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站在那里看着一群人追着她的雪球,但是连雪球的马毛都抓不到,心里咯咯直笑,嘴上却哇哇大哭,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偷偷地看到夏云逸那张铁青的脸。
“给朕舀箭射杀掉。”皇帝怒道。
顿时一阵弓箭摩擦的声音,大内的侍卫弯弓搭箭,箭矢刷刷刷地朝雪球的身上飞过去。
夏夏吓得停止了哭声,跑了过去一把抓住夏云逸的手臂,狠狠地咬住。
“啊!”夏云逸一阵吃痛,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被小家伙给咬了,还不松口,有淡红色的血迹在她的嘴边浸过来。
还流血了!
侍卫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皇帝身上了,这个……这个形式是接着射杀那匹马呢,还是应该救驾?
还是应该……
静观其变?
014.宝贝是天才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44 本章字数:3215
或许还是应该……不要轻举妄动?
夏云逸一把将小家伙提了起来,小家伙还一直咬着他的手不松口,晶莹的眸瞳里还带着一丝傲气。
“松口!”他怒叱。
夏夏摇头,一松口,他就把她的小红马给杀了,她才不干呢。
宫廷的侍卫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他们眼前可是皇上和皇后,哪个也得罪不起,呆呆地站在那里左右为难。
夏云逸在众多侍卫面前出丑,顿时觉得不舒服,这小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给他惹麻烦。
“全都住手!把马牵回马厩去。”
夏夏松开了牙,抹着嘴角的血痕,声音清脆:“你说过我可以牵着雪球到处逛的,现在却要杀了我的雪球,贵为一国天子,出尔反尔。”
夏云逸心想,干嘛要跟一个小孩子讲道理?他是不是疯了,于是低吼道:“给朕闭嘴,你再叫就真把你的马杀了,再说了朕是一国之君,朕说的话,就是国法,就是圣旨。”
男子这语气,分明就是,他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夏夏一个小孩子,管得着吗?
夏夏愣住,大叔居然还耍赖?回头看看那帮侍卫,都低下了头。
皇上和皇后夫妻吵架,他们作奴才的,什么也没看见,真的!
夏夏一跺脚,说道:“谁敢动我的小红马,我就叫太后奶奶把他家的女眷送到官坊去。”
“你敢!”夏云逸忍住胸口的怒气,看来太纵容这个小家伙了,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了。
冯瑶听到宫女们传报说皇后又惹事了,心里一阵得意,带着一帮众宫婢过来看热闹了。
小红马听到刀剑摩擦的声音,惊吓得到处乱跑,完全不顾前面走过来的人,一个跳跃,已经跳到了假山上。
一声娇呼,冯妃从地上爬了起来,扶了扶摔歪了的发髻,惶道:“皇上,这是怎么回事?”
夏云逸一见冯妃狼狈的模样,心生几分不忍,上前道:“瑶儿怎么过来了?”
“臣妾听说皇上和皇后为了一只畜生不和,如此兴师动众的,臣妾不放心,所以就过来看看了。”阴柔的目光瞅了一眼夏夏,不怀好意。
夏夏打了个冷战,有杀气!
冯妃又软软地说道:“皇上何必动怒呢,皇后还是小孩子不懂事。”
夏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啊,太后也经常这么说的,冯妃大娘的语气跟太后还真像,你说是不是?大叔。”
冯妃脸色一变,呵呵而笑:“童言无忌,皇后岂可将臣妾与太后相比。”
有自知知明就好,夏夏无辜地说道:“冯妃大娘这语气,真的跟太后的一样,太后说过,皇后作为后宫之主,也应该用这种大度,宽容的语气,大叔,你难道不觉得冯妃大娘说得如此动情,莫非想要当皇后很久了?”
冯妃脸色惶惶,她只是过来看热闹的,赶紧摇头,楚楚可怜地看着皇帝,说道:“皇上,臣妾从没这么想过。”
“大娘,你这么惊惶干什么?不会做贼心虚吧?”反正她是小孩子,又是皇后,信口开河也好,信口雌黄也罢,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冯妃吃惊地看着夏夏,她的确在皇上面前吹过枕边风,皇上也答应只要把夏夏送走,就许她后位。
可即使是这样,也只能算是她跟皇上两个人才知道的事,夏夏怎么会知道呢,莫非跟上次一次躲在他们的床上偷听?思此,心时一阵惊悸/。
“不说话?难道是默认了?”夏夏咬着手指头,若有所思:“原来冯妃想当皇后啊,”
夏云逸瞪向夏夏,虽说童言无忌,但是也不能让她信口开河胡说一通。说道:“阿夏,你若是把那匹马给朕牵回来,朕就不追究你带马踏坏御花园的花草一事了。”
再这么下去,还不知道她会说出些什么话来,而且还当着宫里这么多的侍卫的面。到时候传到太后的耳朵里,以及满朝文武的耳朵里也不好看,天下人都知道当初他要纳为后的是冯瑶。
夏夏眼睛一亮,望向夏云逸,看他的模样,是说到他的心里去了,于是嘟嘟小嘴,说道:“真不追究了吗?”
“嗯。”
“那好吧。”夏夏点了点头,走到假山底下,手指放在唇边,朝雪球吹了个清亮的口哨,血红色的小马扬了扬蹄子,跑到了夏夏的身边。
夏夏踮着脚步,摸了摸雪球的脖子,捡起套在雪球脖子上的马缰,将马牵向了乔木殿的方向。
在场的人皆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她,n多张嘴巴张得可以容下n多个鸭蛋。
神人也!
夏云逸蹙眉,看到夏夏的背影,目光里多了几分警惕,这家伙绝对不是人,怎么可能才五岁就能驯服一匹烈马?
冯妃更是咬牙切齿,自从这个夏夏会说话会走路之后,她就从来没有在这个小家伙的面前得到过便宜,每每都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垂头丧气。
于是当天下午,京城里便传开了,皇后是如何如何将一匹野马给驯服的,把小皇后的出现说得如天仙下凡,脚踏祥云而来。
夏云逸看着一帮奴才正在御花园里忙碌着,一想到那匹从未被驯服过的野马突然乖乖地跟着夏夏离开了御花园,心里一阵惊悸。
莫非是天才?
越想越觉得玄乎,一定要找那小家伙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015,本是同根生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44 本章字数:3809
走进乔木殿,哪里有夏夏的影子,问了旁边的宫女才知道,皇后根本就没有回来,正在疑惑之间,便听到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还有骏马嘶鸣的声音,似乎是从东殿的方向传过来的。
夏云逸脸色一变,心里有隐隐地不安。快步走了过去,便看到夏夏小小的身影,站在东殿前敲锣打鼓。
“夏夏!”
夏夏吃惊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夏云逸,急道:“大叔,不好了,雪球发狂了。”
“发狂?”他咬牙切齿,“怎么发狂的,你把马关在哪里了?”
夏夏小心翼翼地指了指紧闭的东殿房间,还有房内惊叫连连的一帮宫婢太监,说道:“我把雪球关在里面了,他在里面到处乱跑,吓死我了。”
夏云逸沉道:“马发狂了,还是你发狂了?!你把马关我朕的殿里!还在外面敲锣打鼓的?”似乎这丫头很精,很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她坑了。
他怔了怔,似乎明白了过来。
“你是故意的!”
夏夏委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看雪球发疯似的跑到你殿里去了,怕把殿里的太监和宫女都吓着了,所以我就叫人把殿门关了起来,在外面敲锣打鼓的吓吓雪球,别让它在里面到处乱窜,弄坏东西。”
“你在外面这么敲敲打打,那马能不受惊吗?!”她是犯傻?!不!她明明精明的很,是个天才,整人的天才。
“大叔,你错了,我在外面敲敲打打,是为了吸引雪球的注意力。”大叔怎么连这都不明白呢。
“来人,把里面的马射杀,朕赏一百金。”留着肯定是个祸害,这丫头是没长记性,毁了他的御花园,现在又要毁了他的寝宫。
夏夏一听,脸色变了,说道:“谁敢?!”
又是一场僵持,夏云逸想,这丫头仗着太后的宠爱,无法无天,胡做非为,再这么下去,皇宫怕是被她拆了,说道:“你再说话,朕把你也关到里面去。”
他带她去学骑马,本来是想给她找个事情做做,别让她有事没事地就捣乱他跟后宫妃子的好事,突然又觉得无比的愤怒,这丫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夏夏低着头,脑子转得飞快,等到皇宫里玩不下去了,大叔就会忍无可忍把她赶出宫去,若非如此,她怎么能摆脱到皇宫这个牢笼。
命运,是要靠自己去改变的。特别是穿越女的命运,一定是要在自己的手里玩转的。
皇帝身边的公公满身是血地从寝宫的侧门爬了出来,见到皇上,连滚带爬地爬了过来:“皇上,求求您救救奴才吧。”
他只不过那天和冯妃宫里的嬷嬷说了句皇后的坏话,他义愤填膺而已,没想到皇后竟然知道了,就这么整他了。
夏夏站在那里玩着手指头,心不在焉。
“把马杀了!”就算是里面的马再是一匹什么样的绝世好马,也是绝对不能留的。
“皇上,万万不可。”太监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那夏大将军送给皇后的马,如果就这么射杀了,夏大将军若是问起来,应该如何应付啊\?”
“说马疯了!”
夏夏突然抬头,怔怔地看着夏云逸,喃喃而道:“大叔真猜狠毒,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你说什么?”夏云逸怒道。什么什么同根生?
“你姓夏,我也姓夏……”疑惑地望向大叔,大叔此时应该在想什么呢?
夏云逸脸色一白,果然不是马疯了,是他疯了,这丫头的思维,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居然说什么本是同根生之类的话。果然跟一个小孩子讲道理,等于对牛弹琴!
“将皇后带回乔木殿,没朕的允许不准离开乔木殿一步,否则……”他看了看夏夏,见她一副懵懂的样子,冷冷地笑了笑:“若是离开一步,便杀光乔木殿里所有伺候的人!”
吓唬谁呢?夏夏瞠向夏云逸,小小的眉毛拧在一起,大叔,算你狠!
夏夏见侍卫当真动手来押她,将手里的东西一扔,打了个哈欠,睡觉去了。
躺在乔木殿的大床上,目光呆呆地看着青色的帐底,小小的身体突然坐了起来,好像外面没什么声音了,难道真把她的雪球杀了?
宫女走了进来,“娘娘,怎么就睡这么一会儿。”
“东殿……那边的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女孩清灵的声音,一脸的稚气,语气却异常的有威严。
秋雨言道:“皇上已经让人把马关到马厩去了,说以后也不准放出来。”
夏夏疑惑,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大叔怎么没有把她的马给杀了呢,还好好地关回了马厩,难道有阴谋?
“娘娘,你在想什么?”秋雨好奇地问道。
“太后什么时候回宫啊。”她嘟着小嘴。
“听说是中秋节,还有半个月呢,到时候京城里举行盛大的中秋盛会,要是能出宫看就好了。”秋雨憧憬道。
夏夏的眸光也是亮晶晶的,中秋节盛会,她也想去,只是困在这个皇宫里,连宫门都不能出一步,谈什么都是白废。
对了,爬墙!
看了看高高的宫墙,夏夏顿时焉了,似乎不可能,自古以来,皇宫内院的宫墙都是很高。那要做多高的梯子才能出去呢?
夏云逸如果知道夏夏想要逃出宫,他心里肯定谢神谢祖宗了。
这丫头哪里是福星,明明是灾星,男子抚着额,无精打采地翻着奏折,看来得赶紧把这小家伙处理掉才行。
冯妃端着一端参茶走了进来,见到皇帝愁眉不展的模样,上前将茶放下,说道:“皇上还在为皇后的事情烦恼吗?”
夏云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冯妃眸色轻转,嫣然一笑说道:“皇上有什么烦恼不如跟臣妾说,或许臣妾可以帮皇上出了主意。”
“瑶儿这么多年来委屈你了,在朕的心里,你一直才是皇后的人选。”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觉得自己当初选的人,才配当皇后。
冯瑶听此,心里一阵欣喜,说道:“皇上,半月后的中秋盛会听说很盛大,到时候人流还很多,太后也正好那天从清林寺回宫。皇上可以携皇后上山去接太后,一来可以向众人表示对太后的孝心,二来也可以带皇后出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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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爬上宫墙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44 本章字数:3394
当然带皇后那小不点出去见见世面是必须要做的,最好能找个人好好教训她一下,别让她以为胡做非为都是理所当然的。
倏然,殿外传来太监惊惶失措的声音。
“皇……皇上,不好了。”
夏云逸脸上滑过一丝复杂的表情,言道:“皇后又出什么事了?”
“皇后娘娘……”太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惶惶道:“皇后娘娘爬上了宫墙,下……下不来了。”
“爬墙?!”夏云逸语气一沉,居然还学爬墙,小小年纪,果然是不学好啊。请来的教皇后四书五经的夫子个个都被皇后整得灰头灰脸,不到半天工夫个个都宁可抗旨,也绝不再教皇后。
冯妃一听夏夏爬上了宫墙居然还下不来了,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转眸而后,便是惊讶不已,“皇后年纪尚小,怎么能爬上那么高的宫墙的?”
冯妃的话还未说完,男子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朝乔木殿而去。
夏夏一身粉色的小袄,脸色红通通的,徐风吹散着她额前的几缕碎发,女孩如黑珍珠般的眸瞳晶莹透亮,双脚垂在墙边晃荡着。
宫墙内是一群吓得胆战心惊的奴才,跪在地上直呼:“皇后娘娘,您小心点,别乱动,别摔下来了。”
“阿夏!你在干什么?”一声沉沉的男声。男子的语气带着一股莫名的愤怒,特别是看到高高的宫墙上那个小小的身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爬上去的?
夏夏看到夏云逸的身影,她嘟着小嘴,理直气壮地说道:“就是爬墙!”
“你爬墙做什么?!”夏云逸的眸子里滑过一丝担扰,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夏夏低头看着墙下的一群人,大叔那张脸这么黑,是气的吧,反正他也不可能上来捉到我,于是说道:“就是红杏出墙呗。”
红杏出墙,这小家伙从哪里听来的?
“红杏出墙?”他若有所思,冷冷一笑,说道:“谁教你的?”有创意啊。
“今天教诗经的老家伙教的。”她不过是实践一下而已,是谁说过与其纸上谈兵,不如亲自实践。
跪在地上的老先生一阵吃惊,赶紧大呼冤枉:“皇上,奴才绝对没有这么教过,奴才冤枉啊。”
本来今天皇后听课很安静,他还以为今天一切都会顺利,正在感谢天,感谢地。哪里知道皇后在听完课之后,就决定爬墙了。
“你今天给她讲了什么?”夏云逸觉得头痛了。
“奴才……奴才今天给皇后讲的三从四德,夫为妻纲。”老先生战战兢兢地说道,而且这些还是皇上特地让他教的,《女戒》啊。
“既然如此,那为何讲《女戒》讲到红杏出墙了?!”皇帝的脸色不好了,“皇后年幼,很多事情不明白,作为教书的先生怎么能给皇后讲一些没有礼仪道德的话?”
老先生吱吱唔唔了半天,十分冤枉地说道:“皇上饶命,奴才真是按照书本上所说的,全部教给皇后的。绝无半句自创。更没原创过半句,不顾礼仪道德的话。”
宫墙上的夏夏摇晃着双脚,声音清脆空灵,说道:“书本上就是这么说的,大叔若是不信,你问老夫子去。”
老先生吱吱唔唔了半晌,这才小心道:“奴才明明给皇后讲的是夫为妻纲,君为臣纲,子为母纲,可是奴才才讲完第一部分……”当然被书本里突然冒出来的一条长长的蜈蚣给吓晕了,醒来的时候,发现皇后已经爬到了墙上了。
夏夏本来就是想闹翻天离开皇宫,只要抓住一丁点儿打击夏云逸的机会,她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这个我知道啊,就是丈夫说什么是什么,对的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夏夏不服气地说道,目光瞠向夏云逸。“不过老先生否定了我的**,说我理解的是错误的,他说……”挠着脑袋,似乎忘记了。
“你说什么?”夏云逸质问老先生。
老夫子战战兢兢道:“奴才当时说,男人作为丈夫,当然要负起比妻子更大的责任,称为一家之主,夫为一家之主,要明白道理,对妻子要以坦诚相待,体贴关怀,包容让事……”
“如果丈夫不好,虐待妻子,又比如说把妻子关起来,做妻子的是不是可以反抗呢?”夏夏问道,眼睛里有着无害的光芒,她就是喜欢问问罢了,这些人干嘛用这么吃惊的表情看着她?
老先生的脸色微怔,说道,“凡事以和为贵,为修身齐家的根本。虐待妻子自然不对,不过……”
夏夏点了点头,说道:“说得有道理!对妻子不尊重,那妻子做出保护自己权益的事情也算是理所当然。”
老先生愣住,觉得心里一阵发慌,颤颤抖抖地说道:“皇后娘娘奴才……奴才……。”
夏夏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老先生你都说不对了,那皇帝大叔将我关起来,不让我踏出乔木殿一步,也是不对了,我反抗一下,保护一下自己应有的权益也是应该的。”
老先生心里一阵惶恐:“其实皇后娘娘,奴才还有话要说。就是妻子以夫为纲,就是妻子是丈夫的私人物品,一切事情都要丈夫说了算。”
啊!一声惨叫,老先生晕倒在地。
夏夏拍了拍手,看到扔在老先生头顶的砖头,轻轻一哼。“谁叫你画蛇添足!”
徐风刮过宫阙,殿外的树叶沙沙而响,夏夏抬眸看了看宫外的景象,宫外一片广阔的天空,蓝天都变得格外的澄净,而她真要从一出生,就一辈子呆在这个高高的宫阙里吗?没有自由,没有人权,默默地在这个深宫里耗尽所有的年华和青春。
而且这个大叔居然虐待她,把她关起来,实在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连圣人都看不过去了。
夏云逸摇头,他似乎看到了那小家伙眼睛里的落莫,只是一闪而逝,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这小家伙从一出生就胡做非为,胡作非为就罢了,完了还要装无辜委屈,她又怎么会有那种眼神呢?
017,大义凛然的威胁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45 本章字数:1923
轻风刮过宫阙,吹起女孩细细的发丝,女孩粉色的小裙被风吹起来,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像一只孤鸟。
夏云逸想,那小家伙的身上怎么会有那种忧伤的情绪呢?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而且那风吹起她粉色的小裙的时候,像只展翅欲飞的蝴蝶,随时都有可能脱离宫阙,高高地飞走。
瞬间心里有抹奇怪的感觉,男子摇了摇头,撇去心里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朝夏夏吼道:“你怎么上去的?就给朕怎么下来!”
“我不下来。”她摇了着头,再说也下不来啊。“大叔你虐待我,太后说了皇后就是皇帝的妻子,刚刚老先生也说了丈夫如果对妻子应该包容坦诚,相敬相爱,可是你对皇后不好,是不对的,作妻子的可以反抗,保护自己应有的权益,大叔把我囚禁起来,不让我出乔木殿,分明就是自私自利,不够别人的感受,刚愎自用,人人共愤……”
“住口!”夏云逸沉道,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儿,她怎么说得这么流利?当着一帮宫女太监侍卫的面,说他堂堂一国天子说得这么难堪,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只是就事论事,你还凶我,分明就是以自我为中心,完全没把皇后看在眼里,也没把天下的妇女看在眼里,更加没把太后放在眼里。”
这都扯到太后,以及天下妇女身上了,夏云逸倒是第一次看出来,这小家伙满口胡言乱语,倒有几分能说到软肋上。
“你要怎么样才能下来?”虽说堂堂一国之君,不能在这么多的宫女太监侍卫面前丢了面子,但是也不能让人觉得他是独断的昏君,总之这个皇后,天下人已知道是宠坏了,再宠坏一点也无关大雅。
“解除禁足,我就下来,不然我就从这里跳到外面去。大叔,你可不要逼人家,人家是小孩子,大叔若是因为心胸狭隘,逼死一个小孩子,传到天下去,可不好。”她明明带着稚气的声音,却是威胁力十足。
“准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夏夏,缓缓地吞出二字。见夏夏半天没动,忍住怒意,说道:“你还想要干什么?怎么还不给朕下来?!”
夏夏摇了摇头,说道:“我能上来,但是不知道怎么下去。”
“那宫墙这么高,你怎么能上去的?”他怒道,这小家伙总有一些异乎于常人的思维。
指了指宫墙旁边的一棵大树,树梢上垂落一条细细的绳子下来,绳子的另一端是一个金属做的勾子,勾子弯弯的,像爪子一样,正好牢牢地勾住最高的那根树杈。
夏云逸呆住了,这丫头胖嘟嘟的,笨手笨脚的,又是怎么抓着绳子爬上去的呢?
夏夏说道:“大叔,你别疑惑了,这叫过墙梯。”刚刚沿着绳子爬上大树的时候,又小心翼翼地沿着树枝跳上了高高的宫墙,夏夏想,她实在是太大胆了,现在想想倒是觉得有些后怕起来。
然后说道:“大叔,我下不来了,你高兴了吧,以后再也没人给你添麻烦了。”
女孩说话的声音嗡嗡的,眼睛顿时涌出泪花来,晴朗的天空顿时变成乌云密布起来。然后是呼啸的大风,呼呼地刮过宫墙,有着诡异的呼啸声。
夏云逸呆住,小孩子便是小孩子,刚刚她还一副大义凛然的威胁人,这会儿就完完全全地一副柔弱的伤心了。
叹了一口气,看了看那根垂落下来的绳子,轻轻地拉了拉,语气带着关切,说道:“你跳到树杈上,然后再顺着绳子爬下来。”
夏夏摇摇头,她真的下不来了。而且这么高,万一摔断脚,怎么办?
018,小孩子不简单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45 本章字数:3637
宫墙外是一片祥和的景色,华丽的马车在大街上奔驰而过,小贩的声音也隐隐地传入耳朵,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带着无比诱惑的吸引,让坐在宫墙上的女孩那个沉迷。
她突然想像自己骑马在大街上狂奔的样子,是不是也跟墙下那些贵族的公子一样,嚣张拨扈呢?然后会有家族为她收拾烂摊子了,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么想,当真的很邪恶,在皇宫里混着,越变越坏了,她可是一个纯真无瑕的好孩子啊。
正在发呆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手臂揽住了她,冷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下回再敢爬这么高,打断你的腿。”
夏夏抬头,看到男子英挺的面容近在咫尺,她的眼睛里划过一股忧伤,没有说话。
夏云逸只当她不说话,是被吓坏了,但是一看到她眼睛里的忧伤,又觉得无比的诡谲,那样的一种哀伤,好像连他都感受到了。
夏夏将头埋在男子的胸口处,耳朵风声乍起,身子一起轻浮,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落在了地上,男子将夏夏生气地往地上一扔,明晃晃的长袖一甩,对跪在地上的太监宫女说道:“乔木殿里的奴才护主不力,全部重罚!”
地上的奴才一阵惊惶失措的求饶之声,夏云逸皱眉,指着跪在地上的老夫子,说道:“刘夫子满口胡言,误人子弟,关入大牢!”
老夫子一阵战栗,这京城的大牢里关了不知多少个教书先生了,他原本也只是揭了宫门的告示才进来了,想到那工钱不菲,没想到教皇后娘娘读书识字,那是有生命危险的。
夏云逸冷厉的眸光扫过夏夏,他心里的怒气正浓,好端端的,让他看到她坐在宫墙上,下不来的时候,心里一阵阵的担忧,简直是扰心得很。
特别是看到夏夏眼睛里的那抹忧伤,他就更加觉得难受了,真是作贱了,他恨恨地骂了自己一句,拂袖而去。
冯妃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皇帝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女子秋水般的水眸狠狠地瞪向夏夏,赶紧跟随夏云逸而去。
夏夏心里叹了一口气,毕竟是具小小的身体,虽说有优势,但也有劣势,侍卫已经押走了教书的老夫子,正要处置乔木殿里的奴才时,皇后娘娘发话了。
“皇上说叫你们重罚乔木殿的奴才,你们就尽心尽力就是,不过本宫年纪这么小,要是这些奴才都打得下不来床了,谁来伺候本宫?”
侍卫们互视了一眼,跪下道:“皇命不敢违。”
便拖着乔木殿里的一干奴才往外走。
夏夏突然说道:“本宫陪你们一起去,万一你们故意弄虚作假,没有重罚那惩不是违背了皇命?”
侍卫一听脸色变了,还是很恭敬地颌首,只得让小皇后跟着他们,在小皇后的监都之下,对乔木殿里的奴才一阵乱杖。
夏夏看着那轮空直接打在地上的木杖皱眉:“你们没吃饭吗?用点力,他们都不痛。”
乔木殿的一干奴才一听,扯着嗓子哇哇大叫起来,真像那抡空的木杖当真打在他们身上,打得皮开肉绽一样,真是痛死了!
冯妃跟随着皇上,见皇上一脸冰霜,表示龙颜及其的不悦,一想到那乔木殿的夏夏,心里又狠狠地升起一股怒火来,女人的脸上露出和颜悦色的笑意,一手扶着长长的袖子,一手给天子磨着墨,见皇上笔墨飞舞的模样,一阵阵地钦佩,说道:“皇上的字真是惊若翩鸿,宛若骄龙。”
皇云逸听到东殿外那帮被杖责的奴才惨叫连连,对身边的老太监说道:“这几天,给皇后宫里找几个临时的奴才过去。”
太监恭敬道:“是,皇上。”
冯妃的目光转了转,说道:“皇上,不如把这事交给臣妾吧,臣妾宫里正好有几名得力的奴才,可以暂且去皇后宫里差遣。”
太监马上言道:“贵妃娘娘,这样恐有不妥,娘娘宫里的奴才派去皇后宫里了,到时候谁来伺候娘娘呢?”
冯妃颇有大义地说道:“皇上,皇后娘娘是一国之母,必然是要伺候妥当了,若是派一些懵懂的奴才过去,臣妾心里有些担忧,臣妾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子,心里只想着皇上好,皇后好,臣妾宫里的几个宫婢也是聪慧,懂得伺候人,请皇上成全了臣妾的心意,为皇上和皇后尽一份力。”
夏云逸说道:“瑶儿有心了。”多么贤惠的一个妃子,哪里像那个胡做非为的皇后呢?
夏夏可真没想到冯妃会舀她殿里的奴才全都受了重罚而不能将皇后伺候得安适,便从柔木殿里的几个宫婢一个嬷嬷过来了。
而且还是得了皇上的旨意!
夏夏当然是知道冯妃打的什么主意,看到跪在地上的几个宫女,小小的女孩说道:“这些日子麻烦你们了。”
女孩的声音甚是清婉,稚气未脱,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甚是老练,跪在地上的桂嬷嬷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赶紧恭恭敬敬道:“伺候皇后娘娘是奴婢无比的荣幸,哪敢有麻烦之说。”
夏夏的目光盯着桂嬷嬷和她身边的几个宫女许久,说道:“冯妃娘娘对本宫这么好,本宫真是过意不去。这样吧,等秋色秋雨她们能下床了,本宫就马上放你们回去。”
桂嬷嬷赶紧点头:“多谢皇后娘娘。”不过,既然被冯妃派了过来,最好是不回去好了。
冯妃的目的就是想把自己的人安插在皇后的身边,好随时知道皇后的一切情况,甚至暗中做做手脚,让皇后在这个深宫里无声无息地消失。
夏夏手边的奴才都是对她忠心耿耿的,冯妃不知道夏夏用了什么手段,会让一帮奴才这么对她好,估计就是装可怜装弱小,装萌罢了。
女孩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全凭嬷嬷作主。”
桂嬷嬷赶紧回答:“奴婢定当尽心尽力!”
“先找两个人帮我去照顾秋色和秋雨他们吧。”女孩随口说道。
桂嬷嬷愣了愣,刚刚还说全凭她作主?现在叫她去伺候乔木殿里受罚的奴才?
夏夏皱眉,说道:“嬷嬷心里不乐意?”然后叹了一口气!
桂嬷嬷一阵吃惊,她哪里有这想法,这皇后怎么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奴婢不敢。”
“不敢?!那就是有!却不敢!有敢的机会,也是敢的!”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话说要欺负一个小孩子,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这个小孩子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她是皇后,老嬷嬷被夏夏那句话噎得目瞪口呆。
019,发这么毒的誓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45 本章字数:2239
有敢的机会,一定不能错过啊,冯妃娘娘放他们出柔木殿的时候,刻意说明了,一定要好好地伺候好皇后娘娘。
所谓的好好地伺候,有各种的意义,在宫里一辈子的老嬷嬷,久经沙场,冯妃娘娘笑里藏刀的表情,又怎么能看不出。
只是皇后居然这么堂而皇之地就把他们此行的目的给拆穿了,这老嬷嬷不由得心里一惊,以后的路是应该迈开步子走,还是应该停在原地观察一下时势呢?
“皇后娘娘,奴婢绝对没有这种想法,奴婢是宫里的奴婢,派到哪个宫里,哪个宫里的主子便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为了主子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桂嬷嬷说得那个义正辞严。
夏夏明亮的眸瞳转了转,粉嘟嘟的小嘴划过一丝笑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你信吗?反正她是信了!
才怪……
“皇后娘娘?”桂嬷嬷见皇后不说话,心里那个提心吊胆,伺候皇后那是个变态的差事,若是伺候得不好,便像教皇后教书识字的老夫子一样,有性命之忧。想此,老嬷嬷举起手发誓,认认真真地说道:“奴婢若有二心,天打五雷轰!”
皇后皱眉了,“嬷嬷,你这誓发得可真毒啊。其实我没有不相信你啊,我看嬷嬷长得面善,一定是个尽心尽力,毫无一点儿私心的好人,便想应该找些什么样的事情给你做。没想到你倒发出这么毒的誓。”
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桂嬷嬷的身子一颤,没想到啊没想到,被皇后娘娘给阴了,糊里糊涂的就发这么毒的誓。
夏夏又接着说道:“前些日子那个老夫子跟我讲市井的一些趣事啊,说人越是心虚,就要想尽办法掩饰住自己的心虚,于是就会做出极端的行为,比如说发很毒的誓。”
桂嬷嬷垂着头,似乎身子在发抖,有怒,有惧!
女孩突然咯咯地轻笑,“我相信桂嬷嬷不是那样的人啦。”
这边女孩无害地笑着,完全没有想到此时跪在地上的奴婢已经是一身的冷汗,却听到女孩稚嫩的声音,说道:“我虽然相信桂嬷嬷不是那样的人,但是我却不相信其他的那几个奴婢,桂嬷嬷是宫里的老人,自然知道后宫真正应该伺候好的主子是谁,但是那些年轻的奴婢,本宫就不敢保证了,所以如果有什么人做了伤害本宫的举止,请桂嬷嬷一定要提醒本宫啊。”
桂嬷嬷连连点头,纵使心里有什么异议,也不敢在表面上表露出来。
夏夏说道:“没想到嬷嬷这么深明大义,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嬷嬷你退下吧,叫两个宫婢伺候本宫午觉。”
桂嬷嬷如释重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退了出去。
这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刚刚一进来,这小孩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就不同寻常,而且又像打太极一般,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无力招架。
夏夏看到进来的两个宫婢和太监,女孩的脸上洋溢着无害的笑意,用对付桂嬷嬷同样的方法把那两个宫婢和太监给摆了一道。
这一晚从柔木殿到乔木殿的四五个奴才辗转反侧,进行了一个晚上的思想斗争,其一,他们是冯妃宫里的,冯妃一手调教出来的,对冯妃忠诚是理所当然的。其二,皇后居然一上来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却还很愿意相信他们是一心一意为皇后做事的,不会同他们一起来的某某某一样,心里藏着鬼。
夏夏舀着毛笔,漫不经心地画着。
冯妃一帮奴才就这么让她三两句就搞定了,让他们相互猜忌。
攻人攻其心啊!
禁足倒是解除了,夏云逸却逼着夏夏将诗经全部抄五十遍,而且还要在半个月之内完成!夏夏揉着酸酸的手腕,把那大叔从里到外狠狠地诅咒了一翻,抬眸的时候,见天色渐晚,外面的宫灯已经挂了起来,徐风吹过,精致的灯笼在风中摇曳着。
然后女孩说道:“抄书没必要自己动手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020,巧妙抄书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46 本章字数:2350
夏云逸看着太监放在眼前的一大叠的宣纸,纸上密密麻麻的墨字,整齐有序,他不由得皱眉,疑惑道:“这是皇后抄的?”
太监点了点头:“回皇上的话,全是皇上所抄。”
夏云逸说道:“只用了三天的时候,就抄了五十遍的诗经?!”当然这个,他肯定是不相信的,男子的手翻了翻那叠宣纸,这么工整的字迹,而且每抄的一遍,每个字都差不多,明明是……
“嘭!”
一声巨响,将夏云逸的思绪能拉了回头,心里更是气愤得不行,这小家伙诡计多端的,叫她抄个书,竟然使这样的手段,看来不好好教训是不行的。
“什么声音!”男子的语气十分愤怒,一掌拍在那叠宣纸上,龙颜不悦啊。
身旁的太监身子一抖,刚刚那声巨响也确实让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八成是皇后娘娘吧。
夏云逸跳了下来,明黄的衣袍在空中划过一个华丽丽的色彩,想也未想便朝乔木殿的方向而去,在这宫里,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夏夏,还能有谁?
夏夏一只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坐在乔木殿的大树下,琉璃的四方小桌上面摆着各色水果,身后站着的宫女,脸色木然。
夏云逸赶过来的时候,乔木殿风景怡人,百花争放,可爱的小皇后坐在树下的白玉小凳上啃着水果,作沉思状。他不甘心地四处张望,一切正常,只是那声轰隆的巨响是怎么回事?越是心里疑惑,便是觉得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什么东西,身边的空气刹时也变成诡异起来。
夏夏看到夏云逸过来,头也没抬,心里不停地嘀咕,没意思啊没意思,实在是没意思,整天呆在这个宫里,还要陪这个无聊的大叔算计各种。
夏云逸从来没有看到夏夏如此安静地坐在那里,心里觉得有些异常,走上前去,说道:“你那书是怎么抄的?好像是印的!”
夏夏的眼睛里露出无比崇拜的光芒:“大叔,你好厉害,就是印上去的,活字印刷。”
“你!”好吧,活字印刷是什么东西?
夏云逸笑眯眯道:“阿夏,把你那个活字印刷舀过来给朕看看,朕明天带你去宫外玩。”他好像看到女孩眼睛里有股奇异的光芒,有着欣喜若狂色彩。心底一沉,这么想出宫?!
夏夏朝身边的桂嬷嬷招了招手,说道:“去把屋里的字块舀出来。”然后扑到了夏云逸的身上,开心道:“我就知道大叔最好了。”
夏云逸嫌恶地瞟了一眼她脏脏的小手,心底咬牙切齿,她那脏脏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抓了一个黑黑的抓痕,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夏夏从自己的身体上扯开,接过嬷嬷端过来的一个大盒子,看了看盒子里的字块,说道:“谁教你的?”
夏夏咯咯而笑:“不用人教啊,这么简单的事情,把字板上的字一个一个分开,然后要排版的时候,再排到模板里,就能印上了。”
夏云逸说道:“这个想法倒是很不错,虽然有些把投机取巧。不过朕叫你抄书,你居然舀印板把字全部拓下来,分明就是……”
夏夏鼓个两腮,脸上露出一丝委屈之色。
算了,这个方法倒是从来没有试验过,以前印书的时候,都是一整块整块的模板刻上字,然后再印在纸张上,印刷一本书好浪费好多模板,他倒是没有想到居然可以将字块分割下来,一个一个地去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