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怎么对付对付你,惹你生更加的气,然后跪在他的面前求饶呢,那应该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让一个从一出生就富贵不已的凰女跪在他的面前求饶,木凌止想着想着,心里就开心起来,完全没有因为输掉狩猎而郁闷。
其实他喜欢的女子类型是像夏小姐被吓坏之后的那个小鸟依人,还有像南宫夏遇到危险那样的聪明大胆。当然这样的女子嘛,只存在于他的幻想里罢了。没事想想也是可以的,如果可以把那个不可一世的夏小姐调教成那样也是可以的。
听说夏小姐是皇后?他小时候也经常去皇宫里玩,怎么没有见过呢?
阿夏迷迷糊糊的醒来,觉得精神好了许多,而且肚子饿了,她摸了摸肚子,舔着嘴唇,闻到了烤鱼的味道,很香,都快一天了,她只不过抢了木凌止一只兔子吃了一小半,另一半还分给了夏小姐呢。
此时的夏侯炀坐在火堆旁边,火光映着他冰冷的脸,看到阿夏醒来的时候也没多看一眼,旁边的老虎正在咔嚓咔嚓的咬着那些血淋淋的动物骨头,表情安详自然,眼睛里完全没有那种凌厉的嗜血的光芒,倒是跟它的主人不一样。
阿夏心里闷闷地想着,一只老虎都比夏侯炀有人情味,夏侯炀那家伙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莫非比狼心狗肺还狼心狗肺吗?一点儿同情心也没有,真是可恶啊。
夏侯炀冷冷地说道:“再看就把你也烤了!”
阿夏赶紧闭嘴,刚刚碎碎念的时候,把夏侯炀的祖先会问候了一遍,他应该没有听到吧,赶紧走了过去,笑得清新可人,说道:“夏侯哥哥,你没事吧,刚刚真是吓死我了,都把我吓晕了。*.**/*”
这丫头最爱胡说了,而且还说得天衣无缝的,刚刚她晕倒了,明明就是自己活该,如果不玩花招,他也不至于把她打伤,而且先前她吓得全身都在发抖,是真的吓坏了吗?
“刚刚的事情很可怕吗?”他突然问道。
阿夏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走到他的面前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手里烤着的鱼,咽了咽口水。突然打了个喷嚏,那口水便洒在那烤鱼上,她无辜的揉着鼻子,脸上有着小心翼翼的光芒。
夏侯炀漫不经心地烤着鱼,好像阿夏那把喷嚏喷出的口水,他并没有看到一般。
阿夏咬牙切齿,走到旁边的小湖边,看了看,里面的鱼儿欢快的游动着,只是任她怎么抓都抓不着,看得旁边的夏侯炀不屑地冷笑。
“看什么看,你会抓鱼了不起啊?我也能抓到的,只不过那些鱼现在还跟我不熟,所以才不让我碰到而已。”阿夏不服气地说道,看到夏侯炀眼睛里的轻蔑。阿夏的心底冷笑了几声,小看女人的能力是要吃大亏的!
“哼!”他冷冷一哼。撕掉烤焦了的鱼皮,慢慢地吃了起来,不去理会还站在水里无可奈何的阿夏。
阿夏手里的细针慢慢地滑出,对准了其中一条鱼的尾巴,顿时飞射了过去,细针上穿着的丝线,将鱼给拉了回来,刚刚把针从鱼的身体里拿出来,那鱼一滑又从阿夏的手心里滑走了。顿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阿夏气得一跺脚,掏出身上的一包药粉洒在了水里,然后坐在岸边呆呆的看着,不到片刻的工夫,那些活蹦乱跳的鱼儿便翻着肚皮浮在了水面上,随手捡了几鱼走了过来,拿起旁边的几片大的树叶将鱼包了起来,然后用树藤束住将鱼埋在了火堆里。
夏侯炀淡淡地看着她的举动,不说话,只不过看她烤鱼的方法倒是与别人不同,于是说道:“刚刚一条也抓不到,现在怎么抓了这么多?”
阿夏轻轻一哼,说道:“山人自有妙计,你管不着。想吃那边还有,你自己去拿就行了,不用费力从水里抓了。”
夏侯炀突然脸色一变,走到那湖边看着湖面上漂浮的大片死鱼,湖面上弥漫着一股鱼腥的气息,他气呼呼地走了过来,一把拉住阿夏的手臂,沉道:“你在湖里投毒?”
“我抓鱼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这水里有毒!那湖里的鱼岂不是全都会被毒死?”夏侯炀说道,仿佛对阿夏那么残忍地害怕湖里的生物很是生气,一心想要为湖里的鱼儿伸张正义。
阿夏说道:“不可能会整条湖里的鱼全死掉了,你看那湖里的水是流动了,至少上游的水是干净的不是吗?”
“那下游的呢?万一被无辜的人喝了,岂不是?”他的眼睛里再一次泛着嗜血的杀气,仿佛要将阿夏给吃掉一样。
阿夏见他这么认真,刚刚他杀人的时候,可是残忍至极,这个时候怎么这么慈悲了?真是做作,她不屑地说道:“我刚刚也是抓那浮在水面上的鱼过来烤的,你怎么不担心我会不会中毒呢?”
夏侯炀一愣,吃惊地看着她,她刚刚确实是将那毒死的鱼儿拿过来放水里烤的,只见女孩脸上一脸明媚的光芒,而且一点也不意的模样,男子冷道:“没毒你自己吃!”
“我是要自己吃!”阿夏说道。
半晌的工夫,火堆里传来一一阵阵的香味,阿夏瞠了一眼夏侯炀,用树枝将用火煨熟了的鱼扒了出来,包着鱼的树叶已经烧成了黑色,将树叶拿开,里面的鱼皮竟然是带着金黄色的,很是诱人。
阿夏咬了一口,笑得很开心说道:“你看吧,很好吃的。”
夏侯炀不解地看着她,一想到第一次跟她交集的时候,咬了她一口,她的血还是甜的,突然想到,太美好的东西,一定是最危险的,她连毒死的鱼也敢吃,不知道她身体里是不是也是有毒的?
这么一想来,看来他是中了夏夏的毒了,不如又怎么会不忍心对她下手,看她伤心惧怕的模样,他的心里还有些隐隐的作痛呢?
阿夏突然皱眉,露出痛苦的表情,夏侯炀见此,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忘记把鱼的内脏掏空了。”她苦着一张脸,很是失望地摇了摇头,对夏侯炀说道:“夏侯哥哥,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啊,真是的。”
夏侯炀蓦然站了起来,一把将夏夏拉到了怀里,扔掉她手里还没有吃完的鱼,对还在啃肉骨头的老虎冷道:“小宝,别吃了,我们赶路了。”
老虎舔了舔带血的爪子,缓缓地走到夏侯炀的身边,然后微微地蹲下了身子,样子很是雍容华贵,带着一副天生的富贵之气,而夏侯炀抱着阿夏坐上去的时候,男子身上与生惧来的霸气令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男子沉沉的呼吸声就在阿夏的耳边响着,阿夏听着他的心跳声突然蹙眉,说道:“夏侯哥哥,你的内伤还没有好是吧。”
夏侯炀只是冷冷地说道:“你给我闭嘴!”
阿夏哦了一声,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里,闭上了眼睛,反正他死了也不关我的事,管他呢,谁叫他这么自负来着。
男子的手臂突然紧紧地抱住了阿夏的腰,越抱越紧,几乎快把她的腰都抱断了,然后阿夏听到了夏侯炀痛苦的呼吸声。
明明是先前受的伤还没有好非要死撑着。
夏侯炀抱着身上的女子,闻到了她身上的淡淡清香,还有她肩上曾经被他咬过的伤口,此时还有一丝丝的血腥气息引诱着他。
明明她受过的内伤不会比他轻,可是她却恢复得这么快,而且刚刚还亲眼看到这丫头吃了毒死的鱼肉,一点儿事都没有,反正更加的精神焕了,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小丫头。
一口血吐了出来,男子再一次的晕厥了过去。
老虎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阿夏将夏侯炀从虎背上扶下来,放在了旁边的青地上,看着他泛着青紫色的嘴唇,喃喃地说道:“其实我没治过人的,要不你给我治治吧,反正我治动物从没失手过,你跟动物也没什么两样。”
天边挂着如银盘般的明月,满天的星空,四周静悄悄的,徐风吹过树木草地的声音异常的清晰,像夜晚的乐章。
夏侯炀的身体异常的冰冷,全身都在发抖,脸上身上全都冒着细细的冷汗,老虎突然趴了过来,用自己身体的温暖盖在他的身上,还是异常的冰冷,老虎无奈的将头趴在自己的前肢上,显得不知所措。
116,霸道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20 本章字数:5836
天边挂着如银盘般的明月,满天的星空,四周静悄悄的,徐风吹过树木草地的声音异常的清晰,偶尔有几只蟋蟀从枯黄的草丛里跳出来,也许是被草丛外面冰寒的气息吓到,一瞬间又躲入了草丛里。//
阿夏摸着夏侯炀的额头,一片冰凉,而且全身皆是,顿时脸色有些难道了,喃喃道:“这么冰冷的身体,若不是还有呼吸,一定会认为你死了,难道是得了恶寒之症吗?这个我真不会治啊,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包在了夏侯炀的身上,见他还是冷得全身都在发颤,女子气得一脚踢了踢旁边的老虎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你这虎皮暖不暖和?要是也能扒下来换在他身上就好了。”
老虎听见,吓得蓦然站了起来,便朝前窜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阿夏咬牙切齿,该死的畜生,关键的时候一点忙也帮不上,晚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她擦掉流出来的鼻涕,将夏侯炀抱在怀里,又从身上掏出一包热毒的药灌到了夏侯炀的嘴里,反正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以毒攻毒了,发现夏侯炀的身体还是瑟瑟发抖,那剧烈的热毒灌了进去,一点儿起色也没有,没办法又给他喂了一包,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好了,阿夏当兽医当灌了,一直都是用这种方法,当时除去没有治好的动物,她绝对是神医了。
夏侯炀醒来的时候,听到渐渐而近的脚步声,猛然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全身包裹着,阿夏正抱着他,用自己的身体取暖,女子均匀的呼吸声,还是有紧闭的双眸,修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了两下,抱着他的身子,脑袋换了个姿式又接着睡了起来。
夏侯炀从没有感觉如此的热的,好像喉咙里就快要冒出火来,全身的肌肉都被一团小火苗炙烤着,难道得不行,而且这笨丫头居然还给他裹这么多的衣服,生怕他不会被热死!
“起来!”他语气阴冷,只是一开口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这声音又沉又哑,好像生锈了的机关一般,而且呼吸出来的气息都是炙人的,顿时让他脸色一变,看到地上的药包,拿到了手里,闻了闻,闷口堵着一股怒意,一把将阿夏推开!
阿夏被突然而来的力量推得老远,一仰头便栽在了旁边的草丛里,女子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手臂大腿还大部分露在了外面,她的肩膀上还缠着带血的布条,此时正一脸茫然地盯着夏侯炀,嗡嗡地说道:“夏侯哥哥,你没事了耶。”真是走运,居然被她治好了,虽说她治病的手艺在天山村是人人知晓的,但是还是谦虚点好吧。
“我真厉害,居然把你治好了。”
夏侯炀张了张嘴,说话确实是很为难,而且一开口喉咙就像被刀子划过一样的生生地裂开的痛,指着阿夏沉沉地说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也没什么啊,就是一些治伤寒的药而已,你看你都好了呢,昨天晚上你手脚冰冷,吓死我了。[].”她摸着光滑的手臂,清晨的凉风吹在身上凉凉的,鼻涕又流出来了,而且晨风还吹得她那裸露在外的肌肤红通通的,煞是迷人。
夏侯炀被她那清籁般的语气还有婀娜的身体给怔往了,喉头一噎,脸色微微地一红。
阿夏见此,小心翼翼地说道:“夏侯哥哥,你没事吧。不过那些药量用大了吧,看你的脸都红红的,是不是发烧了。”
昨天还恶寒,怎么一个晚上之后就发烧了呢,这丫的不会有病吧。于是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夏侯哥哥,你没病吧?”
“没有!”居然说他没病吧,若不是那些埋伏他的杀手用卑鄙的手段,在树丛里放毒气,他又怎么会不能对付他们?而且他召唤来的那些动物很明显就是吸食了树丛里的寒毒气,才会这么没有战斗力的。
不过看看还站在晨风里冷得有些发抖的女子,她怎么会没事呢,而且小宝跟着她也没事。
阿夏见夏侯炀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有些尴尬地说道:“夏侯哥哥,你身上没多长出只手吧?”
见他疑惑,阿夏撇了撇嘴说道:“那你干嘛这么盯着我看呢。”咝,早上真冷啊。
夏侯炀抓起旁边的衣服,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阿夏的身体,目光如狼,狠狠地盯着她,然后一把抓住阿夏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敦厚的嘴唇便贴了上去,放肆地吸取着她唇上的气息,生生地咬着,像野兽一般,阿夏被他那粗鲁的惊得皱起了眉头,而且呼吸也渐渐有些迷乱,只觉得沉沉压下来的全是这野兽般男人气息。
女子的两只手臂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胸口,却是无济于世。
阿夏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而亡了,而且这浓烈霸道的占有让她喘不过气来,觉得脑袋都充血了。
夏侯炀嘴角顿时尝到一丝咸甜的味道,睁开凌厉的眼睛看着女子,女子苦着一张脸,眼眸里一丝泪痕从脸颊上流了下来,流到了两人的唇齿之间,男子的心底无端由地悸动了一下,动作渐渐变得轻柔起来,由霸道变得温柔地轻吮着,缠绵似水,见女子脸上的表情渐渐松懈了下来,他才缓缓地放开了她,将衣服扔到了她的怀里,头也不回地走到了树下。
阿夏一屁股坐了下来,拍着胸口,他妹夫的,差多就窒息而亡了,说出去肯定丢死人了,肯定是第一次因为被强吻窒息而死的人了。
等她穿好衣服的时候,便看到夏侯炀那像狼一样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得她的脑子又开始犯抽了,眨着明亮如水的眸子无辜地看着他,好像受了虐待的小宠物,一脸的哀怨。
夏侯炀心里那股莫名的冲动又上来了,这丫头总像一块可口的点心,无时无刻地在引诱着他,而且这丫头还什么也不知道,装成这般无辜又纯净的模样,让人情不自禁地想霸占为已有,让她永远也不要离开自己的手掌心。
阿夏满脸通红,此时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到夏侯炀像一只狗看到一块骨头一样盯着自己,顿时心底又是一沉,如果他再敢靠近,她一定出杀手锏了,刚刚她绝对是犯二了,被夏侯炀那霸道的一吻脑子都被他吸空了一般,什么事都不会做了。
越想越是觉得难过,居然被只野兽左右了自己的情绪,说出去的话,让她以后还怎么混啊。
“过来!”
低沉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去,她猛然一抬头子,看到他那嗜血的红眸,有些吃惊,不过还是露出无害的微笑走了过去,伸出柔软的手摸了摸男子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脸,烫烫的,于是淡淡地说道:“夏侯哥哥你已经没事了,我的医术是我们村最好的,连我师父冶过的病人,都没有我冶的这么多。”
夏侯炀见她还不长记性,忍住要把她吃掉的冲动,说道:“为什么你会没事?还有小宝。”
阿夏瞠着清澈的眸瞳,说道:“什么没事?”
“有人在树丛里设了埋伏,而且还洒了毒气,我召来的那些动物大多是中了毒气而死的,而你却没事,跟你在一起的小宝也没事。”
阿夏说道:“我没事是因为我是神医啊,至于小宝没事是因为我给它吃了刚刚给你吃的那个药粉而已。”
反正是治野兽的,她狡黠地笑了笑。
夏侯炀觉得喉咙难受得不行,轻轻地咳嗽了起来,咳得血水都出来了,抬头望了一眼阿夏,见那丫头回避了他的目光。
阿夏抚着额,我真不知道那药人与动物吃有什么区别,不过现在看出来了。
“前面的树丛里有瘴气,把这个吃下去!”他从身上掏出几个丸子。
阿夏看了看那黑色的丸子,皱起了眉头,真难看啊,肯定也特别难吃,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用吃什么药的。”
“哦?”疑惑地看着她。
“你那是什么丸子,跟粪球一样的。”刚说完,便觉得四周冷风阵阵的,抬眸时候正好看到夏侯炀冷酷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是笑意,面瘫的脸居然还带着一丝笑意能不可怕吗?咬了咬唇,说道:“夏侯哥哥,你就放心好了,阿夏没事的。”
小小的瘴气林都过不了,师父给她泡的那么多年的药池岂不是白泡了吗?
不过……阿夏正要开口,见夏侯炀将那丸子喂到了小宝的嘴里,小宝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长嗷起来,上窜下跳的,居然还爬上了树,好像发了疯。
夏侯炀的目光顿时朝阿夏望了过来。
阿夏无辜的瞠着眸瞳,不要什么事情都怪到人家的头上,人家是柔弱女子,做不了那么多的大事。况且小宝只是一只畜生,畜生的心思,哪里是人类这么高智商能想得到的?
小宝折磨了半天,突然累趴了下来,趴在了夏侯炀的脚边,喘着粗气,已经是四肢无力,更加别提载着他们走路了。
“那就抬着小宝走!”夏侯炀突然说道。
阿夏脸色微微一变,走到夏侯炀的身边,嘟嘟着小嘴,说道:“小宝它过一柱香的间就没事了,谁叫你拿那瘴气的丸子给它吃啊,其实小宝根本不需要吃什么药直接可以过瘴气林的,我先前给他吃的那些药,药效还在的,跟你那药相恶,它当然会神精错乱了。”
夏侯炀将手里的药丸扔到了地上,站了起来,朝前走去,回去见阿夏还站在原地,捡起旁边缠绕着大树的一根树藤拉了下来,甩到了阿夏的身上,一把将阿夏给拉了过来,牵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如玉般光滑的,柔软无骨一般,却又有着某种特殊的能力吸引着他,他想很着一直拉着她的手走下去,不管前面是瘴气林还是毒气林。
阿夏明媚的眸子映着淡淡的水光,清澈不已睡,夏侯炀微微地怔了怔,拉着她朝前走去。
“夏侯哥哥,要不然我不陪你回家了吧。”她突然皱眉,苦着一张脸,好像有着极大的委屈一样。
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她说话的份,再说了到手的猎物就根本没有放生的道理,当时阿夏这么说是行不通的。夏侯炀还从来没有注意到自己拿手的猎物居然还有不服气的道理。
“夏侯哥哥你不能这么霸道啊,我的是我的,你的是你的,我有选择的权力。”阿夏使劲地甩开他的手,可惜任她怎么使劲也甩不开。
“你说的没错,我的是的,但是你的也是我的,你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力。”她真是很天真,天真无暇到不行了,哪里有这样的。
夏侯炀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白痴。拉着她强行地往前走。
树林里突然飞起一群惊鸟,扑打着翅膀从树梢处窜了出来,夏侯炀握着女子的手蓦然一紧,感觉到了危险正在临近,男子沉沉的脚步声踩在了枯黄的树叶之上,在这沉寂的树林里响着诡谲的沙沙声。
南宫曜扯过一旁的长藤,目光寒冷,阿夏就在前方,而且被一个男人拉着,男人的身边还跟着一只老虎,他的心底升起了浓浓的怒意,看到阿夏身上的衣服还被树枝勾破了,女子绝色非俗的脸上还有丝丝的血痕,像是被荆棘划破的。
南宫曜正想出手,旁边的宇文花情一把拉住了他,然后一个纵身已经飞到了夏侯炀和阿夏的面前,笑眯眯地说道:“娘子,原来你在这里,害我好找!”
117,奇怪的祭祀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21 本章字数:6012
宇文花情所以将南宫曜推开自己冲过来倒不是为了南宫曜,他只是纯粹地想,在阿夏遇到危险非常无助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他宇文花情,而不是南宫曜,在她陷入险境的时候,是他第一个冲过来的,这样的场面多让人感动啊,阿夏一定会为此感动得哭起来的。
夏侯炀脸色阴沉,冷道:“让开!”
宇文花情笑呵呵道:“这位公子,我只是找我娘子而已,带我娘子回去,我自然就让开了,对了,你牵的人就是我娘子。”
阿夏清澈明媚的眸瞳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花情菇凉真是很有正义感啊,这么一个有正义感的菇凉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是第一个站出来的,还真是让她感动肺腑啊,于是淡淡地说道:“谁是你娘子?你认错人了吧。”
无时无刻地想占着她的便宜,门都没有,这个时候她一定得否认,夏侯哥哥虽然冷点,但是长得也不错啊,霸道又冷酷的男人,在小说里一般都是男主角,这样的男主角,从刚开始的霸道渐渐会变得很温柔似水默默付出。
“放开我娘子!”让我来,宇文花情挑了挑眉梢,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手里的一截断了的树枝指着夏侯炀。
宇文花情手里拿着的正是夏侯炀一下子射入大熊心脏上的那根,而且树枝上还缠着从阿夏裙子上撕下来的一截布料。
夏侯炀微微地冷笑,抓着阿夏的手掌蓦然握紧。
“啊啊,好痛好痛。夏侯哥哥,你温柔一点啦!”阿夏痛得眼睛里的泪珠儿都流出来了。看得夏侯炀刹时间心里一紧,突然把手松开了。
阿夏疼痛不已揉着被夏侯炀抓疼的手腕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责备与委屈,哝哝道:“好疼好疼。”
宇文花情的速度很快,瞬间已经滑到了阿夏的身边,一把将阿夏的手抓位退出了老远,等到回过头的时候,看到夏侯炀一脸冷酷地看着自己,而且他的手掌也正好抓着阿夏的手。
阿夏左右看了看,苦着一张脸,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干嘛咧?虽说我知道我是宇宙无敌天下无双的绝世美少女,但是你们也没必要这么热情吧,把人家的手都抓得痛死了,还这么拉扯着人家,被别人看到了可不好。”
夏侯炀的脸色极黑,觉得松开手又不甘心,眉梢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
宇文花情气呼呼地对夏侯炀吼道:“放开我娘子,也就是这个宇宙无知天下无双的绝世美少女,否则老子跟你不客气!”
噗。
阿夏风中凌乱了,不得不说还是花情菇凉说话好听,不过夏侯炀不说话的时候真是好看呢,于是左右为难了。
夏侯炀沉道:“放手!”
“对!放手!”宇文花情说道,挑衅地看了一眼夏侯炀。
“否则我不客气了!”夏侯炀的眼睛蓦然变得红了,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杀气,用很是仇恨的目光盯着宇文花情,好像宇文花情扒了他家的祖坟一样。
当然 阿夏把这个亲身体验在生死边缘的事情告诉给南宫曜的时候,的确是夸大其词了一点,说故事嘛,最重要的是要讲得有吸引力。
不过宇文花情一向是脸皮厚,不知道天高地厚,而且还什么也不怕,别人威胁他,还他觉得特别的有趣,说道:“没错,你再不放手,老子就不客气了!”
宇文花情觉得自己是多么的英明神武啊,底气十足、霸气侧漏啊,没想到自己严肃起来的时候,还真是挺可怕的。
难怪阿夏刚刚看到他出现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在意,原因是他嘻皮笑脸的模样太不靠谱了,这个时候看到阿夏一脸惊愕地看着他,让他顿时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甜蜜起来。
夏侯炀一掌便朝宇文花情袭过来,掌风划过阿夏的耳侧,滑掉几缕发丝,弄得阿夏的耳朵生生的疼痛不已,疼得她一声尖叫,使劲地甩着两个人的手。
宇文花情和夏侯炀吓得一怔,急急地望向阿夏,见阿夏脸色有些苍白,脸颊处还留着血痕,女子的目光里一片痛苦的光芒,紧皱着眉毛。
南宫曜见此,双手出掌便朝宇文花情和夏侯炀的身上袭击了过去。
两个男人仿佛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竟然非常默契松开了阿夏的手,齐齐地朝南宫曜袭击了过去。
“嘭!”的一声巨响,巨大的气场惊起旁边的飞鸟走兽一阵乱窜,唯恐避开不及,南宫曜急急地避开两人的攻击,拉着摔倒在地的阿夏急急地朝树丛里我掠去。
耳边是淡淡的清风,还是师父身上与生俱有的淡淡药香,让阿夏顿时觉得四周都安静了下来,贴着师父的胸膛,听着南宫曜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突然让她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飘渺了起来。
阿夏喃喃地叫了声师父,顿时哇哇大哭起来,“师父,你到哪儿去了,害人家到处找你。”师父不在的日子让她一肚子的委屈没人说,那个夏将军还是她的亲老爹却在千方百计的算计她,想让她变成皇后,而夏小姐也是千方百计的想把她踩在脚下,冯妃更是精明不已,想尽了方法想破坏她扶持夏小姐登上皇后之位的计划。
天空又是一片阵雨,哗啦啦的下个不停,很快山道上便被雨水冲出的流水的,南宫夏无奈地看了看被水洗过的天空,又看了看自己和阿夏全身湿透了的衣服,声音缓缓的说道:“丫头,别哭了,再哭今天晚上我们都会被冻死的。”
寒风吹过来,刮掉了头顶大树上的几片黄叶,呼呼地刮落在地,吹过湿淋淋的衣服顿时一片寒意袭来,阿夏忍不住的瑟瑟发抖,小心翼翼道:“师父,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南宫曜背着她走在树丛里,身上湿湿的衣服贴皮肤很是难受,而背上女子火热的身体又让他更加的难受了,她离开天山村的这些日子身体渐渐变化了很多,而且初露少女的婀娜,比之前更加的惹人喜爱。
“阿夏,以后不要随随便便的跟别的男人走。”刚刚看到宇文花情和夏侯炀相斗的时候,真是吓了他一大跳,不过还好宇文花情一把推开了他,自己抢先出现在阿夏的面前,不然他也没有机会将阿夏救过来。
阿夏一想到宇文花情那个妖精一样的祸水人物。心里突然冒出一丝担扰起来,说道:“师父,不知道宇文花情怎么样了?”
南宫曜不紧不慢地说道:“他没事,你放心好了,对付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应该是得心应手的。”
不过阿夏突然担心宇文花情,这让南宫曜的心底有些涩涩的感觉,男子好看的眉头微微地蹙了蹙。
阿夏撇了撇嘴,其实吧,她担心的不是宇文花情,而是夏侯炀,夏侯炀受了重伤,师父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才会让宇文花情一个人去对付,宇文花情那个死人妖的实力要对付夏侯炀是轻而易举,不过还好还有小宝,虽然夏侯炀会吃亏,但也不至于没命。
“丫头,你在想什么?”
南宫曜突然问道。
阿夏趴在南宫曜的肩头上,说道:“没什么啊。”
南宫曜微微怔了怔,没有说道。小丫头现在长大了,也学会有心事了,他可以替她处理所有的事情,但是她自己的心事却得由她自己说出来才能处理。
“师父。”阿夏看着南宫曜一深一浅地走在山路上,心里有些心疼,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长出一颗什么样的心,才会用这么残忍的方法对付师父呢?一辈子腿就残疾了,而且张小凡有一次说漏了嘴,这才战战兢兢地告诉她,南宫曜小时候中的那支射穿骨头的毒箭,其实毒并没有全部化解,被张小凡用内力凝固在了南宫曜腿受伤的那部分经脉里,使毒性不能蔓延,不过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毒那突然不受控制就开始复发了,万一复发,后果堪虞。
所以阿夏才会想尽办法好治好南宫曜的腿伤,找到那个天下最厉害的神医,夏将军那老头说有办法,所以她才不管夏老头说的是真是假都要试一下,反正当丫环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至少那个夏小姐并没有不满意。
“阿夏,我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只希望你能开心快活地过日子。”南宫曜缓缓地说道。他自己的事情,他自己当然知道,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只要闭上眼睛之前,和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都是阿夏,他就会觉得和很满足。
那个小小的小胖妞某一天对她说,她会让你幸福的。所以他感受到了。
“嗯嗯,有师父在身边,阿夏过得每一天都很幸福。”阿夏开心地说道,抱着南宫曜的脖子,真希望一直都这么走下去,只有师父和她。
山谷里的气候倏然变得很冷,南宫曜将她放在了颗大树下,然后生着火,摸了摸阿夏冻得冰凉的小手,搓了搓。
宇文花情不知从何处窜了过来,一把抢过阿夏的双手握在手里,笑眯眯地问道:“娘子,你没事吧,刚刚下雨了,看你衣服都湿了。”
南宫曜微微一愣,心里虽然有些涩然的感觉,却走到旁边在火堆里添着柴枝,男子清冷的目光没有任何神色,似乎什么事情都事不关已,绝色的脸庞上映着淡淡的忧伤。
阿夏推开宇文花情,跑到南宫曜的身边,喃喃道:“师父,阿夏的衣服已经干了,你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烘干吧。”
宇文花情见阿夏离开,显得有些失落,淡笑的脸上有丝寒意,说道:“娘子,你怎么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去脱别的男人的衣服。”
阿夏停住了手,回头看到宇文花情嘴角似乎有被擦拭过的血痕,疑惑地问道:“夏侯炀呢?”
“他卑鄙无耻没有道义,跟我单挑居然叫一只老虎来帮忙,一只就算了,居然还叫了很多只过来,真是气死老子了。”猛然一拍树干,一副义愤填膺之态。
阿夏心底有丝慌乱,夏侯炀那家伙应该不会有事吧,仔细想想,有事也不关他的事啊,若真的死了,也不关她的事。
“娘子,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这是夏国和云罗国的边界之处,万一遇到了云罗国的人,我们会很麻烦的,听说云罗国的那些人都是一个粗鲁野蛮的人,没有文化还不讲道理,个个精悍能干,女人能当男人用,男人能当畜生用,根本就是不是人类。”宇文花情脸上划过一丝担忧。
南宫曜不紧不慢地说道:“就算有云罗国的人,这个地方离百兽谷不远,他们也要经过百兽谷才能走到这里,我们刚刚在这里生火,引起了烟雾,赶紧离开也是对的。”
宇文花情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南宫曜,心想真是奇怪了,这个时候南宫曜跟他的想法还居然是一样的。
扑灭了火便朝暮苍渊的方向走去,暮苍渊那个地方除了猛兽多,也没其他的危险,什么老虎狮子熊狼之类的,随时都可能遇到。
走出谷的时候,阿夏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女子的脸色微微地变了变,对南宫曜说道:“师父,我要出恭!”
南宫曜回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宇文花情赶紧拉着阿夏的手臂,说道:
“娘子,我陪你去。”
“自己能去!”阿夏说道,转身朝旁边的树木深处走去。
宇文花情心底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一想到阿夏好不容易才被他们救了回去,万一又遇到危险怎么办?
南宫曜发现自己的右眼皮在跳了,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丝担忧起来。
阿夏嗅到了小宝的气息,看着树丛里的老虎脚步,脚印的边缘还有一丝血迹。赶紧顺着脚印走了过去,便看到小宝趴在草丛里,痛苦地呜咽着,见到阿夏来的时候,老虎的眼睛里似乎还有一丝欣喜的光芒。
“小老虎,你怎么了。你主子呢?”阿夏摸了摸老虎受了伤的前腿,这个伤好像不是宇文花情打伤的,而是被其他的猛兽抓伤的。/
小宝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咬着阿夏的裙摆,拉着她往更深的地方走。
阿夏回头想要叫一下南宫曜说一声,突然停住了嘴,从衣服上扯下一截布料,用老虎的血迹写着路口村聚集,便急急地跟着小宝而去。
四周的空气渐渐地阴沉了起来,然后阿夏便听到了阵阵奇怪的歌声,那歌声很是诡谲和神秘和是远古部落才会唱出来的歌声。
然后便看到一大群穿着奇异装束的男男女女围在一堆骷髅的旁边念念有词。
骷髅的中央吊着的正是那个不可一世霸道的夏侯炀。
“他们在干什么?”阿夏敲了敲小宝的头。
小宝呜呜地几声,声音很轻,似乎很怕人听到,阿夏便看到了那些人的手里还牵着一匹奇怪的猛兽,长得像狼的身子,又有着老虎的头。
“祭台?!”她就这么随口一说,小宝睁着眼睛,似乎在点头。
夏侯炀闭着眼睛,身上全是血痕,被那些人安静地吊在架子上,似乎是等着被人屠杀的动物一般,他下边的几只相貌奇怪的野兽正舔着舌头,想要随时享受着餐宴。
“祭祀开始!”随着一声奇怪的声音,一个手拿着尖刀的丑陋男人一步一步地朝夏侯炀走了过去。
旁边那些唱歌的人唱得更加的速度了,很急很急的音符萦绕在空气之中,阿夏抚着额头,觉得耳边那结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大,直接地冲斥着她的脑细胞。
这么大的声音为何师父他们听不到?而且这个地方离阿夏与南宫曜离开的地方非常的近。
蓦然她回过神来,莫非是走入了什么阵法里,刚刚是小宝带她走进来的,她确实是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树丛是在急速地发生变化的,像是进入了另一个时空一般,所以外面的人才听不到。
夏侯炀的眼睛一直紧紧地闭着落,似乎是已经晕过去了,而那个拿刀的男人,那锋利的刀尖已经伸到了他的胸口。
阿夏顿时借力一蹬,飞到了祭台的中央,叫道:“住手!”
突然出现在祭台中间的阿夏让在场的人都惊愕不已,顿时引起了一场骚动,领头是个长得更加丑陋的老男人,他的声音阴沉又沙哑,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一样,目光如鼠般盯着阿夏,说道:“你是谁?!”
底下的人骚动着,也纷纷地附和:
“她是谁啊?”
“看她穿得这么奇怪,一定是异邦来的。”
“她竟然敢阻止祭祀,赶紧不要命了。”
“对啊,人神共愤,到时候地神处罚我们就麻烦了。”
“干脆把她抓起来一齐祭祀给地神好了。”
“不可啊,万一地神不接受,我们岂不是有更加的灾难吗?”
阿夏吼道:“全都给老子闭嘴!”
一群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你们我是谁都知道?我就是全宇宙无敌,天下无双,的绝世美少女……战士,夏夏。你们连老子都不认识,还在这里嘅嘅歪歪的!”呃?虽说是夸张了一点,但你们也不要用这么夸张的眼神盯着人家吧,让人家觉得挺怕怕的。
118,捡个小孩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21 本章字数:7159
被绑在架子上的夏侯炀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如冰地看着夏夏,堵在胸口的於血噗的一声吐了出来,咳嗽了起来。
阿夏脸上有丝不悦的光芒,指着夏侯炀质问道:“怎么?看到我这天下无双,宇宙无敌的绝世美少女,激动得吐血啦?”
“滚!”夏侯炀微微地动了动嘴唇,缓缓地挤出一个字来,目光里尽是不屑,就凭这么个不靠谱的小丫头,就想从云罗古国的祭司族里把他救出来?简直是门都没有!
阿夏轻轻一哼,怒喝道:“滚你个大头鬼啊,你干嘛不滚?”
领头的长老上下打量着阿夏,说道:“他滚不了。”
还真是有趣,阿夏细长的眉梢微微地上挑,笑道:“你放了他,他不就可以滚了吗?而且看他那副样子,只能用滚了。”
夏侯炀脸上有着寒冷的光芒,张了张嘴,没有把话出来,反正这丫头是自己来找死的,死之前有个人陪伴,黄泉路上也不寂寞,想着便在心里冷冷一哼,找死真是活该!
那长得有些抽象的长老走到阿夏的面前,看到女子清澈如泉的水眸,心底冷冷一哼,用最纯洁的灵魂祭祀地神也不错,便问道:“这位美少女姑娘,你多大了?”
“这个问题的话,你是问前世还是这世?”她饶着脑袋,有些为难,真的很为难。
“神经病!”夏侯炀轻轻地咳着,冷冷地说道。
阿夏蓦然推开长老,走到夏侯炀的面前,气呼呼地指着男子吼道:“你丫才神经病!你一诱谱都是神经病!”
长老一时吃惊,刚刚那小丫头冲到夏侯炀身边的时候,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好像就是一睁眼的工夫,不禁对阿夏有些警惕起来,朝旁边众人使了个眼色,那些念念有词的人突然停住,四周一瞬间就变得寂静无比,树梢的夜鸦似乎被突然静下来的空气吓得受了惊,扑打着翅膀一声凄叫,
“住手!”祭祀的长老见阿夏去解绑着夏侯炀的绳子,不禁一阵惊惶,嘴里喃喃道:“不可触犯神明,不可触犯神明啊,这是罪过,神明要处罚我们的吖。”
阿夏回头装着尖锐的声音,说道:“愚蠢的人类,你们真的相信能扭转命运吗?”然后咯咯地大笑起来,这是什么社会啊,还相信什么神魔鬼怪的,还真是幼稚得很。
那长老一听,猛然全身一阵哆嗦,指着阿夏道:“真是神明上身了,参见神明。”
我靠啊,这群人肯定是傻子,阿夏用很同情的目光看着齐齐向她膜拜的人,回头对夏侯炀,说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要被活活烧死了,原来你遇到了一群神经病。”
夏侯炀缓缓而道:“他们没打算烧死我,他们只打算将我的肉一块一块从身上割下来,然后喂旁边的那两只狮虎兽而已。”
阿夏蹙眉,脸上有些难看,指着夏侯炀说道:“你的肉这么冷,吃一块会变成冰柱子的,那帮畜生也敢吃,还真是禽兽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