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绝色倾城的脸上有着认真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夏侯哥哥,师父现在没事了,我想跟师父在一起,当初答应你也是迫不得已,皇帝大叔答应跟你和亲,你也可以在大夏找一个漂亮的翁主当王妃子,何必选中我,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而已。”
夏侯炀突然冷冷轻笑,笑道:“平凡的人?!恐怕不是吧,若是平凡,夏云逸又怎么会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把你接进皇宫里,既然夏家女儿一生下来,就是皇后命,莫非阿夏是觉得跟本王一起当个王妃委屈了你?不过你不用着急,本王迟早会当帝王的,到时候,你就是天命的母仪天下。”
阿夏微微地蹙眉,她不需要什么母仪天下,她只想要跟最爱的人一起,想到在生命的最后时限里可以跟师父在一起,让她觉得此生也没什么遗憾了,她一向喜欢随性的生活,随性地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夏侯炀怒道:“南宫曜,你若是想要她活着,就让他跟我回去!”
阿夏缓缓而道:“夏侯哥哥,阿夏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眼睛就像现在一样,红红的,像滴着鲜血一般,而且你还责备阿夏骑了你的坐骑,虽然那时你对阿夏很不喜欢,不过阿夏很清晰地感觉到你身上的孤独气息,于是就想着这样一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当时你可以很多机会轻而易举地把我杀了,我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或者机灵,后来我仔细想想,夏侯哥哥手下留情而已,那时捡到那个孩子,夏侯哥哥嘴上说要把那小孩子扔了,可是后来却没有,我知道夏侯哥哥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你就成全阿夏吧。”
夏侯炀脸色一怔,他表面上的残忍无情,却被她看穿了,他的孤独,男子脸上有着愤怒的表情,冷冷道:“我可不是什么圣人,成全你们,就是叫我自己对自己残忍?!”
南宫曜清冷的眸子里泛过一丝淡淡的光芒,抚摸着阿夏的墨发,说道:“夏侯炀,你真的可以治好阿夏的话?让她跟你回去也可以!”
阿夏脸色一变,急道:“师父,你怎么能叫我跟他回去呢?”
南宫曜淡淡地说道:“在我的心里,只要丫头好好的,我就觉得生命很有意义,会很幸福,我记得第一次牵着你手的时候,你笑起来对我说,一定让我幸福。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我又怎么能得到幸福?”
夏侯炀看到南宫曜对阿夏这么好,两个人的感情好成这样,完全就没把他这个人放在眼睛,夏侯炀顿时觉得自己是个很多余的人,不过从小他想得到的东西,一定会用尽手段去得到,就算自己的兄弟算计他,他也会用尽心机利用。
阿夏见夏侯炀袖口处滴落的鲜血,脸上微微地露出担忧之色,从好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当时夏侯炀抱着她的时候,突然就松开了手,阿夏似乎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当时峭壁上这么的凸出的尖石,而自己却什么事情也没有!看来是夏侯炀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那些危险。
南宫曜也注意到了夏侯炀手臂受伤的事情,跳下瀑布的那一刹那,那些隐藏在水瀑下的尖石也划到了他的身上,只不过被流水缓冲了一下,受伤没那么得,只是将衣服划破,弄伤了一点皮外伤。
夏侯炀手臂掉断的骨头已经麻木,让他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男子冷冷地说道:“你们缠绵够了没有?!南宫曜,你拉着本王的王妃亲亲我我,难道就没有一点儿的羞耻之心吗,况且你还是她的师父,这种有违伦理道德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阿夏看夏侯炀脸的如寒冷般的表情,说道:“我跟师父在一起,关天下人什么事?”
“是吗,阿夏你当真这么想?”夏侯炀问道。
“天下人连我跟谁在一起都要管,你不觉得他们是多管闲事吗?”阿夏的眼睛里有着明亮的光芒,接着说道:“我知道我这么做很不对,可是夏侯哥哥可以给阿夏三天的时间可以吗?三天就可以了。”
夏侯炀突然皱眉,手臂受伤的部分,好像泛着阵阵的痛楚,说道:“三天?”
“是!三天,哪怕只有三天的时间,只要跟师父呆在一起,就足够了。”阿夏说道。
夏侯炀冰冷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寒芒,说道:“不可能!三个时辰都不可以!”为什么看到他们在一起,心里就有种浓浓的怒意,胸口的怒火便燃烧起来。
男子的血眸里泛着嗜血的光芒,正在上前,突然身子一个踉跄,便晕倒在地上。
阿夏的脸色一变,放开了南宫曜的手,走了过去,看着男子的一只袖子已经被鲜血染红,她缓缓地将袖子拉了起来,看到夏侯炀手臂处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了一下,紧张不已。
“伤口又深又长,而且骨头断了。”
南宫曜看到夏侯炀手臂上的伤口,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听到阿夏这么一说,说道:“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赶紧找个干净的地方把他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还要把伤口处理一下,若是感染的话,肯定会发烧,到时候就很麻烦了。”
阿夏点头,说道:“师父,我去看看这谷下有什么草药,你帮他把湿衣服烘干。”
南宫曜见她对夏侯炀身上的伤如此的担忧,脸上全是焦急的神色,男子的脸上不禁划过一丝苦涩的笑意,说道:“阿夏真的很担心他!”
如果夏侯炀对阿夏是真心好的话,让阿夏他跟回云罗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他可以救阿夏。
南宫曜扶着夏侯炀一深一浅地在一块干净的石坳处坐了下来,简单地替他清理了伤口,又用要夏采回来的草药替夏侯炀敷上,抬眸的时候,女子一张精致可人的脸蛋在火花的照耀下,有着担忧的神色,男子缓缓而道:“他死不了的。”
阿夏点头,眼睛里有过一抹释然,绝色非俗的脸上有着痛苦的表情,强扯一丝明媚的笑意说道:“他活该!”
南宫曜见阿夏脸上痛苦的表情,清冷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惊愕之色,急道:“丫头?!”
阿夏清婉地应了一声,说道:“师父,没事,我就是觉得有点儿……”痛!她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痛倒在了地上。
南宫曜脸色一变,赶紧跑过来抱住痛得全身都在抽搐的阿夏,痛苦地说道:“丫头,我要怎么样才能不让你这么痛苦?”
“师父,我没事的,我想以前师父病发的时候,也是这样痛吧,现在我终于感觉到了,以前师父能忍受,现在我也能忍受!”她咬着牙,唇角被咬破,泛着血珠儿。
阿夏不知道,自己这般的痛苦,让南宫曜的心里更加痛苦十倍,他真的很后悔发病的时候偏偏没有离开京城,反而让夏云逸抓住,不然阿夏也不会偷偷地跑到水牢里,替他将毒给引渡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就这么紧紧地抱着她,那种痛楚他经历过很多次,却让阿夏来承受,让他心如刀割,比杀了他还难受。
夏侯炀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一缕阳光正照耀过来,女子明媚的笑意就近在咫尺,甚至比阳光还要明媚,他闷闷地哼了一起,坐了起来,靠在石壁上,看着右手绑着树枝,已经包成了一个大大的粽子一般,不禁皱了皱眉头。
阿夏的脸色还显得苍白,看到夏侯炀醒来,开心地说道:“你终于醒来啦,昨天晚上发烧吓死我了,害得我半夜还要拧湿帕子给你降温。”
夏侯炀动了动嘴唇,喉咙里干干的,声音又沉又哑,锐利的目光四处望了望,说道:“南宫曜不在?”
“师父找吃的去了。”阿夏用树叶将清水包在里,放到了夏侯炀的唇边,说道:“快喝!”
夏侯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将递过来的水喝了下去,觉得喉咙舒服了一点,右手不能使劲,他平时习惯用左手,身上虽然受了伤,动作却是很迅速,点住了阿夏的穴道,一把将阿夏扼在怀里,说道:“正好他不在,还省得我麻烦!”
阿夏瞪着一双大大的眸子,眼睛里有着愤怒的光芒,说道:“你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
夏侯炀扬唇,“当然听过,你是说我就是那条蛇吗?”
“我一直以为你做事狠绝,但是敢做敢当,没想到你竟然会用这么阴险的手段。恩将仇报!”阿夏不服气地说道。
“随便你怎么说,这条深谷一定有进入的路,也肯定有出去的路,宇文花情看着我带你跳下来,却没有跟着跳下来,只能说明他正派人手下谷底找我们,所以我必须趁着他们还没有找到你的时候将你带走,否则,以我现在的情况,别说带走你,连我自己都要被宇文花情算计了。”夏侯炀站了起来,一手将阿夏抱在怀里,脚下生风,完全没有受重伤的模样,既使他的脸色苍白。
阿夏心里喃喃自语,果然不是人啊,受这么重的伤,还跑得这么快。耳边有丝轻响,草丛里跳出来一只巨大的老虎。
夏侯炀见此,抱着阿夏坐了上去,说道:“你不必这么惊愕,它在我跳下的那一刹那就已经下谷底了,畜生的脚程比宇文花情那帮笨蛋人快,小宝都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宇文花情的人也应该快到了。”
阿夏瞠了他一眼,突然听到身后南宫曜叫她的声音,心中焦急不已。
155,叛乱
更新时间:2013-1-3 1:04:32 本章字数:3632
夏侯炀见她脸上如此焦急的表情,剑眉微蹙,对那只坐骑说道:“带我们离开这里!”
阿夏没想到,她再一次被夏侯炀挟持了,心里有些不太服气,一双大大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夏侯炀那张刚毅俊逸的脸蛋。萋鴀鴀晓
夏侯炀被她盯得有些不太自然了,淡淡地问道:“你在想什么?”
阿夏轻咳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师父找不到我的话,心里会不会很着急,还有,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我穿得这么华丽,走到哪里都很容易成为焦点的。”
夏侯炀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墨色的长披随风飘扬,像只展开了一张巨大的黑翼,男子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那不是正好吗,把南宫曜和宇文花情引到云罗国来,到时候一网打尽,也省得本王再一个个找来收拾,阿夏,你觉得这样妥不妥,我就喜欢有人过来挑战我的能力,到时候你就会看到谁是这天下最强的人,谁才是你最值得陪伴的人。”只有强者才可以和她站在一起。
阿夏猛然一听夏侯炀的心思,心底有些担忧,女子呵呵轻笑,说道:“是吗,那可真是太好玩了,到时候我就可以看到师父让你心服口服了。”
还有宇文花情,阿夏突然想到那货一直是一副笑脸相迎,心思却十分阴险的家伙,那个时候没有陪着她从瀑布上落下来,应该是另有打算才对。
老虎驼着他们穿过丛林,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寒风如刀子一般刮在脸上,身上,夏侯炀将阿夏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身上厚厚的披风将女子盖住,她那娇小的身体便被他挡住了冷冽的寒风,男子沉重有力的心跳声在阿夏的耳边想起,那么的稳重自然,身上散发着一股不羁的冷傲气息。
突然老虎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夏侯炀蹙眉,按理说瀑布下的风景就算再特别也不会变成这样,突然之间出现了很多的奇石怪壁,像走进了迷阵一般,眼前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清泉,清泉的的水面上泛着淡淡的雾气,水气带着暖暖的气息,那泉眼是温泉,夏侯炀抱着阿夏从老虎的背上站了起来,声音沉沉地说道:“阿夏,你怎么了?”
阿夏脸色苍白,额角上的着细细的汗珠,紧紧地咬着嘴唇,声音又轻又软:“我要见师父。”
夏侯炀见她痛苦成这个样子,脸上有着不忍的神色,心里隐隐有丝怒气,都成这样了,还想着南宫曜,到底那个南宫曜有什么好,回头,他一定把南宫曜杀了,让这丫头断了心思,男子墨黑的眸子里一片冷冽之色,说道:“想见他吗?我会让你好好地活着,然后见到他是怎么被我折磨而死的!”
男子将她放下,走到温泉的旁边,伸手进去,水里的温度很温暖,他撕下一片布料拧干水替阿夏擦着脸上的冷汗,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心里有如刀割,大红色的嫁衣穿在她的脸上,映着她美丽的脸蛋,华贵脱俗,男子的心里坚定着一个想法,无论如何,他是一定不会放手的,阿夏就是他的妻子,不管任何人会有什么想法,他一辈子只会保护她一个人,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丛林里的雾气渐渐的浓起来,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颜色,而他却抱着她置身于一片空荡荡的白雾里,除了耳边偶尔嘀答的水声,还有身边阿夏忍着痛楚从她嘴边发出来的声音,男子突然大吼一声,似乎要将心里所有不快的全部叫出来一般,他紧紧地抱着阿夏,一字一句,缓缓而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哪怕付出任何代价,就算是死!”
阿夏迷迷糊糊之中,听到夏侯炀的吼声,嘴角微微地轻扬,然后沉沉地睡着。
皇宫种植的乔木,树叶已经落光,冷雨淅沥淅沥地从天空飘落下来,夏云逸一身淡雅的长袍,眉目入鬓,突然抬起手来,伸出手掌,绣着金线花纹的袖口,泛着淡淡的光芒,一滴冰冷的雨水滴入他的掌心,他喃喃地如梦呓一般唤了声阿夏,阿夏伤心的时候就会哭,就像下雨一样,他发现他是放开了一件在他生命里多么重要的东西,宫外的探子回报,夏侯炀在返回的途中出现了意外,他一早就料到,只是觉得像宇文花情或者南宫曜应该不会这么没有分寸,置夏夏的生死于不顾,想不到真正不顾自己生死的竟然就是夏夏。每一滴雨水都是夏夏的影子,眼前仿佛浮现了初次见她还在襁褓里的模样,还有她长大后那般狡黠的模样,每一滴雨水都是她的影子,她是不是伤心了,所以哭了,她到底因为什么而伤心呢,她是不是因为他把她送给了夏侯炀,对他失望了呢?
如果有下辈子,他一定不会这样,一定不会这样!
太后已经被气得病倒,躺在宫里好几天没有见任何人,就连夏小姐都不见,夏小姐心里很是不甘心,本来想着讨好太后,她在宫里的日子一定会如鱼得水落石出,可是她哪里知道为了南宫夏的事情,太后竟然会病倒,她摸着自己的脸,明明已经没那么漂亮了,也没有那么清秀可人,可是这么一妒忌起来,脸上的表情几次难看了,呆在这个乔木殿里,当南宫夏的替身,就连皇上都不会正眼看一眼的人,为何她还要当她的替身,所以她很不甘心。
冯妃因为冯相在朝中的地位受到了影响,她在后宫的地位也渐渐在动摇了,况且还有个替身皇后在,冯妃咬了咬牙齿,看到正在御花园里一个少妇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冯妃绝美的水眸微微泛过一丝笑意,走了过去,捏着小男孩的脸蛋,说道:“桂翁主的儿子长得真是可爱,本宫喜欢不已。”
那名少妇一怔,赶紧给冯妃行礼,言道:“冯妃娘娘过奖了,礼赐是我和夫君唯一的儿子,自从夫君去世后,承蒙太后恩宠,我们母子才可以过得安乐。”
冯妃言道:“原来是叫礼赐,本宫看着喜欢,不如就收个义子如何?”
桂翁主心中已经清楚冯妃的处境,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手遮天的后宫之主,而且皇上又在派人调查冯相,心里有些芥蒂,却又不好拂了冯妃的意,只是得笑笑道:“礼赐哪里有这么好的福气,我们只是孤儿寡母,虽然有个皇亲的身份,可是比起冯妃娘娘来,还是差远了。”
冯相却说道:“怎么会呢,皇上虽然有几个公主,却一直没有皇子,收个义子,想必皇上也是很高兴的。”
桂翁主心里百般的不喜欢跟冯妃打交道,不过又不敢太得罪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现在还在其位,若是惹得她不高兴了,她一定会好好地利用自己的位置来对付她,桂翁主如今只有太后能替她说句话,况且太后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保得了她们一时也保不了一世,少妇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听从冯妃娘娘的意思了。”
冯妃很是开心,请求皇帝下了诏书,封了桂翁主为一品夫人,又将其子封了南侯王,在冯妃的心里已经有着如意的算盘,趁着自己的家族的权力还没有被完全架空的时候,只得放手一博了。
夏将军的兵权被皇上亲手掌握,而夏将军又远在夏城,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皇上有意召军队进京,也是来不及。
半月后,太后病疾,去世。
整个大夏皇宫,一片哀泣,夏云逸一直在处理着太后的丧事,无睱顾及其他的事情,冯妃暗中筹谋,与自己的像样里应外合,将夏云逸堵在了皇陵的路口。
同时冯相军队的几数的箭矢已经对准了夏云逸的送葬车队,一切都安排得妥当,毫无空隙可乘。
同时宫里的突然出现了皇帝的诏书,将皇位传与南侯龙礼赐,桂翁主便顺理成了太后,冯妃成了圣母皇太后。
群臣一阵怀疑,开始质疑那个诏书的真假,当然绝对是假的。
皇帝危在旦息,冯相主持着朝中的大小事雾,还有外敌的人员暗中支援,对于那些不服气的官员,当天晚上就死于非命,有些甚至是全家被家。
夏云逸靠在车壁,手臂搭在车窗处,手里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车窗,冯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被困在皇陵路上的皇辇,车里根本没人。
夏寂一脸冷肃地坐在车外,耳边听着夏云逸手指敲打着车窗的声音,心里有些焦急,言道:“皇上,朝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夏云逸不紧不慢地说道:“先不急,京城里到底还有多少敌国奸细我们还不知道,让他们先浮了水面,再说。”
夏寂一身沉重的铠甲,脸上是被风霜吹得有些粗犷的脸蛋,带着一丝魅惑的古铜色,男子眼睛里有着明亮的光芒,说道:“杀害官员的刺客已经抓到了十几个,据他们说,有三十个,还有一个领头的,我相信已经很快就会露出狐狸尾巴。”
夏云逸突然说道:“不知道夏夏怎么样了,派去的人一直没有找到她!”
蓦然,一名送信的信使跑了过来,对夏云逸回道:“皇上,暗卫使有密令回来。”
夏云逸接过信函,微微一看了一眼,对夏寂说道:“夏将军通知宫里的人,里应外合,趁着冯相还在得意忘形的时候一把将其击倒。”
夏寂一怔,说道:“那潜伏在京城的奸细怎么办?”
“朕已经知道他们在哪儿了。”男子微微一笑,嘴角泛过一丝冷冷的笑意。
156,景色
更新时间:2013-1-7 8:43:06 本章字数:3483
寒风迎面吹过来,吹在脸上,像刀割一般,夏侯炀将阿夏揽在怀里,冷峻的脸容似乎比这寒风还要冷冽,女子已经支撑不了多久,此时如果再不赶回云罗皇宫,后果肯定不堪设想,他刚刚接到冯相信函,知道了夏皇宫里的安排,顿时也分不开清,男子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名黑衣武士,缓缓而道:“冯相只是一颗没用的棋子,而且还是我弟弟弃下的,本王留着也无用,倒不如拿他送给夏云逸做个人情。萋鴀鴀晓”看在夏云逸把阿夏嫁给他的份上。
武士的眼睛里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光芒,大皇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义了,明显不是他的作风,以前的夏侯炀哪怕是对自己有用的人,利用完了之后,一定会设法除之,更别说现在对他已经没用的人了。居然还送份大礼给夏国的皇帝?
夏侯炀见他还跪在原地,脸色沉了沉,说道:“将夏国京城里派去的人全部撤回来。”
“可是殿下,有些人是二殿下的人,只怕到时候……”武士战战兢兢的说道。
“是吗?!”夏侯炀的眼睛里划过一丝冷绝的光芒,缓缓而道:“本王不需要不听话的人,既然他们这么忠诚于二殿下,那就送他们去伺候二殿下吧。”
武士脸色一怔,赶紧回道:“奴才马上去办!”
“送给夏国皇帝的礼一定要重一点,冯相对于我们来说没什么意义。”夏侯炀言道,反正那个冯相心思阴毒,就算得到了夏国的天下,也不一定会履行以前的诺言,像那个连主子国家都愿意出卖的人,夏侯炀是不屑的,他这一生最厌恶的是背叛和不忠。
男子回眸的时候,看到阿夏正张着一双大大的水眸看着他,女子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明媚自然,让夏侯炀心里微微地生起了一股暖暖的感觉,不知道她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刚才的话,她一定是听到了,所以才会这么的笑。
阿夏觉得眼前的夏侯炀虽然做事果断不给人留有余地,不过倒是替大叔解决掉了一件大事,看在这丫的如此深明大义的份上,对他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阿夏,我们马上就回去了,你等着,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到时候我要你完完整整的做我的王妃。”夏侯炀言道,想到宇文花情和南宫曜的穷迫不舍,男子的脸上浮起了冷寒的气息。
阿夏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后果想想还是算了,女子的嘴角轻轻地扬了起来,甜甜地笑着,暖暖地看着他。
夏侯炀冰冷的心融化在她那明媚的微笑里,好像全世界都是花瓣飞舞一般,整个世界只有他和她,如仙如幻的空间里,漫天花舞,蝴蝶翩翩。
阿夏淡淡的笑着,看把你美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吧?她可不想当他家的王妃,好不容易才从一个牢笼里走出来,她可不想再逃入另一个牢笼。
越往北走,空气越来越冷,渐渐的天边飘起了细细的雪花,轻轻扬扬,阿夏靠在男子的胸口,头上顶着厚厚的风帽,露出一张精致迷人的小脸。
夏侯炀一只手抱着她的腰,一只扶在老虎的背,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丘,男子沉哑的语气响起:“过了这座山便到了云罗国的边界了,夏夏,我终于把你带回自己的家了,带回自己的王宫。”
阿夏仿佛看到了漫天花雨下,南宫曜清冷的身影,男子手里的竹剑挑起一朵朵凌厉的剑花,白色的身影翩然起舞着,如梦似幻,男子清冷的眸子望向她,顿时有着温润的光芒,走过来揉着她柔软的头发,脸上全是宠溺的光芒。
若是有师父在,她的生命就算只剩下一天了,也是幸福的。
南宫曜的面容渐渐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景色蓦然一变,出现的是宇文花情那张笑眯眯的脸蛋,邪魅的眸子里眨着淡淡的笑意,大红色的衣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祸水倾城,男子的笑容似乎有着某种的吸引力,要把她的心思全部都吸引进去一般。
那个死人妖还说把自己的全部都送给她呢,她还没想过要不要收下。
耳边有着温柔的声音,沉沉的,哑哑的,一声一声地叫着她,阿夏蹙眉,明明已经听到了,可就是睁不开眼睛,看不到到底是谁在叫她。
夏侯炀看着女子沉沉昏迷的模样,心底焦急不已,眼看就到边城了,突然四周的空气倏然变得冷肃起来,男子冷毅的面容突然一沉,抱紧了怀里的女子。
宇文花情懒懒地走了出来,身边跟着一群手下,男子脸上的表情虽然慵懒,可是眼睛里却有着镇定的光芒,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夏侯炀怀里的阿夏,说道:“你回不去了,把阿夏放下。”
夏侯炀冷冷轻笑,嘴唇轻轻地扬起,带着一抹淡淡的讽刺,说道:“就凭你?就想拦住本王?”简直是做梦。
宇文花情说道:“如果她跟去回去,那她一定会不开心的,她最不喜欢被约束,不然她也不会千方百计的要离开夏皇宫,宁可当一个普通的人,也不愿意当一国之后。”
夏侯炀说道:“只有我才不会让她受伤害,你们要把她带走,是想害她吗?你可知道她现在这样,只有我才能救她。”
宇文花情心底虽然知道事实如此,可是一想到那丫头如果知道为了活命,而出卖了自由,到时候她一定会责怪宇文花情没有把她带走。“我只是想让她开心,就算她只能活一天,我也陪着她,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夏侯炀哈哈冷笑,指着宇文花情道:“我会让她好好地活着,而不是活一天,只有你才会这么想,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她从我身边带走,哪怕她会没命,也不顾一切。”
宇文花情微微一愣,他也希望她能活着,都怪南宫曜,否则也不会变成这样,南宫曜那货真是个祸害,害得阿夏如此。
夏侯炀看到宇文花情不说话,不屑地一笑,缓缓而道:“只怕你是妒忌,妒忌阿夏成了我的王妃,而你对她一心一意,到头来都什么也不是。”
“我才没妒忌,夏侯炀,阿夏不是物品,不是你们可以想怎么就怎么样了,你们没有问过她的想法,却让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宇文花情无奈地说道。
夏侯炀看着阿夏,女子倾城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忧伤,明明与先前他第一次见到的小丫头不一样,那个小丫头可以对付一头大熊,连他的老虎都可以对付,而现在却紧闭着眼睛,那么的痛苦,毫无一点儿的生息,顿时让夏侯炀有种心痛的感觉。
想着便淡淡一笑,说道:“我不管她现在怎么想,但是只要她活下来,日后她一定会想清楚的,这个天下,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她,才能站在她的身边。”
宇文花情怔忡了半晌想要去把阿夏抢回来,可是一想到只有夏侯炀才能救她,他又犹豫了,果然是不忍心下手,就算她不喜欢,可是只要她活着,便可以改变许多的事情。
云罗国有个规矩,如果想要祭司院的长老们救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必须要是皇室里的人,如果是外人,除非帝王用自己的生命和神明来换,否则他们便是不可能救的。
天边突然下起来雪雨,寒冷的气息迎面袭击而来,就好像天空在轻轻地哭泣,可是却悲伤无比,让人感觉到无比的伤心和无助。
夏云逸看着被押解上来的冯相,雪雨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身上,却没有感觉到寒冷,反而让他觉得阿夏此时一定很痛苦,比他现在站在天寒地冻的雪雨里还要痛苦百倍千倍,他觉得他对她做的一定是对的,他从来都很有自信,他愿意做对她有益的任何事情。
冯相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血水已经染红了宫门,随着雪雨在地上流动着,泛着晶莹的冰花,那么的鲜红和刺眼。他趴软在了地上,没想过自己的计划会功亏一篑,明明跟夏侯炀商量得好好的,结果夏侯炀在背后阴了他一招,让他一败涂地!
夏云逸突然无奈的笑笑,其他他对阿夏也不是很好的,相反这也并不是为了她好,明明是在利用她,利用她,离间了夏侯炀和冯相,而他的心里却一直以为让夏侯炀将阿夏带走是为了阿夏好,原来不是!他的心里有如这雪雨一般,寒彻心骨,男子挥了挥长袖,缓缓而道:“按谋反罪处理吧!”
夏寂一脸的冷肃,谋反罪,按律当诛,灭九族!
冯相此时脸色已经大变,急道:“求皇上饶命啊……”那声音越来越凄厉,仿佛夜间的幽魂。
夏云逸的脸色依然这般冷冷的,好像把什么都没看在眼里。
身边过来回报的侍卫说夏侯炀已经回到了云罗国,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的失去了阿夏,再也找不回来了,直到很久以后,他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上,目光望着殿外,眼前也是一片空荡荡的景色。
157,深陵
更新时间:2013-1-10 23:24:32 本章字数:4788
我们的命运应该要由自己来主宰,而有些人除了主宰自己的命运,还想左右别人的命运,南宫曜清冷的身影站在树林里,树上的树叶已经脱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显得萧条。萋鴀鴀晓
旁边的赵季枝无奈地说道:“阿夏这么做,也是有理由的,你不必太内疚了,如果是你中毒,夏侯炀一定不会救你,如果是那丫头,夏侯炀肯定会救她的,夏侯炀虽然心狠手辣,做事向来果断,不过对阿夏倒是跟其他人不同,只要丫头活着,以后的事情,一定可以找到解决的方法的。”
南宫曜言道:“我活着,她却活不了,我宁可……”
赵季枝打断了他的话,缓缓而道:“丫头的心思,我不明白,你还不明白吗?你对她很重要,甚至比自己还要重要,阿曜,如果你死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开心的,你明白吗,在她的心里,你不仅仅只是师父这么简单,这一点,我一早就看出来了,从她捣乱你跟花小绮的事情开始,只要花小绮对你献殷勤,她总会用各种方法破坏,你不会一直以为她只是任性故意捣乱吧。”
在南宫曜的心底,在天山的那些事情,他都历历在目,那段时间有她在身边,是他生命里过得最幸福的时刻,男子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夏侯炀能救阿夏,那我应该让夏侯炀把她带回去的,只要她还活着,我的心里就会安心,她这么待我,而我却不能为她做些什么。”
赵季枝言道:“师兄,你就放心吧,有我们暗中保护小丫头,不管她被带到哪里,都会没事的。”
只是怕夏侯炀不会这么轻易地让南宫曜跟着过去而已,看来想要暗中呆在阿夏的身边,也是需要动脑筋的。
蓦然一个黑影落到了南宫曜的身边,南宫曜脸色一变,正要出手袭击,黑影突然开口道:“小姐出事了吗?”
“小夜!”赵季枝惊愕不已。
夜脸上挂着冷毅的光芒,急道:“小姐真的出事了,我听到的时候,还一点儿都不相信,小姐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事呢?这些日子夏将军派我办事,离开了京城,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夜的目光突然望向南宫曜,说道:“没有人可能会伤害到小姐,除了你,小姐一定是为了你,才……”想到这里夜的脸上挂着寒冷的光芒,咬牙切齿地看着南宫曜,伸手成爪便朝南宫曜的喉咙抓了过去。
南宫曜的脑子里瞬间本能地想要躲,可是一想到阿夏的确是因为他才会变成这样的,心里更是内疚和自责,让他心底更加地痛苦,闭上了眼睛,想着死在夜的手里,也没什么。
夜一怔,南宫曜这样自寻死路的作法,让他顿时更加气愤起来,甩开了手,气道:“你别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当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欠小姐的,一辈子也还不清,当年小姐是故意跟你着你,她不知道为什么,离宫第一眼就看上你了,而且还心甘情愿地跟着你过山野的日子,当初我心里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每次看到小姐那般开心的笑意,就觉得小姐这么做或者是对的,她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就算有人看不过去,想要对付她,她都能应付,在皇宫的时候,宫里的人说她嚣张,捣乱,任性,胡闹,我却看出来,她只是在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而已,在宫里那么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让一个小孩子面对这么多的事情,如果是心理承受不好的,肯定一早就被打软了。”
南宫曜听着夜痛苦地说着阿夏的事情,他之前都没有想到过阿夏的心里居然还要承受这么多,所以在天山村的日子,是她最开心的日子,没有烦恼,没有算计,难怪天山村的花大娘有些心思都算计不了阿夏,岂不知阿夏从一出生就已经学会跟人斗心计了。
“夏侯炀带丫头去了云罗国,我希望他能把丫头治好,或者我以后不再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她应该少了许多的烦恼吧。”南宫曜淡淡地说道。
夜冷冷一哼,小姐都是为了这个南宫曜,否则小姐的命运将会是另一个轨道,而不是现在这样。
他看着南宫曜渐渐走完的身影,目光里泛过一丝寒意,走了也好,早知道如此,就不应该让她出现在小姐的生命里。
赵季枝见南宫曜离开,说道:“阿曜肯定很伤心了,明明在他的心里放心不下阿夏,却还要离开,真是……”男子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瞪了一眼夜,说道:“总之那丫头的事情,我一定不会不管的,夏侯炀对她好便好,能治好她的话,我就要暗中守着她,若是治不好,我就暗中带她离开。”
夜点点头,“小姐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夜里渐渐飘落起雪花来,湖面结着细细的冰碴儿,夏侯炀握着阿夏的手,放在嘴气哈了一口气,搓了搓,担忧地看着女子平静的脸蛋,她紧闭着双眸,修长的睫毛上沾着一片细细的雪花,男子用手轻轻地拂去,手指轻轻地拂过女子倾国倾城的脸蛋,心里蓦然升起无限的眷恋。
宇文花情带着手下一直默默地跟在后面,却不走近,让夏侯炀心里很是恼火,他朝身边的副将说道:“告诉后面的宇文少爷,再往前走就到云罗国了。”
副将的脸上有着恭敬之色,赶紧策马掉头,走到宇文花情的面前传了夏侯炀的话。
宇文花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指了指身边的几十个侍卫,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留几个跟着就行了,其余的回去吧。”
副将回到夏侯炀身边的时候,夏侯炀冷冷地说道:“本王的话,你跟宇文花情说了吗?”
‘“奴才说了。”副将恭恭敬敬地回答。
“那他怎么还跟着本王进城了?”夏侯炀面色不悦。
“他说他是来云罗国经商的商人,况且如今两国交好,商人可以自由出入两国之间,宇文少爷还让其他的人返回了,身边只留几个随从。”副将战战兢兢地说道。
夏侯炀冷哧:“随便他!”
宇文花情向来脸皮厚,别人说什么都是笑脸相迎,事后再合计方案,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在人前一向是一个君子的作风。
宇文花情心里担忧着阿夏,又看到夏侯炀对阿夏还算是呵护之至,心底微微地对夏侯炀少骂了几句,进城之后,跟着夏侯炀的后面,见夏侯炀回了王宫,便在王宫附近的客栈里住了下来。
夏侯炀刚刚回到王城,便策马抱着阿夏往深皇陵深院里赶,吓得一旁的宫女和奴才个个胆战心惊,云罗国的皇帝听说自己的继承人带回来个病秧秧的王妃,心里已经很不高兴了,正要派人开口去询责,转念一想,又不敢了,在他儿子里,除了夏侯炀和二王子之外,其余的都是十岁以下的,找他们当继承人的话,无疑是送他们去送死,二王子的例子便是,夏侯炀本来就是皇室的继承人,都怪他听信了奸妃的迷惑,所以才害死了自己的二儿子,云罗国的皇帝一向没什么主见,议政的时候听大臣们的,下朝之后,又被妃子吹吹枕边风迷惑了,这主意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如今就只有听夏侯炀的了,毕竟他的儿子比自己有主见嘛。
守陵的祭司院里见到夏侯炀抱过来一名女子,个个一脸的吃惊,但是一听到这是王妃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更是惊愕不已,王妃,就是未来的王后,铁板钉钉的事情,如果有什么闪失,看夏侯炀的脸色就知道,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上回派人去暗算夏侯炀的时候,已经让夏侯炀对他们没什么好感了。
祭司的大长老是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男人的身边跟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女人看到夏侯炀那冷峻的脸色,双手合十,不紧不慢地说道:“请殿下将王妃带入陵室深处的长生泉。”
夏侯炀瞟了那女人一眼,没有说话,跟着几个祭祀朝地宫的楼梯走了进去,刚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副巨大的壁画,画上画着的是神女图,神女在灰暗的地宫里泛着淡淡的莹光,突然那道荧光径直地照耀在阿夏的身上,从神女掌心的那抹水晶球里发射出来,整个地宫顿时一阵摇晃。
大长老脸色一变,摸了摸阿夏的额头,顿时后退了一大步,脸色惊惶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说道:“二长老,你觉得如何?”
女人明显比男人镇定得多,说道:“似乎是祖先愿意让这名女子进入。”
夏侯炀一听,脸色的表情似乎要杀人,冷道:“什么叫做祖先不让她进,分明就是你们在这里故弄玄虚!”
“殿下,我们不敢触犯神明,但是这是事实,我们也不敢违抗,我看……”大长老小心翼翼地说道。
“看什么看,不让本王进,本王凭让进,什么狗屁神明,救人都不愿意,还算神明吗?”夏侯炀怒道。
二长老赶紧说道:“不是不可以进,只是想让此女子进的话,必须要用嫡系皇亲的血,开启神女石,神女若是感动了,便可以进了。”
夏侯炀见此,微微地一怔,拨出剑正要割手掌,二长老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按理说,只要是王室的亲系,是一定可以进的,难道她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吗?”
大长老的脸上露出凝重的光芒,拉了拉二长老的衣袖,说道:“既然殿下愿意放自己血救人的话,神女石一定会启动的,二长老,你不要想得太多了。”
夏侯炀刚刚将割破的手掌放在神石图的水晶球上时,水晶球突然大光,仿佛有着某种的魔力贪婪地吸食着血液,直到那水晶球渐渐慢得鲜红无比,那鲜红仿佛在球里游动一般,而夏侯炀蹙眉,脸上有着冷毅的光芒,心里已经感觉到那吸他血的水晶球还在不停地吸食着他的血液,直到他觉得眼前一片眩晕,那神女石居然还没有启动的迹象,看到旁边的祭司长老一阵心惊,仓皇道:“殿下,快住手,否则性命不保啊。”
夏侯炀沉默不语,看着神石似乎移动了一下,如果这个时候放弃的话,那么他的血不就是白流了吗?
阿夏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那巨石上的神女图,一道强烈的光芒朝她射过来,眼前顿时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色,突然耳边隐约地听到了杀气四起,仿佛四面楚歌,她喃喃地说道:“夏侯哥哥,你没事吧。”
夏侯炀听到阿夏微弱的声音,顿时心底一软,沉沉道:“我没事。”垂眸的时候,看到女子紧闭双眸,似乎从来没有醒过来一般,男子看着她的脸,喃喃地说道:“你也一定会没事的。”
巨大的石壁终于缓缓地移开,夏侯炀突然觉得脚下踩着棉花般,身子一个个踉跄扶住了旁边的柱子,垂在柱子上的鲸油灯发出亘古的光芒。照在男子那张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