张的声音轻蔑的说道。
阿夏回头,看到眼前这个穿着很不错的女子,衣裙是宫服,还是宫女的衣服,心底突然一怔,一个宫女都敢这么大呼小叫的?还真是佩服她的勇气。
领路的家丁正要说道,被阿夏抬手挡了下去,阿夏朝那家丁微微一笑,说道:“我还是晚点再去向长公主请安吧。”
家丁还想什么,女子已经走了过去,接过那宫女手里的莲子汤,跟随着宫女朝花园里走去。
101,丫环很嚣张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5 本章字数:6055
宫女很是不屑地说道:“作为一个奴婢,连耳朵都没长好吗?叫你半天还不见你回应有尽有,真应该叫你家主子把你打一顿,然后赶出府去。
阿夏端着莲子汤,嘴角扬上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我是新来的,还没见着我的主子呢,再说了,就算是见着了,也是我的主子决定我的事情,你一个外人的奴婢好像帮我的主子做决断不太合适吧,还有你应该叫适锦吧,冯妃娘娘身边端马桶的。”
那宫女一愣,吃惊地看着她,急道:“我才不是端马桶的,我现在是娘娘身边贴身的宫女,还有你到底是谁?新来的话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还有,我们好像没有见过面。”说着,一脸惶然地看着她,心底在想着阿夏不简单,似乎是不好得罪的角色,适锦刚刚还嚣张的气焰顿时有些焉了下来。
阿夏漫不经心道:“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干嘛?”
“真是厉害,随口说说就有说出我的名字,还知道我是冯妃娘娘身边的人?”宫女的脸色有些变了。
“这位大姐,你想得太多了!”阿夏缓缓而道。
“什么大姐,我看起来很老吗?”宫女脸色有些难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宫女最年轻美丽的年轻都得留在皇宫里,等到不再年轻的时候才能出宫,出宫的话肯定是回老家随便找个人嫁了,除非她们邂逅了一个什么皇子王爷大官之类的,被他们看上,然后跟皇上请赏,要了回去当小妾。
“还好,不算太老,比你主子年轻多了。”阿夏微微一笑。
那宫女眼睛里有抹光亮,脸色微微一笑,说道:“你是想让我死啊,要是被娘娘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阿夏眉梢轻扬,就冯妃那性格,估计不止打断她的腿这么简单,一定会找人毁了她的容,然后丢井里。反正冯妃一贯的伎俩不就是这些吗?弄得宫里那些新进来的秀女多数死于非命,活命的就成了她的棋子,叫她们往东,她们绝不敢往西,往南,往北!
冯妃的笑起传了过来,她很是欣喜,笑着说道:“妹妹可真是变了很多,难怪太后喜欢得不得了,自从妹妹来了之后,太后的病就好了,精神也好了,这几天还看了好几场戏呢。”
夏小姐不好意思地说道:“太后娘娘对我这么好,太后高兴,我心里开心不已。”
阿夏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心底冷冷一哼,果然是一个口腹蜜剑,一个假言令色啊。简直是绝配,这冯妃果然还是这么不要脸,一边说话讨好你,一边在背地里中伤你,简直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刀,回头她肯定在宫里跟太后说了夏小姐真是嚣张又拨扈,她好心好意送过来的首饰,她一点也不喜欢,总说没夏城的好呢。
冯妃拍着夏小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妹妹虽然年轻,但是说话很有分寸,本宫很是喜欢。”
阿夏心底突然冒起一抹奇怪的感觉,好像有种手痒的冲动,真想捡起地上的一块歪角石头狠狠地砸在冯妃的脑袋上,这个冯妃还真是把自己当根葱了,足可以插在猪的鼻子上,装长者装得可真像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不过这个夏小姐若真是这么无知被冯妃的三言两语蒙蔽了,阿夏还真得费些时间好好教下这个夏小姐,别让她还没当成皇后半道挂了,到时候冯妃得了势,夏小姐这货想要满血复活是不可能的。要是这个夏小姐只是听听而已,心里另有打算,阿夏心里就更加高兴了,到时候让她和冯妃去斗,然后把皇帝大叔弄得焦头烂额!
阿夏将莲水汤端了过去,说道:“夏小姐,这里那个宫装的奴婢叫我端来的莲子汤。”
冯妃听后,脸色微微一变,瞠向那名叫适锦的宫女,冷道:“自己的事情为何让别人去做?”
宫女惊惶地跪下来,言道:“娘娘饶命,奴婢知错了。”
冯妃冷哼,说道:“回宫之后,不用呆在本宫身边了,去浣洗局吧。”
宫女脸色惨白,无力跪坐在了地上,她好不容易才从一个倒夜香的宫女做到贴身宫女,这下子又被罚到浣衣局了,比倒夜香更加累人的一个活儿。
冯妃见她软在地上,喝道:“还不赶紧给本宫退下,还嫌丢人现眼,丢得不够吗?”
宫女像只受惊了的狗腿子,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冯妃的目光突然望向阿夏,看到女子那双晶莹明亮的眸瞳时,心底顿时一悸,有种熟悉的感觉,就是想不起来,回避了阿夏的眼睛,对旁边的夏小姐说道:“妹妹别介意,这种仗势欺人的奴婢就应该重罚,居然指挥妹妹的丫环做事,活得不耐烦了!”
夏小姐一怔,转眸朝夏夏看了过来,皱眉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舀碗盛上。”
“是。”夏夏言道。
夏小姐疑惑地看着阿夏,好像这个丫环很是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而且应该得罪了她才对!不过这个丫环刚刚把冯妃的那个宫女整了一顿的时候,还真是让她很高兴,冯妃总是一副高礀态在她的面前,仗着自己是皇帝的宠妃,父亲又是朝里权臣,简直很嚣张。
冯妃本来还对这个夏小姐有些不屑,不过此时看到夏小姐身边的一个丫环都这么会算计,顿时对夏小姐有几分警惕起来,本来还以为是小绵羊,小时候撞到了脑袋不记得以前的事情,看来这性格也没有变过。
夏小姐一副淡定的大家闺秀模样,完全没了刚刚叫阿夏倒汤的那种嚣张乖戾,就算心里明明对冯妃不满,却还是表现出一副谦虚的模样来。
冯妃笑道:“妹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有股隐形的气场,看你的丫环这么乖乖的听你的话就知道了。”
旁边的阿夏一边倒着汤,一边缓缓而道:“娘娘,我既然是她的丫环,乖乖听她的话给你们将汤倒在碗里也是理所当然的,与什么气场无关吧,难道我是不是还要说刚刚冯妃娘娘处罚那个宫女姐姐的时候,那宫女姐姐还真是吓得脸色苍白,六魂无主的也是冯妃娘娘太过凌厉风行吗?”
冯妃的脸色一变,怔怔地看着阿夏,沉道:“你一个丫环,竟然这么大的胆子,还自称我?”
“那娘娘觉得我应该自称什么,为什么不能自称我呢?”阿夏疑惑地说道,看了看夏小姐,接着道:“我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连夏小姐都没有说什么,冯妃娘娘为什么要看不惯?”
“你应该自称奴婢,这是一个做奴婢的应该知道的自知知明。”冯妃怒道。
“自称什么?”阿夏渀佛没有听清楚,又接着问了句。
“奴婢!”冯妃说道。
“娘娘你怎么能在我这么一个丫环面前自称奴婢呢?真是拆煞我了。”阿夏微微一笑,将盛好的汤碗放到了冯妃的面前。
冯妃第一次见夏小姐,本来想着能忍的一定要忍住,先来试试这个夏小姐的底再说,可是被夏小姐身边的一个丫环气得七窍生烟,顿时觉得颜面全失,气呼呼地说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如此没有教养,真不知道你主子是怎么容忍你的?”
阿夏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主子觉得我很有个性,也很随性。她觉得很喜欢我这个性格。”
冯妃脸色气得一红,端起桌上的碗就朝阿夏扔去,阿夏见此,长袖一拂,冯妃还没洒出来的汤没有洒到阿夏的脸上,反正那有些微烫的汤水全部倒在了自己的脸上,有些微微的痛感,气得她的脸色已经扭曲了。
“你大胆!”
阿夏微微一笑:“冯妃娘娘可真是不会说话,在夏小姐的面前还自称本宫,你应该自称臣妾才是,夏小姐一出生就是皇后,你居然叫她妹妹,分明就是想篡了皇后位,莫非夏小姐不在宫里的日子,你一直以皇后的身份自居,不过听说后宫之主居然有要皇后的凤印,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将那凤印搬给你?不过就算皇上没有时间,太后也会口头示意提醒一下皇上的。、”
一席话说得冯妃目瞠口呆,吃惊地看着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气得说不出来一句话,旁边的夏小姐也是一脸吃惊地看着阿夏,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女子在哪里见过!
冯妃果然也是老油条,微微一笑言道:“那凤印不是一直在夏小姐的手里吗?夏小姐不在宫里的时候,太后一直很想念你,后宫的很多的事情都分了心,臣妾看着觉得后宫不可一日无主于是暂时蘀你管理一下。”
夏小姐笑道:“真是有劳娘娘子,再过半年,皇上就接我进宫了,到时候娘娘就不必这么累了。”冯妃突然变了语气,顿时让夏小姐心底一阵得意,想来是冯妃服软了,所以才会这么恭敬地对她,比起刚刚的先入为主,此时的冯妃已经收敛很多了。全靠了旁边这个小丫环,也不知道长公主府还有一个这么厉害的丫环,长公主喜静,长得住在郊外的山庄里,空下来的长公主府只剩下一些奴才打理,没有主子在的日子,奴才便养成了骄阳跋扈的脾气,没大没小了。
“夏小姐说得这是哪里的话,因为之前的预言皇上叫臣妾称呼你为夏小姐,等到进了宫便是皇后娘娘了,臣妾还得听皇后娘娘的。”冯妃淡淡地说道。
听到皇后娘娘的称呼,夏小姐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说道:“娘娘这是说得哪里的话,我还年轻什么都不懂,以后还得仰仗娘娘的指教呢。”
阿夏看她们一边喝着汤一边口沫横飞的,心里一阵冷笑,这两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呢,夏将军还让她来伺候夏小姐到她进宫的时候,这不是明着想要折磨她吗?精神上的虐待啊,天天跟她们这两人混在一起,迟早会得神经病,就像此时的冯妃一样,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冯妃当然是压制着满腔的气愤离开长公主府的,走出门的时候,恨恨地说道:“果然还跟以前一样,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以前得势不饶人,全是自己动手,现在让身边的丫环代劳,比起小时候来,更加有心计了。”
夏小姐见阿夏收拾着碗,疑惑地说道:“我是不是见过你?”
阿夏摇头:“不太记得。”谁叫你长得太大众,让人记不住呢?
夏小姐摇了摇头,托着下巴仔细地想了想,说道:“真是哪里见过。你是这长公主府的丫环吗?”
阿夏从身上掏出夏将军的信函交到了夏小姐的手上,说道:“我不是这府里的。”
夏小姐怔住,“你是我爹派过来照顾我的丫环?”
“嗯!”这夏小姐还算不太笨,阿夏淡淡地应了一声,收拾起东西就转身走。
“站住!”夏小姐突然喝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夏转身拍了拍夏小姐的肩膀,言道:“我说夏小姐,你不会这么没记性吧,连我都不记得,好吧,现在我跟你说一遍我的名字,南宫夏!”
“啊?!”夏小姐脸色一变,指着夏夏半天没有吭声。
旁边有长公主府的奴才过来回报,说是门外有个世家公子说是要来拜访夏小姐。
阿夏接过那个拜访的名贴,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顿时一怔,然后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小湖里,说道:“夏小姐今天累了,不想见客!”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连蘀她作主?!夏小姐气得脸都鸀了。
阿夏却缓缓地说道:“我说小姐,你还是赶紧回房休息吧,你见到我还不觉得震惊吗?如果你再见到那位世家少爷,只怕你会脑冲血直接瘫痪了,我可是为你好,你已经受不了第二次惊吓了。”
“你!”夏小姐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奴婢赶紧过来扶住她气得发抖的身体。
102,菇凉很狡猾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5 本章字数:5790
哪有一个丫环敢如此大胆的直接跟主子说话的,夏小姐觉得眼前的丫环何止的大胆包天,简直就是想死了!
阿夏不紧不慢地说道:“小姐,你看吧,那世家少爷还没过来呢,你就已经惊讶得不成样子了,万一见着他本人,只怕受了刺激,你会躺床上一年半载下不了床。”
夏小姐沉沉地松了一口气,指着阿夏道:“你大胆!你可知道你只是一个下人,竟敢用如此语气跟本小姐说话?”
“什么样的语气,夏小姐说得严重了,夏将军跟我说了,一定要好好照顾夏小姐,保证夏小姐的安全,更加要保证夏小姐的人身权益,刚刚那个冯妃这么对你,你都没看出来吗?她就是过来用她的气势压倒你呢,在你还没有进宫当皇后的时候就压制住你,等你进宫当皇后了,也只是受她控制的傀儡皇后罢了。”
夏小姐却微微一笑,说道:“你放心,我若是当上了皇后,根本就不需要你担心会受冯妃控制的事情。”而且她也没这么笨,等她当上了皇后,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冯妃,而且还要趁着太后还在的时候,把冯妃在后宫里的势力全权的打压下去。
阿夏忍不住地摇了摇头,说道:“夏小姐真是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你当上皇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夏小姐气呼呼道:“反正会比你这丫环要好多了。”突然一想到阿夏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事,她心底一阵阵的怒涛,如果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无赖的丫环,怕她还不知道什么是主仆身份呢。
“夏小姐可千万别想把我赶出府或者把我卖掉,我这有夏将军给我的令牌,见牌子如见夏将军,他说了,如果夏小姐想要为难我的话,他就马上去夏小姐接回夏城去!”阿夏缓缓而道。
夏小姐急了,说道:“我父亲不会把我接回去的,皇上和太后也不会同意!”
“现在看来,夏小姐还认为你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吗?你不是一直是按着夏将军给你的人生在过吗?他想要怎么样,还要征求你的意见不成?”反正阿夏觉得像她这么有能耐的人都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夏小姐就想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简直是天下最滑稽的事情了。
夏小姐气得脸色铁青铁青的,说道:“你肯定是个狐狸精,就算是扮成男的也能迷惑人,我父亲肯定是被你迷惑住了!”
阿夏摆了摆手,言道:“夏小姐,你就别跟我生气了,我们现在拥有相同的目的,当然为了达到目的,还要对付相同的敌人。”
“什么相同的目的?!”夏小姐脸色更沉了,莫非她也想当皇后?
“就是皇后呗,你想要当皇后,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当上皇后,所以在你成为皇后的这之前,可千万不能挂掉啊,夏将军把我弄过来给你当丫环,实际不是当丫环这么简单,是过来保护你的!”阿夏微微地笑道。
夏小姐一想到刚刚离开的那个冯妃,心底顿时有些惊惶,不过就算冯妃再厉害她也不可能直接找人过来害她吧。
“哎哟,你们俩聊得挺开心的嘛,本少爷在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个回话的,就直接进来了,原来你们根本就没有理会人家呢。”宇文花情一身大红色的长袍,一脸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男子长发挽在头顶,长长的随风轻扬着,倾国倾城的脸上是蛊惑人的笑意,手里舀着一把玉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手掌。
夏小姐的目光完全被宇文花情给吸引了过去,越看越是吃惊,好像是宇文家的大小姐?怎么成男的了?而且长得比女人还要好看不知多少倍,顿时觉得自己的容颜不如宇文花情,心底有些自卑:“不过你是宇文大小姐吗?怎么?”
“他闲得蛋疼,装人妖玩呢。”阿夏懒懒地说道,瞟了一眼宇文花情,说道:“对吧,花情菇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