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正啃着自己的手指头,睡得很香甜,突然一丝温暖的气息包围过来,没有山风,没有虫叫,好像还闻到了饭菜的香味。睡梦中的时候,好像口水都流出来了。
远处,张大仙人气愤不平,将夜给拉了回来,气呼呼道:“孽徒啊孽徒,他就从来没对老子这个师父这么好过,晚上过夜还找户农家?!我擦擦擦,他顶多在树下给我铺几根草。真不知道那小家伙有什么魔力,连冰山都给化了,你说说,小黑,那小家伙到底有什么魔力?”
夜靠在大树下,揽紧了身上的衣服,淡淡而道:“奴家叫夜,不叫小黑。”
张小凡瞪着眼,发现周围好多的乌鸦在叫,“小夜!”还自称奴家,真是扮一行像一行啊,专业!
然后跳到了树杈上斜靠着,把夏夏从里到外每一个细胞都骂了一遍。
结果天边一道闪电,然后一声闷雷,把他从树杈上震下来。
背后说人坏话,一定会被雷劈的!这是真理!
夏夏揉着眼睛,看到了简单的居室,微弱的烛光映照在桌上,桌上的几个小菜泛着诱惑人的光芒,她哝哝地叫了声:“师父。”
南宫曜将她从背上放下,摸了摸她的头,将饭碗放在了女孩的面前,说道:“吃吧。”
夏夏捡起筷子,笑得那个甜腻,腻歪歪了,“师父最好了,师父你也吃吧,师父你背阿夏走了好远好远的路,肯定累了。”说着把另一碗苞谷饭放在了南宫曜的面前。
一旁的男人和女人看得呆了,这画面很美好,好像所有美好的东西全部萦绕在了他们身上一样。
“原来是你的徒弟啊,我还以为是……”女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腮划过一丝绯红。
夏夏嚼着嘴里的饭菜,将妇人的表情看着眼里,心底不舒服了,干嘛用这么深情的扉测的目光看着人家师父?你都是有夫之妇了耶,师父是我的!
旁边男人憨厚一笑,说道:“孩儿他娘还以为,这女孩儿是兄弟的女儿。呵呵……我想也不是,像兄弟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个女儿呢?”
女人笑得有些腼腆,将一些鸡蛋夹到了南宫曜的碗里,说道:“兄弟,这是俺自家的鸡下的,你多吃点吧。”
南宫曜看了看碗里的鸡蛋,不慌不忙地夹到了夏夏的碗,自己却吃着旁边的青菜。
夏夏咯咯地笑着,笑声如天籁,说道:“师父,你也吃啊。这位大……姐,一翻心意。”她本来想说大娘的,不过毕竟人家给她做饭吃,还给让他们过夜,她这人一向公私分明了。
“大姐?”女人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这孩子真是的,俺孩子都半岁了,你还叫俺姐。”
夏夏说道:“大姐看起来真的很年轻漂亮啊。”回头看了看南宫曜,“师父,你说是不是。”
南宫曜的筷子一停,眉角轻轻地动了动,这大姐年轻漂亮关他什么事,这小家伙的嘴有必要这么甜吗?“吃饭吧。”
“哦。”她点了点头,将碗里的鸡蛋分一半夹到南宫曜的碗里,虽然南宫曜又给她夹了回家,但她还是一依不饶地夹了回去。
看得一旁的一对夫妇乐了。
南宫曜叹了一口气,回头望了夏夏一眼,见女孩眨吧着眸瞳,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灿烂,他的眼角里突然滑过一丝宠溺。
夏夏看到了。
旁边的一对夫妇也看到了。
“小妹妹,你几岁了。”妇人见女孩吃得很认真,又看到那帅哥对女孩这么好,心里似乎有些妒忌,肯定是妒忌了,她觉得她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毕竟是平常的农家百姓,心里都是很纯粹的,可是她明明心里划过这样的感觉。
夏夏鼓着胖嘟嘟的两腮,饭菜满嘴,含糊不清地说道:“五岁。”
“隔家张二狗家的童养媳好像才四岁吧。”她突然说出一句话。
顿时气氛有些冷,夏夏懵懵懂懂地看着南宫曜,说道:“师父,童养媳是什么?”
男人瞠了一眼女人,“你这二妇说些什么呢,没听这女孩叫他师父吗,死婆娘整天没事做,脑子里尽想些淫秽之事。”
妇人急了:“俺脑子里想啥了,俺看你脑子里才是。”然后又朝南宫曜说道:“真是对不起啊,俺真是口无遮拦的。”
夏夏嚼着嘴里的饭菜,一双纯净的眸子怔怔地瞠着一旁打情骂俏的夫妇,耶,原来平平淡淡的生活,粗茶淡饭便会这么美好。
师父,你知道吗?
036,夜袭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1 本章字数:3563
南宫曜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夏夏,见夏夏吃得那个心满意足,他的心里也有些欣喜感。
夏夏奶声奶气地说道:“师父,夏夏吃得好饱哦。”和师父在一起,就算是吃粗粮青菜也觉得好有幸福的感觉。
旁边的夫妇笑道:“这孩子真可爱。”
夏夏眨着亮晶晶的眸瞳,可爱那是必须的,既会卖萌又能装可爱那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坑蒙拐骗必不可少的技能。
妇人说道:“房间和被褥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旁边的小房间里,小妹妹晚上的话,就跟俺们夫妇俩挤一挤吧。”
夏夏一听,小小的脸蛋皱在了一起,像极了苦瓜,说道:“我要跟师父一起睡!”
夫妇两对视了一眼,见女孩的表情,还真是有些怪异的感觉。
南宫曜突然愣了一下,温和的目光望向夏夏时,见夏夏委屈地看着他,女孩眼睛里亮晶晶的,一片潋滟。
“师父,我不能跟陌生的人一起睡觉的,那样半夜起来看到不认识面孔,会害怕的。”然后对着手指头,眼睛里一片水雾,眼泪好像就快要滴下来。
天空的明月渐渐隐入了云层,夜色显得更加的朦胧,连星星都渐渐被乌云笼罩了,半空中滴落几滴雨水。
趴在树杈上睡觉的张大仙人突然被雨水砸醒,然后开始骂骂咧咧了。“该死的南宫曜,重色轻友!”
夜懒懒地睁开眼眸,动了动嘴唇:“没注意到他重色轻友。”
“重徒弟轻师父!你妹夫啊,这什么世道,老子对他多好,什么话都听他的,他想要干什么,老子都追随左右。没想到突然来了个小家伙,就把他个冷若冰霜的家伙迷住了。”越想越是气不过,翻了个身从树上摔了下来,摔得那个满脸桃花红杏花儿白。
似乎还听到了马蹄声由远而近传来,震得地上的沙砺都在震动着,夜冷厉的眼眸一寒,面露警惕,一跃上了树。
张小凡一脸怒意的神色,此时也变成凝重起来,见夜翻身上了树,马上也跳了上去。
“好像是三里以外,有火花,来了十几个人,骑马,应该是暗中要执行什么任务的高手。”夜缓缓而道,拉了拉身上的裙子,然后扶了扶头上的发髻。
张小凡疑惑道:“你妹夫的,你有千里眼?你还梳发做甚?”
“为了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万一有突袭,再上演一场轻薄的把戏,对于夜来说,主子想的妙计,他可以用很多次,而且他也坚信不会有人识破。
张小凡又暗暗的骂开了,声音很低,满是怨气,又来这招,到底有什么见识,一件事情做过第二次就没有新鲜感了,真是!
窗外有一声低低蝉鸣,南宫曜蓦然睁开了如墨般的眼眸,眸子里映着清冷的光芒,突然一个小小的手臂缠住了他,他微微一怔,见夏夏此时正抱着自己,睡着正香甜,他想,她不是怕跟陌生人一起睡觉吗?她不是认床吗?
突然间又想响女子纯净如山泉的笑意,那么甜甜地叫他师父,她真是把他当成最亲的人了。
想了想,又继续躺下,那么一点儿的小事,如果那个老头都搞不定,那那个死老头也没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张小凡见屋内湛没有一丝动静气得咬牙切齿,“必定是小家伙惹出来的追兵,不是说刚刚全家被人杀吗?自己惹的麻烦自己处置去啊。”
夜说道:“不如你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吧,小姐奴家会保护的。”
暗夜,树影绰绰,月胧星稀,一场掩藏在暗处的肃杀暗然而来,?锵有力的马蹄声踏过,将这小村的贫民从睡觉中醒梦,更是大气也不敢吱一声,抱成一团生怕官兵又有什么事。
隐约地听到几声狗吠,然后渐渐地一连串的狗吠,伴杂着婴儿的啼哭声,匆匆赶路的马蹄声并没有停下,而是径直走过。
南宫曜蹙眉,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马蹄声由远而近,渐渐又走远,心里淡淡的松了一口气,看到怀里的女孩一脸纯真的,心里某处柔软了一下,她怎么会这么纯净得没有一点儿瑕疵?
刹时,远去的马蹄声突然又折转了回来,黑夜里战马嘶鸣着划破夜的静谧,然后是一个粗暴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将军说了,每个地方都不能够疏漏掉,一定要严加搜查。”
便是一干人跳下马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腰间佩带的武器和衣服布料摩擦的娑娑声,院门被人粗鲁地一脚踢开。
隔壁睡着的婴儿被惊醒,哇哇大哭,妇人连忙哄着。男人披着衣服跑了出来,见到这架式吓得腿发软,语气惶惶:“官……官爷,小的是良民,从未做过什么坏事儿。”
领头的说道:“本爷当然知道你是良民,不过有没有良心就说不一定了。”说罢,一甩手里的马鞭将男人甩在地,沉道:“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没有?”
男人一声嗷叫,背上已经是鲜血淋淋,疼得说不出来一句话,屋里的妇人听到声音,将怀里的婴儿放下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急道:“孩子他爹……”
“他娘,俺不疼!”男人咬着牙,说道。
妇人吓得哭出泣起来。
领头的粗汉皱起了眉头,一脚踢开妇人,说道:“都给我进去搜!”说完,往屋里走去。
听到脚步声,南宫曜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拉起睡着香甜的夏夏,被子里还带着余温,若是就这么逃了,必然会引起怀疑。
“师父,亲亲。”夏夏嘟嚷道,闭着眼睛,说着梦话,然后小嘴就亲在了南宫曜的脖子上,带着淡淡的余温。
眼看着官兵就要进起来,南宫曜的掌风已经推开了窗户一声啪啦的响声,带起一阵旋风,想窗外的树叶震得沙沙而响。
领头的粗汉脸色一变,朝房间里冲了过去,空无一人,他阴沉道:“从窗户跑了,给我追。”
底下的人见此,急急地从窗户处跳了出去,滑入了夜色里。
粗汉从屋内走了出来,走到那对夫妇的面前,冷道:“窝藏皇上要找的人,其罪当诛。”
妇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道:“大人,我们只是平常的庄稼人,不知道谁是皇上要找的人啊。”
“如此愚昧,更是该死!”粗汉举起手里的刀朝夫妇的头顶砍了下去。
037,用野胡萝卜钓鱼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1 本章字数:3674
037
突然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粗汉手里的刀被击落在地,南宫曜抱着夏夏靠在房梁的顶上,正要翻身跳下去。
便听到一声:“救命”。这声音听着怪异,顿时停住了脚步。
夜一身女装,衣服半裸,提着裙子冲进了院子,朝地上的夫妇跑了过去,说道:“大嫂,大嫂,你快救救奴家,奴家晚上正在家里的床上睡觉,可是半夜有个老头摸进了奴家的床。”
张小凡刚刚从树上跳下来,然后就愣愣地被夜给算计了,还是老招式。
夜半掩着胸口,哭泣道:“大嫂,奴家一个寡妇,生活不容易,谁知道还要提防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妇人或是求生**强烈,指着官兵道:“大妹子,这位官爷正好在这里,你有什么苦就跟官爷说吧。”
夜这时才注意到官兵的存在,然后抱着粗汉的大腿哭道:“官爷,你要蘀奴家作主啊。”
粗汉正疑惑是谁突然打落了他手里的刀,隐藏在暗中的人,身手不俗,刚刚那一击,把他的刀打落,虎口阵阵发麻,心想若是当真对质起来,也不是对手,刚刚已经有大半的人去追可疑人物去了。
粗汉一脚踢开了夜,冷冷一哼:“滚!”便离开了院子,走到张老头的身边,那火光照耀在张老头那张花容月貌的老脸上,粗汉抽筋了,真是老成这样了还为老不尊。
夜扶了扶身上的衣服,朝地上的夫妇行了个礼,转身,也潇洒地离开了院子,走到张老头的身边,目光微微一眨,脸色上笑意有些张狂。
张小凡想,老子不说话,你们能把老子怎么着,先前夜用这招的时候,在那些官兵面前,他老大仙人可是百口莫辨,越描越黑,这回他沉默了。气有了内伤,然后噗地一声吐出一口血。
南宫曜抱着夏夏从屋里走了出来,将手里的药包递到了妇人的手里,脸上有些歉意:“这是伤药,给大哥涂上吧。”
妇人见此,点了点头,将男人扶进了屋。
南宫曜突然说道:“大哥大嫂,明天带着孩子去亲戚家避避风头吧。”
妇人摸着眼泪点了点头,好像男子的声音带着某种迷惑力,说出来的话,让人无法反驳,更加无法埋怨。
微弱的烛光下放着一串铜钱,夫妇俩对视了一眼,男人吃力地走过去舀起铜钱,转身要还给南宫曜。
院子里已经没有男子的身影,渀佛他从未来过一般,空气里淡淡的清冷之气。
夏夏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处草木横长的山路之上,耳边有清灵的山泉声滴滴答答,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南宫曜近在咫尺的身影,晨曦的光芒洒在了他的身上,让夏夏看得有些痴迷。
“师父,我们明明在那个大姐家过夜,什么时候到这里来了。”她咯咯地笑着,胖乎乎的小手伸到水底去触摸那细细的水草。
夜抱着几个苹果走了过来,放在了夏夏的面前,说道:“小姐,吃早餐了。”
夏夏赏给夜一个灿烂的微笑,手里舀起一个最大的苹果,夜受宠若惊,赶紧伸出了手,夏夏转眸望向南宫曜:“师父,这个大的给你。”
南宫曜接过,没有理会夜那双盯着自己后背的眼睛,还着怨恨啊。
张大仙人跑了过来,见地上的苹果,赶紧抢了两个,说道:“总算有吃的了,老子钓鱼钓了一个早上,一条鱼的影子也没有,不然就你们就要鱼吃了。”
夜淡淡而道:“他用野胡萝卜钓鱼。”
夏夏瞠着亮晶晶的眸子,一脸崇拜地看着张大仙人,奶声奶气道:“有才!”
张大仙人以为在夸他,更是飘飘然了,说道:“我天苍山漂亮吧,你看山脚下都这么漂亮,嘿嘿。当时我把南宫曜这混球带进山的时候,他愣是呆得说不出来一句话,别用这么不相信的眼神看着老子,你看他到现在也不爱说话,就是当时惊讶后的后遗症……”
一大清早,张小凡便在这里念他的无上唐僧经了,咬着水果,说得口沫横飞,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啦……哦耶,小魔仙变身!
夏夏缠住南宫曜的胳膊,说道:“师父师父,这什么天苍山的名字太难听了,不如改个名字吧。”
南宫曜说道:“它叫天山。”
“呃?”疑惑地瞠着她大大的眸子,一脸懵懂地看着南宫曜。
“叫天苍山,山上的人都说叫天山,老子就是不喜欢,叫什么天山啊,所以老子就在山门挂了牌子叫天苍山,还在山上挖了个洞,也挂了个牌子,叫穹苍派。”老头满是得意。
夏夏鄙视了他一眼,说道:“师父说叫天山便是叫天山,你这丑老头乱改什么名字,哼!”
南宫曜眸色淡雅,映着晨晖。那样全身萦绕着淡淡光晖的身影,映着女孩的眼睛里,如梦似幻,如迷蝶乱眼。
中午,艳阳高照,夏夏迈入天山的山门,便看到山门顶上挂着一个牌子歪歪扭扭写着天苍山。木牌好像风一吹便会被吹下来一般。
夏夏开心拉着南宫曜的手在花草盛开的小路上走着,渐渐的有些行人走近,穿着都很朴素,有些赶着牛羊,有些背着农具。
见到南宫曜的时候亲切地打招呼:“阿曜回来了啊。”
“阿曜,你回来了啊。”
“阿曜。”
“阿曜。”
……
倒是完全无视南宫曜的这个师父张大仙人,气得张大仙人的脸都青了。
当然连南宫曜带回来的小女孩,他们也不多问,只是朝夏夏淡淡地笑着,看得出阿曜很喜欢这个小女孩呢,阿曜很少有喜欢的东西,有什么感情也不会表露在外。
“阿曜。”一声清灵的女声,女子十四五岁,淡雅的荆衩布裙,头上是一块荆布罩着,清秀的面容,额前的碎发随风轻扬,脸上带着幸福的笑着。
“小绮。”南宫曜只是淡淡开口。
小绮被南宫曜的那一眼看着脸色绯红,说道:“我娘准备了午饭,我还亲手做了鱼,今天到我家去吃吧。”
南宫曜点了点头。
夏夏皱起小小的眉头,心里也渀佛皱了起来,她闻到了jq的味道耶,这个小绮跟师父什么关系啊?
038,夏夏吃醋了哦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2 本章字数:2661
小绮见到南宫曜身边的女孩,长得白白嫩嫩的,甚是可爱,笑眯眯地说道:“这是谁啊,长得真可爱。”
“我叫夏夏。”女孩清冷冷的说道,人家本来就可爱。好像很不喜欢被眼前的这个女子问,这女子对师父一定有岂图,哼!
很明显,夏夏她……吃醋了哦……
南宫曜皱眉,好像小家伙的情绪有些怪异。
张小凡流着哈答子,笑眯眯道:“小绮姑娘真是越长越水灵了,不知道可否许配人家啊,要是没有……”
南宫曜拉着夏夏往前走,一路走过的行人见到南宫曜都亲切地打招呼,他也微微一笑的回礼,夏夏觉得自己的师父一定是这天山上最受尊敬了人了,只是跟在身后的那个叫小绮的,让她觉得很不友好。
“师父,刚刚那个姐姐是谁?”女孩清脆的声音,语气嘟嚷着,带着一股委屈的味道。
张小凡嘿嘿地说道:“村头花村长家的独女花小绮,长得可真水灵啊,谁娶了她,谁的福气。”
夏夏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老头。
夜见此,突然反手一拳头打在了张小凡的肚子上,然后若无其事地跟在了夏夏的身后。
老头痛得在地上打滚,一边滚一边嗷,吓得旁边善良的花小绮一阵焦急,连忙过去扶起他:“张伯,你没事吧?”
张老头的贼眼一瞟,乖乖,花小绮身上淡淡的菜花气息围绕在他的鼻尖,陶醉了,皱着眉头嗷:“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小绮,你快扶着我,我走不了路。”
跟在夏夏身边的夜嘀咕:“奴才也没打他多重。”
南宫曜看夏夏脸上细细地汗珠,刚刚从山下一直走到山上,山路崎岖,她一直不让他背,此时让他有些心疼,说道:“饿了吗?”
夏夏抬眸,眸光荡漾着淡淡的光晖,眸瞳里映着男子绝美的容颜,点了点头:“嗯嗯,师父,你也饿了吧。”
花小绮淡鸀色荆衩布裙,头上系着块同样颜色的布,看起来像颗白菜,听到了南宫曜问夏夏的话,女子赶紧扶着张小凡快走了几步,追了上去,说道:“阿曜,我娘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就去我家吧。”
“好啊好啊,就去小绮家里。”张小凡很狗腿地说道。
夏夏鼓着腮帮,回头看了一眼花小绮,虽然花小绮看起来很小清新,很天然很鸀色,可是干嘛对她师父这么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女孩抬头看着高大的男子,说道:“师父,我们的家在哪儿,我们刚刚在外面回来,总得先回家吧。”
这话说得多有道理,夜赶紧点了点头:“公子,我们小姐说得对。”
夜就是一个合格的奴才,主子说什么都是对的,主子想什么当然也是对的,主子想打人的时候,当奴才的一定要事先比主子先动手。
“对个屁!”张小凡哧道:“饿了老子了,这些日子都没吃过一顿好的,好不容易花老头家做好了饭菜,为何不去吃?”
夏夏的目光再次瞠了一眼张大仙人,然后又是一声嗷叫,张大仙人的肚子再次受到了重创。
南宫曜只是微微地一扬唇,说道:“那先回家。”
夏夏连连点头,乖巧得很,“嗯嗯,师父说得对,阿夏也想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
“小姐说得对。”夜淡淡而道。
夏夏的眼里,师父的一切都是对的,夜的眼里,主子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南宫曜的眼里,夏夏是与众不同的。
一座简朴的院子矗立在花园的中间,院子的四周皆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南宫曜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师兄,这回没遇上什么麻烦吧。”一个青衣男子抱着一堆花杆从屋里走了出来,见到南宫曜开心地叫道。
南宫曜接过他手里的花杆,放在院里的阳光处晒起来。
“师兄,我去做饭去。”男子呵呵地笑着,突然一愣,看到了瞠着一双灿烂如星星般的眸子打量着四处的夏夏,说道:“那小孩是老头拐回来的吧。”
“季枝,她饿了,做饭没。”南宫曜没有正面回答男子的问题,只是用清冷的眸光望向夏夏,眸瞳里带着一丝宠溺的光芒。
季枝一拍脑袋,说道:“看我都高兴坏了,我马上去做,做师兄最喜欢吃的菜。”
竹子做的简易院门发出吱呀的响声,夏夏开心地把小院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回头的时候,看到南宫曜已经走进了屋里。
女孩对夜吩咐了几句,一双亮晶晶的眼眸里闪烁着慧黠的光芒。
039,刻薄花大娘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2 本章字数:3793
赵季枝一身青色衣袍,长相清俊,见夏夏把玩着院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玩得尽兴,上前道:“小师妹?”
挺可爱的啊。不过他马上又皱起了眉头:“那老家伙是个疯子,你怎么就被他骗上山了呢?”
夏夏看着眼前的男子,突然叫道:“师叔。”一双明亮的眼睛眨吧眨吧的,清澈如山泉。
赵季枝觉得这女孩真可爱,胖嘟嘟的,不由得捏了捏她的脸蛋,说道:“我就知道没人想拜那疯老头为师的,原来是阿曜师兄的徒弟。”
南宫曜正收拾着药草架,黛青色的衣袍映着淡淡的阳光,额前凌乱的发丝随风轻轻地扬起,英气逼人。
夏夏跑了过去抱着南宫曜的腿,甜甜地说道:“师父,我也跟师叔一起去做饭好不好?夏夏也会做饭的。”在皇宫的时候,她做的东西,谁敢说难吃?
南宫曜放下手里的花杆,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女孩凌乱的发髻,说道:“丫头,想吃什么?”
赵季枝抱着淘米的盆子,惊愕得嘴巴半天没有合拢,那就是对事事都冷淡不爱表露言表的师兄吗?什么时候对一个刚刚才认识不久的小家伙这么亲密。
看来有问题。
摇了摇头,转身去洗米去了。
夏夏咯咯地笑着,脸上泛着柔和的光芒,很温暖很安适。“师父夏夏以前吃惯了好多好多山珍海味,但是夏夏觉得和师父一起在农家大姐家吃的饭菜是最好吃的。”言外之意,就是和师父一起吃饭,吃什么都是她爱吃的。
除风缓缓地吹过院落,带起一地的芬芳,芳香沁鼻,院里的花瓣轻轻的飞舞的,像彩色的精灵。
张小凡回来的时候,便看到院子有三个人在吃饭,夏夏一脸欣喜的坐在南宫曜的身边扒着饭,再一看桌上的饭菜,就一盘炒菜花和焗茄子。
赵季枝推了推南宫曜的手臂,说道:“老头回来了,看起来不太高兴。”
夏夏开心地夹起一块茄子放在南宫曜的碗里,“师父,这个是阿夏做的,师叔烧的火。”
赵季枝呵呵地笑着:“对啊,阿夏做的,想不到阿夏做的菜会这么好吃。”然后一脸的陶醉。
南宫曜摸着夏夏软软的头发,嘴角有着淡淡的笑意,将夏夏夹在他碗里的菜全部吃掉了。
张老头不知为何,特看不惯这样和谐美好的画图,气呼呼的过来,一把推开赵季枝,一屁股坐在了桌子旁边,皱眉看了一眼桌上的两个菜碗说道:“花小绮家有鱼有肉还宰了鸡,你们不去吃,偏偏在这里啃草。”
身后的夜沉沉地说道:“小姐交待了,小姐和曜公子的那一份由夜全权吃掉。”说罢,打了个饱嗝,摸着肚子:“小姐,奴才不负重望,吃光了花姑娘家的两锅饭和两条鱼一只鸡,外加一只肘子。现在东西都涨到奴才嗓子眼了,奴才生怕吐出来。嗝!”
气得张老头哇哇真嗷:“你还好意思说,把人家花家一家吓得脸色苍白,小绮他她娘还用那么狠毒的眼神看着我,好像这饿死鬼是我故意带到他家去的。”
夏夏眨着眸子,一脸的纯净:“是小绮姐姐自己邀请我们去她家吃饭的,我们让夜代蘀吃掉那一份,难道小绮姐姐的娘不高兴了?早知道是口是心非,说叫我们去她家吃饭,又怕我们把她家的饭全吃了,阿夏就肯定不让夜哥哥去了。夜哥哥才一个人耶,他吃点东西都被人家翻白眼,要是我跟师父也一起去的话,三个人一起吃,花家肯定会站起来指着我们骂了。”
夜赶紧说道:“小姐说得对,花大娘的样子真是想把奴才用扫帚赶出去了。”
张老头丢了面前,气得抱着脑袋往旁边的花架上撞,一边撞还一边嗷:“老子真是遇到奇葩了。”
赵季枝叹了一口气,朝夏夏笑道:“阿夏原来这么聪明啊,其实吧,花大娘是爱贪些小便宜,而且还有些小气,只是山上的人碍于情面,都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南宫曜舀掉夏夏脸上的饭粒,抬眸对赵季枝说道:“准备点治精神病的药给老头熬点。”
赵季枝点了点头:“师兄说得有道理,我看那老头最近越来越严重了。”
夏夏扒着饭,瞟了一眼张老头,说道:“其实我们不应该歧视疯子的,因为他们只是跟我们的想法不一样而已。”
南宫曜抬眸看着她,点了点头。
赵季枝一拍桌子:“真理!”
张老头气呼呼地撞着头,“老子就知道你们不懂老子的境界,无我的境界,你们这帮无知的家伙……”
傍晚,南宫曜牵着阿夏去集市,淡淡的暮色下,大手牵着小手,男子一深一浅地走着,旁边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时不时地还朝男子甜甜一笑。
集市的小贩见到南宫曜都很亲切,看到他手里牵着的小女孩,觉得非常的可爱,这画面确实是很美好。
花小绮背着一个竹篓,看到南宫曜的时候,赶紧走了过来:“阿曜,你是不是过来买阿夏要用的东西的。”
“小绮。”南宫曜温和地笑着。
花小绮被那温和的目光沉迷住了,脸色带着几分绯红,说道:“不如我帮你吧。”
“小绮!”一声不悦的女声传来,女人三十多岁的模样,一身暗红色的衣裙,腰间系着暗鸀色的围裙,头上系着的是一块碎花的布,一双精明的小眼看着南宫曜,又看了看南宫曜身边的小女孩。
“娘,我帮阿曜的忙,您先回去吧。”花小绮说道。
花大娘尖细的下巴,脸上明显写着势利,一把将花小绮给拉了回来,指着她的额头恨铁不钢道:“你呀,自己的事还要别人帮忙呢。”
南宫曜淡淡而道:“小绮,你先回去吧。”
“就是就是,你看人家阿曜都不让你帮忙了,你硬要帮忙的话,岂不是显得太不矜持。以后没好人家要的。”花大娘瞟了一眼南宫曜那条瘸的脚,说的话也含沙射影。
南宫曜似乎一点了不在意,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清清淡淡的,拉着夏夏往前走。
花大娘觉得有些吃瘪,这瘸子居然无视她,她堂堂天山村的村长夫人,居然有人这么无视她。
突然走到夏夏的面前,一张又尖又细的脸绽放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说道:“这就是阿夏吧,长得真是水灵啊。听说那个叫阿夜的是你身边的奴才,那可真是能吃啊,不知道阿曜以后能不能养得起你们,你看你这么胖嘟嘟的,想必也很能吃,阿曜,你说是不是?”
花大娘说话的语气极尽的尖酸与刻薄,倒是跟她的长相一样。
其实不就是夜在花家多吃了两锅饭吗,至于这么计较吗?况且请他们吃饭还是花小绮请的,夏夏想,我是年纪小的,需要些指点,但不需要指指点点。
040,诬陷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2 本章字数:3268
“大娘,我师父养不养得起我,是我师父的事,不关你的事吧,而且今天去你家吃饭也是小绮姐姐盛情相邀的,虽然我和师父没有去,但是叫夜去了,虽然让奴才代蘀,对你有些不太尊重,只是师父刚刚带我回来,总得事先带我回家看看,但是你也没必要为了一顿饭,就把我们看成了饭桶。”女孩满脸的不高兴,牵着南宫曜的手,眼睛里有着逼视人的光芒,语气明明稚嫩无比,却霸气十足。
女孩转了转眸子,又接着说道:“师父,这个大娘好奇怪,她不能自己是什么,就把别人也看成跟她一样是同类啊。”
花大娘只知道这个小小丫头说话很有底气,语气不饶人,而且气势也不饶人,骂人的时候,还不带任何脏字,同类?同类?!
饭桶!饭桶?
伸出一只又尖又细的手指,指着夏夏道:“还真是个毫无任何礼数的丫头,果然是什么样的人收什么样的徒弟!”
南宫曜皱眉,花大娘所说的话确实很刻薄,眸子里一片冷若冰霜,回头的时候扫了一眼花大娘,顿时让花大娘觉得坠入了冰天雪地之中。
花大娘被南宫曜那冷厉的眼睛吓得心底一惶,咬了咬牙,说道:“阿曜啊,大娘这么说也是为你好,你看你家张老头整天神经兮兮的,你那个师弟又没什么主见,而你……”
“娘!你别再说了!”花小绮瞠了一眼花大娘。
花大娘一把揪着花小绮的头发,说道:“臭丫头,叫你顶嘴?胳膊肘尽往外拐。”
夏夏突然说道:“师父,小绮姐姐非要请你去吃饭,是不是看上你了?”她懵懂地眨着眼睛看着南宫曜。
南宫曜面色清冷,买了旁边小摊边的一个糖人给她,说道:“吃吧,别乱想了。”她脑子里到底想些什么呢?有时候觉得她想得挺多,有时候又觉得她迷糊懵懂才适合她这个年纪。
花小绮本来还很害羞夏夏所说的话,猛然一听南宫曜对阿夏这么一说,而且男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底突然凉了一下,他叫她别乱想了!
花大娘突然呸道:“我家小绮漂漂亮亮的,又聪明又能干怎么会看上他这个……”花小绮拉了一下她娘的衣袖,花大娘把余下的话咽了回去。
花大娘自持是前任村长的千金,一向狗眼看人低,每次打击南宫曜,他都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让花大娘特别的气愤,更让她气愤的是自己唯一的闺女对南宫曜还上了心,而且小绮他爹还特别同意这件事,为了这件事和她吵了好几回。
大娘的目光突然一寒,尖细的手指就这么在空中划过,手里多了一把小发簪,然后悄然无声地放入了夏夏的身上。
淡淡的暮色下,远天的天空泛着一抹残血般的红艳,夏夏拉着南宫曜的手,舔着手里的小糖人,突然觉得特别的幸福,女孩抬眸说道:“师父,阿夏帮你舀手里的东西吧。”
南宫曜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那胖嘟嘟的小身板,拆了路过一枝黄色的小花交到她手里,“舀着这个吧,放房间的花瓶里。”
夏夏愣了愣,咯咯地笑着接过,再看看南宫曜手里沉甸甸的东西,小小眉头皱了起来,真想蘀师父把所以的重量全部承担过来。
突然身后一片混乱,一个小贩慌张地大叫起来:“完了,完了,有小偷啊,我刚刚摆在这里的一支珍珠的发簪不见了。”
“怎么可能不见了啊。这天山上都是熟人,平时里大家都各自了解,谁这么没良心会偷你的东西?是不是你不小心丢到地上了?”花大娘的声音异常的高亢,目光瞟了一眼夏夏。
夏夏猛然觉得有道阴森森的目光盯着自己,回头一看的时候,却又寻不着,不过想想也知道是谁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到处找了啊,没有找到。”小贩叹了一口气。
旁边的赶紧说道:“虽然不是什么值钱之物,若是丢了便算了,迟早能找出来,若是被人故意偷了,那事情就严重了,真没想到天山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花大娘说道:“这位兄弟说得极是啊,虽然我们可以在外面干些偷鸡摸狗坑蒙拐骗下毒陷害的事情,但是在这山上,大家都是肝胆相照,心照不宣的好人,就算是偷了东西,也会不知不觉的还回来。”
另一边的人说道:“看来只能搜身了,要不就得请村长召长大会。”
“搜身?”花小绮吃惊,刚刚明明看到自己的娘的目光好像瞟了一眼那发簪之后,就不见了。
南宫曜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牵着夏夏往回家的方向走。
“干嘛不搜,不过山上的人就不必搜了,今天来了两个外人,说不一定……”花大娘说道。
言外之意……
南宫曜突然停住了脚步,居然诬赖阿夏?心底无端端的就冒起一股怒意来。
阿夏瞠着亮晶晶的眸瞳,一片纯净和无辜,集市的人都紧紧地盯着她,让她觉得很不自在,不觉地将身子缩在了南宫曜的身后。
尼玛,这种万众瞩目的光芒还真是不适应耶。
南宫曜只当夏夏被吓坏了,花大娘这是成心要刁难他们,而且这么多人看着,让他不能一走了之。
花大娘突然走到南宫曜的面前,说道:“阿曜啊,这身边的这个小丫头刚刚才来山上的吧,你们捡她回家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乞丐还是小偷养着的,看到好东西就手痒,我看她最可疑。”
南宫曜突然抓住了花大娘去拉夏夏的手,目光冷冷地说道:“大娘,阿夏不会做那样的事。”
“哎哟,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她?”花大娘眯着眼睛,说道:“当着大家的面搜一下又如何?若不是她干的,也好打消了大家的疑惑。”
南宫曜的脸色阴寒,说道:“是吗?听说大娘祖传的空空妙手,隔空取物都不值得一提,不如先搜查一下花大娘如何,不管是不是大娘干的,也能让大家都信服。”
041,阿曜的徒弟
更新时间:2012-11-18 8:11:53 本章字数:3497
“你!”花大娘语气一噎,她何尝被人这么质问过,况且这个人还是南宫曜,南宫曜平时对人都大半清冷,山上的人都知道只有他才能走近神泉取一年一度用来祭祀的神泉水,所以大家才会对他这么尊敬。
不然以南宫曜的性格,多半没人爱跟他说话的。
“阿曜,你……”花小绮有话咽在喉咙里,南宫曜第一次为了一个人,也会这么冲动,这么生气。
阿夏缩在南宫曜的身后,像只被鸡妈妈保护在羽翼下的小鸡,瞠着一双如黑珍珠般的眼珠儿,懵懵懂懂地看着这一切。
心里在暗暗地想:师父加油,一定要把这个恶大娘打败!
花大娘心里发虚,南宫曜这么质问自己,让周围的人目光都齐齐的朝她看过来,好像那东西真是她偷了藏起来了一样,一双手飞快地朝南宫曜身后的夏夏抓去,反正东西就在夏夏的身上,只要她找出来,就能证明东西是夏夏偷的。
南宫曜见张大娘朝夏夏抓过来,一抬手,手里的东西一挡,将她伸过来的爪子给挡了回去,拉着夏夏退了一大步,目光冷厉地看着花大娘。
花小绮拉住她娘的手,脸色窘迫,急道:“娘,你就别闹了。”赶紧又向南宫曜道歉:“阿曜,对不起,我娘她……更年期呢。”
旁边一阵笑声,花大娘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这回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夏夏抓去,南宫曜担着夏夏跳出老远,反手还了花大娘一掌,震得大娘后退了好几步,最后“啪!”撞倒了身后的小摊。
然后一声清脆的声音,一支珍珠坠的玉簪掉在了地上,夏夏疑惑地看着从自己身上掉出来的东西,正要伸手去捡,南宫曜突然挡住了她的手。
“师父,这个东西什么时候在阿夏身上的。”女孩皱眉,一双清亮清亮的眸子望向花大娘,那老太婆果然有两下子。