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不如那还是禽兽吗?顶多就是禽兽的儿子!
夏侯炀见她还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冷道:“趁他们还没把你拆穿,你赶紧给老子滚,老子的事情不用别人来插手。”
阿夏低声地轻笑,说道:“人家才懒得管呢,要不是你那只小老虎硬要拖着我来,我早就跟师父回京城了,还能吃上京城最好吃的脆皮烤鸭,全是你害的。”
倏然反应过来。师父和宇文花情还在等着她呢,难道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呢,她本来想救了夏侯炀就赶紧过去找南宫曜了,结果发现夏侯炀并不是这么好救的,估计这个时候师父和宇文花情肯定在找她了,可能会一直找不到她,而且这个空间的阵法很是奇怪,看来只有救了夏侯炀才能出去了。
女子突然回头,见一帮祭祀的人还在那里愣愣地跪着,一片虞诚的模样,她清了清嗓子,声音细锐淳厚的说道:“没错,本神就是你们说的神明,不过不是地神,而是雨神。”
那长老突然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看着阿夏,说道:“我们祭祀的是地神,雨神过来做什么?”
“我下凡来逛街,结果看到不平的事呗,你们好好的干嘛要把这个活生生的人一下下的凌迟处死呢?”阿夏缓缓而道。
夏侯炀在嘴里骂着白痴,见阿夏已经将他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仿佛失去了重力一般,摔倒在了地上,看来是受伤太重的缘故,都怪宇文花情那死人妖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阿夏的心底有丝丝的难受,赶紧将夏侯炀扶了起来。说道:“骂够了没,我要是白痴你还是被白痴救的呢,岂不是比白痴更加的白痴吗?”
长老突然拦住了阿夏,目光里浮现着一股杀气,说道:“不管你是什么雨神还是风神,大不了,我不用这个人来祭祀了,但是这个人一定不能活。”
阿夏眨着明亮的眸了,疑惑道:“我看你们是借着祭祀的名义,谋财害命对不对?早就看出来你们是帮土匪了。”
“我们才不是土匪,我们是正宗的云罗国皇室的祭司!”长老沉道,目光像只吐着信子的毒蛇。
夏侯炀缓缓地站了起来,淡淡而道:“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我,我成全你们,但是这个女人与我无关,我完全不认识她,你们把她赶出迷幻阵法,我任你处置。”
“别听他乱说,谁说我们没关系的,我们关系深着呢,他欠我钱没还,你们要处死他,难道他欠的钱你们还呀?”阿夏瞠了夏侯炀一眼,目光灼灼地望向长老。
底下的祭祀会员突然一阵骚动,开始议论纷纷,好像在对处不处理阿夏在做决定,最后的决定是阿夏竟然敢过来捣乱,当然是一并处置了。再说了夏侯炀这么个样子,自己都顾及不了,哪里还顾及到这个小丫头呢,就算这个小丫头是什么神仙,他们可是祭司啊,虽然冒犯神仙,但是可以把神仙困住别让她捣乱。
夏侯炀说道:“你别天真了,你以为他们真的相信你是什么神女吗?就算他们根本没打算要祭祀地神一样,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阿夏眨吧着眸子,很是无辜的说道:“他们不是信奉神明吗?还是云罗国的祭司,人家也没骗他们吗?”
阿夏从身上掏出一包药粉,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顿时一股刺激的气息从鼻尖冲入了大脑,眼睛便止不住地流下泪珠来,她带着一丝哭腔说道:“我是雨神,你们信不信拉倒,反正现在下雨了。”
大家抬头看了看天,祭司长老说道:“你别胡说,这里是迷幻之阵,怎么可能会下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大颗大颗的雨水砸了下来。
夏侯炀疑惑地看着夏夏。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说了声真是雨神啊,于是便跪拜在地。
长老焦急地说道:“你们别被迷惑,这只是一些障眼法而已,在云罗国,大多数祭司都会。”
阿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无奈地说道:“你们不赶紧放人,我就让雨水淹了这里。”
当然雨越下越大了,阿夏觉得自己这项本事还是挺管用的,到时候走投无路了,还可以到大街上去卖个艺,求个雨啥的。
“夏侯炀可是我们必须要杀的人,你们全都给我清醒起来,他若不死,我们全没有活路。”长老急道。
阿夏顿时有几分明白,说道:“看来是有人叫你杀他啰,根本不是什么为了祭祀地神,原来一切都是谎言啊,也不怪神明呆会来怪罪你们。”
小宝已经悄悄地走了过来,趴在了夏侯炀的身边。夏侯炀坐了上去,朝阿夏伸出一只手来,阿夏微微一笑,也跟着坐了上去。
云罗祭司手里牵着的那两只野兽突然变得异常的骚动起来。阿夏顿了顿,该死的畜生,几支毒针已经射入了野兽的身体里,那些野兽全身抖了抖,便瘫痪在了地上。
夏侯炀垂眸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她好像什么也没做过一样,坐在那里眉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如沫春风一般,让人着迷。
“你知道是谁要杀你吗?”女子突然开口。
“可能是我弟弟吧。”夏侯炀微微地蹙眉,心底有些奇怪的情绪,兄弟相残的事情被他说得如此的轻而易举,看来他也是对亲情极其淡薄的了。
“你弟弟为什么要杀你啊?”阿夏问道。
夏侯炀没有回答,却只是不太高兴地说道:“这不关你的事吧。”
阿夏微微一愣,说道:“当然不关我的事,既然不关我的事,我随便猜猜也应该会没事的。你弟弟要杀你无非就是为了权力和女人,有可能你抢了他心爱的女人,所以他才会想方设法地要报仇。当然也有可能你抢了本应该属于他的东西,他妒忌不已,便妒忌生恨,想要置你于死地。”
夏侯炀冷冷地看着她,沉道:“自作聪明!”
“我看你这模样家里也没什么家业,八成是因为女人,你弟弟喜欢的女人爱的却是你,并且还要嫁给你,你弟弟觉得你抢了他的女人……”
“够了!”
阿夏捂着嘴巴,惶惶地看着宇文花情,无辜地说道:“不是女人就是权力啦!”
好吧,夏侯炀不得不承认这个丫头很喜欢说话,而且还喜欢把事实的真相如数说出来,当真相被赤果果地摆出来的时候,让他很不舒服了,他说道:“不关你的事情,离开这里,你赶紧自己回家去,以后不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了!”
阿夏微微一笑,很是开心,说道:“哦耶,你否认就代表我全说中了耶。”她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老虎将他们带离迷幻之阵的时候夏侯炀突然让老虎停住了脚步,看着一棵大树旁边的一块巨大的石头,对阿夏说道:“去把那石头移开!”
阿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几百斤重的巨石,说道:“夏侯哥哥,你确定自己是在叫我把那石头移开吗?”
“嗯。”他淡淡地回答。“你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吧,要不我让小宝去办好了。”
阿夏哦了一声,朝那巨石的方向走了过去,看着固定在大树旁边的巨石,又看了看夏侯炀那模样,他根本就没有朝她看过来。
真是个小气鬼,她刚刚只不过揭露了他和他弟弟的一些真相,他至于就这么这么为难她吗?还叫那只小老虎来移,分明就是说她连一只畜生都不如呢。
夏侯炀突然听到巨大被移动的声音,然后看到了阿夏用一根粗木棒那巨石,移开了老远,女子扔掉手里的木棒,走了回去,说道:“办好了。”
夏侯炀吃惊地看着她,她好像不费吹灰之力?这不可能。
“为什么要将巨石移开?”阿夏问道。
“破坏迷幻之阵。”淡淡地开口,不带一丝表情。
阿夏见他也不问自己为什么能移动这么大的石头,心里有些不太开心,老子本来还想好好地跟你炫耀一下自己所说的物理知识,给我一个支点,便能翘起整个地球。结果这丫根本就不无视她。
“好了,我们回暮苍渊吧。”阿夏拍了拍袖子上的草屑,说道。
“我们离暮苍渊已经很远了,你不知道吗?我们出了百兽谷,到了云罗的地界里。”夏侯炀指了指不远处袅袅升起的炊烟。
啥?
突然身后一阵窸窣的声音,夏侯炀的脸色微微一变,沉道:“那些人已经追过来了。”
“那我们赶紧进城吧。”阿夏一听,一想到那个长得实在很抽象的传情长老,心里就有些不太舒服了,好像昨夜吃的东西都可能会吐出来。
“不能进城!”夏侯炀拍了拍老虎的头,沉沉地说道:“小宝,我们去别的地方,不要在地上留下脚印。”
阿夏还有惊愕的时候,却看到那只笨笨的老虎此时飞奔的时候,好像四只脚掌在接触地面的时候,瞬间已经弹跳起来。
“等我一下啊。”阿夏急道,看来要离开这里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只能施展轻功赶紧飞了过去。
片刻便到了云罗边界城外的小郊区,那只笨蛋老虎才停了下来,阿夏气呼呼地走到夏侯炀的面前,怒气冲冲地看着他,说道:“真是重色轻友!”
“什么重色轻友?”夏侯炀疑惑地看着她。
“它是色!”阿夏指着那只老虎,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说道:“我是友!”
“我可没说你是我朋友!”夏侯炀淡淡的说道。
阿夏眼睛里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说道:“好吧,就算你不承认我是你的朋友,那你就是承认那只笨蛋小老虎是色啦!”
“该死的!”他气得咬牙切齿,如果此时有力气的话,真想一拳头打在她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上。
草丛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声,老虎突然一声低吼,冲了过去。
阿夏见此,眸色一闪,也跟了过去。
枯黄的草丛里有个襁褓,襁褓中的婴儿正张着嘴巴哇哇地大哭着,阿夏惊愕地说道:“夏侯哥哥,这有一个小宝宝,你快来看。”
夏侯炀瞟了一眼,小宝宝关他什么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他要养好伤,然后去报
他还在若有所思的时候,阿夏已经将草丛里的婴儿给抱了过来,手里来拿着一块锦布,锦布上写着孩子的出生年月,“你快看,这个小孩才出生三天呢,就被人遗弃了。”
婴儿张着嘴巴使劲的嗷着,中气十足。
“把他从哪里拿的放回哪里去!”夏侯炀蹙眉。
“那怎么行呢,万一被狼叨走了怎么办?刚刚你这只笨老虎看着他还在流口水呢,我猜他一定是个男孩儿!”阿夏欣喜地说道,将襁褓放在夏侯炀的面前开始解开。
夏侯炀冷不丁地说道:“是个女孩!”
“呃?你怎么知道?”阿夏不服气地瞠了一眼,解开襁褓,顿时一怔,然后嘟了嘟小嘴,说道:“真是女孩儿耶。”
“把孩子放下,我们走了。”夏侯炀说道。
婴儿还在不停地哭着,听到夏侯炀说要把她放下,就哭得更加的厉害了。
阿夏包好女孩,把她塞到夏侯炀的怀里,说道:“怎么办,怎么办,她在哭啊,一定是刚刚睡醒,所以就哭了,万一哭得引来野兽的话,她肯定会没命的,你看她长得多可爱!”
夏侯炀见阿夏将孩子塞到他的手里,眼睛里一片冰冷,正要将孩子扔下,旁边的阿夏乍了,开心道:“夏侯哥哥,你看她不哭了!”
夏侯炀的举着孩子的手突然停了停,将孩子放回阿夏的手里。
“哇!”的一声,那小孩子又哭了起来。
夏侯炀有些抓狂,一把抢过孩子,那孩子又停住了哭声,这让他顿时一怔。
“真是不可思议,你抱她,她就不哭了,你放下她,她就哭。”阿夏目光一片清澈。
夏侯炀将小孩扔到阿夏的怀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完全不管那孩子从他手里放下的时候,就已经哇哇地在哭了。
“哭得太凄凉了。”阿夏可怜兮兮地说道,抱着孩子左哄也不行右哄也不行,追上夏侯炀说道:“你不觉得她哭得太凄凉了吗?她可能饿了!”
“……”
“夏侯哥哥,我十个手指头都被她吸过了,要不拿你的手指头给她吸吸吧。”阿夏抓住夏侯炀。
“……”没听说过手指头会出奶的。瞠了一眼阿夏,看着张着嘴巴哭得很凄凉的孩子,说道:“她饿了!”
“我知道她饿了啊,可是我们上哪儿去找吃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把她丢了。”阿夏苦着一张脸。
“你是女人,给孩子喂奶都不会吗?”他沉道。
“啊?”阿夏凌乱了,把她当白痴吗?她怎么知道怎么喂奶?连连摇头说道:“我没奶喂啊。”
夏侯炀朝她的胸口盯了很久,心里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她确实是没有!
“我们应该给她找个奶娘给她喂奶!”阿夏很认真地说道,将婴儿塞到了夏侯炀的怀里。
找奶娘的话,必须要进城的,夏侯炀犹豫一下,对老虎说道:“小宝,你在城外呆着,不要进城吓到人。”
小宝有些委屈,转身便朝树丛的方向跑了去。
夏侯炀抱着手里的婴儿,那婴儿还朝他咯咯地笑着,顿时让他脑子有些迷茫,阿夏上前挽着他的胳膊,说道:“你看,她很喜欢你啊,我们给她取个名字吧。”
“找到孩子的父母,叫他们给她取名字!”夏侯炀沉道。
“问题是她是被孩子的父母遗弃的啊,肯定找不到的。”阿夏很是失望地说道。“要不我们给她取个名字吧,就叫……”
她话还没有说完,却看到夏侯炀抱着孩子急步地朝城内走去,阿夏见此飞快地跟了过去,却看到夏侯炀一脸寒意地拦着一个老妇人。
那老妇人很是惊惶,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要什么,我……我没什么钱……”
“给这个孩子喂奶!”夏侯炀将婴儿递了过去。
“我……我没奶啊!”老妇人委屈地说道。
“刚才他不是叫你奶娘吗?没奶叫什么奶娘?”夏侯炀语气低沉,脸上有着冷厉的光芒!
“我都六十多岁了,我家少爷叫我奶娘,那是因为他从小就吃我的奶长大的。”老妇人有些哭笑不得!
“夏侯哥哥,你听我说啊。”阿夏上前抓着夏侯炀的手臂。
夏侯炀甩开阿夏的手,抓住那老妇人说道:“你分明就是小气,不肯给这孩子喂奶。说!要多少钱?!”
老妇人脸色有些苍白,惊惶地说道:“你们的孩子你自己喂啊,叫你夫人喂呗,我真没奶啊。有钱也没有!”
119,可爱的奶爹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21 本章字数:3565
阿夏赶紧摇头,说道:“我不是他夫人,这孩子是我们在树林里捡到的。”
“这样啊,你们应该找刚刚生完小孩的女人喂奶啊。”老妇人说道。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一脸冷肃的夏侯炀。
阿夏赶紧拉着他离开,真是太丢人了,这丫的可真是笨啊,居然叫一个老太太给小孩子喂奶。
“夏侯哥哥,我们还是找别人吧。”阿夏说道。
夏侯炀若有所思地看着阿夏,突然问道:“为什么你不能喂呢?”
“我没有!”阿夏抓狂了,好像这个禽兽般的人物,就是这么个死心眼,非叫一个不可能有奶水的人给小孩子喂奶。
夏侯炀声音有些沉,看到旁边一个牵着奶牛的农夫便走了过去,扔下一包金子就把牛牵走,完全没想过那农夫是不是同意。
他感觉阿夏看他的目光有些奇怪,沉道:“那些钱够他买很多头牛了!”
这丫头干嘛用鄙视的目光盯着他呢?而且这个孩子都已经饿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奶牛好歹还有牛奶可以喂,这丫头什么也没有!真不是知道是怎么当女人的!
“哦。”阿夏嘟嚷道,夏侯哥哥真是没用,连给宝宝找个奶娘都找不到,还找头牛过来,其实母乳喂养才好啊,牛奶怎么说还是差点。
婴儿喝喂牛奶之后,便呼呼地大睡起来,脸蛋儿红扑扑的,可爱至极,阿夏朝婴儿微微一笑,明媚动人,像只狡黠的小猫咪,说道:“小宝睡着了耶,样子好可爱,夏侯哥哥你说是不是?”
“小宝?”夏侯炀皱眉,他那只宠物才叫小宝。
“那不叫小宝叫什么,你又没给她取名字!”阿夏说道,手指轻轻地捏着婴儿嫩嫩的鼻子,手感真好耶,光滑有弹性。
夏侯炀将孩子塞到了阿夏的手里,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明天把这孩子送走!”
而且刚刚这孩子还尿了他一身,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小孩子果然都是很麻烦的。
“可是我们又不知道是谁把孩子丢了,怎么送走啊?”阿夏疑惑地问道。
“把他送走,随便你送给谁!”夏侯炀皱眉。
阿夏喃喃道:“送给野狼好不好?反正这孩子的父母也没打算孩子能活,把她放在这么个荒山野地,迟早还被野兽叼走。”
明明夏侯炀也不是那么讨厌小孩子,干嘛非要把小孩子送走,是怕别人知道他也有柔情的一面吗?其实温柔也不是什么缺点,可惜他就是不承认,阿夏喜欢把别人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挖掘出来。
“你不知道送到别人家的门口吗?”夏侯炀吼道,这丫头很烦,非常的烦人,而且总是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无辜的眼神里又带着一丝狡黠,仿佛能看透他心底的秘密一般。
“万一要是那家人不收养她呢?就算是收养了,要是对她不好,拿她当出气筒一样虐待,不给她吃东西怎么办?虽然她的父母遗弃了她,但是我们不能遗弃她啊。”阿夏眨吧眨着眸子,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婴儿,一脸的同情。
“够了,把她送走,少废话!”夏侯炀瞠了一眼阿夏,男子眼神里那抹凌厉的光芒,让阿夏觉得有如芒在背,实在还过凌厉了。
“好吧,我送走就是了,万一没人收养她的话,她只能死路一条了,到时候我们就间接成了杀她的凶手了。反正看你这模样也经常杀人的,多杀个小孩子也无所谓的。”阿夏抱着小孩子便朝街上走,边走还边说道:“我最可怜了,我从来没害过任何人,是天下最善良最正义的女子,现在却要同你这个冷血无情又残忍的家伙同流合污,连一个这么弱小的生命都要残害,老天一定不会原谅我的,到时候雷劈你的时候,肯定会顺道把我也给劈了。”
夏侯炀摇了摇头,有些风中凌乱了,突然沉道:“站住!”
“夏侯哥哥,你有什么遗言对这个孩子说,就赶紧说吧,再不说就来不及了。”阿夏停住了脚步,回头眼眸里已经是一片潋滟,好不楚楚可怜。
“把孩子放下,找到个合适的人家再送出去吧。”夏侯炀沉道,眉梢已经皱得了毛毛虫子,心里再怎么不情愿,却被阿夏这丫头说得无地自容了。
阿夏那楚楚可怜的神态瞬间已经变化成欣喜若狂了,开心地说道:“我就知道夏侯哥哥不是那么冷血无情又残忍的人。”
说完将孩子放了回去,拍了拍襁褓,说道:“我们叫她芍药好不好,看她长得多漂亮,长大以后肯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比芍药花还要漂亮又纯朴!”
夏侯炀微微地愣了愣,心里默默地念叨了一声芍药,这名字挺好听的。
“芍药,叫你夏侯奶爹抱去!”阿夏朝夏侯炀微微一笑,眼睛里尽是调皮之色。
客栈的小二敲门的时候说送来摇蓝,就放在门口,阿夏欣喜得赶紧开门去拿了进来,然后将芍药放在了摇篮里轻轻地摇着。
天黑得很快,傍晚的时候夏侯炀无奈地抱着芍药走到楼下的马棚里牵了奶牛给她喂饱了奶,回来的时候看到阿夏正趴在床边睡得流口水,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花痴!”夏侯炀冷冷地骂道,将芍药放回了摇蓝里,芍药那软软的小小的手掌捏着他的食指不松手,小小的嘴巴轻轻地吮吸着,好像在吃着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他想把手抽出来,发现这小不点的手劲还挺大的,使劲地抓着他的食指,见他想抽手,她不高兴了,脸上有着伤心的表情,还呜呜地哭了两声,明明是睡着了,怎么还能哭呢?夏侯炀好像被某种魔力怔住了一样,站在那里愣愣的任由着芍药抓着他的手指。
阿夏翻了个身,差点要掉下床,夏侯炀倏时伸出一听手拦住了阿夏的身子,然后有些后悔了,这丫头睡觉不老实摔下床就摔下床了吧,可是她为什么对他突然出现的手臂感兴趣,抱着就枕在了脑袋下。
然后夏侯炀一只手指被芍药抓着,另一只手臂却被阿夏枕着,果然女人是很奇怪的动物,生下来就是喜欢折磨人的,特别是男人,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个晚上会这么悲催,动也不能动,只得任由着她们俩蹂躏着。
半夜芍药哇哇大哭的时候,他还要把她抱到楼下的马棚里找奶牛给她喂奶,当然第二天早上,那头奶牛因受不了半夜四五次的打扰与虐待,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脚一蹬,把栓着它的栏杆给踢倒直接跑掉了。
阿夏打着哈欠,看着比冰箱还冷的夏侯炀,男子的脸上有着疲惫不堪的光芒,手里的芍药瞠着天真无暇的眼珠子正看着他咯咯地笑。
虽说夏侯炀表面上看起来像野兽,实际上却有颗温柔的心,看这芍药被他照顾得这么好就知道了,于是阿夏信了。夏侯炀就是只外冷内热的二货,连头牛都看不住。这回跑了,芍药的口粮就没着落了。
“要不我们叫店里的伙计送些米汤过来吧。”阿夏说道,见夏侯炀一脸的寒意,她嘟了嘟小嘴,说道:“其实稀饭也行,再加一蝶咸菜几个馒头吧,我现在就去叫!”
夏侯炀站了起来,收拾好行李,说道:“你不是要回夏国吗?走官道就行了,百兽谷的路太危险!”
阿夏抬眸看着他,哦了一声,摸了摸肚子,看来早餐只能吃野味了。
客栈的楼下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然后是穿着怪异服装的人正四处搜查着逃犯,夏侯炀见此,脸色微微地一沉,窗户突然被撞开,跳进来一个异服的年轻人,年轻人见到夏侯炀的时候,十分的恭敬。
“主子,云罗王宫出事了,大公子挟持了西后……”那年轻人见到房间里还有其他的人,顿时一噎,脸色有些惊惶。
夏侯炀看了看阿夏,又看了看抱在怀里的芍药,说道:“那扎,我现在要出城!”
那扎说道:“主子要出城的话,那扎已经在城门口处打理过了,主子只要跟守城的卫士说是夏国来的商人,便可以出去了。”
夏侯炀点了点头,摸了摸阿夏的垂落在肩后的长头,说道:“把头发绾起来!”
阿夏疑惑地看着他,突然有些明白了过来,说道:“我装扮成你的丫环不行吗?”看夏侯炀这语气就是想要阿夏和他合演一场夫妻带着小孩子的把戏。
“可以!那这孩子是你生的还是我生的?”夏侯炀冷道。
“肯定不是我啊!”一见男子那杀人般的目光,她撇了撇嘴说道:“好吧。”
那扎说道:“主子,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就等主子一句话,我们就下手!”
阿夏疑惑道:“什么事情,能让我知道不?”她好像觉得这个夏侯炀也不是个简单的狩猎猎人啊。而且这个叫那扎的分明叫他主子,还说了云罗王宫的事情,莫非夏侯炀是云罗王宫的专业狩猎人?
她真是太佩服自己的逻辑推理能力了。
120,栽赃
更新时间:2012-11-18 8:12:22 本章字数:6082
章节名:120,栽赃
夏侯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沉道:“给我闭嘴!”
好吧,阿夏撇了撇小嘴,当丫环肯定是不行的,要是夏侯炀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孩子,还带着个丫环遇到守城的士兵肯定说不清楚,只能装成夫妻了。
城门口果然有很多查盘的人,夏侯炀一身云罗国百姓的服装,阿夏则是云罗国女人的服装,把脸都给蒙住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子,孩子正睡得香甜,那搜查过往人员的士兵突然抓住一个可疑的人物便大声地斥喝起来,将人抓住,那人使劲地喊冤枉,直接把芍药吵醒了。
芍药早上的时候喝了米汤,这个时候又开始哭饿了,而且哭得越来越大,把四周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阿夏抬眸望向夏侯炀,目光里有抹求救的光芒,反正芍药一到夏侯炀的手里就不哭了。
夏侯炀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将一个锦袋交到守城士兵的手里,说道:“孩子哭闹惹着各位大爷了,真是罪过!”
噗!阿夏怔住了,这个夏侯炀居然会用这么低声下气的语气跟一个守城的士兵说话,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居然也有这么委屈的语气。
那守城的士兵投了投手里的锦袋,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热情起来,说道:“小孩子嘛,哭闹一下也属正常,没事的,你们赶紧过去吧,夫人抱着孩子怎么也不雇个马车呢?”
夏侯炀言道:“贱内坐马车晕,所以我才陪她走路的。”
靠!阿夏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十分的不服气啊,什么叫她坐马车晕车?老子坐什么都不晕,问题是你丫的给老子找了马车吗?非要用两条腿来走路,累都累死了!
“夫君,你等等人家嘛。”阿夏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娇滴滴地跟了上去,脸上露出无辜的神色,柔柔地说道:“你看女儿一直在哭,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要不你帮人家抱一下吧,出了城再找个偏僻的地方喂奶。”
夏侯炀觉得身上的鸡毛疙瘩掉得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地接过阿夏手里的孩子,沉沉地说道:“死女人,一点也不懂得贤惠!”
靠!老子哪里不贤妻了,你叫老子扮你的老婆,老子照样扮了,当个已婚妇女还抱着一个孩子,这种事情任哪个未出嫁的女子也不愿意做的,又不是你家的丫环,干嘛要替你做这些?
芍药闻到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觉得哭得更加厉害了,阿夏将人塞到夏侯炀的手里,径直的朝城外走去!
身后还听到了那守城的士兵笑呵呵地说道:“这位爷,你家贱内欠调教啊!”
夏侯炀微微地点头,回道:“你说得是!”
城外已经是漫天黄叶飘荡,秋风徐徐地刮过来,带起一股刺骨的寒意,夏侯炀看着怀里正瞠着眼睛看着他的芍药,心里某处泛过一丝柔软,然后他的眸底有丝嗜血的寒意,果然不是能心软,否则便会自取灭亡,而且是对于那个正开心地走在自己前面的丫环,他当初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心软没有把她杀掉,现在就惹出祸事了,希望她不是要是这场阴谋里的破坏者就好了。
阿夏吹掉刚刚掉在她掌心的一片红色的叶子,走到夏侯炀的面前,说道:“你觉不觉得有人一直在跟踪着我们?”
夏侯炀的眸色沉了下来,说道:“走到前面去把小宝召唤过来,我们沿官道边上的山路走。”
阿夏嘟嚷道:“真的有人在跟踪我们啊,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你若不信等下那只小老虎过来了,一定能注意到。”她的眼睛里流露着警惕的光芒,绝色倾城的脸上很严肃。
夏侯炀语气不悦:“有没有人跟踪难道我不知道吗?”真是个多嘴的小丫环!
小宝过来的时候,突然朝夏侯炀身后的树丛里扑了过去,然后是一声女人的尖叫,荆钗布裙的女人战战兢兢地从树丛里爬了出来,见到夏侯炀的时候,脸色更是吓得苍白无比,指着他动了动嘴唇,却是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儿来。
阿夏走了过去,问道:“这位夫人,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们?”看这女人的样子,只是普通的妇人,根本不会功夫之类的,居然一直跟踪了他们这么久,也没有跟丢,必然是有恒心的,在阿夏和夏侯炀的身上,一定有她想要的东西。
那妇人惊惶地站了起来,指了指夏侯炀手里的芍药说道:“那是我的孩子!”
阿夏说道:“那是我们的孩子!你看我们多像夫妻啊,一男一女抱着个孩子非常的正常,你凭什么说那是你的孩子啊?再说了就你一个女人怎么能说那孩子是你的呢?”
“那真是我的孩子,我知道我不应该丢下她,我现在后悔了,这些天来我一直跟在你们的身后,看到你们进了云罗国边城,我不敢进去,就一直在城外守着,守好两天,这才看到你们出来,姑娘那真是我的孩子啊。”妇人开始抹眼泪了。
“怎么可能呢,哪有把自己的孩子不好好爱护让别人抱了的道理?”阿夏皱眉。
“姑娘,你说那是你们的孩子,可是看你才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样貌清纯,根本不可能生孩子的。”妇人说道。
“靠!就算不是我生的,是我捡的不行啊,反正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就算是你丢的,我凭什么把孩子还给你啊,一个做母亲的能把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丢了,那得需要多大的良心啊?”阿夏将夏侯炀挡在身后,不让那妇人去看夏侯炀手里的芍药。
她最讨厌为了推卸责任将亲生的孩子扔掉或者交给别人抚养的人了,你既然生下来,就应该好好地养大他才是。
夏侯炀推开阿夏,将孩子抱到了妇人的面前。
阿夏赶紧拉住夏侯炀的手臂,说道:“夏侯哥哥,你傻啊,她说是她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啦?如今骗子这么多,万一她只是用可怜的手段把芍药骗走然后再卖掉怎么办?”
妇人急道:“我怎么会卖掉自己的尊重的亲生女儿呢,虽说她父亲不要我们母女了,可是再苦我也不会把她卖掉啊,我宁可卖自己也不会卖她的。姑娘那真是我的女儿啊,当时我把她丢下的时候,一直没有走开,一直在那里守着,等着有好心人过来把她抱走,我更怕有野兽过来咬她,她右手的手心里有颗红痣,那是她一出生的胎记,姑娘公子,求求你们把孩子还给我吧。”
阿夏想了想,看着长得清秀的美丽妇人,说道:“虽然你说得有道理,可是你能这么轻易地把孩子丢了,就想这么轻易地把孩子要回去吗?你想过芍药的感受没有?!”
“芍药?”妇人愣住,伸出双手,很想去抱夏侯炀手里的孩子。
夏侯炀心里有丝奇怪的感觉,他本来是一直想把这个孩子送走的,有她真是个累赘,就是阿夏那小丫头在那里信口雌黄地乱说,弄得他没有狠下心来送来,如今这孩子的亲生母亲来了,把孩子还回去,也算解脱了,可是他怎么有些舍不得呢?
“对啊,芍药,她的名字!”阿夏说道,瞠了一眼夏侯炀,这丫的还在发呆,不知道在发呆什么,他不是一直很讨厌芍药吗?
“真是个好名字呢,多谢姑娘了,求姑娘把孩子还给我吧。”妇人一直在岂求。
夏侯炀将阿夏推开,将芍药塞到了妇人的手里,拉着阿夏的手,说道:“又在冒傻了,还不赶紧赶路!”
阿夏急道:“夏侯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把芍药给她了呢,好歹也跟她要照顾芍药这些天的牛奶钱啊,况且我们的牛奶还被人偷了!”
“牛是自己跑了的。”夏侯炀不耐烦的说道。什么牛奶钱,奶牛钱的,他把孩子送还给那妇人的时候,还在孩子的身上塞了几块金锭呢。
他才是真的犯傻了,不过一想到摆脱了一个累赘,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觉得有些空空的,好像那芍药还挺可爱的,不禁回眸看了一眼阿夏,然后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目光如狼的盯着她的脸。
总算找到丝他们相似的地方,都是有一双无辜又水汪汪的大眼睛!
阿夏吐了一口气,揉着酸痛的胳膊,又来硬的,盯着人家看了半天,什么也没干,真是吓了人家一大跳呢。
那妇人突然追了过来,手里捧着金子正要还给夏侯炀,突然看到男子那冷厉的目光,顿时吓得怔在了那里,小心翼翼地说道:“公子,你们是不是把路费放芍药身上忘记拿了?”
夏侯炀冷道:“不是我的!”拉着阿夏像逃跑一样的往前走,总感觉旁边的阿夏正用她那天真用无害的目光嘲笑他,他就恨不得将她扔到湖里去喂鱼。
半晌阿夏才咯咯地笑出了声来,女子的笑容明媚又温暖,眉角里显现着几分调皮,看着夏侯炀的心底一阵的烦躁。
树丛里出来一阵骚动,窸窣的声音传出来,好像是什么野兽用利齿啃东西的声音,阿夏小心翼翼地跑过去看,顿时像被触了电一般跑了回来跳到了夏侯炀的身上,说道:“有尸体!”
夏侯炀走了过去,看到一只断了腿的野狗正在啃着一具男人的尸体,尸体被啃得面目全非,倒还能从衣服上识别那是云罗国的人。
“云罗国的信使!”
小宝过来一声沉吼便把那野狗吓得屁滚尿流地逃掉了。
夏侯炀搜了搜那信使的衣服,从衣服里发现了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男子怔住便拿出随身的小刀将信封给打开了。
阿夏正扒拉在夏侯炀的身上,那面目全非的尸体让她觉得心惊胆颤的。当她看到上面的文字的时候,顿时脸色一变,说道:“这绝对不可能!”
“证据都在这里,有什么不可能的?!”夏侯炀冷冷一笑。
“堂堂夏国的大将军怎么会跟云罗国勾结呢?分明就是有人栽赃嫁祸!”阿夏一把夺过夏侯炀里的信函。很认真的说道:“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夏将军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要名要利用有,他干嘛要跟外族人联合起来意图不轨呢?”
“利欲熏心!”夏侯炀说道,沉沉地看着阿夏手里的信封。
“才不是呢,幸好这信还没有送到夏将军的手里,我们只要把它毁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我要赶紧回去问问夏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夏话刚刚说完,后脖子处便被人重重地打了一击,顿时什么也不知道了。
夏侯炀缓缓地捡起她手里的信函,嘴角划过一丝冷笑,真正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牺牲一些人,付出一些代价的。
夏国的皇宫,夏云逸坐在大殿里听着朝廷中的大臣上奏的事件,阿夏那丫头好像也有十来天没有找到了,夏将军这个时候又有人上奏说他与邻国的云罗商人来往密切,顿时让他的心里有些烦躁不已。
这个时候除掉夏府的话,万一引起什么骚动,只怕夏国的其他门阀也只会看热闹而已,如今没有证据倒是让他有丝庆幸,只是跟那个上奏夏将军的大臣说道:“无凭无据就断定夏将军有通国叛乱的嫌疑吗?夏将军一生对我大夏忠心耿耿,而且夏家的小姐还是皇后,夏将军为何要通敌谋反?”
那大臣被说得有些发怔,还想反驳,却看到皇帝正蹙眉看着他,他顿时不敢多说话了,只说臣下鲁莽了,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就这么妄下说夏将军图谋不轨是不对的。
夏云逸挥了挥手,懒懒道:“退朝!”
片刻大殿里的朝廷大臣已经全部退了下去,只剩下空荡荡的大殿,秋风呼呼地刮过宫阙,男子站了起来,走出大殿,穿过内宫长长的甬道,那些带着寒意的风吹过来,让他冷不丁得觉得有丝寒意,突然说道:“夏小姐这些天怎么样了,朕好些日子没去长公主府看她了。”
太监说道:“回皇上,据回报,木家世子这些日子经常去长公主府找夏小姐,前些日子还带夏小姐去了花楼,砸了城东的那些花楼,赔了不少的钱财呢,好像木世子一点也不在意,倒是把夏小姐吓着了,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了,之后的几天任木世子怎么找她出去玩,她都不愿意去了。”
夏云逸听此,嘴角轻轻一扬,这么胆小怕事,真不是他的阿夏才有的作风,于是缓缓而道:“夏小姐那丫环回来了没有?”
“宇文少爷昨天晚上回来了,没见到夏小姐身边的丫环,据探子回报上来的信息是,宇文少爷回来的时候,灰头灰脸的,模样很是伤心!”太监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道:“皇上,冯妃娘娘今天请了各宫的妃嫔在御花园里赏花品茶,娘娘刚刚派人过来跟奴才说皇上若是早朝完了,便过去。”
夏云逸说道:“去长公主府吧。”
太监微微一愣,脸上有丝欣喜的颜色,说道:“是。”
京府的长公主府里,夏小姐一身华贵的皮毛披风,站在小亭里一脸的幽静,旁边的宫女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吱声,夏小姐突然说道:“南宫夏不在这里,都没什么好玩的,那个冯妃今天说请我去宫里赏花品茶,我没去,会不会不好啊。”
宫女动了动嘴,忍住没有说话,垂下了头。
“你干嘛不说话,哑巴了吗?想当哑吧的话,本小姐可以马上成全你!”夏小姐语气突然一沉。
宫女战战兢兢道:“奴婢中是个伺侯主子的人,小姐不去是因为小姐前天跟木世子出去玩受了点凉,身子不适。”
夏小姐点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那木凌止居然带本小姐去那种地方,那些男人个个长得又难看又恶心,女人也是,本小姐气不过就砸了一桌饭菜,没想到那老鸨娘还起劲了。”
“若是皇上知道小姐去了那种地方……”宫女小心翼翼。
夏小姐说道:“皇上怎么会知道,本小姐去的时候是换了男装的,没人认识我,木凌止那厮肯定也不敢说的,听说他回家之后被木亲王重重地责罚了一顿,还在院外跪了一夜呢。”真是有趣,看那木凌止以后再欺负她,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