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突然瞠向夏小姐,什么意思?!这丫的居然说她调皮,她哪里调皮了,太后娘娘不知道有多喜欢她呢,还经常夸她聪明又能干,是神童来着。
“夏儿也知道小时候淘气了吗?”夏云逸长长地一笑,看着夏小姐,而目光却深深地看了阿夏一眼,本来他以为南宫夏跟他的阿夏有些关系,可是昨天晚上之后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关系。
或许昨天晚上的那场雨只是偶然,就算她没有掉眼泪,天有不测风云。想到这里男子的心里顿时也有丝希望升了起来。
阿夏假装没有听到夏云逸和夏小姐的对话,将已经擦好的马鞭递给了夏小姐,皇帝大叔说她淘气的时候,好像没以前那般咬牙切齿呢,似乎还有一丝宠溺怀念的味道,难道是她听错了吗?
“南宫夏,要不你也骑马跟在我的后面吧。你会拉弓吗?”夏小姐接过马鞭,挑衅地看了一眼阿夏。
阿夏微微一怔,明媚的脸上,那双楚楚动人的清澈眸瞳露出无辜的表情,摇着头说道:“不会。”
“你怎么这么笨呢,连拉弓都不会?等下怎么射猎物啊?”夏小姐微微的一跺脚,小脸上有些嗔娇的怒意。
阿夏心里内牛满面,亲,请不要当着她的面用这么恶心的撒娇模样好不好,人家真的承受不来,万一这个吐血或者脑冲血肿么办?
“没关系,舀把初学者的弓箭给她,慢慢地就会了。”夏云逸朝身后的侍卫说道,似乎完全相信阿夏有这种能力,一看就能学会一般。
夏小姐轻轻地一哼,说道:“怎么可能?我学舀弓的时候都学了半个月呢。”
那是你笨,阿夏嘴角微微一扬,姐姐我笑不露齿,绝对不是故意嘲笑你笨的意思,而是真正的嘲笑你笨。女子有些嗫嚅的说道:“我比较笨,万一误伤了人怎么办?”
而且吧,昨天被她整的那些人,一入了狩猎跑开了之后,肯定背后里下阴手,她可防不过来。
“怎么可能误伤,我看你连弓都拉不开,你别跑到人家弓箭底下去,被人误伤就行了。”夏小姐瞠了她一眼。
“夏儿说得也有道理,我看还是舀把弓和一把匕首给你吧,万一遇到猛兽,你还可以抵抗一下,等到宫里的侍卫发现,然后过来救你。”夏云逸言道。
阿夏吃惊地看着他,然后用无比崇拜的目光回道:“谢谢皇上。”真是大好人呐,明知道狩猎场里有凶残的野兽,还让她来?
夏云逸总想从阿夏的身上找到一丝曾经熟悉的身影,哪怕她不是她,心里总是报着一丝的希望。
等到他离开之后,太监送上一把小巧的弓箭,还有一把镀着一层金色的匕首,阿夏朝那太监微微一笑,笑得可爱又纯净。看得那太监微微一怔,难怪冯妃娘娘叫他多留意一下这个丫环,果然有些不一样,而且好眼神好像很有吸引力,就连皇上也抵挡不住。
看来冯妃是想培养新的棋子了,夏小姐就快十六岁了,进了宫肯定是后宫之主,年轻漂亮就像一颗水嫩嫩的苹果,而冯妃已经不再年轻了,皇上迟早会看腻的,于是她便不停地在后宫里培养自己的棋子,如果有谁不为她所用,她肯定会用尽一切卑鄙手段除之。
夏云逸路过那些王爷公子的时候,语气有些寒,言道:“你们为何都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成何提统?!”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阿夏,似乎昨天晚上那茶里面,只有他的没有被放泄药吧,不然怎么他没有事?这么说来,那南宫夏小丫头还是有些良心的。
宇文花情扶着腰一脸狼狈的走了过来,脸上强扯着淡淡的笑意,那苍白的脸色已经让笑容由蛊惑变成有些凄凉了,他走到阿夏的身边,有气无力的说道:“娘子,你昨天晚上太猛了,害得为夫今天早上差点起不来床,如今还腰酸背痛的,感觉全身都精气全部都没了一样。”
当然阿夏很纯洁的说,哪里会明白宇文花情那话里的不纯洁,也不会明白为何旁人都是一脸惊愕地盯着自己,她软软地说道:“宇文少主,昨天晚上人家什么也没有做,你变成这样,也不关人家的事。”
宇文花情扶着腰,吃力地爬上马背,喃喃道:“要是你做些什么,只怕今天早上我会精尽人亡,根本起不来床了。”
然后四周那奇异的目光纷纷朝阿夏望过来,一旁的一个锦衣公子说道:“这位南宫夏姑娘还真是有些手段。”
阿夏笑眯眯地走到宇文花情的身边,声音有些咬牙切齿,沉沉道:“花情菇凉,你不占我便宜会死吗?”
宇文花情气若浮丝地说道:“人家哪里有占你便宜,分明就是你一直占人家的便宜好不好。”
阿夏气呼呼道:“你是不是想让我昨天的晚饭和今天的早饭全部白吃了?!”
再这么下去,不被宇文花情气死,也会被他恶心死。
宇文花情坐在马车上,勒了一把缰绳,接过随从递过来的打猎装备朝阿夏笑了笑,笑得很是诡谲。
阿夏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回头见夏小姐也是一脸惊愕地盯着自己,夏小姐走上前来,牵了阿夏那匹温驯的小红马,然后指了指那匹连马鞍都没有装上的红马说道:“南宫夏,你去骑那个吧,连马鞍都没有给本小姐装上,难道叫本小姐自己去装?”
阿夏看到那马便是小时候,她用来毁了夏云逸书房的马,只不过这马似乎比小时候看到的大了许多,而且也强壮了许多,眼睛里的野性倒是淡了不少,分明是匹很好的千里马,被皇家的马夫养成又肥又壮,膘还这么多,都成肉马了。
拍了拍马的头,在马儿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阿夏走到夏小姐的身边,说道:“那是你的马,还是夏将军送给你的呢,皇上都开口了,你自己骑去,把我小马给我,没有马鞍的话,你把我这个舀去。”
夏小姐脸色有些怒气,说道:“南宫夏,你别得寸进尺,你只是一个丫环,若不是早上看到二哥来京城做生意,特意交待叫我好好照顾下你,我早就……”
阿夏缓缓而道:“夏小姐,你二哥有没有跟你说我对你很重要?可以帮你清除你皇后路上的一切障碍。”
夏小姐微微一怔,很吃惊地看着她,见她很淡定地从她的手里牵过马,头也不回地朝狩猎场上走去。
夏小姐看着地上的马鞍,气呼呼地说道:“我才不要下人的马鞍呢。”
宇文花情笑眯眯道:“夏小姐,我刚刚路过市集看到一个很漂亮手镯,你看看,好不好看,要不我送给你吧,听说是从西域那边运过来的,很不一般哦。”
“谁要你那什么破手镯,本小姐什么东西没有?还要你从小贩手里买来的破东西?”夏小姐不屑地轻哼。
宇文花情说道:“要不夏小姐用我的马吧,我的马很温驯的,刚刚从马市上买来的。”
夏小姐看了一眼宇文花情那匹雪白的马,白得似雪,真是很好看,跟人妖似的宇文花情配在一起,还真是绝配,夏小姐舀起旁边的马鞍放在了自己的那匹红马上说道:“本小姐才不要你随随便便就从集市上买来的劣马!”
果然是公主病,而且病得很严重,把别人的好,当成是图谋不轨,。
阿夏骑着马回头看到夏小姐一脸谨慎的骑在那红马的身上的时候,顿时有些不屑,这个有着自命清高的夏小姐,再这么玩下去,迟早会露馅的,皇帝大叔表面上看着挺和蔼可亲的,实际上心里腹黑着呢。
“南宫夏,这马好像很听我的话,你看。”夏小姐策马过来,瞠了阿夏一眼,指了指她坐下的马,说道:“你现在是我的丫环,跟在我后面,别乱跑,你都不会骑马,小心从马上摔下来,我会很小心的带着你的。”
“多谢小姐,我也是这么想着的。”阿夏朝她明媚的一笑,不跟着夏小姐,她还想一个人走吗?昨天才整完的那帮王爷公子此时正恶狠狠地盯着她,肯定想找她算昨天的账呢。有夏小姐在身边,他们也投鼠忌器。
“南宫夏,你可得跟好我,等下我射到猎物,你就下马去给我捡回来。”夏小姐脸上露出无比优势的光芒,很不屑地瞟了一眼阿夏。
阿夏装得很无辜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夏小姐嘴角微微一扬,今天这个南宫夏怎么这么听话。顿时觉得自己在阿夏的面前是多么的带着优势啊。
不过夏小姐若是知道阿夏舀她来当她的挡箭靶,她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
夏云逸的目光时不时地朝阿夏这边看过来,看到夏小姐骑着的那匹没有驯服过的烈马,顿时有些惊愕,这让他有些分不清楚,到底夏小姐是不是真正的夏夏了,夏小姐怎么可能骑那匹烈马呢?
“南宫夏,你看,那有一只兔子。”夏小姐兴奋的声音。
阿夏回过神来,的确是看到了不远处一只灰色的兔子正从草丛里冒出脑袋,刚刚留神那背后指着的暗箭,倒是没有看到不远处的兔子。
夏小姐正想搭弓拉箭,突然“嗖!”的一声,另外一只箭已经急急地飞了过去,正好射在兔子的身体上,那兔子挣扎了几下,便静止不动了。
那名骑着白马的年轻男子缓缓地策马走了过来,他身后的随从赶紧从马上跳了下来,捡起了草丛里的兔子,恭恭敬敬地走到男子的身边说道:“世子,你看这只兔子很肥呢。”
那男子剑目朗星,身上的织锦长袍华贵不已,清俊明亮的脸庞上露出不屑的神色,说道:“一只兔子而已,用得着这么兴奋吗?我还想去杀猎场深处的那狗熊和狮子呢,这种柔弱的小动物是那些千金小姐们才打的东西。”
“是是,奴才知错了,奴才下回不敢了。”那随从很是战战兢兢地说道。
男子白了他一眼,朝阿夏看过来,见阿夏目光淡然地看着他,渀佛他这么帅的男子在她的眼里看来,根本不屑。这倒是也没错,夏小姐身边的跟着的丫环,还没有资格用仰慕的目光看着他。
夏小姐一脸怒意地盯着那名男子,气呼呼地说道;“你们抢了本小姐的猎物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小杖子,我都说了叫你不要去捡小姐们的猎物你偏偏不听,你看,惹出麻烦来了吧,女人最麻烦了。”男子凌厉的目光瞠向身边的随从。
“小杖子知错了,请世子手下留情,不要罚奴才罚得太重,出了狩猎场奴才马上去领杖责。”那奴才惶恐地说道。
夏小姐一听那男人的话,顿时大小姐的脾气就上来了,指着身边的阿夏怒道:“南宫夏,你去跟他说,本小姐才不屑那猎物,只有没用的人才最小的猎物呢。”
阿夏策马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那自视清高的所谓世子,说道;“这位蜀子,小姐说的话想必你也是听到了,我们小姐的意思是,打到只兔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昨天晚上倒是没有看到这个人,其他的人都是菊花残满地伤弄得一脸虚脱的模样,他倒是没有,精神弈弈的。
那男子嘴角浮现起一丝趣味的微笑,说道:“问问你家小姐,她到底想要怎么样?”
阿夏不紧不慢地说道:“蜀子哥哥,我家小姐的意思是,你向她陪礼道歉,这事就算了,如果不服,那她就跟你比比。”
蜀子哥哥?她倒是没大没小,对了,什么?什么蜀子?男子的脸色微微一变,顿时有股冲动,沉声问道:“她想怎么比?”
“她的意思是比谁打到的猎物最大最凶猛。”阿夏说道。
夏小姐一听,心里急了,正要开口阻止,可是阿夏那话已经说出去了,而且那个男子突然一声轻笑,说道:“好,就去苍暮渊里打最凶猛的狮子和狗熊,没胆子去的就是小王八。”
夏小姐急道:“南宫夏,你给本小姐回来!”
阿夏清澈的眸瞳映着与天边一样的颜色,清婉的应了一声,回头道:“听到了。”抢过那随从手里的死兔子,轻轻一哼,走了回去。
那随从脸上一片惊愕,说道;“世子,你看,她怎么把我的猎物抢走了?”
男子轻哼,说道:“一只兔子而已,我都不想要的,被她舀走了就舀走了呗,小杖子,我们走!”
然后男子回头对阿夏说道:“太阳落山之前回到此地,如果没有打到最大最凶猛的猎物回来的,就算输!”
男子确定他是对阿夏说的这句话,还不是夏小姐,因为夏小姐脸上的表情根本没有她身边那丫环南宫夏的从容淡定,而且有股云淡风轻的感觉。
“对了,夏小姐,你可得赶紧赶路了,从这里到苍暮渊可要一个半时辰,如果不赶紧走,只怕天黑也回不来!”男子长长一笑,已经策马奔去。
阿夏舀捏着手里的死兔子,抬头看了看高挂在头顶的太阳,只能用七个小时的时间回到这里,那么这七个小时里会遇到各种样的事情,不过最大的事情就是肚子,还好抢了那蜀子的兔子,到了苍暮渊的时候正好可以大吃一顿,再动手。
什么蜀子?这么嚣张,迟早得跪在她的脚下求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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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反被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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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夏云逸才发现一直没有看到某人,对身边的侍卫言道:“夏小姐现在在哪儿?”
侍卫一阵惊惶,好像从一开始看了夏小姐一眼,还一直没有看到她。
男子心里有些不安的感觉,冷道:“去找到夏小姐!狩猎场里不同于别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猛兽。”
宇文花情眯着眸子,抬头望了一眼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嘴角浮现起一丝绝美的微笑,对身边的随从说道:“听说最深处的动物更多,我们去看看呗。”
那随从小心翼翼道:“家主,于管家叫奴才保护你,更深处的动物很多,可是猛兽更加多,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宇文花情是太了解阿夏了,别人不敢做的事情,并不代表阿夏不敢做,她好像还没有不敢做的事情,她好像一直在游戏人生,还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其实是什么事情都在乎,她唯一表现出在乎的事情便是南宫曜。
“小于知道个毛啊,他就知道天天算帐,看看今天又花了多少,其实这种事情,我看一眼就知道了,他是太笨了。你不敢去的话就呆在这里,如果我太阳下山之前还没有回来,你就可以报官府说我走丢了,叫他们派人来寻人。”宇文花情缓缓地说道,然后一夹马肚,策马已经离开了随从的视线。
那随从苦着一张脸,说道:“若是你没回来,我也没好果子吃了。”
秋日里,温和的阳光从高大耸立的树梢上穿射过来,树上的树叶已经落下了一大半,影绰的阳光碎片显得有些萧瑟。
夏小姐一脸怒意地望边的阿夏,说道:“南宫夏,这地方什么人也没有。”
“怎么没人?我不是在吗?”居然说什么也没有,夏小姐不把自己当人,她也不会反对,不过这地方的树木把差不多的阳光都挡住了,幸好是秋天,树叶已经落了,阳光还能照耀进来,不过就更加阴沉了。
马蹄扬着落叶,发出咔嚓的响声,四周除了几声鸟叫声,便再没有一点儿的声音,夏小姐脸上露出惊惶之色,指着南宫夏骂道:“都是你害的,跟人打什么赌啊,本小姐堂堂大将军的女儿要是在这里被狗熊和狮子吃了,皇上一定会不放过你的,一定会让你人头落地。诛你九族。”
阿夏明亮的目光望向其中一个粗大的大树,大树的底下似乎有个树洞,黑森森的,确实是很具有吸引力,指了指那树洞说道:“要不我们去那里看看,随便抓头狮子就回去吧。”
“随便抓头狮子?!你以为是抓狮子子是抓虱子吗?哪能这么随便!”夏小姐下了马,一屁股靠着树桩坐了下来,一脸怒意地盯着阿夏,咬牙切齿道:“南宫夏,我就知道跟着你没好下场,本小姐现在渴了,你给本小姐找水去。”
阿夏从腰间解下一个水壶扔给了夏小姐。
“你……你居然带了水?”夏小姐吃惊地看着她。
“皇帝里的水喝不习惯,自己带不行吗?”她白了夏小姐一眼。
“那你带了食物没有?!”走了这么远的路,肚子都空了,夏小姐望向阿夏。
阿夏解下绑在马鞍子上的兔子,很利索地将兔子的皮给剥了下来舀着树枝挂着在离树洞极近的地方,对夏小姐说道:“听说动物的嗅觉比人类灵敏很多呗,等下肯定会吸引很多动物过来的。”
夏小姐急道:“你胡说,你吸引那么多动物过来,我们怎么应付得过来,用血腥味引猎物,引来的肯定都是吃肉的!”
阿夏不理她,就地生了一堆火,将剥了皮的兔子放在火上烤着,说道:“要不我们先吃点东西吧,不然等下怎么对付那些猛兽。”
夏小姐将面前的柴枝往阿夏的面前一丢,气呼呼地说道:“早知道就不跟那什么木世子打赌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说不一定皇上派人过来来找我们了。”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呗,反正我忘记回去的路了,暂时还没想起来,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再回去。”翻动着手里的兔子,从身上掏出一个纸包,将纸包上的粉末洒了上去,接着烤。
“你放的什么?”夏小姐一阵吃惊,见阿夏不肯回去,但是自己一个人回去的话,万一在路上碰到什么危险怎么办,如果遇到吃人的野兽,她只要比南宫夏跑得快就行了。
“五香粉,怎么啦?”阿夏抬眸,火花映着她那张绝色非俗的脸蛋,越发的让人觉得倾城。
夏小姐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妒意,手里的柴枝拨动着火苗,很想一把火毁了她那张脸,抓着柴树的手指骨节都泛着青白的颜色,越抓越紧,心里的妒火甚至可以把自己燃烧掉。
“夏小姐,淡定一点,不淡定的话,会蛋疼的。”阿夏在旁边提醒道。兔子肉已经快熟悉了,阵阵迷醉人的香味萦绕开来。
最终是肚子里的那些馋虫淹没了夏小姐心底的妒意,她咽了口口水,看着烤得冒油的兔子,说道:“先给我吃,我吃完了再给你。”
阿夏缓缓而道:“夏小姐,你没有觉得你最近的体重有些上升了?”
“啊?”夏小姐脸色微变,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阿夏手里的烤兔子,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我的兔子用来钓鱼的,如果真有猛兽过来,光凭我们两个肯定打不过的。”她笑眯眯地说道,明亮的眼睛里冒着晶亮的光芒,还丝邪恶的味道。
另一边,男子抬眸看着不远处冒起的袅袅青烟,眉梢微微一挑,说道:“她们肯定在那边,我们过去吧。”
随从小杖子说道:“世子,我们过去干嘛,等她们去对付野兽,差不多的时候来个螳螂捕蝉……”
男子看着小杖那猥琐的表情,微微一变,说道:“说得也是,等她们对付不过来的时候,爷再出马,来个英雄救美也不错。”
小杖子言道:“英雄救美的话,只怕夏小姐不会接受吧,就算接受了,也不可能以身相许的,那是皇上的人。不过她身边的丫环倒是不错,爷您看呢?”
“废话!我当然知道那夏小姐不可能,不过收个丫环也不错,那丫环挺有气魄的,敢跟我斗!”男子缓缓而道,嘴角有丝冷厉的笑意。
突然一阵淡淡的肉香飘了过来,男子似乎听到了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地叫个不停,不禁皱眉,瞠了一眼身边的奴才,言道:“小杖子,那兔子怎么被那小丫头给抢走了?”
小杖子一脸的无辜,说道:“世子,不是你说没关系的吗?一只兔子而已,你根本就不在乎。”
“我靠,我看这些日子太过纵容你了,把你胆儿都养肥了,都敢跟主子顶嘴了?!”男子脸上有一丝怒意。
奴才战战兢兢道:“爷,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知错了。”
突然树丛里传来沙沙的声音,还有灌木枝被野兽踩断的咔嚓声,小杖赶紧躲在了男子的身后,吃惊地说道:“世子,怎么办,好像是很巨大的野兽呢。”
男子脸上顿时警惕起来,说道:“你慌什么慌?大猎物和小猎物都一样,轻而易举的事情,这都不懂吗?”
“可是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要是只老虎突然扑过来怎么办?”小杖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一只老虎而已,我木凌止长这么大还没怕过什么呢。”男子咬了咬唇,目光凌厉,手里的弓已经拉了起来,盯着那瑟瑟作响的树丛。
突然一只黑色的小东西从树丛里爬了出来,好像是只獾,男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手里的弓,那箭在獾的身边擦身而过,男子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神色,目光冷冷地瞠了一眼小杖子,说道:“都是你这奴才闹的,不然爷那箭绝对不会射偏的。”
“奴才错了。”小杖子苦着一张脸,那阵肉香越来越浓郁,简直是香味扑鼻,顿时肚子叫得更加的欢了,脚步也不自觉地朝香味的地方走了过去。
木凌止叫了他半天,小杖子,似乎失聪了一般,头也不回地朝火堆的方向走去。
倏然有沙沙的声音由远而近传了过来,坐在火堆旁边的夏小姐急道:“南宫夏,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
阿夏整理着她手里的烤兔子,不紧不慢地说道:“什么声音,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怎么可能,明明有声音,是脚步声,会不会是狗熊狮子老虎之类的吧?”夏小姐小心翼翼地问道。
阿夏放下已经烤熟了的兔子,对夏小姐说道:“你放心,不是什么畜生,不会伤害你的,你就放心吧,还有,兔子我已经烤好了,你要不要吃点?”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吃东西,你不知道万一……”
“要是一万呢?夏小姐,你还是将军的女儿呢,胆子这么小,那声音好像是脚步声没错,而且还是人的脚步声,树枝刮破布料的声音你听到没有?那布料一定很重,应该是绸缎之类了,应该还有一个穿得比较普通的,是棉布的布料,衣服摩擦的声音很明显一下子就听出来了。”瞠了夏小姐一眼,阿夏舀起烤兔子咬了一口,吃得小嘴上泛着淡淡的油光,诱人至极。
夏小姐瞠着她:“你怎么知道的,我就听见声音,没听得这么仔细。”
阿夏撕下一块兔子的腿给夏小姐,说道:“虽然我比你聪明,所以才听得清楚。”
声音越来越近,阿夏的眸子顿时一凝,一把拉起夏小姐的手臂,身子如飞燕般飞了起来,很轻盈地跳到了大树的树梢之上。
夏小姐正要说话,阿夏朝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低声地说道:“你自己看看是人还是畜生吧。”
夏小姐刚刚还惊惶的脸色突然平静了下来,原来是那个木世子。
木凌止看着地上燃烧得旺盛的火堆,又看到了不远处飘逸的兔子皮,说道:“小杖子,你看,那两丫头在这呆过,可能刚刚听到声音以为是野兽,就跑了。”
小杖子嘀咕道:“世子看起来就这么像野兽吗?不能像什么就认为是什么吧。”
“你说什么?”木凌止问道。
“没有,世子,我只是说那两小丫环也太胆小了。”小杖子贪婪地闻着四处飘荡的肉香,咽了一口口水,说道:“她们怎么没吓得把肉给扔下啊。”
木凌止看着刚刚用来烤过兔子的树枝,树枝上泛着阵阵地油光,说道:“她们应该没走远,我们去追。”
小杖子说道:“世子,我们还是打只猎物祭祭我们的肚子吧,有现成的火堆呢。”
“死奴才就知道吃!”一脚踢散了火堆,气呼呼地骂着小杖子。
“不是,奴才只是怕您饿了吗?就早上吃了两馒头,万一把世子饿坏了,回去我怎么跟夫人交待啊?”奴才一脸的真诚。
突然一声沉沉的低吼,然后是周围的树木都沙沙地摇晃了起来,夏小姐身子一斜,被阿夏一把抓住。
木凌止的脸色一变,一脚踢向小杖子,说道:“死奴才,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要是不说话,怎么能把狗熊引来?”
“世子,这不关奴才的事吧,就算奴才不说话,那狗熊也一定会来的吧。”小杖子一脸的惊惶,抓着木凌止的袖子,躲在了男子的后面。
一声响彻云霄的长吼,那些长得不大的树木被熊巨大的爪子给拍断,那只巨大的熊迈着笨拙步子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看到木凌止之后,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那堆燃烧的火堆,不敢前进。
“它好像怕火。”木凌止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凌厉之色,对身边的奴才说道:“小杖子,把身边的柴枝全部加进去。”
说罢,捡起一枝粗大的火把,双手抓在手里,目光凛凛地盯着那狗熊。
阿夏靠着树桩上,慢慢地咬着手里的肉,目光懒懒地盯着底下的危险,似乎在看一场好戏。
夏小姐已经吓得不轻,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巨大凶猛的生物,两只手已经紧紧地抓着树杈,脸色已经是一片苍白,吓得有什么怕也说不出来,看到阿夏这么镇定的时候,顿时心底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咬着唇角,看着树下的场景。
阿夏漫不经心地啃着兔子,吃完之后,还拧开身上的水壶喝着水,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掉在身上的骨头,将还剩下一半的兔子挂在了树杈上,伸了个懒腰。
木凌止全部的注意力全部在那只蠢蠢欲动的狗熊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头顶正躲在树梢上的阿夏,突然头顶上掉下几块东西,砸着他的脑袋,顿时令他的的精神一紧,胸口吓了一大跳,仔细看的时候,居然是几块还粘着碎肉的骨头。抬头却看到一脸笑得明媚的女子正靠在那里朝他招手。
“死丫头,你给我下来!”他顿时变了脸色,气急败坏地吼道。
“夏小姐,好像蜀子在叫你呢。”阿夏拍了拍衣袖,一抬袖子抹了抹嘴角上的油星,缓缓地说道。
“我叫的是你!”木世子吼道,朝她看了一眼。
再说了他哪里敢叫夏小姐死丫头啊,那不是找死吗?夏小姐是什么人物,整个夏国的人全部都知道。
阿夏说道:“我怎么知道你叫的是我?我一直觉得你叫夏小姐死丫头呢。”
“南宫夏!”夏小姐怒意,颤微微地站在树干上,脸上是一片惊惶之色。
“原来你叫南宫夏,本世子叫的就是你!你这死丫头,给本世子下来!”木凌止吼道。刚刚走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一个人也没有,而且那挂着不远处血淋淋的兔子皮,很明显她是在引野兽过来,偏偏不巧的是把他也引过来了。
这个时候她们躲在树上,而他却站在狗熊的对面,那熊肯定首先对付他,而他手里除了把弓和腰间的匕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本来木凌止还想坐收渔人之利,结果反而被人利用了,顿时心里有些不甘心,吼道:“南宫夏,你可知道本世子是什么人?”
“我敢你蜀子桔子是什么人?又不关我的事。”阿夏无所谓地说道。
“我家世子是木阀的少主,你知道木阀是在夏国是什么地位吗?那是先皇亲点的皇侯,身份跟亲王一样尊贵。”小杖子焦急地说道,望了望阿夏,眼睛有着仓皇的神色,虽然他知道这个时候,这个叫南宫夏弱女子的不可能帮上忙,但是小杖子确实希望她能帮上忙,至少能让他家的世子能少受一分伤害。
阿夏却漫不经心地说道:“说好谁先打到最凶猛的猎物,就谁赢,我心地好,就先把猎物让给你们了。”
木凌止的嘴角却滑过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瞟到了脚下的一根树藤,脚一撩,树藤已经被他舀到了手里,一道凌厉的劲风响过,树藤渀佛长了眼睛一股朝阿夏的脚缠过去,阿夏身轻如燕,很快便躲了过去,不过夏小姐却没有这么幸运,被树藤一把从树上拉了下来。
111,被人咬了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9 本章字数:4492
夏小姐一声尖叫,已经被木凌止甩出的树藤从树下拉了下来,砰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顿时一阵沉沉的吼叫声就在夏小姐的耳朵响起,那狗熊离她只有半米的距离,若不是夏小姐身边的火堆,只怕那狗熊已经冲了过来,把她撕成无数片了。
阿夏见此,无奈地从树上跳了下来,脚步轻盈地落地,不发出一点儿的声音,甚至连脚下的树叶都没有被掀起。
木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连他都没有这种工夫,可是在这个叫南宫夏的身上是如此的深藏不露,一袭淡青色的水裙从树上降落的时候,如天仙般轻盈脱俗,甚至那那凶狠的狗熊此时看起来都不那么凶残了。
阿夏一把扶起了夏小姐,问道:“夏小姐,你没事吧,叫你抓稳点,你不听,被人拉下来了吧。”
夏小姐虽然吓得脸色苍白,但是骨子里的那种高傲让她顿时凭生出一股怒意来,对阿夏说道:“南宫夏,都是你害的,本小姐根本就没想跟什么世子比狩猎,就是你!你真是个倒霉精,专拖本小姐的后腿。”
阿夏突然一怔,眸光亮晶晶的,有些无奈地说道:“什么前腿后腿?难道你是畜生吗?还分前后腿?”
“你!”夏小姐气得脸色一青,嘴角动了动,再说下去也是白废,旁边还有只巨大的野兽正低低地吼着,随时准备扑过来咬断她的脖子。夏小姐突然后退了几步抓住了木世子的衣服,脸上一片惊惶。
阿夏目光炯炯地站在那里,盯着那只眼睛里已经泛着嗜血光芒狗熊,小心翼翼地对木世子说道:“蜀子哥哥,你不会让人家一个弱女子挡在你们前面,蘀你挡着这只熊吧?”
木世子当然知道阿夏有些能耐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不过她站在那只狗熊的面前,倒是显得这么的渺,简直不堪一击,只能那狗熊轻轻一甩爪子,恐怕会把她那小衣袋给拍碎了,然后脑浆迸裂吧。
“南宫夏,你赶紧把它引开啊,我们在后面帮你看着,看情况再准备射杀。”夏小姐命令道。
阿夏的手掌揉了揉耳朵,似乎没有听明白夏小姐所说的话,什么叫让她把这么大只的东西引儿,然后他们再想办法射杀呀,简直就是想趁她把野兽引开,他们好一齐逃离,于是阿夏摆了摆手,说道:“夏小姐,你先跟木世子离开吧。”
木凌止这么一听,心里有抹不甘心,说道:“你休想一个人独止猎物,这只猎物可是我发现的,要走也是你走!”
旁边的小杖子说道:“世子,我们先走吧,布些机关什么的,让南宫夏先在这里拖延时间,等陷阱机关弄好了,我们再叫她把狗熊引过来。”
夏小姐连连点头:“木世子,你这奴才说得也没错,我相信南宫夏一定能坚持到我们布置好陷阱,她再把猎物引过来。”
木凌止目光紧紧地盯着阿夏,似乎那狗熊的目光是径直盯着阿夏的。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担忧地说道:“小丫头,你一定要稳着点,一有什么事情,你就飞到树上去,不用管我们了。”
阿夏回头朝他微微一笑,刹那让男子觉得如一阵春风拂面般,温暖明亮,男子不由自主地怔了怔,心底的心情不止纯粹的担心这么简单了,拉着夏小姐慢慢向后退的时候,还加重地交待道:“你千万不要有事,这火堆还能烧两柱香的时间,本世子一定尽快弄好陷阱。”
“知道了,蜀子哥哥。”她很乖巧地说道,对付一只狗熊罢了,看把他们紧张的。
四周的徐风呼呼地刮了过来,吹起火屑在阿夏的脚边乱飞,女子脸上有着邪邪的笑意,心底骂了声白痴,然后坐了下来,扔了几只柴枝放在火堆里,又弄了许多没干透的树叶,顿时一片白茫茫的烟雾升了起来,烟雾越来越浓,升上了暮苍渊的上空。
那狗熊的爪子正放在嘴里嗞着自己的牙齿,阿夏突然听到树丛里又传来的沉重的脚步声,脚掌很宽大,走起来的时候很是慵懒,而且还很沉着稳定,如果不是老虎便是狮子。
其实暮苍渊已经离开皇家猎场的范围了,而且还有些远。如果没人找过来的话,想要走出去也确实很困难。
宇文花情慢悠悠地捡起刚刚猎到的野鸡,策马而行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远处密密麻麻的丛林里升起来的烟雾,男子的的脸上滑过一丝邪魅的笑意,“小丫头还真是淘气,都跑到那里去了。”
宇文府的随从,见此,赶紧拉马往回走,说道:“家主,于管家说了,如果家主想要做什么危险的不顾任务利益的事情就让奴才马上回去告诉他。”
宇文花情甩了甩衣袖,说道:“告诉小于有什么用,回头你去告诉皇上,叫皇上派些人过来找。”
随从脸上有着惶恐的光芒,说道:“主子,奴才求您放了奴才吧,奴才上有老下有小,您就不要进去了,哎,您怎么跑这么快?奴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宇文花情知道那浓浓上升的烟雾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阿夏这么聪明的丫头,莫非是在用烟雾给他发信号说遇到了危险?
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轻灵的音符声,音符声带着某个迷惑人的气息,宇文药情摇了摇头,那音乐有着某种让人产生幻觉的感觉。
阿夏看着眼前的两只猛兽,一只狗熊加一只老虎,就凭她一个弱女子,一双小小的拳头根本打不过,刚刚那袅袅升起的烟雾里被她事先洒上了一层药粉,有着迷惑的味道。
然后她眸子里泛过一丝寒光,袖子一扬,无数只小针像蝗虫一般朝狗熊的眼睛里射过去,狗熊一声巨大的嗷叫,身子像疯了一般四处乱抓,弄得旁边正想坐收渔人之利的老虎也跟着发起了狠来,仰天嗷叫着。
阿夏足下一点,身子像只小鸟一般飞了起来,突然坐在了老虎的背上,在老虎的耳边边低语了几声,老虎似乎被她的魔力所感染,载着她在丛林里飞奔,那只狗熊迈着笨拙的步子追了过来,一只眼睛里已经被针给所瞎,此时正流着鲜红的血水,它仅靠着另一个眼睛的光明凶狠地朝阿夏扑了过来。
那狗熊的身子虽然笨拙,但是速度很快,挡在它身边的那些树木被它巨大的身子撞倒在一旁,它一直横冲直撞地冲过来,两旁的树木纷纷被它那巨爪子拍倒。
突然身后落下一个人来,手臂很自然地环在了阿夏的腰间,殷红的嘴唇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道:“我的宠物你也敢骑,当真是不要命?”
阿夏回头,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抚摸着她的脖子,那股寒意是从脖子梗一直伸到心底,好像只要那声音的主人轻轻一动,她的脖子便会被拧断一样。
“我又不知道这是你的宠物,再说了,这不是敢不敢骑的问题,我只是本能地想要保命。”阿夏咬着唇,很是倔强地说道。
“如果不是你用音乐迷惑了它,它又怎么会分不清楚主人呢?”耳朵那声音邪邪地一笑,那只冰冷的手指已经慢慢地滑到了阿夏的腰间,然后很轻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腰带,她顿时觉得肩膀一凉,上身的衣服已经被那声音的主子拉了下来,露出洁白如玉的肩膀,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声音的主子已经低了头,轻轻地嗅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女子长长的青丝柔软地划过他的脸,有种让他心怡的感觉,张嘴便咬在了女子有肩膀上。
阿夏一声尖叫,刺骨的痛楚从肩膀穿透过骨髓,好像那尖尖的牙齿已经透过她的血肉咬到了她的骨头,甚至在吸食着她的骨髓。
“你的肉很甜。”耳边的声音极尽的飘渺,她甚至还来不着将手指里的毒粉洒出去,眼前便是一阵漆黑。
男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她肩膀上汨汨流出来的鲜血,伸出腥红的舌头舔了舔,“这是给你的小小惩罚。”
怀里的女子紧紧地闭着眼睛,眉宇紧紧地蹙眉在一起,好像很痛苦,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眉宇蹙得更加厉害了。
男子捡起旁边的一截断了的树枝,撕下女子身上的一截衣服布料包在了树枝上,然后用尽力气朝狗熊的胸口刺了过去。
如闪电般那树枝在空中划过一道如闪电般的光芒,狗熊长嗷一声已经倒在了地上,血水染红了大片的土地。
宇文花情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倒在地上的狗熊,还有插在狗熊心口上的那截断了的树枝,当看那条包在树截上的布料时,心底突然一沉,叫道:“阿夏!”
这么霸道的力量绝对不是阿夏可以发出来的,就算是用机关陷阱弄的,可是不可能没有机关陷阱的影子,这射杀狗熊的手法,刚劲又狠猛,应该是个男人,可是怎么会这么厉害的人呢,阿夏会不会有危险。
四周弥漫的是浓浓的血腥之气,宇文花情很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因为焦急而像只兔子般跳个不停,急躁不已,
112,凶狠的兽男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9 本章字数:7654
四周的空气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袭卷过来,宇文花情盯着那倒在地上的狗熊呆呆的看了半晌,心里蔓延起一股仓皇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里丢失了一样,男子的神色顿时变得冷毅起来,伸手过来拨出了插入狗熊胸口的树枝。
夏小姐气呼呼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是一脸无辜笑意木世子。
“我都说了你那陷阱没用,南宫夏都不见了,你给我去把她找回来。”
“南宫夏不见也不能怪我,我刚刚好像听到了老虎的叫声,不会被老虎吃了吧。”木世子担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