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宇文花情,夏小姐的脸上顿时有着欣喜的光芒,说道:“宇文少爷,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是过来找我的吗?”
宇文花情端祥着手里的树枝,抬头的时候,看到夏小姐和木世子一脸吃惊地看着自己,“我是来找我的阿夏的,并非找夏小姐你。”
木世子突然哈哈地大笑起来,对夏小姐说道:“夏小姐,原来是你自作多情呢,宇文花情是过来找你那丫环的。”
夏小姐脸色一红,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怒意,说道:“木凌止,你是个混蛋!”
何必真相呢,这让她心里顿时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木世子突然蹙眉看着死在地上的狗熊,再看看宇文花情手里的树枝,惊愕道:“这是你杀的?不会那丫环被这狗熊吃了吧,你看衣服布料还在这里。”
“阿夏有危险!”宇文花情皱眉,脸色有些难看,以前那种笑脸相迎的神色顿时变得凌厉起来,绝美的脸上更加多了几分冷毅。
夏小姐看着倒在地上的熊,吃惊地说道:“南宫夏怎么会出事?我看她肯定是又看到什么凶猛的猎物跑去追了。”
木世子言道:“夏小姐,我觉得吧,她居然有能耐用一根小小的树枝就躲穿了这么只巨大的熊的心脏,她应该先过来跟我们说才对,因为她赢了,根本没必要再去猎只更大的猎物过来,再跟我们说。”
夏小姐赶紧说道:“这么说来,木世子是承认输了吧,你看这只猎物是南宫夏打的。”
宇文花情怔了怔,扔掉手里的树枝,能用这么霸道的力量将树枝射入狗熊的心脏里,这股力量肯定非常的强大,并非阿夏能做到,而且又没有以力借力的陷阱,这种四两拨千金的能力或者阿夏也有,只是没这么霸道,这树枝简直是横穿那狗熊的身体。
夏小姐露出很不屑的笑意看着木世子,说道:“怎么样,这回本小姐赢了,你就随本小姐处置了。”
“可是那个南宫夏的丫头人呢。”木世子说道,目光扫过四周,突然瞟到了刚刚阿夏和夏小姐躲过的大树,树上还放着半只烤兔子,摸了摸兔子,顿时觉得饿得慌,对身边的奴才说道:“小杖子,去树上把兔子肉给本世子舀下来。”
小杖子应了一声,那树确实是很高,他又没有极高的轻功,只能靠慢慢的爬。一闻到那香气扑鼻的兔子肉,这口水便已经流出来了,于是就更加有动力了。
夏小姐回头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宇文花情的身影,顿时脸上有些失望,看着小杖子将烤兔子肉从树上舀了下来,心里有些不太服气,说道:“那兔子是本小姐的,你们要吃的话,总得征求本小姐的同意吧,怎么能这么冒冒失失地就直接舀下来了?真是一点儿家教也没有,什么样的主子就养什么样的奴才!”
小杖子有些为难,小心翼翼地问木凌止:“世子,不问就取视为偷。那您还要吗?”
“什么偷?!那本来就是本世子的东西,南宫夏那丫头不分青红皂白就抢了去,本世子还没有找她算账呢,夏小姐却在这里恶人先告状了!”
“你说谁是恶人?”夏小姐怒道。
“本世子可什么也没有说。”木凌止瞟了她一眼,故意做出一副无赖的模样。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世子,性格里还带着一丝孩子气,看到夏小姐气得满脸的通红,心里更是乐得开了花,对小杖子说道:“小杖子,我们回去吧,南宫夏那丫头果不一定已经回去找人来拖熊了。”
小杖子说道:“世子这不太可能吧,这熊虽然大,不过用两匹马拉拉,也能拉得动。”
木凌止的心里担忧了起来,刚刚宇文花情好像是往北边的方向走的吧,北边的方向有大型动物踩过树丛留下来的痕迹。难道她真的有危险吗?
“小杖子,你陪着夏小姐先带着猎物回去吧。”木世子若有所思,目光望向宇文花情刚刚骑马走过的方向,眸子里滑过一丝凌厉的光芒,策马跟了过去。
四周的光芒渐渐刺眼,阿夏迷迷糊糊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强烈的光线让她觉得头一阵眩晕,头枕着的是一个毛绒绒温暖的物体,那物体突然还动了动,毛绒绒的绒毛摩擦着她的脸,轻轻地痒。
披着兽皮的男子目光凌厉如狼,声音很轻却有着十足的寒意,说道:“醒了就醒吧,干嘛还要装睡?”
阿夏蹙眉,缓缓地睁开了眸瞳,绝色非俗的脸上有着明媚的光芒,倒是与男子那凌厉如冰的目光截然不同,她瞠着无辜的眸子,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位哥哥,这里哪里啊。”
该死的,先前咬她肩膀的肯定是这货,这个时候再看这货,居然没有一丝愧疚的神色,而且还这么灼热地目光望着她。
男子说道:“这是百兽谷。”
阿夏无意地抓起旁边的一截毛绒绒的物体在手里把玩着,突然目光一寒使劲地一拧,一声低吼,一只老虎突然从她的身边站了起来,张牙舞爪露出锐利无比的牙齿吼着。
阿夏吓得后退了一大步,指着那老虎,笑道:“对不起哈,我不知道你尾巴在我手里呢。很痛是不是。”
“哼!”男人一声轻哼,朝那只老虎勾了勾手指头,那巨大的老虎像只温驯的小猫咪一样趴在了他的脚下,闭目养神,那模样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男子那比老虎还要凶狠的目光露出一片嘲笑之意,对阿夏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我的宠物?”
阿夏说道:“小女子叫夏夏,夏夏的夏,南宫夏。”目光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肩膀上的伤口条件反射般的一阵痛,她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见男子只是微微地抬了抬头,浑身上下散发的有如百兽之王的气息。
阿夏苦恼了,小心翼翼地问道:“我都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了,那你的名字呢?”
“你还不配知道。”男子缓缓地开口。
一片落叶缓缓地飘落在男子的身上,很快便化成了一堆粉末被风吹散,阿夏看得吃惊,哇哇,还玩这个啊,特技弄得可真好,完全看不出来破绽。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很痛,那男人的身上怎么会有这样一种毁灭的能量?
阿夏突然露出甜美的笑意,渀佛一点也不介意男子贬低自己,配不配他怎么知道,只有她才知道,不是她不醒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而她根本就不屑,只不过在自己处于劣势的情况下,不得不服一下软,这叫能屈能伸。
“你告诉你一下又能怎么样,看是什么样的名字,我还不配知道了呢。”
男子疑惑地看着她,觉得她真没他脚下的老虎乖,不禁有些微微的怒意,再看看她染血的肩膀,突然扬唇,朝她勾了勾手指头。
阿夏心里暗咒了一句,老子又不是你家宠物,干嘛这么挑逗的手势来勾引人家?
“过来!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宠物!”男子突然阴沉沉地说道。
阿夏的眸子里泛着一片亮晶晶的光芒,说道:“可是我不是你的宠物耶,你干嘛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盯着人家?”她不禁双手抱着胸口,扯动肩膀上的伤口更加是痛得厉害,该死的,难道他真以为是自己是狗狗吗?还咬人?
“是吗?”男子沉沉地说道,低下了头,突然身子如闪电般一把将阿夏抓了过来,搂要了怀里,声音带些不悦,说道:“说你是我的宠物还抬举你了,你连我的小咪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阿呸,老子才不当什么脚趾头,真是个自负的家伙,阿夏的脸色也不太好,咬了咬,眼睛里迸发出一股怒意,手里的毒粉已经朝男子的眼睛洒了过去。
男子的动作太快,比犳子还要迅速,瞬间的时间已经躲开了阿夏洒过来的药粉,脸上的表情就像一只马上要发怒的狮子,阴冷而敏锐。
阿夏被男子反手一掌拍得老远,那药粉大半被自己吸了过来,顿时觉得一喉间一股腥腻的气味涌了上来,顿时就噗出一口血。
“咳。”阿夏抹掉嘴角的血水,问道:“连名字都不敢告诉人的家伙,再怎么厉害有什么,只不过是只缩头乌龟而已。”
“你说什么?!”男子沉道。
“原来还弱听,我说得这么清楚你都没听到,还叫我说一遍给一听。”阿夏不屑地轻笑。
“夏侯炀。”一个名字而已,说出来又如何,不过这个丫头这么倔强,还是第一次看到,平时那些被抓到百兽谷的女人个个都吓得哭哭啼啼的,烦都烦死了。再看看这个丫头,明明很痛苦还笑得
这么甜,令他那本来冷血无情的心再也冷血不起来,居然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
“夏侯哥哥,其实我叫夏夏,五岁的时候被师父捡到,所以我觉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就跟着师父的姓了。南宫夏。”她毫无顾及地说着,眼睛里还弥漫着一抹淡淡的温暖笑意。
夏侯炀觉得自己的血应该是冷的才对,整天跟那些凶狠冷血的野兽呆在一起,他的心早已经比那结野兽更加的冷血了,只是突然觉得阿夏的这一抹笑意,让他觉得迎面一丝温暖的风吹了过来,顿时让他的心里有些惊愕,说道:“死丫头,我有问你这么多吗?”
阿夏摇了摇头,无辜地说道:“夏侯哥哥没有问阿夏这么多,不过都是阿夏自己想说给夏侯哥哥听的。因为夏侯哥哥跟阿夏一样原来也姓夏耶。”
明明叫他夏侯哥哥,这会儿又说他姓夏,什么逻辑?
直接不理她,不过一想到她那甜甜的血液,顿时另他有些兴奋,看到她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恨不得再想咬一口。
阿夏赶紧缩了缩身子,这样子,真像一只野兽盯着猎物一样!虽然她是狩猎的猎人,不过现在寄人篱下,只要放低身段了。
倏然,夏侯炀脸色一寒,一把将阿夏拉了起来坐在了老虎的背上,瞬间已经朝树丛的深处奔跑了过去。、
南宫曜的眼睛有抹清冷的寒意,看着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伸出手指摸了摸,似乎刚刚干涸不久,而且空气里还有股特别的气息,似乎是什么草药发出来的气息,突然想到阿夏平时带着身上的毒粉,心底一怔,这丫头都用上毒粉了,那么挟持她的人一定很厉害了,问题是这丫头用了毒粉,还是没有逃脱,这让南宫曜更加担心了,浑身上下都有股冷意袭来,让他的心神不宁。
追到一处高大的树窝下,摸了摸旁边的树叶,似乎还有一丝的余温,赶紧追了上去。
阿夏跟人打赌跑到这深深的暮苍渊来的时候,他便觉得有些不安心,总觉得阿夏得惹出出些事儿来算事。
耳边突然有树枝划过布料的声音,南宫曜的眸子一寒,出掌便朝声音的方向袭击了过去。
宇文花情连忙躲避,趁着空格也理招袭击了过来,把四周的树木都震得从中截断,这才回过神来看到的是南宫曜,宇文花情的脸上一片疑惑之意,说道:“南宫曜,你怎么会跑过来的?”
南宫曜不紧不慢地说道:“阿夏很淘气,我怕她惹出什么麻烦。”
宇文花情却说道:“我看你是一直在跟踪着她对不对?亏得阿夏还一直在找你,原来你一直就呆在她的身边。”
“呆在她的身边的人不是你吗?”南宫曜缓缓地说道。
宇文花情说道:“说得倒是不错,不过我们在明处,你却在暗处,真是防不胜防!”
“刚刚有个奇怪的男人把阿夏抓走了。”南宫曜说道,眼睛里冒着一片怒意,那只老虎驼着两个人居然还跑得这么快,步履生风,穿山过林如覆平地一般,
宇文花情顿时瞠着双眸,望着南宫曜问道:“你看清楚了吗?”
“没有!”南宫曜说道,脸上已经是一片担忧的神色,若不是他跟得太远,阿夏肯定不会被奇怪的人威胁到。
“再这下走下去就到了万骨谷。/”宇文花情突然说道,指了指不远处的路牌。
“过了万骨谷是不是百兽谷?”南宫曜突然问道,脑海里不知为何突然出现的词语,他以前可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是不经常从一本前朝史记里发现还有这么一副地图,觉得有趣,偶尔地看了几眼。”宇文花情说完,脸色已经变了,万骨谷和百兽谷都是很危险的地方,里面的野兽个个都像是变异了一样,不同于平常的野兽,而且那些野兽只只都很难对付。
南宫曜在路牌旁边怔了怔,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宇文花情见此,也跟了上去。
片刻,夏侯炀才缓缓地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松开了阿夏的嘴边,望着南宫曜走远的方向,说道:“真是来找死!”
阿夏长长地喘着气,心里担心着师父,还有宇文花情那死人妖怎么也过来了?真是给她添麻烦啊。
“怎么?他们是来找你的吗?”夏侯炀的脸上露出狠绝的笑意,说道:“看来你很担心?”
阿夏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我又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男子冷冷一笑,接着说道:“不认识的话那最好了。等下把他们全杀了吧。”
“不行!”阿夏突然叫道。一脸无辜望着夏侯炀。
“凭什么不行?”夏侯炀轻蔑的一笑。
阿夏将手臂伸了出来,说道:“你再咬我一口吧,只要你放了他们。”
夏侯炀舀着她的手臂端祥着,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狠绝之意,说道:“让我咬一口?不过只能放一个人。当我咬两口也只能放一个人。你决定好。”
113,谁更重要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19 本章字数:4531
阿夏顿时有些为难,夏侯炀这丫的真是霸道得很,咬她两下还只能放一个人吗?她露出无辜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夏侯哥哥,要不你多咬了几口吧。^//^”
夏侯炀的脸上浮现着冷厉的寒意,看着眼前的女子,不过她的味道还真是很好,在心里不禁有些悸动起来,冷冷地一笑,说道:“多咬你几口,也只能放一个人!”
真是没人性,阿夏的心里恨恨地咒骂着,脸上还只能带着明媚的笑意,装得无比的可怜又无辜,刚刚那内伤还在呢,显得嘴唇有些苍白,她微微地动了动唇角,说道:“我不管!今天如果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有事,我就对你不客气!”
明明是很轻的语气,却让人听得十足的威严,不过夏侯炀也不是什么软骨头之人的人,从小就没有人敢违抗过他的命令,眼前这个小丫头不禁骑了他的宠物,还这么用这么阴冷的语气跟他说话,简直是活得太不耐烦了。
他手掌已经捏破了旁边的一截断木,眼睛里冒着冷厉的光芒,缓缓而道:“这么说来,这两个人你是一个也不想救,那好吧,我就成全你的意思。”
阿夏脸色微微一变,她明明是两个都想救啊,怎么在这个死变态的眼里成了两个都救不了了。师父和宇文花情好像都对她挺重要的。
夏侯炀一把将女子拉了过来,一双狼眸紧紧地盯着她,似乎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带着浓烈的虐夺气息,一字一句冷冷地说道:“看你这样子,他们两个也没那么重要啊。不如就让他们被野兽吃了算了,反正我去百兽谷的入口那些野兽也饿了很久了。”
阿夏指类慢慢地滑出一根细细的小针,咬着唇角说道:“放了他们!”
夏侯炀看着她那粉嫩的小唇已经有些苍白之色,突然俯身咬在了她的嘴唇上,肆意的啃咬着顿时一股腥咸的味道弥漫在唇齿之间。有如蜜蜂吸食着清甜的蜂蜜一般,让他舍不得放手。
阿夏蹙眉,心里一阵的慌乱,好像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都不能呼吸,感觉快要窒息了,头有些晕。便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该死的变态,老子若不把今天受到的耻辱加倍的还回来就不叫夏夏!
晕之前的诅咒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她本来就不想叫夏夏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承载着太多要负的责任,承载着太多她必须要做的事情。
迷迷糊糊的幻境里,好像那个皇帝大叔又带着大队的人马过来了,那些侍卫将她团团的围在了中间,叫她做出选择,又是做选择题啊,怎么就两上答案,为什么不能有第三个答案呢?
然后皇帝大叔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渐渐变得了夏侯炀那张冷厉的脸庞,如狼一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似乎要把她吞下去一般。
这个时候她完完全全的成了夏侯炀手里的小宠,连那只叫小宝的老虎都可以跟她平身平位了。越想越觉得不服气,老子堂堂夏夏,怎么能跟一只畜生一样呢,那个夏侯炀真是个不哲不扣的变态。把堂堂夏国第一美少女掳来禁栾,想着就能这么轻易的被他蹂躏吗?
“别装睡了,再不醒来,那只怕那两个人就废了!”
耳边传来了寒意十足的声音,有如坠入了整个冰山之中,阿夏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蓦然睁开了眼睛。
男子看着她嘴角的血痂,心底又有些情不自禁了,手掌突然抓住了阿夏的手腕,说道:“做出选择了没有?”
“那个还有第三种选择没?”阿夏无辜的问道,眼睛里已经是一片潋滟的光芒。
顿时天边的乌云密布,暮色沉得更加的快了,明明是晴天,突然就变成了乌云密布的阴天。
“第三种选择?说来听听。”他缓缓地开口。
“就是两个都救啊。”阿夏小声的说道。
男子的听觉很是灵敏,就算她用只有她自己才听到的声音说出来话,在他看来却听得清清楚楚的,甚至比阿夏自己还听得清楚,夏侯炀微微轻哼,说道:“第三种选择是两个都不救!”
他都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居然变得这么有耐心了,以前那种狠绝的手段今天怎么在这个丫头的面前却使不出来,而且有些于心不忍呢。
阿夏突然哇哇地大哭了起来,说道:“师父,花情哥哥,不是夏夏不救你们,而是夏侯哥哥虐待夏夏,不让夏夏救你们,你们要是死了,夏夏就过来陪你们吧。”
一边哭一边抹着眼泪,顿时一场倾盆大雨就倾泄而下,他们避雨的那棵大树已经不能承受那巨大的雨水洗涤了,再加上秋天树叶已经掉了大半,此时雨水顺着树叶的边缘流了下来,流在了男子的头上身上,气得他朝阿夏吼道:“给我闭嘴!”
阿夏突然一愕,闭上了嘴马,只是眼睛里的泪水还是流个不停,缓缓地流着,亮晶晶的眸瞳里泛着委屈的光芒,嚷嚷道:“你还咬人家,把人家都咬出血了,你是野兽吗?还咬人?”
当然阿夏不敢骂他是狗,她也不能承认她被狗咬了啊,多恶心的说。
男子甩了甩衣服上的雨水,见雨水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不过不像刚才那般风雨交加了,说道:“给我闭嘴,否则,我马上叫小宝过去发个指令,把闯入的那两个人全部杀死!”
阿夏脸色露出一丝惊惶,说道:“我不哭,你就不会对付师父和花情哥哥了吗?”
“嗯!”夏侯炀不耐烦的回答道。
阿夏微微一笑,脸上还着一片泪痕,笑起来的时候实在是很可爱,有如一缕阳光径直地闯入了他那冰天雪地的心底,让他那颗冰冷的心渐渐有些融化之向。
刚刚还下得急骤的雨,突然停了下来,天边那抹暮色还没有腿下去,看到了天边那道灿烂的云彩,夏侯炀不禁多看了阿夏一眼,她笑起来的时候,甚至比那天边的云彩更加的明媚动人。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居然有着某种的魔力,可是让一束温暖的阳光照进最寒冷最阴暗的角落里。
阿夏脸上露出喜意,说道:“夏侯哥哥说话一定会算话的,我这么相信你,你一定不会让阿夏失望的。”
夏侯炀缓缓而道:“我不打算去对付他们,不过能看他们有没有这能力从中走出来才行,如果他们不回头硬要往里面闯,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阿夏蹙眉,要让师父和宇文花情不往百兽谷里闯,估计不可能吧。
夏侯炀见她倔强地表情,一把将她拉到了老虎的背上,说道:“乖乖的跟我回去,做我的宠物,如果他们不跟过来,我答应你不会找他们麻烦。”
宇文花情和南宫曜觉得越往前面走,就越觉得空气里的寒意越来越重,似乎四周无数的寒意朝他们袭过来一般。
而且四周是嶙峋的山石,石头上还爬着各种各样的小虫子,南宫曜尽量回避开那些小虫子,只只都不简单,光看那虫子身上发出的光芒,都知道是巨毒无比。
宇文花情淡淡而道:“南宫曜,这些虫子好像是吃尸体的虫子吧,如果活物也会吃,本少爷小时候在我家的祖坟墓地里见过一回,跟这差不多,还咬人呢。一旦让他们爬在身上,被咬了一口的话,它就是咬破你的皮肤然后钻入你的肉里,一直咬。”
南宫曜不冷不热地说道:“我会让它们咬到我吗?”
宇文花情淡淡而笑,真是没礼貌啊,他好心提醒南宫曜,南宫曜居然还这么不冷不热地回答他,至少应该跟他说声谢谢吧。
“如果阿夏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心你!”南宫曜瞟了宇文花情一眼,缓缓地说道,心里已经是担心到了极点。那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怕,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且还不怕事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总之就是随心所欲,最后那烂摊子还得他来收拾!
“阿夏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也不过放过把她置身于危险境界的任何一个人。”宇文花情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那是我娘子,我没有好好保护她,你把罪责怪在我的身上,我无话可说。”
“这里有大型动物的脚步,而且这一路上一直有木香的香气,肯定是阿夏在一路做了记号的。”南宫曜说道。顿时脸色一变,语气带着一丝惊惶失措,说道:“那气味怎么到这里就没有了,难道被人发现了吗?”
“若是被人发现了,我的娘子就完蛋了,那个挟持她的人一定会对她不利的。”宇文花情抚额,心底难受极了。
阿夏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果然靠在这个冷人的身上,是世界上最寒冷的地方,而且夏侯炀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完全无视夏夏那弱小的身体是不是承受得住,那双铁臂就是这么一直紧紧地抱着她,让她觉得真是喘不过来。
114,温暖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20 本章字数:7291
被这么个残暴的家伙抱在怀里,简直就是一场大灾难,而且他还似乎知道她一直在路上洒木香粉,直接禁锢住了她,让她动弹不了,手里的香料也被他扔到了地上。
“那个夏侯哥哥,你温柔一点啦,人家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她无比委屈地说道,眼睛里流露出晶莹的光芒,人家这么孱弱,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啊?
“闭嘴!”他冷冷地回答,身上散发的是天生的王者气息,就跟百兽之王一样,让人畏惧得不敢靠近,仿佛天下所有的一切都要臣服于他的脚下。
“你真残忍。”阿夏嗡嗡地说道,突然想到夏侯炀会不会说你才残忍,你才无理取闹之类的,然后像穷摇奶奶电视剧里的咆哮体男主角一样,吼得那个嘶心裂肺,哦买嘎,当真是有趣极了。
夏侯炀见她嘴角泛起的淡淡笑意,明媚之中又带着几分的邪恶,不禁有些惊愕起来,这丫头是在害怕吗?还是害怕得不知道了,有些精神错乱了,这个时候还笑得这样?
“我哪里残忍?”他缓缓而道。叫她闭嘴了,她还说话,不禁说话还笑得这么意味深长的,让他看不明白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个不能控制猎物的感觉,让夏侯炀觉得很不自在,非常的不自在。
“你哪里不残忍?!”她抬眸,眸子里泛着情真真意切切的光芒,想玩又穷又摇吗?姐姐虽然没学会,不过可以试下的。
“好吧,我残忍!”他将她又使劲抱紧了几分,看着她泛着苍白之色的脸色,心底觉得很得意,不能控制猎物的话,那就一定不能让猎物有任何的思想,因为一旦猎物有任何的思想,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对付他,从他的手里逃出去。
没功啊,怎么就断了,阿夏显得有些失望,他的台词应该是你才残忍之类的,然后就像拿个皮球不停地推来推去,于是一集的剧情都是他们在围绕着残忍的话题说来说去。
她咬牙切齿道:“我快要死了!”
“那就死吧。”夏侯炀淡淡的开口,死了最好,死了还不会这么聒噪,不会耍心眼,他还省得操心,直接把她带回百兽谷就行了。
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声尖锐的风啸声,夏侯炀的目光一寒,眼睛里泛过一丝残忍嗜血的光芒,坐下的老虎轻轻地带起他避开那飞啸过来的暗器,男子将阿夏压在老虎的身子,自己却从老虎的背上飞了下来,周围无数的暗器如雨点般急急地飞射了过来,夏侯炀捡起旁边的树枝连连地打掉了无数的飞镖暗器,一声低沉的怒吼从嘴里冒了出来,男子的目光顿时变得通红无比,那些暗器如雨点般砸向了他,大多都弹开。
阿夏连忙拉着老虎躲在了一颗大树的后面,长长地喘着气,喃喃道:“报应来了吧。”
坐下的老虎一声低吼,有些不高兴,龇着牙随时都想要冲出去救它的主人,不过一只细细的银针已经对准了老虎的眼睛,阿夏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要出去救他自己去啊,没看我受伤了吗?那多的暗器飞下来,我可挡不了,还要我也不想成马蜂窝!”
夏侯炀含在嘴边的树叶突然吹起了奇怪的曲调,听得让人觉得诡谲极了,阿夏怔住,说道:“小老虎,他会召唤野兽吗?”
老虎闭上了眼睛,然后趴在地上懒懒地坐着,动了动身子,把阿夏从身上滑了下来,然后懒懒的舔着爪子,似乎很是洽意,
阿夏叹了一口气,一只畜生而已,肯定听不懂她的话的,不过百兽谷的肯定能召唤野兽的,以前在天山村的时候也有一个会召唤动物的张大仙人,阿夏从他的手里也学到了些召唤野兽的功夫。
不过张大仙人吹响音乐的时候,召唤到的只有蛤蟆,于是乎被人称作蛤蟆仙人,阿夏那些日子还从他的手上骗到了本召唤秘籍,结果上面所教的方法都会在最后注明,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张小凡每次召唤动物出来的时候出现的都是蛤蟆了,因为物给类聚啊。不知道这个夏侯炀这个时候打算召唤什么野兽出来帮他脱险,反正她现在也是自顾不暇了,还是乖乖的躲着比较好,况且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暗杀夏侯炀,那么师父和宇文花情肯定就没人管了,真希望他们找不到她就回去了。
如果让她来选择谁安全的话,她实在是选择不出来,这个选择对她来说实在是有些残忍了,只有夏侯炀那只变态才会让她做这样的选择题!所以现在他的报应就来了。
凌厉的音乐声已经响彻云霄,把四周的树木都震得瑟瑟作响,树叶沙沙地从树梢上落了下来,只不过那些过来的动物还没有靠近夏侯炀,就被那些密密麻麻的暗器给打成了刺猬。
阿夏赶紧把身子朝树洞里缩了缩,拍拍老虎的背,说道:“小老虎,你主人要是死了,你就跟我吧,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老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的声音,它明明叫小宝,不叫小老虎,况且它也不是小考虑啊,以前主人给它取小宝的时候,它还一直不乐意,而且这个小丫头居然叫它小老虎,更加不乐意了。
四周弥漫的血腥气息冲斥过来,让阿夏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个感觉似曾相识一般,沉压压的杀气从头顶压迫过来。似乎要把一切都要毁灭一般,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发现脸上冰冰凉凉的,不知不觉的竟然有个泪痕,天边的乌云已经沉压压的压了下来,如豆般的雨点从天空砸了下来,打着树梢上枯黄的树叶沙沙作响。
那些暗器和雨点加杂在一样,杀气沉沉地压下来,
夏侯炀的眼睛里已经是红通通的怒意,躲避那些暗器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被滑破,滑过布料透到了血肉,身上大部分都染上了血迹,血迹斑斑,一旁冲过来保护他的那些动物有些已经被暗器破喉,血水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
阿夏埋着头,心里弥漫着巨大的恐惧好像全身都要被一层从头顶压下来的黑暗吞噬掉一样,身子渐渐地朝万丈深渊里跌去,渐渐地被一切冰冷黑暗拉入层层的包围圈里,让人窒息。
树丛里野兽的嗷叫声,暗器飞过来的呼啸声,和利器穿透血肉的声音,渐渐的一切平静了下来,夏侯炀脸上身上血迹斑斑,艰难的站了起来,走到老虎的身边看着老虎被利刃削掉的半截脚趾,取下头上的发带包扎了起来,然后走到树洞的门口,说道:“出来吧。没事了。”他的声音有如砂砺划过般的沉哑,却带着不屑一顾的气场。
阿夏缩着身子,将头埋在身体里,感觉到四周的一阵阵寒气,从皮肤穿透到骨髓里。
夏侯炀见她缩在树洞里瑟瑟的发抖,以为她是害怕了,心里不禁有丝诧异,男子蹙眉伸手将她林树洞里拉了出来了,这个时候的她感觉像只受到了很大惊吓的小猫咪,那么的柔弱胆小,好像只要他稍微大声一点说话,就会吓得她大哭大叫一样。
阿夏咬着唇,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很大的恐惧充斥着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那些沉压压的血腥气息好像以前也经历过一样,那样的熟悉,那样的让她窒息,让她的心痛不已,好像所有的亲人朋友都离她而去,只剩下一堆堆积如山的白骨。
“你怎么啦?”夏侯炀一把将她提了起来。感觉她那么的无助和柔弱不堪,简直跟刚刚见她的时候敢骑他的老虎对付狗熊的模样完全不一样。那时的小丫头当真是气魄吓人,而且还敢这么大胆地与他对视还能顶嘴,偶尔还会装得很无辜地盯着她,实际上她那双小眼睛里的邪恶,他看得一清二楚。
从小就与野兽为伍,对感观的敏感度便异于常人,此时看到她如此无助的样子,心里便莫名其妙的也有种难受的感觉弥漫开来。
夏侯炀突然将阿夏往地上一丢,吼道:“赶紧给我站起来!”
阿夏微微地抬了抬眸,似乎从男子的通红的眼眸里看到一丝担忧的光芒,她心里微微一愣,似乎这是她第一次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另一种情绪,以前夏侯炀一直是寒星冷月的情绪,除了冷,再也找不出第二种情绪来,再看看他全身血迹斑斑的模样,止不住眼睛里泪水哭了起来,一下子扑到了男子的扑里。
她只是想寻求点温暖而已,如果师父不在,那就凑和着让夏侯炀代替吧,可是很奇怪,他的胸脯并不像他整个人那么寒冷如冬,反而很宽大温暖。
这丫头突然抱着哭泣,让夏侯炀渐渐手足无措起来,他还从来没被人抱着这么哭泣过,让他呆呆的怔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办,甚至连拍拍她的背安慰安慰都不会,他整个人都定格住了,如果是在谷里,应该是没人敢这么对他的,因为凡是靠近他的人都不会活下,之前有个伺候他的侍女趁他睡着的时候摸了一下他的脸,后来他就把那个侍女扔到了野猪堆里,看着那些凶残的野兽一块一块地将她的身体撕成了碎片。
“没事了。”他突然沉沉地说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人掉包了,这根本不是他应该说的话,而且他居然得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好像把眼前的这个丫头当成很重要的人一样。
“夏侯哥哥,刚刚是怎么回事?”阿夏嗡嗡地说道,趁着夏侯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应该多占他些便宜,不然又会想方设法虐待她了,她摸了摸被咬伤的嘴唇,真痛。
“他们全死了。”夏侯炀冷冷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极小极小的事情,指了指还挂在树梢的那几具削去了脑袋的尸体。
阿夏蹙眉,那些尸体的脑袋是整整齐齐的从脖子处被削下来的,有十几个,装着的奇怪的装束,好像不是夏国人,而且那些被削掉的脑袋被那些受伤的野兽啃食着,面目全非,脑浆流了一地。
夏侯炀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眼睛里弥漫着一股恨意,渐渐地身子倒了下去,一头栽在了地上。
阿夏愣在那里不知怎么办,好像置身在地狱里,唯一一个幸存者,孤单和无助已经让她头渐渐的沉重起来,加上之前受过的伤,此时一股脑儿的复发了。
也沉沉地倒在了夏侯炀的身上。
天边突然响起了一声闷雷,天已经渐渐的黑了已经。
夏皇宫里,徐徐的凉风刮过宫阙,吹乱烛灯,影影绰绰,夏云逸站在大殿里,来来回回地走动着,心神不宁,夏小姐是回来了,可是那个南宫夏却没有回来,让他的心底顿时升到一股无尽的慌乱来。
“给夏将军报信,说他派过来伺侯夏小姐的丫环不见了。”男子突然说道,这个时候夏将军应该不会坐视不理的。
只是除了猎场深处暮苍渊,南宫夏还会跑到哪里去呢?暮苍渊离玉罗国极近,而且过了暮苍渊便是夏国与玉罗国相界的百兽谷,如果被潜入进来的外族人跑入了暮苍渊,那阿夏就会很麻烦了。
木世子站殿外,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殿内的夏云逸,心里实在没底,当他把那只巨大的狗熊拖回来的时候,夏小姐跟皇上请功,好像皇上看到的夏小姐背后的那个丫环,看那丫环不在,脸色都没之前那么好了。
木世子不禁开始分析夏小姐和皇上还有南宫夏的关系了,想着便看到冯妃在宫女的缀拥下一身华服地走了过来。
“冯妃娘娘。”木凌止赶紧行礼。
冯妃看了看木凌止,微微地抬了抬衣袖,说道:“止儿怎么还在这里没有回去啊。”
“皇上还未叫止儿回去,止儿哪里敢啊。”木凌止淡淡而笑。
“瞧你这副嘻皮笑脸的模样,还跟没有长大一样,听说过些日子木王爷打算给你娶亲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呢?”冯妃笑意盈盈。
“冯妃娘娘说笑了,父亲叫止儿娶哪家的便是哪家的,止儿一向很听话的,这点冯妃娘娘早就知道了。”木世子淡淡一笑。
冯妃无奈地瞠了他一眼说道:“虽说我是你的姨表姑姑,但咱家好歹也算得上是亲戚,止儿喜欢什么样的,不如直接告诉本宫。”冯妃说道。
木世子想了想,似乎夏小姐那样小鸟依人,再加上南宫夏那样聪明大胆就差不多了。
冯妃见他发呆,调笑道:“看来止儿是有意中人了呢,如果是大家的小姐,本宫就跟你父亲说句话,如果只是小家的小姐的话,止儿想必一早就把人家带回府了当妾了吧。”
木凌止说道:“冯妃娘娘,那个夏小姐身边的丫环是什么来路啊?”
冯妃听后,脸色微微地一沉,说道:“只是一个丫环罢了,能有什么来路啊。你想得太多了,莫非你是看上人家的丫环了?想娶回去当小妾呢?”
木凌止摇了摇头,说道:“我才不娶她当小妾!”看她那模样,肯定是当夫人的料,只怕他也罩不住。
冯妃微微一笑,说道:“止儿先回去吧,我会跟皇上的,这么大晚上的,莫让木王爷和木王妃担心了。”
木凌止的脸上露出开怀的笑意,说道:“那就谢谢冯妃娘娘了,那止儿就回去了。”
冯妃看着木凌止离去的身影,十**岁的男子,意气方刚的,喜欢什么就是什么,总是这么单纯得很,那个南宫夏可是她的猎物,绝对不可能让给木凌止的。
木凌止路过长公主府的时候,看到了公主府门口的灯还在亮着,门口站着的是夏小姐,夏小姐看到他过来,便命人拦住了他。
“夏小姐,你白天都赢了我,现在又想要干嘛?”木凌止不耐烦地说道。
“皇上是不是跟你问南宫夏的事情,你怎么说的?皇上现在怎么样了?”夏小姐急急地问道。
“皇上是问了当时的事情,并没有刻意地问南宫夏,还是皇上现在好像在担心。”木凌止一口气地回答了夏小姐的问题。
夏小姐脸色有些难道,撇着嘴说道:“我就知道!”
“夏小姐知道什么?莫非是知道夏上看上了南宫夏,把南宫夏看得比你还重要?”木凌止轻轻一笑,看到夏小姐突然掩着袖子哭泣起来。
“都怪我不好,要是我不那么任性,南宫夏也不会在皇上面前出头,现在不见了,倒还让皇上牵肠挂肚的。”
“得,你别哭了,你不就是妒忌南宫夏有人牵肠挂肚的吗?你要是不服气啊,那我以后天天想着你就行了。”木凌止最讨厌有人哭哭啼啼的了,特别是女人,果然女人最麻烦了。
115,抓鱼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20 本章字数:4775
夏小姐听后,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好像好像她突然被人丢在大街上了,没人关心,没人理会,然后她就孤单得大哭起来,这时候木凌止突然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对她说,不要哭了,没人要你我要你好了,真是麻烦。
“本小姐才不是妒忌南宫夏,她只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野丫头而已,也配跟本小姐相题非论?”转身朝府内走去,头也并回,留给木凌止一个任性的背影。
冯妃娘娘曾经问木凌止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他当时就想着有夏小姐的小鸟依人,当然夏小姐在吓坏了的时候那种小鸟依人,而绝对不是现在这副刁蛮任性的模样。他见她生气的模样,心里真是非常的高兴,输给一个小丫头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了,这个时候再来气气夏小姐,才算舒服了些,他大声道:“夏小姐,我说的是真的啊,如果你觉得没有人想念你,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想想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