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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之孤鸿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6:04

夏侯炀见此,眼睛倏然变得通红起来,那丫头弄的什么邪术,哪里召来了这么多的野牛?他突然拿着身上带着的短笛吹了起来,对付野兽自然有驭兽的方法,他本来看着阿夏是一个小丫头,一介女流不想用太残忍的方法对付她,只是单纯的用士兵的实力。

阿夏看着夏侯炀指挥着那些野牛,女子的目光炯炯有神,嘴角却泛着一丝不屑的笑意,沉道:“拿块大的一点红布射在他们的旗子上。”

南宫曜见此,微微一笑,“夏侯炀的野牛军队,无坚不摧,这个时候却反过来成了他的累赘。”

阿夏说道:“还好我聪明啊,万一他驭着那些野牛过来冲破城门就惨了。”

“阿夏,是赵季枝树的吗?”南宫曜蹙眉,昨天晚上看到的黑影应该是赵季枝,而且赵季枝送的信函里只有两个字,还是张老头的鬼画符,看都看不懂。

“寂哥哥和师叔暗中扮成商人打探到了夏侯炀的野牛军队的地方,于是就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在牛的饲料里放了些东西,然后又牵了头母牛在望城不远的山头叫唤,天天这么叫吧,那些牛肯定受不了,于是就冲破了栏杆跑出来了。”阿夏打了个哈欠,有点冷啊。

宇文花情漫不经心地赶着几百只羊进了临江,隔眼就听到了望城的嘶杀气,男子挑着狭长的眸子,对身边的奴才说道:“这么激烈啊,不知道我娘子怎么样了,皇帝真是太可恶了,居然让我家娘子做这种事情,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胎气?”随从一愣。

“愣什么愣,现在不是还没有嘛,我是说万一,万一她有身孕动了胎气怎么办?”宇文花情说道。

随从摇头,家主从来都不是地球人!

阿夏打了个喷嚏,脑子里泛过一个人的身影,心底突然一怔,不会吧,这个时候怎么觉得有股冷嗖嗖的风吹过来呢?

夏侯炀见野牛被那些为断飞舞过来的红色布条弄得神经亢奋,他这驭兽之音都驾驭不了,气呼呼地吼道:“撤退!”

那些士兵为了抵御冲过来的牛群,好多人被牛群踩伤或是撞伤,个个也红了眼睛,也不敢那些野牛是曾经和他们一起战斗过的战友,举起手里的朝牛砍去,一时间人和牛斗在了一起,牛的目光是那些飘荡在眼前的红布条,于是横冲直撞,也没顾及到人,被人刺了一刀,这才回过头来,瞪着牛眼看着刺伤它的人。

阿夏看着底下的场景,瑟瑟的风里传来了渐渐血腥的气息,城下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景色,黄沙也被染成了腥红色。

旁边的一个士兵上前报告道:“将军,我刚刚数了一下,一共有三十头被砍死的野牛!”

阿夏远远地望了过去,看到一片白茫茫的由远而近的飘了过来,喃喃道:“你们喜欢吃牛肉还是羊肉啊?”

那士兵憨憨一笑,说道:“都爱吃!”

“派人去把那些野牛的尸体运进来赶紧处理了,不然不新鲜了。”羊肉嘛?她眼睛里有抹明亮的颜色,却在南宫曜的眼里看来像是在打什么主意。

宇文花情抬眸时候,远远地看到阿夏的目光此时也朝自己看过来,他笑眯眯地眸子闪着一丝得意,说道:“你看到没,我的小娘子为了等我,真是望穿秋水啊。”

“家主,你想多了。”随从缓缓而道。

“死奴才,你仔细看看,她那眼神,不是望穿秋水是什么?”宇文花情瞠了随从一眼。

随从正带着几个人赶着那几百只羊,突然说道:“家主,这天天吃肉会不会吃腻啊,怎么也不弄点粗食过来调和调和?”

宇文花情喃喃道:“我家娘子正发育呢,不多吃点肉,怎么长肉啊,那些应该长肉的地方早应该长肉了。”

随从瞟了这宇文花情一眼,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家家主想得实在是太多了。

夏侯炀回到营地的时候,那些野牛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利用野兽来对敌不一直都是他夏侯炀做的事情吗?什么时候被那小丫头看穿了?

小宝此时正趴在阿夏送它的小枕头上睡着,那个安心自然,果然是一些畜生,个个都吃里扒外的,夏侯炀气极,一把夺过了老虎脑袋下的小枕头扔到了旁边的火盆里,瞬间噗哧一下燃烧了。

老虎突然在吼一声,露出尖尖的利牙,看到夏侯炀那比它还要残忍的眼神时,小宝突然呜的一声,惊惶的趴在了地上垂着头。

“该死的畜生!”夏侯炀气坏了,转头看到挂在帐外寒风中的冯龙,沉道:“将冯龙的放了!”

阿夏那丫头分明是故意惹怒了他,然后让他将气撒在冯龙的身上,好一招借刀杀人!到时候他和冯相的联盟估计也就瓦解了。

她的那点心思倒是想得够深的,不过他可不是这么轻易能被骗到的!

131,步步设计

更新时间:2012-11-23 23:51:13 本章字数:5502

其实皇帝的意思只是因为木世子和夏小姐走得太近了,引起了一些流言斐语,为了避嫌,木世子只能主动请缨了,阿夏听到木世子一边跟自己说他为什么会来帮她,另一方面又在不停的澄清他和夏小姐真没有什么事,夏小姐不是他喜欢喝的那杯茶。

阿夏啃着士兵递过来的一块羊腿,喃喃地说道:“那你喜欢喝什么茶啊?夏小姐居然是茶啊,哈哈,茶都是用来泡的,原来你一直都没有心思要泡夏小姐啊,那你跟她走这么近干嘛,害得皇帝那大叔都起疑心了。”

木世子看她的吃相,微微的皱眉,说道:“泡茶?!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啊,不过夏小姐不是用来泡的。”

阿夏瞠了他一眼,不是用来泡的,那就是用来上的呗,好吧,她突然邪恶了,笑眯眯地看着木世子,言道:“木柿子,夏小姐是皇后!”

要是打乱了她的计划,管你柿子还是桔子,老子一定不会放过。

突然营地里响起一阵喧哗之声,宇文花情那身大红的衣袍映着火光的光芒缓缓地走了过来,看到阿夏的时候,就抱着她的脖子了,不紧不慢地说道:“娘子,好像夏侯炀带兵过来偷袭了”

木世子一听,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急道:“夏侯炀带兵过来偷袭了?!”太严重了,焦急地召集身边的士兵便赶过去,回头的时候看到阿夏和宇文花情正在那里漫不经心的模样,有些疑惑,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人走了。

阿夏一把推开宇文花情,脸上有些恼怒的神色,然后抹了抹嘴,站了起来,走到黑暗处的地方牵出一个人来,“师父,你总算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南宫曜一身风霜的气息,刚刚从外面赶回来便看到宇文花情扑上阿夏的一暮,他的脸上已经是一阵淡淡的怒意,蹙眉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刚刚过来,你就看见我了。”

宇文花情也显得有些无奈,他刚刚想占点便宜,南宫曜就回来了,而且阿夏的心思,一心一意都是在南宫曜的身上啊,心里顿时觉得空荡荡的了。

“夏侯炀过来偷袭了。木世子已经带人过去看了。”南宫曜缓缓而道,看到宇文花情那有些恼意的表情,男子的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摸着阿夏的脑袋,接着说道:“丫头,可以行动了。”

阿夏微微而笑,眸光灿烂如夜空里明亮的星子,说道:“师父,你看好像快要下雨了。”

“夏侯炀营地放粮草的地方漏水。”南宫曜说完,将一份敌国的营地地图拿了出来,递到了阿夏的面前。

宇文花情打了个哈欠,说道:“南宫曜,你不要每次都把功劳领了去,那放粮草的帐漏水那是因为昨天本大爷闲来没事就偷偷的溜到了敌国的营地看看,发现他们粮草还挺多的,正想要烧了他,哪里知道中了夏侯炀的陷阱,被人追杀,逃跑的时候踩坏了他的帐蓬。”夏侯炀当时带着人正追杀他,应该不会注意到放粮草的地方出现了点问题。

夏侯炀带着一军精兵夜袭夏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阿夏的身影,反而见到一个少年带着军队跟他们对抗,夏营里四处都弥漫着酒肉和香味,让云罗的士兵渐渐有些纠结了,为了攻占夏国的领地,后方的运过来的粮草大多的粗粮,这个时候闻到酒香和肉香,顿时让他们士气下降了,他开始怀疑阿夏怎么会在营地里如此松懈的原因了。

夏国的士兵明明是不太勇猛的军队,这个时候个个都变得勇猛了起来,偷袭的时候还很吃力,本想烧了夏国的粮草,可是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堆放粮草的地方,夏侯炀看着圈在一起的羊群,指挥身后的士兵道:“把羊的尾巴上系上沾了火油的布条。”

阿夏听到帐外一阵喧哗的嘶杀声,突然天边一声闷雷,一道长长的闪电划过长空,宇文花情带着身边的随从坐在马背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嘶杀,说道:“夏侯炀真是有些手段,两三下就把整个营地弄得如此狼狈了,不知道那相木世子怎么样了?”

“家主,木世子带着一队人马撤退回城。”随从说道。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呢?”宇文花情绝色的脸上露出淡淡的担忧之色。

“家主,要下雨了,没什么不对劲的。”随从抬头看了看黑沉沉压下来的天,一道闪电划过长空,地面顿时一片明亮。

宇文花情蹙眉,言道:“夏侯炀不在这里。”

阿夏点上了帐里的烛光,火盆里的火光照耀着整个帐蓬,一片明亮,女子倾城的脸上被火光映得如桃花般酡红,突然耳边一阵呼啸的风声,一个凌厉的黑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阵阵寒冷的气息,浓浓的肃杀之气,夹带着血腥的味道沉沉的压了过来。

夏侯炀目光锐利如刀,冷冷的看着阿夏,一字一句道:“怎么?打仗这么好玩吧?”

阿夏脸上有着明媚的表情,清澈明媚的眸子望向夏侯炀,无辜的说道:“夏侯哥哥,你不要用这么凌厉的眼神看着人家好不好?我也觉得打仗不好玩啊,可是夏国的皇帝囚禁了我的家人,我没办法只好主动请缨退敌了,我也是有苦衷的,你能明白我现在的感受吗?”

夏侯炀的脸上划过一道淡淡的讽刺之意,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家人?我见你的时候,你可是夏将军之女的丫环。什么时候成为夏将军之女了呢?”

阿夏脸色微微一变,疑惑道:“夏侯哥哥怎么知道的?”

夏侯炀走近她,目光如刀的望向女子,那锐利的目光好像要把阿夏全部看穿一般,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不过你既然不想当夏国的皇后,我会帮你的。”

阿夏赶紧摇了摇头,说道:“夏侯哥哥,你可别胡言乱语造谣啊,夏将军的女儿现在在京城里呆着,怎么会是我呢,再说了冒充皇后可是要治罪的。”好像这个夏侯炀什么事情都知道,让阿夏顿时觉得有股危险的气息。

帐蓬的顶上突然啪啦一声,雨水开始渐渐的下了起来。

阿夏的眸子里映着如洗过一般的光芒,抬头看着一滴一滴的雨水滴在帐蓬的顶上,滴滴答答的像跳舞的精灵一般,她眨了眨眸子,说道:“夏侯哥哥,你有没有发现今天晚上的雨下得很大。”

夏侯炀突然扼住她的下巴,冷冷的目光盯着女子那张越看越可爱的脸庞,明亮的眸子里带着一股倔强的神色,男子的心里突然有抹悸动,冷峻的脸上渐渐有些缓和,说道:“你说我若是把你掳走,夏国会不会一败涂地?”

“夏侯哥哥不会这么做的。”阿夏平静地注意着他,他的身上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让她不禁微微的皱眉。

“为何不能这么做,趁夏军不备过来偷袭营地,把夏军最重要的主帅掳走,到时候夏军的士气一定会涣散,成了一盘散沙。”夏侯炀看着她,觉得她越看越有吸引力了,如果把她弄回自己的府里然后再把她关起来,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

“其实不管我在不在,夏军的士气就在那里,不冷不热。哎……”阿夏叹了一口气,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一只被烧得奄奄一息的羊羔,烧焦的火油气息弥漫过来,女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夏侯哥哥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你的军队恐怕此时也是力不从心吧。”

夏侯炀轻轻一笑,“告诉你吧,我之所以攻打夏国的目的就是为了你。”

阿夏撇了撇嘴,说道:“人家好像没有欠你钱,也没有欠你任何的人情,你干嘛追着人家不放啊?”

“当初我抓到你的时候,你可是我的猎物,一只猎物的生死应该是掌握在狩猎者的手里。”夏侯炀霸道的宣布道,放开阿夏的下鄂,凝视着她。

阿夏突然咯咯地轻笑,笑容如天籁,让人听了有种妖柔的味道,眼睛里的那抹狡黠,让夏侯炀的心里突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一把将阿夏揽在了怀里,走出一帐蓬。

突然一支尖锐的飞刀飞了过来,南宫曜清冷的身影出现在了夏侯炀的面前,男子清冷的声音带着一抹嗜杀的气息,言道:“放开她!”

夏侯炀笑道:“放开她?!”他扔掉刚刚接在手里的飞刀,揽着阿夏正要往前走,被南宫曜突然出来的一掌打过来,男子赶紧避开,目光如狼地盯着南宫曜,说道:“原来是个瘸子啊,真不知道阿夏为何要这么关心你?”

阿夏猛然听到夏侯炀骂南宫曜是瘸子,胸口倏然蓄起了一阵怒意,指尖的银针如闪电般向夏侯炀刺过去,夏侯炀一把抓住阿夏的手腕,身体迅速地避开了阿夏的攻击,手指放在唇齿声,吹起一个响声的哨声。

阿夏趁着夏侯炀走神的时候,身子轻巧如猫儿一般从夏侯炀的身边挣脱了出来,南宫曜见此,一把拉住阿夏手臂,紧张地问道:“丫头,你没事吧。”

“师父放心,阿夏没事。”她眨着清亮的眸子,笑意盈盈地看着地宫曜。倒是夏侯炀有事了,他看到手指上一个细小的伤口此时如被火灼了一样,火辣辣的痛。

夏侯炀说道:“臭丫头,我是不会这么轻易罢手的。总有一天,你会过来求我。”

阿夏朝他吐了吐舌头,说道:“那怎么可能?夏侯哥哥,我怎么觉得你的想象力特别的丰富呢,特别容易想像一些不可实际的东西。”

夏侯炀淡淡而笑,言道:“夏军从京城里运过来的粮草一直没有过来是吧,它现在在我军的营地里,今天你们破坏的粮草可是自己的,现在都被雨水淋湿了,怎么办呢?”

阿夏一怔,脸色微微的一变,轻轻一哼:“那又如何,反正你们也应该退到最西边的陵城了,反正我的任务只是把你们击退,只要夏将军一家放出来就行了。”

夏侯炀冷冷一笑,对阿夏说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一种毒可以在身体里潜伏很多年,只要压制得当,十年之内一般不会复发,但是过了这段时间就不知道了,随时都有可能毒性复发,到时候毒发身亡,而且还死得很难看!”

阿夏突然想到在天山村的时候,偷听到张老头和南宫曜的对话,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夏侯炀见此,呵呵冷笑,说道:“丫头,你跟我在百兽谷的时候遇到的那帮祭祀的人正是云萝国的祭祀家族,可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装神弄鬼,而且其实有些是精通阴阳蛊术之人。有些蛊虫巨毒无比,虽然一般的药术可以压制住蛊虫的生长,不过一旦药效过后,那蛊虫一定比平常生长得要快三倍,本来可以维持半年性命,到那个时候就只能维持半个月了,或者更加短。”

南宫曜的脸色渐渐的难看,拉住阿夏道:“丫头,你别听他胡说,夏侯炀此人阴险狡诈。”

此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小宝巨大的身体扑过来,瞬间停在了夏侯曜的面前,阿夏侯炀拍了拍老虎的脑袋,坐上了虎背,他的身上还带着刚刚浴血奋战的血腥之气,在小宝的眼里,顿时让小宝变得很是兴奋,长吼一声,震得四周的草木皆在颤抖。

“云萝国自古就是以阴阳五行之术著称的,想要把一个身上压制了十几年的毒虫牵引出来其实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夏侯炀说完,便拂袖而去。

阿夏怔在那里,渐渐发呆,南宫曜跟在她的身边,看得她沉默不语的模样,心里有些担忧,说道:“不要理会夏侯炀所说的话。”

倏然宇文花情闯了进来,紧张兮兮地看着阿夏,急道:“娘子,你没事吧。”

“阿夏没事。”南宫曜言道,见宇文花情这么担忧的神色,微微地蹙眉。

夜深,雨水渐渐的小了,迎面吹过来的是湿露露的寒风,宇文花情慵懒地靠在城楼的角落里,看到缓缓走过来的身影,笑眯眯道:“南宫曜,你找我是不是想要我好好照顾阿夏啊?”

南宫曜目光清冷,幽深的眸子远远地穿透夜色,望向更远的地方,言道:“阿夏平时虽然爱淘气,又爱贪玩,但是我却知道她比任何人都重感情。”

“这个我当然知道,当初我说把宇文府的财产分一半,请她帮我对付我三叔的时候,我看她挺喜欢钱的,后来才知道并不是这样,她只不过是需要钱请人去打探一些事情。”宇文花情淡淡而道。

“赵季枝带她下山的时候,她都没犹豫过,当时我就知道她下山并不是赵季枝的所说的两句话这么简单,你为何要一直叫她娘子,你是否真的把她当成你的娘子了。”南宫曜收回目光,望向宇文花情。

宇文花情点了点头,“这个当然啦,她本来就是我娘子,整个严城的人都是知道的,我不叫她娘子叫什么?在我的心里,就一直把她当成我娘子。”虽然那丫头比较害羞,一直不愿意承认,不过没关系,以他绝世倾国又惊才艳艳的世阀阀主,绝对不可能打动不了她的。

“既然如此,我只是想请你好好照顾她。”南宫曜无奈地扬了扬唇,脚上的旧伤最近好像开始隐隐的作痛了,当初那根正致命的毒箭的确的穿透了骨头,令张小凡用了两三年的时候才沾好,而且箭上的毒已经清了,可是张小凡还在他的身上发现了其他的毒,于是干脆就把毒压制在他那道特别深的伤口上了,好以毒攻毒。

“我家娘子心里没有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她的心里最重要的是谁?”宇文花情脸上有些无奈,微微上扬的嘴角有着涩涩的笑意。

“我若不在,请你好好照顾她,她平时淘气,表面上不顾任何人的想法,一意孤行,实际上她很脆弱,也很关心她身边的任何人。”南宫曜淡淡地说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不过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情。”宇文花情的眼睛里带过一丝邪意。

“什么事情?”

“我只是想知道我在我娘子心里的地位到底是怎么样?”徐风吹了过来,阵阵寒意侵袭,宇文花情轻轻地咳嗽着,扶着小亭的栏杆,显得十分的吃力!

132,步步设计

更新时间:2012-11-24 23:39:01 本章字数:3637

章节名:132,步步设计

南宫曜突然抓住宇文花情的手腕,说道:“脉象有些奇怪,似乎是很久之前的重创还没有全好。”

宇文花情拍开南宫曜的手,笑眯眯道:“这件事情你就不用太担心了,总比你好点,你既然说过叫我好好照顾阿夏,我当然会对阿夏很好很好的,”对待自己的娘子,当然要很好很好的,让她的心里只有他,没有别人。

南宫曜言道:“虽然不是很严重的伤,不过旧伤没有好好调理,所以才会出现的后遗症。不过死不了。”

宇文花情靠在栏杆处,狭长的眸子轻轻地眯起,说道:“你也说死不了的,娘子那天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还特意给我熬了草药。”如果不是小时候受袭,受了重伤之后没有及时医治,或许现在根本不是这个样子,阿夏说他有病有点儿像哮喘。

夜色宁静,刚刚下过雨的空气湿冷带着刺骨的寒意,寒风吹过房阙,吹起室内的帷幔轻轻地飘扬起来,淡淡的烛光轻轻地跳跃着,映着男子修长的身影,男子如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阿夏绝色的脸蛋,男子的眼睛里萦绕着宠溺的光芒,看着女子安静的睡脸,心里顿时觉得有些满满的,就像曾经有一天,那个女孩子伸了手来牵住了他的手,女孩的目光真挚又明朗,对他说,她是给他带来幸福的。现在在他的心里已经萦绕着她所说的幸福,原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便会觉得幸福了。

阿夏突然翻了个身,伸出手臂抱住了身边软软的物体,女子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嘴角泛着明媚的笑意。

南宫曜无奈地抚摸着阿夏光滑如绸缎般的黑发,看着她的手臂正环在自己的腰上,他就这么弯着身子俯视着她,屋内的烛光已经燃尽了大半,寒风吹过窗棂,呼呼作响。

第二天大早,阿夏便收到从京城里送过来的信函,宇文花情看着阿夏那般平静的表情,心里有丝疑惑的,趁着阿夏不注意的时候只好偷偷地从阿夏的手里拿到了信函。

看到之后,他的脸上一惊,有些难以置信。

夏侯炀带领军队已经退到了最西的边界处,其实他完全可以直接带军趁势一鼓作气和阿夏对抗的,只不过虽然退兵了,让原本已经作了很好准备的阿夏有些手足无措。在看到皇帝大叔送过来的书信就更加有些为难了。

夏云逸听到敌国退兵的消息,并没有多大的兴奋,反而有些担扰起来,夏侯炀的军队并没有败,突然撤至夏国的边城,让人有种分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味道。

阿夏将信函收了起来,蹙眉,喃喃地说道:“夏侯炀退至夏国的边城,而且他攻占的几个城池都派了人把守,如果我们要夺回来,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她一想到夏侯炀那天晚上跟她说过的话,心里开始有着隐隐的心动了,如果夏侯炀说的是真的,她也必须要尝试一下。

“娘子,木世子已经带兵去夺回其他的城池,我们不如去回严城去吧,夏将军很快就可以从牢中放出来。”宇文花情说道。

“花情菇凉,你怎么知道夏将军会很快就放出来呢?”阿夏蹙眉。

宇文花情尴尬地笑笑:“我只是猜测而已。”

阿夏疑惑地看着他,夏家死老头和皇帝大叔合谋想让她承认自己就是真正的夏夏,肯定不能让他们得逞的,只要等夏小姐进宫成了皇后,她就解脱了。

怔忡之间,一个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妹,出大事了!”

小妹?!宇文花情一怔,回头便看到一个穿得华贵锦袍的男子冲破侍卫的层层阻拦跑过来。

“谁是你家小妹?!”花情菇凉蹙眉。

“夏夏,出大事了。”男子挥袖挡开侍卫砍过来的长刀,气喘吁吁地跑到阿夏的面前,急急地说道:“死老头快要没命了!”

阿夏看到男子的面容,脸上微微一变,疑惑道:“沉哥哥,你怎么来了。寂哥哥呢?还有出什么大事了?死老头怎么会没命呢?”

见到身边那些箭拔弩张的侍卫,阿夏挥了挥长袖,说道:“退下。”

夏沉微微地松了一口气,急道:“夏儿的身份皇上已经知道了,皇上雷霆大怒,说父亲欺君,三日后押到市场斩首。”

阿夏问道:“皇上怎么会知道夏小姐的身份?”

“因为一个自称是夏儿的舅母过来认亲,说夏儿是他们十年前遗失的外甥女。”夏沉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皇上因为此事大怒,不禁关了我所有的商业,上充了国库,还要砍了父亲的脑袋,我早就跟那死老头说了,假的真不了。”

“听沉哥哥的话里之意,似乎是你的所有钱财被皇上都全数都充公国库了,所以耿耿于怀?那父亲的生死好像你是顺在你的财产没收的事情里提的。”阿夏目光明亮地看着他。

夏沉说道:“小妹,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啊,我的钱没有,那你的嫁妆也没有了。父亲要被砍头,那是他明知欺君,还要故意这么做,让他长点教训也好。”

阿夏不禁有些疑惑,缓缓而道:“莫名其妙的出现个什么舅母就把夏小姐给拖下水了,也太武断了吧。”

“那个妇女把夏儿的生辰还有她身上有哪些胎记都说得清清楚楚,并且还有左邻右舍的人作证。”夏沉说道,倏然脸上有些难看:“早知道如今,那丫头就真不应该惹怒了冯妃。”

阿夏喃喃道:“果然是冯妃搞的鬼,”

“所以啊,小妹,这回一定得想想办法了。死老头说如今只有你才能救他了。”夏沉说道。

阿夏一早便闻到了阴谋的气息,说道:“没有皇上的圣旨,我作为一国的主帅擅自回京,照样会被治罪,到时候连我自己都自身难保。”

夏沉脸上露出一片凄凉的神情,说道:“大哥和其他的兄弟现在都成了通辑对象了。我上供了我所有的财产才保住一条命过来跟你通风报信的。”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大叠的通辑令出来。

阿夏看着那一张张画着头像的通辑令,眼眸微微的转了转,懒懒地将那叠废纸扔到了旁边的火盆里,淡淡地说道:“还在通辑就是代表还没有找到人啰,沉哥哥这么着急干什么?”

夏沉说道:“小妹,你怎么这么说话,就算你其他的哥哥还没有被抓到,可是父亲马上就要被砍头了。”

“可是那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头,也活得差不多了,你就不用这么担心了,刚刚你都说你用钱买了自己的一条命,皇上才没有追究你,夏家这么多的兄弟,我也没有这么多的钱,沉哥哥若是知道其他哥哥的下落,叫他们躲好点,别让朝廷的人发现抓了,可没钱保命。”阿夏缓缓而道,想蒙老子,老子才不相信呢。

而且当南宫曜查清楚夏将军的命肉计之后,阿夏更加确定自己是上当了,被皇帝大叔和夏将军老头玩弄于股掌之中。

夏沉见到阿夏如此冷淡,脸上焦急的表情渐渐有丝怒意,说道:“死老头都快没命,你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本来我还对你抱有很大的信心,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冷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被人砍头!”

阿夏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沉哥哥,我才不是这样的人呢,我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被砍头呢。”她才不会做出这种没道德良心的事情呢!

“想你也不会这么绝情。小妹,你一定要救救父亲!”夏沉的目光里一片幽深的光芒。

“可是我真救不了。”阿夏摇头,在皇帝大叔的手里抢个活人,那皇帝大叔肯定没完没了了。

“你刚刚还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处死的!”

“你说得没错了,我当晚不去看京城看父亲是怎么被人砍头的,我就呆在望城里,反正眼睛也看不到。”阿夏挥了挥长袖,看着明明已经落魄,却还一身华贵衣袍的夏家二公子,心里轻轻一哼,做戏都不够专业,就想蒙老子,门都没有!

“夏夏!”夏沉脸色一沉,一口郁气噎在喉咙处,有话说不出来,然后气呼呼地说道:“你不愿意帮忙,到时候夏家其他的兄弟一时冲动过来劫狱或者劫法场的话,夏家就真的被连根拨起了。皇上一早就利用了父亲作为诱饵引其他的兄弟过来,好一网打尽!”

“沉哥哥不是没事吗?怎么可能算是连根拨起呢,沉哥哥也是夏家的一棵大树,就算其他的哥哥没了,不是还有你可以将夏家的香火延续下去吗?”阿夏无所谓的说道。

“死丫头,你的心肠怎么就这么黑呢,好呀,我一早就看出来了,你一出生就出现了怪象,克死了二十五姨娘,如今又要克死全家。”夏沉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而去/

宇文花情见阿夏发怔,男子心里有些不太舒服,说道:“娘子,我看这件事情还是应该去确实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冯相的势力盘根错节,想要整掉一个毫无兵权的夏家,绰绰有余。”

阿夏翻动着手里的兵马调动符,缓缓而道:“谁说夏家没有兵权了!”这不全在她的手里吗?

133,家暴

更新时间:2012-11-26 0:20:29 本章字数:3416

宇文花情见阿夏发怔,男子心里有些不太舒服,说道:“娘子,我看这件事情还是应该去确实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冯相的势力盘根错节,想要整掉一个毫无兵权的夏家,绰绰有余。”

阿夏翻动着手里的兵马调动符,缓缓而道:“谁说夏家没有兵权了!”这不全在她的手里吗?

居然这么大胆地认为夏家要倒台了吗?夏家虽然人多业大,但是参与朝政的就嫡系一脉,其他的都是普通的老百姓。阿夏觉得此时握在她里的那调动兵马的兵符,让她觉得是一张王牌,既然是王牌就得好好的利用,不然多浪费。

宇文花情说道:“娘子,不如我带人劫法场,然后你带再兵进城,逼皇上放了夏将军,至于后果嘛,以后再说!”

阿夏眨着清澈的眸子,懵懂地看着宇文花情,说道:“花情哥哥,劫法场很危险的,而且万一失败了那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就算成功了,也不是件好事,到时候肯定很了通辑犯,跟夏家其他的一样哥哥们一样。”

而且不知道师父打探到的消息怎么样了,冒冒失失的潜入京城去劫法场的话,正好中了皇帝大叔的圈套,若是失败了,那后果她一早便能想到了,若是成功了,只怕皇帝大叔绝对不会擅罢甘休。

“娘子放心吧,人家会好好照顾你的,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烦心的事情,更加不会让你觉得任何事情都很烦心,我会替你把所有的麻烦都解决掉的。”宇文花情笑眯眯地说道。

阿夏瞠了他一眼,这个死人妖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什么真话假话,真诚的话,感动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都成了儿戏一般的语气,不过此时他这么一说,阿夏心里莫名地有抹感动,缓缓而道:“什么麻烦,我觉得花情菇凉一出现在我的面前就觉得很麻烦,你到底喜欢阿夏什么?”

“我娘子身上的全部,我都喜欢呀。”宇文花情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她,无赖地说道:“娘子除了缺点,身上全是优点,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有些人眼瞎,只喜欢你的优点,就像那个南宫曜。”

“闭嘴!”女孩脸上布满了怒意,气呼呼地说道:“你怎么这么说我师父?!师父是这个世界上对阿夏最好的人,所以我才会在心里默默地保证一定要让师父幸福。”

宇文花情脸上有着幽幽的忧伤,嘴角轻轻地扬起,笑容如寒风吹落叶般的带着几分萧瑟,摇了摇头,有些委屈地说道:“娘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在你夫君面前提另一个男人,还说要给另一个男人幸福,这让我是多么的伤心啊,简单就是家暴,家暴啊?”

“什么家暴?!”阿夏眨着清亮的眸子无期地看着宇文花情,要比卖萌装可爱能无辜,有谁能跟她比,宇文花情就是再腹黑,也不及她。

“是啊家暴啊,简直是谋杀亲夫,你看你把人家都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宇文花情将脸凑近过来,一双幽深的眸子望了过来。

“靠,死人妖,你离老子远点,真受不了你,我什么时候折磨过你,我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阿夏一把推开他,男子沉沉的气息压过来,让她的心底顿时一悸,似乎有些心跳加速,感觉超负荷。

宇文花情紧紧地拉住阿夏,身子又贴了过来,意味深长的看着阿夏的表情,慢吞吞地说道:“还说没有?你刚刚就不止碰人家的手指了,还碰了人家的身体,不禁碰了人家的身体,还精神上虐待人家。”在他的面前谈论南宫曜,还说要让南宫曜幸福,让他的心里有如只毒虫一样,痛得好苦好苦啊。

阿夏心里顿时一堵,不知道怎么回复宇文花情此时的表情,轻轻地推开了他。

宇文花情心里有股闷气,霸道地抓住阿夏的肩膀,目光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娘子,你不开心,我心里会难过的哦。”

然后无奈地放开了她,男子脸上的笑意深深的,玩世不恭里多了几分忧伤。

阿夏捂着自己的胸口,扪心自问,宇文花情这些日子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而她却从来没有认真地去感激过他,心里时时的在想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他,可是又说不出口,果然是有些感动是说不出口的,肯定只是感动啦,那死人妖做事一直都是这么的怪异,这么对她好,还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他精得跟只老狐狸似的,一定不会做对自己毫无利益的事情。

京城的天气渐渐寒冷,夏云逸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门外的那棵挂着白霜的丁香树,宫里的园匠用炭火树上的花都催开了,一朵朵小小的花骨朵隐隐约约可见,树杆上还绑着厚厚的棉布,生怕把树冻坏,以至于刚刚才催生出来的花骨朵儿冻萎。

夏小姐跪下在门外,全身冻得瑟瑟发抖,虽说夏家有罪,可是太后还是比较喜欢她的,把她留在身边,夏家的事情也没有牵扯到她的身上,只不过没了当皇后的权力了,跟在太后的身边当个跟随的,陪太后说说话,夏云逸听了太后的意思,也觉得没什么,就由着她了。

夏小姐跪在那里,脸上的泪珠被寒风吹得结了霜,细细的雪灰从天下降落下来,若是往年这个时候,还不至于下雪,而现在一定是因为夏氏一门的关系吧,夏家在夏将军入狱之后,就差不多没落了。

“她怎么还跪在那里?”冯妃一身火红的大红狐狸披肩,映着她那张大气又华贵的脸庞,带着一帮宫女过来的时候,看到夏小姐那身狼狈的模样,心情开心到了极点。

冯妃身后的贴身宫女不卑不亢的说道:“娘娘,夏小姐一片孝心,真让人感动不已。”

“夏小姐?!”冯妃轻轻一笑,眼睛里尽是轻蔑的光芒,言道:“姓夏吗?不过是街头捡到的野丫头,到底姓什么都不知道呢。”这次能把夏小姐的底翻出来,她觉得她的目的马上就要达到了,夏小姐不是夏将军的女儿,便不能是当朝的皇后了,那后宫还是她冯妃一人掌权,就算太后再怎么压制,毕竟太后也老子,力不从心,而她却还很年轻,正是手狠手辣,心肠最硬,手段最狠的时候。

夏小姐抬眸,微微地瞟了一眼冯妃,心里暗暗地骂着,果然是狗眼看人低!

之前冯妃对夏小姐表面上的那种亲切劲都没有了,现在从里到外,她在冯妃的眼里都不是最高贵的夏家小姐。

“哟,我说夏小姐啊,你冻坏了吧,还是赶紧回太后宫里去吧,太后若是知道你这么做,心里会怎么想呢?太后好不容易才保的你,把你留在她的身边,不就是想留你陪着她说说话,聊聊天的吗?你若是再这么跪下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不是白白废了太后的一片苦心吗?”冯妃淡淡地说道。

夏小姐冷得嘴巴都僵硬了,吃力的说道:“皇上一定会见我的。”她之前也求过太后,不过太后已经明确地表示过了,朝廷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管的,夏小姐若是想要救夏将军,就得靠自己。

夏将军若是出了什么事,那么她这个挂着夏小姐名头的人,却失去了靠山。虽然太后留住了她,可是她的目的并非如此,太后话里的意思,她也听得有几分明白,太后对她有好感,喜欢她,当然太后也希望皇上也喜欢她,夏小姐也是个聪明的人。

这个时候的苦肉计,她的目标是一箭双雕,表面是为了救自己的养义,养育之恩不可忘记,养恩大于天,至少夏小姐这么做,让外人看来她很重情义,懂得感恩,还很有孝心,给自己赢得了不少的道德分,在皇上的眼睛,她就是这样一个有孝心,懂得感恩的人。

当然还有另一方面,夏小姐此时在皇上的面前表现好了,让皇上对她有好感,就算救不了夏将军,那么她在皇上的心里也不会太坏,然后只要她一步一步地在皇上面前表现得好,让皇上渐渐地觉得她是个善良的女子,就算她不是夏将军的女儿,不是真正的夏小姐,不可能成为皇后,那她以后的日子……

她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夏云逸看到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女子,淡淡而道:“夏小姐似乎跟以前不同了。”以前他刚刚从夏城接她过来的时候,她还是一副趾高气扬地一副大小姐的模样,任性嚣张。如今渐渐的让他觉得心地善良,善解人意,娴雅。

冯妃此时带着一帮宫女走了进来,招呼着宫女将东西放在了桌上,笑意盈盈地说道:“皇上,这是臣妾刚刚在厨房做的糕点,臣妾刚刚在东园发现那里的梅树开了几朵就摘了下来,做的梅花糕,您尝一下。”

夏云逸的目光停留在殿外女孩的身上,眸子里抹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光芒。缓缓地说道:“夏小姐在门外跪了很久了,叫她进来吧。”

134,被暗算了

更新时间:2012-11-27 0:22:24 本章字数:4449

夏小姐听到皇上叫她进去,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喜,秋水般的眸子微微一亮,站起来的时候跪着的脚已经麻了,根本就站不起来,她咬着牙齿,声音轻轻的如蚊,说道:“多谢皇上。”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阵黑,一股眩晕感压了过来,倒朝地上栽去。

宫女脸色一变,惊道:“夏小姐,您怎么了?”

冯妃听到殿外的声音,脸上有丝焦急之色,担心地说道:“皇上,夏小姐也是一片孝心,可鉴日月,外面天寒地冻的,跪了一整天,不吃不喝的,身子肯定受不了,臣妾就这过去看看。”

夏云逸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冯妃送过来的糕点,伸手拿起一块吃了起来。冯妃见此,眼睛都亮了,脸上的笑意更是明艳至极,只要皇上喜欢吃她做的东西,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宠幸了,这些年来,她无时无刻的做着一些简单又让人记得住的事情,不让皇上在这个后宫里遗忘掉她,所以她这些年来,身份不禁没有退后,反而渐渐的成了后宫的掌权者了。

“冯妃娴良淑德,朕很是欢喜,不过这些事情只是小事情,冯妃身子不方便就不要亲自去了,叫太监总管去做就行了。”皇上淡淡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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