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名:141,貌美“如花”
已近冬,京城的风光显得有些萧瑟,寒风像刀子一般的吹过来,空气里泛着淡淡的萧条。宇文花情坐在京城最大的酒楼楼上,慢慢地抬起头,目光缓缓地朝皇宫的方向望了过去,男子那张祸水倾国的脸上露出一片凝重的神色,缓缓而道:“夏侯炀那封和亲奏函早已经送到了皇帝的手里,怎么没见皇帝着急啊,我家娘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于翰墨打着算盘,说道:“家主,那是皇后,不是你家娘子。奴才这些日子见到夏家的二公子夏寂,他真是个经商的天才,奴才就借了他一点儿钱给他做本钱做生意,好让他东山再起,你觉得怎么样?”
宇文花情摇了摇头,一掌拍在于翰墨的算盘上,狭长的凤子微微一眯,意味深长的说道:“于管家,阿夏不是我的娘子是谁的娘子啊?皇上用卑鄙的手段夺人之妻,我找人帮忙给皇上一点儿教训又如何?”
于翰墨的脸色一变,赶紧捂住宇文花情的嘴巴,说道:“我说主子啊,你可长点心吧,小心隔墙有耳朵啊,你不知道这是京城,天子的眼皮子底下,无论说什么话可都得小心一点儿,别到时候无缘无故地掉了脑袋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奴才以前见你挺精明的,自从变成了男人之后,你的脑子还略有些迟钝了,奴才挺怀念以前的大小姐的,奴才还是觉得您当女人比较聪明一点。”
宇文花情呵呵而笑,说道:“小于,我就是让这里的人听到,这个你就不懂了。”
于翰墨摇了摇头:“主子,你说你的,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啊,到时候被皇上知道了,要治宇文家的罪,你可要先赏奴才一堆金子,然后再把奴才赶出府,免得拖累了奴才啊/”
宇文花情一巴掌拍碎了于翰墨的算盘,气急败坏的说道:“天天就知道算你的帐,算来算去也不见多了多少,有意思吗?”连他的话都听不懂,真是让他很生气,宇文花情的意思就是要把这流言给流传出去,到时候给皇上压力,看他还敢不敢不把宇文阀的主母给还回来,宇文花情又在开始考虑要换个管家了。
“奴才当然知道,不过奴才觉得还是精心算算比较好,毕竟是家主家的东西,奴才替家主办事感动很开心。”特别是算帐的时候,想到白花花的银子,感觉很是开心。
宇文花情怔了怔,眼睛里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说道:“这么看来,宫里一点儿消息也没有让小爷我很是焦急,不行,我得去看看。”
于翰墨打击道:“家主,你无缘无故的进宫,想干什么丫,你以为皇宫是你的宇文阀,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啊。”
宇文花情坐在那里长袖一挥,白色的衣袂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弧度,男子缓缓开口,说道:“小爷自有办法!”
于管家轻轻一哼,摇了摇头,接着打着他的算盘,等到抬头的时候,发现宇文花情已经不见了踪影,顿时让他有种被人阴谋了的感觉,心里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股担心。家主不会想要做傻事吧,到时候夜闯皇宫私会皇后,那罪名可真是大了!
不行,赶紧回严城,找个人冒充一下家主主持一下家族里的大会,也好给家主提供一个不在场的证据,若是宇文花情真的被抓住了,只希望他不要招出自己就是宇文阀的家主,否则事情就不好玩了。
宇文花情伸了伸脖子,看着水面上倒映的身影,一身朴素的宫女侍服,绝色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又在脸上贴了一个长了长毛巨大的黑痣,这才得意地扬起了邪魅的笑意,自言自语道:“真是没办法,小爷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就算弄这么大的黑痣,还是难挡这倾国倾城的美色啊。”
身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
“喂,你是哪个宫里的,怎么跑这里来了?”
宇文花情赶紧低头,战战兢兢地说道:“奴婢,奴婢是乔木殿的宫女,刚刚才从浣衣院调过来去乔木殿报道,可是奴才天生愚钝,迷了路,走着走着就突然走到这里来了。”
那宫女一声冷哼,不屑地看了宇文花情一眼,顿时大吃一惊,说道:“都长得这副得性还能去乔木殿里当差,你是不是跟内务院的理事有一腿啊?”
“啊?!”宇文花情的脸上露出惊惶的光芒,手里的手帕捂住了半张脸,吱吱唔唔地说道:“奴婢,奴婢只是听从吩咐,上头把奴才派到哪个宫里奴婢就去哪个宫里,其他的事情奴婢全部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最好了,作下人的嘛,就应该好好做事,不应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宫女见他吓得这副模样,脸上有着得意的光芒,说道:“我是冯妃宫里的,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说,冯妃娘娘是个宽厚的人。”
“奴婢知道了,多谢这位姐姐。”
“行啦行啦,你往前面一直走,绕过湖亭就到了乔木殿了。”宫女挥袖指了指,不屑地看了一眼宇文花情,轻蔑道:“真是什么样的主子配什么样的奴婢啊。”冯妃娘娘这么漂亮,而乔木殿里的那个根本没资格跟冯妃娘娘相比。
宇文花情的嘴角扬过一丝冷冷的笑意,看着那宫女离开的方向,沉道:“娘子啊娘子,你到宫里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啊?一个宫女都敢在你的背后说你坏话,她说你坏话也就罢了,干嘛让我也无缘无故中招了,我这么天生丽质,怎么在那死奴婢的眼里就成了歪瓜呢?”
阿夏听着宇文花情的叨唠,开始有些抓狂了,这死人妖又扮成女人了,而且还把自己毁成这样,居然还不让人说了,本来就是歪瓜,还非说自己的亮晶晶的明星?
“娘子,你怎么啦?”宇文花情摸着脸上的大黑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死人妖,你跑来干什么?你以为皇帝大叔不会知道啊,那大叔表面上什么事都不知道,实际上都在暗中对付你!”阿夏咬牙切齿,看着宇文花情现在的装扮,就更加觉得这天下居然还有如此妩媚至恶心的妖人,事情上果然还有啊。
“我是什么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要被人认出来,那我就不叫宇文花情了。”宇文花情言道,看着殿里摆满的各种珍奇珠宝,问道:“这些都是皇上赏你的?”
“是啊。”阿夏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言道:“你见过我师父没有,我一直没有师父的消息,师父跟你联系了吗?”
“当然没有啊,南宫曜那个人脾气这么怪,怎么会跟小爷我联系呢,他一直妒忌小爷我的美貌,肯定不会自己撞到枪口上啊。”宇文花情脸色一变,指着那堆金钱珠宝说道:“送这么多的东西,你不会被皇上收买了吧。”
阿夏嘟了嘟小唇,说道:“听说宇文府的东西也不少,你说我会不会被收留啊?”
“还好不会,这一点我还是比较相信我家娘子的。”宇文花情舒了一口气。
“夏侯炀的动作真是慢,这个时候了还没有一点儿的消息。”阿夏突然说道,目光定定地看着宇文花情。
宇文花情无辜地说道:“我已经将你的事情暗中告诉夏侯炀了,绝对是真的,我知道你想利用夏侯炀令皇上为难嘛,云罗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夏侯炀的能力是绝对可以长驱直入夏领地的,他之所以退兵肯定是在开始筹谋了,听说木世子都已经搬师回朝,现在在途中了。”
阿夏的眸光里划过一丝淡淡的忧伤,不是她不能等,只是她怕师父不能等而已。
正在思索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太监那尖锐的声音:“皇上有旨,今晚在乔木殿用晚膳,请皇后娘娘届时准备。”
阿夏挥了挥袖子,懒懒地说道:“知道了。”
太监一怔,皇后好没有礼数啊,脸色有些黑,说道:“那奴才告退了。”
“他们叫你皇后!”宇文花情那心里啊,有着千万只小鹿在捣乱,说不出来的感觉,皱着眉头。
阿夏说道:“你收敛点,做宫女要有着宫女的样子,这几天大叔一直在盯着我,等下他过来的时候啊,你还是去洗衣服吧,用膳的事宜就交给其他的人吧。刚刚殿里那个领事宫女都在怀疑你的来历了,要不是你弄了个假的调员书,她早就对付你了。”
“你还真的要当着你夫君的面和其他男人吃饭啊,有什么想过我的感受!”宇文花情觉得心里有抹涩涩的味道,脸上的挂着的笑意,也显得很牵强。
“如花,晚上用膳的事情不用你伺候了,你下去吧。”阿夏瞠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宇文花情怔住,他居然叫如花,貌美如花的意思吧,蹙眉,扭着妖媚的身子走了出去。
夜暮的时候,夏云逸匆匆地赶了过来,看着已经准备好的满桌的饭菜,男子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想让阿夏慢慢地接受他,这个过程是一定要有的,现在正好迈出了第一次,这个场景,还真有点后宫妃子等候他过来用餐的样子。
只不过……
好吧,夏云逸承认了,还是有些不同的,后宫那些普通的妃子知道他会过来用膳的话,肯定会受宠若惊,兴奋的满脸的欣喜,更加是从门口就娇滴滴跑过来迎接他进去,嘴里尽是温柔的话语,感激涕零!
只不过此时看到阿夏一身淡紫色的长裙,长发披肩,脸上有着明媚的笑意,见到他的时候,就跳了出来,一把扶住他的手臂,说道:“大叔,你来啦,正好赶上吃饭,你可真是准时,是踩着饭点过来的吧,我正想吃呢,不过还没动筷子。”
夏云逸张了张嘴。
阿夏又抢先道:“一大桌子的菜呢,我正想和乔木殿里的宫女和太监一起吃,你既然来了,只怕他们也不敢一起吃,真是没办法了,一点儿也不热闹。”
夏云逸只是想说,他哪里是踩着饭点过来的,他之前就已经叫太监过来通报了,她难道不知道吗?摆出这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阿夏将夏云逸拉到了桌边,说道:“大叔,你快坐下,我夹东西给你吃。”毕竟是长辈嘛,伺侯伺服侯也是应该的。
夏云逸觉得她明明很乖巧,只是又觉得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来,坐下来,看到阿夏将碗筷递给了他,他接了过去,看着碗里洁白莹莹的米饭,然后一只筷子伸了过来,夹着一块鲍鱼放在了他的碗里,女子的声音似天籁,让人迷醉不已。
“大叔,你快吃吧,论了一天的国事肯定一早就累了。”阿夏笑眯眯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朕一天都在议论国事?”夏云逸蹙眉,疑惑地问道。
阿夏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日暮的时候才看到朝里的几位得重的大臣离开宫里,况且中午御膳房里不也多准备了几份饭菜吗?”
“嗯,看来阿夏还是挺关心朕的,让朕觉得很是开心!”夏云逸言道,只不过不要叫他大叔就好了。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啊?
阿夏盈盈而笑:“大叔,你多吃点吧,不够阿夏再叫人去做。”
夏云逸看着满大桌子的菜,丰盛得很,疑惑道:“你怎么不吃?”莫非有毒,他对阿夏还真是有些不太放心,那些菜端上桌的时候都是经常太监试吃了的,也保不准这小丫头暗地里下手。
阿夏端着一只熊掌啃着,说道:“当然吃啊,不过看大叔吃得这么开心,阿夏也很开心的嘛。”吃吧吃吧,竟然跑到她这里来吃饭,这代价总是要付出一点的。
142,无中生有
更新时间:2012-12-10 18:29:28 本章字数:5825
夏云逸见阿夏吃得很开心,微微一笑,果然是自己想多了,这丫头再怎么邪恶也不可能在饭菜里动什么手脚啊,这么容易会被拆穿的事情,她不会想不到。
“皇上大叔,好吃吧,我今天叫御膳房把最好吃的全部都做了,后来一看实在太多了,连桌子都摆不动了,就没让他们再端进来了。”阿夏眯着好看的眸子,笑得那个明媚自然。
夏云逸说道:“如此说来,阿夏还真是费了很多的心思,对朕也是一翻认真了。”
当然认真,能不认真吗?眼前这货掌握着夏家的生死还有她的自由,能与朝中能与夏家抗衡的只有冯相党,只要这大叔有一丝表现对夏家不满意,冯相就兴奋了,竭尽全力地要把夏家整死!
“是啊是啊,阿夏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呢,只要皇上大叔高兴,阿夏也高兴得不得了。”当然不可能,他一高兴了,肯定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就像此时把她关在宫里吧,他是高兴了,她就悲剧了,瞟了一眼茶几上的摆着的,果然全是杯具啊。
夏云逸见她口不对心,反而觉得很有意思,把她留在身边,他就高兴,过些日子等阿夏习惯了,就会喜欢呆在宫里了,男子淡淡地开口:“最近冯妃要养胎,后宫里的事情,你也应该替她分担一些,懂吗?”
“嗯嗯,阿夏知道的,只要你开口,人家什么都答应。”阿夏朝男子甜甜一笑,楚楚动人。
夏云逸微微一怔,看她眼睛里没有任何邪恶的颜色,一片澄净,不禁有些吃惊,怔怔地看着阿夏,心里有着微微地感动,这丫头果然懂事了啊,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更加明白了自己应该要承担的责任,这是一件好事,便笑道:“阿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让朕好不习惯。”
乖点有人喜欢,阿夏又不是小孩子,不要把她当小孩一样看待,她好不容易才挑拨到皇帝大叔与冯妃大婶之间的关系,皇帝大叔很快就会对冯妃在婶下手了,反正呆在这宫里闲着也是闲着,谁叫你们硬让我呆在宫里的。
“其实阿夏的意思是,皇帝大叔你没收了沉哥哥的全部财产,是不是还给他呢?”阿夏突然想到夏沉曾经对她说过,只要他的钱财还能够挣到,一定是托了阿夏福,以前她不明白夏沉说的意思,现在倒是明白了几分。
“夏家二少爷的那些商铺和钱庄就当充盈国库了,到手的钱财岂有送出去之礼,阿夏你说是不是?”夏云逸淡淡而道,果然是老奸巨滑。
阿夏怔了怔,夏沉当初跟她说这话的时候,也没立什么字据,要不回来就算了,不禁对皇帝大叔有几分无奈了,到手的东西,要是她,她也不可能放手的。
宇文花情站在门外,看着阿夏和夏云逸谈得这么开心,藏在袖中的手指头都快被他绞得磨掉皮了,娘子啊娘子,你见过像他这般大气的夫君没有?看着自己的娘子和别人男人谈天说地,有说有笑的,他还只能在旁边伺候着。
“皇帝大叔,你也老大不小了,没想到这么赖皮,不过你不将沉哥哥的财钱还给他,那么就当沉哥哥捐给国库的吧,他捐了这么多的钱给国库,你总得有所表示吧。”阿夏言道。
夏云逸疑惑地问道:“阿夏想要朕对夏沉有什么表示?”
“你下个圣旨嘉奖一下也好啊,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夏家对朝廷的贡献,那么沉哥哥的心底也不会有芥蒂了。”她可是为了皇帝大叔好,万一沉哥哥心里气愤,心里想不开,以后成了全国首富的时候,国家有难,他不愿意捐款就很惨了,毕竟谁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
“阿夏真是聪明,这样也好,安抚一下夏沉,让他心里对朕心怀感激,也不会让人觉得朕太专断了。”夏云逸微笑着点头。
“大叔真是好人,阿夏对你的崇拜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笨蛋大叔还想着沉哥哥会感激你啊,那是不可能的!顶多不会太怨恨你罢了,谁会喜欢打了你一巴掌之后再拿一块糖过来哄你的那货呢?
夏云逸见她清澈明亮的眸瞳里泛过一丝不屑,男子微微地扬唇,言道:“这么说来朕还真是做了一件好事,既安抚了夏沉,又充盈了国库,阿夏想要怎么报答朕呢?”
阿夏瞠着清亮的眸子,笑得明媚动人,说道:“今天晚上大叔就留在这里吧。”
站在门口的宇文花情听到这话,差点儿就冲起来了,他扶着墙壁颤颤微微地站了起来,看到旁边那些宫女疑惑的目光,他尴尬地笑了笑,目光又紧紧地盯着阿夏。
一旁的宫女还以为她是盯着宫里的皇上呢,不禁讽刺道:“长得这副模样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也不算你是迫不得已,不过如此大胆地想让皇上多看你一眼,那就是天理不容了。”
宇文花情用手轻轻地捂住脸上的大黑痣,细声细气地说道:“人家这个叫美人痣,美人才有,姐姐们如此妒忌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谁妒忌你啊,就你这模样,任何人看了都要吐!”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那也总比姐姐们好点。”宇文花情扬了扬眉,一副十分欠扁的模样,看得旁边伺候的宫女一阵阵的气得脸色都青了,若不是看来皇上和皇后应这里,她们早就冲过来扁他一顿了。
宇文花情见她们拿他没有办法,冷冷一哼,面无表情地盯着阿夏,刚刚阿夏说什么呢,居然叫皇上留在这里,这不是引狼入室吗?越想越觉得担心不已,脸上的表情都变得莫名的担扰无比了。
夏云逸听到阿夏说要把自己留在这里,仿佛听到天边呼啸着刮过来一阵诡谲的寒风,让他摸不出前后左右,说道:“阿夏还小,等你过了十六岁的生辰,朕再留下过夜吧。”
哎哟喂,大叔还假装正经,谁不知道他此时是多么的迫不及待,女子嘟着小嘴,苦着一张脸,说道:“大叔,你就留下来过夜吧,阿夏晚上一个人睡觉很害怕,以前都是师父抱着阿夏睡觉的。”
“师父抱着你睡觉?”夏云逸蹙眉,疑惑地问道:“可是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总叫你师父抱着你睡觉吧?”
“现在也是啊,只要师父在的时候,就一定会抱着阿夏睡觉的。师父还说怕阿夏睡觉的时候不老实,分开睡不放心。”阿夏眨着无辜的眸子,淡淡地看着夏云逸。
夏云逸的脸色一沉,说道:“好,今天晚上朕留下来。”南宫曜真是好大胆子,连朕的皇后都敢抱,小时候就罢了,可是现在阿夏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女子,南宫曜竟然还如此的轻薄。
“真的吗?大叔对阿夏真是太好了。”阿夏笑靥如花地看着他。这下大叔一定会尽力找师父,那样师父会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很快就过过来见她了。
夜深,乔木殿的宫灯摇曳着,伺候的宫女大多已经退了下去,只留下几个夜里侍候的奴才,夏云逸看着烛光下明艳又动人的女子,女子嫣然而笑,蛊惑又迷人,让他的目光里顿时有几分迷离之色。
阿夏将刚刚沏好的茶水放到了夏云逸的手里,笑道:“大叔,你先喝茶。”
夏云逸淡淡而笑,如果她不再叫他大叔就好了。端起茶水正要喝的时候,突然眉宇一蹙,脸上有着淡淡的痛苦之色,说道:“阿夏,你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阿夏很乖巧地点了点头,目光清澈如水,大大的眸子无辜地看着皇帝大叔,就这么看着皇帝大叔跑了十几次的茅房。
夏云逸越想越觉得事情有蹊跷,却不知道这丫头在什么时候下的手脚,如果是饭菜里的话,那些饭菜她也是吃了的,却什么事也没有,茶水刚刚送到他的手里,他还没来得及喝。
直到拉得全身虚脱,两肢无力,男子这才缓缓而道:“把药拿出来!”
阿夏正靠在椅子上,身上盖着一张被子,夜太深了,连猫头鹰都要下班了,这大叔还在这里闹腾,真是努力啊呀。她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眸子,喃喃地说道:“大叔,你怎么还不睡觉啊?”
“把药拿出来!”男子脸色苍白,捂着肚子目光如刀地盯着阿夏。
阿夏指了指桌上已经凉掉的茶水说道:“你先喝口茶吧,拉了几十次,身体肯定严重脱水了,喝口水再说嘛,干嘛这么瞪着人家,人家还没睡醒,突然被你这么一看,会被吓着的。”
夏云逸气呼呼地一拂桌子,桌上的茶水顿时摔在了地上,沉道:“把治拉肚子的药拿来!”
阿夏指了指地上流动的茶水,说道:“其余就在那茶水里,可惜你把他打翻,本来呢我后来后悔了,就拿茶给你喝,可是你没喝啊。药全放在茶里了,我身上已经没有了!”
夏云逸捂着肚子,气呼呼地朝门外走。
阿夏自言自语道:“聪明反被聪明误吧,想要和我吃饭,也不怕被吃死!”
乔木殿里的宫女突然都被叫了起来,夏云逸身边的太监气呼呼地指着她们教训道:“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给皇上吃的东西都弄得这么的不干净,现在皇上吃坏肚子了,你们个个都要重处!”
宇文花情跟着一帮宫女跪在那里,小心翼翼地说道:“晚膳是御膳房送过来的。茶是公公您亲自挑选泡的,再叫奴婢端过来,不可能有问题的。”
公公目光冷冷地盯着脚下说话的宫女,说道:“你是谁,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居然还顶嘴,来人啊,拉出去先打二十杖再说。”
然后就有两个侍卫把宇文花情给拉了出去。
阿夏抬眸微微地看了一眼,笨蛋花情菇凉,装个女人就算了,装个丑女人也算了,可是你装个丑女人就不要那么多嘴了,你以为皇宫是你家开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等一下!”阿夏突然开口,指着那个指手画脚的太监说道:“我还在这里,你就这么目中无人,私自处置我的奴婢,是不是觉得这皇宫是你家盖的?”
太监一听,脸色一变,吓得仓皇失措地跪下,小心翼翼地说道:“奴才不是这人意思,请皇后娘娘明鉴,奴才只是……”
“只是什么啊?”阿夏问道,眸光里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沉沉地问道:“你只是替皇上做决断吗?皇上都没说什么,哪里还轮得到你这个奴才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奴才不敢!”
夏云逸已经拉得眼冒金星,被人扶着回来的时候,看到跪着满地的太监宫女,挥了挥手,想说什么,再看到阿夏好像也清醒了,便趴在床上,任由着阿夏了,看这丫头想做什么?
那奴才看了一眼皇帝,见皇帝都不说话,他的心底一下子就凉了,看来皇后真的是很厉害,今天他算是倒了血霉了。
“你不敢吗?”阿夏轻轻一哼,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气呼呼地说道:“还说不敢?做都已经做出来了,竟然还说不敢,那刚刚你处置我身边的那个丑宫女是我的幻觉啦?我才十几岁就出现幻觉,你是不想说我得了失心疯啊?”
“奴才知错!”天啊,这是什么逻辑,他在这个宫里也呆了不少年了,要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好人说得十恶不赦这是他的本事吗?
“现在才知道错了吗?那刚刚你顶嘴说自己不敢,也是我的幻觉了吗?”阿夏沉沉地说道。
“奴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知错,奴才不应该处置那个宫女。”
“这么说来,你是承认自己滥用私刑了?”阿夏的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听说你的侄子是冯相府里最得力的助手,所以你才会被调到皇上身边做事的吧?”
“绝无此事,请皇后明查啊,”太监摇头。
阿夏当然知道没有这事,只不过嘛,谁叫这丫的今天惹她不高兴了呢,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没有此事?!你真是缕教不改啊,你是意思是说我调查出来的事实也是假的,那些都是不存在的?这跟你刚刚说我看到你惩罚宫女,你硬说不敢的性质是一样的。”都是说她无中生有,无是生非!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砰砰砰,太监连连在地上嗑着响头,脸上那个表情都已经没有血色了。
阿夏在心底微微地一乐,刚刚的不敢,现在变成了该死,真是有趣啊,果然权大能压死人,欲加之罪,何泛无词?
“你承认你自己该死了吗?”阿夏缓缓地问道。
“是,是,奴才该死!”天啊,这个皇后太可怕了。
“虽然我也知道你该死,不过我也不是那么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你仗着自己侄子是冯相身边的红人才调到皇上身边做事,不过我想这也不是你的本意,就罚你打扫宫里的茅厕半年。”阿夏漫不经心地说道,回头的时候看了一眼一脸虚弱的夏云逸,便笑眯眯地问道:“皇上,你觉得这么处置怎么样?”
夏云逸虚弱地抬了抬手臂,声音几分沉,说道:“可以!”
阿夏赶紧乖巧地说道:“谢谢皇上。”
宇文花情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话,总算让他省了一顿杖责,只不过这丫头真是好毒的心思,无时无刻地把任何茅头都指向冯相。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还有你!”她指着地上的太监,女子清亮的声音,明明如天籁般迷醉,却让人听着有几分寒意。
“听到皇上的旨意了没有,不要仗着有冯相撑腰,就目中无人。还要滚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冯妃听到皇上在乔木殿里过夜,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再听到下人的回报,说皇上身边伺候的宋公公之所以被处罚去了扫厕所是因为宋公公仗着自己有冯相的撑腰,目中无人,私自处罚皇后宫里的宫女。
“这怎么可能,这个丫头不要把每个人都往我冯家的头上扯!”冯妃气呼呼地一拍桌子!
“娘娘,奴婢知道的也就这么多,至于皇后为什么说宋公公和冯相有关系,奴婢就不得而知了。”
“这丫头颠倒是非黑白,这种事情皇上又怎么会相信呢?”冯妃气呼呼地说道。
“处罚宋公公的时候,皇上也在旁边,皇上是默认了的。”宫女战战兢兢地回答。
冯妃气得脸色都发白了,如果这丫头再这么胡乱地把所有做错事了的人都扯到冯家的头上,到时候皇上肯定会对冯家的信任大减,便不会再相信冯相所说的话,到时候她也有危机。
“阴毒的小丫头,当初我就怎么没有看出来呢?”冯妃的美眸微微一冷,沉沉地说道:“这丫头确实是比夏小姐难对付多了,看来要本宫多费些心思了。”
143,陷阱
更新时间:2012-12-11 20:28:54 本章字数:4448
章节名:143,陷阱
宇文花情坐在门口正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看到阿夏在跟一个宫女嘀嘀咕咕地说了很久的话,顿时感动很疑惑,站了起来,朝阿夏去过去,说道:“你们在说什么?”
阿夏瞠了他一眼。嫒詪鲭雠晓
旁边的那个宫女叫莲花的也瞠了他一眼,说道:“皇后娘娘正在教奴婢怎么对付冯妃宫里的那几个厉害的宫女,你过来干什么?这么没大没小,见到皇后娘娘也不懂得卑谦?”
宇文花情微微一怔,言道:“奴婢知错,请娘娘不要责罚。”该死的!居然要叫自己的娘子娘娘,这是什么感觉?
阿夏反而微笑地看着他,缓缓而道:“如花也是无心之失,莲花,我看我们就不要再说他了。”
果然是貌美如花!宇文花情摸了摸自己的脸,老子当然是貌美如花,可惜有人不懂得欣赏。
“真是丑人多作怪。”莲花说道,瞠了一眼宇文花情。
宇文花情摇了摇头,果然是没人懂得欣赏啊,老子这么漂亮她们居然说丑?!估计是妒忌,于是抬眸淡淡地说道:“对付冯妃宫里的那几个嚣张的奴婢还用得着主子出主意吗?我都有办法!”
阿夏挥了挥手,说道:“好吧,你既然有办法的话,那你就和莲花一起出去吧,日落的时候最占的便宜最多,我就赏谁!”
“怎么个赏法?”宇文花情突然抬头,眸子里映着柔和的光芒。
“如花,你想要我怎么赏你啊?”阿夏疑惑地问道。
“奴婢让主子说个话,把奴婢调在夜班里,伺候主子睡觉。”他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邪魅的光芒,抬眸的时候那个春光灿烂。
阿夏微微扬唇,拍拍宇文花情的肩膀,缓缓而道:“这个可以有,不过你能在日暮的时候让我大吃一惊的话,这个可以有。”
旁边那个长得比较温婉的宫女莲花赶紧说道:“如果奴婢赢了的话,奴婢只想要娘娘说句话,让奴婢提前两年出宫回家。”
“行啊,就这么定了。”阿夏点头,宫女做到二十六岁,是可以申请离宫回家的,当然也可以申请继续留在宫里,当一辈子的宫女。
宇文花情见这宫女也不过二十岁,调笑道:“莲花姐姐是想嫁人了吧,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不过呢,你要嫁人还早着呢。”
莲花轻轻一哼,说道:“走着瞧!”
宫里的秋菊已经开到顶盛,寒风瑟瑟下,傲然顶立,宇文花情顶着一张丑八怪的脸蛋,风情万种地走到御膳房,然后朝做粗活的几个太监抛了几回媚眼,看到冯妃宫里的那个春花的时候,便笑着走了过去,说道:“春花姐姐,你也在这里啊。”
春花皱眉,哪里来的丑八怪?瞟了宇文花情一眼指挥着正在做事的太监说道:“燕窝要蒸得久一点,滑一点,娘娘怀有龙子,你们可得小心点伺候着,否则娘娘一个不高兴,砍了你们的脑袋。”
宇文花情听到这么阴森森的话语,哆嗦了一声,说道:“春花姐姐,真是威严十足啊。”
春花听他这么一说,便多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是哪个宫里的?”
“奴婢是乔木殿的。”宇文花情不紧不慢地回答。
春花轻轻一哼,说道:“原来是皇后宫里的啊,难怪长得这副德性,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奴。”
宇文花情听到她那刻薄的讽刺声,不怒反而淡淡地笑道:“春花姐姐真是慧眼,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狗眼看人低,慧眼也是一副狗样!
“你跟我搭讪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在冯妃娘娘面前说几句好话,把你调到冯妃娘娘的身边来啊?”春花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宇文花情赶紧摇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到春花姐姐面色有异像,印堂发黑,头顶有黑气萦绕,想告诉姐姐,您今天有血光之灾。”
“哼,胡说八道,这种妖言惑众的话,若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你有九条命也不够。”春花接着太监递过来的盅,放在拖盘里正要往外走。
宇文花情突然拦住了她,说道:“春花姐姐,我可是为你好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这里有块祖传的避邪宝剑,你带在身上,可保你躲过这一劫,你要不要试试?”
“狗屁!我告诉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我可不吃那一套!”一把将宇文花情推开,宫女端着燕窝扬长而去。
才刚刚走出御膳房不远,便迎面撞上了一个重物,将她端着的炖盅打翻在地上,身子一个踉跄,连人带拖盘摔倒在了地上,摔碎了的碎瓷刺入手掌,一片血淋淋。
春花正要开口大骂,便看到莲花一双惊惶的眸子看着她,莲花说道:“春花姐姐真是对不起啊,奴婢刚刚在听皇后娘娘说话,没有注意到你过来了。”
春花脸色一变,赶紧跪下道:“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阿夏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奴婢,淡淡地说道:“真是不长眼睛!”
“奴婢知错。”她看着满手的鲜血,突然想到在御膳房门口见到的宫女如花,说她有血光之灾,果然是有啊。
“算了算了。我们走吧。”阿夏蹙眉,挥了挥衣袖,带着身边的宫婢离开。
春花半天才起身,看着满地的碎片心想着又要替冯妃娘娘娘再熬一盅了,转身刚上走,脚下一滑又摔了一跤,头撞在了旁边的石头上,顿时起了个大包,滴滴的鲜血流出来了,宫女咬了咬牙,目光里露出一片凶狠之色。
宇文花情身上的那把祖传的辟邪小刀被人抢走了,就在他路过御花园的一处假山的时候,当时他正端着给他主子的甜点,半路边走边吃,被突然从后面袭击过来的一个大大的木棒打了一棒子,然后他就晕了,醒来的时候匕首不见了,那可是他花了十两银子,请街边的铁匠打了,生铁所铸,锋利无比。
阿夏听着宇文花情的遭遇,不禁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一棒子要是真能把这丫的打晕,她老就打了,装晕还被人摸了全身,抢走了东西,这丫的应该是相当的得意才是。
站在旁边的莲花轻轻而笑,说道:“主子,我看是不是因为今天我们把冯妃宫里的宫女教训了,所以那宫女怀恨在心,就把气出在了如花的身上。”
宇文花情捧着满头的乱发,说道:“肯定是这样的,主子啊,你可一定要替我作主。”
阿夏站了起来,说道:“在这宫里,冯妃最恨的人肯定是我啊,所以我她恨我,我就应该去恨她吗?”
“主子,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今天她们打了如花,明天再把丽花名花打了怎么样,您是皇后,后宫之主,怎么能让他们这般欺负?”莲花有些气愤地说道。
“难道叫我去跟皇上说冯妃宫里有人私藏利器,想要行刺他?”阿夏眨着明亮的眸子,一脸的懵懂。
宇文花情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丫头果然是聪明啊,一点就通了,说道:“请主子准许我今晚替你守夜。”
阿夏咬牙切齿,该死的死人妖,用这么阴险的手段!
“这件事情就去告诉一下皇上,让他派朱公公去查呗。”阿夏微微一笑,花情菇凉的阴谋得逞,她真是很想一巴掌拍死这笑得真正YD的死人妖!
夏云逸看着已经堆了很久的和亲函,上面明明确确地写着,必须是南宫夏嫁给云罗国王子夏侯炀,男子的脸上有着冷峻的光芒,听到朱公公在冯妃的宫里搜查到了尖锐的利器,还是被藏起来的,就觉得阿夏这丫头比以前玩得高级多了。
以前她顶多是把教书的那个太傅,老夫子玩得团团转,整死一个算一个,她现在是想把他后宫里的妃子,整死一个算一个。
男子放下手里的奏函,说道:“冯妃宫里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朱公公跪在那里毕恭毕敬地举着一把匕首,说道:“奴才是从冯妃娘娘内室的一个椅垫下边发现的,冯妃娘娘身边的一个宫女叫春花的已经招供了这一切,说东西是她放在那里的,并且说是乔木殿里的一个叫如花的宫女那里抢来的。”
夏云逸缓缓而道:“冯妃如今怀有身孕,她宫里的奴婢就如此在胆地在她的身边放尖锐的东西,心计可想而知。”
朱公公赶紧说道:“皇上说得没错,冯妃娘娘当场就让奴才把那名宫女带走了,冯妃娘娘很生气。”
夏云逸不紧不慢地说道:“很生气?!气坏了身子,对胎儿可不好,你将这些话带给冯妃,告诉她以后遇事注意点,不要太露了,没事就呆在宫里好好养胎,不要出来了。”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让冯妃收敛些,冯妃当然听得出来,那个叫春花的宫女本来是她身边比较得信任的一个,没想到竟然也是拖了她后腿的一个,后宫里藏着利器,不是要谋害自己的主子,就是要谋害皇上啊,幸好皇上只认为那宫女藏把凶器会对她肚子里的胎儿不好,皇上一向不喜欢后宫有什么迷信之事,这下冯妃不得不提防有人在她的背后下黑手,以前都是她对付别人,自己在暗,人家在明,她想要整出什么,就整出什么,而且不会有什么破绽,如今居然还有人主动对付她了,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来人啊,说本宫想请夏小姐过来赏花论琴。”冯妃突然说道。
以前她是想利用阿夏对付夏小姐,夺了夏小姐的地位,现在想想,真是才发现真正的主角竟然是南宫夏。
太后听到冯妃要请夏小姐过去,心里微微地有些吃惊,宫里的事情大多也瞒不过她,于是点了头,让夏小姐跟人去了。
初冬,好不容易才有的阳光明媚,温暖的阳光洒下来,暖暖的,让人不禁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宇文花情有一下没一下地剪着院里枯黄的花草,看着阿夏和夏云逸坐在那里,两个人的目光里似乎都带着一股火光,只不过夏云逸的目光里的火亮直冲冲的要把阿夏给烧毁,而阿夏呢,微微一笑,跟那温和的阳光一样,让人没了抵抗力。
“过些天,各国的使者都会来京城,到时候夏侯炀也会在,云罗国和夏国和亲的事情你也知道吧。”夏云逸说道。
“夏侯炀也来啊,不知道他来这里除了和亲以外还有什么目的,大叔,你打算怎么办?让哪位大臣的千金去和亲呢?”阿夏笑眯眯地问道。
“自古和亲的,必定要是公主,不是公主也是王侯将相之家封的郡主,阿夏觉得谁比较合适呢?”夏云逸反问道,好像这丫头完全不知情,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吗?
“我不知道啊。”阿夏摇了摇头。
“各国使者来京城的时候,皇后也必须出席,到时候阿夏自己问他就知道了。”夏云逸一想到夏侯炀那无理的要求,心里有一阵阵的怒意袭来,再看看阿夏这般无辜的模样,又让他的心底有些迷茫了。
“大叔不如让冯妃大婶出席吧,到那天若真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让夏小姐出去顶着。”阿夏说道。
夏云逸脸色一怔,说道:“你认为这样好吗?到时候连大夏国的皇后都不出席,会让各国使者觉得我大夏没有诚意!”
144,忌恨之心
更新时间:2012-12-12 23:19:06 本章字数:5530
章节名:144,忌恨之心
“说得也是啊,大叔想得也对,万一被人说我们没有礼貌就不太好了。嫒詪鲭雠晓”阿夏微微而笑。到时候肯定有一场好戏看了。
“阿夏你真的这么想吗?”夏云逸蹙眉,似乎看到了女子眼睛里一闪而逝的邪恶光芒,男子的眸子里有着冷峻的光芒。本来一直怀疑夏侯炀和阿夏之间的关系,夏侯炀竟然会提出如此的和亲条件,而且在夏夏去攻打他的时候,云罗国的军队反而没有之前说的那般神勇,莫非是因为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