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侍卫打扮的刺客顿时冷笑起来,笑得有些渗人,言道:“
想不到你们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话。”说着将身上的侍卫一脱,无数的金属光珠朝阿夏和宇文花情急急地飞了过来。
阿夏眸色一瞠正要动手,宇文花情手里的扇子飞了出去,便是一片金属撞击的火花之声,那些暗器已经全数地落在了地上。、
侍卫手里的长剑已经握在了手里,目光如狼地看着被宇文花情打落在地上的暗器,言道:“以为挡了我的暗器就很了不起了吗?”
阿夏不紧不慢地说道:“他没他他很了不起。”
亏得宇文花情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刚刚那刺客骂他们狗男女的时候,想必宇文花情也咬牙切齿。
宇文花情觉得这帮垃圾骂骂他就算了,干嘛连他的阿夏也要骂进去,想着想着就怒火攻火太过激动了,吐血算是很轻的了。
宇文花情微微苍白的脸上泛着冷冷的光芒,嘴角轻轻地扬起,说道:“你们是雇佣的杀手吧,告诉我是谁叫你们来杀我的。”
那侍卫打扮的刺客,说道:“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
“这样吧,他给你多少钱,我付双倍。”宇文花情说道。
“不是钱的问题!”侍卫一声冷喝。
“那是什么问题?”宇文花情问道。
“道义,原则的问题呗。”阿夏瞠了宇文花情一眼,接着说道:“花情哥哥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重利忘义,忘恩负义啊。”
宇文花情挡在阿夏的前面,缓缓地摇着手里的折扇,还有一股风骨傲然的礀态,言道:“反正我们都要死了,你又不愿意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派你们来杀我们的,那告诉我,我们的命值多少钱总可以吧,一个人死了之后,知道自己的价值,也不会觉得死得太冤枉。”
“五千两!”那领头的刺客缓缓而道。
“怎么才五千两,这不是侮辱我吗?一万两!你告诉我那个的名字。”宇文花情掏出了身上的银票在杀手们的眼前晃了晃。
领头的刺客微微地一怔,这笔买卖真是赚发了,等杀了宇文花情,然后抢走他身上的钱,回去还有雇主给的雇佣金。
“两万两,我现在没这么多钱,这一万两你先舀着,回头我写个字条,你们去钱庄取。”宇文花情缓缓而道。
“花情哥哥,你别色诱他们了,他们不吃这套,我看还是把银票撕了吧,免得他们杀了我们还得了钱。两万两都不要真是一群傻子,那就让他们杀了我们回去领那五千两吧。”阿夏咬了咬唇,冷冷地对那些刺客说道,女子眼睛里的带着轻蔑和光芒。
“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得很普通,不过手背上有道疤痕,我们并不知道是什么人!”那领头的刺客说道。
“你知道是什么人吗?”宇文化情冷冷地问道。
刺客摇了摇头。
阿夏打了个哈欠,对那刺客说道:“还装什么装,反正都说出来了,干嘛不把雇主的名号说出来?”
“我们是有道义和原则的。”
“扯淡,你那道义五千两,原则一万两刚刚已经全部卖给我们了。”阿夏打断了那刺客的话。一把抢过宇文花情手里银票,就要撕了。
“是……是,宇文涛。”刺客言道。
“你们不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吗?”宇文花情的眉梢紧皱着。
“我们是老交情了,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名字。”那刺客冷冷一哼。
宇文花情的眸子里有抹黯然的光芒,拉着阿夏上了车,将阿夏手里的银票扔了下去,说道:“你们走吧。”
阿夏说道:“果然是你的仇家吧。”
宇文花情伸出修长的手掌对阿夏道:“娘子,等下的场面有些血腥,你还是不要看的好。”
106,比猪聪明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7 本章字数:4539
阿夏舀着宇文花情挡在自己眼前的手掌,言道:“你想把他们怎么样,你不是说……”女孩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车外一阵风啸声,然后是利刃穿过血肉骨头的声音,宇文花情一直蒙着她的眼睛,却让阿夏觉得鼻尖嗅到的全是血腥的气息,那些利器划啦过肌肤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清晰可见,女子的眉头微微地皱了皱。
宇文花情的嘴角滑过一丝冷绝的笑意,看着躺在地上满地的尸体,这才松开了蒙着阿夏眼睛的手,男子笑容蛊惑迷人,言道:“现在清静了,娘子,我们走吧。”
于管家带着一队人马踏着满地的血水走了过来,言道:“家主,这些人的尸体怎么处理,在天子脚下发现这么大的命案,恐怕会引起骚动。”
宇文花情淡淡而道:“小于啊,你去通知官府一声,就说在京城郊区一带流窜的土匪进城的时候,被一帮不知名的人全部狙杀就可以了。”
阿夏撇了撇嘴,什么叫不知名的人,分明就是宇文花情派人干掉这些人的,偏偏还把负责推给了不知名的人。
于管家点头,说道:“家主啊,我看你还是随我们回严城吧,宇文府如今连个管事的人都没有,不怕下面分支的人玩什么花招,到时候把嫡系全部算计了就麻烦了。”
“小于,我怎么跟你说的,叫你把我那些叔叔伯伯舅舅之类的亲戚所有的人事情全部调查一下,把知道的资料全部收集起来,你就是不听我的。”宇文花情摇了摇头。
于管家道:“家主,并非奴才没有这做,只不过到时候他们要反起来的话,只怕他们联手。”
“你放心,我家的那些亲戚们啊,除了要权,关心自己的利益以外,也没有别的爱好,他们要是能联合起来那倒好了,只怕他们团结不起来,就开始内讧了。”宇文花情不紧不慢地说道。
阿夏打了个哈欠,抬眸望了望天边暮色,似乎要下雨了,不过要下雨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呢,而且心里也没有查觉出来?
天边的暮色渐渐地深了起来,中元节过后便是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猎节,阿夏一想到夏小姐那副小人得意的嘴脸,说出骑马的事嘛,那是完完全全的把阿夏给鄙视了。
天渐渐黑起来的时候护城河河岸两旁的灯火通明起来,各家的小姐少爷大多跑到了放花灯的地方,想要都想要撞个桃花运。
宇文花情牵着阿夏的手,生怕阿夏松开了他的手然后跑了,就连突然跑过来一个想要跟阿夏搭讪的年轻男子都被宇文花情那道冷厉的眼神给吓跑了。
阿夏倒也无所谓,她的目光一直在拥挤的人群里寻找着,明明总有种感觉,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背后看着自己,那种感觉让她不怎么心安,到底是谁会让她的心如此的难过呢?她还在想,她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有这么多的烦恼,真的很不应该。
夏小姐一直站在皇家官船的船头上看着码头的方向,看到宇文花情牵着阿夏走过来,她的脸上顿时露出庆幸的光芒,赶紧提着裙子走了过去,有些恼怒地说道:“南宫夏,你怎么现在才来?你不知道我等了你一个时辰了。你不就是去衣铺选件衣服吗?怎么去了这么久,不过看你这样子,选不选都没什么关系,同样是一身丫环装。”
宇文花情的脸色微微地变了,不过眼睛里的笑意倒是迷人的。他上前朝夏小姐抛去一个蛊惑又迷人的眼神,说道:“让夏小姐久等了,是花情的不对,都怪花情给阿夏选衣服的时候,浪费一些时间,不过宴会不是还没有开始吗?夏小姐倒是很有心了。”
夏小姐吱吱唔唔道:“反正南宫夏就是一个丫环,还让我一个大家小姐等她一个丫环,成什么提统?”
阿夏懒懒地说道:“夏小姐,我可没有叫你等我哦,你可以跟你的皇帝大叔玩嘛,他最喜欢漂亮又萌双可爱的萝莉了,就像夏小姐您这样的,头脑简单,还傻乎乎的就更加喜欢了。”
夏小姐脸色微红,气呼呼地说道:“南宫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骂本小姐?!”
宇文花情捏了捏阿夏的脸蛋,说道:“阿夏,你别太直接啦,夏小姐这么可爱,皇上喜欢得不了了呢,就算有些傻乎乎的,肯定也比你聪明。当然我知道我的阿跟猪一样聪明!”
阿夏瞠了宇文花情一眼,该死的人妖,居然说她跟猪一样聪明?!分明就是……
夏小姐倒也不笨,说道:“你说南宫夏跟猪一样聪明,那我就只比她聪明一点,岂不是说我比猪聪明一点啰?”
阿夏见夏小姐脸上的不乐意,赶紧说道:“夏小姐,你还是赶紧进去陪着皇上聊天吧。”
夏小姐嘴巴一撇,说道:“皇上有冯妃陪着,哪里还会要我呢?”
阿夏听后,眉梢微微一蹙,女子的嘴角泛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说道:“夏小姐,你可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哦。”
夏小姐冷冷一哼:“我不是让着冯妃吗?刚刚太后娘娘还说我心胸宽大呢。”
阿夏无视掉夏小姐白痴的神色,一想到刚刚宇文花情还舀她跟猪比呢,于是不紧不慢地说道:“花情菇凉,我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宇文花情的心底微微地一怔,顿时有股警惕性从心里冒了出来,这个小丫头这么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一准没好事,要问他问题,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顿时说道:“如果是有关我**的问题,我可以不回答的。”
“这个不关你**的,我想问问,你跟一头猪比较赛跑,是你跑得快还是猪跑得快呢?或者是你跟猪跑得一样快?”女子眼睛里的笑意,似乎能融化整个冰山,真是温暖又明媚,只不过在宇文花情的眼里,顿时觉得冻结了十座冰山一样。
夏小姐在一旁笑呵呵地说道:“这还用问,宇文花情当然比猪跑得快啰。”
“花情菇凉,夏小姐说的对吗?不否认就是承认了哦,原来你比禽兽还禽兽啊。”阿夏缓缓地说道。
宇文花情的脸色微冷,说道:“阿夏,你怎么能用这样的问题问你的相公呢?我若不好,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吧。”
夏小姐站在一旁,很是疑惑不解,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禽兽还禽兽?我一点也听不懂啊。”
宇文花情一拂袖,有些无可奈何,说道:“我若是说比猪跑得快,便是比禽兽还要禽兽,若是比猪跑得慢,便是禽兽不如,若是跟猪跑得一般的快,便是跟禽兽一样。”
一旁的夏小姐听后呵呵地笑了起来,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宇文少爷你刚刚说南宫夏跟猪一样聪明这下子栽了吧。”
“那倒不是,夏小姐难道没看出来我跟阿夏是天生一对啊,我是猪的话,她便是猪婆。”宇文花情笑眯眯地说道。
阿夏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发现自己也想要吐血了,先前遇到刺客的时候,宇文花情被刺客那句狗男女气得吐了血,这下子阿夏觉得宇文花情肯定是在报复自己,否则又怎么会这么的死皮赖脸呢?
夏小姐笑道:“这个真是好玩,等下我说给皇上听。”
宇文花情提醒道:“这样就对了,不过不要舀皇帝当举例人哦,皇帝会不高兴的,到时候你再怎么白废也是自找的了。”
夏小姐轻轻一哼,言道:“你当本小姐是白痴吗?我当然不会舀皇上开玩笑,可以舀冯妃开玩笑啊,反正冯妃一直占着皇上,不让我靠近,真是气死人了。”
宇文花情微微一笑,说道:“夏小姐这么漂亮又动人,怎么会比不上一个冯妃呢,就算冯妃再怎么漂亮,但是夏小姐年轻嘛,年轻便是资本。对了,夏小姐,今天把阿夏借给我当女伴吧,你看那些大官和公子都带了女伴,我没有呢。”
夏小姐挥了挥手,说道:“也行吧,反正她站在我的旁边也只会让我生气。”
夏小姐顿时望向阿夏,脸上的笑意有几分意味深长,还有几分幸灾乐祸,说道:“今天的晚宴你就当宇文花情的女伴吧,肯定比当我丫环要舒服些,而且不用一直站着哦。”
阿夏顿时有股被这两人阴了的感觉,而且这个宇文花情居然还联合了夏小姐。
晚宴上坐满了人,轻快的音符在宽大的船仓里回荡着,中间是轻衣飘渺的舞姬在跳着舞,夏小姐坐在皇帝的身边,而冯妃却坐在了她的下边,这说明刚刚宇文花情和阿夏相锋相对说得和猪赛跑的故事生效了,夏小姐把皇上逗开心了,自然对自己也有好处了,
阿夏一脸不甘心的坐在了宇文花情的身边,见四周的目光都齐齐地朝自己看过来,好像看异类一般。
宇文花情不紧不慢地将阿夏搂在了怀里,轻声地说道:“娘子,你看见没有,他们带过来的女眷都是跪在旁边的。”
107,表演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7 本章字数:5841
看宇文花情眼睛里的笑意,带着宠溺的味道,阿夏在心里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该死的人妖,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人家,真是很吓人啊。//
阿夏怔了半晌目光扫了一眼那些大家公子和大官皇亲带过来的女眷,那些女人皆是一脸妒意地看着自己,有些人的眼睛里还有一些幸灾乐祸。
宇文花情很淡然地抚了抚阿夏的长发,温柔地笑道:“娘子,你要不你坐在我的地方,我跪在你身后去呗。”
阿夏一抬手,冷冷地瞟了一眼宇文花情,然后从坐位上站了起来,跟那些女眷一样乖巧地跪在了宇文花情的旁边。
宇文花情盘膝坐了下来,目光瞟向阿夏,脸上有丝欣然的笑意,阿夏不喜欢被人看得不一样,不过她本来就跟别人不一样。
坐在主位上的夏云逸微微地瞟了一眼坐在宇文花情身边的阿夏,眼睛里有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夏小姐觉得皇上的目光有些奇怪,顺着男子的目光望过去,正好是宇文花情坐着的地方,当然夏小姐就算再怎么白痴也不会认为皇上是在看宇文花情,肯定是宇文花情身边的南宫夏。夏小姐的心里不平衡了,本来就压制在心里的妒意就冒了出来,女子笑意盈盈,说道:“皇上,夏儿觉得老是看宫廷歌舞实在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吧。”
冯妃在一旁有些不屑地说道:“夏小姐觉得宫廷的歌舞不好看?这可是皇上亲挑选出来的歌舞姬。”
夏小姐赶紧摆手,说道:“不是的,夏儿只是觉得不如玩点更加好玩的,宫廷歌舞反正天天可以看。”
夏云逸的目光从阿夏的身上收了回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南宫夏这么乖巧的坐在宇文花情的身边,好像是一个很贤惠的女子,给他这样的一种感觉,让他心里有些不太自然,听夏小姐这么一说,于是笑道:“夏儿的意思是怎么样?”
“底下这么多王爷大人公子身边的女眷,既然能被带出来参加皇家的宴会,想必个个都是与从不同的,不如让底下的各位女眷表演自己最拿手的好不好?”夏小姐言道。
夏小姐自认自己从小就琴棋书画,四书五经全部都会,而且她天生就是凰女的命,正是这种光圈,她总认为就算那些女眷比自己厉害,也没有敢跟她抢风头,当然这个冯妃就更加不可能了,就因为她夏小姐年轻,而冯妃已经快三十岁了,虽然保养得还不错,但是老女人便是老女人。
“也好。”夏云逸笑道,朝底下正舞袖的舞姬挥了挥衣袖,正在跳舞的舞姬见此,安静的退了下去。
冯妃笑道:“皇上真是宠着夏小姐了,各位大人和王爷公子看歌舞看得好好的,非要让女眷上台表演。”
旁边的大臣言道:“夏小姐冰雪聪明,我等府里的小妾怎么能跟夏小姐比呢,我看还是不要比了。[].”
夏小姐撇了撇嘴,说道:“皇上,你看各位大臣看不起夏儿呢,夏儿说句话没用,还得让您说过话,他们才会听。”
底下的大臣和王爷顿时脸色一变,夏小姐的身份和地位还有在百姓中的威望他们是知道了,如今夏小姐都这么说话了,他们更加不敢胡来。
夏云逸道:“夏儿的话便是朕想说的,今天与民同乐,岸边看热闹的百姓肯定也希望看到各位大臣家的夫人表演的绝技。”
夏小姐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瞟了一眼跪在宇文花情身边的南宫夏,此时南宫夏已经懒懒地跪坐了下来,似乎觉得膝盖有些酸痛,便在揉,果真是没有一点儿修养也没有,就跪这么一下,就受不了了。
“不如先请夏小姐替各位表演如何?”冯妃在一旁掩着丝帕,缓缓地说道。似乎在看好戏。
夏小姐淡淡而笑,莲步走到台中央,目光明亮至极,声音带着几分的清婉,言道:“皇上,夏儿在家里跟哥哥们学了几招剑法,不如就给各位大人来段剑舞如何?”
冯妃在一旁笑得有妖媚,火红的指甲在烛光下泛着森森的光芒,说道:“皇上,你看夏小姐一个女孩家家的舞刀弄剑的,也不怕显得粗鲁。”
夏小姐的脸上有些难看,不服气地说道:“冯妃娘娘是不是觉得夏儿应该坐下抚琴呢,不如这样,那就请冯妃娘娘替夏儿抚琴,夏儿随着琴声再舞怎么样?”
冯妃笑呵呵地说道:“这个倒是感情好,本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想随着她的琴调起舞,还要看她有几分能耐才行。“
宫女将琴摆了上来,冯妃缓缓地走了过去,手指放在琴弦上,顿时一段轻灵的音符响了起来,夏小姐随着琴音,手里的长剑舞出朵朵剑花柔美轻盈,冯妃的嘴角微微地泛起了一丝冷笑,手指拨动渐渐慢快起来,一曲十面埋伏加四面楚歌已经激烈地响了起来。
夏小姐手里的剑花越舞越快,脸上的表情有些吃力,她倒是没想到冯妃会把这两曲激情澎湃的两个快曲结合起来弹,而且带着一股激昂的情愫。
阿夏瞬间抬起了头来,看着冯妃那一脸得心应手的琴艺,再看夏小姐那吃力的表演,心想着如果再这么下去夏小姐那只笨菜鸟肯定会出糗了。
夏云逸坐在一旁悠闲地看着,虽然夏小姐那两个是花试子,不过倒有几分优美妩媚,突然拍起了手来,长笑道:”想不到夏儿还有这样的本领,果然不愧是夏将军的女儿,朕喜欢得不了了。“
正在看戏看得入神的大臣和皇亲们也渐渐拍起了手来,附和道:”想不到夏小姐还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
冯妃听此,手下的琴声渐渐轻缓了下来,心里有些堵,一想到这么多人夸夏小姐,就连皇上的目光都是看着夏小姐的,顿时有股阴狠从心底升了起来,琴声戛然而停。
夏小姐刹那没收住势,身子随着招式向前倾去,剑梢直直地朝夏云逸的方向刺了过去。
阿夏见此,脸色微变,一把将宇文花情给推了出去。
宇文花情被阿夏这么一推,身子便朝舞台中央飞了出去了,烛光的照映之下,划过一道红色的影子,男子的手突然抓住夏小姐的脚,轻轻地一带将夏小姐拉了一把,夏小姐得势,脚步轻盈地向后退了一步,身子在空中旋转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很淡定的收了势。
冯妃脸上有些歉意,说道:”琴弦断了。“
夏小姐微上有着淡淡的不自然,说道:”冯妃娘娘的琴弦断得可真是时候。“
”夏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意思是说本宫是故意的吗?琴弦要断,本宫也没有办法,到底是哪个奴才拿过来的琴,来人啊,拖下去砍了。“
宇文花情一声哎哟,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惊惶地说道:”皇上饶命,我真不是故意的,刚刚有一只蚊子老是在我的面前飞来飞去,我就追着蚊子打,哪里知道那蚊子一下子就飞到舞台中央了。“
夏云逸看出宇文花情拉了夏小姐一把,心里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要帮夏小姐,不过在场这么多人只有他一个人站出来暗中帮了一把,倒是很让夏云逸另眼相看,于是淡淡而道:”宇文少主也太过冒失了,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跑出来打蚊子,真不像你宇文花情的作风。“
宇文花情言道:”下官知错了,请皇上责罚。“
坐在夏云逸身边的冯妃言道:”作主大世家的少主,居然这么没有分寸。“
宇文花情微微地抬头,瞠了一眼跪坐在那里一脸无辜的阿夏,该死的臭丫头,要不是她踢了他一把,他又怎么会扑过来,就算那夏小姐那剑想刺向谁他也管不着。反正也不关他的事,只是阿夏把她踢出来的时候,他倒是很自觉的替阿夏拉了一把夏小姐。
”宇文少主想必也不故意,只要夏儿不计较,朕不会计较的。“夏云逸缓缓而道。
冯妃却道:”皇上仁德,只不过臣妾在替夏小姐感到冤枉,夏小姐剑舞,舞得这么好,宇文少主居然还有心情去打蚊子,分明就是对夏小姐的剑舞不屑嘛。“
夏小姐赶紧说道:”我不计较的,宇文少主也不是有心的,夏儿想请皇上饶了他。“
夏云逸道:”既然夏儿都这么说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我们接着来。“他瞟了一眼跪坐在那里一脸淡然的阿夏,微微一笑,目光朝宇文花情望了过来。
宇文花情脸上带着狗腿般的笑意,说道:”多谢皇上不责罚在下,在下带来的女眷有一项很特别的才艺,我想各位一定没有见过,不如接下来就让她上台来给大家表演吧。“
啥?阿夏脸色微微地一怔,目光带着怒意,像把刀子一样朝宇文花情望了过来,老子哪里有什么特殊的才艺?杀人不会,放火也没学。叫她做什么呢?
宇文花情很得意地坐了过来,笑眯眯地对阿夏道:”娘子,你可别给你相公我丢脸啊,我知道你一定行了。对了,娘子,我知道你把我踢出去一定是别有用心的,为了暗中帮夏小姐一把,你看我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不是心有灵犀的话,肯定看不出来的。“
阿夏瞠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宇文花情,你这是想干嘛呢,我什么都不会!“
宇文花情脸上有丝为难的神色,言道:”阿夏,你别这样啊,我都把自己送给你了,我就是你的,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宇文府也是你的,宇文家的声望问道当然也是与你有密切关系的,“
夏小姐见阿夏一直没有动静,说道:”南宫夏,莫非你是害怕了?“
阿夏回头,看到夏小姐眼神里的轻蔑,动了动嘴唇,无声地说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老子刚刚才救了你,你这么快就恩将仇报了,真是个人物啊。
夏小姐虽然没看懂阿夏的唇语,倒是看到了阿夏眼睛里的怒意,她的脸色有些不太正常,虽说刚刚宇文花情救了她,但是并不代表南宫夏救了她。于是接着说道:”要是害怕就算了。“
阿夏缓缓地走了出来,一身绿色的水裙,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明媚暖人,她微微地一笑,亮晶晶的眸瞳里映着跳跃的烛光,女子的声望清婉蛊惑人,言道:”奴婢没什么才艺好展示给皇上和各位大人的,不过奴婢可以试下。“
宇文花情,若是阿夏站在那里舞剑舞,唱歌什么的,肯定比那个夏小姐要好几百倍,只不过现在却不知道这小丫头想要干什么?
阿夏走到旁边的桌台边拿起来了一只烛台放在了舞台的中央,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会变戏法,让那些飞蛾都飞到烛火的周围来。“
旁边的一个官员家的小妾不屑地说道:”是飞蛾都会扑火有什么好奇怪的。“
阿夏瞟了刚刚说话的那名女眷一眼,甜甜一笑,说道:”就是没什么好奇怪的啊,如果这位姐姐会的话,不防也来试下。“
那女眷小声地说道:”我才不会用那种街角的小戏法在皇上的面前作表演。“
阿夏嘴角泛现起一丝淡淡地冷笑,手指在烛火上弹了弹,顿时火花大了一圈,烛光轻盈地跳跃着,照得女孩的脸蛋红通通的,有着绝色的迷人。
片刻便飞来一只扇着翅膀的飞蛾,青色的翅膀在烛光的周围轻轻地起舞着。
107,菊花残满地伤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8 本章字数:5910
宇文花情狭长的眸子微微的眯起,眼睛里有抹疑惑的光芒,阿夏到底是在干什么,飞蛾本来就会习惯性地扑火的。*.**/*
夏云逸旁边的冯妃嘀咕道:“这算什么才艺?”
夏小姐本来不屑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愕起来,那只扇着青色翅膀飞蛾在烛光周围飞了一圈,拍动着那妖娆的翅膀,似乎在火光下起舞,突然又来一只墨色的飞蛾,两只飞蛾像是有个某种特殊的默契一般,随着火花的跳跃,双双翩然起舞。
阿夏脸色很是淡然,拿起旁边刚刚做好的一个薄纱纱罩顿时将那只青色的飞蛾困在了纱罩里,青蛾扑打着翅膀,身子不止一次地朝纱罩的边缘撞了过去,却是用尽力气也是无济于事,旁边墨蛾看不下去了,顿时也是着急不已,轻盈的拍打着翅膀,朝纱罩上撞去,真想将纱罩撞个洞将青蛾从纱罩里放出来。
看得旁边的众人顿时都皱起了眉头,除了宇文花情还在那里懒懒地看着阿夏,嘴角噙上的笑意,好像那对飞蛾情侣完全勾引不起他内在的侧隐之心。
突然那只墨色的飞蛾拍打着翅膀朝旁边的烛火中飞去,细薄的翅膀顿时扇起了一片火花,墨蛾拍打着着了火的翅膀朝纱罩上扑了过去,细细的火光很快就点燃了薄如蝉翼的纱罩,很快便烧出了一个口子,那只青蛾发疯似地从洞口飞了出来,拍打着翅膀围在了墨蛾的身边飞舞着,好像很伤心。倏然那只青蛾朝烛火上扑了过去,瞬间也成了一团小火球,它扑闪着着了火的翅膀扑向已经烧得奄奄一息的墨蛾,两团细细地火花燃烧在了一起,如沐浴着灼热的火焰,小小的身体紧紧的帖在一起,片刻便成了灰烬。
浴火之后重生的是彼此相亲相爱的爱情!
夏云逸怔怔地看着阿夏,似乎想要从女孩子身上看出另一种光彩,而不是此时这般的淡然,刚刚飞蛾扑火那般惨烈的场面完全与她无关一样。
或许真正的爱情便是如此吧,为彼此奉献自己的一切。
“啪啪啪!”夏云逸突然拍着手,言道:“今天朕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飞蛾要扑火的原因,原来如此!”
坐在四周的大臣也是一阵唏嘘,以前只是觉得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只是为了追寻光明和温暖,原来还有另一层的含义,那就是爱。
夏小姐的脸色带着一丝忧伤,心里却有些不服气,她刚刚舞剑的时候,都没有看到皇上这么定定地盯着自己夸奖她!
明来是很喜庆的晚宴却被阿夏这么一弄变得有些沉得起来,仿佛听到了外面淅沥的雨声,嘀答嘀答的掉在水里,溅起轻轻地涟漪,在水面慢慢地荡漾开来。
南宫曜站在岸边的小亭子上,眸光淡淡的,朦胧的光线照耀在他的脸上,泛着清冷柔和的光芒,男子望着不远处豪华的大船,船上是一片灯火通明,似乎他就这么远远地看过去,就能穿过一障碍,看到阿夏那张宛若梨花的笑脸。//男子藏在袖中的手掌紧紧地握了握,心里里思绪千丝万缕,却也缕不清,好像有什么东西握着他的心口。
或许就像那飞蛾一样,明知会粉身碎骨,还是会不顾一切的去做吧。
阿夏的目光透过朦胧的雨雾朝岸边望了过来,似乎与南宫曜的目光相对,却又什么也看不到,她想念着师父就在她的对面,然后摸着她的头,冷冷清清地说道:“去练功了。”
似乎这样的一种悲伤的感觉不太适合她,宇文花情的心底有些痛了,望了望刚刚在挂在天上如银盘的月亮,如今已经隐入了云层里,男子站了起来,朝皇上行了一礼说道:“皇上,阿夏就是喜欢捣乱,好好的赏月,被她弄得这么悲伤,请皇上不要介意。”
夏云逸道:“外面是不是下雨了?”他再看看阿夏晶莹的眸瞳里映着烛光的光芒,心底虽然有些小小的失望,不过倒又松了一口气,外面下雨了,看来不是她弄的,因为她的眼睛此时是这么的明亮。
冯妃看不惯了,说道:“宇文少主,想不到你带来的女眷这么煞风景,原本好好的中秋宴会,多喜庆的事儿,被她弄得这么寒瑟。”
夏小姐却说道:“冯妃娘娘,我觉得南宫夏表演的很不好啊,是一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而且她还不是跟那些说书的人一样把故事讲出来,她几乎没说一句话,就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感人的故事。”
既然夏家小姐都这么说话了,而且皇上都很赞许地朝夏小姐点头,低下那些察言观色的人更加聪明了,连忙说阿夏的表演很特殊,而且一点也不乏味,能让一个人由衷的感动,那也是一种能耐。
冯妃见夏小姐帮着阿夏,而皇上和各位大臣也一起起哄,心里有些微微地怒意,笑着说道:“只不过今天是喜庆的日子,讲这么悲伤的故事,实在有些不太好,本宫也只是发表一下意见而已。”
夏小姐朝阿夏说道:“南宫夏,其实会讲故事也没会了不起的,要不你再弄点其他的才艺吧。”
阿夏摆了摆,无奈地说道:“南宫夏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怎么能跟夏小姐比呢,夏小姐可是一国之母,琴棋书画刀枪剑舞样样都会,而我是从乡下来的,只会讲故事。”
宇文花情笑眯眯地将阿夏拉了回来,对众人说道:“阿夏不太懂规矩,希望各位皇上和各位大人不要介意,宇文家愿意给各位每人送上一斤上好的雨前香片作为阿夏的赔礼。”
拿人家的手短,况且连皇上都没有说什么,各位大臣和亲王更加就不会说什么了,于是推出各家的女眷上台去表演,肥环燕瘦各有所长,阿夏跪坐在那里移动了一下跪得有些发麻的膝盖,手指推了推正在那里悠然品着美酒吃着鸡腿的宇文花情,冷冷地说道:“宇文花情,老子腿麻了!”
宇文花情转头,咬着手里的鸡腿,笑眯眯道:“娘子,说话斯文点,你看那些女子,个个都矜持有礼,淑女极了。”
“老子是从乡下来的!”死人妖又不是才知道,她恨恨地说道。
“娘子,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别生气啊。来吃这个,吃啥补啥。”说着,蛊惑地一笑,将手里咬了一小口的鸡腿塞到了阿夏的嘴里。
阿夏咬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花情哥哥,你口水都沾这上面了。”
宇文花情道:“人家的口水不脏。”
“皇上真是小气,干嘛不给我们面前也放张木几摆点吃食呢。”阿夏喃喃地说道,咬着鸡腿,猛然又觉得不对,刚刚她是跪得腿都疼了,宇文花情就塞给她一个鸡腿,还笑眯眯地说吃啥补啥?
宇文花情见她瞠着清亮清亮的眸瞳,眸瞳里泛着他那绝世倾城的面容,顿时觉得有股温暖之意,如果在她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那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吧,想着就将她拉入怀里,指着旁边那些同样跪在男主人旁边的女眷,说道:“不是皇上小气,这是规矩问题,不信你看,她们都跟你一样。”
阿夏回头望去,见那些女眷都是乖乖地跪坐在后面,笑得那个很官方,男人将盘子里的食物用嘴喂入女人的嘴里,连酒水也是。
阿夏看了看手里快啃完的鸡腿,又看了看宇文花情那张笑得淫荡的脸,女子清澈的眸子里泛起了层层的怒意,该死的皇帝大叔,你丫整的什么规矩?也太不讲卫生了。
宇文花情喝了一口酒,将阿夏的脸托了过来,眼睛里是一片迷人的笑意。
阿夏推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渴。”
再看旁边的那些女眷,都是伺候着那些男人,给他们倒酒,然后男人将酒喝干,再回头喂入女人的嘴里。
阿夏咬了咬唇,尼玛,一群变态。这想代表什么,难怪夏小姐这么爽快地就让她当宇文花情的女伴了,原来是没有什么尊严的,女伴就是他参加宴会一个附属品。
阿夏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台中央对夏云逸说道:“皇上,奴婢家乡有种茶,叫菊花茶,奴婢看外面摆了很多盆菊花,不如让奴婢给皇上和各位大人泡上一杯菊花茶如何。”
夏小姐言道:“南宫夏,你又搞什么?菊花摆在那里好好的,好看着呢,怎么能拿来泡茶?”
夏云逸若有所思地看着阿夏,缓缓而道:“菊花茶,不是一种很普通的茶吗?难道阿夏还想泡出别的味道来吗?”
冯妃在一旁缓缓而道:“普通老百姓用锅子来煮的凉茶而已,你竟然说用来泡茶,果真是乡下来的,什么都不懂。”
阿夏眨吧着清澈的眸子,很认真地说道:“皇上,奴婢一定泡出与众不同的菊花茶来。”
冯妃不屑地说道:“不就是几片花瓣而已,怎么会与众不同呢。”
阿夏走到船头,将那些已经盛开得很妖艳的菊花采下来几朵,走了回来,将花瓣一片一片地放入煮沸的开水里,然后将水壶了提了起来,将带着些黄澄色的茶水倒在了小杯子里,端了起来,递到了夏云逸的面前,女子清婉的声音带着几分迷醉的味道,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说道:“皇上,菊花茶,快喝吧,喝啥补啥。”
宇文花情噗的一声,嘴里的食物差点儿喷到了对桌的大臣脸上,他赶紧用手捂着嘴,沉声地咳嗽着,他刚刚是有说些啥吗?
冯妃见此,脸上有着不相信的光芒,说道:“什么破凉茶,这个能喝吗?”
阿夏微微一笑,倒了一杯走到宇文花情的面前,将杯子递了过去!
宇文花情微微一笑,喝过那杯茶,然后很镇定地喝了下去,顿时眼睛一亮,果然有些与众不同的味道菊花的香味很醇厚。
夏云逸看了宇文花情一眼,拿起杯子也喝了一口,似乎不止菊花的香味,还有清茶的清香,便多看了阿夏一眼。
阿夏嘴角泛着一丝甜甜的笑意,给各位大臣和亲王都倒了一杯,这才乖乖地跪在宇文花情的身边,安安静静,简直比淑女还淑女。
宇文花情没有想到阿夏的那杯菊花茶到了一个时辰后才发效,宴会刚刚结束,那些喝了茶的大臣和亲王的脸色已经变了,个个青紫青紫的,刚想说茶里有毒,却看到皇上一脸笑意盈盈,而且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神色,甚至还有些红光满面,顿时压制住了心里的话,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个个像只发疯了的狗一般直奔茅厕。
夏云逸奇怪地看着他们,再看看很安静地扶着宇文花情离开的阿夏,顿时有些摸不清楚头脑。
阿夏扶着宇文花情,笑得那个春光明媚,看宇文花情那痛苦的表情,心里就更加欢畅了,喝啥喝啥呢,今天老子让你们个个拉得个菊花残,满地伤。
“花情哥哥,你脸色好难看啊,是不是刚刚晚宴的时候吃多了,把自己吃傻了啊。”她无辜的说道。
宇文花情强扯出一丝笑意,捏了捏阿夏的小脸蛋,说道:“可能是吧,我觉得吃杂了,有些不太舒服。”这小丫头还算识相,没有给皇上下药,不能事情就闹大了。
“都说叫你少吃点的。”女子撇了撇嘴,那个不情愿地瞠了他一眼,让女眷们挨饿的下场就是如此。谁叫你们把女人当附属品看待呢,简直活该!
“阿夏,我头晕了。”宇文花情一头便扑入了阿夏的胸口,像只受了伤的小猫,整个脸都埋在了她的胸口。
看得旁边的夏云逸脸色也发青了,恨不得撕了宇文花情。
冯妃那双锐利的眸子顿时滑过一丝阴冷的光芒,嘴角隐过一丝阴狠的笑意。
109,遇到柿子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8 本章字数:8037
第二天阳光明媚,秋高气爽,阿夏站在夏小姐的身边,看着夏小姐一身精短的骑马装,映着夏小姐那张明媚动人的脸蛋更加的惹人喜爱。
“南宫夏,你看我穿成这样好看吗?”夏小姐推了推正懒懒地靠着树干晒太阳的阿夏,夏小姐总是觉得阿夏这个丫环一点儿也不像个丫环,反而有些吊儿郎当的,跟个街头无赖差不多。
昨天那菊花茶喝得那些大官和皇亲王爷公子个个第二天一早脸色苍白,黑眼圈都堆了好几圈,脸色好个憔悴,他们个个的目光朝夏小姐身边的阿夏看过来。
阿夏抖了抖身上那些人投射过来的仇恨,漫不经心地抬眼看了一眼夏小姐,说道:“好看啊,你看那些王爷和公子都朝你看过来吗?不是看你是什么?”
夏小姐脸色微微一红,确实是感受到了那些目光,的确是朝她望过来的,而且个个的目光都之么灼热,好像……好像欠了他们钱一样,有种**裸的想要虐待?!
夏云逸一身墨色的劲装,墨锻上绣着金丝线的纹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天生的王者气息,他策马过来的时候,看着阿夏小姐,男子淡淡而笑,有种让人迷醉的凌厉,言道:“夏儿骑赤焰吧,那还是你百日的时候,夏将军送过来的,这些年来朕一直吩咐养马的好好地在这猎场里放养着,野性还是原来那样。”
夏小姐微微一怔,脸上有着甜甜的微笑,说道:“皇上有心了,皇儿受宠若惊。只不过夏儿很久没有碰过那马儿了,恐怕……”
旁边的阿夏拉了拉夏小姐,亮晶晶的眸瞳里映着明媚的光芒。
夏云逸笑着道:“朕记得夏儿以前的时候就把那马儿就驯服了,当时还让皇宫里所有的大内侍卫惊愕不已呢,更是让朕大开了眼界。”还毁了他的御书房,这笔账他还没跟她算呢,没想到她居然就丢了,越想越觉得心里有抹淡淡的忧伤从心底萦绕开来。
夏小姐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小时候的事情,夏儿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难道夏儿真的有这么调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