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拍着她的手背,说道:“自从阿夏吃了夏夏送过来的药,晚上睡得可好了,那帮没用的御医都没有这水平,哀家想着那帮御医这么没用,全部都逐出宫算了!”
“啊?”夏小姐一阵惊愕,说道:“太后,不是御医没用,是太后乐意喝皇后开的药,所以睡眠才会好的啊。”
之前太后对那些御医开的药,完全是不乐意接受的,有时候还将御医赶出去,不愿意喝药,下边的奴婢也没有办法。
太后瞠了一眼夏小姐,脸上有些不悦,言道:“那帮御医总是小题大作,哀家就是睡不好而已,他们弄这么多的名堂,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夏小姐脸色惶恐,小心翼翼地说道:“奴婢知错。”
阿夏还是第一次见到夏小姐这么乖巧温驯,好像从小就是个丫环一样,明明那些日子夏小姐还指着阿夏的头,发着大小姐的脾气,叫着南宫夏,给本小姐倒杯水过来。夏小姐真是有心机,能屈能伸啊,她赶紧说道:“太后,夏小姐只是说实话而已嘛,你干嘛说她吖?”
太后呵呵轻笑,目光温柔地看着阿夏,说道:“夏夏,哀家也是跟她开玩笑的呢,谁知道她这么不经吓啊,不过夏夏上回送过来的熏香真是有宁神的作用,哀家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做梦了,一觉就睡到天亮。”
阿夏瞟了一眼夏小姐,夏小姐此时脸上有着淡淡阴寒的光芒,女子眼睛里有着妒忌的怒意,阿夏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夏小姐总有一天会对付自己的,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如果让夏小姐成了皇帝大叔后宫里的一员,对付冯妃真是一把好手啊。况且夏小姐刚刚还跟冯妃闹了不愉快,冯妃故意栽赃陷害,结果因为证据不足,没将夏小姐打倒,现在只要有一点儿的阳光,夏小姐肯定会狠狠地反击回去。
阿夏笑意盈盈,言道:“太后,今天晚上在这里吃饭吧,皇上也过来,夏夏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皇上说要陪夏夏吃饭呢。”
太后听此,心里很是开心,说道:“皇上陪夏夏吃饭啊,如果太晚了就别回宫了,哀家也想留下的,只不过……”回头看了一眼夏小姐。
阿夏赶紧说道:“夏小姐当然也留下啊,夏小姐好歹也是夏夏的姐妹,父亲的养女便也是夏夏的姐妹啊。”
太后笑道:“夏夏真是会说话,哀家真是喜欢得紧,跟小时候一样。”
“还是太后教得好,小时候皇上只喜欢冯妃,最讨厌夏夏了,只有太后带着夏夏,所以夏夏现在这么聪明啊,全是仗着太后您这位启蒙的老师呢。”
太后一听,摇了摇头,说道:“皇上以前是被那妖妃迷惑了,所以不知道夏夏的好,如今他回头了,知道夏夏是这大夏国最合适的皇后人选了。”
夏小姐站在一旁听着太后和阿夏聊天,眼前的场景真是一副和谐无比的场面,只是夏小姐的心里是多么的难受。
阿夏那笑意明媚又动人,太后轻轻地拍着她的手,有说有笑,直到皇上过来,太后都没有站起来,阿夏想要站起来,行礼做个样子,太后一把拉住了阿夏,说道:“夏夏,别拘谨,跟小时候一样就行了。”
没错,阿夏小时候,夏云逸一过来,甚至她是翻白眼的,要不然就是蔑视啊,赤果果的蔑视,另夏云逸很是纠结,却又无可奈何。
而且阿夏这丫头把太后逗得这么开心,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而是打了个招呼,叫他去跟夏小姐聊天吧。
阿夏也知道太后为什么这么喜欢自己,而且对她还这么好,小时候也是一样,现在终于知道,因为太后她老人家不喜欢冯妃,更加不希望冯妃当皇后,当年皇帝娶了冯妃为后的时候,幸好夏家有女出生,否则,太后此时也不会这么庆幸,可以有掣肘冯家的方法了。
夏夏没有想到就因为自己,冯妃一辈子都想当皇后,当然一辈子也不可能实现。以前是夏云逸答应让冯瑶做皇后,想尽办法想废除了这个小不点,现在却是冯妃再也没有从皇上的嘴里听到要废除小不点的话了,而是想着小不点成人正式为后的时候,他都已经迫不得已了。
夏小姐在抚着琴,虽然琴艺不是最好的,但却是很认真,轻灵的音符从她的指尖滑出,就像她此时的心境,有一肚子的不甘心说出来,只能付诸于琴声里,夏云逸蹙眉,这夏小姐的声音里居然有丝哀怨,让人听得心生不忍,男子回眸看了一眼夏夏,那丫头还是那般兴奋的和太后说话,真是没养好,跟个粗野的小丫头一样,太后怎么就这么喜欢?
夜色更深,太后突然站了起来,心里有些恋恋不舍,说道:“夏夏,哀家回去了,哎呀,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哀家还要听你讲许多有趣的事情呢,现在都没有听够!”
夏云逸在一旁淡淡的说道:“连吃饭的时候都在说,您还没听够啊?母后,你还是赶紧回自己的宫里休息吧,别累坏了身体。”
夏小姐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说道:“太后,奴婢扶你。”
太后脸上虽然有些不乐意这么早就回宫,不过看到皇帝和皇后在一起,关系这么好,笑了笑,说道:“回啦,回啦。”
阿夏见太后离开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喝了几回,抬头的时候,看到夏云逸正静静地看着她,女子脸色微微一变,蹙眉道:“大叔,你也应该回自己的寝宫碎觉去了!”
夏云逸伸手过来抚摸上阿夏的额头,缓缓地说道:“夏夏,对不起。朕没有保护好你。”
阿夏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有种奇怪的感觉,回眸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说道:“大叔没有错,干嘛要认错呢?”
“你为什么不喜欢朕?”男子有些失落地问道。
“因为我不喜欢皇宫。”所以才不喜欢你,因为她喜欢师父,所以才喜欢外面无忧无虑的天地。
“就是这个原因吗?”男子苦笑,说道:“你要怎么样才会喜欢皇宫?”
阿夏不加思索地说道:“怎么样也不会喜欢啊,后宫里的女人这么多,我就不喜欢跟很多女人抢一个男人了。”况且这个男人,她还不喜欢,她没必要为了家族的利益,放弃自己自由的一生吧。傻瓜才会做呢。
“原来是这样。”夏云逸苦笑,看来他得把后宫里所有的妃子全部废除,送出宫,这丫头才会喜欢他?
阿夏当然不知道皇帝大叔是怎么想的,只觉得原来皇帝大叔的大手也很温暖,虽然跟师父的感觉不一样,可是也能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她缓缓地闭着眼睛,享受着此时的宠溺,说道:“皇上,你放了夏家还有师父,我就呆在皇宫里吧。”
夏云逸的脸色一变,眼睛里有抹哀伤之色,愤怒道:“都是为了别人,难道你心里就没有朕一点点的位置吗?”
阿夏淡淡而道:“我愿意呆在皇宫里,就表示对你也是有心意的。”你丫的居然还质疑她的决定,这让她心里怎么想吖,一点儿风情也不懂!真是啊!
夏云逸猛然一听她这么说,心里顿时感觉有抹阳光滑过,很是开心,说道:“你想呆在宫里?等夏侯炀过来,朕就会将你送给他,这样才显得我大夏国的诚意和大度,到时候云罗国会签下名代为夏国的附属国的条约,朕觉得用你换以后的长久安定,最合适不过了。”
阿夏面色一冷,凌厉的眸光望向夏云逸,大叔对她好,她是知道的,本来大叔是不会同意夏侯炀的条件,可是此时却主动愿意答应,他的心里只怕不是这么想的。
夏云逸冷冷一笑,说道:“你干嘛这么惊愕,事实就是这样,其实你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长得又不怎么样,从小把皇宫里闹成什么样,现在还想当皇后?!”
阿夏点点头:“夏夏知道了。”
夏云逸忽然抱住了她,说道:“朕真希望十年前没有把你丢了。”那样的话,她就这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情,她会一直呆在宫里,做他的皇后,独一无二的皇后!
152,相互陷害
更新时间:2012-12-24 8:18:32 本章字数:4436
如果不是十年前把她丢了,那么现在会是怎么样的呢,可是没有如果,所以他只能做到让她不受到伤害而已。煺挍鴀郠晓
第二天,冯妃便在御花园里将夏小姐给拦住了,冯妃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那些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一样,女人笑眯眯地说道:“夏小姐也过来赏花吗?”
夏小姐脸色一变,赶紧行礼道:“见过冯妃娘娘。”
冯妃不紧不慢地说道:“干嘛这么紧张,好像本宫会吃人一样。”
夏小姐脸色惊惶,这个冯贵妃表面上温柔,善解人意,实际却是背后藏刀,让女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见到冯妃惶恐。”
冯妃靠近夏小姐,眼睛里含着淡淡的笑意,突然脸色变成阴寒起来,拉住夏小姐的手,说道:“夏小姐这些日子真是受到委屈了,看这手都变得粗糙了,本宫看着真是于心不忍!”
阿夏坐在墙头,看着两个女人之间的暗中较量,微微地扬起了嘴唇,仰头看着明媚的阳光,倾色的脸蛋上泛着淡淡的柔光,女子回眸的时候,清澈的眸瞳里泛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手里拿着的碎石小心翼翼地用布条包了起来,暗中运气朝夏小姐的脚踝处飞了过去。
夏小姐一声尖叫,一阵痛楚传过来,拉着冯贵妃的手便朝水池里栽去。冯贵妃也是一阵吃惊,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被夏小姐拉入了水里。
阿夏轻哼:“两个白痴。”是不是还想合谋起来害老子,看冯妃刚刚那笑意就知道了,冯妃真是谁都想拉拢,想要借刀杀人!
水池里的水寒冷刺骨,冯妃被灌了好几口冷水,心里的怨气顿时冒了起来,见夏小姐还拉扯着自己,手上尖锐指甲狠狠地划过夏小姐的脸蛋,终于将夏小姐挣脱开来,乱蹦着浮出了水面,大声地叫道:“救命!”
宫女此时才反应过来,脸色吓得苍白一片,惊惶道:“冯妃娘娘落水了!”
“还有夏小姐也落水了。”
夏小姐只觉得脸上一阵麻木,身子被人拽下了水底,好像还有人将她踢向更深的水底,在她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浓浓的求生欲望,伸手乱抓,抓到什么就死命地拉住。
两个落水的人一起,为了各自的私欲,自己既然活不成,便觉得跟着落水的人也应该活不成,死命地想要拉住一同下地狱。
阿夏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一帮宫女和太监急急地叫人,几个救人的侍卫匆匆地跳入湖里救人,御花园里顿时变得喧哗不已,这两个女人想要合谋害她,结果连谈都没谈,就双双落水,这下倒是让对方都看清了对方。
夏云逸听到奴才的通报,赶过来的时候,看到阿夏正仰头晒着阳光,女子一穿淡紫色的水裙长裙,白色的披肩,披肩白绒绒的绒毛映站她那张绝色非俗的脸蛋,越发的明媚动人。男子一时看得失神,就连太监过来回报的时候,他只是挥了挥袖子,言道:“请御医去看看。”
阿夏听到夏云逸的声音,回头,清澈的眸光泛着柔和的光芒,脸上是明媚的笑意,看着男子修长的身影朝自己走过来,收回了目光,闭上眼睛,接着享受着阳光,到时候那帮太监过来回报的时候,她倒是对冯妃和夏小姐的事情感感觉兴趣。
夏云逸伸手过来抚过阿夏的头发,柔柔的,软软的,这丫头的头发跟小时候一样,当时他怎么就觉得这丫头头发黄黄的,又少很难看呢?
片刻,从冯妃宫里走过来的太监便过来了,见到皇上和皇后那般和谐温馨的场面,顿时有些惶然,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御医刚刚给冯妃娘娘看过了,娘娘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受了点寒,御医院开几副药就没事了。”
阿夏喃喃地说道:“冯妃小产,这才没几天就落进了湖里,天寒地冻的,万一很严重怎么办?”
太监脸色惊惶,说道:“奴才,奴才只是过来回报的,全是张御医说的,奴才也是按照张御医所说的回报。”
阿夏怔了怔,说道:“那夏小姐呢?”
“夏小姐现在也没事。”太监小心翼翼地回答。
当然当太后看到夏小姐脸上那几道深深的伤口时,这脸色就不怎么好了,这应该不会留下什么伤痕吧,万一下了个疤,岂不是毁了容?
夏小姐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脸上的伤,眼睛里顿时泛起一阵怨恨之意,她摸着脸上那狰狞的伤口,越看越觉得怨恨,当时冯妃抓破了自己的脸之后,她只是觉得脸上一麻,有腥腻的味道,她也不顾三七二十一在冯妃的脸上抓了几下,这么看来,两个人的脸上都应该有伤痕了。
冯妃故意过来跟她套近乎,原来是想过来陷害她的。
宫女将御医送过来的药放在了桌上,说道:“夏小姐这是涂在脸上的伤口上的,为了防止结疤。”
夏小姐说了声谢谢,突然问道:“是送药的人刚刚送过来的吗?”
“是,御医院离我们这里近,顺路就过来了,他们还要去给冯妃送药呢。”宫女说道。
夏小姐接过药,站了起来,看到御医院的几个太监从门口走过,脸色沉了沉,跑了出去,不小心便撞倒了拿药的太监,女子捂着脸上的伤口,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两个太监看了她一眼,冷道:“你没长眼睛吗?要不是因为你是太后身后的人,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说完,便捡起药包朝冯妃宫而去。
不到三日,便从冯妃宫里传来了尖锐的叫声,冯贵妃捂着脸蛋,脸上的表情几乎抓狂,看着镜中的容颜,原本只是一条小小的抓痕,如此却已经溃烂,发出淡淡的腥臭味,她看着自己那张绝色的脸蛋,变成了这副丑德行,便想到了涂在脸上的药肯定有问题。
身边的宫女脸色也是一片惊惶。
冯妃咬牙切齿,明明是她打算用来对付夏小姐的药粉,怎么到了她的手里,那按照这样的话,肯定是有人掉了她的包。
阿夏正在享受着皇帝大叔送过来的美味葡萄,猛然听到宫女回报,说冯妃娘娘将御医院里给她冶病的御医给关入了大牢,还要请皇上处死那几个在她药里下毒的奴才。
连花给阿夏剥着葡萄皮,言道:“主子,听说冯妃娘那张脸一直没好,反而恶化了。”
阿夏漫不经心地说道:“然后就怪那帮御医了吧。”
这个冯妃偷鸡不成,蚀把米,夏小姐也不是笨蛋,夏小姐脸上的抓痕应该比冯妃多,好像快要好了,这个夏小姐什么时候把冯妃给她的假伤药掉包了呢?
以前这两人一直都想要把对方除去,却一直不出手,这回若不是阿夏帮忙,这两个人也不会彻底地看清对方的目的。
夏云逸抚额,后宫的事情,他也不想理会,冯妃说要砍人头,他挥了挥长袖,说道:“交给刑部处置。”
朝廷之上,冯相的脸色有些难看,自己的女儿一直没当上皇后,使他的心里一直有个梗,此时听到冯妃毁容的信息,心里更是有些焦急。
悠时,太监将一份奏折呈了上去,说道:“皇上,这是夏城,夏老将军送过来的,关于冯妃通敌卖国的证据。”
夏云逸看了一眼,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冯妃还在那里发脾气,刚刚处死了个奉才人,此时看到夏小姐那是百般不顺眼,夏小姐乖巧地站在那里,脸上有着惊惶的神色,冯妃冷冷一笑,走到夏小姐的身边,伸手拨出夏小姐头顶的发簪,看了一眼,眼睛里顿时泛过一丝冷艳的光芒,发簪狠狠地朝夏小姐的右脸划了过去。
夏小姐一声尖叫,痛苦地捂着脸蛋,鲜血直流。
冯妃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声很狰狞,冯相倒台了,她这个冯贵妃估计也只是一个空有其表了,而且还毁容了,既然她不痛快了,那么要害她的人,她也不会让她好过,大不了鱼死网破。
夏小姐被几个宫女架着,跪在了地上,眼睛里冒着浓浓的怒意。
冯妃发疯似的冷笑:“想对付本宫,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能耐!来人啊,把她给本宫拖出去!”
夏小姐挣脱开宫女的束缚,指着冯妃言道:“你为何一定觉得是我做的,为什么不是南宫夏做的?”
冯妃言道:“南宫夏?!她一直呆在乔木殿里,而且皇上都已经说过把她送去云罗国合亲,她为何要这么做,依本宫看,你分明就是心机过深,趁机将本宫拉下了水,然后又将药换了,害得本宫成了这样!”
夏小姐呵呵而笑,脸上的鲜血直流:“冯妃娘娘,如今冯相也快倒了,我看你得意得不会太久,我好歹是夏家的长女,你这么对我,夏家一定会帮我讨回个公道的!”
冯妃笑道:“本宫不好过,本宫也不会让别人好过,本宫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
夏侯炀过来的时候,夏国皇帝很大方地答应了他的请求,不就是和亲嘛,不就是画像上这个叫南宫夏的吗?不就是那天和云罗国对阵的夏家之女吗?夏云逸看着云罗国送过来的聘礼,微微一笑,大笔一挥,在和亲书上签字盖了印了。
阿夏醒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马车上,她眨着清亮的眸子,疑惑不已,喃喃道:“这是什么地方?”
旁边坐着的是穿着异装的几名女子,女子见她醒来,脸上有着惊喜的笑意,赶紧扶起她,说道:“王妃,你终于醒来了,王一直在担心着你呢。”
阿夏一愕,丫的,不会是穿超了吧,刚刚老子还是皇后来着,那皇帝大叔还喂老子喝药,喝着喝着后来的事情就忘记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突然眼前一亮,一阵寒风灌入马车,一脸冷毅的男子看到醒来的女子,脸上滑过一丝淡淡的笑意,然后放下车帘。
阿夏揉着眼睛,好像是自己眼花了吧,那货长得真像夏侯炀啊。
旁边的奴婢见阿夏发愣,推了推她的手,轻声地问道:“那是我家王爷,王妃你没事吧,不过睡糊涂了吧?”
阿夏回头狠狠地瞠了那奴婢一眼,突然脸色一变,丫的这说话的奴婢怎么越看越像宇文花情那货呢?
“我好像在做梦。”阿夏喃喃地说道。
“做梦?”那奴婢脸上划过一丝邪魅的笑意,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做梦有这么真实吗?”
阿夏蹙眉:“靠,疼!”原来不是做梦啊。看来车外那货还是夏侯炀,在她眼前的这货还是宇文花情,原来没有穿超。
失望至极!
宇文花情看着旁边围着的两个宫女,伸掌便把她们打晕了,这才轻声地说道:“等会路过山涧的时候,会有人接应,我们赶紧离开!”
阿夏打了个哈欠,脑子里突然滑过一道奇怪的感觉,好像把师父忘记了,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宇文花情揉着她的脸,咬牙切齿道:“跟老子说话,干嘛还分心?等下趁着混乱时候,赶紧走!”
153,和亲
更新时间:2012-12-27 8:44:30 本章字数:4675
官道上的尘土飞扬,树上的落叶大片大片地飘落下来,在这样一个干冷的天气里,让人觉得压抑无比,夏侯炀突然蹙眉,男子冷峻的脸上泛过一丝寒芒,今天有点不太对劲,具体哪里不太对劲,反正是说不上来,不禁有些担心,勒住了马缰,等着阿夏坐着的马车过来,他突然沉沉地说了声停,然后掀开车帘,看到里面脸色带着苍白的阿夏,心里的担扰才稍稍地缓和了下来,男子沉沉地说道:“南宫夏,你可别再打什么歪主意,我可没这耐心,不管是死是活,我都会把你带回去,活要人,死要尸!”
宇文花情低着头,心里嘀咕着:阿夏是我宇文家的人,死活都是,你这兽人干嘛过来插一脚,今天给你丫点颜色看看,他就不叫宇文花情。煺挍鴀郠晓
阿夏皱着眉头,好像晕迷的这些日子,心口没有那么的痛苦,那个痛彻心扉的感觉,让她明白,没有师父这些年来是经历着怎么样的一种痛苦,她缓缓而道:“夏侯哥哥,夏夏现在都已经在你的手里了,想逃也没那么容易,你不必担心了。”
夏侯炀冷冷一笑,她果然有逃的想法,跟第一次抓到她一样,他还记得她捡到一个小孩,然后他们一起照顾他,给他取名字。此时这个安安静静的丫头真是那个叽叽喳喳,任性胡为却很善良的丫头吗?看她脸色苍白的模样,让他看得心里不由得有抹伤痛的感觉,说道:“没这样最好,如果有人想带你逃,我就算得不到,宁可毁掉,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他可不会像夏国的那个优柔寡断的皇帝一样,为了这个丫头,原本不同意的和亲,后果就主动同意了。
“真狠心啊。”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色有些无奈。
夏侯炀说道:“你是说大夏的皇帝狠心吗?把你用来和亲,远远地嫁走,而且还得到了失去的城池和几十年安定的边疆生活。”
阿夏一怔,想不到皇帝大叔,还挺会打算盘的,忽然摇了摇头,说道:“我是说夏侯哥哥狠心啊,我若是逃走,你就不放过我,我肯定就活不成了!”
夏侯炀见她这个样子还有精神在这里无辜耍赖,说道:“你说得没错,我就是狠心,我还恨自己不够狠心,当初怎么就让你从我手里逃脱了,好好的一个暖床的小丫头,再次找回来的时候,就变成这个样子,真是亏大了。”
阿夏撇了撇嘴,寒风吹起窗帘,窗外的寒风灌了进来,吹在她稍显苍白的脸上,明媚的眸子泛着晶莹的光芒,一定是季枝师叔给的药,不然怎么用毒蛊没有发作呢,每天都会发作一次的,她应该晕迷了两天才对。
夏侯炀见她脸上泛着担忧的神色,脸上有些不悦,说道:“你有什么不高兴的,若是以前,我只想把你留在身边当个暖床的小丫头,如今没办法了,只给封你王妃了。”
阿夏轻轻一哼,皇帝大叔还封她为皇后呢,王妃是不是也太看不起她了。
“等我成为王的那一天,你就是王后!”他突然沉沉地说道,眼睛里有抹不容置疑的光芒,那个目光逼着所以人必须承认他所说的话,否则就是顺我者昌,逆我的者亡!
一阵寒吹呼啸而来,卷起地上的落叶,飞飞扬扬地扑了过来,夏侯炀的眼睛里萦绕着警惕的光芒,突然一阵刺耳的利器飞啸而来,男子一提马缰,匆匆地躲过,突然明白了一丝什么,一只手伸过马车里想把阿夏给拉过来。
宇文花情一掌打开夏侯炀伸过来的手,从车内跳了出来,怀里已经拉着阿夏,宇文花情一身云罗国宫女的装扮,此时露出一张祸水般的脸蛋,若不是说话,夏侯炀还真以为这丫的是个女人。
“夏侯炀,这是我家娘子,最近有好多的人都在打她的主意,让我防不胜防,没办法只有随身保护。”说罢,宇文花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表情很是无奈。
阿夏说道:“什么娘子,是妻主,知道吗?”
宇文花情一怔,听着女子那温婉的声音,真是如天籁般好听,抚摸着阿夏的脸蛋,笑眯眯地说道:“妻主就妻主,阿夏宝贝高兴就好。”
阿夏抬眸,看到了夏侯炀眼睛里嗜血般的杀意,男子的声音寒冷至极,一字一句地说道:“从来还没有人在我的手里抢我的东西,南宫夏是我的明媒正娶的王妃,天下皆知。”
宇文花情呵呵地轻笑,拉紧了阿夏,说道:“天下人不知,阿夏的身份,整个夏朝的都知道,就连皇国的皇帝都不敢大张其鼓,只说是夏将军家的养女。”
而真正夏将军的那个养女虽然已经毁容,夏云逸还是把她安置在乔木殿里,当夏夏的替身,夏小姐这辈子的愿意就是当上真正的皇后,可是到头来,还是成了别人的替身,皇上只把她安置在乔木殿里当个摆设。
南宫曜和赵季枝已经被夏侯炀的侍卫团团围住,而夏侯炀却还在跟宇文花情对峙着,夏侯炀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可还是在夏国的地盘,如果我的新娘丢了,我想夏国的皇帝和军队不会袖手盘观吧。”
阿夏一怔,看着近在咫尺的云罗国边界,拉紧了宇文花情的手,说道:“花情菇凉,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到前面一点再逃吧。不然要怪皇帝大叔,到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宇文花情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无奈地说道:“你都已经出宫了,接下来的事情当然是夏侯炀的事了,关皇帝什么事,你若是走丢了,只怪他没有把你看好,他若是去找夏国的皇帝要人,你说他丢不丢人?!连自己的王妃都丢了,还怪别人!”
果然宇文花情的脑子里的想法,真是无比的强大,夏侯炀听后,微微一怔,关乎于他面子的事情,听起来似乎也有几分道理。男子冷冷地说道:“来人,将挟持王妃的刺客给本王拿下!”
宇文花情脸色微微一变,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了?拉着阿夏的手,就跑。
夏侯炀见此,墨玉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出掌就朝宇文花情的身上招呼过去,招招狠毒,步步紧逼,分明就是想要置宇文花情于死地。
宇文花情拉着阿夏,对付夏侯炀的袭击时,不停的闪躲,突然他一把将阿夏推开,硬生生地接了夏侯炀一掌,连连退了好几步,笑眯眯地凤眸里泛过一丝凌厉的颜色,对阿夏说道:“娘子,你总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为夫把这碍事的人处置了,再过来找你。”
阿夏点点头,感觉头顶的阳光让她有个眩晕的感觉,突然听到了南宫曜的声音,顿时脸上划过一丝明媚的光芒,喃喃道:“师父?”
南宫曜正分身不睱,夏侯炀命令潜伏地暗中的侍卫发现了他们,便开始了反攻,赵季枝见这些侍卫个个身手不凡,而且个个出手都是狠招,连自己的命都不顾的角色,赵季枝匆匆躲开侍卫的攻击,对南宫曜言道:“师兄,我好像听到小丫头的声音了。”
南宫曜听此,躲开一名侍卫的长剑,说道:“季枝,你先对付他们,我去找阿夏。”
夏侯炀和宇文花情正打得不可开交,阿夏见此,心里有丝淡淡的笑意,抬眸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男子淡青色的长袍,清冷的身影,墨色的长发随风轻轻地飘扬,男子见到阿夏的那一瞬间,顿时让他感觉心口被什么硬生生的撕开了一样,抱住扑过来的阿夏,他的脸上泛着痛苦的光芒,声音如沙砺划过天空般沉哑,说道:“小丫头,我终于找到你了。”
阿夏扑在南宫曜的怀里,任何着他将她抱得这么紧,甚至都无法呼吸,听着师父的心跳,便觉得师父是活着的,师父是活着的,那她便会觉得自己的生命其余是很有意义的,开心地说道:“师父,你没事了,太好了。”
南宫曜的语气带着几分愤怒,气呼呼地说道:“谁叫你这么做的?谁叫你给我清毒的,丫头,你叫我怎么办?”
阿夏喃喃地说道:“师父,阿夏从小就好喜欢师父,第一眼看到师父就好喜欢,可是师父总是对我冷冷清清的,我很不高兴,看到师父昏迷不醒的时候,就觉得不服气,从你捡我回去那天起,我就一直喜欢跟师父说话,喜欢缠着师父,喜欢让师父陪着的睡觉,喜欢和师父一起吃饭,一起生活,喜欢永远都赖着师父,可是老天爷却要把师父的命收走,所以我就是不服气。”
南宫曜的心底痛苦不已,摸着阿夏的脸蛋,眼前里浮现着阿夏小时候的模样,渐渐的她长大了,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喜欢随性而为。在她的生活里,没有烦恼,她永远都那么的无忧无虑。
南宫曜突然拉着阿夏的手,说道:“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的,但是我真的不想让你嫁给夏侯炀。”
“为什么啊?”阿夏蹙眉,目光怔怔地看着南宫曜。
南宫曜的眼神闪了闪,说道:“夏国的皇帝绝对不可以拿你当和亲的工具,你是阿夏,独一无二的阿夏的,我看着长大的丫头,你的生活不应该是任人摆布的。”
阿夏抓着南宫曜的衣袖,还跟小时候一样,瞠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说道:“阿夏是要给师父幸福的,所以怎么会任人摆布呢?师父,我们现在就走,去一个没人知道我们的地方,安安心心地过日子。”
南宫曜的嘴角划过一丝笑意,缓缓而道:“我一定会用尽全力替你根治身体里的毒,我要让你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幸福。如果你不在,我的生活便永远不会幸福。”
阿夏开心地点头,更加抓紧了南宫曜的衣袖,笑道:“我们走!”
宇文花情匆匆躲开夏侯炀的袭击,突然看到阿夏开心的牵着南宫曜的手离开,心底有抹刺痛感,一分心,胸口便挨了夏侯炀一掌,顿时噗出一口鲜血来,猛烈地咳嗽了起来,指着夏侯炀说道:“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带走阿夏的。就算是我死了!”
夏侯炀淡淡地说道:“那你就去死吧。”
宇文花情呵呵地轻笑,那样一种绝绝的笑意,让夏侯炀顿时一怔,回头的时候,看到南宫曜和阿夏离开,男子的眼睛里泛起了层层的寒意,嗜血般的光芒冒了出来,一个飞身已经挡在了南宫曜和阿夏的面前。
南宫曜微微地蹙眉。
阿夏一愣,脸上有着淡淡的愤怒,说道:“我一定不会跟你回去的。”
夏侯炀说道:“如果你不跟我回去,你只能死,难道你不怕死吗?”
阿夏微微一笑,笑容胜过天边明媚的云彩,说道:“死有什么可怕的,只要有师父留在我身边就好了,我最害怕我死的时候,一个人静静的,看不到我最重要的人,会有很的的遗憾,到时候就算是死,也死不瞑目。”
夏侯炀望现南宫曜,他的眼睛里泛着一股仇恨之意,说道:“你就这么在乎他吗?死的时候也要他在身边,你才死得安心是不是?那好!我现在就把他杀了,然后把他烧成灰,你带着他的骨灰在身边也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在阿夏的心里到底算什么,或者是什么也都不算吧,既然不能让她来爱他,那么一辈子恨他也可以。
阿夏的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你敢!你若是杀了师父,那我也不活了。”
夏侯炀拿起手里的唤兽哨,说道:“你活不活,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哨子在他的嘴边吹起一串串诡谲的音符。
南宫曜突然说道:“我知道只有你才能救阿夏,可是我却不希望她嫁给你,如果她死了,我会陪她一起死,但是我死了,我却不希望她死,我希望她好好地活着,希望有人能照顾她,纵容她的一切。”
宇文花情连连后退,退到阿夏的身边,目光警惕地看着袭击过来的侍卫说道:“南宫曜,阿夏我会照顾的,只是如果没有云罗国的祭司,她身体里的毒很难根除,所以我决定不如挟持了夏侯炀,你觉得怎么样?”
154,恩将仇报
更新时间:2012-12-29 23:44:35 本章字数:6383
南宫曜清冷的眸子里泛过一丝寒意,挡开夏侯炀的袭击,言道:“你觉得挟持夏侯炀容易的话,这件就交给你了。硎尜残晓”
夏侯炀不屑地轻笑:“我是不是应该说你们想得太多了呢?想要挟持本王,简直是痴人说梦。”
阿夏蹙眉,言道:“我只是希望在我最后的生命里有师父在身边足矣。”
夏侯炀的脸色阴沉,她想得倒是好,在她有限的生命里,听她这么一说,她的意思是就算她死,也不愿意随他回去了,不禁心里泛起浓浓的怒意,说道:“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了你。”
说罢,一掌便朝阿夏袭击过来,宇文花情见此,想要拉阿夏躲开已经是来不及,于是就硬生生地将身体挡在了阿夏的前面,突然眼前划过一个身影,南宫曜的身体同样的挡在了前面,夏侯炀那一掌正好拍在了南宫曜的胸口上,巨大的掌力震得南宫曜顿时噗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阿夏见此,一把推开宇文花情,跑过来扶住南宫曜,急道:“师父!”
女子的眼睛里泛过一抹淡淡的嗜血光芒,看着夏侯炀那双充满怒意的血眸,捡起地上的剑便迎了上去。
凌厉的剑花挑过来,夏侯炀的脸色微微一怔,那丫头一出招便带着无比凶狠的气势,用尽了身体全部的力量想要置他于死地,却是为了南宫曜,男子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忧伤,嘴角划过一丝冷冷的笑意,躲开了剑花,身子一个旋转,已经跳出老远,目光里一片幽深,看着再次迎过来的阿夏,他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夹住了剑尖,冷冷地说道:“阿夏,你为了他,就想置我于死地?”
阿夏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道:“伤害我师父的,我一定会双倍奉还!”
夏侯炀一阵苦笑,眼睛里有抹淡淡的寒意,寒风刺骨,呼啸在耳边,吹起他墨玉般凌乱的发丝,一股无形的压力冲击而来,男子看着阿夏那双凶狠冷厉的眸子,夹着剑尖的手指突然一轻,那剑便如破竹般朝他的心口刺了进去,阿夏的脸色微微一变,没想过夏侯炀居然会这么做,以他的能力,绝对可以轻而易举地化解阿夏的招式,只是同时,他的动作像在自杀。
夏侯炀趁着阿夏脸上划过一丝惊愕,一把将阿夏的手臂拉了过来,手指已经弹开了她手里的长剑,顿时将女子揽在了怀里,男子寒冷邪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想要死,也是跟我一起死,我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让给别人,更加不会允许她被别人抢走。”
男子抱着阿夏看了一眼山下的万丈瀑布,纵身跳了下去。
南宫曜见此,吼道:“阿夏!”
宇文花情还没有反应过来,回头的时候,只看到了半空中划过的一抹火红之色,阿夏的嫁衣飘扬起来的时候,红绡还挂在悬崖旁边的一棵小树上,宇文花情的脸色都变了,跑了过去看着万丈瀑布,巨大的水流声在耳边响起,他呼喊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渺小。
南宫曜纵身一跃,也跳了下去,赵季枝冲过来的时候,脸色一片苍白之色,目光紧紧地盯着峭壁处,伸手拿过那条红色的丝绡,喃喃道:“丫头……”
宇文花情绝色倾城的脸上顿时露出痛苦的神色,看着急促的水流,正要往下跳,突然一只手拉住了他,于翰墨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悬崖底下,说道:“家主,不如让奴才派些人下去找,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宇文花情气呼呼地说道:“生机个屁,老子的娘子被人劫走了,要死也要死在一起,怎么能让她跟别的男人死在一起。”
于翰墨带来的人很快就将云罗国的侍卫团团围住,男子缓缓而道:“家主,你不能跳,奴才一定能找到主母的,请放心,若是找不到,奴才任你处置。”
宇文花情还想说什么,于翰墨一掌便打在了他的后颈上,宇文花情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赵季枝看了一眼,心里焦急万分,不知道底下会不会有一线生机?
阿夏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着青色的袍子,她揉了揉眼眸,喃喃道:“师父?”
南宫曜听到她的声音,眼睛一亮,将刚刚摘回来的水果放在了地上,走过来轻轻地捏了捏女子的鼻子,说道:“醒来吗?把我吓了一跳,还好你没事。”
阿夏咯咯地轻笑,说道:“师父,我们是死了吗?”
“当然不是,阎王暂时还不想收你。”南宫曜温润的眸子里全部是满满的宠溺。
“那我记得我被夏侯炀抱着一起跳下来的,师父你怎么也跳下来了?”阿夏说道,看着师父的脸蛋,心里是浓浓的依恋,这样的一种感觉,跟小时候一样,想要永远和师父在一起。
南宫曜言道:“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呢,我身上的毒,我一个人受着就行了。”
阿夏眨着明亮的眸子,笑眯眯地说道:“师父,我不忍心看着你痛苦。”
“我更不忍心。”南宫曜的眼睛里划过一丝痛苦的光芒,接着说道:“丫头,你让我怎么办?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暂时暂时抑制住你体内的蛊毒,却不能根除,我和季枝一直没有找到办法。”
“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但是我一点也不担心。”阿夏抱着南宫曜,缓缓而道:“师父,阿夏心里一直有个愿望。”
“什么愿望?你想要什么,我一定用尽一切方法给你。”南宫曜低沉地说道。
“阿夏不想当师父的徒弟,阿夏已经长大了,可以当师父的妻子。”她说得很轻,却很认真。
南宫曜的心底那汪平静突然被人砸入了一块大石头,溅起大片的水花和涟漪,这些事情他一直没有想过,在他的心里,阿夏一直是那个喜欢调皮捣蛋,做错事还能说出很多大道理的小丫头,他怔忡了半晌,轻轻地笑了笑,说道:“丫头,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耳边突然有窸窣的声音,南宫曜突然脸色一沉,警惕地盯着声音的方向,同时手已经悄悄地捡起了地上的几颗石子,声音越来越近,南宫曜手里的石子急急飞出,石子撞过的地方,巨大的力量将树枝削断,夏侯炀避开南宫曜的袭击,一身大红色的衣服泛着如血般凌厉的光芒,男子的长发凌乱,衣服也被树枝挂破好几处,不过此时他那双眸子里泛着血红色的光芒,说道:“她只能跟我回去,才能活,南宫曜,我不管你到底是何用意,她之前也是答应我当我的王妃,此刻你跑过来抢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宫曜紧紧地拉着阿夏手,说道:“你说什么,阿夏怎么会这么做?”在他的心里,这丫头一直是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他,有时候在她的心里埋藏着的心思,他却没有看出来。
夏侯炀缓缓而道:“她会不会这么做,你问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